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這就對了!”
成渝聞言嘴角翹起,只見她伸出細嫩的手臂,努力的踮起腳尖,拍了拍張諶的肩膀。
索性張諶今年也不過才十四五歲,尚未完全成長髮育,再加上這些年營養不良,身高也不過才一米五,所以她還是能拍得到。
“這樣就對了。”成渝笑眯眯的看着張諶,臉上沒有絲毫的惱怒,而是笑吟吟的道:“叫聲師姐來聽聽。”
“師姐~”
張諶很諏崳ЧЬ淳吹牡懒司洹�
成渝聞言臉上的笑容愈加燦爛,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張諶,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麼,下意識的擦了擦嘴巴:
“我跟你講,你可千萬不要小瞧我,我之所以去偷喫,倒不是因爲我餓了,我只是想要多喫一些,試着能不能長大。畢竟一個三十多歲的人了,頂着小孩子的身軀到處逛遊,會被人看成是怪胎的。”
張諶聞言看着那張白白嫩嫩的嬰兒臉,忽然覺得有些心酸,他覺得身有缺陷的人,一定是極其敏感的,生活中不知會遭受別人多少議論。
“我當然不會小瞧師姐,沒看到我也在偷喫嗎?”張諶笑着回應。
說到這裏二人對視一眼,好似有了共同的祕密,俱都是笑了起來。
“走,我帶你領取衣服,然後再安排你洗漱一番,瞅你現在的樣子,和個要飯花子一樣,又髒又臭的。”成渝拍了拍張諶的腰部,然後扯着張諶的袖子,向道觀的後院走去。
穿過七八進的院子後,遙遙的看到一座廣場,卻見廣場上大概站着三千多人,此時似乎是在被訓話。
“前幾日道觀內出了一樁事,所有弟子都被召集了去,執法長老正在訓話,咱們繞道過去,莫要被執法長老看到。”成渝扯了扯張諶的袖子,拉着他從另外一條長廊走去。
張諶此時心中有些恍然,原來自己之所以能走進來,一路上沒有遇見人,是因爲所有弟子都被召集起來,去接受訓斥了。
“道觀內出了什麼事?執法長老竟然召集全院的弟子問話?”張諶好奇的打探了句。
聽聞張諶的話,成渝倒也沒有隱瞞:“聽說二師兄在山下闖了禍,把一位信械亩亲咏o搞大了,現在人家苦主找上門來,指着觀主的鼻子一頓臭罵,然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聽聞成渝的話,張諶心中一愣,沒想到在這偏僻的道觀內,居然還有一樁風流事。
成渝說到這裏,一雙眼睛看向張諶:“我說師弟,你以後可要管住自己的鳥,千萬不要惹出什麼風流債,到時候說不得要去執法堂走一遭,師姐我也護不住你。”
張諶聞言點了點頭:“您放心,小弟絕不是那樣的人。”
成渝聞言腳步頓住,上下打量了張諶一眼,看着張諶破衣爛衫滿臉灰塵的樣子,嗤笑一聲道:“就你這幅樣子,哪個女孩能看得上你?你想要惹出風流債,怕也是沒有機會。”
說完話成渝腳步輕快的離去,留下張諶站在原地撓了撓頭:“自己這是被嘲笑了嗎?”
