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71章

作者:第九天命

  小豆丁一邊說着,一邊拍了拍胸口,壓制住內心的恐懼:“你莫要怕,這口鍋我背定了。”

  看着小豆丁我很怕,但我很講義氣的模樣,張諶笑了笑:“莫要怕,我手腳處理的乾淨,他們就算是有獵犬,也休想找到咱們身上。”

  “果然?”小豆丁聞言眼睛一亮。

  張諶很肯定的點了點頭,小豆丁才滿懷忐忑的回到自己屋子,悄悄將窗子推開縫隙暗中觀看。

  張諶在屋子裏磨鍊筋骨,練習毛筆字,等到天色差不多了,小豆丁睡下的時候,才推開門走出屋子,睜開法眼打量道觀,就見道觀並不見異象,也沒有香火之氣的異象。

  “怪哉。”張諶撫摸着下巴思索了一會,然後身形散開化作無數蝙蝠消失在院子裏,再出現時已經到了昔日黃河服役之地。

  遙遙望去,就見黃河服役之地依舊是人山人海,無數的官差將那地下洞窟圍住,伸出繩索似乎在打撈着什麼。

  張諶在遠處的山林中顯露身形,一雙眼睛睜開,抬起頭看向高空,就見那真龍氣數已經散去,顯然是化龍走蛟的格局徹底破損,化龍走蛟失敗了,但是對方爲何依舊圍在這裏不放開呢?

  黃河的河牀依舊乾涸,而河牀上無數的官差和力夫打着火把,就見整個河牀數里燈火通明,叫囂着不斷在挖掘着什麼。

  “怪哉!”張諶想不明白,有心想要發動勾魂鎖鏈,去感應一下張士栈昶堑奈恢谩�

  畢竟張士找呀洷蛔约航o標記,此時就算是對方轉世投胎,也無法擺脫自己的感知,但他又怕張士諞]有轉世投胎,萬一自己不小心暴漏了蹤跡……

  “按理說張士找呀涋D世投胎了,畢竟憑藉張士盏谋臼拢�能強行續命不是?對方又怎麼忍心死去呢?不過他犯嘀咕的是此時張士盏膲勖前凑杖松碛嬎愕模�是按照化作龍種時候按照龍種壽命計算的。”張諶沉吟片刻,還是決定冒險一試,畢竟自己還有身化蝙蝠的技能,大不了關鍵時刻自己身化蝙蝠散入羣山之間,到時候張士找舱也坏阶约骸�

  伴隨着張諶心頭念動,勾魂鎖鏈浮現,然後鎖鏈的那一端,忽然就見一條金黃色的神龍仰天咆哮,露出了張士盏拿嫒荩骸靶∽樱献嫖业攘四阋粋�多月,就知道你肯定捨不得放棄,必定要報復老祖我,想要尋我轉世之身斬草除根,老祖我豈會給你尋仇的機會?”

  張士崭艨諏ψ艔堉R一笑,眼睛裏的光芒甚是恐怖。

  張諶見此一股大恐怖湧上心頭,二話不說直接隱去了鎖鏈,然後化作蝙蝠消失在山林間。

  不是他不想拘拿張士盏幕昶牵菑埵空的魂魄被拘拿來,到時候自己弄不死他,對方也不肯放過自己,一直跟在自己身邊,到時候豈不是取死之道?

  所以張諶想都不想直接逃走!

  就在張諶逃走十個呼吸後,忽然黑夜中一道霹靂聲響,就見一道青色雷光劃過,直接將張諶先前站立之地三十米內的所有一切盡數化作齏粉,地上留下了一個三米深的大坑。

  “他孃的,張士者@狗東西不轉世投胎了不成?他難道想要做個孤魂野鬼嗎?”張諶罵罵咧咧,化作蝙蝠不斷在羣山間穿梭,絲毫不敢回頭,甚至於此時就連月華都不敢吸收了。

第128章 解析仙道

  張諶化作蝙蝠遠去,看着被削平的山頭,不由得暗自心驚:“好在老子機靈,定位完畢就跑,否則此時怕是被那甲木天雷給轟殺了。”

  這要是自己莽莽撞撞的在道觀定位,只怕是整座黃黎觀都要遭受厄難。

  “不過這老傢伙不去轉世投胎,是不是有病啊?這老傢伙爲何沒有去轉世投胎呢?而且對方的魂魄處於一種恢弘浩蕩的玄妙狀態,似乎多了幾分猶如黃天道一樣的神性光輝,真是怪哉。”張諶有些看不懂對方的處境,他也沒有能詢問的人。狐狸精的境界太低了,這種事情問了也是白問。

  張諶周身氣機鎖死,躲藏在暗中,看看那張士盏年柹駮粫蹬R,可誰知其等了半夜,也不見張士盏幕昶墙蹬R此地。

  “這老小子沒有轉世投胎,必定智笞攀颤N驚天動地的計劃……”張諶心中思索着,該如何給平邊王添堵。

  按理說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將消息傳入檢校司,到時候檢校司的人必定會出手,畢竟檢校司的職責就是盯着平邊王府,絕不可能坐視平邊王府的壯大。可關鍵是他不知道檢校司的老巢在哪裏,自然也就無從傳遞消息。

  如果找人傳遞流言?

