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師孃此言差矣,世上哪有不吵架的夫妻?”張諶上前安慰道。
韓素貞聞言意興闌珊,對着張諶擺擺手:“我傳你知識,你日後若離開這個門,卻不能說是我徒弟。”
說到這裏韓素貞怕張諶多想,解釋了句:“倒不是瞧不起你的出身,而是我和你師公在北地有不少的仇家,他們雖然奈何不得我,但若知曉你的存在,必定會毀了你的。而且我看你不凡,以後肯定要闖出自己事業的,拜一個女人爲師,傳出去被天下人恥笑。”
韓素貞是個實杖耍宰魇帐霸鹤俞幔湍贸龉P墨紙硯,對着張諶道:“你過來坐,我教你讀書識字。”
張諶此時從袖子裏掏出得自於黃黎觀的經卷,對着韓素貞也不隱瞞:“弟子之所以拜師,是想要認清這上面的文字,不知師孃可否先從這本書入手,教我認全了上面的文字?”
黃庭經早就爛大街了,道觀弟子人手一捲,甚至於麾下信徒家中也有供奉。
韓素貞伸出手去接過經卷,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一眼就認出了這經卷的來歷:“這是黃天道的經卷?好似是黃天道傳下的大道篇章。”
“師父知道黃天道?”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韓素貞道:“一羣心懷鬼胎之輩罷了,你是黃天道的弟子?”
張諶點了點頭,倒也沒有隱瞞:“因緣巧合之下,不得不拜入黃天道。”
“以後儘早抽身而出吧,我也聽說過黃天道的消息,總覺得這黃天道似乎不咋對勁。”韓素貞擺擺手示意張諶上前,翻開書籍道:“咱們今日就開始識字吧。”
說到這裏韓素貞道:“不過黃天道的黃庭經乃是糊弄百姓的玩意,上面所說的修仙問道,奪天地之造化,萬物之玄機,都是騙人的。你不可沉迷進去,免得被黃天道騙得傾家蕩產。”
張諶聞言連忙應下。
韓素貞翻開經卷,指着經卷上的第一個文字道:“咱們今日就從第一個文字開始認,至於說學習進度,還要看你一日之間能記下多少文字。”
張諶聽得仔細認真,此時也拿出了準備好的筆墨,韓素貞指着經文封面的大字道:此字念黃。
張諶聞言連忙拿出細筆,沾染了墨汁,然後在黃字上標註了拼音。
識字是很難的,但有了拼音之後,只要自己標註了拼音,接下來就是仔細揣摩了。
“你這是做什麼?”韓素貞看到張諶標註的奇異符號,面色詫異的開口詢問了句。
“這是弟子發明的文字,一共有六十三個,只要組合起來,就能認識天下間的所有文字。”張諶笑眯眯的道。
他不藏私,不過是拼音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但漢語拼音絕對是天地間最偉大的發明之一。
“你創造的文字?只要掌握六十三個,就能認識天下間的所有文字?”韓素貞聞言愣住,眸子裏充滿了不敢置信。
怎麼通過六十三個文字,去認識所有文字的?
“世上哪有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你若能擁有如此本事,未來必定開書立傳,成爲一代聖人。”韓素貞眼神中明顯不敢置信,一個不識字的人居然有這種本事?和有人在她耳邊直接和她說立地成仙了一樣。
張諶笑了笑,對着韓素貞道:“師傅不如考校我一番如何?”
“如何考教?”韓素貞問了句,頓時來了興許。
“這本黃庭經大概有一萬個字,我是不可能只學一遍就記下來的,只要師傅帶着我標註一遍,我就可以認識所有的文字。”張諶道。
他也是想直接標註出所有文字,然後自己回去研讀,爭取早日揣摩出練氣的法門,如果等韓素貞教導自己認全了所有字,不知要多少年。
三年還是五年?
他等不了那麼久!