不過卻也沒有惱怒,而是繼續跟在成渝身後,二人來到一處大殿,就見大殿中擺放着密密麻麻的書架,書架上摞着無數文書,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在整理書架。
“王師叔,道觀新收一名弟子,師傅叫我來錄名冊。”成渝站在門檻喊了一嗓子。
門檻很高,足有三十釐米,她邁進去有些費力,不想在張諶面前丟了面子,免得損失了做師姐的威嚴,所以只是站在門檻外喊了一嗓子。
正在整理書架的男子聞言停住頓住,扭過頭來面色詫異的看了成渝和張諶一眼。
那師叔倒也不怕此事有假,於是來到了一旁的桌子前,拿出一塊玉牌,玉牌巴掌大小沒有文字,兩面都是光禿禿的。
“姓甚名誰,年齡籍貫。”王師叔道了句。
張諶聞言一一作答,卻見那王師叔手中刻刀如飛,玉屑不斷飛舞,不多時一塊玉牌製作好,然後又提筆在名冊上記錄一番,纔將玉牌遞給了張諶:“住宿的事情,就由成渝帶你去吧。”
然後又看了看張諶的身高,取出了兩套換洗的衣衫交給張諶,張諶領着衣衫告謝,然後起身告辭離去。
“走,咱們去住宿的地方,以後你就和我住在一起了。”成渝見張諶領了換洗的衣衫,才滿臉笑容的拉着張諶衣袖離去。
“師姐,咱們男女有別,住在一起不好吧?”張諶看着成渝,略作猶豫的開口道了句。
雖然成渝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小孩子,自己什麼事情也做不了,但對方心理成熟啊。
成渝聞言腳步頓住,扭頭看了張諶一眼,沒好氣的道:“瞎想什麼?我單獨住一座二層小樓,以後你就住一樓,我住二樓。”
一邊說着,二人走到後院,卻見在道觀的西北角處,有一間單獨的院落,院落裏種着一顆老松樹,老松樹一人環抱不住,筆直衝霄而起,就立在小樓前。
小樓是木樓,上下兩層,在道觀內很是別緻。
成渝推開一樓的大門,入目處是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屋子,屋子裏有書桌、字畫、筆墨紙硯,看起來倒像是一個書房。
角落裏還擺放着木人樁,以及一些輔助練功的工具。
“以前我一個人住的時候,都是將這裏當成練功房和書房用,你以後就住在這裏了。只是屋門不得上鎖,免得耽誤我鍛鍊和看書。”成渝道。
張諶聞言頓時不樂意了:“師姐,沒你這麼幹的啊!你的東西爲什麼不搬到你屋子裏,放在我屋子裏作甚。”
成渝聞言小臉一扭,小嘴一癟,頓時眼眶中淚水開始蔓延:“師弟,你是不是嫌棄我是個侏儒?不想和我來往?我將練功房放在你屋子,還不是爲了以後更好的教導你?你看你都這麼大了,還沒有習武,筋骨都要定型了,以後得加倍用功纔是……”
說着說着成渝的淚水就要滴落,張諶連忙放下手中衣衫,蹲下身子去擦拭着成渝臉上豆大的眼淚:“好了好了,莫要哭了!莫要哭了!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是我誤解了你,我跟你道歉還不成嗎?”
張諶連忙舉手投降。
成渝見此眼淚收住,然後才露出一個笑容:“你當真不嫌棄我是個侏儒?”
“師姐你想多了,小弟怎麼會嫌你呢?”張諶連忙道。
成渝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對着張諶道:“我去找人給你送來洗漱的清水,你梳洗一番,我再給你講講道觀的事情。”
說完話後成渝叮囑一句:“你在這裏等我。”
成渝遠去,留下張諶站在屋子內,看着屋子裏的擺設,不由得暗自搖了搖頭:“真是造化啊。想不到,我竟然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黃黎觀,而且還拜入其中做了弟子。”
“留在這裏避避風頭倒也好,正好窺視一番這個世界的武道。”張諶倒也不着急逃出去,陽神強者一念之間遊遍五湖四海,他怕自己逃出去後再將那吳長老引入帝女大墓,到時候可就是纔出虎口又進狼窩了。
沒讓張諶等多久,院子外傳來一陣雜亂聲響,就見成渝老氣橫秋的指揮着七八個身穿破舊衣衫,好似雜役僕人的人,來到了院子內,提着木桶和清水讓張諶洗漱。
“你去洗漱,我在二樓等你,你洗好了後再來叫我。”成渝道了句。
