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39章

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拎着一罈酒水,來到了龍虎鏢局內。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長生樹棺,錯非因爲長生樹棺,他也不會被鎖在金陵城內,所以在金陵城大亂之前,他還要做一些佈置,至少不能叫陳平死在這場浩劫中。

  張諶通報了姓名,陳平親自接待了張諶。

  “張兄,你怎麼來了?”陳平將張諶請入上座,吩咐人端來茶水後,開口詢問了句。

  “我聽人說金陵城要亂了,所以來提前看看你,免得到時候真的大亂,咱們再無相見的機會。”張諶笑着道:

  “當然也是順便問問你,要不要隨我去崇正書院避難。”

  “現在金陵城四門封鎖,難道當真要大亂了?”陳平詢問了句。

  現在金陵城大門封鎖,斷絕了和外面的聯繫,陳平也無法得到外面的信息,不知外面什麼情況。

  “妖族大軍已經屠戮了江南大地,現在只剩下一座金陵孤城了。妖族大軍再有兩日,就會兵臨城下,到時候只怕整個金陵城都難以倖免。”張諶對着陳平道了句。

  陳平聞言面色變了,變得很難看,他一路從北地走過來,自然知曉妖族大軍圍城意味着什麼。

  “該死的,這回麻煩大了!”陳平眼神嚴肅下來。

  “你要不要隨我去崇正書院避難?”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陳平聞言略作遲疑,然後搖了搖頭:“我不能捨棄父親留下來的鏢局,況且我的親人就在這裏,我又豈能一個人苟活?而且……崇正書院必定會成爲妖族大高手盯着的主要目標,我率領鏢局的兄弟們躲在平民中,大家或許活下來的機會加大幾分。”

  陳平拒絕了張諶的好意。

  張諶看了陳平一眼,與陳平敘說着鏢局的閒話,然後分別之前張諶拍了拍陳平的肩膀:“保重!”

  伴隨着張諶的拍落,一滴血液從陳平的肌膚中被張諶悄無聲息間攝走,被張諶拿在手中。

  他留下陳平的血液,不過是爲了方便追蹤陳平的蹤跡。

  至於說陳平的安危?有宮黑盯着,張諶並不擔心陳平嘎掉。

  張諶一路返回書院內,然後返回屋子內打坐修行,對於外界腥松逃懭绾螌寡宓氖虑椋瑥堉R並不關心,他只想在尋覓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後,衝出妖族的包圍圈。然後尋找到虎力大仙的蹤跡,與其聯手將陳三兩從先天水神大陣內釋放出來。

  只是張諶還不曾等來妖族的圍攻,一場變故已經率先從崇正書院內展開。

  深夜

  張諶盤坐在牀榻上打坐,其精神念頭進入精神世界內,看着水熊蟲和屍蟞蟲在廝殺的時候,忽然其心頭一動,一股莫名感應傳入心中,叫張諶察覺到了物質界的肉身有變故發生,於是連忙元神迴歸於肉身,伴隨着其睜開眼睛,一陣血紅映入的眼簾、

  外界一片血紅,天地間呈現血紅色,透過窗紙將整個屋子映襯得一片殷紅。

  張諶連忙推開門走出去,待看清外界的變故後,不由得愣住了神。

  天空呈現血紅色,有一輪血紅色的月亮懸掛在虛空,那月亮迸射出無量光華,光華化作了一個血紅色的能量罩,將整個崇正書院倒扣住。

  “血海大陣!”張諶看着外界那血紅色的光罩,眼神中露出一抹莫名之色。

  他身爲血道之主,當然識得血海大陣的厲害,此時大陣已經佈置成型,崇正書院的空間在不斷扭曲拉扯,天空不知何時延伸出無窮的血紅色雲頭,好像是血海倒懸在蒼穹上,唯有那一輪血紅色的月亮,此時不斷有血水汨汨流淌而出,加入了血雲內,爲血雲增添一分力量。

