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8章

作者:第九天命

第94章 平邊王的祖宗要化龍?

  張諶沒有反駁,任憑官差給自己戴上鐐銬,向着城外走去。

  一路上並無什麼波折,主要是張諶叫狐狸精去縣令家中借來了一些錢財打點了官差,倒叫他這一路去了鎖鏈很是愜意,不多日就已經到了黃河邊。

  遙遙望去,一條黃色的神龍匍匐在大地上,蜿蜒扭曲蔓延至天邊。

  張諶放眼望去,一羣百姓在乾涸的河牀上忙來忙去,猶如螞蟻一樣來來回回的清理着河淤泥,整個工地看起來熱火朝天,怕不是有十幾萬人在幹活。

  不過就在張諶觀摩打量的時候,忽然身軀中的龍氣跳動,其眼底忽然有一道金光閃爍,然後下一刻張諶勃然變色,驚得差點從驢車上跳下來。

  在張諶的法眼中,那黃河之上的高空中,一隻金黃色的雲氣神龍正張大嘴巴,源源不斷鯨吞着天地八方的水汽。

  那神龍很是龐大,怕不是有萬丈,其身軀上金光閃爍,每一片鱗片都大如車輪。

  神龍很大!

  近在眼前!

  就遊走於黃河上空的虛空中,鯨吞着整個天下的水汽。

  最關鍵的是,那神龍的一條尾巴居然蜿蜒盤旋,勾連着下方十里河道。

  “此地是化龍走蛟的源頭!那化龍走蛟的蛟龍,居然就在黃河的淤泥下!”張諶看着天空中威武壯觀的真龍,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

  同時其身軀中的真龍命格躍躍欲試,化作了一條拇指粗細的真龍,在張諶的身軀內遊走,順着張諶的毛孔,小心翼翼的吞噬着天地間彌散的龍氣。

  “此地居然是化龍走蛟的發源地!!!”張諶袖子裏雙拳緊握,眼神中充滿了驚悚,隨即身軀中的晶核流轉,努力叫自己恢復了平靜,然後連忙將狐狸精給召喚了出來,然後一雙眼睛看向狐狸精。

  狐狸精直接施展出了幻術,沒好氣的看着張諶:“說吧,這次召喚我出來,又有什麼事?”

  “有件事我忘記問你了,你說如今有蛟龍化龍走蛟,卻被我奪了蛟龍的氣數和真龍命格,那條化龍走蛟的神祕怎麼辦?”張諶詢問了句。

  狐狸精聞言嘴角抽了抽,一雙大眼睛看着張諶,竟然有些無語,許久後才道:“還能怎麼辦?算他倒黴!誰叫他碰到你了?”

  說到這裏狐仙囡囡似乎知道張諶並不知曉其中的隱祕,於是開口道:“天地間真龍唯有一條,此乃獨一無二之法則。凡天下所有蛟龍之屬,乃至於所有妖獸,得真龍命格可以化龍。”

  “現在走蛟的那位,得了氣數按理說應該順利化作真龍,從此翱翔於九天之上行雲布雨,可偏偏他遇見了你,被你給奪了命格,此乃有邿o命,只能自認倒黴。除非是你肯將真龍命格還給他,否則他完犢子了!”狐仙囡囡說到這裏聲音中滿是感慨:“一旦化龍走蛟,蛻變爲真龍後,壽命至少千年,這是何等的機緣造化?可惜卻給你攪合了。只怕對方出世後,會來找你報仇!”

  “什麼叫被我給攪合了?分明是伱不懷好意,我不過是陰差陽錯罷了!那真龍命格拼了命的往我身軀中鑽,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張諶的表情充滿了無辜,看的那狐狸精想打人。

  狐仙囡囡此時成了苦瓜臉,小臉上充滿了無奈,她能怎麼辦?

  她也很無奈啊!

  她追着求着,求真龍命格青睞她,結果呢?

  真龍的命格那真是理都不理她啊!

  狐仙囡囡其實很想拽住張諶的腦袋,狠狠的給對方一拳,然後開口詢問一句:憑什麼?

  但她還是將這口惡氣給嚥了下去!

  “等等,你剛剛說對方化龍走蛟失敗後,會來找我復仇?難道說對方走蛟化龍失敗,還能繼續活下來嗎?”張諶抓住了問題的重點。

  “它化真龍不成,還可以化作僞龍啊。就算是僞龍,那也至少是九階陽神境界的存在,絕不是咱們能應付的。你最好期盼對方胎死腹中,否則咱們可是要有大麻煩了。”狐狸精的聲音中充滿了慎重。

  張諶聞言沉默,腦子裏無數念頭閃爍,思索良久後才問了句:“真龍命格如何還回去?”