  以平邊王府對北地的掌控,流言根本就沒有機會擴大,就已經被平邊王府給按住。

  張諶心中暗自留心:“不急,眼下到了我鑽研練氣口訣的關鍵時刻,可決不能惹出亂子。待我踏上仙道後,再來找這條老龍的麻煩。”

  張諶思索片刻後化作蝙蝠而去,圍繞着黃河轉悠了一圈,方纔回到了道觀內睡覺。

  日子似乎平淡了下來,早課、練武、幹活,然後一日時間匆匆即逝,很快就到了下午。張諶隨意找了個藉口打發走小豆丁,化作蝙蝠離開了道觀,再出現時已經到了王家巷。

  師傅家的大門緊閉,張諶敲響了大門,然後就見韓素貞滿臉疲倦的打開門,見到張諶到來露出一個笑容,尤其是看到張諶手中提着的禮盒,裏面是各種瓜子蜜餞乾果,在這旱災的時代顯得尤爲珍貴。

  “來就來唄,你還帶什麼東西?未免太過於破費了。”韓素貞則怪一聲,讓開路放張諶走了進來。

  “弟子是順路的時候買了一些,尋思帶給師父做零嘴。”張諶將十幾個紙包放在桌子上,嘴裏回了句。

  “你過來看,昨晚我熬夜通宵,再加上今日又忙了一個白天,總算是將這本黃庭經標註完了。這裏面有一半都是重複字,需要牢記的字只有五千個,已經大體涵蓋天下間所有的文字,你回去後只要勤學苦練,就能算是識字之人了。不過這裏面有些詞語,很是生僻晦澀,我都特意爲你做了批註。你以後每五日來我這裏一次,我爲你講解不懂之處。”師父此時站在桌子前,將黃庭經拿在手中,對着張諶招手,然後將黃庭經送到了張諶的手中。

  張諶接過黃庭經,果然黃庭經上的每一個字都進行了標註,而且在字裏行間還有一行行拼音註解,用細小的橫批批註,看起來韓素貞是用心了。

  “多謝師父恩德,弟子日後必定銘記五內不敢相忘。”張諶很鄭重的對韓素貞行了一記大禮,越是在這個世界呆的時間長,就越加知道知識壟斷何其嚴重。

  想要讀書識字,根本就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

  甚至於張諶都想好直接化作蝙蝠去扒牆角了,躲在某個大家族的族學的牆角偷聽,只是這樣一來所耗費的時間太長,沒有個三年五載根本就休想認識所有文字。

  時間對張諶來說太過於珍貴,根本就耽擱不起。

  “我是你師父!”韓素貞一雙眼睛看着客氣的張諶,忽然板起臉來訓斥了句:“你大概不知道師傅和弟子之間關係的重要性,師徒一脈相承,榮辱興衰與共,不單單是道統和學問的傳承,更是精神的傳承。伱我雖然不是血脈相傳的父子,但卻是精神文化相傳的師徒,若論關係並不比血脈相傳差。你以後切莫說這種客氣話,否則爲師可要惱了!你這是忒見外,根本就沒拿我當師傅,當成自己人。”

  聽聞韓素貞的話,張諶心頭莫名觸動:“弟子銘記。”

  韓素貞見張諶如此表現,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今日喫完晚飯再走吧,我買好了羊肉和牛肉,已經燉了一下午,晚飯喫剛剛好。”

  張諶沒有拒絕,而是恭恭敬的道:“聽師傅的。”

  張諶晚飯在師父家喫的,那陳三兩全程面無表情,只是低頭喫着牛肉,卻連看也不看張諶一眼。

  張諶如今得了註釋的書籍,最麻煩的事情解決,心中態度有所轉變,陳三兩不理會自己,他也不去熱臉貼冷屁股,自顧自的喫着牛肉,和自家師父說着話,將陳三兩當成了空氣。

  直至張諶喫完飯,搶着洗了碗,又將廚房打掃完畢,清理了院子後,才和師傅告辭離去。

  待到張諶走出大門,韓素貞插上大門走回屋子後,陳三兩才冷冷一哼:“你這弟子忒無禮,不知尊敬長輩,我與他一起喫飯,他連絲毫的恭敬都沒有。”

