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24章

作者:第九天命

  那幼童感知到了金絞剪恐怖的氣機,腦子裏太古血脈傳承的記憶第一眼就認出了這古往今來第一殺伐至寶金絞剪,不由得大驚失色,整個人嚇得魂飛天外:“金絞剪!”

  然後下一刻手中長槍直接拋飛,小腿一軟滑跪在帝女面前,脆脆的聲音中滿是諂媚:“老祖饒命!”

  小傢伙面帶諂媚,跪倒在帝女的面前,磕頭如搗蒜,不斷的求饒:“我願意將澧泉讓給老祖,還請老祖饒我狗命。”

  “你倒是機靈,竟然認得出這金絞剪。”帝女見此微微頜首。

  “小人血脈傳承中有關於此寶的影像,我祖輩親眼見過金絞剪絞殺無上強者的神威,前輩修爲勝過我良多,又有金絞剪在手,小妖當然不敢放肆。”蠍子精討好的道。

  帝女聞言收了金絞剪,低下頭看向那蠍子精,露出遲疑不定之色:“古往今來萬萬年,諸神隕滅,太古生靈滅絕,你能借助澧泉活下來,倒也是不易。今日就饒你一命,你且離去吧!”

  那少年聞言二話不說,提起長槍轉身就跑,幾個呼吸間已經消失在了二人的視線中。

  “這頭蠍子精不簡單,別看其修爲尋常,但其倒馬毒就算再強的修士,一旦被毒到都能要了半條命,你以後遇見他,可千萬要小心。”帝女叮囑張諶:“就算是我被那蠍子精蜇到,也要頭疼個十天八天,一身力量調動不得。”

  張諶聞言無語:“這倒馬毒如此厲害,你爲何不直接一剪刀將其絞殺了,如此纔不留後患。”

  “我父親昔年與蠍子精一脈有些交情,昔年曾經共同戰鬥過,這蠍子精是其後輩,所以不忍下手。”帝女說完話邁步走入澧泉內,整個人浸泡在澧泉中:“況且我奪了他的澧泉,豈有再下殺手的道理?他既然識趣,留他一命倒也並非不可。現在天地大變,滄海桑田歲月變遷,能看到那個時代的物種,已經不易。”

  看到屬於神祕時代的蠍子精,帝女心中百感交集,頗有一種得見故人的微妙情緒。

  張諶看着直接泡在澧泉中的帝女,其本來想要嚐嚐澧泉之水的味道,現在倒是失去了興趣。

  張諶走上前拿出一個玉罐子,盛出一罐子澧泉之水,放在身前慢慢打量,同時其水行權柄調動,開始解析澧泉的法則造化。

  張諶掌握水行權柄,只要他接觸過的所有水,都能解析其奧祕,然後加以轉化出來。

第741章 解析澧泉

  張諶的水行權柄咿D,不斷感知解析澧泉之水的玄妙。

  “大概需要一刻鐘,我才能解析了澧泉之水的法則咿D規律,然後創造出澧泉之水。”張諶心中暗暗有所推測。

  此時浸泡在池水中的帝女開口道:“我修復傷勢,大概需要一年的時間,一年之後你再來此地尋我,你我將那屍祖趕入物質界。”

  張諶點頭應下:“既然如此,那咱們一年後再見。”

  張諶說完話後向撐天柱的方向飛去,他現在心中有一個猜測,還要看看自己的猜測準不準。

  而且趕往通天支柱的路上,他還可以施展手段解析澧泉之水,吸納樹木的生命,此乃一舉兩得之便利。

  待行至半路的時候,張諶飛遁的光芒忽然頓住,然後低下頭看向手中澧泉之水的罐子,眼神中露出莫名之色:“解析完畢了!”

  無數關於澧泉之水的信息傳入腦海中,張諶沉吟片刻後對着虛空一招手,就見一團普通的水流匯聚,然後下一刻其對着那普通的水流輕輕一點,就見其中大概有八百毫升左右的數量,在此時竟然轉化爲了乳白色的液體。

  有的讀者老爺可能會問,八百毫升有多少?

