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從照顧嫂嫂開始修行 第109章

作者:橘貓抱魚睡

  耿松甫道:“可以規勸所部署的老百姓拿出糧食,加以官府的糧食,用以救濟,另安排屋舍,給災民安排,以供給柴水。

  官吏中前資、待缺、寄居的都給予俸祿,讓他們在老百姓聚集的地方,對老病衰弱者給予糧食,記載這些官吏的功勞,以待將來封賞。

  山澤森林池湖之出產有利於百姓生活的,都聽任流民自行獲取,死了的人用大坑合葬。若是君王,第二年等麥子、稻穀成熟,百姓可依路的遠近接受糧食回家,若擴充勢力,可擴建屋舍,讓他們在當地娶妻生子,青壯可招募為兵。”

  臨了,可能是年齡的增長,耿松甫多少也懂一些人情世故了,還誇了陳墨一句:“這點,大人就做得十分的不錯。”

  最後,陳墨又問了發展經濟的問題。

  耿松甫自然不是拿出什麼發明之類的去賣,從而獲取錢財,而是提出了一個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方法,並制定了方針。

  陳墨對耿松甫已經徹底心服口服了,他能做到這點,是因為超前的認知,而耿松甫可是從實際中總結來的。

  他重重地握著耿松甫的手,道:“耿先生真乃我之臂膀,如今縣衙還缺縣丞一職,就委屈耿先生屈尊了。”

  “大人能收留老拙,老拙自是感激不盡,至於官職,只要能為民做事,是何官職,老拙並不在意。”耿松甫道。

  “耿縣丞謙虛了。”陳墨拍了拍耿松甫的手背,問道:“家中可有妻兒老母?”

  耿松甫微微一愣,旋即道:“父母於十年前病逝,妻兒死於叛亂,只剩老拙孤身一人。”

  “節哀。”陳墨嘆了口氣。

  耿松甫已經看開了,說沒事。

  就在這時,耿松甫放在湖邊的魚竿突然動了動,然後猛得被拖入湖中,蘇文見狀眼疾手快,飛身一撲,一把抓住了魚竿,可上鉤的魚似乎很大,蘇文看上去還有些吃力。

  “看來是上大魚了。”耿松甫走過去協助。

  在兩人合力下,一條成人大腿粗的魚,被拖上了案。

  旁邊的百姓發出驚呼:“這不是公告上說了那幾種魚之一嗎,有三個眼睛。”

  陳墨走了過去。

  “是尾眼靈魚。”耿松甫驚聲道:“老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一條尾眼靈魚。”

  耿松甫捏了捏那魚的肚子:“看來還是一條快要產卵的母魚。”

  陳墨雙眼放光,這魚看上去少說三十斤往上走了。

  上次一條一斤不到的尾眼靈魚,就加了五十點經驗。

  這條魚,少說能加一千五點經驗。

  最關鍵的是,還是一條快要的繁衍的尾眼靈魚。

  “耿縣丞,這魚...”

  陳墨本想說平分的。

  可是話沒說完,耿松甫便道:“大人,此魚最好是先養起來,可以挖個池子,再抓來鯉魚、鯽魚為伴,這樣便可以持續發展。”

  說完,就把魚交給了陳墨。

  耿松甫在乎的不是這條魚,若是他在乎這個的話,當年那個案子不查,他如今最低也是五品武者,畢竟當初與他一起的二甲進士,都是中品武者了。

  況且從屬地管轄來看的話,這片大洞湖,歸平庭縣管,那麼湖裡的魚,也算是歸陳墨的。

  陳墨微微怔了一下,旋即說道:“那我就不跟耿縣丞客氣了,我正需要呢,不過等這條母魚產卵後,小尾眼靈魚長大了,耿縣丞定要來品嚐。”

  說完,陳墨在湖邊挖了個水坑,把這條尾眼靈魚放在水坑裡,別讓它死了,然後讓下面的神勇衛,去拿個水缸過來,陳墨要把這條尾眼靈魚呋卮遄羽B。

  這種先天靈物,生命力也比普通的魚更為頑強,更容易養活。

  陳墨笑著看向耿松甫,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發生的事,讓他把從何進武一事中得到的不快,全都忘了去:

  “耿先生真乃我的福星,看來你我二人註定有緣,若不然哪能釣上這麼大一條靈魚,還是快要繁衍的。”