  “何方邪祟,膽敢冒犯我崇正書院?”周求乘周身徽肿沤鹕纳窆猓痤^看向蒼穹中的血紅色雲頭,開口怒斥了一聲。

  伴隨着無量神光升起,不斷與血海大陣對抗,將下方的崇正書院庇佑在神光之下。

  此時天地間一片血紅色雲頭,散發着不祥的氣息,叫人心中莫名焦躁,有一股難以言述的殺戮意志。

  “周求乘,咱們又見面了!”就見虛空的血紅色雲頭打開,化作了一張熟悉的面孔,谷明月出現在了腥说难矍啊�

  “是黃天道的手段!”周求乘看到谷明月後,眼神裏一絲絲殺機在流轉。

  “此乃我黃天道在北地新得到的大陣,喚作:血海大陣。可以召喚無盡血海消融天地萬物,污濁天地間的一切靈性。所有有情猩坏┏翜S其中,就會化作血海中永世不可超生的傀儡,再無轉世投胎的機會。此血海大陣被妖族利用得爐火純青,不知我人族多少城池因爲一時不察,被血海大陣所破。”谷明月不緊不慢的爲周求乘介紹血海大陣的來歷。

  “那又如何?你的血海大陣雖然厲害,但金陵城卻不是那些被破的城池,有我在此坐鎮,你們以爲能攪亂我崇正書院嗎?”周求乘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

  他周求乘可不是普通的十一階修士,而是已經在這條道路上走了很遠很遠的距離。

第771章 黃天道圍攻

  玲瓏塔十一層代表的就是十一階戰力,而現在玲瓏塔暴漲到二十四層,他的戰力縱使比不上十二階強者,但在十一階中也位數頂流。

  黃天道雖然搞出這麼大陣仗,那血紅色的雲朵叫他心中焦躁難安,有一種莫名的不祥氣機湧上心頭,但是他卻不怕。

  此時玲瓏塔迸射萬丈金光,將整個崇正書院庇佑於金光內,不斷與血海大陣對抗。

  就見虛空中一金一紅,分別佔據兩邊,涇渭分明不斷的互相侵襲。

  “血海大陣的威能已經達到了十二階!”張諶仔細感應血海大陣的氣機變化,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

  隨即想想也是,血海大陣的威能達到十二階很叫人驚訝嗎?

  大陣的力量本來就是以弱勝強,以完成不可思議的壯舉。

  自己的九曲黃河大陣,不也同樣可以逆伐至高者嗎?

  而且身爲血道的主人,張諶知道血海大陣的厲害,眼下黃天道尚未將血海大陣發揮到極致,如果黃天道能將血海大陣完完整整的佈置出來,規模再宏大一些,就算是證就‘果位’的存在,也能叫其隕落在血海之中。

  “周求乘,你想要利用玲瓏塔對抗血海大陣,簡直是癡心妄想。如今江南大地萬億生靈隕落,其血液遍灑大地,成爲了整個血海大陣的養料,藉助那億萬猩难海4箨嚨耐軐淮邉拥綐O致,縱使是你神力通天徹地,也休想與大陣之力抗衡。”谷明月站在血雲前冷冷一笑,整個人被朦朧的血污徽郑腥丝床磺迤淠樕系谋砬椋�

  “周求乘,你若現在投降,將趙烈放出來,然後加入我黃天道,則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你好我好大家好!若不然,可惜了你如此本事。”谷明月站在高空冷冷一笑。

  聽聞谷明月的話,周求乘冷冷一笑:“我已經開闢出神國,我的神道雖然起源於黃天道,但卻早就已經超越了黃天道,豈是爾等能理解的?”

  周求乘寧死不屈,他不但不屈服,反而對站在神光中谷明月譏諷。

  “不知死活!你就算再厲害,可大賢良師早就已經推斷天數,針對你佈下了天羅地網,你死定了!”就聽上方的谷明月冷冷一笑,然後也不再廢話,直接催動血海大陣,下一刻就見那血月中忽然有粘稠的血液猶如瀑布一樣,向着下方宣泄而來。

