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帝辛,作死的我橫推了洪荒 第92章

作者:小小的心愿绕开过往

  一陣地動山搖,崆峒印重重的砸在了土行孫的身上,似乎還在害怕他死不了,帝辛跟隨其後,又一腳重重的跺了下去。

  這一次想來土行孫一定是死了不能再死了吧。

第177章 斬殺土行孫

  這一瞬間除了四起的煙塵之外,整個世界好像都定格了。

  無論是大商還是西岐,誰都沒有想到帝辛竟然如神兵天降一般,突然出現在這裏。

  “大,大王。”

  戰馬上鄧九公腦子都宕機了。

  絕望與喜悅之間反轉的太快,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

  “正是孤,九公,你辛苦了。”帝辛轉過頭來,對着鄧九公點了點頭。

  “老臣不苦。”

  鄧九公翻身下馬,嘴裏哆哆嗦嗦的對着帝辛說道,一時間竟然涕泗橫流。

  蒼老的面孔上竟然露出一副找到靠山的表情來了。

  誰又能想到這一天天他所要面對的壓力有多大。

  他只是一個凡人,有的只是精湛的武藝,而他要面對的是一羣擁有各種神通的修道之人。

  也就是因爲鄧嬋玉幼年曾得異人傳授本領,要不然這三山關早就已經易手了。

  他不害怕自己戰死,他害怕自己沒有能守住這三山關,愧對大王的恩澤,愧對這一城一直都信任他的百姓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人皇,你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姬發麪容扭曲狀若癲狂。

  他以爲等到人皇之位易主之後,他只會比帝辛做得更好,但是今日一見,他才發現帝辛這威武霸氣的樣子,是他永遠都趕不上的。

  心理落差太大,差一點他就要瘋掉了。

  一路走來他的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他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怎麼死的,但是爲了大業他忍了;一奶同胞的伯邑考也是他親手下毒弄死的,這也是爲了大業,他說服了自己;面對一個小小的天官,他跪了忍辱負重,還是爲了大業。

  他一直都在催眠自己,等他登上大位,他一定會比帝辛做得更好,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爲了人族能夠更好,而不是爲了他自己。

  甚至他覺得只要自己以後做的更好,那今日這一雙沾滿親人鮮血的又算得了什麼。

  可是當帝辛真的站在他的面前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一直以來給自己構建的防禦全都崩潰了。

  帝辛就是一座他無法逾越的大山,他不可能會比帝辛做的更好。

  一直以來在心裏奉爲圭臬的信仰,崩潰了。

  “共主,收攝心神。”突然姜子牙手中發雷,一聲暴喝在姬發腦海中響起。

  如果放任不管,姬發必將會在這巨大的落差下變成一個瘋子,姜子牙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在他眼前發生。

  隨着他的聲音落下,姬發渾身打了一個激靈,目光中這才慢慢恢復平靜。

  只是沒有人看到在他眼底深處藏着一抹紅的發黑的光芒,沒有人知道,其實從西伯侯府走出來的那一刻在他心中就已經有了心魔,只是一直隱而不發罷了。

  他再次朝着帝辛腳下看去,那玄黃色的光芒對他而言充滿着無限的誘惑力。

  這不僅僅只是權利的象徵,更是力量的象徵。

  如果他能夠擁有帝辛今日的實力,他又怎麼會只是姜子牙的一個傀儡。

  所有人都知道他西岐共主,可是從來都沒有人知道,他活的卑微如螻蟻,整天都是提心吊膽的。

  “對,人皇殺了土行孫,你們快爲他報仇,快啊,殺了人皇,只要殺了他,我們就能夠取而代之,亞父快下命令。”

  在他眼裏滿是對崆峒印的垂涎,只要帝辛一死,那這一切都會是他的。

  他立刻就能主掌生殺大權。

  只是他永遠都不會知道,崆峒印如果不是在帝辛的手上,也會是在老子的手上,反正是永遠都不會落到他的手上。

  甚至如果不是因爲帝辛,這崆峒印就連三皇都無法從老子手中拿過來。

  姜子牙看着姬發依舊一臉癲狂的樣子,臉色黑的無以加復,相比於依舊站在那裏如同一座偉岸巍峨高山一樣的帝辛,這姬發甚至連普通人都不如。

  他真的能當一個合格的共主嗎?

