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66章

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不由得爲自己點贊,這藉口簡直非常的完美。

  他現在正忙着修仙練氣的事情,當然不能離開道觀。

  聽聞張諶的話,小豆丁急的眼淚都流下來了:“可是我怕你死掉啊。”

  “我死不掉,沒事的。”張諶笑眯眯的道。

  一邊說着努力調動晶核,將身上膨脹的血管壓制了下去。

  呼吸間張諶的體表已經恢復了正常,除了皮膚略有紅潤之外,看不出任何異常,只是張諶卻察覺到了自己此時施展控血術時,和正常時候的區別了。

  自己雖然還能施展控血術,但晶核卻在不斷釋放出一股股力量和自己做對抗,好似在和自己不斷衝突一樣。

  張諶心中有了一個明悟,那就是自己身軀此時的異變,乃是一種進化。而自己利用控血術壓制,就是在壓制對抗這種進化,自己並不能堅持太久。

  好在將小豆丁給唬住了,免得這孩子跑去叫師傅,萬一被道觀的人察覺到異常,只怕是會惹出亂子。

  “咦,你的血管消去了,只是爲何你身上依舊這麼燙?”小豆丁看到張諶身上血管消去,頓時止住哭啼,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張諶聞言笑了笑,摸了摸小豆丁的腦袋,和哄孩子一樣:“我這症狀是間斷髮作的,都和你說了我沒事你還不相信。你快去將大殿打掃完,一會咱們好去制香去,我可不想再捱揍了。”

  小豆丁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一把將張諶撫摸自己腦袋的手給打開:“你這人真是討人厭,把人家當成孩子哄。”

  然後就見小豆丁拿起了杆子,對着張諶道:“接下來所有的活都交給我了,你好生休息就是了。”

  小豆丁乾的賣力,張諶見此吸了一口氣,坐在地上感應着身軀中的氣血變化,伴隨着其身軀中的氣血不斷衝擊着其血肉,張諶察覺到了自家氣血的不同尋常之處,在其感應之中,自家的氣血內似乎多了一道道銀白色的光芒,那光芒化作了一道道銀白色符文,猶如魚兒一樣在血管中衝撞!

  這衝撞就是痛苦的來源。

第121章 肉身再蛻變

  張諶‘看着’自家血液中的那一道道銀白色的光芒,此時化作了一道道銀白色的符籙,在血脈中來回衝撞流淌,不斷的撼動其周身經脈,鑽入他的血肉肌膚中,對他的血肉肌膚進行改造。

  “不知道這次的進化,我會獲得什麼能力?”張諶心中有些好奇。

  一邊小豆丁努力的擦拭着雕塑,小小的身軀拿着一根巨大的杆子顯得極爲不協調,但卻努力的維持着身軀的平衡,將雕塑擦拭的乾乾淨淨。

  不過她很擔心張諶,擦拭了一會後,就又立即返回看看張諶,小手伸出手放在張諶的額頭,來感受着張諶的溫度。

  “不用擔心我,我沒事!我這是幼年時期患的一種病,得了後遺症,過個七八日就好了。”張諶擠出一個笑容來安慰小豆丁。

  小豆丁聞言眼眶中蓄滿了淚水:“真的?你沒騙我?真的是遺傳病,而不是打板子打壞的?”

  “當然了。”張諶笑眯眯的道。

  小豆丁認真的看了張諶一會,然後又扭頭去幹活。

  “還是小孩子好哄。”張諶看着小豆丁,心中暗自好笑。

  等到廟宇清理完畢,然後二人又來到了制香之地,不過張諶此時動動手指都疼,他自然是不幹活的,小豆丁努力的拿着碾子、香草等材料制香,看起來格外的努力。

  小豆丁在幹活,張諶懶散的躺在小豆丁身邊,此時有人看不過眼了,卻見一弟子面色陰沉的看着張諶:“這位師弟,你叫一個孩子替你幹活,真的好嗎?”

  “關你屁事!多管閒事的傢伙,趕緊給我讓開,否則姑奶奶我一巴掌拍死你。”

  不等張諶說話,小豆丁立即開口呵斥,叫那弟子面色青一陣紅一陣,最終滿臉憋屈的坐了下去。

  到了晌午,小豆丁拿着木桶去打飯,只帶來了兩個饅頭一桶粥。

  “我去的太晚了,咱們制香堂距離伙房太遠了,看來又要餓肚子了。”小豆丁捧着飯碗,罵罵咧咧的從門外走來。

  看着小豆丁拿來的飯菜,張諶卻一點食慾也沒有:“我一點胃口都沒有,這饅頭和粥,你喫了吧!”