  “血海的血污之力!此血污可以污濁萬物!”張諶看着虛空中洞開的血月,不斷流淌出的黑紅色液體,眼神裏露出一抹慎重。

  其站在神光中,仔細感應自家晶核,就見自家晶核上有一道符文閃爍,那符文演化出一道門戶,不斷有鋪天蓋地的血污之力從晶核那濤濤血海中洶湧出去。

  “血海大陣借用的是血道之力,血道乃是完整的一條大道,本質上凌駕於果位,與天地大道等存。本來我的血道還很弱小,難以成氣候,可伴隨着妖族大肆殺戮,我的血道正在飛速壯大,如今已經有了幾分氣象,化作了天地間的大道之一。”張諶默默感應着自家晶核與血海大陣的感應。

  血海大陣神妙無雙,但是張諶卻有一種感覺,只要自己出手,就能操控整座血海大陣,接管了對方對於血海大陣的權限。

  只要自己出手關閉了血紅色晶核的門戶,眼前的血海大陣就會破滅。

  “但我不能這麼幹啊!”張諶心中暗自搖頭。

  若是叫天下人知道自己對於血海大陣有絕對掌控權,每一座血海大陣都有後門權限,那誰還敢繼續使用血海大陣?血道還如何壯大?

  想當初自己傳道天下,爲的是什麼?還不是爲了壯大血道。

  血道越強,自己獲得的反饋也就越多,自己的血道等級升級得也就越快。

  就在張諶沉思的時候,就見鋪天蓋地浩浩蕩蕩的粘稠血海之水,從虛空中灑落而下,顯得很是恐怖。那血水過處,污濁一切靈性之物,所有的草木剎那間乾枯,被血水奪取了靈性,化作了灰灰。有小動物躲閃不及,被血海之水裹挾,直接化作膿血,靈魂成爲了血海的養料,化作了污濁之氣。

  不是所有生靈墜入血海中都有資格被血海轉化爲修羅一族,唯有靈魂強大到一定的境界,纔有資格接受血海轉化,成爲血海的一部分。

  “至少要十階,纔有資格成爲等級最低的修羅,化作血海生靈。”張諶心中暗自道。

  修羅一族的門檻太高了。

  眼見着血海的海水落下,周求乘背後玲瓏塔迸射出無量神光,一股鎮壓之力流轉,竟然將那鋪天蓋地浩浩蕩蕩的血海之力給阻擋住。

  “我的玲瓏塔已經衍生出二十四層,其威能不是爾等可以想象的。”就見周求乘站在神光中得意大笑,那玲瓏塔虛影內演化出一層層樓閣,樓閣中有日月星斗沉浮其中,化作了一個個星空。

  當然一旁圍觀的張諶心中清楚,那不是星空,那是一座座神國。

  神國之力擴散,徽终鶗海瑢罕佑幼。螒{外界血海洶湧,卻奈何不得神國分毫。

  “我的神國以玲瓏塔爲依託,玲瓏塔不毀,我的神國不滅。除非你們有本事打碎我的玲瓏塔,否則你們休想攻破我的神國,你們這羣逆黨,今日怕是隻能無功而返了。”周求乘站在神國內得意大笑。

  谷明月站在血色的月亮前,一雙眼睛盯着下方神光流轉的神國,看着涇渭分明的血海與神國屏障,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怪不得大賢良師如此看中你,你這演化神國的手段確實不凡,竟然可以生成世界之力。周求乘,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交出演化神國的法門,我可以饒恕了你的罪過,今日放你一條生路。若敢說個不字,只怕你的神國也休想護持住你!”