  農夫山泉一瓶大概有八百毫升。

  “我的水行權柄每日極限就是轉化出八百毫升的澧泉。”張諶看着懸浮在空中的澧泉之水,小心翼翼的收藏起來。

  澧泉之水,可延續壽數,服下可青春永駐,洗滌肉身可長生不老。

  注意,是長生,不是永生。

  長生還是有歲數限制的。

  “澧泉之水,可以驅除百病,滌盪瘟疫,效果比之觀音大士玉淨瓶中的甘露雖然有所不如,但卻也依舊是難得的聖品。”張諶心中有些惋惜,澧泉竟然沒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力量,否則自己救助韓素貞倒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解析了澧泉之水後,張諶擁有了製造澧泉之水的能力,澧泉之水對他來說不再珍貴,就見其端起澧泉之水喝了一口,就見澧泉之水頗爲甘甜,倒是適合飲用。自己的元神喝了澧泉後,疲憊竟然消失,他覺得自己的元神重新煥發活力,可以一直在精神世界內呆下去而不會疲倦。

  “澧泉之水是好東西,可惜我現在的水行權柄還是太弱小,每日誕生出的澧泉數量有限。”張諶心中惋惜了一陣,然後繼續吸收天地間的草木生機。

  對他來說,收取天地間的草木生機,爲自己延續壽命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等到張諶再次來到撐天支柱的時候,其壽命已經發生變化,足足增加至三千年。

  撐天支柱處,張諶感應着自家壽命,不由一陣感慨:“三千年壽命啊!前世地球的華夏文化傳承,也不過才區區五千年而已。”

  “我這也算另類長生了吧?只要天地間的草木不滅絕,我就可以永遠的活下去。當然了,前提是不能浪,萬一被人殺死,或者被人封印住,到時候壽命耗盡,那可就死的太冤枉了。”張諶吸了一口氣,低下頭看向腳下的撐天支柱,想要驗證自己心中猜測,下一輪心靈境界發動,其已經從第九重天來到了第八重天內。

  然後一股熟悉的神威瀰漫,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笑容:“果然,我的猜測沒有錯,從上面的天地下來,會平行移動到相應的位置。”

  從物質界進入精神世界內,隨機進入其中,至於說能落在哪裏,全都是要看人品。而從上面落在下面,只會是平行移動的固定位置。

  這對於他收取神威,倒是簡單了不少。

  第八重天內,到處都是風沙,浩浩蕩蕩的風沙遮天蔽日,吹得天昏地暗十丈外不見景色。

  “不知道第八重天內有什麼造化。”張諶看向那鋪天蓋地浩浩蕩蕩的黃沙世界,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

  他有異寶定風丹在,倒也不怕天地間的狂風,相反他的合沙奇術,還需要各種異風來修持。

  “此地的風倒是奇特,其利猶如刀子,卻不知威能極限如何?”大自在天魔好奇的道。

  張諶目光掃過遠處的疾風,就見那疾風裹挾着呼嘯,張諶隨手將一塊來自於撐天支柱的石頭拾起,然後向山風拋去。

  就見那石頭離開神威徽种蒯幔怕淙腼L中,竟然直接化作了齏粉。

  “好強大的風!我如果收走撐天支柱的神威,伴隨附着在撐天柱上的殘餘神威逐漸消散,只怕要不了幾十年,整個撐天支柱就會化作齏粉,整個第八重天就會倒塌,重新迴歸混沌。”張諶心中迅速推演種種結果。

  “這風究竟是什麼來歷?怎的如此強大?”張諶很是好奇。

  錯非撐天支柱有神威加持,只怕撐天支柱早就被吹倒了。

  大自在天魔也認不出這疾風的來歷,張諶見此也不囉嗦,沒有繼續探索疾風的心思,他現在只想將自家的神威給收集齊全,神威可是自己保命的最後底牌了。

  要知道之前的六重神威,自己面對着屍祖都可以有了掙扎力量,現在自己可以收集十重神威,面對着屍祖的底氣可是更足了。

  張諶看了一眼那漫天的風沙,下一刻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第七重天內。

  依舊是撐天支柱處,此時金手指版面自動彈出:

  【發現神威,請問是否拾取?】

  “拾取!”張諶想都不想直接進行拾取。

  下一刻就見金手指版面一陣閃爍,然後金手指版面刷新:

  【22技能:神威(不周印):完整度(10/33)】

  “我現在已經獲取了三分之一的神威,不周印的威能又增強了幾分。”張諶手掌伸出,不周印拿在手中打量,就見那不周印呈現羊脂白玉形態,看起來四四方方,其上有神祕的金色符文刻印,化作一道道神祕的秩序圖文,那秩序圖文勾連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莫名圖案。

  整個不周印神威內斂,看不出任何的出彩之處,甚至於就連張諶這個不周印的主人,此時也無法估量不周印的威能有多少。

  張諶目光從不周印上翻來調過去的打量,看了一會後也看不出什麼端倪,於是將不周印收入元神中,放眼打量整個第七重天世界,隨即整個人不由得一愣,你道是他看到了什麼?