成渝離去,張諶看着浴桶中的清水,倒也沒有多說,心頭念動操控着木桶中的清水將自家包裹起來,猶如洗衣機一樣,開始清洗自家全身。
洗去身上的塵埃,張諶換上新的道袍,道袍嶄新,有一絲橙黃色,上面繡的不是陰陽太極,而是根根稻穗。
衣衫剛好合身,張諶隨意將頭上的髮絲用木頭棍子插起來,整個人煥然一新精神氣爽,倒很是舒坦。
然後張諶走出門,來到了二樓,正要推開門,卻見屋門倒插,根本就推不動,只能在門外喊了一聲:“師姐,小弟洗完了。”
“洗的倒是挺快。”
屋門吱呀一聲打開,然後不等張諶看清屋子裏的擺設,成渝就已經猶如一隻靈巧的貓兒從屋子裏竄出來,瞬間將屋門給閉合上,然後纔有時間上下打量着張諶,待瞧見張諶細膩的肌膚,好似比自己的皮膚還要好的時候,不由得一愣:“真沒想到。”
“什麼?”張諶問了句。
“沒想到你洗漱完後居然人模人樣。”成渝道。
張諶聞言嘴角抽搐,被人說人模人樣,他總覺得怪怪的,也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進我的屋子,看也不許看。”成渝叉着腰,老氣橫秋的向着樓下走去。
張諶點點頭,他雖然心中好奇,但也並沒有窺視別人隱私的習慣。
“接下來我就和你說說咱們道觀的事情。”成渝帶着張諶來到樓下,此時那木桶和污水已經被人抬走,成渝大模大樣的坐在張諶的牀榻上:
“咱們黃黎觀,乃是黃天道的十二支脈之一,咱們這一支脈尊奉的祖師:吳長明。也就是你今日看到的那位。但咱們黃黎觀只是那位祖師座下卸嘀}之一罷了。黃黎觀主乃是咱們師傅,道觀內共計有弟子門人三千。”
說到這裏成渝蹙了蹙眉:“只是咱們師傅的真傳,卻只有五位,現在只有我和二師兄在道觀內。你只需要知曉我就行了,餘者不過是蠢驢之輩,此生難有大成就。且不可過多交往,免得日後……”
說到這裏成渝忽然住口,然後心煩意亂的道:“總之,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行事就是了。”
說到這裏成渝道:“咱們師傅的五位弟子中,大師兄英年早逝,三師兄不在山中,據說下山去辦一件大事。這幾位師兄明爭暗鬥,爲了爭奪未來道觀的繼承權,打的不可開交,咱們以後離他們遠點就是,這二人也是蠢驢之輩,不必深交。”
第114章 修仙之詞
張諶聽着成渝的話,忽然覺得對方用詞有些不太妥當,什麼叫做‘蠢驢’之輩?
忒難聽!
“道觀之內雖然弟子三千,但卻也不過爾爾。”成渝的聲音中有一絲絲的傲氣:“我黃黎觀不頌經、不打坐,只修煉武道,以及供奉一本黃庭經,再祭拜無上真神。”
張諶聽着成渝的話,知曉重點來了,此時豎起耳朵聽得格外認真。
卻聽成渝道:“所謂的武道,不過是打磨筋骨,勁道的應用罷了,而黃庭經卻涉及到精氣神的孕養,卻不可有絲毫怠慢,未來的坐胯抱丹,都少不得參悟黃庭經。”
張諶聞言聽得認真,成渝見此很滿意,不緊不慢的解釋道:“凡天下武道,共計有明、暗、化、丹、神五重境界。所謂的明勁,乃是全身力道整合爲一,將全身力量利用起來,整合成一股繩,隨手一拳就能爆發出全身的力量,其注重的乃是力量整合。”
“尋常人有兩百斤力量,只能發揮出五十斤,而此境界通過整合全身力量,發揮出所有的威能。”成渝說到這裏,聲音中有一絲絲鄭重:“尋常弟子,若苦練十年,或許有望整合全身力量,完成明勁的訓練。”
張諶若有所思,成渝說得和自己前世知曉的有點一樣,但卻又好像不太一樣。
成渝繼續道:“至於說暗勁,不如說成是柔勁,練成之後可以隔空打牛,隔着身軀打五臟,可叫人五臟六腑四分五裂,而身軀不損分毫。煉出了暗勁的武者,堪稱是一方高手,不再懼怕橫練硬氣功。此境界尋常人若捱上一拳,必死無疑。”
“至於說化勁,乃是剛柔變換咿D如意,可以剛中有柔,柔中帶剛,一拳轟出剛柔並濟無可抵擋。此境界最重要的是能將別人打來的柔勁化掉。”成渝說到這裏,目光掃過屋子,對着門外喊了句:“取幾枚雞蛋來。”
不多時有僕役取來了十幾枚雞蛋,放在屋子內轉身離去。
成渝拿着一枚雞蛋,對張諶直接演示:“明勁我就不必說了,我爲你演示一番暗勁。”
卻見成渝拿出一個杯子,杯子中裝滿了水,然後其一巴掌輕描淡寫的拍在水杯上,卻見杯中水盪漾起一層漣漪,杯子裏的雞蛋居然憑空破碎,蛋清和蛋黃流了出來,而那水杯不損分毫。
張諶見此瞳孔一縮,眸子裏充滿了震驚,人能通過練習身上的勁道,做到這種地步?
