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可惜我現在獲得的信息太少,不能完全對比出兩種大道的不同之處。但是有一種差別,我還是知道的,那就是此方世界因爲沒有練氣口訣,所以不得已只能修行武道,利用氣血來滋養魂魄,從而達到見神的境界,藉機踏上鬼仙大道。而練氣士呢?不修煉武道,而是通過法力來滋養魂魄,從而壯大魂魄,打下無上根基,藉此機會洗煉魂魄,使得練氣士的路和鬼仙大道分開。”張諶眼睛越想越亮,心中無數的猜測誕生。
所以練武的道士身強體壯,但是見神之後,從見神、夜遊、日遊三大境界,依舊還是肉體凡胎,並不能增加任何戰力。甚至於對於氣血的要求極高,要求氣血不能下降,否則魂魄也會隨之衰減,道行開始倒退。
唯有到了驅物的境界,才能顯現出神祕,增加戰鬥力。
而練氣士修煉出的元神,只要練氣十二重之後,應該可以直接跳躍見神、夜遊、日遊三大境界,掌握更多的手段。
“一個是前期快,一個是後期快。要是換成我,我必定選擇後期快!前期的氣血打磨,只要營養跟得上,趁着年輕體壯,再加上修心養性總歸是有幾分希望的。”張諶嘴角翹起,露出一抹得意:“我倒是想要看看,元神和陽神之間,究竟有什麼不同之處。”
張諶想到這裏,又想到練氣術雖然後期強,但前期卻弱得可憐,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雖然有法力在身,但卻並無護道手段。
當然了,練氣士也可以修行武道,用武道來護身,但是張諶卻不想勞心勞力,而是思索着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來增加戰力。
此時張諶想到了自己當初看到太古神明翻開的書籍,上面畫着的兩道符文,不由得眼睛一亮:“那兩道符文……我現在擁有了法力,是不是能研究研究那兩道符文了?”
他覺得很有搞頭啊!
“就是不知這兩道符文有什麼用處。”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先睡覺,明日再琢磨。”張諶思索片刻後,直接倒頭呼呼大睡,屋子內陷入了平靜。
第二日早課鐘聲響起,小豆丁準時鑽入張諶的屋子內,拽着張諶的耳朵將其拉起來,然後二人一起洗漱,腳步匆匆的向演武場趕去。
依舊是日復一日的枯燥生活,張諶跟隨着腥司毩暳嗽缯n,又唸誦了經文,只是這次唸誦經文,張諶越加覺得這經文不同尋常,唸誦文字的時候,會散發出一道道規律的聲波,震動着人身軀中的氣機,從而利用氣機去刺激人的魂魄,叫魂魄在刺激下吸收氣血得到滋養和壯大。
“就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沒有法力的存在,這些人會不會察覺到黃庭經的奧祕?料想應該發現不了吧,否則這些權貴大老爺又怎麼會將這種重要的典籍傳授給普通百姓?這不是給了普通百姓魚躍龍門的機會了嗎?他們大概是將練氣篇章拿出來用作迷惑普通人,將自家給神祕化,比作高高在上的神明。這些傢伙就連文字都不肯傳播下來,又怎會將此等篇章傳下來?”
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嘲笑,這些大老爺千算萬算,卻不曾想居然叫普通人撿了一個大便宜。
“不過利用氣血滋養魂魄太慢了,效果微弱至極,除非是天資縱橫之輩,否則想要見到大效果,確是很難!這口訣不過是給天資縱橫者打開神祕門戶的一把鑰匙,對於普通人來說,除了神清氣爽之外,效果甚微。”張諶暗自譏諷那些貴族,這等糊弄人的玩意,他們那羣大老爺纔不會去讀呢。
“張諶,你最近這幾日練功越來越不用心了,按照這個進度,你什麼時候才能成爲武道高手?”小豆丁語重心長的道:“那日觀主說話,你不是聽見了嗎?未來將會有大變,黃天道準備要造反,你若是不練武,到時候只能去做炮灰,看你去了戰場怎麼辦啊?”
張諶看着小豆丁,將最後一口米粥喝完了後,得意洋洋的道:“怕什麼?不是還有師姐嗎?師姐你會保護我的,是吧?”
小豆丁聞言翻了個白眼:“戰場刀槍無眼,唯有自己掌握真本事,那纔是真的。”
喫完飯後二人開始打掃廟宇,這回小豆丁說什麼也不肯叫張諶離開自己的視線,非要拉着張諶練武。張諶本來是想抗拒的,他都修仙了,還練什麼武?
