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24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陳墨拿過一旁的衣服,正要自己穿的時候,想到了什麼,餘光朝著夏芷凝一掃:“芷凝,過來幫我穿衣。”

  夏芷凝一怔,嬌軀微顫,心頭居然湧起一絲甜蜜,因為這混蛋時隔了差不多一個月,終於肯再叫她一聲芷凝了。

  “你...你自己不會穿嗎?”雖然這樣說,但夏芷凝還是走上前來,把劍給了劉澤,然後接過陳墨手上的衣服,站在他的身前,幫他穿了起來。

  劉澤見機也是退了下去。

  只是一件貼身的白色素衣,待會還要披甲,所以很好穿。

  在夏芷凝幫陳墨把衣服束緊的時候,陳墨一把摟住對方,看向那酡顏香腮的麗人,輕聲道:“怎麼,我若是不主動的叫你,你就一直打算不理我是嗎?”

  夏芷凝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玉容羞惱,嗔怒道:“你...放開我,明明是你這混蛋不理我,怎麼就變成我不理你了?”

  “你仔細想想,若我沒理你,你能進軍?還有,你這身上這件皮甲,還是我給你的,是我讓你跟在我的左右,這叫沒理你?”陳墨顯出幾分氣意。

  夏芷凝:“……”

  你管這叫理?

  女人的想法終歸是和男人不同的。

  之前陳墨對她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多少會讓夏芷凝有些不安,不過那種關心之情,還是可以感受到的。

  不過以夏芷凝的性格,就算是知道自己不對,也斷然不會承認。

  “那又如何,你理我,我就要理你嗎?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夏芷凝譏誚了一聲。

  “現在輪到你來氣我了嗎?”陳墨鬆開夏芷凝的腰肢,拉過她的手,之前原本戴上中指上的金戒指,此刻已經戴在了無名指上,低聲道:

  “這戒指你又怎麼說?你就不能遵從一下自己的內心嗎?承認喜歡上我很難嗎?”

  “你別碰我?”夏芷凝冷了陳墨一眼,掙脫著陳墨手,心跳加快,因為少年的話讓她心虛,但沒有掙動,只能任由陳墨握住纖纖柔夷,嘴不由心道:“少自作多情了,誰喜歡...你了。”

  陳墨知道晾了這麼久,差不多可以收網了,他轉眸看向那張清冷那豔冶哦臉蛋兒,低聲道:“行,我不再奢想了,你只要說一句話,說你不喜歡我,那麼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糾纏你,以後就以陌生人論處,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

  聞言,夏芷凝渾身一震,之前他說的那句“你們可以離開了”的話所帶來的感覺,又來了,但與上次不同的是,她這次感受到了真正的絕離。

  心頭冰寒,只覺心如刀割。

  她若是真的說了,從今以後,她和他之間,那就真的要一刀兩斷了。

  上次的事,她已經傷到了對方。

  這次,就是最後的挽留了。

  明明只有五個字,一秒鐘就能說完的事。

  可夏芷凝卻是久久沒有開口。

  見狀,陳墨知道就差最後一哆嗦了,道:“既然你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預設了。好,從此以後,你我一刀兩斷,等這場戰事結束,你就離開軍中吧。”

  說完,陳墨鬆開了柔夷,轉身離去。

  可沒走兩步,他就感受到兩團柔軟撞擊在後背,腰肢被也摟住,夏芷凝從身後抱著陳墨,一雙狹長的眸子已經泛起了溼意,道:“你...你別走。”

  “你我已經一刀兩斷了,你還要幹嘛?”陳墨抓著夏芷凝的手,在扣著她的手指,似要掙脫出來。

  “你...非要逼我嗎?”夏芷凝雪顏嫣紅如血,檀口喘著氣息。

  說也不是,沉默也不是。

  不就是想讓自己說喜歡她嗎?

  但是一開始,自己是被他...迫的。

  現在讓自己承認喜歡上了他,不就等於自己喜歡上了逼迫自己的人。

  這...和賤人有什麼區別?