  成渝聞言頓時眼眶紅潤起來,淚水開始蔓延。

  “這是怎麼了?”張諶看着莫名哭啼的小豆丁,不解的詢問了句。

  “你的情況一定很嚴重,就連飯都喫不下了。都怪你替我捱打,導致伱舊疾發作。張諶,你不會死掉吧?”成渝帶着哭腔。

  張諶聞言搖了搖頭,輕輕撫摸着小豆丁的腦袋:“你莫要哭了,我沒事的!等過個七八日,你就知道了。”

  “真的?你當真沒有騙我?”成渝一雙淚眼婆娑的眼睛看着張諶,眸子裏充滿了期盼。

  “當然!”

  張諶笑着點點頭。

  成渝見此頓時破涕爲笑,滿臉幸福的開始乾飯。

  伴隨着時間的流逝,制香堂的弟子看張諶更加的不順眼,畢竟剝削一個童工,實在是有辱男人的風範。

  不過成渝掌握化勁,雖然年幼力道差了一些,但絕對是一巴掌就能拍死人的存在,在道觀內絕對是一名大高手,腥穗m然看不過眼,但卻都被成渝給擋了回去。

  是夜

  成渝不肯回屋入睡,非要和張諶一張牀,怕張諶半夜嘎了。

  張諶無奈,只能叫成渝守在身邊,可誰知到了半夜,成渝睡得猶如小豬,直接糾纏在張諶懷中,抱住張諶的脖子,騎在了張諶的身上,倒是叫張諶頗爲無奈,一時間哭笑不得。

  半夜時成渝忽然驚醒,睡眼朦朧的伸出手去觸摸張諶的鼻息,察覺到張諶還活着,方纔放下心來,又往張諶的懷裏拱了拱,繼續熟睡。

  成渝睡着了,張諶卻沒睡着,因爲劇烈的疼痛時刻刺激着他的大腦,他甚至於無法進入定境,無法修煉《天方地圓圖》。

  時間匆匆流逝,伴隨着張諶的情況越來越穩定,成渝也逐漸放下心來,只是這七日的時間張諶滴水未盡,叫她有些擔心,怕張諶給餓死。

  到了第八日凌晨時分,伴隨着天空中的明月高懸,臥室內的張諶忽然睜開眼睛,一縷月華透過窗子照射在地板上,此時竟然猶如活了過來一樣,那月光蜿蜒扭曲的向張諶飛來,鑽入了張諶的身軀內。

  體內血繭消失,一枚銀白色的晶核,大概有大米粒大小,在張諶的身軀中游走。

  那晶核呈現銀白色,散發出猶如月亮一樣的清冷光輝,其上有無數玄妙符文刻印閃爍,顯得很是神祕。

  控血術依舊還是控血術,等級也沒有提升,但張諶的一個能力卻得到補全:身化蝙蝠。

  不拘泥於白日還是黑夜,只要心頭念動,就可以化作吸血蝙蝠離去。

  至於說剛剛的操控月華,也不過是其獲得的本能之力罷了,他現在可以吸收月華的距離達到了十米。

  看着糾纏在身上,猶如八爪魚一樣纏着自己的成渝,張諶下一刻身軀一閃,居然化作了三十六隻吸血蝙蝠,順着窗子飛出,振翅而去翱翔於長空之上。

  “一次化身三十六隻蝙蝠,只要有一隻不死,我便不滅!”張諶化作蝙蝠,翱翔於長空之上,三十幾個呼吸後,就已經來到了藍天白雲之上,俯瞰着整座道觀,以及那無盡山河,張諶心頭升起一個念頭:要不要就此跑路?

  想想還是作罷,他張諶可是要修仙的人,那道觀還有許多東西值得其覬覦,比如說:武道。比如說:黃庭經。比如說:黃庭經的發現之地。

  張諶化作吸血蝙蝠,此時遨遊在月光下,發現吸血蝙蝠不單單有超聲波定位,其視線也是超級的好。

  月華猶如流水,卻見蝙蝠翅膀閃爍着一道道銀白色符號,那符號神祕莫測,吸納着天地間的月光,滋潤着張諶的晶核。

  張諶在空中翱翔,他覺得自己似乎多了三十六雙眼睛,那種感覺怎麼說?沒有任何的不適應之感,就好像人用一隻眼睛和用兩隻眼睛看東西的感覺一樣,只覺得看東西更加全面而已,沒有那種視覺的錯亂感。