他還想要挖掘帝女大墓,嘗試着能不能在修仙這條路上找到出路。
韓素貞見到張諶表情認真,頓時來了興趣:“說實話,我不認爲這世上有如此神奇之事,我要看看有沒有你說的那麼神奇。”
韓素貞開始帶領張諶讀黃庭經,看着張諶一字一句的標註,不似是開玩笑,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認真。
三個時辰後,上千文字標註完畢,韓素貞此時停了下來,一雙眼睛看着手中被張諶標註了拼音的文書:
“我現在可要考校你一番了,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真的憑藉着這奇怪符號,就認識了所有字。”
韓素貞隨意指了一個字,張諶認了出來:“這個字念‘室’。”
韓素貞面色詫異,繼續伸出手去指點書籍上的文字,卻見張諶一眼掃去,俱都是紛紛唸誦了出來,簡直絲毫不差,就連一絲髮音失誤都沒有,純正得不能再純正了。
韓素貞陸續指了二十幾個字,張諶俱都是一一讀了出來,韓素貞整個人呆愣當場,一雙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這個臉上帶着稚氣的少年,眸子中充滿了不敢置信:“我以前從來不相信所謂什麼生而知之,更不相信什麼天生的讀書種子,但是當你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就知道是自己的目光是何等狹隘了。原來聖人都是天生的,這世上也真的有生而知之的天資縱橫之輩。”
“多謝師父誇讚。”張諶聞言倒也不客氣,接受了韓素貞的誇讚,看着韓素貞眼神中的光芒,知曉對方是對自己的漢語拼音感興趣,倒也不藏私:“師傅若感興趣,這拼音徒兒倒是可以對師傅傾囊相訴,也好請師傅幫我指正。”
“此等隱祕價值無量,誰要是能掌握你這拼音,就可以塑造出大量的讀書人種子,叫讀書不再艱難,可以節省大量時間,不必將時間浪費在認識的文字上,你不藏私?肯傳授出來?”韓素貞有些不敢置信,眸子裏充滿了詫異。
這可是知識,而且還是價值無量的知識。
“師傅說笑了,知識的貴重在於其傳承,人類傳承數千年,就算是沒有這拼音,不也照樣傳承下來了?這拼音只是迳咸砘T了,算不得什麼珍貴之物。只能叫人在讀書的時候節省一點精力罷了。”張諶倒並不認爲這漢語拼音有多珍貴,漢語拼音的珍貴性在於啓蒙的時候可以減少機械性的輔導作用,而那些貴族子弟身邊有老師可以不斷重複,當然不會出現那種回到家中不知找誰詢問的尷尬結果。
漢語拼音的珍貴之處在於,日後有了私塾,先生和放羊一樣,去教導一羣孩子識文斷字,而掌握了拼音之後,那羣孩子回到家中也能自己複習鞏固。
六十多個拼音,張諶解析完後,韓素貞將拼音寫下來後,利用文字進行反向標註,這等操作震驚了張諶,他沒想到韓素貞居然還有這等操作。
“哈哈哈,爲師昔年也是赫赫有名的才女,頗有幾分才智呢。”韓素貞得意的拿起白紙,將上面的墨漬吹乾淨。
“一本黃庭經也不過是萬餘字,我今日若努力加班,全部都標註完也不是難事,你明天來我這裏拿經卷就是了。讀書識字最麻煩的就是啓蒙階段需要重複的認字、識字,有此拼音,你可以回去後自己複習,到時候我只需教導你如何練字,講述文字的涵義就好了。當然了,練字最關鍵,想要練好文字也是一個難題,一撇一捺皆有講究,可見真功夫。”韓素貞道。
“一夜標註所有文字是不是太趕時間了?會不會叫師傅太過於勞累?”張諶略作猶豫。
