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48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朋友和朋友之間比較。

  同鄉和同鄉之間的比較。

  陳墨很滿意的望著面前的眾人,只有將他們分成各個的級別,才能讓彼此產生“虛榮”,從而上進,切記不要人人公平。

  只有都做的差不多,才能去實現公平。

  ……

  下午,趁著所有天師軍士卒在站佇列的時候,一支三百人左右的車隊從後城門離開了天水鎮。

  車隊上裝著的,都是一吊吊銅錢。

  與此同時,陳墨還飛鴿傳書給耿松甫,讓他收到書信的第一時間,派人前來接應。

  陳墨不知道的是,經歷了墜馬城的教訓,梁松派了斥候穿梭山林,繞到了天水鎮後方盯著。

  這樣,無論是陳墨撤軍,還是天師軍又派援兵過來,梁松都能瞭解的一清二楚。

  當然,能不被發現而繞到天水鎮後面的斥候,人數自然不會太多,所以面對出城的車隊,他們也沒有實力去攔截。

  只能把這裡的訊息,派人送回去。

  ……

  羊城。

  夜涼如水。

  衙門正廳,燃燒著一個個火盆,梁松從其中一個架著鐵壺的火盆中,把鐵壺提起,然後把壺中的熱水,倒入一個盛了些許冷水的木盆中。

  梁松拿來一個銀盃,往杯中倒了些烈酒,最後將銀盆放於木盆之中,透過盆中溫水,將銀盃中的酒水溫熱。

  這個過程中,梁松坐下身來,處理著今日的軍務。

  就在這時,石猛匆匆走了進來,身上的甲葉相互碰撞,發出金鐵交隔之聲。

  “大人,前方斥候來報,有一支三百人左右的車隊從天水鎮後方離開,透過斥候觀察,拉著車架的馬匹有些吃力,應該咚偷氖且恍┹w重。”石猛將斥候的信件遞給了梁松,然後說自己的猜測:

  “大人,您說這群佘娛遣皇且樱俊�

  梁鬆不緊不慢的看完斥候的信件,繼而拿起木盆中的銀盃,抿了口溫熱烈酒,火辣辣的酒水下肚,整個人頓時暖洋洋的,道:

  “這點人能咚褪颤N輜重,怕是一些私人物資。不過你說的對,這群佘姾芸赡苁且恿恕!�

  “那我們要不要...”石猛抬手比劃了一下。

  “佘娛遣皇菦]有冬衣?”梁松忽然這般說道。

  石猛一愣,旋即道:“透過斥候來報,城牆上的守城佘姡┑眠是比較單薄的。”

  “我們的將士呢?”

  “棉衣已經分發到每一個士卒了。”

  “那不急。”梁松看到了眼外面的夜色,道:“若是他們在一週內退兵,就任由他們離開。”

  “佘娙羰遣煌四兀俊�

  “不退的話,那就太好了,天氣越來越冷,沒有冬衣,一週後,佘娪袔讉能堅持得住的,到時我們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拿下天水鎮。”

  梁松將杯中烈酒一口飲盡,現在天氣還不是特別冷,若是現在攻城的話,佘娨呀洔蕚渚途w,天水鎮又是重鎮,即使拿下天水鎮,也得付出極大的傷亡。

  如今他們佔據天時,有時間跟佘姾模耆挥眉薄�

  ...

  三天後。

  十一月十八日。

  “還不退軍嗎?”