  放眼望去,整個世界呈現褐色,全都是褐色的石頭。

  沒有沙塵、沒有植被,有的只是一望無際的褐色山石。

  “好奇怪的世界,整個世界完全由褐色的石頭組成?也不知第七重天內有沒有什麼值得我收取的寶物。”張諶邁步向着撐天支柱下走去,打算從第七重天開始探索整個世界,尋找有價值的物件,畢竟以他雁過拔毛的性格,可不會錯過任何好處。

  只是就在張諶邁步下了撐天支柱,來到褐色山石之處時,整個人不由得勃然變色,猛然將腳掌收了回來,身形迅速向後退去。

  下一刻就見地上的那褐色岩石,此時竟然活了過來,化作了一隻只拇指大小的蟲子,向張諶撲了過來。

  “臥槽!”張諶此時驚呼出聲。

  只是在那蟲子靠近撐天柱本體的時候,似乎心有顧忌,停在撐天柱下不斷來回爬動,卻始終不敢靠近撐天柱。

  張諶雖然收走了撐天柱上的神威,但撐天柱上依舊有殘留的神威在逸散。

  “他們懼怕神威的威懾!”張諶看到那蟲子在不周山下爬來爬去,已經推測出了這蟲子的顧忌。

  “這些蟲子已經達到了三階,全都是三階妖獸。”張諶看着那一隻只指甲蓋大小,呈現漆黑色,好似甲殼蟲一樣的蟲子,眼神中露出一抹難以置信:“整個世界所有山川都是褐色的,這一切物質,該不會全都是蟲子吧?”

  張諶從撐天柱上拾起一塊石頭,然後對着遠處的一座小山砸了過去,下一刻就見那褐色小山一陣蠕動,忽然活了過來,化作了蟲潮向張諶奔了過來,待蟲潮靠近撐天柱腳下後,其腳步一頓,急的團團轉,但卻不敢靠近分毫。

  “這蟲子是什麼來歷?”張諶看向那一隻只褐色蟲子,眼神裏充滿了詫異。

  可惜大自在天魔記憶缺失,認不出蟲子的來歷。

  張諶目光掃過那蟲子,對於蟲子並不忌憚,他有控獸術,區區三階蟲子在他面前就是白給的貨色。

  但是伴隨着其御獸術的感知擴散開,其面色變了又變,伴隨其念頭徽种兀械纳筋^果然全部都變成了成羣的蟲子。

  除了那一團團堆積成山的蟲子外,再無任何的生命,就連草木都沒有,一切都被蟲子給吞的乾乾淨淨。

  “好恐怖的蟲子,竟然喫乾淨了一個世界……”張諶驚得說不出話。

  他可不敢莽撞行事,能夠喫乾淨一個世界的蟲子,絕對沒有那麼簡單。於是張諶心頭一動,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他要返回物質界,找到那蟲子的來歷後,再下決定要不要去搞一波事情。

  能培育出如此多的蟲子,其內必定有異寶啊。

第742章 自信的周求乘

  三階的蟲子不可怕,但是能喫光整個世界的三階蟲子,就足以叫任何人謹慎對待。

  最關鍵的是,整個七重天都被喫乾淨了,已經沒有食物了,那這些蟲子如何活下來的?

  張諶元神一閃,出現在了物質界,落在了靜室內。其肉身緩緩舒緩,慢慢站起身,來到了結魄燈前,爲結魄燈添加了燈油。

  “丟失了六道輪迴,結魄燈匯聚魂魄的速度,慢了千百倍。”張諶看着結魄燈內好似沒有任何變化的魂魄碎片,心中不免有些擔憂,如果不能在陳三兩和周求乘論道之前匯聚韓素貞的魂魄,到時候韓素貞的魂魄沒有完全匯聚起來,用來說服陳三兩就會大打折扣。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知道屍祖竟然這麼強?現在只能等候帝女恢復傷勢了。”張諶對於眼前的局勢又無能爲力。

  但好在他已經找到了找回場子的辦法,只要自己將屍祖從精神世界趕到物質界,到時候自己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也不知道周求乘現在如何了,周求乘匯聚瞭如此龐大的香火信仰,那香火之毒被大自在天魔吸收,到時候不曉得會惹出什麼亂子呢。”張諶有些擔心周求乘,這廝自詡掌握一切,將所有局勢都掌握在手中,萬一將自家給坑進去,到時候可是不妙了。

  “我還是去拜訪他一番吧,就算日後真的惹出什麼亂子,我也好有機會補救。”張諶生怕周求乘太過於自負,到時候將事情給辦糟了,於是邁步走出向崇正書院方向趕去,不過是幾個閃爍間,就已經來到了崇正書院山腳下。

  “崇正書院內的弟子似乎更少了,多了幾分淒冷的氣息,少了幾分人氣。”張諶站在山腳下略作打量,就已經察覺到了崇正書院內的人氣又少了許多,比張諶上次離開山門的時候,更少了幾分。

