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46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接著是方全才身邊的上百名親兵。

第206章 入冬了

  人都是從眾的,有一便有二,尤其是在巨大利益的誘惑下,很少人會特立獨行,跟大眾走相反的路。

  越來越多的人選擇了跟著陳墨,聽從他的號令。

  他們只是一群羔羊,沒人不想過上更好、太平安穩的日子,更沒有人想毫無尊嚴如同行屍走肉的活著,哪怕他們曾經如此。

  陳墨拍了拍手,開始了分飯。

  當然,錢目前肯定是不會發給他們的,錢財的獎賞只會發給有功之人,若是這些沒立功,就說了一句願意聽從他的號令的話,就給錢,那他所制定的賞罰制度,豈不是亂套了。

  還有,這八千多名天師軍士卒,不是說一句願意聽從他的號令,就能堪大用的。

  有些人見只是說一句,又沒有損失,那就跟著說唄。

  等到了真正的關鍵時候,你讓他去搏殺,就又不同了。

  這群人中,各行各色的人太多了,有很多非常惡劣的風氣。

  說句不好聽的,把他們稱作俦膊粸檫^,他們的軍紀已亂,汙染隊伍。

  而陳墨之所以還要收編他們。

  主要是進行挑選。

  三國時期,魏軍步兵之基礎就是當年曹操擊敗黃巾軍後,從中選其精銳組建的“青州兵”,這一次改編納降為曹操後來征戰增強了實力。

  後趙石勒起家時,曾在攻陷中原的塢堡後,簡選強壯編入軍中,對投降的塢堡主也授予等級有差的名號。

  陳墨只需採取這些成功經驗就行。

  ……

  十一月中旬。

  天氣已經越發寒冷了。

  尤其是到了晚上,寒風呼嘯呼嘯的颳著。

  天水鎮的城牆之上,每五步就立了一個火盆,盆中火焰熊熊燃燒著,散發著熾熱的溫度,天師軍士卒站在火盆旁,認真的值守著。

  倒不是他們這般勤奮,而是他們中間每隔五人,就有一名三衛士卒。

  陷陣衛的那些被俘虜的虞州軍降兵,已經融入進來了。

  這個速度,已超過了陳墨的預料,在他的計劃中,最少都需要兩個月時間。

  可現在才一個多月,就搞定了。

  關於這點,陳墨只能歸納於虞州軍本身的軍紀就嚴明,起碼紀律問題是不用擔心的。

  加之陳墨給的待遇不錯,他們有了歸屬感,所以就融入進來了。

  “都打起精神來,提防敵軍夜襲。”孫孟帶著親兵隊來到城牆巡邏,碰到有偷懶的,直接一腳踢了過去。

  等孫孟帶隊一走,被踢的人頓時罵罵咧咧了起來:“他孃的,也不知道上面怎麼想的,這麼冷的天不撤,守在這個破城幹嘛,連盧帥都敗了,他們不會還想跟宋軍打一仗吧...”

  這話,得到了旁邊天師軍士卒的一致認同。

  不過他們也不敢大聲議論,怕被三衛計程車卒聽到了彙報上去。

  然而三衛計程車兵確實聽到了,但並沒有管,他們得到的命令,只要這些人不譁變,不擅自脫離值守之地,就不用去管。

  夜色漸深,天地間一片寂靜。

  天師軍士卒往火盆裡加著柴,虞州多山,柴火是不缺的,庫房裡甚至堆放了許多陳年老柴。

  就在他們往雙手之間哈氣的時候,忽然一股肉香飄進了他們的鼻子裡。

  “是肉香!”

  “誰在煮肉?”

  眾人口中生津,回味起了白天所吃的牛羊肉。

  就在這時,肉香越來越濃,好似離他們極近,他們順著味道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上城牆的樓梯上,上來了一群人。

  他們推著三輛車,前面的一輛車上,放著一個諾大的木桶,熱氣從木桶中冒出,肉香便是從木桶中散發出來的。

  中間的一輛車,車上堆成小山一般,但被白布蓋住了,不知道是什麼。

  後面的一輛車,是放著一摞摞堆起來的陶碗。

  “弟兄們辛苦了,陳帥知道各位不容易,這天寒地凍的確實冷,但狗日的虞州軍不知道什麼時候打來,所以為了大家的安全,只能讓弟兄們辛苦一些了。”