  夏芷凝抬起手,晶瑩的小雪花落在手掌心上,看上去是透明的,慢慢地便融化,寒風在耳邊呼嘯作響,她看著站在城頭上,好似滿頭銀髮的少年,低語的一聲。

  “唉。”一縷白霧從陳墨嘴中吐出,然後瞥了眼屬性面板。

  【姓名:陳墨。】

  【功法:紫陽化元功(熟練8249.9/10000)。】

  【境界:納氣(五品)。】

  【力量:712。】

  【技能:大日一氣斬(初級2334580/5000000),追雲箭(高階94321/200000)。】

  “撤吧。”陳墨回過身說道。

  撤退也是有講究的,不能一窩蜂的全離開,得要有人殿後。

  在陳墨的安排下,正午過後,神武衛帶著三個營,護送著糧食,先從天水鎮撤退。

  到了晚上,陷陣衛再帶著兩個營往後撤。

  第二天,天水鎮只剩神勇衛和三個營的天師軍士卒了。

  陳墨留下兩個營殿後,並叮囑一個時辰後才能撤,把劉澤和蘇武留下來負責,他也帶著神勇衛同一個營離開了天水鎮。

  一個時辰後,根據陳墨的叮囑,劉澤特意將城門大開,然後同蘇武帶著兩個營,也離開了天水鎮。

  當天下午,梁松就帶著玄豹騎,趕到了天水鎮三里外。

  留守在外面偵查的斥候過來稟告:“大人,城牆上已經沒有了守軍,據城後的兄弟說,佘姀淖蛱熘形邕有晚上各有一支人馬撤出,總計六千人左右。

  今日早上,先後也有兩支人馬撤出,總計差不多也是六千人。”

  梁松點了點頭,好在他耐得住性子,沒有選擇強攻,一萬兩千多人守城,他手頭上這點人,真不一定能攻下。

  “派人去城中瞧瞧,看看有沒有埋伏。”

  “諾。”

  十餘騎賓士而出,直奔天水鎮而去。

  等這些人一走。

  “噠噠噠。”

  梁松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報——”

  也不知是冷的還是急的,馬上的人還沒到梁松面前就摔了下來,顧得身上的疼痛,爬起來一瘸一拐的來到梁松的面前,把急件遞給了他:

  “大人,不好了,豐州失守,羅廣帶著佘娭髁σ堰^河。”

第209章 回平庭縣過年

  宣和七年十一月一日,豐州北岸,一場廝殺剛剛結束。

  戰鬥的規模其實不大,羅廣派遣自己的心腹渠帥,一方數千人,五千人不到,從南岸北渡,成功上岸後,與北岸的豐州守軍進行了交戰,由於人數不如對方,戰敗而亡。

  “將軍,抓了三個豐州軍斥候。”一名校尉打馬過來,向這支從北岸上岸的渠帥萬真彙報道。

  “現在就審。”萬真令道。

  萬真是跟著天師羅廣起事的老人了,原是道觀的一名道童,跟著羅廣一路征戰北地,佔據整個北地後,羅廣大加封賞,他也得了渠帥之職,是羅廣最為信任的心腹之一。

  此番南下攻豐州,他便被認命為先鋒之一,作為突襲的先鋒,在雙方主力交戰的情況下,他率馬步軍四千餘人潛行渡河,驅逐可能出現的豐州官軍,掩護天師主力從北岸渡河。

  午後,天師軍首領羅廣同兩名大方渠帥,率五萬步卒依次過了河,萬真上前稟告。

  至此,整個豐州北岸完全被天師軍佔據,越來越多的渠帥,率領麾下軍隊,從北岸依次上岸,且在三天不到的時間,攻下豐州四大重城。

  豐州知府、防禦使、以及先前朝廷支援過來的中郎將,全都被天師軍圍困在其中。

  羅廣沒有下令強攻,而是用大軍將他們團團圍困了起來,驅使對方投降。

  圍困期間,羅廣甚至還有心思去詢問勤王大軍的情況如何。

  豐州能派諜衣滲透到青州來,羅廣也早就派遣了大量天師教的信徒於南方。

  所以,即便是天師軍的觸手還沒伸到南方,但對於勤王大軍的訊息,還是瞭解一二的。

  負責情報的渠帥道:“前方探子剛來報,勤王大軍在梁家的支援下,打下了河東和河西,整個河東之地,有十萬勤王大軍盤據,徐國忠的軍隊,已經連連敗退,幾乎沒有打過一場勝仗,想必要不了多久,勤王大軍就能打到天川了。”

  羅廣嗤笑一聲:“徐國忠不是皇室宗親,根本無法調動地底龍脈之氣,一旦勤王大軍打到天川,徐國忠必敗。”

