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91章

作者:第九天命

  小豆丁聞言面色難堪的罵了句:“我纔不要死呢!我要好好活着。”

  張諶聞言不語。

  此時小豆丁忽然開口道:“張諶?”

  “嗯?”張諶應了一聲。

  “伱說該不會是我得了精神病,現在病情更加嚴重了,其實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怪異害人?也沒有師兄死亡?這一切全都是我發病臆想出來的。”小豆丁一雙眼睛看着張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張諶聞言面孔僵硬,一雙眼睛看向小豆丁,腦子裏忽然湧現出無數的問號:爲什麼小豆丁會覺得自己得了精神病?

  ”你沒有得精神病,你這小傢伙,怎麼是總想着自己得病。“張諶撫摸着小豆丁的腦袋,眸子裏充滿了無奈。

  小豆丁撓撓頭,有些不敢確定的道:“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比真金還真。”

  張諶沒好氣的道。

  時間匆匆流逝,只是三千多人湊在一起,總有人需要喫喝拉撒睡,有人要去做飯,還有人要去上廁所,等到下午清點的時候,居然又少了五十多人。

  人羣開始越加惶恐,諸位長老見此心中知曉必須要封鎖消息,人羣不能聚在一起了,每一次噩耗的通報,對於腥藖碚f都是一次致命打擊,會加深腥诵闹械臒┰辏行人越加不安和惶恐,只怕再來個兩三次,不等詭異繼續出手,形坏茏訉葋y套,極致的壓力下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誰也無法預料。

  “所有人全都回去等候,沒有命令傳下,任何人不得走出屋子,也不能互相接觸。”執法長老面色陰沉的道。

  他怕諸位弟子在不斷噩耗的刺激下心絃崩斷。

  而且三千多人匯聚在一起,對於抵抗那怪異貌似也並沒有什麼用處。

  既然如此,倒不如封鎖消息,接下來大家只能自求多福,祈求在神靈降臨之前,保住自己的小命。

  張諶抱着成渝,回到了自家的小築內,思索着除魔的辦法。

  “現如今唯有我的勾魂技能可以嘗試一番了。”張諶心中閃爍一道念頭,然後開始打坐練氣。

  小豆丁也不回樓上了,此時賴在張諶身旁,哪裏都不肯去。

  到了晌午,午飯的鐘聲響起,形坏茏涌梢宰叱鲩T去喫午飯,數千人混在一起,也不知道一上午又少了多少人。

  是夜

  謝靈蘊的閣樓內,就見謝靈蘊周身黑氣繚繞,眼底一朵蓮花閃爍,一道道魔音在其周身響起。

  “你失敗了!”

  就在此時謝靈蘊的身軀內忽然傳來天魔的聲音。

  謝靈蘊眼底一道黑色蓮花閃爍,不斷的進行掙扎,但是卻始終難以逃脫黑色蓮花的鎮壓。

  “我不服!我不服啊!非我不如你,只是我命卟粷T了。”謝靈蘊此時聲音嘶啞,充滿了不甘。

  “呵呵,命咭彩菍嵙Φ囊环N。說實話,要不是因爲你求得黃天道高人出手,趁我不備崩碎了我的一縷本源,叫那冤魂得我的氣數,成爲我的化身,我還真無法翻盤,還真要被那混賬給鎮壓了。可惜了,你終究是棋差一招,天數在我。”天魔的聲音中充滿了得意。

  “不過你這小丫頭的魂魄內居然有閻羅大印,想要磨滅你的魂魄還需要花費一點時間,不過不重要,你現在已經失去了反抗之力,暫且將你的魂魄關起來,鎮壓在你的竅穴內,並不影響我操控這具肉身。”

  天魔一邊說着,就見謝靈蘊的身軀內一朵黑色蓮花匯聚,化作了一道紫黑色的蓮花,將謝靈蘊的靈魂包裹其中,然後化作花苞閉合:“只需要七七四十九日,我就可以將你的靈魂煉化,順便還能奪了你的寶物,真是再好不過了。”

  下一刻就見那謝靈蘊的一雙眸子完全被黑光佔據,然後就見謝靈蘊緩緩站起身,身軀僵硬的活動着筋骨,好似是一個機器人一樣,僵硬得沒辦法看。

  只是伴隨着謝靈蘊的活動關節,一個時辰後,其好似是上了機油的機器,動作越加流暢,再無任何晦澀之處,已經和真正的謝靈蘊一般無二。

  推開窗子,深吸一口外面的空氣,謝靈蘊輕輕一陣感慨:“活着的滋味可真好。”