  韓武一邊說著,一邊揭開了第二輛車上的白布,上面堆起來的,居然是一個個蕎麥饃饃,他大聲道:

  “為了感謝大家付出的辛勞,陳帥特命我等熬好肉湯,給各位暖暖身子。”

  說完,韓武一揮手,後面計程車卒將碗依次分給大家,接著給每一人舀了一勺肉湯、一個饃饃。

  “大家別急,都有都有。”韓武笑道。

  人大多都是將心比心的,看著碗裡的肉湯,和手中的蕎麥饃饃,之前的怨言不由煙消雲散,不由念起了陳墨的好,明白陳墨這樣做,都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著想。

  剛才那名被孫孟踢了一腳的天師軍士卒,見韓武挺好說話的,便問:“這位將軍,這麼冷的天,我們幹嘛不撤了,守在這破城幹嘛?難不成陳帥想跟宋軍再幹一仗?”

  “這...”韓武假裝露出一副為難之色的樣子,沉吟了片會後,說道:“我可以告訴大家,但大家可不要亂傳,要不然陳帥非得治我的罪不可。”

  “放心,放心。”

  “其實這事不怪陳帥,陳帥也想撤,可這上面不是沒有發撤退的命令嗎,若是我們私自撤出虞州,天師怪罪下來,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不過陳帥也已向上面請示了,大家等著,守好城就好了,不到萬不得已,陳帥是不會跟宋軍交戰的。”韓武低聲道。

  天師軍士卒聞言,頓時恍然,原來是這個原因,這確實不能怪陳帥。

  ……

  中軍大帳內。

  夏芷凝給火盆裡添著柴火,旋即退後兩步躲避濺射出來的火星子,微微鼓起桃腮,看著桌前正在寫寫畫畫的少年,道:“這天氣越來越冷了,士兵們又沒有冬衣,再這樣下去,可抗不住。”

  “放心吧,上面大機率是會下令撤軍的,我雖然在戰報中沒有提撤軍的事,但提了求援,其中有兵馬相助,後勤輜重,天師軍若是還想打下去,肯定要把我需要的東西補齊,而冬天到了,之前天師軍都是等開春了再打青州,這次怕也不會差到哪去...”

  陳墨放下墨筆,伸了個懶腰道。

  “你打算怎麼做?”夏芷凝問道。

  “先讓這群天師軍士卒和我們的人磨合幾天,最好是能配合偃月陣,不至於交戰時手忙腳亂,趁著這個時間,派人先把城中的輜重、錢糧先叩结岱饺ァ!�

  陳墨脫掉外面的袍子,在床上趴了下來,對夏芷凝招了招手:“過來幫我按摩一下,肩有些酸。”

  夏芷凝眉頭微蹙,眼中浮現些許羞嗔,你一箇中品武者肩酸,騙鬼了,想佔我便宜就直說。

  夏芷凝走了過去,脫掉鞋上了床,跪坐在旁邊,玉手輕輕揉捏著陳墨的雙肩。

  “這個力道可以嗎?”夏芷凝道。

  “嗯。”

  陳墨舒爽的應道,感受著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肩上捏著,心中癢癢的。

  兩人相處的時間久了,肌膚之親也多了,夏芷凝沒有之前那麼扭捏,羞惱了,所以此刻給陳墨按捏,內心還是比較淡然的。

  看著少年那如健美一般的身材,在那充滿陽剛之氣的男性荷爾蒙包裹下,夏芷凝臉頰開始不自然地泛起紅暈,想起了少年在高臺上意氣風發的模樣。

  但少年總是不如她的願,打破了她越陷越深的幻想,道:“芷凝,你這樣跪坐在旁邊給我按也不舒服,乾脆坐上來幫我按摩吧?”

  隨後拍了拍自己的腰部。

  夏芷凝:“……”

  果然,這混蛋一旦忙完正事,和自己相處的時候,就想著那事。

  夏芷凝在陳墨的腰間掐了一下,道:“你的腦中能想些正經的東西嗎?”

  “讓你坐下來按摩,怎麼就不正經了?”陳墨回頭看了夏芷凝一眼,意味深長的笑道:“該不會是你想到什麼不正經的東西了吧。”

  “才...才不是。”夏芷凝對著陳墨的腦袋一推:“給我躺好。”

  說完,就起身緩緩跨坐在了陳墨那寬厚的腰上。

  “呃...”