  這一刻就連他也深深懷疑起了當年元始老師的眼光。

  不過他也早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子牙,我們又見面了。”

  帝辛扭頭看着騎在四不像上的姜子牙,即使他現在是敵人,臉上依舊是一副如沐春風的感覺。

  姜子牙聽到這句話渾身一抖,這幾年一直可以壓着不願意回憶的記憶再次湧上心頭。

  當年帝辛對他是何等的好,只要當時他願意點一點頭,就會成爲大商的大臣,又怎麼像現在一樣風餐露宿。

  甚至是現在的帝辛只要願意,就可以一巴掌把他們全部抹平。

  他早就已經看不清楚帝辛的修爲實力了,如果當初選擇跟着帝辛的話,是不是他也能夠超脫凡人之軀,完成畢生的心願,成爲一個高高在上的神仙。

  這一刻,他甚至是對元始天尊也多了一抹怨念。

  就連不能修煉的人皇今日都已經有了這樣的修爲,更何況是早已經修道四十載的他,本來就是有基礎的。

  姜子牙一聲苦笑,從四不像上面落了下來,緩緩朝着帝辛行了一禮。

  雖然他本就是心性薄涼之人,但是面對帝辛始終還是心有愧疚。

  這一戰的真相他是知道的,其實帝辛沒有犯任何錯,無論是對人族還是對他來說。

  要怪就只能怪他們全都是那高高在上的聖人棋子,根本就無法左右自己的命摺�

  這一刻就連姜子牙心中都升起了一絲疲怠。

  看似位極人臣的他,其實又能比姬發強上多少,不過都是一直在自我安慰罷了。

  “西岐宰相姜子牙見過人皇。”他恭恭敬敬的彎腰行了一禮。

  這一禮帝辛受得起,在他的統治下,人族早就已經安居樂業,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一場戰爭。

  “馬氏,可還好?”

  姜子牙身軀微震,帝辛的每字每句,都將他那剛剛生出的那與帝辛斷絕關係的狠心擊碎。

  “回人皇,馬氏現在很好,就住在西岐城中。”姜子牙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抹溫情。

  當年爲了他馬氏竟然能不顧一切的追隨他來到西岐,這份感情,他能記一輩子。

  這是留在他心底最後一塊淨土了。

  “那孤就放心了,孤的所作所爲沒有能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孤深感欣慰。”

第178章 癲狂的姬發

  帝辛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自己的努力下,掃把星終究還是和姜子牙鎖死了。

  “鄧九公攜大商三山關所有守將拜見大王。”

  一道整齊劃一的鎧甲摩擦聲響起,帝辛扭頭一看,身後所有將士們在鄧九公的帶領下齊齊朝他參拜,眼中滿是狂熱。

  這就是他們的大王,人族的人皇,他們最崇拜的那個男人。

  就是在他的帶領下,短短几年時間,人族就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整個人族的生活水平已經提升了不止一點。

  爲了他,他們願意付出生命,因爲他值得他們效忠。

  “這就是我大商的人皇。”

  雲頭上,因爲土行孫身死,無人控制的捆仙繩剛剛被鄧嬋玉掙脫。

  現在她的目光全都落到了那個男人身上甚至都不捨得挪開一點點,眼中除了一般無二的狂熱之外還多了一抹別樣的情愫。

  那道身影在她眼中偉岸高大,更何況剛纔就是他救了她。

  這樣的男人又怎麼可能不讓女人愛慕。

  “嫁人就應該嫁這樣偉岸的男人。”一不留神,她的心聲就被自己吐露了出來。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皇宮中他還有六個女人,你願意?”身邊的土麒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個臭男人到底有什麼好的,一天天就知道騎在她身上壓榨她。

