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90章

作者:第九天命

  時間匆匆流逝,很快天色就黯淡了下來,張諶告辭離去,留下謝靈蘊在屋子裏繼續畫符,鑽研着‘鎮’字符。

  張諶回到院子裏的時候,忽然一陣濃重的湯藥味襲來,張諶心中詫異的走入屋子,就見小豆丁坐在椅子上,苦着臉一勺一勺的喝着湯藥。

  “你怎麼喝藥了?”張諶看向喝湯藥的小豆丁,詫異的詢問了句。沒聽說這丫頭有病啊?

  小豆丁嘴角掛着苦澀:“我就是想着自己根基不穩,想要喝點湯藥補一補。”

  張諶沒有多想,而是從懷中掏出了梨子、葡萄等水果,遞給了小豆丁,小豆丁看着零食頓時眼睛亮了,連忙將湯藥放下,然後快速的用前衣襟接住水果,眼神中露出一抹喜色:“張諶,還是伱對我最好了。”

  “快喫吧你。”張諶摸了摸小豆丁的頭,向着屋子裏走去。

  小豆丁看着張諶的背影,忽然開口詢問了句:“張諶。”

  “嗯?”張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小豆丁。

  “你看我像不像是精神病?”

  說到這裏小豆丁一雙卡哇伊的大眼睛看着張諶,眸光中充滿了期待。

  張諶聞言一愣,呆呆的看着小豆丁,不知小豆丁這是玩得哪一齣。

  但是面對着小豆丁的詢問,張諶還是很認真的回了句:“你就是正常人,怎麼會是神經病呢?”

  小豆丁聞言拿起梨子啃了一口:“那看來我病得還不是很嚴重。”

  張諶搖了搖頭,對於小豆丁的詢問有些無語,不知道這孩子又想到了什麼,小小的腦瓜裏全是各種稀奇古怪的念頭。

  是夜

  道觀的西北角存放棺槨處,伴隨着月華灑落,忽然間那懸浮在棺槨上的黑色影子睜開了眼:“那小子的光芒好生邪門,居然可以創傷我的身體,多虧我上次和黃天道的那谷明月爭鬥的時候,一絲氣機逸散,被這冤鬼吸收,叫我有了分身出來的機會,否則只怕是要被困死在那女子的身軀內。”

  一邊說着只見那黑影身軀一閃,居然化作了一個魅惑萬千的白衣女子,離開了棺槨後來到了一處弟子居住的屋子內,敲響了弟子的房門,在外面嬌滴滴的道:“房間裏面有人嗎?”

  此時屋子裏的弟子正在扎馬步,聽聞女子聲響後一愣:“怪哉,深更半夜哪裏來的女子?”

  但還是打開房門,然後下一刻就見一團暖玉溫香直接跌入了懷裏。

  張諶修煉了一夜,現在他的魂魄充盈,要將之前落下的功課給補回來,只是天還未亮的時候,忽然一陣嘈雜聲響,然後伴隨着一道道鐘聲傳來,將修煉狀態中的張諶給驚醒。

  “鐘聲響了六次,這是在召集全院弟子匯合。怪哉,現在還沒到早課時間,怎麼就忽然召集形坏茏恿耍俊�

  張諶心中起疑,但卻迅速的下牀洗漱,只是洗漱完畢後,卻依舊不見小豆丁從樓上下來,於是爬到二樓正要敲門,卻聽屋子內傳來了小豆丁的嘀咕聲:“完了,我的病情又加重了,這深更半夜的居然幻聽出了鐘聲。”

  門外的張諶聽聞小豆丁的嘀咕,不由得滿臉懵逼:“小豆丁得病了?這孩子從昨晚開始就有點不太正常。”

  “師姐,起牀了!道觀召集形坏茏泳酆夏兀t到了可是要挨板子的。”張諶在門外催促了句。

  屋子內傳來一陣噼裏啪啦之聲,小豆丁悽悽慘慘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不大對勁啊!不大對勁啊!那明明是鐘聲,我居然當成了幻聽,我的病情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了嗎?”

  不多時屋門推開,就見頂着黑眼圈的小豆丁從屋子內走了出來,此時萎靡不振的看着張諶,口中打着哈欠:“道觀長老瘋了不成?這大半夜的敲什麼鍾。”

  “必定是出事了。”

  張諶將小豆丁抱起,快速向廣場的方向走去。

  待來到廣場後,張諶發現果然出事了,形坏茏訃攀咔瑢谱h論紛紛。

  張諶略做打聽,就知曉了答案,原來昨晚有邪祟害人,那十位弟子居然被邪祟吸乾了精氣,魂魄都被榨乾淨,死得不能再死了。

  張諶聽了腥俗h論,一雙眼睛看向那十具乾屍,乾屍呈現黑色,看起來好似是染了黑色的顏料一樣,身上的水分似乎被抽乾了。

  “怎麼會這樣?黃黎觀這種有大修士坐鎮之地,居然也會有邪祟作亂?”張諶心中不解,那谷明月呢?谷明月哪裏去了?爲什麼谷明月不在道觀內?

