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55章

作者:第九天命

  “那你慢慢趕路,有一年的時間,也足以到達京都了。待你到達京都後,一定要去我府中,我爲你清理出客房,你就在我府中常住吧。”鍾無敗毫不掩飾自己的拉攏。

  張諶莞爾一笑,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其態度含糊模糊,叫人分不清他心中真正在想什麼。

  周求乘和鍾無敗化作虛無離去,留下張諶站在原地看着二人消失的方向不語。

  “張兄弟,你可真了不得,就連學宮中的大人物你都能結交到,待你到了京都後,有了兩位先生的支持,大概可以橫着走了。”陳平來到張諶身旁,聲音裏充滿了羨慕。

  聽聞陳平的話,張諶看了對方一眼:“鍾先生也好,還是周先生也罷,都只是外力罷了,真正的強大是自我內心的強大。二位先生之所以如此待我,與我平輩論交,是因爲本身有過硬的手段。”

  陳平聞言看着張諶這幅裝逼的樣子想要打人,但是其臉上的陰霾總算散去了一些。

  車隊繼續趕路,張諶坐在馬車中參悟元神大道,想要推演出一門分化元神的法門,可惜卻始終不曾找尋到靈感。

  元神乃是一個人重中之重的關竅,豈是那麼容易推演出來的?尤其是分化元神,稍有不慎就是魂飛魄散的結局,若無萬全把握張諶可絕不敢輕易動手。

  他嘗試着參悟血神經,看看能不能借助血神子的分裂,從而推演出元神分裂的法門。

  唯有元神寄託長生樹,長生樹才真正是他的,才完全屬於他,所以參悟出元神分化勢在必得。

  馬車轆轆而行,一路上跟隨的流民越來越少,能千里跋涉的終究只是小部分,大部分都因爲堅持不下去,而選擇了在沿途安家。

  如今人族神州大地物廣人稀,隨便尋個地方安家,乃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只是又走了三個月後,那跟隨的人馬跋涉數千裏後終於散去,只剩下鏢局的家眷依舊跟隨在隊伍的後面。

  夜晚

  車隊停下,篝火升起,油滋滋的烤全羊在篝火前閃爍着油汪汪的金黃色澤。

  “前面就是老鱉領了,過了老鱉領就距離京畿之地不遠了,大概再走上小半年,就可以到達京都。”陳安坐在張諶身前,拿出小刀割下了羊腿,遞給了張諶。

  張諶聞言面露詫異之色:“這麼快?”

  “咱們已經走了數千裏,談不上快字。”陳平切割下一塊羊肋條供自己喫。

  張諶聞言看了陳平一眼:“不知京都是什麼樣子?”

  “一個放大版的金陵城罷了,京都比金陵城大十倍。”陳平道:“當然,底蘊、實力也是金陵城的十倍不止,京都深不可測。”

  “我倒是有點期待京都的日子了。”張諶想起了在京都堵門的孔雀老祖,不知對方是不是自己所認知的故人,還有自家的家世,京都張家的因果,自己都要了結。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忽然遠方山林間鳥雀驚飛,大量的鳥雀直衝雲霄振翅而起。

  張諶和陳平喫烤肉的動作頓住,陳平連忙放下手中的羊肋排,高聲呼喊了句:“戒備!”

  整個鏢局開始戒備,不多時就見遠處火把猶如長蛇一樣點燃,然後就見有大隊人馬從密林的方向走來。

  鏢局的人看到了那大隊人馬,那大隊人馬也看到了鏢局的人,雙方俱都是面色戒備。

  張諶看向遠方,就見對方大概有數萬人,不過對方隊伍組成分爲兩部分,一部分是數千帶刀的精壯,押送着數萬手無寸鐵的漢子。

  那押送隊伍和鏢局的人遙遙碰見,互相打量一眼後,俱都確認對方不是好惹的,然後面帶戒備的擦肩而過。

  張諶站在人羣中打量着那隊伍,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對方數千精壯俱都修煉出了武道氣血,甚至於還有許多人開闢了武道竅穴,在武道上已經邁步踏入了極爲高深的境界,顯然這羣人來歷並不簡單。

  “都給我快點走!今夜天明之前,都必須隨我一起趕到老鱉領,誰要是敢掉隊,仔細我砍了他腦袋。”那領頭的漢子手中皮鞭在空氣中炸響,抽的空氣爆開,噼裏啪啦聲猶如鞭炮,不斷催促着腥饲靶小�

  忽然有人被那胡亂揮舞的鞭子嚇到,直接跌倒在地上,惹得那領頭的漢子面露不滿之色:“混賬,還不趕緊給我起來趕路。”

  那領頭漢子一邊說着話,手中皮鞭猶如疾風驟雨一樣抽打了下去,打的那漢子連忙在地上一陣翻滾,口中連連討饒:“大爺莫打了!大爺莫打了!”