  這讓她如何開得了口……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怎麼就逼你了。如果你把這事當成我逼你的話,那還是早點一刀兩段了好,我這人不喜歡勉強別人。”陳墨直接從夏芷凝的懷中掙脫了開來。

  夏芷凝嬌軀輕顫,玉容如霜雪白,只覺一股委屈、惱火齊齊湧上心頭,紛亂如潮水的心緒幾乎淹沒理智,什麼知府千金,什麼仇人,什麼矜持,都拋之腦後,只想留下面前這少年。

  她再次一把抱住了陳墨,那雙狹長的眸子中,淚水朦朧:

  “不要一刀兩斷,我錯了,我...我中意你,你別離開我。”

  陳墨默然片刻,將夏芷凝抱著腰肢的手掰開,但後者很快又再次抱住:“不...要。”

  陳墨直接掰開,夏芷凝芳心一顫,以為無法挽回了,揚起白膩臉蛋兒,雙眸中淚光點點,委屈的聲音帶著哭腔,正要說什麼的時候。

  陳墨並沒有離開,而是轉過身來,溫聲說道:“你可思量明白了,不要勉強,以後咱們在一起,可是一輩子的事。”

  “嗯嗯。”夏芷凝連點了兩下頭,拿過陳墨的手,捨不得丟,緊緊放在自己心口,將螓首湊在陳墨懷裡,對方口中的那一輩子讓她芳心顫動。

  她不能失去這個混蛋,這個混蛋這輩子也別想丟下她。

  其實若拋去兩人之間的矛盾不談的話,陳墨身上的所有特點,都符合夏芷凝心中情郎的要求。

  而且對於沒有經歷過情事的小白來說,陳墨這一連套的套路,沒幾個人能招架得住,夏芷凝在把注意力都放在陳墨身上的那一刻,就註定被拿捏住了。

  夏芷凝是動了真情的,這眼淚不是假的。

  “我也有不對的地方,以後咱們誰也不氣誰,都好好的。”陳墨輕輕摟住夏芷凝,附耳噙住那光潔的耳垂,低聲道:“以後我就能一直這樣抱著你了,真是件令人羨慕的美事。”

  夏芷凝心頭一酥,見著少年對自己痴纏依舊,心底伸出暗暗鬆了口氣同時,也有止不住的甜蜜。

  “芷凝。”

  倏忽,夏芷凝聽到一道深情的話自耳邊傳來,等她揚頭看去時,那瓣玫瑰便被噙住。

  夏芷凝輕哼一聲,舉起拳頭本能的想要捶打陳墨的肩頭,可突然想到了什麼,拳頭鬆開去,然後攀上陳墨的肩頭,熱烈回應,嬌軀漸漸柔軟如水,不大一會兒,鵝蛋兒上玫紅氣暈密佈。

  “以後私底下,你就叫我郎君。”說著,陳墨輕輕抬起那花信婦人光潔如玉的下巴,入手觸感細膩光滑,瑩潤櫻唇飽滿而富有光澤。

  夏芷凝眼中閃過一抹慌亂,躲閃開來,有些不敢對視,好一會才輕輕點了點頭。

  “來,好芷凝,叫一聲郎君來聽聽。”陳墨趁熱打鐵。

第180章 中埋伏

  隨著一道聲若蚊蠅的郎君傳入耳中。

  陳墨直覺得心頭飄飄然。

  那種感覺,比之前她自甘俯首還更有成就感。

  之前那張口一句混蛋,閉口一句賤民的知府千金,就這樣被他所征服了。

  可惜的是,此刻夏芷凝披著皮甲,讓陳墨沒法佔手頭便宜。

  “縣長,出事了。”

  就當陳墨還摟著夏芷凝痴纏的時候,孫孟的聲音在院外響起。

  夏芷凝趕緊將陳墨一把推開,兩人分開了一些距離。

  陳墨朝著院外走去,孫孟立馬將唐刀遞了過來,一邊說道:“我們計程車兵和虎捷軍打起來了,緣由是我們的人在巡邏的時候,虎捷軍的人說什麼我們計程車兵是和尚,怕是連女人都沒嘗過吧,於是我們的人就與他們進行了爭執。

  然後就掀起了罵戰,虎捷軍的人罵了縣長您,然後韓武就帶著神勇衛動手了。”

  彙報完,孫孟說起了自己的個人意見:“縣長,你別怪韓隊長他們,實在是虎捷軍的人太過分了,這段時間,每次都是虎捷軍先挑起來的事,這次韓隊長他們實在忍不住了,所以才...”

  “誰打贏了?”陳墨忽然道。

  孫孟一愣,旋即說道:“是韓隊長他們贏了,虎捷軍的人天天弄女人,也不訓練,怎麼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死人了嗎?”

  孫孟再次一愣,然後搖了搖頭。

  “真沒用,我之前是怎麼教他們的,要麼就忍著不動手,動手了,就給我往死裡整。”陳墨道:“帶我過去。”

  孫孟在前方帶路,一邊說道:“可我們現在畢竟掛著天師軍的名,若是光天化日就...”

