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23章

作者:第九天命

  “你既然想要求助帝女,那你直接去找她不就是了?你不是有穿梭精神世界的本事嗎?你何不追趕上去,請求帝女出手相助你一臂之力?帝女既然在精神世界第五重天和那廝大戰不久,想來應該還沒有在精神世界內走太遠,你此時追趕也不遲啊。”大自在天魔在旁邊道了句。

  張諶聞言一愣,去精神世界更高的天去尋找帝女,貌似也不是不行啊?

  自己如果想要提升心靈境界,所需要的點數並不是太多,完全在張諶的接受範圍內。

  況且就算尋找帝女失敗了,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麼損失,大不了就相當於提前開啓更高層次的精神世界通道了而已。

  “此計可行!”張諶目光一轉,看向了自家金手指版面,目光落在了心靈境界上:

  【姓名:張諶】

  【6技能心靈境界(極致):五重天(0/32000000)】

  【點數:1030000000】

  十億三千萬的點數,一部分來自於剩餘,還有大部分來自於大墓外的石碑處。至於說棺槨附近的點數,那纔是真正的大頭,可惜張諶根本就不敢靠近收取。

  “十億三千萬的點數,按照之前升級所需要的點數來推斷,其升級所需要的點數,是按照倍數翻倍的,我大概可以升級五次,進入精神世界第十重天。而帝女每到一重天數,都要尋找天維之門耽擱大量時間,我極有可能趕到其前面,將其給攔住。”張諶默默推算一番,覺得此計可行。

  最關鍵的是,自己進入更高層次的天數,可以收取更高層次的神威,如果自己再收取五分神威,到時候自己不周印的力量達到何等地步,張諶自己都不敢想象。

  而且現在屍祖霸佔精神世界第十重天,張諶是無法再進入精神世界第十重天收取好處了,他現在只能將希望寄託於更高層次的天地。

  張諶是個很果斷的人,略作推演後,就直接將所有點數加持了下去,然後就見金手指版面一陣模糊,接着數據開始變得清晰起來:

  【6技能:心靈境界(極致):十重天(0/102000000)】

  “十億兩千萬,接下來再想升級,可是氪金大戶了。不過此次升級,足足升級了五重天,對我來說足夠用好久了。就算想要這幾重天內的神威,趕路也需要數年的時間。”張諶倒也並不擔心點數的問題,只要自己搞定屍祖,難道還怕對方的身上沒有點數嗎?

  此時金手指版面傳來一道信息流,伴隨着一股溫潤的氣息灌注於張諶的體內,張諶只覺得自家元神開始蛻變。

  心靈的蛻變,也會使得元神進行蛻變,叫元神發生某種莫名的變化,這種變化對於張諶的元神來說,可以更加清晰的領悟天地法則,對於天地的咿D感悟更加深刻,把握更加靈敏。

  小半日後,張諶的元神才蛻變完畢,此時其一雙眼睛打量整個天地,往日裏晦澀不清的天地法則,此時在其眼中竟然清晰了幾分,不再如往日裏一般朦朧,最關鍵的是,他的元神感知更加敏銳了,元神之力強大了五倍不止!

第739章 再見帝女

  “雖然心靈的強大不能體現作用在直接戰力上,但卻也可以加快我領悟天地法則,將修行速度提升上來。”張諶的心靈感應冥冥之中的氣機,不過是片刻間就已經感知到精神世界的那一重重天地,很快張諶就鎖定了第十重天。

  他現在十重心靈境界,所能進入的最高天數就是精神世界第十重天。

  “也不知道帝女有沒有進入精神世界第十重天,她的速度應該沒有那麼快吧?”張諶心頭念動,其元神已經進入了精神世界第十重天內。

  入目處是一片黃沙,整個世界一片死寂,除了黃沙之外再無任何生命。

  如今張諶掌握生命法則,對於生命的感知更是敏銳,他第一時間就感知到,整個精神世界並無任何的生命。

  “第十重天內的生機,已經被人給抽走了。”大自在天魔從張諶的袖子裏鑽出來,打量整個世界露出好奇之色。

  “抽走了一個世界的生機?好霸道的手段。”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一聲。

  “你用丹爐抽走一個世界的所有造化,手段就不霸道了?”大自在天魔反問了句。

  張諶聞言沉默不言,一時間也不曉得該如何接話。

  “替我觀察一番,看看帝女的氣機有沒有流轉在這個世界,如果帝女穿過第十重天,必定會留下氣息。”張諶詢問大自在天魔。

  大自在天魔聞言剎那間化作數千道虛幻的影子,消失在了天地八方,過了許久之後,才見大自在天魔回返:“帝女不曾來過第十重天。”

