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帝辛,作死的我橫推了洪荒 第95章

作者:小小的心愿绕开过往

  “你......”一股殺氣從李靖身上湧了出來,他的手掌迅速抬起,只是在最後一刻,手掌硬生生的停在了殷夫人頭頂上空沒有落下。

  他還沒有失去理智,斬殺殷夫人的後果,很有可能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你真當我不敢殺你。”他一臉狠厲的瞪着殷夫人。

  “你大可一試,我殷氏一族能夠成爲皇族,就是因爲任何時候我們都會站在人族前面,從來無懼生死。”

  李靖一甩袍袖一道法力落到殷夫人身上,控制了她的行動,之後扭身朝着總兵府方向大喝一聲:“來人,夫人累了,請夫人回去休息。”

  面對這樣一個不怕死的殷夫人,他實在是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是眼不見爲淨。

  話音一落,四道身着鎧甲的士兵從總兵府跑了出來,一左一右各是兩人,拉着眼中滿是不甘的殷夫人消失在總兵府中。

  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知道這座城中李總兵最大,他們需要聽他的命令。

  隨着殷夫人的身影消失,李靖臉色這才恢復正常,他滿臉堆笑彎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師父裏面請。”

  一行三人有說有笑的走進了陳塘關代表最高長官的府邸,一點也看不出他們之間本該是敵對的關係,西岐與大商現在打的如火如荼。

  總兵府的議事大廳中。

  “爲師有成仙一法,只是需要你的配合,你可願意?”燃燈坐在主位看着一臉恭敬的李靖滿意的說道。

  修爲雖然是差了一點,但至少聽話,對於成仙心有執念,這樣的人才更好控制。

  “師父對李靖有再造之恩,李靖沒有什麼不願意的。”李靖眼中一亮,回答的一點也不猶豫。

  成仙是他畢生的追求,爲了成仙他可以放棄一切。

  其實在燃燈二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可能。

  能夠坐到總兵位置,他又不是真的傻,在看到姜子牙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完全明白了一切。

  等價交換而已,只要能夠成仙,凡人世界的榮華富貴,對他來說不過是浮雲而已。

  “好,如此我就放心了。”燃燈一拍大腿,臉上露笑,大廳中的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陳塘關,你可捨得?”燃燈語氣輕鬆,但說出來的話,每一個字的分量卻又很重,三人之間的商議,可能關乎着未來人族的格局。

  “捨得。”李靖回答的斬釘截鐵。

  “我要你帶領着陳塘關背棄人皇投入西岐你可願意?”

  “願意。”

  果然他沒有看錯,李靖與他是同一種人,他們都是那種爲了自己的目標可以放棄一切的人。

  燃燈看向李靖的目光越發滿意起來,這一次他真的是動了收李靖爲徒的心思。

  可以爲了目標捨棄一切,這樣的人只要不死遲早都能成大事。

  “我要你殺了殷氏,你可願意?”燃燈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願......”剛剛說出一個字,李靖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真的到了這個時候,他突然發現自己與殷夫人之間還是有感情的,最後這一個字,他實在是很難吐露出口。

  因爲他知道燃燈這是認真的,不像自己之前那樣,只是在嚇唬殷夫人。

  “李靖,回答我的問題!”

  “我,我......我不知道。”李靖身上氣勢一卸,整個人都變得頹廢下來。

  不管願不願意,他都必須承認,這些年殷夫人對他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唉,李靖,罷了罷了,是否長生,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爲師不強求你,子牙,我們走吧。”

  燃燈臉上滿是失望,對姜子牙使了個眼色,一點也不留戀的轉身就朝廳外走去。

  “師弟,不是我說你,唉,師叔,等等我。”

  姜子牙一副扼腕措惜的樣子,甩了甩手就朝燃燈追了過去。

  “大好的長生這可是莫大的機緣,沒想到你就這樣放棄了。”

  他一邊走,嘴裏還一邊嘟囔着,完全都是真情流露。

  天知道他也想要這樣的機會,只是師叔卻不給他。

  霎時間,李靖額頭冷汗直流,無數念頭在他腦海中飛速劃過。

  就在燃燈的腳步就要邁出大廳的時候,他終於睜開了眼睛,一咬牙眼中滿是狠色:“師父慢走,李靖願意。”

  燃燈抬起來的腳步停在半空,並沒有收回來,在李靖看不見的嘴角勾起一個笑容:“願意什麼?”