  張諶看着那在地上不斷翻滾的男子,本來漫不經心冷眼旁觀的眼神一凝,因爲地上翻滾那人他認識,他不但認識,而且還是他的舊相識:陳序。

  就是精通風水術,相助張諶刨了平邊王祖墳,然後吞噬巴蛇血液,可以化作巴蛇的那個陳序。

  “陳序怎麼在這裏?而且還被抓了起來?”張諶見此不由得愣住。

  不過那皮鞭雖然急促,但陳序也不是庸俗之輩,那皮鞭只在其表面留下了皮外傷,並未曾傷到其筋骨。

  “怪哉,以陳序的手段,就算敵不過對方,化作巴蛇逃走也是沒問題的,怎麼會就這麼輕鬆被人給俘虜了呢?”張諶眼神裏露出一抹難以置信,整個人有些懵逼,而且他能看得出,陳序的實力應該比那領頭的武士修爲要高,怎麼會被對方給抓到?

  就在張諶心中無數思緒流轉的時候,陳序手腳麻利的爬起身,混入人羣之中避免了鞭笞。

  張諶心中有些驚疑不定,也不知陳序是什麼情況,自己該不該出手救助。

  就在張諶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一羣人已經遠去,消失在了黑暗中,留下張諶坐在黑暗中發呆,好似在思索着什麼。

  “這羣人好生古怪。”陳平來到了張諶身旁,拿起架子上的烤羊腿喫了一口,此時臉上寫滿了輕鬆。

  “怎麼說?”張諶詢問了句。

  “對方不像官府中的人士,也不像尋常的江湖人士,但是卻又各各身懷武道,也不知是從哪裏來的高手。”陳平道了句。

  聽聞陳平的話,張諶回了句:“還真是怪哉。”

  不過陳平卻沒有當做一回事,而是繼續喫羊腿,喫完羊腿後去休息。

  第二日清晨,伴隨着朝陽的升起,一羣人繼續趕路,只是待走到那老鱉領近前的關隘處時,就見昨晚遇見的那數千持刀的漢子,此時正匯聚在老鱉領的關門處,而昨晚所見的那數萬民夫,已經不見了蹤跡。

  那數千精壯堵住大門,瞧見鏢局的大隊人馬之後,一個小頭領站起身高聲吆喝:“過來過來,都給我過來!”

  “來者不善啊!”陳平見此瞳孔一縮,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滿是戒備,在其身後的中衛鏢師也開始暗中拿出武器。

  陳平此時策馬走上前,來到了那小頭領面前起手一禮:“在下龍湖鏢局的鏢師,卻不知閣下是那條道上的朋友,爲何攔截我鏢局去路?”

  “知道這裏是哪裏嗎?”那小頭目看着陳平,趾高氣昂的道:“龍虎鏢局?我聽說過!只是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此地是老鱉領是了。”陳平回了句。

  “你既然知道是老鱉領,難道不知道此地已經被咱們新大王選中,成爲了咱們的地盤。”那小頭目道。

  “不知是哪位大王在此插旗?”陳平面色慎重的詢問了句。

  能不懼怕龍虎鏢局,不懼怕龍虎山的,一定是有大來頭的!

  “咱們的大頭領是周川!”

第803章 再見武道第一人周川

  就見對方得意一笑:“可曾聽聞周川否?”

  陳平聞言頓時面色變了,只要混跡江湖的,就不可能沒有聽到過武道第一人周川,下意識驚呼出聲:“原來是周川大俠。”

  “我家大人在此插旗佔山爲王。”那頭目道。

  “不知周大俠有何事吩咐我等?若能替周大俠排憂解難,我等萬死不辭。”就見陳平連忙上前道了句。

  那小頭目道:

  “如今我家大王有些難事,需要請諸位南來北往的旅客相助,還請諸位隨我走一遭吧。”

  一邊說着話,那小頭目身旁的武士上前,就要繳了龍虎鏢局的刀槍。

  鏢局腥司愣际强聪蜿惼剑烤故谴蜻�是投降,全都在陳平一念之間。

  陳平聞言面色變了變,一時間有些拿捏不住,下意識的看向張諶,張諶眼神裏露出一抹莫名之色:“是武道第一人周川沒有錯。”

  他能感受到周川的生命氣息,甚至於他都已經聽見了周川在山巔的話語。

  “我與周川有舊,你莫要反抗,待我將其邀請下來一述,誤會解除就好了。”張諶開口道了句。

  聽聞張諶的話,那邊小頭目眉毛一挑,上下打量着張諶,看不出其來歷,下意識嘲諷了句:“你小子是什麼身份?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我家大王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我家大王是何等身份?堂堂武道第一人,就算朝廷也奈何不得我家大王,你小子好大的口氣。”