  “對方吞了你的靈魂,真龍命格自然就完整了。”狐仙囡囡慢慢悠悠的道:“所以你絕不要心存僥倖,日後遇見龍族,最好是有多遠跑多遠。”

  “對方化龍失敗,極有可能化作蛟龍、饕餮、睚眥、囚牛等僞龍,但也絕不是你能對付的。”狐仙囡囡聲音中滿是鄭重,看得出來她此時絕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

  張諶聞言看了狐仙囡囡一眼:“你說我現在得了真龍的命格,如果再吞了那化龍氣數,會不會有機會取而代之?直接化作真龍?”

  “當然可以!”狐仙囡囡毫不猶豫的道:“只是就算對方沒有化龍成功,那也是九階的存在,你確定能吞了對方?而不是被對方給一口吞了?”

  張諶聞言將狐仙囡囡化作符文收了起來,這狐狸精忒不會說話!

  伴隨着幻術消失,身邊的兩個差役此時轉過頭,一雙眼睛看向張諶:“兄弟,服役之地到了,咱們兄弟還要公事公辦,您多多見諒。”

  一邊說着差役拿出鎖鏈,給張諶鎖上。

  大營內

  有兵丁上報:“將軍,您指明要等的人到了。”

  那將軍揮揮手示意自己知道,同時手指敲擊着桌子:“半日前王府文書送到,按照文書中的說法,先叫他活兩個月,也免得立即死亡叫天下人懷疑世子背後推手。也罷,那就暫且叫其活兩個月,兩個月後隨便找個機會將其弄死就是了。”

  “至於說現在,只需將其普通對待就成,免得日後被人知曉我‘特殊照顧’壞了王爺和世子的名聲。”那將軍將文書緩緩閉合上:

  “世子既然叫我辦事,那我必定要辦得漂漂亮亮的,決不能牽連到王府。”

  且說張諶自從來到大營後,一切倒是很順利,直接被人安置,分發了工具,去黃河的河牀挖掘泥土。

  張諶現在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拿着鐵鍬和筐簍,向黃河河牀處走去。

  黃河的河沙伴隨着乾旱,已經化作了黃沙,挖掘起來並不容易。

  尤其是如今天空烈日高懸,大大的太陽高懸在半空,曬得人頭暈目眩。

  不過對於張諶來說,也並非不能忍受。

  只是伴隨着張諶一鏟子挖下去後,不由得愣了愣神:“怪哉!”

  你道是爲何?

  因爲黃河的河牀雖然乾旱,已經化作了黃沙,但河牀下居然很是溼潤,彷彿再繼續挖下去,就能挖出水來。

  張諶略做沉思,便已經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也是,那化龍之地就在此地,天下水汽向此地匯聚,雖然有大部分的水流被那蛟龍吸收,但每時每刻卻有源源不斷的水汽匯聚過來,天下何其之大,水汽何其之多?”

  張諶又是三鐵鍁下去,果然竟然見到了渾濁的水流。

  “沒道理啊!”張諶忽然想到一個破綻,就算朝廷看不到真龍氣數,但此地有大量水流匯聚,朝廷必然也應該發現了那蛟龍蟄伏之地,將其翻出來斬殺了事?

  張諶想不明白,就直接將狐狸精給叫了出來,將自家心中的疑惑詢問了出來,但他沒有說自己可以看到真龍氣數,而是轉換了問法:

  “你說爲何我在黃河的河牀下直接兩鐵鍁就挖到了水流?莫不是那化龍之地就在此處,所以天下水流匯聚於此地?”

  孰料聽聞張諶的話,狐狸精笑了,笑得前仰後合。

  “你笑什麼?”張諶看着狐仙囡囡,被對方笑聲搞得有點發毛。

  “首先,朝廷就算是斬殺真龍,那也是要等蛟龍蛻變完畢之後,如此將其斬殺才能奪其血液龍元,可以有延續壽命的功效。其次你說在黃河下挖出水的問題,那是因爲黃河乃天下水脈之一,那蛟龍吸水,天下水脈先入黃河,然後才被真龍吸收。”

  “我的意思是,你只要在黃河任何一處挖掘,都能兩鏟子挖出水來。因爲天下水脈先入黃河,然後再由蛟龍抽取黃河之中的水脈。”狐狸精笑吟吟的解釋,似乎在嘲諷張諶的無知。

  張諶倒也沒有氣惱,而是抬起頭看了看那接天連地的萬丈真龍虛影,又看了看笑得花枝亂顫的狐狸精,身軀不由有些蠢蠢欲動。

  “打住!打住!沒聽說有人日自己技能的!這個絕對不行!”張諶心中不斷暗自告誡自己。

  就在張諶心中想入非非的時候,忽然就聽遠處傳來一陣喧譁聲響:“加把勁!大家都加把勁!”