  張諶此時眼神中露出一抹不敢置信。

  “師兄,我怕!”

  小豆丁怯怯的聲音在張諶耳畔響起。

  “莫要看了,師兄在呢。”張諶撫摸着小豆丁腦袋。

  “統計人數,看看有多少弟子沒來。”執法長老在高聲呼喊。

  伴隨着其一聲令下,有執法弟子開始統計人數,不多時就有弟子彙報:“長老,還有五十位弟子沒有到場。”

  “速去派人尋找。”執法長老吩咐了句。

  只是不多時,有弟子慌慌張張彙報,說那五十位弟子全部都死了,然後就見一具具同樣被吸乾精氣的弟子被抬了出來。

  足足六十具乾屍,看得諸位長老心疼不已。

  要知道黃黎觀培育的弟子也才三千而已,培養一個人要多少糧食?這一夜間莫名死了六十個,絕對是重大損失。

  “傳信谷明月老祖,請老祖速速歸來。”

  執法長老對着腥朔愿溃骸皬默F在開始,所有弟子不得落單。”

  張諶看着人心惶惶的諸位弟子,心中幽幽一嘆,不由得一陣感慨,但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黃黎觀貌似遇見了大挑戰,居然有怪異來黃黎觀作亂,顯然是也有些手段。難道那晚我的符籙迸射出金光,射傷的就是那怪異嗎?”張諶心中暗自道。

  一夜間死了六十多人,整個黃黎觀人心惶惶。

  執法長老看着形坏茏樱呗暤溃骸八腥硕荚趶V場中等候,任何人不得離去,我懷疑兇手就隱藏在你們之中,還需等老祖回來之後,親自查驗過你們當中的每一個人,確認你們沒有問題後,纔可以離去。”

  就在執法長老說話的時候,張諶忽然眼底金光閃爍,他看到了一道黑色的人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廣場中,此時正靜靜的站在人羣中,但是腥司尤粚ζ湟暼舨灰姟�

  “那……個邪祟!”張諶看到那黑影后瞳孔一縮,迅速認出了對方的來歷:“是那個枉死的女子!想不到其成了氣候後報復起來竟然如此歹毒,一夜之間害死了六十多口人命。”

  只是張諶細一看,卻又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爲他在女子的身上,察覺到了幾分那天魔的氣息。

  “是那天魔!天魔不是被我重創,躲在了謝靈蘊心靈中不肯出來嗎?怎麼跑到了外界?而且還和那女鬼融爲一體了?”張諶心中充滿了震驚,他有些想不通其中的關竅。

  似乎是察覺到了張諶的目光,那女鬼忽然抬起頭,對着張諶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下一刻身形消失在了人羣中,不見了蹤跡。

  “出大事了!那天魔怎麼跑出來了?他難道不糾纏謝靈蘊了?”張諶很自信,自己絕對沒有看錯,那就是天魔。

  天魔的氣息實在是太過於獨特了,只看一眼就絕不會忘記。

  “張諶,貴女召你過去。”

  就在此時一位道觀的長老過來傳話。

  張諶聞言點點頭,想到之前的天魔,覺得貴女召喚自己,必定和此事有關。於是抱着小豆丁向貴女的住所走去,現在這個時刻,他可不敢留小豆丁一個人在現場。

  張諶來到謝靈蘊的小築,將小豆丁放在一樓,交給士兵看護後,一路來到二樓,卻見謝靈蘊整個人面若金紙的盤坐在蒲團上,在其身前燃燒着道道香火。

  “貴女。”張諶來到謝靈蘊的身後,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你來了。”謝靈蘊睜開眼,一雙眼睛裏滿是血絲的看着張諶,聲音沙啞乾澀。

  “貴女,您這是?”張諶看向眼前形容枯槁的謝靈蘊,不由得大驚失色,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絕不敢相信眼前形容枯槁的女子,居然是那個明媚照人的謝靈蘊。

  “出大事了!之前那位谷明月長老爲我鎮魔的時候,與那魔頭鬥法,叫那魔頭的一絲絲精氣流落在外,誰料那一絲絲精氣不但沒有滅亡,反而成了氣候,成爲了其化身。那魔頭的化身昨夜在外界瘋狂的吸收精氣,就是爲了壯大自己,然後將我給奪舍,我怕是要扛不住了。你還有辦法嗎?”謝靈蘊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張諶,眸子裏充滿了希翼。

  張諶聞言道:“那符籙不管用了嗎?”

