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22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昏黃的燈光照射在夏芷凝脖頸間的珍珠項鍊上,襯托著夏芷凝的肌膚雪白。

  她粉拳攥起鬆開,又攥起,往復了幾次,夏芷凝鼓起勇氣,抿了抿唇,低聲道:“姐姐,我仔細想過了,我...我想上戰場。

  姐你放心,我...我不參與殺人,就是去看看,畢竟書讀的再多,也不如去親眼瞧瞧,而且姐你也知道我的抱負的...”

第177章 兵臨泉陽縣

  八月一日。

  平庭縣城。

  校場的號角聲響起,聲音悠長而嘹亮,城中正在忙碌的百姓,都是停下了手中的活,抬頭朝著校場的方向看去。

  旭日東昇,校場高臺之上,陳墨身著明光鎧,腰配唐刀,揹著十二石的強弓,周身紫光繚繞,好似下凡的戰神。

  諾大的校場之上,旌旗招展,一千兩百名神武衛,八百名神勇衛,全副武裝,蓄勢待發。

  神勇衛的裝備最好,每人一杆長槍,一張弓(五十支箭),身著皮甲,一面小圓盾,一把橫刀,其中孫孟統率的三百多名親兵隊,都攜帶著十字手弩。

  神武衛就差了一些,沒有長槍,圓盾,其他的和神勇衛差不多。

  他們望著高臺上的陳墨,對方周身繚繞的紫光,給了他們極強計程車氣。

  幾個月的訓練,也讓他們有了正規軍的影子,他們表情嚴肅冷峻,站在一起,給旁人極大的壓迫力。

  陳墨扶著腰間的唐刀把手,胸中豪情激盪。

  有一點他沒說,那就是戰爭是獲得資源的最快的方法。

  目前平庭縣的發展太慢了,甚至增長還減緩了,在這樣下去,很難再維持目前的咿D,在今年不收稅的情況下,只有戰爭...

  這也是陳墨對於攻打泉陽縣,心中並不排斥的原因。

  沉默了片刻,陳墨緩緩開口,朗聲道:“即將兵發虞州,攻打泉陽縣,你們怕不怕?”

  “不怕。”

  下方很快有了響應。

  全軍從上到下,都瀰漫著一股“我無敵”的氛圍。

  這種氛圍,是陳墨給他們帶來的,是最初福澤村那幾十上百名老兵,跟著陳墨一刀一槍打出來的。

  是一次次以少勝多,打勝仗積累出來的。

  是官兵的戰敗,孱弱,給他們帶來的。

  是多日的訓練,身上的裝備,死後極高的撫卹金,給他們提供的。

  是軍功制給他們動力的。

  高臺下,耿松甫、孫孟看到這一幕,都是微微震驚,一支軍隊的戰力、凝聚力,往往能從出征的時候看出來的。

  而他們從這支軍隊上,看到了自信和勇氣。

  陳墨微微一笑,環顧了校場一週,激勵道:“這一年的冬季,沒有幾個月又要來了,想不想把家裡四處漏風的茅草屋,換成木屋、磚瓦房?想不想給自己的妻兒父母添上一身厚實的棉衣...”

  說到這,陳墨忽地提高嗓音,朗聲道:“你們說,該不該給家裡添置一頭耕牛,拉磨的毛驢?”

  “該!”

  兩千名將士齊聲應喝,駭人的聲勢震得耳膜都有些刺痛。

  讓房子變得更大,更溫暖,吃飽飯,穿暖衣,自古以來,都是百姓心底最樸實的願望,也是他們心中的動力。

  “那就拿上你們的槍,拿上你們的刀,給我去拼。我軍有功必賞,你們需要做的,就是用你們的槍,用你們的刀,殺死敵人,殺敵!”陳墨高吼道。

  “殺敵!”

  陳墨戰前動員很成功,將士們的雙目燃起熊熊戰火,士氣被點燃。

  陳墨拔出唐刀,斜指旭日:“出發!”

