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60章

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心頭念動,地下水緩緩滲透泥土,向着空氣中飛出。

  “從地下抽取水流就是慢。”足足一盞茶的時間,張諶才從地下抽出一個十米見方的水團子,然後直接鑽入水團子裏,游泳着爬上了高牆,順勢借住水流的緩衝落入了院子裏,然後纔將水團子散去。

  道觀內也是一片枯黃,只是他卻也顧不得,直接奔着宮闕的方向而去,一路走來卻見道觀打掃得乾乾淨淨,只是卻不見人影。

  地上隨意散落着掃把、搓子等物件,顯然道觀中的人因爲急事走的太過於匆忙,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收拾。

  張諶此時餓的兩眼昏花,哪裏有時間去管那麼多?一路順着臺階,直接來到了主殿。

  這座道觀很大,不比前世的終南山道觀小,大殿整潔如新,有香火在散發出青煙,顯得一片祥和安靜。

  大殿中供奉着不知名的神主,大小雕塑足有三十六尊。

  張諶此時精力卻沒有放在那神像上,而是目光放在了神像前的供桌上,蘋果梨子不必多說,還有糕點等食物,看得張諶雙眼冒出綠光。

  “有人嗎?”張諶在大殿門口喊了一聲,卻不見有人應答,方纔走入大殿後道:“要是沒人,我可就進來了。”

  然後一雙眼睛看向那供桌上的食物,再看看不知名的神主雕塑,才恭敬一禮:“在下今日無意間路過此地,欲要借點食物果腹,日後必定報答閣下大恩大德。”

  說完話後張諶不再客氣,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糕點開始大快朵頤。

  糕點入腹後,張諶吞嚥的動作越來越快,只是很快門外一陣腳步聲響,張諶聽聞腳步聲,再看看供桌前被自己喫了一半的糕點,略作沉思後還是選擇躲起來。

  要知道,供奉給神明的東西,可是不能隨便動的,這要是被道觀內的人看到,只怕是自己要喫苦頭。倒不如自己日後去山下‘化’來一些銀子,到時候再來償還香火。

  那腳步聲逐漸逼近,張諶目光一掃,看向了寬大的供桌,直接掀開供桌的簾子,然後鑽入了供桌下。

  只見那人影來到供桌前,看着狼藉的供桌,不由眉頭一皺,清脆的聲音傳來:“是哪位師兄如此不講規矩,這貢品偷喫的也太多了,萬一被師傅們看出來,大家都要倒黴。不過索性都已經被喫了,倒不如我此時喫個痛快,稍後被牽連受罰也不算冤屈。”

  接着吧唧嘴的聲音傳來,張諶躲在桌子下,聽聞那自言自語的聲響,不由心中暗自道:“似乎是一個小道童?”

  只是小道童的聲音太過於稚嫩,有些不辨雌雄。

  正尋思的時候,忽然門外又是一陣腳步聲響,伴隨着一道熟悉的話語聲響,傳入了張諶的耳朵。

  “三關,山下謩澋氖虑樵觞N樣了?此次造反干係重大,絕不可以有半點疏漏。我黃天道大勢能不能成,就看這一遭了!”吳長老的聲音在門外傳來,只是有幾分虛弱罷了。

  這聲音張諶太熟悉了,這是吳長老的聲音,只不過吳長老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黃天道?造反?這是他能聽的內容嗎?

  張諶心中有點慌,他似乎聽到了不該聽的祕密。

  下一刻就見案几的帷幕被掀開,然後一道人影手腳麻利的直接鑽了進來,和張諶的腦袋直接撞在了一起。

  張諶鼻子被撞,眼淚都要流下來了,而那小小人影此時也捂着下巴疼的呲牙咧嘴。

第112章 演戲

  張諶藉助微弱的光線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四五歲的小道童,梳着道童的髮髻,脣紅齒白的看着她,一雙眸子黑白分明,猶如那純淨的湖水,只是那湖水泛起道道漣漪,有水汽在匯聚。

  但還是滿臉委屈的對着張諶豎起手指,在脣邊做出噤聲的動作後,小心翼翼的縮在角落裏。

  張諶見此不由得愣了愣神,此時門外腳步聲走近,卻聽那兩道人影站在供桌前,看着供桌上的狼藉,吳長老不由得眉頭皺起:“這些弟子真是越來越不成規矩了。”

  “弟子稍後必定責罰,叫他們好生長長記性。”另外一個厚重的中年男人道。

  吳長老聞言點了點頭:“之前叫你準備造反的事情,你是如何安排的?須知此次起事關乎香火匯聚,我黃天道若能在朝廷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匯聚大量香火,堆積出十二階的神明,這天下也將有我黃天道一席之地。尤其是那該死的平邊王府,咱們也能有機會將其推翻,還我北地百姓一個公道。”