“這算什麼?我是見獵心喜,獲得了新知識後,恨不能立即掌握。“然後韓素貞催促着張諶離開,莫要打擾自己標註拼音。
張諶見此只能告辭離去。
見到張諶走遠,韓素貞才關上門,然後拿着張諶的禮盒看了看,直接拿起一錠金餅子走出家門。
她剛剛之所以催促張諶離去,其實也是因爲餓得實在是扛不住了,家中已經斷糧一日了。
韓素貞買回了精米,然後開始煮飯,不多時一盆黃米飯燜肉做好,端上來桌子。
此時陳三兩來到桌子前,看着那米飯,默不作聲的坐下來,拿起碗筷喫了起來。
夫妻二人此時沒有嘲諷,有的只是平靜,待到酒足飯飽之後,陳三兩才放下碗筷,一雙眼睛看向了韓素貞:“你真的收他爲弟子了?要知道知識只在貴族之間流傳,乃是規矩鐵律,一旦泄露出去,會惹出大麻煩的。”
“等那些人找我麻煩的時候,我怕是早就餓死了。平邊王府也好,還是天下士人也罷,已經將咱們逼迫到絕境,根本就不給咱們留活路。既然如此,我哪裏管得了那麼多?管他洪水滔天,我先過了眼下難關再說。”韓素貞說到這裏,一雙眼睛看向陳三兩:“你的思想太固執,那孩子的儀態、氣質、乃至於言行舉止,雖然不符合貴族的規矩利益,但卻自有一番氣度,日後必定是個有大成就的,其人絕不簡單。你沒有收下他做你的徒弟,這將會是你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陳三兩聞言嗤笑:“一個下等人的孩子罷了,我可不相信他有你說的那麼玄乎。而且關於招收弟子的事情,我心中已經有了合適的人選,其家境、品性、道德,皆可稱之爲上上之選,只是不知我的心學能不能蠱惑了他,將其招收爲我的弟子。”
“莫非是柴家的那個?”韓素貞道。
“不錯,就是柴家的那個柴傳薪,現在在天下間也是小有名聲,我聽人說他似乎是前往北地求學來了,這正好是我的機會。他若能繼承我的學問,憑藉其家境,必定可以扛得住壓力,將我的心學傳遞下去。至於說你看中的那個張諶,不行!讀書太晚不說,血統太低賤,不適合讀書!”
陳三兩笑吟吟的道:“那孩子看起來氣質不凡,猶如一個貴族,但是你需要知道,真的貴族和假的貴族,那是兩回事。”
韓素貞不想說話,只是敲了敲煮好的米飯,陳三兩看着米飯,頓時閉嘴了。
畢竟,還喫着人家的米飯不是?
第127章 跨越虛空的雷電
就算是貴族,窮到喫不下飯的時候,此時也只能選擇閉嘴。
“你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天資有多高,你會後悔的!”韓素貞一雙眼看着自家的丈夫,很認真的道。
“一個下等人,這輩子能有什麼出息?”陳三兩不置可否,聲音中充滿了嗤笑和嘲弄。
不過此時喫人飯,卻也不好說的太過,畢竟他是個驕傲的人!而且還是一個極其驕傲的人,否則也不會張狂到挑釁聖人大道,去挑釁一脈道統。甚至於敢直接上書參奏一個掌握了實權的異姓王,將天子和平邊王的關係搞得緊張無比。
張諶不知小院內的對話,此時走出王家巷,只覺得心情無比輕鬆,一旦自己破譯了這個世界的文字,未來整個世界都將會對自己打開神祕的面紗,到時候自己可以憑藉掌握的文字,然後再去找機會研究太古文字。
張諶走出王家巷,穿梭在人來人往的街頭,此時街頭雖然有行人走動,但卻一片死氣沉沉。
“怪哉,那張士彰髅饕呀洷晃彝懒耍菭懞伪钡氐暮登闆]有緩解呢?”張諶行走在街頭,眼神中露出一抹疑惑。