  “符籙可以擊散金光,但是擊散的天魔本源數量根本就比不上再生的天魔本源再生數量。外界魔頭每吞噬一人,我身軀中的天魔就壯大一分,再繼續吞噬下去,只怕我是死定了。”謝靈蘊此時的心情可謂是大喜大悲,冰火兩重天,得了希望又絕望,那種心情實在是叫人同情。

  “谷明月長老要回來了,只要谷明月長老回來,就絕不會叫那魔頭亂殺一人,到時候魔頭沒了精氣來源,也就不足爲懼。”張諶安慰了句。

  “谷明月自身都難保了!你以爲谷明月爲何會匆匆離開道觀?就連大天師都中了那魔頭手段,更何況是谷明月?”謝靈蘊苦笑:“現在能指望的只有你了!你要是沒有辦法,只怕整個道觀的人都要死光。”

  張諶聞言沉默,正神之光不能施加於活體,那天魔藏在謝靈蘊的心靈世界,那是正神之光不能到達的地方。

  “我也無能爲力了。”張諶低聲道了句。

  謝靈蘊聞言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露出一抹絕望,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遞給了張諶:“整個道觀內,唯一有希望活下去的人,只有你一個。你要是能走出道觀,記得替我將書信送給我父親。”

  “大小姐何不命人現在就將書信送下山?”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那天魔的力場已經徽终麄�道觀,整個道觀都被幻境徽郑揪妥卟怀鋈ァD翘炷氰F了心的要吞噬整個道觀,然後喫了所有人。”謝靈蘊道。

  張諶聞言一愣,心中暗自道:“幻境力場?哪裏有什麼幻境力場?”

  他並沒有發現啊!

  張諶默默地接過書信,卻見謝靈蘊道:“你下山去吧!趁着那天魔沒有奪舍我前,你趕緊下山去,看看能不能走出這幻境力場。”

  張諶聞言沉默,許久後才道:“我下山了又能如何?到時候那天魔是絕不會放過我的,我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那天魔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聽聞張諶的話,謝靈蘊苦笑一聲:“是我連累你了。”

  她也回過味來,張諶的手段可以剋制天魔顯化在外的形體,乃是天魔的剋星,天魔又豈會放過張諶呢?

  “黃天道空有力量,沒有心靈的修爲境界,簡直是那天魔的屠宰場,是天魔寄生的溫牀,一旦叫天魔的魔種氾濫開,到時候必定天下大亂。”謝靈蘊道。

  張諶聞言一雙眼睛看向謝靈蘊,然後深吸一口氣,腦子中一道念頭閃爍:“大小姐放心好了,這天地間萬物相生相剋,天魔詭異強大,強大到逆天,但也正因爲如此,冥冥中自然會有應劫之人出現的。”

第155章 奪舍之爭

  聽聞張諶的話,謝靈蘊不由得一愣,看向張諶的眼神中滿是詫異:“你這話倒有點意思,只可惜就算是有應劫之人在,我也等不到了。”

  謝靈蘊的聲音中滿是悲傷:“此乃天數,天亡我也!我本來遇見你時欣喜若狂,找到了剋制這魔頭的辦法,可誰知居然有魔頭的一絲本源泄露出去,而且還恰巧成了氣候,此乃天數也。”

  謝靈蘊很無辜,要不是之前的鬥法導致天魔本源泄露,而那女鬼也不會得了氣數,叫天魔在外界獲得了力量。

  這一連串巧合下來,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遭不住啊。

  毫無疑問謝靈蘊此時倒黴到了極點。

  張諶聞言無奈苦笑,謝靈蘊倒黴到極點,那他呢?他是被牽連進來的,他纔是真的無辜!他掌握剋制天魔的力量,天魔是絕不會放過他的!他必須要想辦法保住謝靈蘊,如果謝靈蘊被天魔奪舍,到時候天魔獲得謝靈蘊全部的實力,並且再加以突破,他絕不是天魔的對手。

  所以該如何剋制天魔呢?

  張諶目光掃過技能版面,最後落在了勾魂術上,心中暗自道:“不知道能不能施展出勾魂術,將那天魔從謝靈蘊的身上勾出來。但天魔本體寄存在謝靈蘊的心靈之中,我的靈魂標記就算是施展,也只能標記謝靈蘊的靈魂,而不是天魔的本體。所以關鍵是要將天魔的本體給引誘出來!”

