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貓抱魚睡
想著易詩言那嬌小的身軀,這不得…
……
三天後。
陳墨總算體會到什麼叫做粘人了。
小鹿就像一個掛件一樣,恨不得時時刻刻掛在陳墨的身上,就連他白天處理衙門事務的時候,小鹿也膩在他的旁邊。
當然,小鹿也是懂事的,在陳墨處理事務的時候,絕不打擾他,就坐在他的旁邊,匐在桌案上,拖著香腮,雙眼滿是愛慕的看著陳墨。
她什麼事都不做,感覺光看著陳墨就夠了。
當下面的人來找陳墨,她也會自覺的退下,等他們走後,又上來,主打粘人,但不磨人。
有小鹿在,陳墨也沒有別的精力去找夏家姐妹。
耿松甫真是個能人,這幾天還幫陳墨找出了軍中的一個缺點。
古人有言,用兵取勝的關鍵在於選拔士兵。士兵的勇敢在於軍紀嚴明,士兵的作戰技巧在於指揮得當,士兵的戰鬥強在於將領的信用,士兵的品德在於教導。
軍需充足在於速戰速決,軍隊受損傷在於作戰過多。
其中選卒、軍紀嚴明、作戰技巧、將領的信用、士兵的品德,陳墨都做的不錯。
但有一點不足的是,將帥的知識,軍隊管理層面的知識。
就拿張河、韓武,甚至是武者陸遠、蘇文等人,哪個帶兵帶過仗?一旦失去了最上層的指揮,將會立馬捉瞎。
所以按照耿松甫的意思,就是成立一個軍事培訓班,教這些軍隊管理層作戰的知識,統兵的理論知識,還有如何利用地形作戰。
這點還是硬傷,刻不容緩。
第167章 青州軍校尉李雲章
七月一日。
北地。
也叫洛北。
並不指整個北方,而是指整個東北地界。
天師軍席捲北地後,除了剛開始對百姓是好的,後來勢力逐漸的壯大,失了約束,加之上層的縱容,導致天師軍對北地根本沒有治理。
劫掠完,又裹挾了一眾民眾離開後,整個北地可謂是民不聊生,北地的百姓,對天師軍的恨,甚至超過了朝廷。
但是他們也沒辦法,天師軍裹挾了北地大半的青壯,又殺害了一部分人不願意加入的青壯,只有少數的一些青壯躲進山裡,逃過了一劫。
整個北地還生存的人,可以用青黃不接來形容。
且因為天師軍劫走了北地大部分的錢糧,天師軍走後,還留存的百姓,只能吃觀音土,挖樹根。
胡強、蘇文、魏青三人,帶著一小隊神勇衛精銳還有幾名高州土著,按照陳墨的吩咐,攜帶著耿松甫給他們的信物,踏入了高州地界。
自從踏入高州地界以來,他們放眼望去,看不到一點綠色。
良田乾涸、開裂。
房屋看不到一處好的,路邊還能看到沒有掩埋,被禿鷲挖空了內臟的屍體。
“這裡是高州?”