按理說那張士毡粩兀唑曰埖母窬直黄疲煜麻g的旱災也該直接化解了纔是,水汽沒有了氣數的牽引,應該是循着原來的水脈返回,可是如今天地間的水汽依舊沒有半分返回的樣子。
“不應該啊。”張諶想不明白,總覺得應該是哪裏出現了問題,但具體哪裏出現問題,他又想不太懂。
“不太對勁!難道說走蛟化龍還沒結束?亦或者其中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隱祕?”張諶在街頭漫步。
就在此時街頭忽然傳來一道吵鬧聲響,就見一堆官差在街頭橫衝直撞,不斷對過往行人搜查着什麼。
張諶召喚出狐狸精,命令狐狸精去打探消息,不多時狐狸精回返:“還不是那五六先生,昨晚被盜直接通知王府,現在王府的士兵出手,在尋找過往的嫌疑人。”
張諶看着街頭官差直接從商人手中搶走銀子,不由眉頭一皺:“這哪裏是尋找丟失的東西,分明是直接光明正大的打劫。”
張諶不想多生事端,直接叫狐狸精利用幻術遮掩,然後化作吸血蝙蝠身形消失。
張諶化作吸血蝙蝠的瞬間,狐仙囡囡直接自動消失,默認了張諶沒有催動搬咝g,狐仙囡囡直接從天地間失去了一切信息。
張諶回到道觀的日後,此時剛好正午,小豆丁正在屋子內站樁,努力的練習着勁道,搬呷須庋瑺幦≡缛兆C就見神不壞的境界。
見到張諶回來,小豆丁收了架子,不滿的道:“你這一上午未見,跑哪去了?害得我好找,你這幾日有點不對勁啊,行蹤神神祕祕的。”
“我這不是尋思我剛剛來道觀,初來乍到的多熟悉熟悉道觀,多認識一些師兄。”張諶回了句。
“都是一些蠢驢之輩,不值一提,有什麼好結交的。”小豆丁不屑一顧,然後對着張諶道:“到午飯時間了。”
然後二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沒有動作,拖延了好一會後,才端着木桶向伙房趕去。
果然不出意外,二人排在最末尾,午飯是一個饅頭一勺菜粥。
二人對視一眼,沒有抱怨,而是不動聲色的往回走。
伙房的一個角落裏,執法長老掃過每一位弟子,可惜看了很久也依舊沒有看出任何線索。
二人回到房間內,果然昨晚沒有喫完的半個豬頭已經重新燉好,香氣被狐狸精施展了什麼手段鎖在了屋子內。
“我跟你講,最近不要對伙房動手了,我聽說執法隊裏有化勁的老傢伙出手了,要在夜晚暗中值守,那些化勁的老傢伙一個個都是經驗老到之輩,而且都是很難纏的,咱們還是避避風頭吧。”成渝拿着筷子撈起豬頭肉,將饅頭掰開,直接來了一個肉夾饃。
張諶聞言不置可否,但是心中卻也暗自警惕。狐狸精現在也不過是搬甙俳镂锲返哪芰Γ藖頍o影去無蹤善於偷襲之外,還真未必打得過暗勁武者。
要知道失去了虛實轉化的能力後,狐狸精也是要承受物理傷害的。比如說牆壁不能穿,甚至於只能從門縫裏走人。
二人將一隻豬頭喫得乾淨,張諶將成渝打發走,然後吩咐狐狸精搬咦咆i骨頭直接扔入了隔壁的某一間廟宇內,然後洗漱打坐,準備再次觀想探索神祕世界,看看自己能不能找到辦法進入那第一重神祕世界內。
伴隨着張諶盤坐在牀榻上,手中結出一個玄妙莫測的符印後,張諶直接陷入了定境內,魂魄再次出現在了那無盡的黑暗中,金黃色的屏障再次出現在眼前。
那金黃色的屏障似乎徽肿乓粚与鼥V的煙霧,扭曲着虛空,叫人對大幕後若隱若現的世界產生好奇,想要窺視大幕內的一切隱祕。
而張諶站在大幕前,一雙眼睛看向大幕後的世界,不知爲何竟然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從大幕內傳來,叫他恨不能立即打破阻礙,直接衝入其中窺視其中的造化。
