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的心愿绕开过往
這一幕氣的姜子牙眉頭直跳,臉黑的都快能擰出水來了。
“龍鬚虎,你本就善使飛石,你去如何?”他以目光示意龍鬚虎。
這是他的弟子,他還是能調動的,至於其他人那就不用想了。
雖然一個個全都叫自己師叔,但是一旦處於劣勢,還是指望不上。
畢竟明知道打不過,誰又願意上去丟臉受疼,甚至還會一個不小心被俘,划不來的。
“不行的師父,我的飛石跟她的不一樣,我打不過她的。”龍鬚虎一臉慌張,腦袋搖的飛快。
他是笨了點,但也不是傻呀,臉上現在還是一片淤青,爲什麼還要出去再捱揍。
“我讓你去,你就去。”
姜子牙狠狠瞪了一眼。
倒黴孩子,這不是現在師父沒有人可以用了嗎,這個時候不正是應該你這個弟子爲爲師分憂嗎,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在姜子牙目光的攻勢下,龍鬚虎終於敗下陣來,只見他一臉不情願的挪了挪身子,直接轉過身去,給姜子牙留下了一個大屁股。
留了一個大屁股!
這一回不光是姜子牙,就連其他人都忍不住臉色發黑。
特麼的,竟然還能這麼玩。
姜子牙強忍着怒火,拿出了打神鞭。
果然這徒弟還是要隔幾天揍一頓纔好使啊。
不衝鋒陷陣,當初我爲什麼收你做弟子,難道是因爲你長得醜嗎。
“姜師叔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一道聲音突兀的在腥硕呿懫稹�
所有人都扭頭一看,只見一個三尺高下的小矮子一臉好奇的仰着頭站在腥松砬啊�
姜子牙強壓下心中怒火轉過身來:“原來是土行孫啊,你怎麼會在這裏?”
“回師叔,我已經將糧草押解到大營了,特地前來複明。”
“好,如此甚好,師叔這就爲你記上一功。”姜子牙撫了撫須,臉色終於好看了一點。
還好,還有一個能給他長臉的。
“師叔,可需要我出手。”
三尺長的土行孫一臉土色,現在他的眼睛珠子都沾到鄧嬋玉身上了,揮舞着手中的短鐵棍,一臉的躍躍欲試。
看着土行孫一臉豬哥的樣子,姜子牙緩過來的心情再次變得不美麗了。
就這三寸丁一樣的玩意能是鄧嬋玉的對手,開什麼玩笑,蹦起來都打不到人家的膝蓋上。
“滾蛋,你若是失手了,那我西岐的軍糧由誰來摺!敖友罌]好氣的懟了一句。
”師叔,你要相信我,我可以的。“
嘴裏說着土行孫一蹦一跳就朝場中跑去。
“兀那女人休要張狂,讓你家土行孫爺爺前來會會你。”
看的姜子牙又是一腦門子的黑線。
得,又一個不停調遣的玩意,還真是鬧心。
“你是誰?”