只是被小豆丁一巴掌打的屁股生疼,疼到了骨髓後,就不得不在小豆丁的淫威下開始習武了。
“這就對了嘛,伱起步比別人晚,就要多練練纔行。”小豆丁沒好氣的道。
小豆丁熱身完畢,躺在老爺椅上,悠閒的晃悠着,翹起二郎腿看着天空中的藍天白雲,手中拿出小袋子,不緊不慢的喫着乾果。
“我覺得你這是在恩將仇報。”張諶沒好氣的看着成渝。
成渝聞言哼哼了一聲,沒有理會張諶的話,而是哼着歌曲。
中午練習完畢,張諶總算是有了休息的時間,只見其一屁股坐在小豆丁身旁的老爺椅上:“中午想喫什麼?”
成渝聞言眼睛亮了,然後又搖了搖頭:“不太好吧?道觀內可是養了獵犬,萬一被執法長老找到蹤跡,只怕是大事不妙。”
張諶聞言笑了笑:“那就罷了,先消停消停吧。”
然後張諶和小豆丁端起木桶,一人一碗粥,啃着饅頭走在過道上。
“道觀生活越來越難了,現在就連鹹菜都不肯發了。”小豆丁抱怨道。
張諶沒有接話,而是和小豆丁喫完午飯後,各自回房間睡覺。張諶趁機溜走,化作吸血蝙蝠,翱翔於長空之中,再出現時已經又來到了黃河處。
“那具蛟龍的肉身就在河牀下的溶洞內,若能打撈出來,或者是割一些肉,絕對是大補之物。可惜了,盯着此物的人忒多!”張諶嘀咕了句,來到了縣城內,再次買了一些零食,以及肉食,來到了韓素貞的家中。
張諶敲門,這次打開大門的不是韓素貞,而是一道陌生的人影。
那是一個身穿迮郏贿^迮凵蠞M是補丁,看起來乾瘦的少年。
少年十七八歲,面孔溫潤如玉,倒是一副好皮囊。
那少年看到身穿一襲迮郏q如富貴人家公子的張諶,客客氣氣的詢問了句:“不知這位兄臺是?”
“我來拜訪師傅。”張諶看着少年,回了句。
“請進。”少年連忙讓開路,然後自我介紹道:“我是柴傳薪,大勝國皇族,南山郡王之後,其第十六代世孫。尚未請教兄臺名諱?”
張諶聞言愣住,看了那少年一眼,腦子裏閃爍出一個問號:“這少年人是皇族之後?怎的如此落魄?十六世孫?應該是傳的有點遠了,早就出了五福血脈,卻不知這個世界該怎麼論,還算不算貴族。”
第131章 打斷他的腿!
問:皇室血脈過了十幾代之後算什麼?
張諶想到了賣草鞋的劉皇叔。
眼前少年衣裳乾淨整潔,但是卻打滿了補丁,看起來絕不是有錢人的樣子。
但就算是如此落魄的少年,卻因爲對方的身份,可以輕而易舉的就學習到張諶要費盡心思、費盡所有力氣,花費無數錢財才能得到的機會,張諶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面對着少年人好奇的目光,張諶搖了搖頭:“我倒是沒什麼好介紹的,我家中只是平民,不過是做生意賺了一些錢而已,然後來這裏拜師,尋思提升提升自己。”
“你是平民?”柴傳薪聞言頓時面色變了,態度忽然冷了下來,關上門後對着張諶道:“先生就在屋子內,你自己去吧。”
然後自顧自的去一旁屋檐下讀書了。
張諶看着柴傳薪前後態度的驟然轉變,不由得一愣,這小子實在是太現實了,亦或者說貴族對平民的態度太過於現實了。
好在張諶懶得和對方計較,雙方又沒有利害衝突,只要對方不來害自己,他也不想多生事端。
“師傅,我來了!”張諶站在院子裏喊了一聲。
韓素貞手中拿着抹布,從屋子內走出,一邊擦手一邊看向張諶,待看清張諶後不由得一愣。
此時的張諶和七日前比較起來,卻又是一番模樣。
首先張諶是神明,掌握着超越普通人的力量,心理上自然有一種莫名的優勢,帶有一種莫名的俯視態度,就組合成了一種很獨特的氣質。
他掌握了超越常人的能力,所以就算他不是貴族,但面對貴族的時候,心中卻一點都不自卑。
貴族又能如何?只要掌握了能決定貴族性命的力量,心裏自然有一種莫名的優越感。
其次張諶肉身兩次蛻變,雖然沒有增加力量、防禦等,但是卻叫其身軀越加完善,修補了先天瑕疵。
俗語云:人無完人。人生下來後,多多少少身軀都會有缺陷,但是張諶卻在一次次蛻變中,向着神魔形態轉化,屬於人類的缺陷越來越少。
最關鍵的是,這幾日張諶練氣有成,身上匯聚了法力,自然又有變化生出。
在韓素貞的眼中,此時的張諶格外鮮活惹眼。如果說天地是一幅水墨畫,那院子裏的人、物全都是黑白色,唯有眼前的少年是彩色,第一眼就吸引了人的目光。
更準確來說,不單單是彩色,更是活了過來。
“這少年不簡單!”韓素貞心中閃過一道念頭。
前後短短七日,張諶就有如此氣勢變化,韓素貞也不是傻子,察覺出了絲絲的異常。
“你這幾日變化倒是很大。”韓素貞將抹布掛在架子上,坐在了院子裏的圓凳上,然後對着張諶招招手,示意張諶坐下。
張諶將買的七八個紙包放在桌子上,韓素貞嗅着那肉味、糕點的味道,故作訓斥道:“上次不是和你說了,不要帶東西了。”
“不過些許零食罷了,又不是什麼貴重的玩意,想着給師傅補一補身子,就順手買了,也算是弟子一番心意。”張諶恭敬道。
韓素貞聞言不置可否,轉移話題道:“這七日功課可有進程?是否落下了?”