  吳長老說到這裏,下意識撫摸胸前,之前被張士兆窔ⅲ娜兆涌刹缓眠^,差點就涼涼了,多虧他掌握了祕法,才躲避了張士盏淖窔ⅰ�

  最終拖延時間,拖得那張士詹坏貌晦D世投胎去了,只是其日後一旦迴歸,平邊王府也絕對饒不了自己,倒不如自己先下手爲強,將平邊王府給搗毀,斷了那老東西的氣數,如此一來自己的壓力也能減輕一些。

  聽聞吳長老的話,另外一人道:“還不夠火候,這山間還有草根樹皮,百姓還能活得下去呢。弟子還在等一個天時地利的機會,如此才能完成大業。”

  正說這話的功夫,忽然供桌下傳來一陣‘咕嚕’聲響,驚得吳長老和另外一人大驚失色,吳長老聲如驚雷怒斥道:“誰?誰在那裏?”

  吳長老身形直接後退,退到了大門口,而那另外一人手掌拔出腰間鐵尺,對着那供桌帷幕一掃,露出了兩道人影。

  “觀主。”那小道童從桌子下直接爬出來,跪倒在地蒲團上,聲音中滿是哀求:“弟子不是有意聽見的。”

  那觀主沒有理會小道童,而是一雙眼睛看向了張諶,張諶也看向觀主,眼神中滿是愕然,因爲眼前之人居然是一位熟人,正是昔年去崔鐵匠家中,向自己買獵物的老農。

  張諶記得對方是姓劉。

  搖身一變居然成爲了觀主。

  觀主看到了張諶也看到了自己,然後連忙開口呵斥道:“孽障,還不趕緊出來。”

  張諶此時頭皮發麻,他大概也知道,自己怕是闖禍了,而且還是潑天大禍,稍有不慎自己今日就交代在這裏了。

  “跪下。”老農看向張諶,對着張諶拼了命的使眼色。

  張諶聞言略作猶豫,還是選擇乖乖的跪了下去。

  沒辦法,面對着吳長老這個老怪物,他跑不出去啊!

  別說是吳長老,他現在最主要的技能控水術不在主場,想要調動起來不是一般的困難。

  平日裏在陸地上抽取地下水澆澆菜,做個飯洗個澡倒也罷了,想要將地下水抽出來決戰,就那速度還不等水流抽出來,只怕是自己已經嘎了。

  看着張諶破破爛爛的衣衫,觀主扭頭看向了吳長老:“師傅,其中一人乃是觀中小童,另外一人乃是我在山下新招收的弟子,這才從山下尋來,新來的不懂規矩,你看他現在這幅狼狽的樣子,居然還不顧規矩來大殿內偷喫貢品,簡直是豈有此理。弟子回去後必定好生懲戒,叫其長長記性。”

  吳長老聞言一雙眼睛掃過小道童,目光沒有在小道童的身上停留,然後落在了張諶的身上,眼神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既然是你的弟子,那還需好生管教。未來三年內,且不可叫二人下山半步。”

  “弟子遵命。”觀主連忙恭敬的道。

  吳長老衝着觀主微微點頭,然後揹負雙手不緊不慢的向着遠處走去。

  觀主目光掃過二人,小道童頓時委屈巴巴的看着觀主:“師傅~,弟子不會看不到明天的太陽吧?”

  “瞎說什麼,多虧你們遇見了吳長老,此人心存慈悲,否則只怕你們兩個人今日休想活着走出大殿。”觀主一雙眼睛看向張諶,眸子裏露出一抹不解:“你怎麼來這裏了?”

  張諶哪裏敢說實話?聽聞觀主問話,張諶連忙道:“家中鬧旱災,實在是活不下去,我想要去山中狩獵,可誰知遭遇了狼羣,於是在山中跌跌撞撞亂跑,三日未見米水,恰好遇見了道觀,想要來討一些喫的,可誰知竟然撞見了這種事情。”

  張諶一邊說着話,睜開眼睛打量眼前的老農,卻見老農周身沒有神祕的氣息,心中暗自疑惑,爲何吳長老擁有那等通天徹地的本事,而眼前的觀主卻依舊是肉體凡胎一個?

  “剛剛我和吳長老的談話,你都聽到了?”觀主看向張諶。

  張諶略作猶豫,終究還是點頭。

  “伱以後就留在道觀吧。”觀主一雙眼睛看着張諶,心中無數的念頭閃爍:“我黃黎觀不差你一口飯喫,你若能在此學一些傍身的技藝,未來天下大亂也不至於餓死。”

  說到這裏,觀主看向張諶,聲音柔和的道:“你可願意?”