戰場上勒住馬的鄧嬋玉好半天才發現土行孫的存在,畢竟本來就身體短小,再加上一身土色,分辨起來還真是有些困難。
“小娃娃,你速速退去,我鄧嬋玉雖然是女流之輩,但也不會欺負弱小。”
鄧嬋玉一句話讓楊戩等人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呔,吾乃是西岐催糧官土行孫是也,你竟然敢小看於我,看棒。”
土行孫臉色漲紅,他最討厭別人說自己矮了,今日竟然還有人把他當成小孩,簡直罪不可恕。
他一定要拿下這個女人,好好騎在身下羞辱一番。
土行孫掄圓鐵棍蹦了起來,徑直朝鄧嬋玉的馬腿打去。
沒錯,他是連鄧嬋玉的膝蓋都夠不着,但是這又有什麼了不起的。
只要這馬腿一斷,鄧嬋玉自然就會摔下馬來,到時候他剛好一舉成擒。
“當。”
鄧嬋玉手中長刀擋住了土行孫的攻擊,她的臉上滿是驚訝:“小東西我還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蹦的挺高的啊。”
下一刻大笑聲又一次響起。
土行孫臉色鐵青,他改變主意了,等羞辱了這女人以後,他一定要殺了她,沒有人能如此嘲笑自己還不付出代價。
“不跟你玩了,着。”
嘴裏說着,一道五色光芒從鄧嬋玉手中飛出,在土行孫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他就被打翻在地。
鄧嬋玉飛馬上前就準備活捉土行孫,只是一時間竟然發現地上空無一物。
”奇怪,難道是太小了,一石頭給打沒了。”撥轉馬頭,鄧嬋玉一邊換方向尋找,一邊喃喃自語。
她一點也沒有發現,在她身後一個小小的腦袋從地下冒了出來。
“捆仙繩,去。”
土行孫隨手一拋,玉清仙氣下,一條繩索脫手而飛,這繩索在半空中化作一條蛟龍在鄧嬋玉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把她牢牢纏住。
噗通一聲,鄧嬋玉掉下馬來。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身後那個朝她奔來猥瑣的身影,一時間又驚又怒,只是現在即使是她用盡全身力氣也無法掙脫這捆仙繩的束縛。
“我的,我的,你是我的了。”
土行孫倒拖着鐵棒飛快的朝鄧嬋玉跑來,在他眼中滿是淫邪的光芒,不用想也知道一旦落到土行孫手中她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放下我兒。”
大商陣營中,一員老將倒拖着一柄長刀縱馬衝了出來正是鄧九公,只是遠水解不了近火,這個時候土行孫已經蹦到了鄧嬋玉的眼前。
鄧嬋玉眼中只剩下絕望之色。
那一雙土黃色的手抓住了捆仙繩,隨手一甩就把鄧嬋玉扛到了肩膀上,又蹦蹦跳跳的朝西岐跑去。
就連西岐一方的哪吒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誰都沒有想到這小矮子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
第176章 帝辛現身
大商陣營中,帥帳的鄧九公目眥欲裂,他的戰馬再快也趕不上戰場中土行孫的速度。
在土行孫的眼中這個時候也只剩下興奮了,這個女人是他親手抓住的,誰也別想跟他搶。
沒想到他只是剛剛到西岐不久就有這樣的機緣,看來這回下山是對了,老師果然是沒有誆騙他,山下什麼都有。
即使是他這樣的,也能夠擁有美嬌娘。
西岐陣營中姜子牙眉飛色舞,果然到了最後還是要依靠闡教。
這西岐中也就是姬發懂事,要不然他早就換人了,畢竟姬昌的兒子卸啵僭觞N樣也夠用了。
姬發的心中異常矛盾,或者說是擰巴。
既想看到西岐獲勝,又想看到姜子牙喫癟的樣子。
現在的他活的太累了,即使是每天面對姜子牙都要裝出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
直到現在他都忘不了當初自己興致勃勃來到大營時候,那位天官給他帶來的屈辱。
他是人皇,他不要做天子,什麼時候人皇竟然卑微到要給玉帝磕頭了。
只是坐在現在這個位置上,什麼都由不得他說了算。
不知不覺中指甲已經嵌入掌心,一陣刺痛喚醒了他的思緒。
“亞父,寡人怎麼不知道我西岐竟然還有這麼一位能征善戰的人物。”
扭過頭去,在他臉上習慣性的掛上了一副笑容,這笑容已經成爲肌肉的本能了。
“此子乃是我闡教師侄,共主不知道也屬正常。”
姜子牙得意的撫着白鬚,一點也沒有把姬發放在眼裏的意思。
這西岐的天,沒有他得塌!
