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帝辛,作死的我橫推了洪荒 第96章

作者:小小的心愿绕开过往

  “李靖。”殷夫人聲音冷的都快要掉冰碴子了。

  李靖腳步一頓,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夫人。”

  他的聲音中有着微不可察的顫抖,即使是走到了這一步,其實在內心深處,他還是有着一絲對殷夫人的懼意和愧疚。

  “我,可曾對不起你?”

  殷夫人的話音落下,房間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後,李靖艱難開口:“不曾。”

  “大商,可曾對不起你?”

  又是半晌的沉默,李靖的呼吸聲清晰可辨的變得粗重起來,在他額頭已經見汗:“不曾。”

  “人族,可曾對不起你?”

  “不曾。”

  似乎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李靖的嘴巴一樣,只見他臉上已現猙獰,拼盡全力才把這兩個字從喉嚨裏擠了出來。

  “所以,爲了長生,你能捨棄一切對嗎?”殷夫人的聲音中有着落寞,也有着不屑,終究她還是錯付了。

  “想要長生有什麼錯,我爲什麼就不能長生?”

  殷夫人最後一句話就像是揭開了李靖身上僅有的遮羞布,他的臉色漲紅,聲音憤怒的咆哮着。

  “你是高高在上的皇族,你生來想要什麼就有什麼,而我不是,我想要的只有靠自己拼盡全力去爭取,我想長生有錯嗎,我沒有錯。

  你不是我,憑什麼質疑我,憑你高高在上的身份嗎,我早就受夠了你知道嗎,不要嘲諷我,不要說教我,你不配,你不是普通人,你從來都沒有懂過我。”

  他的雙目赤紅,眼中最後那一抹愧疚全都被瘋狂和狠厲所代替,即使是看向牀上那個無比熟悉的身影,眼中也只剩下殺意。

  這是他長生路上的最後一塊絆腳石,師父說的沒有錯,只有殺了她,他纔不會有任何後顧之憂。

  ”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當年瞎了眼吧。”

  李靖眼中只剩下絕情,快步走到牀前,手中寶劍高高揮起。

  長生近在眼前,只要殺了殷夫人就唾手可得。

  從此以後,迎接他的將會是海闊天空,一躍成仙。

  議事廳中。

  燃燈和姜子牙津津有味的看着身前的光幕。

  “看到了嗎,子牙,這就是人性,永遠都經不起考驗的。”燃燈指着畫面中的李靖說道。

  在他眼裏有着欣賞也有着不屑。

  這樣的人只要不死,遲早有一天能成大事,因爲他什麼都能捨棄;但這樣的人永遠都會被人看不起,因爲他沒有下限。

  燃燈可以肯定的說,如果長生的代價是他那幾個兒子的性命,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師叔的教誨,子牙謹記。”姜子牙再次看向李靖的目光中滿是忌憚。

  這種人,即使知道是自己人,也會讓他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殷夫人的那幾個問題,如果讓他去回答,他都做不到李靖那樣的無恥坦然和強詞奪理。

  畫面中李靖手中寶劍毫不猶豫的朝殷夫人的脖頸落了下去,姜子牙似乎已經看到了殷夫人身首分離,血液飛濺的那一幕,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即使是敵人,他也爲殷夫人不值。

  大好的一生,最後竟然會折在那樣的人身上。

  只是下一瞬間,燃燈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不好。”

  姜子牙猛地睜開眼睛,原來光幕中的畫面再變,一隻不知道有多大的手掌佔據了整個光幕,他已經看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們走。”燃燈臉色陰沉拉着姜子牙化作一道流光就朝總兵府外的天空上飛去。

  雖然沒有看到全貌,但是燃燈已經感覺這隻手掌的主人修爲不會比他差了,現在出現,難道是要壞他的好事不成。

  二人的身影剛剛離開,一道巨大的轟隆聲從總兵府後院傳了出來,殷夫人的房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倒塌煙塵四起。

  站在祥雲上,燃燈一臉慎重,不知道什麼時候先天靈寶乾坤尺已經出現在他手中,就算是這樣,他好像還是不怎麼放心,一拍頂門慶雲出現,慶雲上靈柩燈灑下點點幽綠的光芒,護佑己身。

  “子牙,老師給你的玉虛杏黃旗借我一用。”

  “是,師叔。”