  張諶扭頭望去,遙遙就見一羣人匯聚在一起,似乎在議論着什麼。

  “挖出來了!挖出來了!”

  就在此時一羣人驚呼一聲。

  張諶看得好奇,莫非是在黃河的河牀下挖出了什麼玩意?

  於是張諶順着人羣的縫隙擠了進去,強忍着腥松砩仙l出的汗臭味,看着周圍一個個灰頭土臉看不清容貌的土人,張諶心中微微感慨,黃河徭役可不輕鬆,每日都要挖夠數量的泥土,纔有喫飯的資格,否則就是偷奸耍滑沒有飯喫。

  張諶擠上前去,入目處是一座兩米高的石碑,只一眼張諶就認出,這似乎是一座墓碑。

  黃河之中挖出了墓碑?

  在黃河中能挖掘出任何東西都不稀奇,就算挖出金銀財寶,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黃河發大水,沖毀了不知多少古墓,又不知多少大船沉入其中,可以說黃河就是一個寶藏。

  只是一羣人對石碑毫無興趣,直接將石碑拖到一邊,繼續在周圍挖掘,希望能挖掘出什麼好玩意。

  張諶打量了墓碑一眼,本來也不以爲然,但是其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自家身軀中的正神之光居然有所反應,其法眼自動打開,就見那墓碑上散發出一層湝的金光,猶如風中燭火一樣閃爍着。

  “龍氣!居然是龍氣!這石碑上居然沾染了龍氣!”

  “這石碑不對勁。”張諶腳步頓住,一雙眼睛上下打量着石碑,就見那石碑古樸,其上文字也不是自己曾經見到過的人族文字,而知一種很奇怪的符號。

  石碑正面是一個個蝌蚪符文,石碑的背面刻畫着龍之九子。

  最關鍵的是,這石碑雖然剛剛從泥土中挖出來,但卻並沒有沙土粘連在其上。

  “咦!”

  就在此時狐狸精湊過來,聲音中露出一抹驚疑的聲音:“這居然是我妖族的文字?”

  “妖族的文字?”張諶看着那一個個小蝌蚪,眼神中露出一抹探究的味道:“也不知上面記錄着什麼。”

  “你忘記了,我只是不認得人族的文字,不認識那些太古文字,但眼前妖文我還是認識的。”狐狸精道了句。

  “哦?你認識妖族文字?快替我念念上面的文字。”張諶道了句。

  “大勝開平十八年,平邊王張純葬墓。”

  狐狸精唸完後,站在石碑前,似乎遇見了什麼不解的事情一樣,呆呆的站在石碑前。

  “想什麼呢?繼續唸啊?”張諶觀摩着石碑上的殘存龍氣,此時心急如焚,內心中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升騰而起:‘該不會是那張曉花的祖宗墓地葬在這裏,想要化龍吧?’

  畢竟不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墓穴、龍氣、氣數匯聚於一處,若說僅僅只是巧合,張諶是絕不敢相信的。

  “上面說了初代平邊王的事情。”

  “這塊石碑記載的就是平邊王的功績!無非是一些吹捧罷了,沒什麼好說的!”狐狸精雙眉緊鎖。

  “只是這其中有兩個疑點,歷代平邊王都有自己的王室陵墓,初代平邊王不是已經葬入陵墓內了嗎?爲何其墓碑會出現在這裏?不可能有人閒着搬咂竭呁醯哪贡釉谶@裏,亦或者是有人仿造墓碑扔在黃河中。”狐仙囡囡道。

  “是不是黃河發大水衝了平邊王的祖地?”張諶詢問了句。

  “不可能!平邊王府的大墓修建在大山中,絕不可能被水衝到,更不可能被黃河的水衝到。”狐仙囡囡斬釘截鐵的道。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平邊王的大墓葬在這裏了。”張諶道了句。

  聽聞這話狐仙囡囡盯着張諶,似乎在看一個傻子:“那初代平邊王莫不是傻子,纔將大墓葬在黃河下?難道是想死後給自己日日夜夜洗澡不成?凡天下墓葬者,第一要素就是土壤乾燥,纔不會叫大墓返潮,泡了屍體!”

  ps:思來想去,王府佈局破綻太多,沒辦法細推敲,咱們還是來挖張曉花祖墳吧!emmm,求一波訂閱和月票哈兄弟們。

第95章 塑本還原

  風水大道雖然帶有‘水’字,但卻最忌諱水。

  因爲水生萬物,可以泡爛棺木,泡得洞穴坍塌,叫屍體腐爛,還會長出無數的微生物細菌,所以墓穴的選址一定是乾燥之處,一者不能有山洪爆發,不可以是蓄水之地。二者地下水決不能太過於豐富,地下水越乾涸越好。

  狐仙囡囡一雙眼睛盯着眼前石碑,眸子裏滿是慎重,似乎遇見了什麼難題。

  沒有人會去無聊的製作一個平邊王墓碑,然後拋入黃河水中,所以此時一定是遇見了真正的平邊王墓碑。但初代平邊王的墓碑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平邊王不是應該埋葬在平邊王的祖墳中嗎?