  “願意,願意殺了殷氏。”

  說出這句話之後,李靖就像脫水了一般,跌倒到地上,大口喘着粗氣,雙眼無神的看着房頂。

  短短的一瞬間他就像是經歷了一輩子。

第183章 絕望的殷夫人

  “師弟,你也莫要怪師叔,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你好。”

  姜子牙一臉關切的轉過身來,把癱軟到地上的李靖扶着坐到椅子上,又給他倒了一杯熱茶,之後坐到他的對面。

  “你可知道師叔爲什麼要這麼做?”姜子牙開口道。

  李靖木然的搖了搖頭,他不知道,甚至他從來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殷夫人已經在自己心中佔據了這麼重的位置。

  剛纔他差點都要呼吸不過來了,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害怕。

  “殷夫人可願意與你一同投向共主?”姜子牙一點一點的引導着李靖。

  “不會。”李靖搖了搖頭,腦海中慢慢恢復了思考的能力。

  “那如果你要帶着整個陳塘關背棄人皇,你覺得殷夫人會怎麼做?”

  ”她一定會與我不死不休。“李靖脫口而出,甚至不用想他都知道會是一個怎樣的結果。

  ”你們還有三個兒子,你覺得到時候他們會幫助你們夫妻二人中的哪個?”姜子牙再問。

  聽到這句話,李靖瞬間汗流浹背,他想明白了。

  是了,他把自己那三個兒子都忘記了。

  別看他們全都拜在了闡教門下,但他們最親的依舊是殷夫人。

  如果到時候,殷夫人讓他們殺了自己,恐怕大概率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照做,關鍵是他知道即使自己成仙了,也不會是那三個小子的對手。

  “所以你覺得老師是在幫你,還是在害你。”姜子牙站起身來拍了拍李靖的肩膀。

  “既然都已經下定決心了,那就趕緊去吧,以免夜長夢多。”

  “可是,如果他們知道今日之事,我也一樣會被他們弄死。”李靖眉頭緊皺,這似乎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除非他願意放棄長生,可是這對他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蠢貨,除了你我還有子牙三人,怎麼可能還會有人知道,去吧,爲師現在就爲你遮蔽天機。”燃燈回過頭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多謝老師爲我謩澚诉@麼多,長痛不如短痛,我去去就來。”嘴裏說着,李靖轉身就出了議事廳,朝後院臥室走去。

  看着李靖消失的背影,姜子牙一臉疑惑:“師叔,子牙有一事不解,想請師叔解惑。”

  “子牙但說無妨。”燃燈看向姜子牙一臉溫和。

  “師叔怎麼會如此放心這李靖真的會斬了他的妻子,畢竟兩人朝夕相處幾十載又怎麼會沒有感情,您就不怕他們反水了嗎?”

  “哈哈哈,子牙這你就又不懂了。”燃燈大笑一聲,接着說道:“這就是人性,李靖骨子裏最深處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他永遠都只會考慮自己的利益,更何況成仙是他的執念,在這執念面前,你說又有什麼能擋的住他的路。

  更何況在潛意識裏面,他會很自覺的把這一切都歸罪到我的頭上,認爲這是我逼他去做的,他也是被脅迫者,這樣一來,甚至是連負罪感他都沒有了。”

  姜子牙想了半天,心悅辗膶θ紵粜辛艘欢Y:“多謝師叔,弟子受教了。”

  “你要學的還有很多,參透人性,對你來說將會受益無窮。”燃燈不無得意的笑了笑。

  這是他身上除了修爲以外,最得意的東西。

  也正是靠着對人性的瞭解,他才能混到闡教副教主的位置,才能讓準提聖人對他刮目相看。

  還有一句話燃燈沒有對姜子牙說,今日李靖斬了殷夫人,那麼他就永遠都會有一個把柄落到自己手中。

  到時候他想怎麼控制李靖可就全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除非他真的想被自己的兒子砍死。

  “現在我們什麼都不用做,安安靜靜坐在這裏等着就好了。”燃燈老神在在的端坐在主位,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起來,完全是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

  “師叔不用遮蔽天機嗎?”姜子牙臉上滿是驚訝。

  這不是剛纔燃燈答應好的事情嗎?