  話沒說完,陳墨就打斷道:“人家可沒有把我們當自己人。”

  ……

  陳墨的軍隊和袁又春目前都駐紮在這座破城中休整,雙方之間的軍營只隔著一條街道。

  目前紛亂已經停止,街道上,已經圍滿了人,神勇衛、神武衛已經擺開了陣勢,隨時防備著虎捷軍的進攻。

  袁又春和白倏已經到了,看到陳墨過來,當即也是帶人走了過去,一邊說道:“本將軍還以為你們大的不出來,要小的出來頂呢。”

  在離陳墨還有丈許距離的位置停下,袁又春指著底下一名被打得頭破血流計程車兵,道:“陳墨,你們的人先動手打我們的人,這次可有幾百上千雙眼睛看著,你該不會又想不認賬吧。”

  “縣長。”

  “縣長。”

  “...”

  韓武等一眾剛才動過手的神勇衛,全都有些心虛的看著陳墨,低下了頭。

  正當他們以為陳墨會怪罪的時候,只見陳墨說道:“打得好。”

  韓武等人一愣。

  袁又春臉色一沉:“陳墨,你這是什麼意思?”

  “袁又春,你特娘少在這裡跟我裝,你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在挑事嗎?有本事,就真刀真槍的衝我來,做這種小孩子都不做的腌臢事,小心生孩子沒屁眼。”陳墨道。

  “放肆,陳墨,你在跟誰說話?”白倏怒喝一聲。

  “長了耳朵的人,都知道我在說誰,只有沒長耳朵的人,還在這裡瞎問。”陳墨完全沒有將白倏放在眼裡,轉頭詢問了韓武他們有沒有受傷。

  袁又春臉色陰沉如水,冰冷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想與我軍開戰嗎?”

  “開戰就開戰,你以為老子怕你不成?袁又春,這段時間,老子特麼受夠你了,有種你就來。”陳墨眉頭一揚,拔出唐刀。

  身後的神勇衛、神武衛當即全都擺開架勢,針鋒相向。

  因為攻打虞州太過的順利,一路下來,也沒有遇到什麼抵抗的部隊,陳墨這兩千人馬,沒有一個死傷的,且整體素質遠超出虎捷軍,真打起來,陳墨一點都不虛。

  虎捷軍中見狀也是騷動了起來,擺開了架勢。

  不過與神勇衛、神武衛相比,他們的反應也太過遲緩了,佇列也是歪歪扭扭的。

  兩軍頓時劍拔弩張了起來。

  袁又春面色陰暗,開戰,他肯定是不敢的,畢竟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若是傳出去就是窩裡鬥,他沒法向渠帥交代。

  而且自始至終,也確實是虎捷軍先挑的事。

  雖然是對方先動的手,但畢竟沒有死人,因此也只能算是小摩擦,就因為這個藉口開戰的話,顯然是不妥的。

  但氣勢袁又春肯定不能弱了,道:“本將軍不敢,你敢?有種你先開戰試試?”

  陳墨眼眸微眯,確實,光明正大開戰,他是不敢,但嘴上卻是不饒人,罵了句傻逼。

  “你...”袁又春指著陳墨的鼻子,壓住心中怒火,道:“不管怎麼樣,是你們先動的手,我的人被你的人打成這樣,你必須給個交代,要不然我就讓渠帥做主。”

  “要交代是吧。”

  陳墨往腰間掏了掏,摸出幾個銅板,扔在袁又春的腳下,道:“這是我賠的醫藥費,若是不夠的話...”

  說著,陳墨向孫孟示意了一下,孫孟當即明白了過來,也摸出幾個銅板,扔在了袁又春的腳下。

  剛才參與過動手的神勇衛,也有樣學樣,一人扔出兩個銅板。

  仔細算算,也有一貫多錢了。

  “這就是我的交代。”陳墨道。

  “好,很好。這件事我一定會上報渠帥,讓渠帥來治你的罪。”袁又春氣道。

  “我等著。”

  ...

  於是,這場衝突就這麼停止了。

  告狀,這誰不會,陳墨把這些天收集到的虎捷軍挑事的證據,全都歸納了起來,上報給楊名貴。

  不過經此一事,兩軍徹底鬧掰了。

  陳墨巴不得呢,當天就帶著隊伍脫離了虎捷軍。

  當然,他不能掉頭回去。

  因為按照上面的命令,是攻佔整個虞州。

  所以,他脫離袁又春可以,但不能臨陣脫逃,這仗還是得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