  張諶心中無數的念頭閃爍,此時對面的謝靈蘊幽幽一嘆:“你回去吧,我想靜一靜。”

  張諶看了謝靈蘊一眼,想要說些什麼,但終究是閉嘴嘆了一口氣,然後退出了小樓,一雙眼睛看向天空,似乎並沒有感受到謝靈蘊所說的天魔力場。

  此時廣場上形坏茏雍烷L老匯聚一處,在廣場的香爐中點燃香火,諸位弟子站在香爐前默默祈叮矶黃天道的高層降臨。

  張諶也隨之加入了隊伍,來到了成渝的身後,然後壓低嗓子道:“現在什麼情況?”

  “之前有道觀長老想要下山去傳遞消息,可誰知居然走了一個時辰,又莫名其妙的重新返回道觀內。據說咱們道觀遭遇了鬼打牆,所有人都被困在道觀內,現在唯一能想到的傳遞消息辦法就是焚香陡妫砬笊耢`降臨救助我等超脫苦難。”成渝的面色不好看。

  張諶聞言沉默,心中無數念頭閃爍,一雙眼睛掃過天空,暗自道:“幻境?哪裏有幻境?莫非我陷入了幻境而不自知嗎?”

  尋了個空子,張諶來到一處隱祕之地,直接化作霧氣繚繞着沖霄而起,居然毫無阻力的徑直飛出了道觀。

  “哪裏有什麼天魔力場?”張諶立於山林之間,此時飛出道觀十里,遙遙的看着道觀,什麼都沒有發現。

  此時張諶居高臨下,看到了道觀大門前,有十幾位長老在道觀大門前來回打轉,不斷的走來走去,就好像是迷路的螞蟻一樣,機械重複的快速奔跑着。一個個跑得氣喘吁吁大汗淋漓,但卻偏偏跑不出咫尺相隔的道觀大門。

  在道觀外百丈處,兩道人影出現,靜靜的站在道觀大門外,俱都是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其中一人是老祖吳長明,第二位乃是道觀的觀主劉鋒。

  至於說谷明月,並未曾看到其蹤跡。

  張諶遙遙的‘看到’吳長明和劉鋒站在道觀外面紅耳赤的爭吵着,最後觀主劉鋒猛然一甩衣袖,義無反顧的衝入了道觀大門內。

  而吳長明見此面帶苦笑,在道觀大門前徘徊許久,最終一咬牙也跟着衝了進去。

  “看來吳長明這等能對抗陽神的強者,面對這天魔也打怵啊!天魔的力量不在於其強大,而是在於其詭異,尋常神通術法根本就奈何不得其分毫。”

  張諶吸了一口氣,身形一轉重新回到道觀內,他雖然可以離開道觀,但是他卻不能走。

  不弄死那該死的天魔,他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天魔給追殺到。

  張諶纔回到道觀,就看到了在道觀大門前打轉轉的吳長明和劉鋒,二人尚未越過道觀的大門,就已經中招了。

  “完犢子了,這二人指望不上了。那吳長明昔日可是能與謝玄那等陽神境大修士抗衡的存在,可此時面對着天魔,居然一個照面就中招了,甚至於根本就完全沒有抵抗之力。”張諶看了一眼被困在幻境中的人,默默地悄然離去。

  這幻境作用於人的心中,而不是依靠塑造出外界的虛假環境來困住人,面對這作用於心的力量,二人根本無能爲力。

  想要抵抗天魔的力量,除非是提前將天魔的力量擋在體外,比如說天魔想要侵襲張諶,在靠近張諶肉身的時候,張諶肉身上的正神之光直接爆發將其給抵擋住,對方根本就沒有靠近自己魂魄的機會。

  張諶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廣場,此時廣場上腥说钠矶已經停止,香爐中的香火已經燃燒殆盡,所有人都惶恐不安的坐在廣場前,諸位長老你看我我看你,目光中露出一抹絕望。

  諸位弟子一個個面色忐忑,或者是坐臥不安來回走動,或者是三五成羣的談話,大聲宣泄着心中的壓抑。

  “怪哉,我心中有一個疑惑,那天魔連吳長明那等存在都一個照面就困住了,爲何不直接對普通弟子動手?”張諶看向廣場上的腥耍闹猩鹨粋�疑惑。

  然後張諶找到小豆丁,卻見小豆丁正滿臉惶恐不安的站在廣場上,猶如一隻受傷的小狗,眸子裏滿是驚慌。

  張諶走上前去,小豆丁看到張諶後,連忙飛撲過來蹦入張諶懷中:“張諶,你去哪了?怎麼纔回來?”

  小豆丁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安。

  張諶將小豆丁抱在懷中:“我去看看情況。”

  “張諶,咱們不會死在這裏吧?”小豆丁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恐懼。

  張諶撫摸着小豆丁的腦袋,他倒覺得小豆丁又如此表現才正常,畢竟沒有人能直面死亡:“莫要怕,有我在呢,絕不會叫那怪異害了你性命。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你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