  谷明月心中衍生了貪念,他掌握長江流域,如果能獲得這演化神國的辦法,掌握演化神國的手段,到時候他或許有望突破十二階。

  一旦他突破十二階,將不會再被大賢良師桎梏,區區大賢良師他彈指便可鎮壓。

  “你黃天道不是號稱天下神道源流的祖宗嗎?難道沒有神國開闢的方法?”周求乘譏諷了一聲。

  “周求乘,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上方谷明月聞言頓時一張面孔陰冷下來。

  周求乘聞言不語,只是調動起浩瀚的神光,那神光化作一把利劍,裹挾着開天闢地斬碎乾坤的神威,向着上方的谷明月斬了過去。

  神劍長百丈,散發恢弘浩蕩的神威之氣,似乎能將污濁的血海世界給劈開,可誰知那光芒斬入學海丈許,就被血海的污濁之力給侵襲腐蝕。

  “給臉不要臉!”谷明月見此不再廢話,只是一味地催動血海大陣,就見虛空不斷扭曲,天空出現十個血月,那血月中不斷有血紅色的血海之水侵襲而出。

  “周求乘,我用血海淹沒了你的神國,我要用血海之水將你的烏龜殼給泡塌了。”谷明月不相信血海無法侵襲對方的防護殼子。

  他心中並不着急,黃天道針對周求乘,早就做了種種佈局,如果周求乘自己不想體面,那自己等人就幫他體面。

  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拖住周求乘,等候周求乘的隱患發作,到時候破軍星趙烈自然而然就可以破封而出。

  此時山中的諸位權貴、勳貴,一個個面露驚慌之色,看着天空中傾瀉而下的血海之水,眼神裏滿是悚然。

  有人忍不住高聲呼喝:“谷明月,我乃是舍衛國的諸侯王,咱們當初和你黃天道合作良好,本王當年可是暗中支持你黃天道傳道來着,咱們也算做故交,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又何必喊打喊殺?現在江南大地妖族肆虐,我人族內部何必內鬥呢?”

  谷明月立於血月旁,看着那權貴,眼神中露出一抹不屑和輕蔑:“你的舍衛國都被妖族亡國了,你一個喪家之犬也配與我說話?”

  “你……你這個混賬,當年你們黃天道想要在我舍衛國傳道的時候,一個個卑躬屈膝極盡諂媚之能,可不是這幅態度。簡直是反天了,你這混賬安敢對本侯不敬?”那男子氣的破口大罵。

  谷明月聞言嗤笑一聲:“你也說了那是當年,現在你不是成了喪家之犬嗎?”

  “你……待我日後稟明人王,必定要你黃天道好看!”那男子恨得咬牙切齒,聲音中滿是憤恨。

  “大勝朝如今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裏還顧得上爾等喪家之犬?”谷明月不屑一笑。

  這話憋得那諸侯王面紅耳赤,身軀顫抖着,說不出話來。

  谷明月居高臨下瞥了對方一眼,然後復又看向傲立於神光中的周求乘,開口又詢問了句:“周求乘,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若是再不開口投降,我可真要發飆了,到時候你就算想要後悔也晚了!”

  “你若真有本事破了我的神國,也不會在這裏一直開口勸我投降了。”周求乘不屑一笑。

第772章 玲瓏塔碎

  周求乘的聲音中充滿了桀驁和自得,因爲他的玲瓏塔乃是無上神祕,其本體乃是超越了十二階的存在,不過是因爲昔年的一場大戰,導致玲瓏塔破碎,所以等級跌落下來。

  但玲瓏塔的等級跌落下來,卻不代表其本身材質變得脆弱,其本身材質的等級依舊不曾變化,絕不是十二階強者能撼動的,因爲此事昔年大勝朝的皇室曾經用十二階的神祕驗證過。

  所以想要擊潰神國,就要先擊碎玲瓏塔。而想要擊碎玲瓏塔,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當然不害怕。

  周求乘笑得很得意,就算是面對着那濤濤血海,也依舊淡定的站在神光中:“想要叫我將趙烈放出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我死了!”

  “冥頑不靈,貧道已經給過你機會,可你自己不珍惜,如此可就怪不得我了。”就見谷明月的眼神中流轉着一抹殺機,下一刻對着血紅色的雲海中喊了一嗓子:

  “黃潮何在?”

  “弟子在!”

  就見那血紅色的雲海中一道黑色霧氣穿梭,幾個呼吸間在遠處飛奔而來,在谷明月的身前顯露出了蹤跡。

  “老祖!”黃潮跪倒在谷明月身前,對着谷明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

  “你已立下軍令狀,有辦法破了周求乘的護身術,將趙烈釋放出來,現在該你施展手段了。你若能將趙烈放出來,憑此功勞日後可爲一方渠帥,成爲地位僅次於十二真人的存在,黃天道會記得你的功勞。若是不成,必定要遭受我黃天道重罰!”谷明月俯視着黃潮。

  黃潮聞言恭敬一禮:“真人看好,且看弟子手段!”