  突然,一聲細小低吟從陳墨的嘴裡響起,這讓夏芷凝連忙抬離美臀,疑惑道:“你...怎麼了?”

  “你太重了。”陳墨道。

  “???”

  夏芷凝先是一愣,然後臉色漲紅,對於任何一個對於身材有所挑剔的女子來說,聽到這話,都會生氣的,她直接站直身子,然後猛的坐了下來,氣道:“我...死你這個混蛋。”

  而這對陳墨來說,反而是種享受,繼續打趣道:“事實還不讓人說了,你難道你沒有發現自己比別的女子都要大嗎?”

  “...你還說。”夏芷凝羞得要去堵陳墨的嘴,這就導致她整個人俯趴在陳墨的背上,那寬廣的胸懷一下被壓地變形。

  她心中氣憤,對於一個想上戰場的她來說,之前對於胸懷寬廣她確實有過糾結,直到這混蛋說就喜歡她這樣的,她才不糾結了。

  結果現在嫌她重。

  她掐死這個混蛋。

  陳墨一個翻身,將夏芷凝壓在了身下,旋即在她的唇角親吻了一下,道:“跟你開個玩笑,怎麼這麼不經逗?”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夏芷凝掙扎著,嬌俏的面容見著氣惱。

  “那我給你按摩道歉。”陳墨在夏芷凝的耳邊吹了口氣,大手在她那光滑細膩的大腿上撫摸著。

第207章 芷凝,我給你暖暖手

  “你...”

  感受著那混蛋靈動的手指漸漸在自己豐潤的大腿上攀爬,甚至是越發過分後,夏芷凝那酡紅的面容彷彿能滴出水來。

  尤其是這天寒的情況下,陳墨的手也是冷的,讓她感覺觸電一般。

  “還...沒洗漱呢。”夏芷凝輕輕的推著陳墨的胳膊,紅潤粉唇微張,細氣微微。

  “天冷,等暖和了再洗也一樣,若是現在洗了,待會出汗了還是得洗。”

  陳墨抱著嬌軀豐腴,綿軟如蠶寶寶的麗人,低頭看了一眼,只見其光潔圓潤的下巴稍稍揚起,脖頸白膩如雪,猶如天鵝。

  在這寒風呼嘯的夜晚中,兩人相擁的床上,好似一片神仙地。

  見抗拒不了,夏芷凝也就任由少年去了。

  有一點她不得不承認,這混蛋除了手冷外,身子卻是暖洋洋的,抱著他,就和抱著一個火爐一樣。

  “芷凝,我手冷,讓我暖暖手。”陳墨輕輕捏著夏芷凝光潔圓潤的下巴,看向那張酡紅、冷豔的臉蛋,柔聲的說道。

  “我...能拒絕嗎?”

  “不能。”

  “那你還問。”夏芷凝白了他一眼。

  “這不是讓你配合嗎。”

  陳墨笑了笑,在她的“嚶嚀”聲之中,低頭噙住那兩瓣瑩潤如水的芳唇。

  丈量著麗人胸懷之寬廣,只覺得一股暖意席捲而來。

  手暖和了後,陳墨抓住夏芷凝的玉手,與她十指相扣,道:“芷凝,你的手也好冰。”

  “女子的體質本就偏寒,武道一書中,男陽女陰,天又冷,我手冰...不正常嗎。”夏芷凝眉眼嫵媚流波,以為他嫌棄了,輕哼一聲,甩開他的手。

  聽她說到武道里的陰陽,陳墨不由的想到了某些小說,不由認真的看著麗人,道:“芷凝,你有什麼什麼關於雙修的功法武學?”

  “我...我才沒有那種羞人的東西呢?”

  陳墨從夏芷凝的話中聽出了其他的意思,也就是說,這個世界也是有雙修的功法武學的。

  “那你知道誰有嗎?”陳墨道。

  若是能得到這種功法武學,以後豈不是睡覺修煉兩不誤。

  見陳墨一副真要修煉的模樣,處於迷離中的夏芷凝清醒了一下,蛾眉微蹙,輕聲說道:“這種功法武學大多都是禁修的,大宋皇朝開國時,曾焚燒了不少。”

  “為何禁修?”

  “因為這種功法武學,打的都是雙修的名號,其實是採陰補陽或者採陽補陰,只有一方得到了好處,另一方輕則掉落境界,重則傷及本源,而且被採補的一方,還是普通人的話,還會有生命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