  “弟子願意,弟子願意拜您爲師,還請師傅收下弟子。”張諶倒也是激靈,他看眼前的觀主不像是壞人,連忙開口恭敬一禮。

  觀主聞言搖了搖頭:“你日後就隨着成渝一起修行吧。”

  “按照輩分也好,按照本事也罷,成渝都足以教導你。”說到這裏,觀主解釋了句:“成渝乃是萬中無一的天縱奇才,已經全身力氣整合爲一,甚至於衍生出了陰柔變化掌控由心,已經到了化勁。此人乃是我黃黎觀未來最傑出的天驕之一。其一顆赤子之心,乃是我黃黎觀三千弟子之中,最出類拔萃之人。未來必定可以打破虛空得以見神!”

  張諶聞言看向身旁的小豆丁,對方纔到自己的大腿胯部,腦袋上綁着兩根沖天鬏,身上肌膚雪白細膩,似乎還散發着奶香味,嘴角處掛着糕點的渣滓,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副高手的模樣。

  “成渝,以後他就是你的師弟了,你以後教他學習武道功課,再教導他背誦經書。”老道士看向小豆丁,開口叮囑了句:“還需好生教導,不許帶偏了。”

  “他是我師弟了?”小豆丁聞言頓時眼睛亮了,似乎想起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然後小豆丁連忙揹負雙手,做出一副大人模樣,老氣橫秋的道:“師弟,你以後就跟我混了,我必定對你無私教導,對你好生栽培,將你培養成咱們道觀的頂樑柱。”

  張諶聽着小豆丁的話,尤其是看到小豆丁臉上尚未掉盡的渣子,一時間心中有些無語,更是哭笑不得。

  “張諶見過成渝師姐,以後還請師姐多多關照。”張諶無奈的道。

  成渝似模似樣的點了點頭,想要拍拍張諶的肩膀,但是踮起腳尖後只能拍到張諶的胸部,不由得小臉一垮,頓覺自家威嚴喪盡,但依舊是強裝鎮定的道:

  “師弟好!跟着師姐混,日後保你見神不壞。”

  老道士看了一眼搞怪的成渝,然後又看看張諶:“你叫什麼名字?”

  “弟子張諶。”張諶連忙回了句。

  “我記下了。”老道士點了點頭,又鄭重的重申一句:“你是個聰明人,可千萬記住了,不要下山!不要走出道觀!”

  張諶當然知曉對方話語中的意思。

  說實話他此時對於黃天道的感官大爲改變。

  “成渝,你以後就和張諶住一起了,叫張諶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你去帶他安頓下來,然後教導他每日的功課。”老道士不緊不慢的道。

  成渝點了點頭,小臉一板轉身對着張諶道:“瞅你身上破破爛爛的成何體統?簡直有辱我黃黎觀的威風,我且帶你去洗漱,再去領了衣服和腰牌。”

  一邊說着小小少女伸出手,拉着張諶的袖子,向着大門外走去。

  看着張諶和成渝的背影,觀主不由得搖了搖頭:“還真是有緣啊。”

  待到二人走遠,卻見吳長老的身形重新出現在大殿內,觀主連忙行了一禮:“拜見師父。”

  吳長老上下打量着觀主,看着自家弟子那副憨厚的老農面孔,看起來就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這張臉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了,要不是知道自己弟子的底細,只怕是誰來都要被騙過去。

  “劉鋒啊!”吳長老慢慢悠悠的道了句。

  “弟子在。”觀主連忙道。

  “你什麼時候居然有了惻隱之心?”吳長老笑眯眯的問了句。

  觀主聞言驚得連忙跪倒在地:“師傅,弟子只是覺得那少年不過是無意間牽連了進來,並不致死,只要將他困在道觀內就是,何必取他性命?而且那少年我曾在山下見過,確實只是一個獵戶人家的孩子,並不會壞了咱們大計。”

  吳長老聞言不語,看着跪倒在地求情的劉鋒,許久後才道:“你對那少年瞭解有多少?”

  劉鋒聞言拍着胸脯打保票:“弟子全知道!您當初叫我下山探尋那走蛟源頭之地時,弟子就認得那少年,也曾對那少年進行了細緻的打探。”

  一邊說着,劉鋒將自己當初探尋到的信息倒豆子般說了出來,聽得吳長老眼神露出一抹詫異:“就如此簡單?”

  “就如此簡單。”劉鋒恭敬的道。

  吳長老撓了撓下巴,心中暗自驚疑不定:“莫非是我看錯人了?不應該啊!”