“還請師傅考校。”張諶道。
韓素貞倒也不客氣,開始對張諶進行考校。
張諶因爲黃庭經入門,自然而然已經掌握了上面的文字,以及掌握了所有文字的意思,所以任憑韓素貞如何考校,張諶都對答如流。
只是越往後翻,韓素貞的面色就越加嚴肅,同時開始對張諶聽寫,不給張諶看書。
張諶提筆落下,字跡雖然不甚工整,但是卻已經見了雛形。
“怎麼可能!短短七日,一萬個字,你怎麼全部都記下的?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過目不忘不成?”
韓素貞不信邪,不相信張諶短短時日居然掌握了整本書的知識,於是捨棄了黃庭經,又拿出一本書叫張諶誦讀。
張諶讀起來很輕鬆,沒有絲毫的遲滯,一篇一篇的誦讀下去,韓素貞看着眼前的張諶,猶如見了鬼一樣,終於在張諶誦讀到第五篇的時候,韓素貞擺手打斷了其誦讀:“行了,莫要讀了。”
張諶誦讀止住,一雙眼睛看向韓素貞:“還請師父教誨。”
韓素貞一雙眼睛看着張諶,定定的看了許久,最終才無奈的道:“你還是人嗎?”
她覺得人是無法短短七日記下一萬個字,並且還能全部都掌握其涵義,甚至於能流暢的書寫出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星期記下一萬個單詞,可能嗎?
“……”張諶聞言無語,不知該如何答話韓素貞的疑問,他現在還真不算是人了,因爲心臟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身軀中的晶核纔是決定其能否活下去的關鍵。
誰家正常人能化作吸血蝙蝠到處亂飛的?
“黃庭經已經涵蓋了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文字,你短短七日時間,就追平了別人四五年的努力,只是接下來要着重練習寫字,寫出一手好字,纔算是真正的讀書人。”韓素貞一雙眼睛看向張諶:“接下來就是誦讀典籍,逐漸做學問,背誦傳世篇章,然後想辦法一步步的靠近官場。可惜咱們一家現在淪落至此,大部分人脈已經不能動用,否則倒是可以舉薦你去做官,也能逐漸改變身份。”
“這個世界講究的是舉孝廉,想要做官需要人舉薦。貴族做的是入品官職,那些不入品的官職,是不會被他們放在眼中的,甚至於根本就不屑於去做,免得丟了面子。就像是那柴傳薪,別看飯都要喫不上了,但要是叫他去做刀筆吏,他是萬萬不肯的。”張諶心中有些感慨。
“不過咱們只要努力學習,以後未必沒有機會。”韓素貞的聲音將張諶從沉思中拉回來:“伱這幾日學習可有疑惑之處?”
張諶當然有疑惑之處,畢竟自己獲得的文字內容雖然解析,但更多的疑惑也在他心中隨之產生。
師徒二人在院子裏問答,而那屋子裏傳來了陳三兩的話語:“傳薪,你來屋子內,我爲你講解典籍。”
柴傳薪站起身,看也不看張諶,徑直走入了屋子內。
於是一副景象在小院內形成,屋子內是陳三兩和柴傳薪,而屋子外是張諶和師傅,二人各自教導各自的學問,誰都不理誰。
韓素貞教導了張諶兩個時辰,然後去伙房做飯,留下張諶在小院子內理解着韓素貞講解的道理。
他好歹也接受過前世九年教育,將韓素貞的講解按照前世的方式去理解,對他來說其實並不難。
一個時辰後米飯的香氣傳來,還有燉肉的香氣也隨之擴散。
米飯和燉肉擺上桌,陳三兩招呼着柴傳薪道:“傳薪啊,今日中午就在這裏喫吧。”
柴傳薪沒有反駁,算是應下了陳三兩的話。
“張諶,過來喫飯。”
此時師傅從廚房內端來一碟鹹菜,對着張諶喊了句。
張諶正要挪動腳步,卻聽柴傳薪忽然開口,聲音中充斥着不敢置信,此時雙膝一軟跪倒在陳三兩身前:“師傅,弟子不孝,有一件事不吐不快,爲何師傅要教導一個平民識字?現在居然還要留下一個平民上桌和咱們一起喫飯,弟子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小院內的空氣流動似乎陷入了靜止,張諶邁出的腳步頓住,袖子裏雙拳緩緩攥住,一雙眼睛透過門戶看向跪倒在地的柴傳薪,眼神中一縷縷怒火在翻滾。
“張諶,今日就不留你喫飯了,你回去喫吧!喫完了再回來。”陳三兩將目光看向張諶。
“嘭~”
此時韓素貞猛然將手中鹹菜摔到地上,剎那間湯水灑落一地,此時韓素貞猛然拉高了嗓門,不復之前的溫婉:“陳三兩,你這是什麼意思?憑什麼你的弟子可以留下來喫飯,而我的弟子卻要因爲他的一句話離去?你喫的柴米油鹽,哪一個不是我這弟子買的,你憑什麼這麼對他?”
