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易詩言擺姐範的想法並沒有錯,但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配合那張天真無暇,人畜無害的臉蛋兒,實在是沒有威嚴可講。
就算你擺譜,人家也不會認為你在擺譜。
夏芷晴是何等聰明的人,她知道在情感大事上才會犯蠢。
陳墨還沒給她名分,也就是說她在陳家還沒有絲毫的地位,加之她也不是那種愛爭的人,所以自然不會跟易詩言對著幹,笑道:“原來是易姐姐,墨郎跟我提過你,如今終於見面了。”
易詩言本就不是爭風吃醋的人,內心純潔地像一張白紙,見夏芷晴笑臉相迎,並不是小靈剛才在房間裡跟她說的那樣,頓時把小靈叮囑她的話忘到了腦後,嘻嘻笑道:
“不用叫我易姐姐,叫我小鹿就好了,聽夫君說,我要比你們小三歲呢。”易詩言道。
小靈扶額。
“那怎麼...”
夏芷晴的話還沒說出口,夏芷凝就順坡下驢道:“小鹿你好,我是夏芷凝。”
夏芷凝之所以敬著韓安娘,是因為她是那混蛋的長輩,也確實比自己要大,但易詩言一看就年齡比較要小,且若是不算名分的話,她和姐姐是先成為那混蛋的女人的,自然是不願管易詩言叫姐姐。
小靈想替小姐說話,可傻小姐已經笑嘻嘻跟夏芷凝打起招呼了。
小靈心中為小姐的不爭感到生氣。
易詩言心思簡單,不一會兒,就和夏家姐妹打起一片,最關鍵的是,夏家姐妹說的話,易詩言居然不加思索就信了。
...
易詩言中午沒在易家小院吃。
因為中午陳墨要陪她去易家吃團圓飯。
畢竟易詩言父母還在世,還有七大姑八大姨等一眾親人,肯定是要團圓的,為了不與陳家晚上的年夜飯衝突,易家定在了中午。
一到易家,易詩言就把準備好的紅包發放給易家的那些小輩們。
一堆孩子圍在易詩言和陳墨身邊,叫著姑姑、姑父。
陳墨見到了楊威的遺孀。
也就是曾經青河幫幫主的妻妾們,如今也都又成家了,對方還是人贅的。
士族就是士族,哪怕是二婚,入贅,都有人擠破頭想要進來。
陳墨還跟他們攀談了幾句,完全沒有殺人兇手的心虛感。
飯點的時候,大堂裡,易家的族人,坐了十幾座,堂外還搭了臺子,有唱戲、跳舞、雜耍等表演。
對於好久沒有感受到年味的陳墨來說,這次在易家,感受到了濃濃的年味。
有句話陳墨不得不說,越是那些規矩多的大族,過年的時候就越熱鬧。
幾杯酒下肚,心思也漸漸被家味和年味掩蓋,慢慢都染上了笑意,敬酒倒茶,“姐姐、妹妹、叔叔、嬸嬸”的來回招呼,氣氛越來越融洽。
孩童們沒吃多少便飽了,在院子裡頑耍,翻著花繩,奴婢們在後面跟著,生怕誰摔著了。
一直到未時,兩人才乘坐著馬車,返回易家小院。
此時的後廚,也是升起了炊煙。
鍋碗瓢盆的叮噹聲,混雜著幾女說笑的聲音,食物誘人的香氣,就在這般氛圍中,與下午的陽光一同流溢進來。
易詩言戴上了小靈為她準備的袖子,也加入了進去。
不遠處的窗前,有一串串的光影投落,融化著屋簷下的積雪,一陣寒風吹來,一片樹葉從樹枝上飄落,落入了天池的池面,暈開波瀾。
小靈走了過來,用魚網在池子裡撈了幾條尾眼靈魚,朝著後廚走去。
風兒喧囂,冬日冰涼,時光卻如那屋簷下漸漸融化的積雪。
陳墨目光柔和的望著廚房裡的畫面。
這就是我想要守候的東西啊!
眾女在廚房忙碌,陳墨找來弓箭,在院內射起了箭。
……
天色昏暗,廚房裡飯菜的香味濃厚。
侍女們幫著宋敏,在端飯菜,拿筷子,搬凳子。
一碗碗飯菜被端上來了。
小雞燉蘑菇、紅燒熊掌、紅燒魚、酸菜魚、炒青菜、四喜丸子...
十八個菜,在暗紅色的檀木桌上,擺得滿滿地。
這盆盆碗碗,或剛出鍋、或炒好蓋起來的飯菜,滾燙的白煙從中升騰、交融,勾人的香味瀰漫開來,充斥著屋內。
“夫君,別練了,快洗手吃飯。”易詩言叫了陳墨一句。
小靈端來溫水,木盆上放著乾毛巾,供陳墨洗完後擦乾。
廳堂裡,陳墨、韓安娘、易詩言、夏芷晴、夏芷凝、宋敏、小靈坐在一起。
沒有叫侍女在一旁伺候。
“哇,好香哩,韓姐姐,小靈姐也和咱們一起吃嗎?”宋敏問韓安娘。
“以後都一起吃。今後,咱們是一家人了。”韓安娘笑道。
小靈臉色漲紅,這是被認可了嗎,她偷偷的看了陳墨。
“來,咱們舉杯共飲。”陳墨站起身來,舉起杯中酒。
韓安娘等女依次起身,有樣學樣。
“乾杯!”
酒杯碰撞在一起。
宋敏是第一次喝酒,辣的咳嗽了起來,臉色漲紅,惹得幾人開懷大笑。
坐下來,陳墨根本就不要動手,因為易詩言、韓安娘依次夾菜給他,甚至是易詩言還親自投餵。
於是,陳墨空下來的雙手,直接在兩女的腿上撫摸。
這桌飯吃了很久。
久到一道鐘聲從福澤樓響起。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笑道:“過年好。”
宣和八年到了!