  “你和他有關係嗎?”韓素貞坐在桌子前,打開紙包裏的蜜餞,美滋滋的放入口中,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我是他師公,也是他長輩,怎麼就沒有關係了。”陳三兩沒好氣的道。

  “你都不正眼看人家,還要人家來主動討好你,他腦子又沒有坑,爲何叫你糟踐。”韓素貞不滿意的回懟:“你這種食古不化的老頑固,身上都是貴族的舊思想,都落魄到這等地步了,居然還死守着貴族的規矩,真是可笑。”

  陳三兩被懟得說不出話,悶悶的坐在那裏。

  “喫蜜餞不?”韓素貞拿起一顆,慢慢悠悠的問了句:“我可是好些年沒有喫這東西了,記不得是十年還是二十年了。”

  陳三兩聞言喉嚨動了動,一雙眼睛看向蜜餞,從口中吐出一個字:“喫!”

  韓素貞聞言笑了笑,卻也沒有繼續再譏諷,而是將蜜餞推了回去。

  外界天色已經暗淡,張諶買了一些蜜餞,放入了袖子裏,然後又拿出一個早就縫製好的小布筒,將書籍小心翼翼的裝入其中,再塞入袖子裏後,才化作蝙蝠振翅離去。

  張諶回到道觀的時候,成渝正在院子裏打拳,見到張諶回來後,停下了打拳的動作,腮幫子氣鼓鼓的道:“我說,你小子現在回來的可是越來越晚了。天天不見你用功練拳,反而到處亂跑,這樣怎麼能進步呢?”

  “今日得了一些好喫的,你喫不喫?”張諶沒理會成渝的抱怨,他都要修仙的人了,練武是不可能練武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練武!

  區區武道,乃是小道爾,彈指便可鎮壓。

  “好喫的?”成渝眼睛頓時亮了,連忙湊到張諶身前,眼巴巴的看着他。

  “雙手伸出來。”張諶道。

  成渝乖巧的做出手捧狀態,顯得很是可愛。

  張諶在袖子裏抓了一把蜜餞,蜜餞裏包含葡萄乾、地瓜幹、核桃、果子等等,各種各樣都有,滿滿的一大把將成渝的雙手盛滿。

  “這是什麼?”成渝看到蜜餞後,抬起頭一臉茫然的看着張諶。

  “你沒喫過?”張諶反倒是被問的一愣。

  成渝連忙將裙襬撩起來兜住蜜餞,然後滿臉好奇的拿起來一顆放入口中,下一刻頓時眼睛亮了:“好喫!真好喫!這玩意你從哪裏得來的?這是幹了的水果?”

  “好喫你就多喫點,以後我天天給你弄。”張諶撫摸着成渝的腦袋,這小丫頭連蜜餞都沒喫過,還真是可憐。

  成渝此時拿起一顆地瓜幹,忽然沒了聲息,張諶望去,卻見小丫頭直掉眼淚。

  “你這丫頭怎麼了?”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你對我太好了,以前我在道觀內從來都是喫不飽的,從來都沒有人管我。”小豆丁眼睛裏的金豆子此時猶如斷線的珠子一樣落了下來,滴落在了地瓜幹上。

  “觀主不是你師傅嗎?”張諶聞言愕然,想起小豆丁之前在大殿內偷東西的遭遇,心中滿是不解。

  “師傅一年到頭來纔在道觀內幾天?昨天下山去了,沒有半年是別想回來。”小豆丁聲音中充滿了不滿。

  “你不是化勁強者嗎?他們還敢欺負你?”張諶看向小豆丁。

  “道觀是有秩序的,總有比你更強的,武力並不能解決事情。”小豆丁悶悶的道,同時手指拿着地瓜幹,送到了張諶身前:“張嘴。”

  張諶看着眼睛裏滿是血絲的小豆丁,再看看被淚水打溼的地瓜幹,臉上露出一抹嫌棄:“這地瓜幹都被你的淚水洗過了,我可不想喫你的淚水。”

  一邊說着還是乖乖的張開嘴,小豆丁憤憤的將地瓜幹塞入了張諶口中:“喫你的吧,還敢嫌棄師姐的地瓜幹,真是反天了。”

  地瓜幹很甜,還帶有一絲絲的鹹味,張諶卻喫出了苦澀,很苦很苦,就像是這滾滾紅塵。

  “張諶,你該練武了。”小豆丁小口啃着地瓜幹,開始督促張諶練武,練習真龍大架。

  張諶沒好氣的道:“天色都這麼晚了,你看明天再練行不行?”