  雖然不怎麼願意,但是姜子牙還是把杏黃旗從他袖中拿了出來。

  嗖的一聲,這杏黃旗自動落到燃燈的慶雲上,在一道道玉清仙氣加持下,旗面展開化作萬道金蓮,守護在二人頭頂上空。

  直到佈置好這一切,燃燈這才鬆了一口氣,目光再次投向總兵府後院。

  那裏殷夫人的房間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李靖的氣息再也感受不到了。

  “不知道是何方大能,竟然敢插手我玉虛宮之事,何不出來一見。”燃燈的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即使是到了現在,他依舊不知道來人是誰,又躲在哪裏。

第185章 蚩尤出世

  ”有何不可。”一道粗獷的聲音突兀響起,在整個陳塘關上空迴盪。

  聲音剛剛落下,又一陣巨大的轟隆聲在陳塘關外響起。

  燃燈二人忙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那是關外唯一的一座百丈高荒山,現在它正在劇烈晃動着開始倒塌,似乎在這荒山之中困着的兇獸想要脫困一般。

  不斷地巨石墜落,帶着整個陳塘關都開始晃動起來。

  雖然已經是在夜晚了,但是驚慌失措的百姓們還是紛紛跑出家門,所有人都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城牆之上巡守的將士們也都聚集到了東門這一段,他們看着轟隆隆倒塌的山體,臉色蒼白,相比於自然之威,他們的力量還是太弱小了。

  他們同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又會是什麼,只是出於士兵們的職責,他們依舊咬牙堅守在這裏,等待着未知的命摺�

  身後就是他們守護的百姓,他們不能退,即使今日全部葬身在這裏也在所不惜。

  百丈高山說塌就塌,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但他們有屬於自己的堅持。

  百姓奉養了他們,現在到他們出力的時候了,這就是他們的宿命。

  李總兵府後院。

  殷夫人從廢墟中走了出來,至於那個已經被一巴掌拍成肉醬的李靖,她甚至連看都懶得再看一眼。

  男人,呵。

  從此以後她的世界中除了大商和陳塘關的百姓以外,再無這種東西,他們遠遠不如自己手中的刀劍可靠。

  感受到整個陳塘關都在動盪,聽到百姓們驚惶不安的聲音,她知道現在還不能休息,外面還等着她主持大局。

  深吸一口氣,強打精神,殷夫人朝總兵府外走去。

  “夫人。”

  她還未走出後院,兩道身影已經匆匆趕來。

  來人正是當年她從朝歌城出嫁時帶出來的兩位護衛,現在的陳塘關副守官。

  “走,帶我着甲,上城頭安撫百姓。”

  殷夫人腳下不停,繼續朝外走着。

  盞茶功夫之後,一身鎧甲英姿颯爽的殷夫人站在了城頭上。

  將是兵之魂,看到她的身影,城牆上那些將士們慢慢恢復了平靜,心態也回到了往日的狀態。

  站在城牆的最高處,保證滿城的百姓都能看到她以後,殷夫人拔出腰間寶劍劍指雲頭上的燃燈二人。

  “你們的總兵,我的夫君,總兵李靖李大人已經被雲頭上那兩個高高在上的闡教修士殺死了,但是我皇室殷女依舊會站在這裏守護大家,所以請大家現在不要慌張,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了。”

  聽到殷夫人的話,滿城百姓的目光全都被轉移到雲頭兩人的身上了,他們眼中滿是同仇敵愾的憤慨。

  ”弄死他們。“

  “殺了他們,要讓他們知道我人族的厲害,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欺辱的。”

  “我人族不懼一戰,一定要爲李大人報仇。”

  一時間喊殺聲震天,至於城外轟隆隆的震動聲,已經沒有人關注了。

  在帝辛的帶領下,這幾年人族迅猛發展,曾經談之變色高高在上的仙人,人族都已經不放在眼裏了。

  雲頭上的燃燈聽到這句話,雖然目光依舊盯着城外荒山,但是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

  沒想到這一次他竟然失手了。

  這殷夫人不簡單啊,短短的一句話就把李靖的死推到了他們的頭上,甚至還帶了一波普通百姓的情緒。

  只是現在他沒有功夫浪費到殷夫人身上,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荒山上,他能夠感覺到,在那裏藏着一個大敵。