胡強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
高州和青州毗鄰,可青州哪怕是最慘的時候,也沒有到這一步啊。
尤其是平庭縣輪到陳墨治理後,多日的太平,甚至讓他們忘了亂世的慘烈。
這哪裡是人間,這用煉獄來形容都不為過。
黃立是高州人士,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紅了,他當初離開的時候,都不是這樣的。
故土被摧毀成這樣,黃立比誰都難受。
“該死的天師伲 秉S立旁邊一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然後重重地磕了三個頭,道:“俺黃也時對天發誓,有朝一日,定屠盡天師佟!�
他們目前雖然都是天師軍,但他們清楚,只是掛了個頭銜而已,因此無論是胡強,還是蘇文等人,對黃也時的話,都沒有說什麼。
“高州成這個樣子了,我們還能完成縣長交代的任務嗎?”魏青皺了皺眉,百姓把樹根都挖沒了,草皮都扒光了,餓成這個樣子,即便還養著烏臺馬,基本也宰了吃了吧。
聞言,蘇文、胡強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對他們而言,顯然是完成任務最重要,但就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怕是很難完成。
最終還是胡強拿定主意,道:“不管怎麼說,來到來了,還是先去烏臺縣看看情況再說。若是實在沒有,看看能不能在山裡捉幾頭高普野馬,也好回去交差。”
蘇文、魏青點了點頭,如今看來只能這樣了。
他們這隊人,按照陳墨的安排,是以胡強為首的,但胡強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所以經常詢問蘇文、魏青的意見。
尤其是魏青,畢竟對方之前是青州軍的一名百夫長。
兩人花了三天的時間,趕到了烏臺縣的地界。
不過越靠近烏臺,三人發現,這邊的情況,要比高州其他的縣城要好。
胡強派人打聽了一下。
得知,天師軍也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屠殺百姓,也有對百姓好的渠帥。
當然,他們也沒好到哪去,只是不隨便殺人,不姦淫婦女,也不強迫當地的青壯加入天師軍,但是他們卻將百姓的錢糧給劫掠一空了,甚至連稻種都沒有留,這和殺了他們,也沒有什麼兩樣,就是手段好看一些罷了。
踏入烏臺縣地界,路過一片山林的時候,魏青忽然臉色一變,翻身下馬,然後抬起手臂。
隊伍立馬停住。
雖然陳墨手上的馬不多,但帶隊的三人還是有馬匹騎的。
“怎麼了?”胡強詢問道。
“胡隊長,你們有沒有覺得這片林子太過安靜了,連個鳥叫都沒有。”魏青道。
“這並不奇怪吧,百姓都餓到挖樹根吃了,說不定早就想好了辦法捕鳥,周圍的鳥被捕光了也說不準。”蘇文插了一句。
胡強是獵戶出身,敏銳還是超出常人的,聽魏青這麼一說,確實感到有些古怪,太過安靜了。
“是有些不對勁,不過天師俣嫉搅饲嘀荩俦皇潜悔s跑,就是被殺了,而且這麼窮的地方也沒人做土匪,怪是怪了些,倒也沒必要這麼擔心。”胡強道。
“還是小心為上,我們帶的人不多,還是按照陣型前進吧。”魏青道。
胡強點了點頭,隨著在他的示意下,後面跟隨的小隊,頓時變為了三三制佇列前進。
不過前進沒多久,左右兩側的山林就傳來了騷動。
這下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因為他們看到兩側的山林立起了旗幟,一道道黑影快速但又不失雜亂的殺了下來。
“佈陣…”
魏青趕緊下令神勇兵佈陣,他們圍繞著魏青,組成了一個厚實的小圓陣,盾兵在外,長槍架其上,步弓在內,做好了戰鬥準備。
胡強捏緊了強弓,透過前方士兵間的空隙,隨時準備鬆手脫弦。
“等等,先等等。”
就在這時,魏青大驚,因為他從兩側衝下來的黑影中,看到有一些人身穿著青州軍的甲冑。
而從山上下來的這群人,也看出了魏青等人的不尋常,因此在離神勇衛六十步外便停了下來。
這個距離,對於一般的弓手而言,已經超出了。
這群人貌似也不想和魏青他們為敵,其中一名身穿步人甲,將領打扮,臉上還有幾道疤痕的中年漢子,大喊道:
“我不管你們是誰,請速速離開,烏臺縣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青州軍至,毋敢動。”魏青同樣大喊。
臉上有著疤痕的中年漢子聞言一怔,旋即道:“動,滅國矣!”
說完,他又大喊了一句:“將軍意,百戰凜。”
“定天下,報太平。”魏青說這話的時候已經面帶喜色了,道:“原來是青州軍的兄弟,兄弟怎麼稱呼?”
他們剛才說的,都是曾經青州軍使用過了口令。
“李雲章。”臉上有著刀疤的中年漢子,臉上也是有所動容,但並沒有放鬆警惕,道:“兄弟哪個營的?”