  主要是張諶當時戴着面具,他也只能通過形體、動作來判斷。

  劉鋒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着沉思的師傅,見到師傅沉吟不語,於是連忙上補充道:“最關鍵的是,看到此人之後,弟子不知爲何,就好似是看到了弟子那死去的兒子,就心中莫名親近。如果我那兒子不死,應該也如他一般大了。”

  “你既然看上了他,那就好生培養吧,沒準未來還能爲我黃天道培育出一個骨幹來。”吳長老意味深長的看了劉鋒一眼,再次向着門外走去。

  劉鋒抬起頭看着自己師傅的背影,心中也同樣泛起一陣疑惑:自家師傅什麼脾氣秉性,他能不知道嗎?按理說那少年早就該被師傅給拍死了,怎麼自家師傅今日竟然如此寬宏大度?

  自家師傅素來心思縝密,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他本以爲自己今日要花費好大的代價求情才能保下那少年,但沒想到自己想多了,自家師傅竟然輕描淡寫的揭了過去。

  “怪哉!怎麼感覺自家師傅今日怪怪的?”劉鋒跪倒在蒲團上,一雙眼睛看着自家師傅的背影,總覺得有些不太正常。

  且說張諶,被小豆丁拉着袖子走出大殿,遙遙的看上去就好像是爸爸在牽着一個女兒。

  “今日好險,差點以爲自己就沒了!”待走到沒人處,小豆丁心有餘悸的扭頭看了大殿方向一眼,使勁的拍着胸脯。

  張諶看了小豆丁一眼,他倒是沒有緊張,大不了詐死罷了。

  “你不怕嗎?”小豆丁忽然抬起頭,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打量着張諶。

  張諶聞言搖了搖頭:“不怕。”

  “爲何不怕?”小豆丁心中不解。

  “不怕就是不怕。”張諶笑眯眯的道。一邊說着,看着可愛的小豆丁,忍不住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可誰知就是這一下,頓時叫小豆丁炸了毛,一雙眸子裏滿是怒火:“無禮!我可是你師姐,你怎麼可以對師姐不敬?”

  張諶看着好似炸毛小貓一樣的小豆丁,忍不住捏了捏對方白嫩的臉蛋,擦去了其嘴角的糕點渣滓。

  看着張諶指尖的糕點渣滓,小豆丁頓時泄了氣,似乎覺得自己努力維持起來的威嚴被那糕點渣滓直接擊破,掃的乾乾淨淨點滴不剩,整個人猶如是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的在前面走着。

  “你怎麼了?”張諶一雙眼睛看向小豆丁,好奇的詢問出聲。

  (ps:寫了這麼久,終於可以踏上修行之路了,世界大幕緩緩揭開。主角獨特的修行道路,馬上揭開。主角和吳長老、轉世的張士铡ⅣY智鬥勇,各種伏筆終於開始了。)

第113章 師姐三十歲

  “唉~”

  聽聞張諶的問話,成渝忽然老氣橫秋的嘆了一聲,眸子裏莫名多了一抹滄桑。

  “我知道師傅讓你喚我一聲師姐,你心中必定是覺得不服的,認爲我年紀小,只是一個小豆丁,還是一個孩子,根本就沒資格來做你的師姐,你心中是這樣想的是不是?你將我當成孩子看了是不是?”成渝抬起頭看向張諶,眸子中充滿了老氣和悲傷,一絲絲淚花在閃爍。

  張諶聞言一愣,低下頭看着纔到自己大腿高的小豆丁,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實話告訴你,我已經三十歲了,只是不知爲何,可能是從小營養不良,得了不能生長發育的毛病,我的時光永遠都定格在了五歲的那一日。我沒有成年人的體驗,不能和別人一樣結婚生子成家立業,我心中的苦悶,師弟你知道嗎?”小豆丁說到這裏,眸子裏滿是心酸。

  張諶聞言一愣,一雙眼睛看向小豆丁,眸子裏充斥着懷疑之色。

  小豆丁見張諶不相信,不由得輕輕一陣嘆息:“我十二歲整合全身力道,煉就了整勁,將全身力量整合爲一。二十歲與人生死交鋒,突破至暗勁。二十五歲暗勁煉透全身,胯骨大龍練活。去年三十歲,剛剛明悟化勁,踏入了化勁的層次。你覺得一個四歲的孩子,能煉就化勁嗎?除非是其一歲滿地跑,二歲整合全身勁道,三歲踏入暗勁,並且練通全身。四歲跨入化勁的行列,伱覺得可能嗎?”

  成渝一雙眸子看着張諶,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滿是認真。

  張諶聞言愣住了,按照成渝的說法,自己確實沒有懷疑對方的理由。

  而且世上也絕不可能有如此天資縱橫的人!除非對方奪舍重修。

  但吳長老乃是陽神境界大修士,如果有人在其眼皮底下奪舍重修,根本就不可能瞞得過他的眼睛。

  所以張諶不得不相信成渝的解釋,臉上露出一抹歉然,然後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見過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