作者:橘貓抱魚睡
“啊啊...”
兩個同夥嚇壞了。
他們往常都幹些劫當的行生,偶爾碰到蠻橫的,亮了刀子,對方也就慫了,可哪見過陳墨這種狠人,一上來就給人劈成兩半,魂都要嚇沒了。
“殺。”
陳墨眼睛眯起,沒有一絲遲疑,朝著最近的一人追了上去。
感覺距離差不多,朝著對方的後背就給了一刀。
這刀劈斜了,只削掉半個肩膀。
不過結果不差,照樣死在他的刀下。
跑得最快的瘦高個男子,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看到同伴的慘象,魂徹底嚇沒了。
地上全是積雪,腳抬得不高,很容易摔到。
就在瘦高個回頭的功夫,腳下被什麼一拌,狠狠的摔倒在地。
不過他就算不摔倒,他也跑不了。
陳墨一步步走來。
他爬著往後退:“別...別殺我,我...錯了,饒我一命...”
“別傻了。”
陳墨肚子裡本就憋了一團火,沒處發,他們偏偏要往槍口上撞。
“不要...”
陳墨一刀落下,聲音戛然而止。
這一次殺人,陳墨的目光十分的平靜,就和殺雞差不多。
甚至他覺得比殺雞還要容易。
他蹲下身來,用瘦高個的衣服,擦掉刀上的血,隨後在對方的身上一陣摸索,找到了一個縫在裡面的內兜。
翻開內兜,裡面有一張憑由,二十一文錢。
憑由上顯示男子叫易勇,是易家莊的人。
接著,他又在其他兩具屍體上摸索了一番,找出兩張憑由,共七十文錢,一塊小拇指甲蓋大小的碎銀子,一塊凍成石頭一樣的烙餅,一把匕首。
“全是窮鬼。”
陳墨將憑由全部撕碎,匕首收在褲腰帶上,其他的全都裝進懷裡,挖了個坑,將他們的面容弄花,扔進坑裡,填上泥土和積雪。
處理完後,陳墨這才背上自己的糧食,再度動身,飛快向著家裡返回。
……
冬天天色暗的特別快。
當他回村的時候,家家戶戶還沒睡,有人看到陳墨揹著的大包小包的糧食,臉上寫滿了羨慕。
不過忌憚陳墨,誰都不敢動歪心思。
陳家,門窗禁閉。
咚咚咚!
陳墨敲響屋門。
“誰?”韓安娘警惕的問了一句,從一旁的拿上柴刀,站在門口。
“嫂嫂,是我。”
聽到陳墨的聲音,韓安娘這才鬆了口氣,連忙去開門,讓陳墨進來,關上門,從裡面重新叉上。
“叔叔,你可回來了?怎麼這麼晚,奴家……”韓安娘絮絮叨叨的說著,幫著陳墨取下揹著的糧食,剛把一袋粗鹽接過,便啪的一聲掉在地上,好在袋口已經綁緊。
“叔叔,你背上的傷...”韓安娘掩著小嘴,指著陳墨的後背,眼眶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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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叔叔啊
陳墨背後的那一道血痕,看得甚是嚇人,鮮血滿背。
“沒事,被一個瘋婆娘抽了一鞭,應該有些身份,我暫且忍了。”陳墨說得輕描淡寫。
“叔叔...”
韓安娘伸手想檢視陳墨後背的傷口,但又怕碰疼了陳墨:“流了這麼多血,她怎麼能下手這麼狠,叔叔你怎麼惹她了?”
“我沒惹她,就站在旁邊,她騎馬摔倒在地後,見人就抽,要不然我怎麼會說她是瘋婆子。”
陳墨不想讓韓安娘操心這種事,將負面情緒帶給她,把糧食全部放下後,拿出給韓安娘買的棉衣:“嫂嫂,你試試看合身不?我還專門挑大號一些買的。”
見韓安娘緊盯著他,不為所動,陳墨把棉衣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後從懷裡掏出給韓安娘買的玉簪,笑道:“噹噹噹,嫂嫂,你看這是什麼?”
陳墨拿著玉簪在韓安孃的眼前晃了晃,繼而又道:“好看吧嫂嫂,我給你戴上。”
說著,陳墨抬手就要給韓安娘戴上。
而韓安娘看到陳墨手上的玉簪,再也繃不住了,低下頭,忍不住啜泣,抹著眼淚。
“嫂嫂,你哭什麼?”
即便面對兇狠的歹徒,也能沉著應對的陳墨,在這一刻有些懵住了。
韓安娘沒有看陳墨手上的簪子一眼,還是低著頭看著那染了血的布袋,哽咽道:“叔叔,咱不要再進城了好不好,奴家不要棉衣,不要簪子,奴家只要……叔叔你好好的,不想再看到叔叔受傷了...”
她沒想到現在縣城裡這般危險,只是在旁邊站著,也能捱了一鞭,還打得這麼重。
“嫂嫂...”
