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五萬天師軍擊潰了留守在淮王留守在淮州的軍隊,他們尤恨官吏,逮著便殺,但於百姓秋毫無犯。
不過數日後,天師軍忍耐不住,在淮州東南部四處燒殺搶掠,姦淫婦女,以至屍盈街坊。
此舉導致淮州百姓怒火中燒,對天師軍恨之入骨,當十二月二十七日淮州守軍發起第二輪進攻時,無數淮州百姓鼎力相助,在淮州的五萬天師軍大敗,退出了淮州。
後在淮州外遇到了回援的淮州軍,導致全員覆滅。
至此,天師軍,算是徹底進入了天下人的視野。
……
虞州。
龍門縣。
此縣在石嶺縣之後,乃是真正的虞州腹地,自從梁松將大批的百姓轉移到腹地,龍門縣的人口,此刻已經超過了十萬。
寒風之中,隱隱傳來飯菜香味,甑中的粟米飯已經蒸好,士兵們拿著木碗,挨個來領取飯食。
梁松作為一方封疆大吏,又是梁家子弟,對麾下的將士很不錯,士卒們一日三餐都能吃到乾飯。
不僅如此,菜的話還有鹹菜,豆豉,也捨得放油。
士兵們披著厚實的冬衣,在寒風下狼吞虎嚥的吃著。
除了吃的方面,每個軍帳中,都有一個火盆,供士卒們取暖。
梁松知道,想讓下面的人為你拼命,在待遇方面你就不能剋扣。
衙門後院的主屋中。
案几上放置著十餘件食器,三名侍女站在一旁,聽候著主人的吩咐。
還有一人跪坐於前,平舉著一道菜餚,遞進飲食。
“老爺,既然佘娨呀涍^了河,攻陷了豐州,那麼應該不會再打到虞州來吧。”一名婦人咬著筷子,輕啟櫻唇道。
婦人容貌姣好,是梁松的續絃,許是自小養尊處優,肌膚雪白,嬌嫩可人,此時身子略有前傾,衣襟處的扣子便要崩掉了一般,有種含苞待放的之感。
及至腰間,身體曲線又以誇張的弧度收束了下去,堪稱盈盈一握。
梁松一年到頭來,幾乎都待在虞州,自然其家眷也是來到了虞州陪他。
“...大無腦。”在婦人的對面,還坐著一名少女,女子一襲紅色胰梗瓷先ゲ贿^二九年華,她的眉毛細如柳葉,優雅而自然,唇紅如血,嬌豔欲滴,天生嫵媚。
少女名為梁雪,是梁松的女兒,已定有婚事,來年便要出嫁。
她不喜婦人,一是婦人祖上是個商人,二是婦人沒怎麼讀過書,在她的眼裡,極為愚蠢,就是靠舞獲得父親的寵幸,三是婦人只比她大三歲,卻成了她的姨娘。
“啪...”梁松將筷子重重的拍在桌上,喝道:“誰讓你這樣跟你娘說話的,沒大沒小,道歉。”
“她才不是我娘,我娘生我的時候已經難產死了,而且我也說的沒錯,本來就是...大無腦。”梁雪道。
“啪。”梁松一巴掌抽在梁雪的臉上,後者被抽倒在地,不可置信的看著梁松,眼淚如珍珠項鍊般往下掉:“你...打我?”
“她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一點禮數都不懂,道歉。”梁松作為世家大族的子弟,極為在意禮數,尤其是尊卑。
“我不。”梁雪倔強的說道。
梁松眉頭一皺,正欲抬掌的時候,被婦人一把抓住:“老爺不要,小雪應該不是故意的,而且小雪還小,並無惡意,奴家不怪她。”
“還小?”梁鬆氣不打一出來:“還有幾個月就要嫁人了,她現在這個樣子,我哪還敢把她嫁過去,嫁過去也是給我丟人現眼,給梁家丟人現眼。”
“小雪不會的,她可能對奴家有什麼誤會,所以才會這樣,嫁過去後,肯定是溫柔賢淑...”