  “現在我要先去解決了那個該死的混賬,那金光還真是邪門,居然連我都能剋制,也不知道那金光是什麼來歷。此人不除,我心中難安。那小子之前有一句話說對了,他就是我的劫數,不過我卻不相信他一個螻蟻,能叫我應劫。尤其是我現在已經掌握了謝靈蘊的肉身,完全獲得了謝靈蘊的力量,我已經可以施展出附體的實力,那小子唯一的依仗不過是一手金光罷了,那金光雖然可以剋制靈魂類的怪異之力,但卻無法剋制物質界的力量。我有駕馭物質的力量,要是殺不死他一隻螻蟻,可是白活了!”就見‘謝靈蘊’活動着手腕,然後走下樓去,一雙眼睛看向樓閣外的數百鐵甲衛士,此時心中一道念頭閃爍:

  “我有數百鐵甲衛士,如果我派遣鐵甲衛士去圍殺他,管教他被剁成肉泥。不過我鬧出來的動靜太大,未免有些經不起推敲,謝玄那老傢伙可是時刻關注着我呢。”

  ‘謝靈蘊’打消了心中這個想法,心中暗自道:“最關鍵的是,那小賰纱蝿搨遥乙遣挥H手殺了他,難消我心頭之恨,我這心中念頭不順暢啊。”

  她心中執念不通達。

  “拜見大人。”

  見到謝靈蘊下樓,在樓閣下看守的惺绦l紛紛跪地行禮。

  “都平身吧。”就見‘謝靈蘊’隨意的擺擺手,然後身穿大紅袍,猶如一團火焰般向遠處走去。

  只是‘謝靈蘊’才走出十幾米,就見一侍衛擋住了其去路:“大人,據說這黃黎觀鬧怪異,已經死了上百人,外面不安全,您還是呆在閣樓上吧。等黃天道將那怪異除去,您再出去也不遲啊。”

  ‘謝靈蘊’腳步頓住,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你可別忘了,我檢校司的專業是什麼,區區怪異罷了,也值得我忌憚?”

  聽聞謝靈蘊的話,那侍衛一愣,方纔想起謝靈蘊在檢校司內的威名,之前有不少怪異都栽在了其手中,然後連忙退開。

  謝靈蘊的實力在檢校司內根本就不用質疑。

  見到那侍衛退下,‘謝靈蘊’嘴角翹起,身形消失在了小路的盡頭。

  他要報仇!他要親手除掉隱患!他要親手將那個小子挫骨揚灰!

第156章 標記成功

  夜色很濃,明月高懸照亮羣山,道觀內無數弟子此時寢食難眠。

  發生了這麼恐怖詭異的事情,腥四芩米爬u怪呢。

  燈火在道觀內閃爍,大黃燈桓吒邟欤x靈蘊一襲紅衣,靜靜的走在小路上,穿過漫長的廊道,來到了張諶的院子外。

  驅物神通發作,門栓自動脫落,屋門自動打開,謝靈蘊出現在了門口,一雙眼睛看到了燈火下鑽研學問的張諶。

  小豆丁已經躺在牀上睡着,似乎是一隻小豬一樣,睡得很是香甜。

  張諶看着出現在屋門外的謝靈蘊,眼底一道金光閃爍,但卻沒有看出任何異常。但張諶心中清楚的知曉,眼前的謝靈蘊絕不正常,因爲真正的謝靈蘊絕不會做出自己打開門栓走進來的動作。

  “你終於跑出來了?”張諶幽幽一嘆,聲音中充滿了感慨。

  眼前的謝靈蘊和往日裏的行爲舉止不再相同,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關在謝靈蘊身體中的那個恐怖怪物跑了出來。

  “你怎麼知道是我而不是謝靈蘊本人?”聽聞張諶的話後,門口的‘謝靈蘊’一愣,眼神中充滿了愕然的表情。

  張諶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而是詢問了句:“謝靈蘊的魂魄呢?被你‘喫’了嗎?”

  ‘謝靈蘊’聞言笑眯眯道:“那丫頭靈魂有些古怪,我還暫時喫不下去。不過如果你肯交代出身上的那股力量來源,並且將這股力量傳授給我,我或許可以不喫你,饒過你一命。”

  “喫我?還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別以爲你壓制住了謝靈蘊的魂魄就能奈何得我,我可不是謝靈蘊。”張諶慢慢放下手中書籍,金手指此時版面一陣字跡閃爍:

  【目標:大自在天魔】

  【狀態:可標記】

  【壽命:0】

  【沒有品級的怪異,其實力隨宿主而變化。】

  【備註1:來自於未知之地的大自在天魔,欲要奪舍借體重生,此時處於半死不活狀態。對方剛剛奪舍,需要七日的時間進行適應,奪舍需要七日的時間完成鞏固,此謂之‘頭七’。七日後可完全復活。】

  看到金手指版面上出現的提示,張諶一顆懸着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伴隨着那怪異掌握了謝靈蘊的身軀,從謝靈蘊的靈魂深處走出來,他終於可以對對方進行標記了。