成渝得意一笑,端起杯子連帶着雞蛋湯汁一飲而盡,然後將雞蛋殼倒了出來:“小子,看到沒有?柔勁專打內臟,就算那些自詡神明的異人,一旦捱上一拳,也要死翹翹,就算是其再有能力也發做不出來。”
“別看我的身軀比你小,但我能捶碎一枚雞蛋,就能捶碎你的五臟六腑。”成渝的眼神中充滿了得意。
張諶眼神中滿是明亮:
“暗勁如此,卻不知那化勁、丹勁、見神又該有何等神妙。”
“練成明勁可在山下做一員衝鋒陷陣的大將,舉手投足百斤力量,所向披靡無可阻擋。練成暗勁,那更厲害了,可在江湖中揚名立萬,或爲公侯保鏢,或雄霸江湖一方。至於說練成化勁,剛柔並濟之下,可以洗髓伐毛蛻變體質不說,更能激發人體潛力,增長人的氣力。至於說練成丹勁,那就更厲害了,據說丹勁之人周身圓滿,將人體開發到極限,舉手投足一根髮絲都能殺人。至於說見神,我只聽說過這個境界,卻還從未聽聞江湖中有哪些耆老、前輩能踏足這個境界。”成渝說到這裏,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張諶,傲嬌的抬起頭道:
“小子,你現在可知道師姐我是有多厲害了吧?”
“小弟佩服,還請師姐日後用心教導我。”張諶連忙恭維道。
說實話他現在對武道開始好奇了,尤其是這種勁力的掌握,就算陽神真人捱上一拳,怕也得遭受重創吧?
當然前提是能打中對方的身體。
“跟着師姐混,管教你成爲鎮壓一方的高手。”成渝拍了拍張諶的肩膀,話語中滿是誇耀。
張諶看着成渝那白白嫩嫩的小手拍在自己的肩膀上,心中有些莫名壓力山大,生怕那白白嫩嫩的小巴掌將自己給拍碎掉。
“可惜,據說武道若能突破見神,踏入傳說中的領域,有望媲美異人,只是我從未聽說有人能突破見神的境界,這個境界應該是斷掉了。”成渝說到這裏忽然情緒低落了下來:“或許見神只是傳說中武林前輩杜撰的境界,根本就不會有人能達到。”
張諶聞言心頭念動,所謂的見神不就是出竅前的境界嗎?
張諶一雙眼睛看着成渝,心中若有所思:“果然,數十年前那些老傢伙挖出神祕傳承之後,一個個都躲在山窩裏悄悄的修煉,要麼傷及魂魄,將自家練瘋了,要麼就是如吳長老一樣,悄悄的潛伏起來,根本就不會暴漏在腥说囊曇啊!�
想想也是,這個世界可是有神明鎮壓當世的,誰會隨意跑出來招搖過市?