“你少在這裡假惺惺的,父親不知道你是什麼人,難道我不知道嗎,少在這裡裝好人。”梁雪打斷了婦人話。
“放肆。”梁松怒喝一聲。
“老爺別生氣,小雪不是故意的。”婦人輕輕撫著梁松的胸膛,然後目光看向梁雪,在梁松沒有注意的情況下,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繼而道:
“小雪,瞧你把老爺氣成什麼樣了,還不快給老爺認錯。”
“寧狐狸...”梁雪咬牙切齒道。
“給我滾出去。”梁松指著梁雪的鼻子,若不是被婦人拉著,怕是要再給梁雪一巴掌。
“走就走,跟她坐一起吃飯,都讓我覺得噁心。”梁雪氣的起身離開了主屋。
“你...咳咳...”梁鬆氣得咳嗽了起來。
“老爺消消氣。”婦人一邊拍打著梁松的後背,一邊倒來茶水,喂到梁松的嘴邊。
婦人名為寧菀,是寧家嫡女,寧家祖上是為商賈,但後代爭氣,在宋景帝放開科舉之時,有寧家人高中探花,也就是寧菀的祖父,後任巡鹽御史。
寧家作為後起之秀,雖然比不上樑家,但也不是能被隨意欺辱的。
梁雪不喜寧菀,寧菀自然也不喜她,不過她的手段更加高明,不會像梁雪一樣咋咋呼呼的。
若是梁松不在的時候,她就會和梁雪較勁,而若是梁松在的時候,寧菀便會扮做愚蠢、柔弱可欺的小綿羊。
她知道,在男人的面前,女人不能強勢,不能顯得太聰明,最主要的是,要給男人十足的面子。
“還是你大度,自從她娘走後,我事事由著她,都快把她慣壞了。”梁松道。
“奴家理解,雪兒還小,等成家後就好了,崇王府那邊也會管著的。”寧菀道。
梁松點了點頭:“本來今年年初便要嫁過去的,因為戰事,一直拖到了現在,真是多事之秋。”
寧菀給梁松舀來一碗湯,旋即問道:“那佘娺會再打來虞州嗎?”
“不好說,不過虞州主力已經過河了,就算再打來虞州,佘姷谋σ膊粫啵杂葜莸谋ν耆梢詫Ω丁!绷核勺酝ǖ馈�
寧菀點了點頭,旋即道:“淮王那邊已經和徐國忠陷入了僵持,崇王和小王爺也在勤王大軍中,這樣拖下去,會不會再次影響到雪兒的婚事?”
寧菀不想跟梁雪較勁了,希望她早些嫁過去。
“離婚事還有小半年呢,徐國忠支撐不了這麼久,就是那群佘娍偨o淮王添亂,聽說有一支佘姡济交粗萑チ恕!绷核砂欀嫉馈�
……
十二月二十九日。
平庭縣。
離過年也就兩天了,家家戶戶掛上了紅燈唬蠼中∠镆呀洺涑庵还上矐c的氛圍。
百姓們剷除著家門或者店鋪前的積雪,好方便客人上門做生意。
“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蜂窩煤大促銷,一塊只要三文錢。
三文錢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但卻能溫暖你整個冬天。
一次性購買五百塊,還送鐵爐一個。”
福澤樓外,工人們念著陳墨所寫的“廣告”,對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百姓,大聲的念道。
如此新奇的“廣告詞”,頓時引起諸多百姓圍觀、購買。
...
衙門後院廂房。
夏芷晴身襲青色的連衣裙,坐在陳墨的懷中,如雲般的黑色長髮,柔順而飄逸,披散在肩頭,耳垂上掛著熠熠流光的耳環,明眸皓齒,肌膚勝雪,雪頰兩側白裡透紅,嫣然粉膩,幾如桃李芳菲。
此刻她正抱著陳墨的腦袋,檀口細氣微微。
第223章 玩過火了?
“壞人...”
夏芷晴用手指點了下陳墨的額頭,然後拿著一方手帕,擦拭著衣襟。
此刻的她,兩片瑩潤唇瓣上塗著胭脂,秀頸之上粉膩微汗,細氣微微。
縱是抵死糾纏過不知多少次,夏芷晴仍被陳墨的灼灼目光看的略有些不自在,微微垂下明眸,芳心湧出一股羞意,輕輕柔柔問道:“壞人,你方才...說尋我有事兒。”
陳墨拿開夏芷晴擦拭著衣襟的手,捲起千堆雪,道:“嫂嫂知道我和你之間的事了,所以讓我叫你還有你妹妹,一起去家裡吃年夜飯。”
“啊...”夏芷晴臉頰羞紅成霞,有種快要見情郎家人的緊張感,她低聲道:“不要了吧,這...這太羞人了。”
“聽我的。”陳墨扶著夏芷晴的雙肩,湊將過去,輕聲說道:“芷晴的心思,我是知道的。”
夏芷晴聞言,明眸盈盈如水,漸漸煙雨朦朧。
陳墨見此,低頭而去。
夏芷晴矜持性的推拒了幾下,說起了和前兩天相同的話:“芷凝快要回來了?”