  張諶沒有理會對方,下一刻調動聲波法則,向着某處說了一聲:“周兄,在下張諶前來拜訪,還請周兄不吝一見。”

  張諶的話語很輕,好似在和身旁的人閒聊,但聲音卻通過聲波法則傳入老鱉領最深處。老鱉領最深處的一座瀑布前,周川正觀摩瀑布似乎在思考着什麼,此時忽然聽聞張諶的聲音,不由得面帶喜色,下一刻化作一道流光而去,轉眼間就已經來到了張諶的身前。

  “就你這蚊子大的聲響,還能呼喚我家大當家?”那小頭目聽着張諶的聲音,不由嗤笑一聲:“我放屁的聲音都比你大!”

  只是其話語才落下,下一刻看到場中出現的人影,不由得身軀一個哆嗦。

  “大當家!”一旁小頭目看到周川竟然真的出現,不由驚得目瞪口呆。

  周川看了小頭目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扭頭看向張諶,眼神中滿是笑容:“原來是張兄弟!你怎麼來到了這裏?自從咱們北地一別,我可是許久沒聽到過你消息了。”

  張諶和周川之間乃是過命的交情,從當初在祕境內被大黑狗追殺,到張諶傳授周川武道祕籍,二人之間的關係深厚得不能再厚。

  “在金陵城耽擱了一些時間,眼見着金陵城待不下去了,纔不得已跑出來想要前往京都生活。”張諶笑着道:“許久不見,周兄體態也健朗,武道修爲又有精進了。”

  他掌握控血術,能感應到周川體內武道氣血已經猶如鉛汞,蘊含着驚天動地的力量,好似一顆小太陽般站在那裏。

  “走,隨我進入山寨,有什麼話咱們尋個安靜的地方聊。”周川左右打量一番,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於是招呼張諶進入山寨內。

  張諶卻不着急走,而是指着一旁的陳平道:“這位是隨我而來的金陵龍虎鏢局總鏢頭,是我的好友,想要路過老鱉領,卻被擋在了此地。”

  周川聞言看向陳平,臉上掛着熱情的笑容:“你既然是張諶的兄弟,那就是我周川的兄弟,既然來到老鱉領,那可就是回家了。”

  “見過周大俠。”陳平連忙恭敬一禮。

  周川扭頭看向一旁的小頭目,開口喊了一聲:“六子。”

  “大頭領。”六子身子一個激靈,連忙湊上前回了句。

  “請龍虎鏢局的諸位兄弟上山歇息,安置好諸位兄弟的衣食住行,要叫他們找到家的感覺,若有怠慢之處,仔細了你的皮子。”周川吩咐了句。

  張諶聞言對周川高看一眼,周川可不是尋常武夫,這一手玩的妙,叫六子去接觸龍虎鏢局,安置龍虎鏢局的衣食住行可是大有講究。如果之前六子得罪了對方,此時是最好的彌補機會,也是給六子一個機會,免得稍後龍虎鏢局告狀。

  下令攔人是他的命令,六子乃是自己的屬下,不過是執行自己的命令而已,他當然要維護自己的手下。

  然後周川看向張諶,攬住了張諶的肩膀:“張兄,咱們今日見面,可是要大醉一場。”

  一邊說着話,攬着張諶的肩頭向山中走去。

  而六子此時滿臉笑容的湊到陳平面前討好道:“陳鏢頭,想不到咱們竟然是一家人,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的一家人,還請諸位兄弟莫要怪罪小弟之前的魯莽,小弟在此給諸位賠罪了。”

  六子的姿態很低,陳平身爲一個靠着跑江湖賣各家面子喫飯的人,當然也不會和對方計較,走鏢在外一直奉行多一條朋友多一條路,況且自己如果發作,只怕張諶會難做。那周川是張諶的朋友,卻不是自己的朋友。

  所以陳平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兄弟說的哪裏話,咱們既然是一家人,兄弟你說話怎麼見外了?之前不過是誤會罷了,咱們稍後進入寨子,再喝一碗酒水,大家都是男子漢大丈夫,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且說張諶和周川向山中走去,張諶面色詫異的看着周川:

  “周大哥,你怎麼在此地做起打家劫舍的買賣了?”

  周川聞言一笑:“我怎麼就不能做打家劫舍的買賣了?”