  “師叔,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姜子牙已經六神無主了。

  在玉虛宮學的再多,那也只不過是紙上談兵,到西岐也不過只是幾年時間,遇到這種失控的場面,他完全沒有經驗。

  “等。”從燃燈嘴裏蹦出一個字之後,他不再言語,手中的乾坤尺握得緊緊的,準備隨時祭出。

  城牆上,副官站在殷夫人身邊,壓低聲音問道:“大人,城外荒山下,到底鎮壓着什麼,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荒山下鎮壓着的是我人族先祖蚩尤。”殷夫人的目光看向城外,眼中滿是感激。

  如果不是這位人族老祖,剛纔她就已經死在李靖的劍下了。

  這位老祖剛纔粗獷的聲音還在她的腦中迴盪。

  “小娃娃,你是人皇一脈,挺起你的脊樑來,男人算什麼東西,別讓我看不起你。”

  本來她是準備坦然赴死的,她看錯了那個男人,愧對帝辛,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臉在活在這個世界上了,是這句話,給了她站起來的勇氣。

  “什麼?那不是上古巫人嗎?”副官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這位老祖要是復甦了,恐怕第一時間就會滅了整個陳塘關吧,他可不傻,當年蚩尤就是被人皇分屍鎮壓的,難道他還能對人族有好感不成。

  “閉嘴。”殷夫人猛地扭過頭來,狠狠的瞪了副官一眼,“給我記住了,那是我人族的武祖,兵祖,不是你口中的巫人。

  你修煉的武道就傳自武祖,你手中的兵器也是武祖發明的,以後不要讓我在聽到你這樣的言論,否則我一定斬了你。”

  “是,大人。”副官瞬間跪了下去,冷汗已經打溼裏衣,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殷夫人身上的殺氣。

  他知道其實自己剛纔已經在鬼門關轉了一圈了。

  城外的震動聲消失,一個巨人從煙塵中飛了出來。

  “闡教,沒想到我剛一出世就又與你們對上了,既然來了今日就不要走了吧。”

  這巨人腳踏虛空停留在半空中,只有一顆頭顱是實體,身體其他部位全都是由大巫精氣所化,並不是實體。

  “蚩尤。”燃燈臉上露出驚訝,這個時候也終於知道了這個人到底是誰。

  “該死究竟是誰破除了你身上的封印。”他的臉色迅速變得難看起來,神識從陳塘關掃過,用來作爲鎮壓之物的乾坤弓震天箭果然消失不見了。

  “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來我人族殺我人族總兵。”嘴裏說着,一股股肉眼可見的殺氣在他身上匯聚。

第186章 虎魄刀

  “蚩尤,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人族?且不說現在他們願不願意承認你是人族,就說你現在只有一顆頭顱,難道真的就以爲我就怕了你不成。”

  燃燈伸手朝下面的陳塘關指了指,臉上滿是嘲諷,一個人巫混血而已,還真的把自己當人族了。

  燃燈這句話說的不可謂不狠,上古年間如果所有人族都願意承認蚩尤是人族身份的話,恐怕那個時候他就會成爲人皇,而不是被鎮壓了。

  當然這其中也有闡教弟子大肆污衊的功勞,畢竟那個時候不光是因爲廣成子是軒轅的老師;還是處出於聖人們對巫族可能再次崛起的忌憚,他們都不可能讓蚩尤成爲人皇。

  陳塘關中百姓的目光全都落到天空中蚩尤那宛若魔神的身影上,一時間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不管怎麼看,身高數十丈凶神惡煞的樣子,都讓人很難把他當做是一個人族。

  如果不是有殷夫人壓着,恐怕百姓們早就驚慌失措的各自奔命了。

  這句話可謂是處到了蚩尤的逆鱗,他惡狠狠地瞪着燃燈,臉色肉眼可見的黑了下來:“人族認不認我,又與你何干?”

  城牆上的殷夫人看到這一幕,果斷帶領着守城的將士們跪倒在地,朝着天上的蚩尤跪拜行禮,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守護人族的蚩尤老祖寒心。

  “人皇后裔殷氏之女帶領陳塘關百姓拜見我人族武祖。”殷夫人的聲音傳遍陳塘關。

  緊隨其後,滿城百姓和城牆上的守將齊齊參拜。

  “拜見我人族武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