  “第二個疑點是什麼?”張諶在旁邊開口詢問了句。

  “妖文極其罕見,屬於小種文字,普天下能掌握妖文的人,不超過百人。而平邊王乃是人族,刻印墓碑居然用妖文來刻印,你說奇怪不奇怪?”狐仙囡囡低聲道:“難道說平邊王是妖族出身?不可能的!平邊王是人族確鑿無疑,否則決不能鎮守人族北地。可他爲什麼要用妖文來刻印墓碑呢?”

  “或許是爲了遮掩墓碑上的信息,不被人看到,如果利用妖文書寫,就算是不小心被人看到,尋常人也會將其當做鬼畫符罷了。”張諶此時心中有了推斷:“或許平邊王想要隱藏起自己的大墓信息,但卻又怕後世子孫忘記了,所以利用妖文銘記上。”

  這個推斷很靠譜,狐仙囡囡稱讚的看了張諶一眼:“推理不錯,十有八九應該如此了,只是這墓碑上不過記載了一些初代平邊王的事蹟罷了,又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何必用妖文書寫?”

  “初代平邊王的墓穴不葬在祖墳內,反而出現在了黃河中,本來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滄海桑田誰能保證不被人看到?我看那老平邊王隱藏的不是什麼隱祕,隱藏的僅僅只是自己的身份罷了。”張諶此時心中越加有了推斷,初代平邊王這廝絕對是在搞事情,化龍走蛟的十有八九就是這孫子!

  “可初代平邊王到底想要隱瞞什麼?他又沒有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狐仙囡囡道了句。

  張諶心中知曉,但卻不會和狐狸精說,而是轉移話題道:“你和我說說,這石碑上記載的什麼?我倒要看看能不能在平邊王的一生記述中,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狐狸精聞言慢慢悠悠的道:“妖族的文字很特殊,一種文字就可以有數種解釋。這石碑上妖族的文字僅僅只有三百枚,但翻譯出的內容大概有數千字。”

  張諶聞言點頭,這點他懂!文言文嘛,他又不是沒學過。

  狐仙囡囡此時盯着石碑,眼神中充滿了思索:

  “翻譯成你們漢族的文字,大概就是平邊王府乃北地主宰,統轄北地三府十八郡,乃是我朝唯二的異姓王之一。數百年前,大勝朝剛剛平定天下,百廢待興之時,有異族跨越白骨長城,攻破了我大勝三大險關,然後長驅直入欲要取我大勝京都,嚇得當時的天子率領文武百官不得不遷都逃亡,一路被異族追趕六百里,丟虧卸甲狼狽不堪。”

  “眼見着朝廷岌岌可危,中原大地無數城池丟失,百姓在異族的鐵蹄下不斷被蹂躪折辱之時,我北地忽然出現了一位大英雄,就是一代平邊王。”

  “平邊王張士眨步袕埣儭N裟昴耸潜钡氐刂鞲粦簦悴坏檬颤N大戶豪門,眼見着百姓在異族鐵騎下慘遭屠戮,於是率領八百家丁,居然主動去圍剿那破關的異族。”

  “平邊王率領八百家丁出關,一路上以戰養戰,居然連連獲勝取得大捷,三個月後八百家丁化作了七萬大軍,與異族展開了最激烈的交手。然後平邊王北地三戰定乾坤,直接將一部分異族趕出白骨長城外,又將一部分異族關在了白骨長城內,然後就是平邊王和異族在關內的廝殺。”

  “平邊王平定北地之後,率領大軍出關救駕,一路所向披靡無有抗衡之人。後來天下平定後,平邊王被敕封爲異姓王,世代鎮守北地。這一鎮守就是四百多年,有平邊王府在,異族不敢南下。”

  聽聞狐狸精的話,張諶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那異姓王張士占热粰M掃北地,馬踏中原絞殺異族,大片地盤落在了張士盏氖种校瑥埵空已經氣吞山河,有了席捲天下的大勢,甚至於可以說只要張士障耄湍芤唤y天下,可爲何卻偏偏拱手將大片的地盤讓出來,乖乖的回到北地做一個異姓王?

  張諶心中充滿了好奇,這很不正常啊,換做是他也要一鼓作勢奪得天下,豈會將天下拱手相讓?

  而且大勝王朝不是有兩件十二階的神祕嗎?爲什麼會被異族逼迫得南下逃亡?

  就連掌握了兩件十二階神祕的朝廷都不是異族的對手,平邊王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