  “能結識大人,也是老拙的緣分。”耿松甫有所預料,或許自己能在這平庭縣,一展平生報復。

  “哈哈,既然如此投緣,當浮一大白。”

  ……

  所謂疑人不用,用人勿疑。

  回到衙門後,陳墨立馬向大家宣佈了耿松甫任縣丞的事。

  趙道先不認識耿松甫,但聽說過,對於讀書人來講,二甲進士,就相當於他們心中的偶像。

  對於他任縣丞的事,趙道先很是支援。

  耿松甫還是很給力的,當天就上崗了,畢竟在第二天,就給陳墨提出了一個可以完善的點。

  那就是考核制度。

  目前陳墨所立的這套班子,是沒有考核制度的,想要升官,一般看你有沒有立功。

  但是書吏、捕快不同,他們上不了戰場,想要立功升職比較困難。

  且上升不了,工資又是死的,時間長了,人就會懈怠,長此以往,對發展是不利的。

  而耿松甫制定的考核制度,就是能者上,弱者退。

  擴充官吏,讓官吏變得可替代,三班六房每一房至少增添三人,以半月或一個月為期,若是考核透過,便可留下。

  待到新招小吏熟知差事,便可設立監督,制定嚴苛處罰,若有犯錯,小錯可警告,大錯貶退或者處以杖刑、罰俸祿等。

  如此一來,就會讓官吏中一些佔著位子卻不想做事的感到危機,讓他們變得有動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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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夏芷凝:這混蛋怎麼能這般對她

  縣衙後宅,廂房內。

  “你的意思是說,耿縣丞和令尊曾是同窗?”

  陳墨凝眸看向一身天藍色長裙,蛾髻如雲,頭上帶著木簪的麗人,晶瑩如雪的臉蛋兒上,帶著溫寧、婉麗的氣韻。

  夏芷晴點了點頭:“耿伯父和父親都是建平六年的進士,父親是二甲第五名。

  父親跟我說過,耿伯父是名剛正不阿的直臣,也是他敬佩的人,當初耿伯父被貶為烏臺縣令時,還來我家做客過。”

  “如此說來,我和芷晴,也是有緣的嗎。”陳墨看向佳人,不由的抬手撫摸著她的臉龐,卻讓後者躲了開來。

  夏芷凝心跳加快,眼中帶著慌亂:“你...你要幹嘛?”

  “情不自禁。”陳墨笑道:“若是耿縣丞知道你們姐妹還活著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

  “初見耿伯父時,我和芷凝還小,這麼多年沒見,或許他已不認識我們了。”夏芷晴道。

  而一旁正在被侵略的夏芷凝,抿了抿粉潤櫻唇,豔麗臉頰羞惱成霞,這混蛋一邊欺負著自己,還一邊跟姐姐打情罵俏,讓她氣得...了雙腿。

  “嘶...”

  陳墨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自己...被一個鉗子夾住了一樣,當即抬手拍了下磨盤:“別鬧,跟你姐說話呢,好好還你的賬,你也不想在末尾的時候,還受苦頭吧。”

  說完,就不再管她了,繼續跟她姐姐說起了話。

  夏芷凝聞言,當即咬牙切齒了起來,美眸現出惱怒,自從那天自己拒絕了吃糖葫蘆後,最近這幾天來,這混蛋就不顯之前的溫柔,對她冷言冷語,一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的態度。

  不過她也確實沒再亂來了。

  夏芷晴:“……”

  她不是傻子,透過這些天的變化,她發現芷凝忽然有些在乎起少年的感受了。

  “像耿伯父那樣的人,怎會投你?”夏芷晴問出心中疑惑。

  說到底,陳墨終歸是反倭T了,耿松甫乃朝廷的二甲進士,忠君為國的思想應該是刻在骨子裡的,怎麼會投一個反佟�

  “怎麼就不能投我了?看來芷晴對我的誤解還是有些大呀。”陳墨嘆了口氣,露出一副傷心的模樣,旋即說道:“芷晴,我不是允許你可以在城中游走吧,有時間你可以出去看看,從別人的嘴裡多瞭解瞭解我,其實...我是個好人的。”

  “呸。”

  此話一出,得到了夏芷凝的反駁,尖聲細語的說道:“若你是好人,那全天下就沒壞人了。”

  可陳墨並沒有生氣,而是道:“你的看法我不在乎,只要芷晴別誤會就行...”