“第九營百夫長魏青。”
“原來是騎兵營的兄弟,我是第二營的校尉。”
“原來是李校尉。”魏青恭敬的拱了拱手,面帶敬畏,校尉可在千夫長之上,按照青州軍的編制,可以管三千人的。
李雲章落寞一笑,旋即道:“兄弟也是被天師俅蛏ⅲ髀渲链说臍堒姡俊�
李雲章當時是值守鳳仙的,對戰的就是從高州過來的天師佟�
後來鳳仙告破,領軍將軍戰死,先鋒將軍帶領著他們突圍,兩萬青州軍突圍出去的廖廖,他便是這其中的廖廖者。
底下殘部不足三百人,還包含著一半的傷殘病患。
後在天師俚亩陆叵拢氜D來到了高州。
“非也,我們來烏臺縣,是有要事在身,俺如今也不再是青州軍,而是投了平庭縣的縣令,成了神勇衛。”魏青如實相告。
“你投敵了?”李雲章臉上顯出怒意,作為青州軍的校尉,他自知平庭縣是青州的一個上縣,而現在青州被天師賮最I,魏青投了平庭縣令,可不就是投倭恕�
“非也。”魏青再次搖了搖頭,旋即說道:“李校尉,俺們能不能單獨相談,俺現在走出來,你讓你的人別動。”
“有什麼事,還是直接這樣說吧。”李雲章還是很警惕的。
“那俺走近些,你讓你們的人別動總行了吧。”魏青道,隔得太遠,聽得不是太清楚。
“可以,但只許你一人。”李雲章道。
魏青從陣中走了出來,李雲章也守約,沒讓人下面的人動。
當兩人相隔三十步的時候,李雲章讓魏青停下。
魏青停了下來,然後向李雲章講述起了自己的經歷。
魏青說的很仔細,就是為了讓李雲章相信自己,最後更是表明了自己來烏雲縣的來意。
說完後,他甚至開始勸說起了李雲章,道:“李校尉,你軍銜比俺高,能耐肯定也比俺大,若是投靠俺們縣長,獲得的待遇,肯定也要比俺高。最主要的是,以後可以安穩的過日子了。”
接下,魏青又說著自己目前的待遇:“俺現在一個月拿兩貫錢的俸祿,每天三頓乾飯,其中一頓還有肉食,甚至縣長還在村裡給俺物色了一個媳婦,等以後地盤大了,還答應給俺分田。
這些,即便是之前在青州軍,俺也是不敢想的。”
此話一出,李雲章動不動容不好說,但他底下的那些青州殘軍,已經動容了。
雖然他們到了高州後,佔領了三面環山,物資比較豐富的烏臺縣,但因為天師俚慕俾樱麄兠刻於际强吭讱⒛切├狭说臑跖_馬過活。
為了省糧,每天只吃一頓。
李雲章神色微動,這條待遇,他也是心動了的,但他又沒有聽說過什麼陳墨,因此,無法確認魏青這話的真假。
萬一被騙了,代價恐怕就是死了。
李雲章不敢輕信,道:“看在都是青州軍兄弟的份上,你們還是快離開吧,我絕不動你們。”
見沒說動,魏青皺了皺眉。
就在這時,胡強道:“我有烏臺縣前縣令耿松甫大人的信物。”
第168章 勤王大軍開戰了
此話一出,李雲章一眾人聞之一震,李雲章佔領烏臺縣這多日以來,自然從百姓的嘴裡,瞭解過耿松甫這人,是個難得的好官。
在耿松甫治理烏臺縣的這段時間,百姓們的生活是過得最好的時候。
若不然,當日天師俅蜻M來,百姓也不會幫助耿松甫逃走。
當地的百姓,對於耿松甫,還是頗為信任的。
李雲章這邊,已經有不少人動容了。
這些人,不全是青州軍的逃軍,有一部分是李雲章從當地招募的,許諾之後保護烏臺縣百姓的安全。
胡強也從戰圈中走出,朝著李雲章靠近。
他所持的信物,是耿松甫給他的個人印章,還有烏臺縣縣令的官印。
這兩樣東西,想要作假,還是十分困難的。
上一篇:穿越帝辛,作死的我横推了洪荒
下一篇:鸦在西游,从掠夺词条开始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