“武道的傳承到盡頭了,我輩武道之路斷了。”成渝的小臉上滿是憂愁。
她天資出校呀浘毦土嘶瘎牛酉聛砭褪潜Уぃ会崽剿髑拜吜粝聛淼囊娚窬辰纾墒侨螒{她如何出校瑫r代限制了她的眼界,她根本就看不到未來的道路。
“你小子只要跟我苦學,再經過我的指點,師姐我保證你五年將全身力量整合爲一,十年煉就暗勁成爲縱橫江湖的高手。”成渝拍着張諶的肩膀,眼神中滿是得意。
“要十年?居然需要那麼久?”張諶有些不滿,他覺得十年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都足夠他在神明的路上更進一步了。
“十年暗勁還久?你不看看道觀中的那些蠢材,許多人煉了三四十年,也不過是整合了一兩條手臂的力量罷了。”成渝聽聞張諶的抱怨,笑臉頓時垮了下來,一板一眼的訓斥道:“小子,伱莫要急於求成,武道在乎於心靈感應,整合全身勁力也好,煉就隔山打牛的柔勁也罷,全都是在乎於一種微妙的感覺。若是感覺對了,沒準一夜之間就明悟了,直接就練成了。”
張諶聞言若有所思,成渝所謂的感覺,其實就是發力技巧,亦或者可以理解爲魂魄強大了後,加深了自己對肉身的感應,從而增強了控制力。
人在常年習武的過程中,氣血會在潛移默化之中孕養魂魄,一切的鍛鍊,其實都是爲了強大魂魄、滋養魂魄,然後爲了最後見神的境界做準備。如果魂魄強大了,到時候發力技巧也好,還是其餘的磨鍊也罷,都不過水到渠成罷了。
見神纔是武道的目的所在!
張諶此時高屋建瓴,站在神明的角度,再憑藉自己掌握的控血術來反觀武道,居然有了自己的見解。
成渝見張諶呆呆的站在那裏,還以爲其覺得練武時間太長,於是沒好氣的道:“當然了,你要是嫌棄練武太耗時間,你也可以去修仙,修仙的時間短,見效快!一年之間就可以擁有呼風喚雨掌握風雷的本事,到時候推山填海,拿星摘月豈不是快活?”
張諶聽聞成渝的話,不由得心頭一驚,腦子裏猶如悶雷炸響,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他聽到了什麼?修仙?
多麼久遠的詞彙?
看到張諶那副表情,成渝還以爲張諶心動了,沒好氣的道:“你還真信啊!修仙也不過是話本傳說罷了,沒聽說有人能修仙成功的。”
“師姐從哪裏聽聞‘修仙’這個詞的?”張諶試探着詢問了句。
聽聞張諶的話,成渝翻了個白眼:“咱們道觀中的黃庭經,就是修仙的功法,你直接去看就是了,這玩意是大陸貨色,山下也有不少刊印。”
一邊說着成渝似乎想起什麼,一雙眼睛看向桌角,蹲下身子抬起桌子桌角,從桌角下拿出一本皺皺巴巴的書籍,扔給了張諶:“這黃庭經咱們道觀人手一冊,你想要修仙,就拿去誦讀吧。”
張諶聞言連忙將黃庭經接住,寶貝似的拿在手中,掀開後發現書籍中都是一些鬼畫符,他一個字也不認識。
“噗嗤~”成渝見到張諶竟然當真將書籍給打開,立即沒好氣的道:“我說,你是不是蠢啊?”
“嗯?”張諶聞言茫然的看着成渝。
成渝左右看了看,然後湊上前來沒好氣的訓斥張諶:“這所謂的黃庭經,不過是黃天道胡亂編篡的典籍,用來矇蔽普通百姓,騙香火錢的。這經書是黃天道瞎編亂造的,你還真相信?是不是腦子有坑?所謂的仙,不過是方士爲了哄騙百姓,將那些異人給神化了而已。”
張諶聞言愣住,一雙眼睛呆呆的看着成渝,眼神中露出一抹愕然。
此時張諶從修仙的誘惑中醒來,細細推敲卻也察覺出了幾分破綻。首先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修仙,那些陽神真人還修煉個屁,直接去修仙就是了。而且就憑藉陽神真人那改天換地的手段,就算這世上當真有仙人,怕也不過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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