老師果然說的沒有錯,他沒有仙緣,但他生來就是要享受位極人臣的榮光,還是一個就連天子都要看他臉色的人臣,這個世界上估計沒有什麼事情是比這個更爽的了吧。
“亞父說得是。”姬發賠着笑臉說道。
他早就沒有了硬氣的資本,除非等到覆滅大商,拿到崆峒印,等人族氣呔垤端簧恚莻�時候他才能一言九鼎。
一直以來他都在隱忍,從小到大他都是這樣過來的。
本來伯邑考纔是嫡長子,這個共主的位置根本就跟他無緣,但是他一直隱忍到現在已經拿下了共主的位置。
接下來就是等到闡教爲他打倒大商,將他捧上真正人族共主的位置,到那個時候就到了他與闡教與姜子牙清算的時候了。
且讓他在高興一段時間吧,終歸這個世界是屬於人族的,而不是這些方外人士。
一抹陰毒在他眼底一閃而過,快到甚至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
“共主放心,你只要聽從我的安排,我一定會把你送到那個位置上的。”姜子牙語氣傲慢,早就已經得意的忘了形了。
他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剛剛下山連仙道都未成的小人物了,現在他是一個龐大帝國說一不二的大人物,一言可定人的生死。
甚至就連這可笑的共主都只不過是自己的義子,在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換掉。
兒子多,這也算是姬昌在這個世界唯一做的好事了吧,只要願意,他隨時都可以再換一個上來。
這樣的事情不要太簡單,甚至就是所有依附於西岐的諸侯,全都是在看他的臉色做事,所以他根本不需要看姬發的臉色。
“亞父,不知道這女將鄧嬋玉您準備如何處理?”姬發換了一個話題再次開口道,目光轉向了土行孫身上那道凹凸有致的軀體。
現在他也只能是在這樣的事情上努力爲自己爭取一下了。
在他眼中有着火熱,甚至差點控制不住的舔了舔嘴脣。
大營中的那些普通女子哪有這樣的烈馬好騎。
鄧嬋玉應該夠他玩一個月吧,他的眼中閃着變態的光芒,就像是看到了最好的獵物一般。
玩大商的女將,應該會很有成就感吧。
帝辛不是很厲害嗎,他不是對面這些將士們眼中的神嗎,有本事就讓他現在就飛過來拯救這個女人。
想到這裏,他瞬間感覺一股火焰騰的從他心裏升了起來,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任誰也不會想到,堂堂共主竟然會在姜子牙的高壓下被逼到如此變態的地步。
就連姜子牙眼中都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厭惡,他怎麼能有這麼變態的愛好,就連他這個位極人臣的宰相也不過僅僅只有馬氏一個妻子罷了。
等拿下了整個大商可能老師會獎勵他一顆返老還童的丹藥吧,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那樣的生活纔是所有人都是幻想的終極目標吧,而他不一樣,他是極有可能實現的。
姜子牙感覺他的心臟又變得年輕起來了,砰砰砰的跳個不停,他的心裏也開始慢慢變得火熱起來。
“到時候再說吧。”他打着哈哈回答道。
鄧嬋玉,等到了他手上再說吧,什麼時候輪到姬發跟他講條件了。
他要的只是一個馴服的傀儡,如果不合適現在換還來得及。
頭頂上空的雲層中,帝辛看着那三寸丁一蹦一跳的樣子,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上一世就是這姜子牙亂點鴛鴦譜,最後鄧嬋玉被逼的不得不嫁給土行孫,這一世他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了。
又黃又醜還矮,跳起來都碰不到人膝蓋的東西,憑他也配。
帝辛手腕一轉,崆峒印出現在他手中,這土行孫的本領也算是一絕了,既然要出手,那就一定要一擊建功,要不然等他有了防備那可就不好殺了。
“去。”
手腕一抖,崆峒印上一聲玄鳥啼鳴,徑直朝土行孫衝了下去,而他也緊跟其後,一腳重重的朝下踏了過去。
這一聲玄鳥啼鳴作用在人的神識當中,一時間所有人眼中都出現了一秒的茫然,也正是這個時候,帝辛憑空一抓,鄧嬋玉被她凌空攝到空中的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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