  “你懂什麼,好男人就值得更多的女人。”鄧嬋玉揉了揉手腕站起身來,眼中滿是戰意。

  就決定是你了大王,今生非你不嫁。

  有六個女人又如何,憑什麼她就不能成爲最愛的那一個。

  土麒麟目瞪口呆的看着鄧嬋玉那一臉花癡的樣子,她想不明白,人族的女人腦子裏想的都是什麼。

  “快,帶我下去,我要給大王留下一個好印象。”鄧嬋玉面對土麒麟不僅沒有害怕,還不忘抽時間輕輕踢了它一腳。

  帝辛從崆峒印上落了下來,手掌一展:“收。”

  數十丈大小的崆峒印閃着玄黃色光芒從地上飛起,等落到帝辛手中的時候已經變得只有四寸見方了。

  看着深深陷下去三丈的地面,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別看西岐現在有幾十萬的大軍,真讓帝辛放開了砸,估計也用不了幾下吧。

  至於那個好夢做到一半的土行孫,早就已經被這一印砸成了肉泥,死的不能再死了。

  “子牙,孤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有一日與你在戰場相見。”

  帝辛話音一落不再言語,轉身就朝鄧九公大營方向走去。

  “......”

  姜子牙在聽到帝辛的這句話之後,心中萬千情緒翻湧,只是到了最後只剩下一臉苦笑。

  “大王,你我皆是棋子,走的每一步,又哪裏輪得到我們自己做主。”

  姜子牙的這句話說的聲音很小,除了他自己以外再也沒有人聽到。

  “你們在看什麼,還在等什麼,帝辛是我們的敵人,你們還不趕快去給我把他弄死。”看着崆峒印離自己越來越遠,姬發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姜子,亞父,只要今日我們弄死了帝辛,我們就可以取大商而代之了,你還在等什麼?”

  聽到姬發的大喊大叫,闡教三代修士全都是一副看傻子的模樣。

  剛纔帝辛沒有弄死他都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那一方大印的威力,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能接得住。

  根本就沒有人能看清楚帝辛現在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大。

  就連姜子牙都忍住回過頭來狠狠的瞪了姬發一眼。

  我做什麼,也是你能隨意指責的。

  看到姜子牙的眼神,他本能的感到懼怕,但是他實在是不甘心崆峒印離自己遠去,嘴裏依舊叫囂着。

  “快動手,給我擂鼓,今日我要踏平三山關,我要把帝辛高高吊在在西岐的轅門上,我要那枚崆峒印。”

  他的瞳孔已經變得充血通紅

  無上的權勢和力量就在對面唾手可得,他怎麼還能忍得住。

  “殺。”

  姬發從腰間抽出玉帝賞賜的天子劍,雙腿一夾馬腹就朝帝辛緩緩而行的背影衝了出去。

  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得其他了。

  即使沒有人聽從他的指揮那又如何,只要他今日殺了帝辛拿到崆峒印,所有人都會乖乖跪在自己面前,就連姜子牙那個老匹夫也不例外。

  姬發雙目赤紅的朝帝辛衝去,在他眼裏除了帝辛再無一物。

  憑什麼,憑什麼,他到底差哪了!

  帝辛生來就是高高在上的人皇之尊,而他僅僅只是西伯侯姬昌的一個次子。

  在西伯侯府,他的母親看不起他,西岐的將士也看不起他,甚至就連那些卑賤的婢女都敢看不起他。

  唯一能給他溫暖的就是自己的父親姬昌,可是到現在他都不敢給父親報仇,還要假裝這一切都不知道。

  沒有人知道他走到今天這一步跪了多少次,又經歷了多少的屈辱,而這一切帝辛唾手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