  此時自己的金手指隨時都可以發動,張諶一顆懸着的心終於完全放鬆下來,一雙眼睛看向對面的‘謝靈蘊’,頓時底氣充足氣勢暴漲。

  “嗯?”大自在天魔是何等人物,最善於人心的把控,伴隨着張諶心態的轉變,其周身氣勢也隨之轉變,自然而然的就發生了變化,那種微妙的變化立即被大自在天魔給把握住。

  “怎麼會這樣?發生了什麼?這小子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雖然強裝鎮定,但底氣卻依舊虛得很,但是一轉眼底氣居然莫名其妙的充足了起來?”大自在天魔忽然心中有些不妙了,那是一種莫名的直覺告訴他,之前一剎那必定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但是他不理解,爲何轉念之間,會有這種逆差變化。

  “虛張聲勢?還是這小子真的忽然間就有了底氣?一念之間他怎麼就掌握了拿捏我的力量?”此時‘謝靈蘊’有些拿捏不住張諶的心態,整個人慌如老狗,畢竟張諶這小子掌握着能剋制自己的金光,如果這小子真的有剋制自己的力量,也說得過去啊。

  此時的大自在天魔很慌,看着眼前的張諶,他忽然有一種想要立即轉身就跑的衝動。這股衝動來得莫名其妙,但是他昔年正是依靠着這股衝動,度過了許多次生死大劫。

  “不能吧?無數大風大浪我都度過來了,難道還能在一個小水溝裏翻了船不成?”此時‘謝靈蘊’不斷給自己打氣。

  “我倒是可以給伱一個機會,你要是肯臣服於老祖我,日後盡心盡力的爲老祖我辦事,老祖我今日饒你一命也未嘗可知。甚至於不單單是你,就算整個道觀中的所有人,也可以活下來。”此時‘謝靈蘊’轉變了話題和態度,本來是想要弄死對面那個小子的,但冥冥中的直覺告訴他,如果他再不轉變態度,接下來會死得很慘很慘。

  “咦?”張諶面色詫異的看着對面的大自在天魔。

  “怎麼了?”大自在天魔面不着痕跡的開口試探着道:“你心中莫非還有什麼疑惑?”

  “我心中倒沒有疑惑,只是先前看到你那副氣勢,還以爲你是來殺我的,沒想到你倒是好心腸,心中有大慈悲。”張諶開口道了句,聲音中充滿了戲謔。

  ‘謝靈蘊’看着對面張諶那副貓戲老鼠的態度,尤其是那喫定自己的目光,不由得心中悚然一驚,越加覺得不妙:“不行,得趕緊離去,否則怕是要翻車了。真他孃的邪門了,老祖我往日沒有應付不來的對手,怎麼碰到這小子就翻車了呢?”

  “老祖我熱愛和平,喜歡與人爲善,怎麼會胡亂殺人呢?”對面的‘謝靈蘊’強自鎮定的回了句,然後對着張諶道:“老祖我最是惜才,本來是想要過來招攬你的,但你既然不肯投靠我,那就罷了!老祖我走了,你好自爲之吧。”

  說完話‘謝靈蘊’轉身就要走,卻聽張諶在屋子內道了句:“站住!”

  聲音雖然不大,但聽在‘謝靈蘊’的耳中,此時卻猶如驚雷一樣,叫其邁出的腳步不得不頓住。

  “你還有什麼事嗎?”大自在天魔停住腳步,扭頭看向長身玉立的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慌亂,此時心中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我這裏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張諶輕聲道了句。

  “你待如何?”那‘謝靈蘊’問了句。

  “謝靈蘊此人不錯,不該死!所以我想要請閣下從其身軀中出來,你看如何?”張諶詢問了句,雖然是商量的話語,但語氣中卻充斥着不容置疑的決定。

  用商量的話語,說出了命令的語氣。

  “你可知道我爲了這具肉身,努力了多少年嗎?”站在門檻處的‘謝靈蘊’頓時面色陰沉下來。

  “我不知道,這和我沒有關係。”張諶的話語很強硬。

  聽聞張諶的話,‘謝靈蘊’此時也有些急眼了,心中一股邪火湧上心頭,開口怒斥道:“老祖我辛辛苦苦,憑自己本事得來的肉身,憑什麼給你?”