看到韓安娘這個樣子,陳墨沉默了,他說不出拒絕的話,想了下,他忽略了那句進城的話,道:“嫂嫂,今天的事,只是個意外,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受傷了,好好的。”
說完,陳墨岔開話題:“嫂嫂,飯做好了嗎,我肚子餓了。”
韓安娘抹了把眼角的淚水,開啟屋門往廚房走。
陳墨以外她是去端飯菜,結果打了盆熱水回來,關上門後,就拉著陳墨進屋:“叔叔,奴家先給你清理傷口。”
“嫂嫂,等等,我買了金瘡藥。”陳墨轉身把藥粉拿上。
……
陳墨的房間裡。
韓安娘把木盆放在了床頭,點燃了油燈,看著取下柴刀、匕首的陳墨,咬了咬唇,略微猶豫一下,用軟糯的語調輕輕道:“叔叔,你把衣服...脫了,趴在炕上,奴家給你清理一下傷口。”
陳墨可沒有韓安娘那麼扭捏,直接將身上的棉衣脫了下來,可脫到最裡面的那件貼身衣服時,那件衣服被傷口黏住了,只要動一下,就疼的厲害。
韓安娘過來幫忙,小心翼翼的幫陳墨脫下貼身的那件衣服。
等衣服徹底脫下後,韓安孃的雙眸又有些溼潤了,那傷口有三寸多長,皮開肉綻,很是猙獰。
韓安娘忍不住抬手觸碰了一下。
陳墨頓時吸了口氣涼氣。
“那女人也太歹毒了,竟然下手這麼狠...”韓安娘甕聲甕氣的說道。
陳墨微眯著眼,這仇,他遲早是要報的。
可惜,家裡連塊銅鏡都沒有,讓他都沒法看清這傷口是什麼樣。
陳墨在床上趴好。
韓安娘擰乾木盆裡的毛巾,然後溫柔的幫陳墨擦拭掉傷口旁的血跡。
油燈昏黃的光線下,藉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她細細的打量著陳墨。
叔叔的身體好生健壯,這肉一塊一塊的...
不過她很快發現這個念頭是不對的。
“安娘啊安娘,他是你叔叔,你再想什麼...”察覺到陳墨回頭掃來的目光,韓安娘只覺得心頭狂跳,一陣口乾舌燥,趕緊把毛巾放回木盆裡搓洗幾下。
看著韓安娘那一掃而過的碩果,陳墨又趕緊把頭移了回去。
韓安娘將陳墨後背的血跡擦洗乾淨,最後拿來金瘡藥,倒在傷口上。
“嘶。”陳墨五指握緊,咬著牙。
“叔叔,可是弄疼你了。”韓安娘柔聲道。
陳墨搖了搖頭。
韓安娘看著傷口的藥粉撒的不均勻,她還用手指去塗抹均勻一些。
疼的陳墨吸了口氣。
“叔叔,對不起,對不起...”
韓安娘就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連忙道歉,還低頭對著陳墨傷口吹了吹,想替他緩解疼痛。
“沒事,嫂嫂你再拿繃帶給我包紮一下就好了。”陳墨道。
“繃帶?”韓安娘一愣,家裡拿來的繃帶,不過很快她便想到了什麼,回到婆婆的房間,拿來一件輕薄的衣服,撕成布條,幫陳墨包紮上。
“好了。”韓安娘打了個結,就在她把手收過去的時候。
倏忽,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叔...叔叔。”
韓安娘一怔,既然又驚人又羞,想要把手抽開。
陳墨開口道:“安娘。”
轟!
韓安娘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一片空白,旋即腦袋像個火爐一般,臉蛋兒發燙了起來。
韓安娘是她的小名,自小到大隻有父母以及未同房的丈夫喚過。
眼下陳墨這一聲安娘,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
“安娘,我不想再忍了,大郎他不在了,以後就讓我來照顧你吧。”
見她沒有反抗,反而臉紅呆愣的看著自己,陳墨坐起身來,握著她的手腕往身前一拽。
“啊!”
韓安娘驚呼一聲,整個人頓時撲到他的身上。
直到這個時候,韓安娘終於是反應過來,想要爬起來,可鼻翼瀰漫的男子氣息,讓她整個人軟綿綿的,生不起反抗。
望著陳墨那熾熱的目光,韓安娘低著頭,帶著顫音道:“叔叔啊,奴家...是你嫂嫂。”
“我曉得!”
陳墨未穿越前,也是美女環繞的,懂女人的心思,聽到韓安娘這話,知道她不排斥自己,當即一個輕跨,將她壓在身下,動作較為粗魯的解起了韓安娘身上的衣服。
“叔叔呀...嗚嗚...”
韓安娘話還未說完,嘴巴便被堵住。
下一刻,屋子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可我不想你只做我嫂嫂。”
陳墨說罷,屋子裡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二...二郎!”
“嫂嫂,我還是喜歡聽你喚我叔叔。”
“……叔叔啊!”
第28章 嫂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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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韓安娘將臉頰貼在陳墨的胸口,靜靜傾聽那有力的心跳聲,臉色紅的發燙,身子軟綿綿的。
明明都快入冬了,可今夜卻那般悶熱,裡間的窗戶沒有開啟,屋子裡如同蒸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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