“嘭~”
張諶一拳轟出,卻連一點漣漪都沒有撼動,就見那大幕上光芒流轉,直接將張諶的攻擊吸收掉。
此時張諶站在大幕外,一雙眼睛看向大幕,眼神中滿是沉重。
“我明明已經來到了大幕前,但是卻無法進入其中,這是爲什麼呢?”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第一種可能,就是我的心靈境界不夠。第二種可能,就是我的魂魄力量不夠,無法撕裂眼前的大幕。”
“以上兩種猜想,必定是在冥冥之中有一個條件無法滿足,可究竟是什麼條件呢?”張諶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
“不應該啊!”張諶站在大幕前,發現即便自己只是靜靜的站在大幕前,但靈魂之力依舊在消耗。
張諶眼見着無法突破大幕的界限,只能精神回返肉身,將狐狸精召喚出來。
“召喚我幹嘛?”狐狸精懶洋洋的道。
張諶將自家在黑暗虛空中的遭遇敘說了一遍,然後看向狐狸精:“古之聖人可有我這種情況?已經來到了大幕前,但是卻無法突破入其中?”
狐仙囡囡聞言眉頭皺起,臉上不見了玩鬧之色,畢竟精神世界關乎重大,也關乎着她以後的利益,如果張諶能突破進去,以後肯定少不得她的好處。
“不應該啊!”狐狸精皺眉思索低聲喃呢:“古之聖賢只說心靈達到了那個地方,可沒說其中有什麼古怪啊,也沒說什麼屏障啊。”
張諶心中起疑,腦子裏有一個猜測:“難道說因爲古之聖人是依靠着自己的心靈達到了那片虛空,進入了第一重精神世界,而自己是因爲靠着外力才進入那個世界的?”
除了這個解釋,他實在是找不到別的理由了。
張諶思索了許久許久之後,才吸了一口氣,暫時放棄了思考,轉而在屋子裏修行武道,打磨自己的筋骨,試圖尋找利用雙臂大筋發力的技巧。
可惜練了一下午毫無收穫,然後張諶就開始練字。
練字對張諶來說雖然有難度,但也並不是特別難,畢竟天下間的書法,總是有共同之處的。
說來說去不過是勁道的控制,再加上一點技巧罷了,對於張諶來說也並不是很難。
就在此時道觀內傳來一陣陣狗叫聲,張諶側耳傾聽,那狗叫聲越來越近,居然在向着自己的院落方向靠近。
“我靠,道觀這些長老還都不是傻子,居然曉得通過狗來尋找丟失的食物,還好我掌握了控水術,否則今日怕是要穿幫了。”張諶直接催動院子裏的水分子,對着空氣不斷乾洗沖刷,呼吸間已經將所有的氣息都換洗了一新。
然後就見門外傳來一陣嘈雜,那狗子直接鑽入了旁邊的廟宇,看到了劈成兩半的豬骨頭,就擺放在供桌前。
“誰幹的!”
執法長老看着擺放在供桌前的豬骨頭,頓時氣得眼冒金星,一聲悲憤的怒吼震動整個道觀。
張諶掏了掏耳朵,就在此時成渝有些心虛的從樓上跑下來,鑽入了張諶的屋子裏:“這些長老居然尋來了獵犬,想要利用獵犬尋找線索,簡直是太過分了。咱們屋子剛剛燉肉不久,味道怕是遮掩不住,這回你莫要出頭,所有責任我扛下來就是了。”
小豆丁很講義氣的拍着胸脯,很有大姐大的感覺。
張諶見此笑了笑,摸了摸小豆丁的腦袋:“伱不怕被打板子?”
聽到打板子,小豆丁嚇得身軀一顫,都顧不得張諶的摸頭殺了,不由得心頭惶惶:“我喫了你的肉,而且我還是你師姐,怎麼好意思叫你去頂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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