  “當然是憑我的手段,你今日必須要將肉身給留下,否則閣下怕是走不出這個屋子。”張諶很真盏牡懒司洌钦摯的語氣叫大自在天魔知道,張諶有絕對的自信能剋制自己,對方此時簡直信心爆棚。

  眼見着已經開始撕破臉皮,再也無法迴旋,‘謝靈蘊’的語氣開始冷了下來:

  “莫非你想要求死不成?非要逼着老祖我出手殺了你嗎?”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殺機,看得出他急眼了,畢竟他辛辛苦苦得來的身軀,是絕不可能讓出去的。

  “呵呵,說得你好像是能殺死我一樣。”張諶一雙眼睛看向對面的‘謝靈蘊’,話語很是霸道。

  說實話要不是擔心天魔奪舍會有什麼後遺症,他早就動手了。畢竟涉及到心靈的力量,萬一謝靈蘊有什麼後遺症的話,那可就不妙了。

  如果能威逼對方自動出來最好,武力只是最後無奈的選擇。

  那‘謝靈蘊’聽聞張諶的那句‘好像你能殺得死我一樣’,整個人瞬間乾沒電了,呆呆的看着張諶,就算是以天魔的狡詐和機敏,此時也不知該如何回話。

  大自在天魔心中暗暗叫苦,泛起了嘀咕,如果自己說的話太狠,對面那個愣頭青當真動手了怎麼辦?如果自己說的話太軟,叫對方看出了自己的虛實,那更麻煩。

  此時大自在天魔後悔死了,他覺得自己整個人的腦子裏充滿了漿糊,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自己:直接叫數百鐵衛過來將他給砍死不好嗎?非要親自過來裝這逼,這回好了,被架住了吧?再也沒有迂迴的餘地了吧?

  怎麼辦?

  大自在天魔坐蠟,一雙眼睛呆呆的看着張諶,看得很認真很仔細,似乎從其毛孔、肌膚,要看到張諶的骨子裏。

  可是他左看右看,不論怎麼看,對面的張諶都只是一個普通凡人,憑什麼面對自家的時候這麼硬氣?

  但是冥冥之中的直覺告訴他,自己此時面臨着大危機,一個處理不好,只怕是要翻車了。

  “裝逼裝不得啊!一不小心就真的被人給草了!”大自在天魔現在只想給自己扇幾個耳光,當年要不是自己裝逼,能在最後的紀元翻車嗎?

  現在居然又犯老毛病了!

  “你待如何?真以爲我不敢殺你?我只是看你英俊神武,頗有老祖我當年的幾分雄姿,因此惜才而已,你可千萬莫要得寸進尺,否則我今日只能痛下殺手了。”張諶就見那對面的‘謝靈蘊’依舊說着硬氣的話,只是語氣卻有點虛。

  張諶聞言笑了,斬釘截鐵的道:“交出肉身!”

  “你不要逼我!我急眼了可是會發飆的!到時候我自己都害怕我自己!”就見‘謝靈蘊’很兇很兇的道,此時真的是被張諶被逼急了。

  “我就逼你了,你又待如何?”張諶笑吟吟的道。

  聽聞張諶的話,‘謝靈蘊’一雙眼睛怔怔的盯着張諶,忽然話語一轉,意興闌珊道:“罷了,老祖我活了不知多少年,何必與你這後輩計較?老祖我先走了,你自己冷靜冷靜,等你冷靜好了,想好要不要投靠我,再來尋我吧!”

  說完話‘謝靈蘊’就要轉身開溜。

  不溜不行了,對面那小子氣勢太足了,再說下去非要動手不可。

  “站住,你要是不站住,我可要發飆了!而且我保證,你絕對走不出這個院子。”張諶見到對面的‘謝靈蘊’轉身就要走,立即開口呵斥。

  ‘謝靈蘊’腳步頓住,身軀僵硬在那裏,心中直罵娘‘他孃的,這都什麼事啊!老子沒事瞎浪什麼啊!這回翻車了!不動手是不行了’,那‘謝靈蘊’轉過身來後,臉上卻露出一抹冷峻:“少年,你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冒犯至高無上的天魔大人,你會死得很慘!”

  張諶此時已經逐漸沒了耐心:“我只問你,交不交出肉身?”

  ‘謝靈蘊’面色僵硬,一雙眼睛直勾勾的打量着張諶,知曉今日斷然無法善了,於是開口道:“我要是出手的話,咱們必定分個高下,見一個生死,你可要考慮好了,到底要不要撕破臉皮。你若是現在見好就收,不但你可以活下去,道觀內的所有人都可以活下去。而你要是失敗了,所有人都要死。”

  “我有絕對的自信,死的那個人一定是你。”張諶很是篤定。

  要換做別的老傢伙,就算將對方的魂魄給勾出來,自己也未必能殺得死對方,甚至於會被對方給盯上,但是天魔卻不一樣,天魔本身並無力量,他所有力量全都要依靠宿主的力量來發揮。

  對方奪舍謝靈蘊,頂多是五階附體罷了,自己的正神之光雖然僅僅只是四階,但卻也未必會怕了他。

  尤其自己的正神之光乃是其剋星,簡直天然的剋制。

  此時大自在天魔恨得咬牙切齒,心中也是無可奈何,思索着張諶的底牌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