  各個小隊長、中隊長領著自己的隊伍,走出校場,朝著城外走去。

  陳墨走下高臺,對耿松甫說道:“平庭縣就交給耿縣丞了,如有必要,可閉城治理。”

  隨後目光又看向張河、陸遠、蘇文等人,囑咐道:“好好的輔佐耿縣丞,大事上,聽耿縣丞的。”

  “諾。”

  說完,陳墨便騎上披甲的雪龍駿。

  就要離開的時候,耿松甫猶豫再三,還是走了過來,對陳墨道:“老拙思考再三,還是有幾句話想對縣長說一說。”

  “請講。”

  “凡兵,不攻無過之城,不殺無罪之人。夫殺人之父兄,利人之貨財,臣妾人之子女,此皆盜也。故兵者,所以誅暴亂,禁不義也。此乃先人之也,老拙觀縣長有大志,望謹記。”耿松甫道。

  陳墨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凡兵,制必先定。制先定,則刑乃兵。既然制定已定,自然是要嚴格執行,還請耿縣丞放心。”

  “善。”耿松甫向陳墨躬身行了一禮。

  出校場的時候。

  陳墨看到了小鹿和小靈站在對面的酒鋪前,戴著遮陽又能遮面的面罩,遙遙的看著他。

  看到自己的目光看來,還抬手揮了揮手。

  小鹿很懂事,沒有苦情戲中的生死別離,就是深情的看著陳墨。

  陳墨笑著對她點了點頭,便策馬跟上了大部隊,孫孟率領的親兵隊跟在後頭。

  路過衙門的時候,兩匹快馬疾馳而來,棗紅色駿馬上的是一名身穿黑色勁裝,揹著長劍,帶著面紗的女子,其後黑馬上的是一名中年男子。

  想靠近陳墨的時候,被孫孟等人攔下:“來者何人?”

  夏芷凝咬著牙,望著目光朝自己看來的少年,壓下心中複雜的情緒,道:“你...你不是讓我幫忙嗎?”

  “你還沒走?”陳墨聲音淡冷。

  “你...說的對,我們打算秋後離開。”夏芷凝道。

  “哦,那你在衙門待在秋後吧,我不需要你幫忙。”陳墨說完,便一夾馬肚,道:“駕。”

  陳墨知道,對於夏芷凝的調教,就差最後兩三步了,這次他非得好好晾晾對方,讓她心底想明白,她離了自己的滋味。

  聽著少年話語中的冰冷,以及那頭也不回時的絕情,夏芷凝只覺一顆芳心沉入谷底,抓著砝K的手指,也不由得捏緊了一些。

  “二小姐,那我們...”劉澤試探性的問道。

  “跟上。”夏芷凝輕輕拍了下馬屁股,跟了上去。

  大軍出了城。

  陳墨騎在戰馬之上,身後是一杆高大四米的大纛。

  大纛黃底,上書一個紅色的“陳”字。

  陳墨這支兩千人的軍隊算是輕裝上行,沒有咚蛙娦递w重的軍隊,只有負責咚图Z草的後勤隊,他們不上戰場,所以不計算在軍隊的人數中。

  戰爭的根本目的,就是為了重新瓜分社會資源。

  因此,之前耿松甫說的那些,在如今這個世道,是很能做到的,陳墨也不敢保證秋毫不犯,之所以還答應對方,主要是在對方心裡留下一個美好罷了,或許對方心裡也清楚。

  當然,陳墨還是會盡力的按照耿松甫的標準去做的。

  靠燒殺搶掠解決財政問題,維持軍隊士氣,終究落了下乘,到最後也成不了事。

  “縣長,夏小娘子還跟在我們的隊伍後面。”孫孟來到陳墨的面前說道。

  “放他們兩個進親兵隊,但不要表現的太過明顯。”陳墨想了想,道。

  隨著孫孟的安排,夏芷凝、劉澤二人融入了這支軍隊中。

  大軍出城走了還不到三里路,便見前方官道,黑壓壓的聚集了一片人。

  打眼望去,正是袁又春的虎捷軍,白倏和袁又春也在人群之中。

  虎捷軍全部出動了,因為整個天師軍,很少有部隊有根據地的,幾乎打一個城換個地方,袁又春自然也沒把清亭縣當根據地。

  在他的想法中,等天師軍攻佔虞州後,他們在虞州再選個城縣,好好劫掠一番享受。

  所以這次出動,不僅是全軍開拔,還把家底都給帶上了。

  陳墨抬起一隻手,孫孟見狀立刻會意,與此同時旗令兵也是揮舞著小旗,高呼一聲:“全軍止步。”