  羅廣清楚,一旦徐國忠戰敗,無論後續朝廷為誰所掌,但凡有一統天下的野心,勢必會將矛頭對準天師軍。

  而天師軍目前的實力,根本不是勤王大軍的對手,所以,徐國忠不能敗,起碼不能敗得這麼快。

  他必須給勤王大軍上點壓力。

  十一月五日,羅廣開始了強攻,也在這一天,徹底殲滅了豐州主力。

  十一月六日晚,豐州知府、防禦使等一眾五品、六品官員的妻妾、女兒被押至天師軍大營,羅廣邀眾將殘虐淫樂了一晚上,最後將被淫樂完的“戰利品”,賞給了帳下親兵。

  十一月十日,羅廣從南線抽調出大量天師軍士卒,組成突擊營,透過淮河,奇襲淮王的大本營淮州,給勤王大軍上點壓力。

  因為有船隻幫忙咚洼w重、糧草,天師軍行動非常迅速,十八日傍晚時分,淮州斥候得知了佘姷囊鈭D,連忙派人去通知淮王。

  雖然淮州留守的軍隊足夠多,但為了安全起見,抽調出了一支精兵,護送淮王妃等之眾家眷前去江南避禍。

  十一月二十五日。

  淮王得知大本營遇襲,連忙從東線抽掉了大量兵馬回援。

  徐國忠見狀,立馬調遣大軍,主動與勤王大軍開戰,取得了初步勝利,搶回河東數縣。

  天氣越發的寒冷,多方勢力暫時止戈。

  豐州。

  “陳墨乃何人?”天師羅廣指著一封戰報,問道。

  “天師您忘了,就是上次全軍通報加嘉獎的十七歲小將,乃楊名貴麾下將領。”帳下质炕氐馈�

  “噢,是他呀。”最近發生的事太多,由他忙活的事情也特別多,讓羅廣有些忘了,重新記起,羅廣連忙拿起陳墨遞交上來的戰報看了起來。

  越看,羅廣眉頭皺的越緊,看完後,戰報啪得一聲拍在面前的桌案上,道:“好一個梁松,是貧道小瞧了他。”

  他不僅小瞧了梁松,也小瞧了陳墨。

  在他看來,連一個十七歲的小將都能重創梁松,認為這梁家驕子,也不過如此,所以只派了一個大方,三個小方去支援,沒派一支主力前去。

  卻不成想,四方渠帥全都陣亡,所剩兵馬不過萬。

  “天師,出什麼事了?”看到羅廣拍桌子,帳下的一眾渠帥面色微變的詢問了起來。

  “虞州戰事失利,盧永剛陣亡了,梁松用我們天師軍的人頭在虞州的墜馬城,築了一座京觀,五方軍隊,幾乎全軍覆沒。”羅廣沉聲道。

  此話一出,眾人聞之一震。

  要知道,天師可是先後派了十三四萬軍隊攻打虞州,可先是楊名貴部失利,幾乎全軍覆沒,現在又幾乎全軍覆沒,他們攻下豐州,死傷的人馬都沒這麼多。

  “盧永剛都陣亡了,那小將還活著?”有渠帥問。

  “不僅活著,還活得好好的,並在墜馬城救下殘軍近萬,目前已撤至天水鎮,請求我們派兵增援。”羅廣道。

  眾渠帥吸了口涼氣,作為四品武者的盧永剛都戰死了,一個六品武者的小將,居然還活著。

  萬真眼珠子轉了轉,道:“如今我等大軍已經渡河,若趕去支援,少說也要一個多月的時間,且現以入冬,年底將近,再起戰事,怕是不妥,不如讓他撤回青州,防止梁松北上。”

  多方渠帥聞言趕緊符合,道:“萬渠帥此言有理,天寒地凍,不宜作戰。”

  他們好不容易打到豐州,坐了下來,還沒好好的休息一會,才不願意在這大冬天轉戰去虞州呢。

  羅廣豈不知下面人的想法,旋即道:“這封戰報上,陳墨有意收編那近萬殘軍為帥,不知爾等有何想法?”

  三十六方渠帥,是羅廣早就定下的,若是有渠帥戰死,則須剩下的渠帥一起坐下來商量,由誰來接替。

  “不妥,他才六品,而我等渠帥,實力最低也是五品,況且他資歷尚低,又年輕,不足以掌握一支大軍。”

  “此言差異,正因他年輕,說明未來的潛力大,加之人家上次能斬敵五千,俘敵六千,能逃脫梁松的追捕,說明其有勇有郑领顿Y歷低,各位誰不是一戰又一戰成長起來的。”

  “說的不錯,況且我們都過河了,那支殘軍也確實得讓人來統率,且目前陣亡了不少渠帥,也得有人去補。”

  “……”

  眾渠帥你一言我一語,各持己見。

  更多的意見是同意的。

  主要的還是他們看不上這支殘軍,加上離得又遠,還不如賣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