  三十六隻吸血蝙蝠在空氣中散開,不斷的拉開距離,腳下無數大山流轉而過,超聲波探查而出,山川地貌映入其眼簾,方圓幾十裏地貌被他探查的清清楚楚,也算是他日後爲自己留一條退路。

  然後張諶所化的吸血蝙蝠迴歸,就要往道觀飛去,可是忽然道觀上空傳來一陣莫名之力波動,竟然叫其一陣頭暈眼花,似乎是被一種莫名之力衝擊到,蝙蝠身軀直接向道觀內墜落下去。

  “什麼鬼東西!”張諶大驚失色,這要是從高空墜落,他就算是化作了長着翅膀的蝙蝠,怕也要被摔成肉泥。

  好在張諶並不是一般人,關鍵時刻其身軀中的晶核閃爍,強行穩住了其氣血,然後迅速落滑翔入了牀上,三十六隻吸血蝙蝠化作了張諶的模樣。

  牀上的張諶猛然睜開眼,心有餘悸的將纏繞在自己身上的成渝推下去,然後推開門走出屋子,眼睛裏一道金光閃爍,法眼在此時睜開。

  他化身吸血蝙蝠的時候,就是一隻掌握控血能力的吸血蝙蝠,體內的正神之光等技能會莫名消失,就好像不存在一樣,唯有其重新化作人身,其餘的各種能力纔會回來。

  張諶打開法眼,要看看這黃黎觀有什麼古怪,竟然將自己所化的吸血蝙蝠搞得差點翻車。

  伴隨着張諶法眼睜開,豁然就見三十幾道金光沖霄而起,一股濃重的香火清香在其鼻翼間環繞。那清香不作用於肉身,而是直接傳入其靈魂。

  那三十幾道金光有粗有細,粗者如水缸,細者如髮絲。

  “香火之氣!和吳長老身上的香火之氣一模一樣?只是氣息卻比吳長老要弱了許多,難道說這就是黃天道祭祀的神祕嗎?”

  “是神明?還是僅僅只是單純匯聚起來的香火?”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

  然後在其眼睜睜的目光中,那幾十道香火之氣竟然沖霄而起,似乎穿過虛空進入了某處神祕之地,直至最後一縷神光消失殆盡,然後一切迴歸正常。

  “如果那幾十道光柱是香火之力,那剛剛是有神祕存在在吸納香火嗎?這黃天道還真是邪門啊。”張諶站在月光下沉吟不語。

  那十幾道光芒的氣息和自家的正神之光很類似,但卻又有本質上的不同。雖然雙方同樣是輝煌正大,但一個好似是先天而生,一個好似是後天拼湊裁剪,完全沒有可比性。

  “香火之氣、神力。”張諶感應着自家身軀中的正神之光,腦子裏閃爍出一道念頭:“我的正神之光該不會就是神力吧?先天神力?”

  張諶閉合法眼,然後站在庭院內,此時忽然感覺身上的肌膚一陣刺癢,隨手一戳,又是一大塊人皮被撕了下來。

  他又開始蛻皮了!

  張諶見此連忙走入屋子內,小心翼翼的看着牀上的小豆丁,然後慢慢的將身上人皮撕扯下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撕扯下來一層束縛。

  只是看着撕扯下來的人皮,張諶卻犯了難,這人皮該如何處理?他可不敢留下來,萬一被別人得去,對方有什麼詭異的法門可以利用身上掉落的髮絲等物件詛咒害人,那可就是害了自己。

  “索性自己很餓,已經七八日沒有喫飯了,今日喫大骨頭。”張諶召喚出狐狸精,對着狐狸精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狐狸精就懂了張諶的意思,下一刻身形消失在了黑夜中。

  沒讓張諶等多久,就見狐狸精已經端着一盆肉回來,這回是一盆排骨。

  張諶看着那排骨,腹中響起了陣陣雷鳴,然後就見張諶先施加了一個水汽組成的光罩,將屋子裏的爐子給罩住。

  他要將人皮焚燒,必定會誕生怪異氣味,先用水罩徽志惺。会嵩倩旌献艧跞馕兜溃囟ǹ梢圆m得過小豆丁。

  然後張諶咿D神通抽來清水將肉給洗乾淨,再將爐火點燃,就開始焚燒人皮燉肉了。

  張諶看着牀上的小豆丁,這七日來小豆丁沒有睡好,今日睡得昏昏沉沉猶如小豬,甚至於口中還散發出輕微的鼾聲。

  張諶見此搖了搖頭,心中對少女的感官頗好,這丫頭除了能喫一點,貌似沒什麼毛病。

  眼見着肉皮燒完,燉肉的鍋子冒出香氣,張諶撤去了水流組成的防護罩,任憑燉肉的香氣在屋子內蔓延。

  “吧唧~吧唧~”

  牀上的小豆丁開始吧唧嘴,口水聲在寂靜的屋子裏顯得格外顯眼。

  忽然在某一刻,小豆丁驚醒,下意識向着牀邊摸去,摸了一個空後,驚得翻身坐起,連忙呼喊一聲:“師弟!”