第227章 霸王之氣
宣和八年,一月一日。
寒風嘶嚎,席捲千里大地。
河東大地上,無論是百姓還是以徐國忠主導的朝廷軍,都沉浸在新春的喜悅中。
而也就是在過年這種大喜的日子,勤王大軍對留守在河東的朝廷軍,發動了夜襲。
這個夜襲,誰都沒有預料到,包括勤王大軍,因為即便是勤王大軍,也只是在前一個時辰得知的,當時他們還在吃著飯,就突然收到上面下達的軍令,輕裝突襲。
等勤王大軍突襲到朝廷軍營地前,戰鼓才咚咚響了起來。
勤王大軍戰鋒、弩手先行出動,數百人結成緊密的陣型,緩步上前。
在他們身後,是無邊的大軍。
從高處望去,就好像緩緩蠕動的蟻群,雖慢,但一往無前。
但朝廷軍發現的時候,勤王大軍已經到了近前。
三四輪箭雨後,肉搏廝殺了起來。
朝廷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因為此刻他們還在慶祝過年,為了慶祝過年,徐國忠早些時候,就從天川邅砹艘慌谰疲蛩阍谶@一天犒勞全軍。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勤王大軍會在這個時候發起進攻。
刀槍相交、血肉橫飛。
蘆盛剛大醉完一場,回到軍帳中剛躺下,就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喊殺聲,底下計程車卒驚慌的跑進來相告,說敵軍發起了夜襲,已經衝殺進了軍營。
聞言,蘆盛頭腦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甲未披,拿上方天畫戟就衝出了軍帳。
此時朝廷軍前軍已經潰敗,開始了潰逃。
“敢有退者,立斬!”蘆盛一戟掃殺數人,並斬殺了一名衝上來的勤王軍將領,斬掉了勤王軍將領的頭顱,將大好頭顱扔向了勤王大軍,帶著數十騎衝了上去。
朝廷軍計程車卒們為其所懾,硬著頭皮跟著衝了上去。
雙方人馬捨生忘死的拼殺著,一個又一個慘叫著倒下。
勤王大軍終究是佔了先機,朝廷軍發現的太晚,敗局已定,到了最後,殘存的朝廷軍士卒終於全面潰散,沿著陣與陣之間的空隙從兩側逃走。
“蘆狗,哪裡走!”身為淮王的親兵統領,一眼就在亂軍中掃到了蘆盛。
他深知蘆盛現在就是淮王心頭的一根刺。
身為親兵統領,自然要為王分憂。
“神通,開!”
三品,也稱神通境,能夠將吸收的先天靈氣根據功法具象化,神通化。
他所吸收的先天靈氣乃地底深處的熔岩之氣。
霎那間,無數地火從朝廷軍軍營的地面升騰而起,數百朝廷軍潰軍士卒死於火海之中。
他的全身連同身下戰馬都被烈火徽郑煌氖牵蛻瘃R,都免於烈火的焚燒。
神通一開,維持的時間取決於此地地底的熔岩之氣夠不夠多,自身儲存的先天靈氣夠不夠多。
而如今天寒地凍,對他的神通都有所影響,所以維持的時間不長。
他必須速戰速決,用來殺小兵,完全就是浪費,直衝蘆盛而去。
“螳臂當車!”
蘆盛周身繚繞著金光,一尊丈許大,手持方天畫戟的金色巨人,凌空漂浮在蘆盛的身後,蘆盛騎著戰馬,帶著數千潰兵,朝著陣外衝去,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前來阻擋的淮王親兵統領,在蘆盛的衝擊下,直接被震退。
不過蘆盛也沒有與他糾纏,而是向著陣外突圍。
淮王在後軍高臺上仔細看著,對旁邊的崇王道:“這蘆盛的霸王之氣,果然非同一般,可惜不能為本王所用,楚策留不住他,崇王,該讓你的人出手了。”
崇王對著淮王拱了拱手,繼而對手下的心腹大將示意了一眼:“公孫將軍,切勿讓蘆盛跑了。”
“得令。”
一匹黑馬疾馳而出,直奔蘆盛而去,一邊道:“楚策兄,嚴來助你!”
“好,你我聯手,一同將他擒下。”淮王的親兵統領楚策應道。
楚策原本不姓楚,只是立了大功,被賜予了皇姓。
兩人一左一右,朝著蘆盛夾擊而去。
可是面對著兩名頂尖武將的夾擊,蘆盛竟避也不避,反而還先行鑿穿了擋在面前的戰陣。
至於二人的攻擊,全都被蘆盛身後的金色巨人所擋下。
“唰唰唰...”
無數飛鉤朝著蘆盛拋投而來,有一些飛鉤被金色巨人所震開,然後一些飛鉤所帶的繩索將金色巨人團團纏繞住。
這些繩索使用特殊的材料所制,且用武者的血液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專門用來控制神通的具象化。
“吼吼吼...”金色巨人周身盪漾著金色的先天靈氣,想將繩索震斷,可剛震斷一條,又有一條纏繞了過來,金色巨人發出低吼。
“拉!”指揮的將領下令。
無數手持繩索的勤王大軍士卒,從四面八方紛紛用力。
金色巨人前衝的身影被扼住,蘆盛像是與之同步一般,被一股無形的巨力拽下馬來。
“收。”蘆盛沒有半分猶豫,金色巨人頓時化作光光點點沒入他的體內,旋即拍地而起,手持方天畫戟重新回到了馬上。
與此同時,楚策與公孫嚴兩人的攻擊再次到來。
蘆盛輕輕一拍馬背,站在馬背上,如履平地,回身與二人交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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