“朱門就是朱門,木門就是木門,他一個貧民,也配和傳薪比?你爲了生計收留他,傳授他文字,我也就忍了。但你現在留下他和傳薪一起喫飯,這是對傳薪最大的侮辱!”陳三兩聲音中充滿了怒火。
“有本事你就別喫我徒弟帶來的飯菜。”韓素貞也不肯退讓,聲音中滿是冰冷。
“不可理喻!總之,今日他休想再壞了規矩。”陳三兩不說不喫飯,只是說不肯留下張諶喫飯。
韓素貞還要再爭辯,卻被張諶拉住了手腕,張諶溫聲細語的勸諫道:“師傅,莫要爭了!一家人和和氣氣才最重要,您和師傅風風雨雨一路走來不容易。弟子早就在酒樓和友人訂好了飯菜,弟子可不能爽約。您莫要發火了,區區小事大動肝火不值當。”
聽聞張諶的話,韓素貞氣得眼眶含淚,身軀都在哆嗦,一雙眼睛看向張諶,許久後才嘆了一聲:“師傅對不住你。”
張諶笑了笑:“不礙事!不過一頓飯罷了,在哪裏喫不是喫?”
張諶寬慰了韓素貞,又看了一眼跪倒在地的陳傳薪,方纔轉身走出大門外。
只是才走出大門,張諶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眸子裏的怒火陰沉如水,一縷殺機在流轉。
“你都看到了?”張諶將狐仙囡囡召喚出來,聲音陰沉的詢問了句。
“也怪不得陳傳薪,你們人族就是這個世道,貴族和平民之間的鴻溝,永遠都無法跨越。”狐仙囡囡勸了句,然後眼睛滴溜溜的轉:
“你是要我將他家中搬空,還是將他給弄死?那些武道高手反應靈敏,我或許不是對手,但區區一個讀書人,想要弄死他不過是動動手指罷了。”
“瞅他那副窮酸樣,家中要是有錢,能穿那破衣爛衫?”張諶冷冷一笑。
狐狸精聞言怪怪的道:“好歹也是落魄貴族,祖上沒準有什麼好玩意傳下來,可不能小瞧人。至於將他弄死,我看還是不要了,貴族意外死亡,不論是平邊王府也好,檢校司也罷,都要追查個水落石出的。我要是出手,不被檢校司查到也就罷了,若是被檢校司查驗,必定會被盯上。檢校司的視線無所不在,咱們現在暗中發育,招惹上檢校司可是不妙。”
張諶聞言忽然想起了大勝朝開國的十二階神祕,略作沉思後才道:“你盯住他!找到他家的住所,我到時候跟過去看看。如果能找到什麼好玩意,那簡直是再好不過了。如果找不到,就打斷他一條腿,我也能在求學的時候清淨清淨。”
吩咐完狐狸精後,張諶直接來到了一旁的酒樓內,點了三個小菜,不緊不慢的喫了起來。
待到酒足飯飽後,張諶等了一會,見到那柴傳薪居然沒有出來,料想對方是下午繼續求學,於是也沒有急躁,而是又點了一壺茶,不緊不慢的喝了起來。
張諶喝了一下午茶,眼見着天色漸暗,才見柴傳薪從王家巷走出來,然後狐狸精對着張諶使了個眼色,直接跟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狐狸精回稟:“那小子家不在這裏,乃是從南方遊歷求學過來的外地人。現在怎麼辦?”
“打斷他一條腿,叫他休養幾個月。接下來的日子,我不想再看到他。”張諶對着狐狸精道。
狐狸精聞言面露顧忌之色:“這城中到處都有檢校司的蹤跡,我要是出手憑空打斷他的腿,沒準會被檢校司盯上,別到時候給你惹來麻煩。”
她這回倒是難得良心發現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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