  然後就見張諶緩步走向山中,一路上打量着山中景色,最後來到了玲瓏塔下,就見此時十二重的玲瓏塔憑空續接生長出一層,化作了十三層玲瓏塔。

  “你怎麼來了?”姜楠正在玲瓏塔下端着茶水往裏走,遙遙的看見張諶後腳步頓住,眼神裏露出一抹不歡迎的姿態。

  “你竟然還在崇正書院內?我要是你,早就沒臉在書院內呆下去了,人家都逃婚了,你還有何顏面繼續呆在這裏?”張諶聽聞姜楠的話後頓時不樂意了,自己來書院管她屁事?他當然知道刀子往哪裏捅最痛,於是毫不猶豫的直接刺向了姜楠心中的傷疤。

  姜楠聞言果然氣得身軀顫抖,嬌嫩的小臉一片煞白,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張諶,恨不能將其生吞活剝。

  “幾日不見嘴皮子果然還是這麼厲害。”姜楠冷冷一哼,扭頭走入玲瓏塔內,不再和張諶浪費口舌。

  張諶見此暗自搖了搖頭,姜楠果然不是一般人,在崇正書院受此奇恥大辱,竟然還繼續留在書院內,可見其心性,絕非凡俗女子。

  就在張諶想要走入玲瓏塔的時候,就見周求乘的身形已經自玲瓏塔內走出,沒好氣的看着張諶:“你小子就不知道嘴下留德嗎?此事本就是我父子虧欠姜楠的,已經對姜楠造成傷害,你竟然還來這裏揭人家傷疤。”

  “我也不想揭她傷疤,是她非要招惹我。”張諶聲音很是委屈。

  周求乘搖了搖頭,無奈的道:“真是拿你沒辦法,隨我來吧!”

  二人一路向後山走去,來到了周求乘的書房,周求乘煮好茶水後爲張諶倒了一碗,然後二人坐在屋子內,周求乘道:“不是和你說,叫你小子趕緊早點離開金陵城嗎?怎麼又跑到崇正書院了?”

  “我心中擔憂先生,想着過來看看。”張諶道。

  周求乘聞言幽幽一嘆:“書院的弟子都已經跑了七七八八,你竟然還主動回來,可見你不是一個聰明人。”

  “他們對先生沒有信心嗎?先生現在已經踏入神道,更修補了一重玲瓏塔,實力更上一層樓,他們怎麼對先生如此沒有信心呢?”張諶喝了一口茶水後不滿的嘀咕了句。

  “我雖然提升了實力,一身實力比之當初更上一層樓,但是那陳三兩實力進步的更快,我聽人說陳三兩破而後立,其實力又有所增益,竟然又邁出了一大步,已經凝聚出了‘聖道法器’的雛形,其大道已經完全在妖族鋪開不說,北地也已經盡數歸於其麾下。現在江南之地,其學說已經猶如蝗蟲一樣席捲開,各地士子在鑽研陳三兩學說破綻的時候,不免討論陳三兩的大道,也相助了陳三兩的學問傳播,現在陳三兩的學問已經徹底彌散開!”周求乘聲音中充滿了苦澀。

  “先生已經神道十階,玲瓏塔修復了一層,難道對自己還沒有信心?”張諶心中不解。

  “有七八分信心!但因爲陳三兩的實力進步太快了,我也不能說有十成的把握。”周求乘嘀嘀咕咕,聲音中帶有一絲絲得意。對方雖然話語自謙,但聲音中卻充斥着一絲絲信心在握。

  張諶聞言頓時心頭‘咯噔’一下,覺得事情有些不妙啊,他的預感果然成真了,周求乘自以爲實力得到提升,有了對付陳三兩的把握,但卻不知其還是小瞧了陳三兩。

  但見周求乘如此自信,張諶也無法開口勸說,他難道還能對着周求乘說:你這個老小子飄了?你根本就不是周求乘的對手?

  他不能說!

  順情說好話,耿直討人嫌。

  面對着如此的周求乘,張諶還能說什麼?

  他也只能轉移話題:“先生收集香火信仰證就神道十階,卻不知先生是否有機會踏入十一階?”

  “十一階難啊!單憑金陵城內的香火信仰可不夠。”周求乘搖了搖頭,聲音裏充滿了無奈。

  張諶其實想要問,周求乘踏上香火神道之後,有沒有什麼不適應,但是就在話語要出口的一剎那,又被其將話語嚥了回去。

  這種話他不能問,一旦日後周求乘真的出現什麼岔子,張諶到時候有嘴也說不清。

  二人又敘說了一會話,張諶提出自己的目的:“弟子今日來此,是有學問想要請教先生。”

  “你有何疑惑?”周求乘好奇的看着張諶,張諶和自己請教學問,倒是稀罕事。

  張諶手中拿出一片紙,紙張上畫着一個蟲子的形象,正是張諶在第七重天內看到的蟲子。

  “不知先生可曾看到過這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