  他現在修仙有望,誰還練武啊?

  “你怎麼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樣以後我怎麼帶你去走江湖?”小豆丁不幹了,一腳踢在了張諶的屁股上,勁力直達骨頭,但卻不傷害骨頭分毫,疼得張諶直冒冷汗。

  “我他孃的連個小孩子都打不過,真是嗶了狗了!”張諶面對着小豆丁的淫威,只能暫且放下研究文字的事情,耐心的練習真龍大架。

  一直練習了五十多遍後,小豆丁才喊了一聲:“今日就到這裏吧。”

  然後小豆丁打着哈欠走上樓去:“我去睡覺了。”

  小豆丁走了,張諶召喚出清水洗漱一番,然後點燃了油燈,坐在窗子前任憑月光照耀而下,全都被張諶給吸收,張諶纔拿出師傅標註的書籍,在燈火下讀了起來。

  只是誦讀了片刻後,他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拼音的發音實在是太過於唤y,用來囫圇着解讀典籍,很是不方便。

  “yao zhu fu nei。”

  張諶看着第一句拼音,誦讀出來後有些摸不着頭腦:“要祝福內?”

  什麼玩意?

  張諶看着第一句拼音,腦子裏的智慧開始流轉:“黃庭經乃是練氣典籍?怎麼會出現‘要祝福內’這種文字?”

  張諶有些懵逼,仔細揣摩了片刻,然後才道:“我記得前世的那些道門篇章,倒是講究大藥和玉珠之類的說法,所以……”

  張諶目光看向第一個拼音‘yao’上,張諶略做沉思,就提起毛筆,仔細的揣摩了片刻後,按照前世的漢語言文字記錄了下一個‘藥’字。

  第二個拼音‘zhu’,張諶捉摸了一會才道:“總歸不能是豬,豬乃是動物,不可能出現在練氣口訣上。”

  但關於‘zhu'的字眼,張諶想起兩個字,似乎與道門口訣有關。

  第一個是硃砂,第二個是玉珠。

  可這第二個拼音究竟該如何解讀呢?

  “修煉之事,容不得半點馬虎,一字之差極有可能叫我殞命當場。”張諶仔細的斟酌着文字,繼續去看後面的拼音,想要根據整體的語句,來推演出前面拼音的文字。

  “yao zhu fu nei,zhou hou fei jin……”

  張諶看着那拼音,眼神中露出一臉懵逼。

  “我終於知道,普通百姓爲何沒有偷師的,想要偷師何其之難?難如登天啊!”張諶看着拼音,整個人不由得罵罵咧咧。

  書本上有上萬個拼音,怎麼可能不出錯?

  而且這還是生僻的練氣篇章,涉及到專門的術語,想要用拼音解讀出來,簡直是難上加難。

  “麻煩了!看來捷徑不好走啊。我解讀出文字來,根本就不通順啊。”

  “要祝福內,咒後飛進?”張諶嘀咕了一聲,然後罵罵咧咧的道:“啥玩意啊,只怕解讀出來後,簡直是南轅北轍。”

第129章 第一縷法力

  張諶看着文字,眼神中充滿了懵逼,腦子裏充滿了問號。

  想法是好的,但真的破解起來,可不是一般的難。

  “最主要的還是弄懂每一個文字的意思。”張諶看着拼音,終於認識到了其缺陷。

  如果是日常語言,用拼音去拼,自然沒有任何問題,因爲拼讀出來後,大家自然而然就明悟了其中的意思。但這可是神祕的練氣語言,很是生僻,拼出來後誰能知曉其中的含義?

  張諶直接停筆,然後看着標註了拼音的文字,覺得這活沒法幹。

  這可是練氣功法,錯一個字都可能南轅北轍,直接將人給煉廢了,他敢這麼糊弄下去嗎?

  但是你叫他去耗費時間學習文字,那沒有個三五年的時間是休想,他又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難搞啊!難道說要我再等三五年的時間嗎?”張諶看着書籍,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他可沒有三五年的時間去等。

  “若是能將這練氣術給爆成技能,對我來說纔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張諶撫摸着經卷,他想起了西升經爆出來的正神之光。

  “但西升經爆出來正神之光,是因爲有原版金書。我隨着腥俗鲈缯n,這一個月來,黃庭經我聽了數十遍,卻依舊毫無收穫,看來想要將經書爆成技能,非要原版不可。”張諶暗自思索。

  “怎麼辦?”

  這是張諶此時頭疼的地方,難道要他去偷黃庭經原版的金書嗎?

  那他也得知曉金書藏在哪裏纔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