  “周大哥這等豪俠,豈會做這等事情?”張諶有些不敢相信。

  “還是賢弟知我心,你最瞭解我,我周川乃是武道之祖……”說到這裏周川有點信心不足,在張諶面前說武道之祖,貌似臉上有點發熱:“我當然不會幹那種事情。”

  “你今日來得正好,有一樁大造化,咱們正好分享,賢弟你可是有福氣了。”周川笑眯眯的道。

  “卻不知是什麼造化?”張諶面帶好奇的看着周川。

  周川左右看了看周邊的山川,卻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低聲道:“此地人多眼雜,那宮家的人善於御風,若是叫其在風中聽了去,可是不妙了,咱們還需尋找一個無風的地方再說。”

  二人說着話的功夫,就見周川拉着張諶來到一座石洞內,石洞寬敞,足有數百平,牆壁上鑲嵌着一顆顆大明珠,還有一隻只蠟燭,將整座石洞照耀的一片明亮。

  石洞內鍋碗瓢盆一應俱全,擺設看起來也很是豪華,各種金銀器械不計數。

  周川令人關閉了大門,然後又用稻草將大門的石頭縫隙關閉,然後才滿臉苦笑的看着張諶解釋自己的舉動:“我現在是被宮家給追怕了,宮家的人無孔不入,稍有風吹草動就聽了去,我也是無奈之舉。在我這山寨中,怕是藏匿着宮家的人,所以不得不小心防備。”

  果然伴隨稻草堵塞了石洞,洞內不再有氣流流動,張諶詫異的看着周川,對方可是武道十階的高手,怎麼竟然被逼到如此狼狽的地步?

  “那宮家的手段很是難纏,我就算踏入武道十階,卻也要小心應對,那宮家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而且我之前不是和你說有一樁大造化,爲了避免驚動宮家的人,我當然是儘量減少波折。”周川道。

  張諶聞言面帶好奇:“究竟是什麼造化,竟然叫周大哥這麼上心,小弟現在可是好奇。”

  “此地有一座太古神魔時期的大墓,你說算不算傳說中的大造化?”周川詢問了句。

  “什麼?”張諶聞言一愣。

  如果此地當真有太古神魔時期的大墓,那自然是大造化無疑。

  “咱們兄弟之間,我也不瞞你,我的武道修爲自從開闢完體內的十二萬九千六百道竅穴之後,踏入了武道法象的境界,只是再想要繼續突破,我卻發現人身有一個弊端,武者的魂魄太過於脆弱,根本就無法承載天地之力,想要突破十階踏入十一階,我的魂魄根本就無法承受天地之力不說,也無法承載我的氣血之力。後來我無意間尋找到一張太古地圖,在其中記載着關於神魔的祕密,我就在想我如果能煉化一尊神魔的魂魄,用神魔的魂魄叫我的魂魄發生蛻變,是不是就成了?”周川說到這裏,對着張諶道:

  “於是我一邊與宮家糾纏,一邊按照那地圖的標記,走遍天南海北,最終找尋到了這裏。爲了迷惑宮家的人,我在此地佔山爲王,劃分地盤自治,對外宣傳要修建宮殿,攔截各路精壯漢子,拘役到山中爲我尋找那神魔大墓的入口。期間我打退了宮家的七八波探子,雙方暫時僵持下來,可是那數萬漢子散入山中,任憑其挖土、搬呱绞_荒伐木,卻也依舊不曾找到那座太古神魔大墓的半點線索。”

  周川說到這裏,眼神裏露出一抹嚴肅:“我正要差遣容納將這附近的所有大山都給鑿開!”

第804章 可憐的陳序

  管你什麼太古神魔大墓,只要給你全都鑿開,看你還如何隱藏。

  沒有人能阻止他周川上進,唯有他武道突破十一階,纔有機會徹底解決了宮家這個麻煩。

  張諶看着義憤填膺的周川,眼神中露出一抹莫名之色:“老鱉領延綿八百里,其中大山林立不計其數,想要全部鑿開,怕是要千百年的時間,而且此地有龍脈之力守護,神通之力也難以撼動,想要將其鑿開可是難了,怕是要鑿到猴年馬月啊。”

  “我的武道想要突破十一階,就必須要利用太古神魔的魂魄來磨鍊自己的魂魄,如此才能使得自己的魂魄發生蛻變,我沒得選擇!若不能突破武道十一階,宮家不會放過,只會與我不斷糾纏,我這輩子都休想安生。”周川聲音裏滿是堅毅。

  “宮家當真有那麼可怕?”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周川聞言面色慎重道:“宮家人掌握的怪風能力很是詭異,有的風能吹得一切物質泯滅,還有的風吹得人魂魄離開身軀,還有的風能捲起空間浪潮……諸般種種叫人防不勝防!”

  張諶眉頭皺起,心中覺得自己應該相助周川一臂之力,相助對方煉就武道丈六金身,用來對抗宮家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