  這段時間,大軍的旗令不是白學的,隨著這道軍令傳下,整支大軍立刻停下。

  大軍停下後,頓時與虎捷軍形成了鮮明對比。

  虎捷軍橫七豎八,萬人的大軍,只有一兩千人著甲的,且這些著甲計程車兵,裝備也不如陳墨的軍隊,應該是袁又春的親軍營。

  而袁又春看到陳墨的這支軍隊,瞳孔也是微微一縮。

  雖然人數不如他們,但那停下時,整齊劃一的沉重步伐,如同鼓聲般,敲擊在他們的心頭。

  不過袁又春也沒太過把對方放在眼裡,他的兵力可是數倍與對方。

  青州軍強吧,還不是被天師軍打得全軍覆沒。

  可以說,從天師軍發家以來,無一敗仗的戰績,讓天師軍的一些中高層將領,心中有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覺。

  騎著戰馬來到袁又春近前,陳墨面色淡然,道:“袁將軍怎會在這?”

  袁又春冷哼一聲:“渠帥讓你配合本將軍,你我自然是得同行,況且清亭縣去往泉陽縣,也得走這條路。”

  “那行。”陳墨想了想,並沒有拒絕。

  福澤村的人都搬到山寨去了,預備隊也都上山了,村裡的工廠都暫時停了,所以大軍經過福澤村前面官道時,整個村子空無一人。

  去往泉陽縣的這段路程還是比較太平,但陳墨的軍隊卻多次和袁又春的虎捷軍爆發過沖突。

  每次都是虎捷軍先挑事的。

  因為陳墨與袁又春的矛盾,在袁又春的有意傳播下,發展成了陳墨與虎捷軍的矛盾,而且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袁又春更是直接放話上次的鹽倉就是陳墨劫掠的。

  不過這種衝突,目前都只是口頭罵戰,最多是相互推搡幾下,還在可控制的範圍。

  行軍一直持續到泉陽縣西五里,此時已經是八月初四了。

  袁又春撥給陳墨的那些糧食,已經吃光了。

第178章 營妓,人性的惡

  泉陽縣不大,但挺堅固,再其城東四十里,還有一個黃土鎮,同樣非常堅固,但黃土鎮則是由楊名貴麾下的另一名將軍去攻打。

  陳墨再去要糧,不用想,肯定是遭拒了。

  袁又春咬死是撥了三百石糧食,拒不承認只撥了一百石,而三百石夠陳墨的軍隊用半個月的,所以斷然是不會給陳墨糧的,

  陳墨也有預料,之所以還要去問,只是為了後面在每個環節都有理由去辯駁。

  虎捷軍打仗毫無章法,八月四日到了,當天就宣佈明日就攻打泉陽縣。

  在這之前,對泉陽縣根本沒有去偵查。

  比如敵人有多少?

  在哪裡?

  有無馬隊,士氣如何?

  周圍有沒有敵軍的友軍活動?哪裡可以籌集糧草,袁又春幾乎一個都答不上來,反而藉著自己是統帥的名頭,命令陳墨的軍隊為先鋒,明日發起對泉陽縣的第一波進攻。

  陳墨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

  想拿他的人當炮灰,沒門。

  就算袁又春拿軍令威脅,陳墨也不帶怕的。

  想要我配合可以,送死想都別想。

  最終決定,明日各派一千人,發起佯攻試探一二。

  這條,陳墨答應了。

  分開後,陳墨聽取孫孟的意見,停駐紮營,刺探敵情。

  這說起來有些結硬仗寨打呆仗的意味,但卻是非常穩妥的應對策略。

  而且此次陳墨出名是為輔的,可以沒有收穫,但一定得盡最大的可能減少損失,讓他不計成果的往前衝,想都別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