  “喊什麼喊,我在這呢。”張諶坐在爐火前沒好氣的道。

  “你在燉肉?你好了?”小豆丁赤着腳從牀榻上爬下來,跑到張諶身旁,撫摸着張諶恢復了常溫的肌膚,又看了看翻滾的排骨,整個人的眼睛頓時亮了。

  可以看得出小豆丁很開心,不是一般的開心!

  張諶的病好了,自己又有排骨喫,這世上還有這麼好的事情嗎?

  “這幾日可多虧了你。”張諶看向小豆丁,將小豆丁拉過來坐在腿上,然後抱在懷中,看着小小稚嫩的手掌上磨出的一個個大水泡,眼神中有一絲絲的動容。

  小豆丁將手掌攥住,不給他看自己手上的痕跡,此時板着臉訓斥道:“你是我師弟,我這個做師姐的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嗎?”

  張諶聞言笑了笑,摸了摸小豆丁的頭:“確實是應該的。”

  “張諶!!!你不許摸我的頭!!!我是你師姐!!!小孩子被摸頭是會長不大的。”小豆丁猶如是一隻炸了毛的刺蝟,怒視着張諶,然後從張諶懷中鑽出來:“你以後不許這麼抱我,我覺得這樣抱不妥!似乎不太對勁!我又不是你女兒,你怎麼能這麼抱我呢?”

  “好好好,不抱就是!不抱就是!咱們該喫飯了!”張諶說好話糊弄人,一邊說着的時候,又將小豆丁給攬在懷中給抱住,似乎在糊弄小孩子:

  “來,師弟給你挑一塊最大的肉,嘉獎你這幾日對我的照顧。”

第122章 再回村莊

  又是一頓大喫大喝,張諶和成渝大快朵頤,喫的滿嘴流油,然後熄滅燈火上牀睡覺。

  張諶這七日來被疼痛折磨,沒有睡過一個好覺,而小豆丁呢?

  小豆丁爲了照顧張諶,七日來也是日夜顛倒,都熬出黑眼圈了,自然也沒有睡好。

  二人此時喫飽喝足,躺在牀上抱成一團,張諶似乎抱着自家女兒一樣,呼呼大睡了起來。

  時間匆匆,忽然門外一道鐘聲響起,聽得張諶一個激靈,這是早晨起來的鐘聲,只是張諶此時實在是太困了,迷迷糊糊不願意起來,於是推了一把成渝:“早課的鐘聲響了,你快起來洗漱。”

  “我好睏啊,你別推我,我再睡一會,今早不洗漱了,時間還來得及。”小豆丁睡得迷迷糊糊,將張諶的手給拍開,沒好氣的道了句。

  屋子內陷入了寧靜,張諶也沒有起牀,他昨晚神遊黑暗世界,在黑暗世界內鑽研世界屏障,思索着打破世界屏障的辦法,精神消耗得七七八八,也是睏倦的很。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在某一刻,小豆丁猛然踢開被子,然後翻身坐起,聲音中充滿了驚悚:“張諶!快起牀!咱們睡過頭了。”

  一邊說着小腳丫對着張諶就是一頓哐哐狂踹,然後直接跨過張諶的身軀,拎起地上的鞋子顧不得穿戴就開始狂奔。

  她已經幹了七日的活,手指都磨起泡了,她可不想再繼續幹七日。

  “臥槽!”

  牀榻上的張諶驚醒,也跟着翻身坐起,二話不說拿起鞋子胡亂穿戴,然後衣衫散亂的向小豆丁追了過去。

  二人一路跑過,卻見道觀內一片空蕩不見人影,此時二人心中越加覺得不妙,連忙加快了速度。

  張諶後發先至,直接將小豆丁抱起扛在肩膀上,玩了命的狂奔,好人誰喜歡幹活啊?就連習武都耽擱了。

  張諶的速度很快,一路風馳電掣穿越殿堂,遙遙望去就見形粠熜植排帕虚_隊伍,尚且沒有開始演武。

  “這回沒有遲到。”張諶暗自鬆了一口氣。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