“沒這麼快的,我讓她帶著雪靈溜圈去了。”
雪靈,雪龍駿的名字。
聞言,夏芷晴不再抗拒,伸手從陳墨腋下攀上少年的肩頭。
良久,唇分。
陳墨看向夏芷晴,輕聲道:“芷晴總是讓我那麼的痴迷、發狂,恨不得將你揉進我的身體裡。”
“別說這...般羞人的話。”夏芷晴柔柔的道。
陳墨低眸看著臉頰嫣然如血,目光瑩潤欲滴的夏芷晴,將她抱起,來到了歇息的床榻之上,低聲道:“今日說什麼,都要讓芷晴徹徹底底的屬於我。”
夏芷晴臉頰微紅,在陳墨懷裡,嬌軀漸漸軟成一團,顯然是明白少年這句話的意思,忍不住道:“不...不要。”
“我的一切都是芷晴的,那芷晴你呢?”陳墨道。
夏芷晴芳心微動,輕輕抿了抿唇,沉默了半晌後,方才輕輕嗯了一聲。
聲若蚊蠅。
陳墨擁住夏芷晴,道:“芷晴,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墨...墨郎。”夏芷晴垂下美眸,低聲道。
陳墨握住夏芷晴的纖纖玉手,再次吻了上去。
兩人身上的蛋殼,也在親吻之間,全部被剝除。
“墨郎...我是你的。”隨著陳墨施行攤丁入畝,麗人檀口微張,貝齒將分潤的唇瓣咬出一道湴咨挠『邸�
……
夏芷凝根本就沒有去遛馬,在陳墨和夏芷晴歡愉的時候,她便來到了廂房外,根據計劃,今天是最後一步了,她只要開啟廂房的大門進行捉...,就大功告成了。
手指輕輕磨挲著陳墨送給她的金戒指,聽著廂房裡的那一句句好芷凝、好哥哥,玉顏便不禁的酡紅了起來,忍不住啐了一口。
她深吸一口氣,就地抓起一窩積雪,握在手裡,等積雪融化成水後,她將之滴在了眼睛上,隨後猛地推開廂房們。
“姐姐?”
“啪。”早就準備好,被夏芷凝握在手中的香水瓶也是隨之脫手,掉地在地摔碎了去。
粗魯的開門聲,和瓷瓶摔碎的聲,頓時引起了床榻上兩人的注意。
夏芷晴聞聲一震,連忙拉過一旁的被褥披在自己的身上,強自鎮定的含笑道:
“芷凝,你怎麼回來了?我...我和...”
都被捉姦在床了,夏芷晴實在不知道怎麼解釋,感覺怎麼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你……你們…”
夏芷凝臉頰煞白,又轉為漲紅,然後又是一白,雙肩微抖,淚水一瞬間就湧上了眼簾,稍坐遲疑後,臉頰上便湧現出惱怒和悲憤,往軟榻衝去:
“你這混蛋,你把我姐姐怎麼了?我和你之間的債已經還清了,你竟然還敢對姐姐做這種事,我要殺了你這混蛋...”
夏芷凝有些歇斯底里,聲音帶著哭泣和難以言喻的憤怒,目光左掃右掃,看到劍架上自己的長劍,拔出長劍,就朝著陳墨劈來。
“不要。”
夏芷晴臉色一白,頓感頭皮發麻,連忙抬手攔住。
她知道妹妹傷不到陳墨,她擔心陳墨生氣傷到妹妹。
“姐,你讓開。”
夏芷凝淚如雨下,帶著哭腔喝了一聲,然後一劍劈去。
“躲開。”陳墨擁住夏芷晴躲閃到一旁,剛才兩人所在的位置,被砍出了一道劍痕。
陳墨瞥了眼,心頭不由的一跳:“這特丫演過頭了吧?”
“我砍死你這混蛋。”夏芷凝知道傷不到陳墨,也不可能傷到姐姐,她就是趁機故意這樣做的,好散發心中鬱悶的情緒,說完又是一劍劈了過去。
陳墨調動先天靈氣,護住自己和夏芷晴,長劍砍在先天靈氣上,頓時震得夏芷凝手腕發麻,她也順勢把握劍的手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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