  陳墨抬眸看向那容顏婉寧的美人,抱著夏芷凝近得前去,拉過夏芷晴的素手,溫聲道:“芷晴,我是真心喜歡你的,若不然等你妹妹還完債後,你就留下來吧。”

  陳墨知道應對夏芷晴,還是要用些功夫的。

  夏芷晴再次無語了。

  但凡你此刻不是和妹妹這般,我都信你的話。

  她螓首低垂,如玉臉頰已是帶著嗔惱,輕輕推拒著陳墨的“示好”,低聲道:“你...別亂來,你答應過我的,妹妹還完後,就,不是“別”放我們離開,你...想說話不算數嗎?”

  夏芷凝已是臉寒如霜了,不知為何,心裡有種酸漲的感覺,目光幽晦幾分,竟還有幾分後悔當時的拒絕。

  “沒有說話不算數。我這不是再挽留芷晴你嗎,正好耿縣丞也在這邊,也多一個照顧的人,夏大人已經不在了,就算離開,芷晴你能去哪?”陳墨溫聲細語,卻是再次拉過夏芷晴的手。

  “這...這不要你管。”夏芷晴也冷了陳墨一眼,掙脫開陳墨的手。

  “唉,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陳墨再次嘆了口氣,道:“罷了,我也有些膩了,這樣吧,你陪我一次,你妹妹就減少三鞭,這樣一來,快些的話,你們七月初旬就可以離開了。”

  夏芷晴瞪大了雙眼。

  然而更驚訝的是夏芷凝。

  這混蛋說什麼?

  他膩了?

  他竟然對自己膩了?

  膩了還這麼折騰自己?

  自己每次都痠軟無力。

  更氣的是,姐姐一次,居然頂她三次。

  憑什麼呀,這憑什麼呀?

  她和姐姐一個孃胎裡出來的,長相、身高甚至是身材都差不多。

  憑什麼差別這麼大?

  夏芷凝禁咬著紅唇,嘴皮都快要被她給咬破了。

  若是仔細瞧的話,眼眶中還泛起了溼意。

  感覺受到了極不公平的代價。

  “你在胡說些什麼。”夏芷晴目光閃爍。

  “我沒有胡說。”

  陳墨輕輕一帶,將夏芷晴帶入懷中,只覺一股好聞的清香撲鼻而來,陳墨緊緊的擁著夏芷晴的腰肢,附耳在她的耳邊,道:

  “說來,當時我一眼就瞧上芷晴了,報復你妹妹,說來只是接觸你的一個藉口罷了,在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你妹妹,只是你的替代品罷了,難道這麼多天,你都沒有看出來嗎?”

  夏芷晴嬌軀一顫,感受著少年那灼熱的目光,一時間瓜子臉蛋兒上玫紅氣暈密佈,她掙扎抗拒幾下,見掙脫不開,舉起拳頭便錘起了陳墨的胸口,聲音也微微有些顫抖:“放...放開我。”

  而夏芷凝已是睜大了眼睛。

  她聽到了什麼?

  替代品?

  這混蛋怎能這般對她?

  憑什麼這般對她?

  這話,顯然比少年之前對她的冷言冷語,殺傷力還要更大。

  她的雪顏嫣紅如血,檀口喘著氣息,那是氣的,一雙狹長的剪水雙瞳憤怒地看向那少年,嬌軀顫抖地厲害。

  回想著這些天經歷的一幕幕,她感覺有無盡的委屈充斥在心頭,她再也忍不住了,撲向陳墨:“混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此刻的夏芷凝崩潰了,如同一個破婦一般,撕扯著陳墨。

  嘴裡一邊罵道:“混蛋,我跟你拼了,跟你拼了...”

  可她如何是陳墨的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陳墨給制服了。

  “好端端的,你發什麼瘋?”陳墨面色沉靜,故作不悅的說道。

  他沒想到夏芷凝的反應一下子這麼大,不過從這說來,他的計劃還是很有成效的。

  “我喜歡你姐姐,這不就是你早就知道的事嗎?至於是不是替代品,和你還債又不衝突,你急什麼?”陳墨繼續說著。

  “混蛋,你這該死的混蛋,我一定殺了你,將你千刀萬剮,挫骨揚灰,死後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