  黃潮說完話後扭頭看向金光中的周求乘:“周先生,我看你是個明白人,與我也算有點親近關係,我勸你還是早早投降吧。若是遲了,只怕性命難保!”

  “呸!你個逆伲膫�與你有關係?你若有本事攻破我的玲瓏塔,就儘管出手就是,若沒有本事攻破我的玲瓏塔,就莫要跳出來丟人現眼了。”周求乘卻不領情,只是冷冷的開口呵斥。

  而此時一旁的張諶看到黃潮蹦躂出來,忽然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其扭頭看向遠處滿臉得意的周求乘,想要開口勸阻,但是卻又不知說些什麼。

  而那邊聽聞周求乘的話,黃潮聞言無奈搖了搖頭:“既如此冥頑不靈,那手上見真章吧,只希望你不要後悔。”

  就見黃潮冷冷一哼,下一刻周身有神祕氣機流轉,接着就見一道黑氣迸發,化作了一道神祕符文,向玲瓏塔的方向飛去。

  那符文呈現不祥的氣息,伴隨着黑色符文出現,天地間一道道黑色氣流憑空出現亂竄,天地間的血海經過那黑色符文映照,更多了一分難以言述、叫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周求乘看到黃潮動作,只是站在那裏冷眼旁觀,任憑黃潮出手,他並不認爲黃潮一個無名之輩能撼動自己的玲瓏塔。

  就見那符文來到金黃色的光幕前,其速度毫無停滯,直接穿過金黃色光幕,進入周求乘的神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剎那間落在了玲瓏塔上。

  就在那黑色符文穿過金黃色屏障,飛向神國的時候,周求乘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妙,其想要調動神國之力鎮壓,可惜那符文速度太快,其出手終究是遲了。

  那符文落在玲瓏塔上,就見那玲瓏塔猶如海綿一樣,迅速的滲透了下去,不過是呼吸間就已經將符文吸納了進去,然後就見那神光流轉充滿了神聖氣息的金黃色玲瓏塔此時居然閃爍出一道道不祥的黑色符文,符文中迸射出一道道難以言述的氣機,那氣機呈現黑色,化作了一道道鎖鏈,鎖鏈又編織成一張大網,將整座玲瓏塔給包裹其中。

  伴隨着那黑色大網的覆蓋、收縮,玲瓏塔的神光一點點黯淡,玲瓏塔的力量不斷收縮回去,不過是三個呼吸,玲瓏塔的神光已經盡數被壓制入玲瓏塔內,而玲瓏塔的牆壁本體此時也好似遭受時間侵襲一樣,開始變得沙漠化,不斷有顆粒從玲瓏塔本體上掉落。

  “那是……”周求乘勃然變色,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其想要施展手段挽救,可此時已經來不及了。

  玲瓏塔早就被黃潮暗算,當初黃潮通過姜楠,將詛咒之力送入玲瓏塔內,玲瓏塔早就被詛咒之力所侵襲,現在伴隨着黃潮激發手段,玲瓏塔已經堅持不住。

  外有血海大陣的侵襲、壓迫,內有詛咒本源的侵襲,內外夾擊之下,本就殘破的玲瓏塔,終於承受不住,開始逐漸崩塌。

  “玲瓏塔的底子乃是先天靈寶,怎麼會被摧毀呢?”張諶站在院子中,眼神裏露出一抹不敢置信。

  “好手段!好手段!”此時大自在天魔開口道:“那詛咒本源早就在之前,侵襲了香火信仰,順着香火信仰侵襲了玲瓏塔本體,所以纔能有今日的結果。可惜了一件寶物,竟然就這麼破碎了。”

  大自在天魔的聲音中滿是惋惜。

  張諶傾聽了片刻,卻是聽懂了對方的話,原來黃潮之前釋放出的詛咒之力,並不是直接侵襲玲瓏塔前十二重本體,而是混入香火之氣中,同化侵襲香火之力,然後充滿了詛咒之力的香火之氣續接了十二重玲瓏塔,藉此侵襲了玲瓏塔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