  “量劫時期,天機本就混淆,哪裏還需要遮蔽什麼。”燃燈不屑的撇了撇嘴。

  好嘛,原來都是一個在騙一個,沒有一個是真心的。

  慢慢的在姜子牙心中,不管是燃燈還是李靖,都被他畫上了危險的符號。

  一個騙人不眨眼連自己的弟子都騙,一個殺妻證道簡直就是心狠手辣,他真的害怕有一天,他會被這兩人給賣了,還在幫他們數錢。

  至少,他做不出殺妻證道這麼狠的事情來。

  想想馬氏,那就是他心底最深處那片灑滿月光的地方。

  他永遠都忘不了當年爲了他,馬氏放棄了大好的生活,陪他一路前往西岐,一直都對自己不離不棄。

  只是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其實不是當年馬氏捨不得他,而是帝辛捨不得讓馬氏離開他而已,所以纔會命令黃飛虎千里送妻。

  從始至終都不是馬氏自願的。

  兩人坐在議事廳喝茶不提,另一邊,總兵府後院殷夫人的臥室中。

  殷夫人雙眼無神的看着屋頂,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流了下來,她一動不動的躺在牀上,心裏滿是絕望。

  這一刻她恨李靖,也恨自己。

  恨李靖的無情,如果不是因爲她,李靖怎麼可能坐上陳塘關總兵的位置,難道真的以爲大商沒有能人了嗎。

  恨自己無用,雖然也曾修習武道,只是時日尚短,根本就不是李靖的對手,更恨自己當日心軟爲李靖求情。

  如果那一日,大王直接殺了李靖,或許就沒有今天這樣的事情了吧。

  如果陳塘關易手,那她就是大商的罪人,更是人族的罪人,她對不起這一城百姓,辜負了他們對她的期待。

  至於說他們真的只是來敘舊的,別說她不相信,就是豬都不會相信,她不是傻子,如果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那也就愧爲婦好的後人了。

  可憐當年自己瞎了眼睛,與李靖相處這麼多年,始終都沒有看清楚他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爲了自己能夠長生,甚至不惜出賣大商,出賣人族的利益。

  長生啊,呵。

  難道真的比什麼都重要嗎?

  “咚咚咚。”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

第184章 殺妻證道

  聽到敲門聲,躺在牀上的殷夫人眼中多少有了一絲光彩,只是除了眼珠子之外,她依舊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不是她不想動,而是直到現在爲止,她的身體還是被李靖的術法控制着,無法自由活動。

  大概兩息之後的時間,門外的敲門聲再次響起,不過這一次,敲門聲音變的大了起來,也變得急促了幾分,好像門外的人已經失去了等待的耐心。

  “吱呀。”

  終於門還是被從外面暴力推開了。

  “夫人,你爲何遲遲不給我開門。”

  李靖一臉怒氣,大跨步走了進來,但當看到躺在牀上一動不動如挺屍一般的殷夫人時,腳下一頓這纔想起來,是自己忘了解殷夫人身上的術法了。

  一絲愧疚出現在他臉上,只是這愧疚轉瞬即逝。

  手中冰涼的寶劍讓他恢復了理智,他知道自己是來幹什麼的。

  再次看向殷夫人時,他神色複雜,說是與殷夫人之間一點感情也沒有,那是不可能的,要怪就怪,她擋了自己長生的路了吧。

  相比於凡間的百年夫妻恩愛,長生纔是他畢生的追求。

  想到這裏,他的眼神越發堅定起來。

  躺在牀上的殷夫人即使是拼盡全力也不過是隻能借着余光中看到李靖的兩條腿,她並不知道現在的李靖手中持着一把寶劍準備着要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