  “這倒是個好消息,只要咱們守住第十重天,就可以等到帝女。不過我要先收取了第十重天的神威再說……”

  張諶聽聞此言心中鬆了一口氣,其一雙眼睛看遠方的撐天支柱,下一刻直接化作吸血蝙蝠沖霄而起,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五行遁術速度不及吸血蝙蝠,現在張諶的血道越來越強,吸血蝙蝠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我大概知道爲何我會覺醒掌握聲波法則的能力了,或許是與我顯化出的吸血蝙蝠有關。”張諶化作吸血蝙蝠振翅翱翔,所過之處捲起道道音爆,身形幾個閃爍就已經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等張諶身形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撐天支柱處,其中倒也沒有引起任何的波折,張諶順利來到了撐天支柱,就見撐天支柱一片光禿禿,唯有神威流轉在天地間。

  張諶顯露身形,立於撐天支柱上,此時張諶金手指版面做出反應:

  【發現神威,請問是否拾取?】

  “拾取!”張諶下達指令。

  伴隨張諶下達指令,就見其金手指版面一陣閃爍:

  【22技能:神威(不周印):完整度(7/33)】

  “不知不覺間,我的不周印已經匯聚了七道神威。”張諶看着眼前的金手指版面,眼睛裏露出一抹感慨。

  第一重天、二重天、三重天、四重天、五重天、六重天,再算上如今的第十重天,自己剛好掌握七重神威。

  “七重神威的力量已經深不可測,怪不得當時可以打斷屍祖的震懾。”張諶想想自家的不周印竟然可以打破屍祖的震懾,此時也越加覺得自己的不周印威能已經超乎了想象,這絕對是自己最大的底牌之一了。

  “還有第九重天、八重天、七重天、六重天,我如果能收斂所有的神威,到時候我收集到的神威已經有了十道,足有三分之一的數量,到時候威能會更上一層樓,相助我對付屍祖更加有效。”張諶心中歡喜,聲音裏充滿了期盼。

  既然第十重天內的所有機緣造化已經盡數被收取,張諶心頭念動其元神已經出現在了第九重天內。

  “咦~”纔出現在第九重天,張諶不由得面色訝然,他竟然直接出現在了撐天支柱處。

  虛空中神威瀰漫,金手指立即有所反應:

  【發現神威,請問是否拾取?】

  “拾取!”

  張諶下達指令,然後就見金手指版面一陣閃爍,已經變化了信息:

  【22技能:神威(不周印):完整度(8/33)】

  張諶收取了神威後,一雙眼睛掃過第九重天,就見整個九重天鬱鬱蔥蔥,竟然是一副生機勃勃的景象,天地中有濃厚的元氣在流動,撐天支柱處生長着無數的奇花異草,整個世界好似來到了太古世界。

  “完整的第九重天。”張諶大喜過望,暗自搓了搓手:“整個世界內得有多少奇花異草?我怕是要賺大發了。”

  “小子,不可莽撞!你也不想想,當初整個三十三重天都爆發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下面的幾重天都被毀得不成樣子,上面的幾重天也都被抽空了,爲何這一座天地會依舊保持着太古時的樣貌?”大自在天魔開口提醒了句。

  “事情反常必有妖,其中必定有古怪。”張諶道了句。

  其木行權柄催動,生命法則咿D,通天建木裝備到木行權柄上,此時張諶化作了執掌生命法則的無上存在,其仔細感應整個第九重天,終於察覺到了一絲絲異常。

  “在更遠處,有一股十分濃重的生機,那股生機滋潤着整個第九重天,化作了第九重天的養料。”張諶一雙眼睛看向遠方。

  略作猶豫後,張諶還是選擇去探查一番,畢竟那股生機其生平僅見,堪稱生死人肉白骨,若能收取一些,未來必定有大用。

  張諶現在化作掌握了生命法則的存在,其速度奇快無比,不過是幾十個呼吸,就已經藉助遁光來到其感應之處。

  穿過層層茂密的原始森林,那一株株直插雲霄的參天古木在張諶的身旁閃過,張諶幾個起落就已經穿過無盡虛空,身形落在了一顆大樹上,然後向着遠方那生命濃郁之處望去,其眼神中不由得多了一絲絲訝然:“那是……”

  映入其眼簾的是一個方圓三米大小,呈現乳白色的水泊,那水泊散發出道道霧氣,化作了濃郁的生命力,滋潤着整個第九重天。

  “那是澧泉!!!傳說中的澧泉!!!”張諶只一眼就看出了那水泊的來歷,昔年他從真龍水府內觀看了無數太古典籍,其中就有關於澧泉的記載。

  澧泉之水,可生死人肉白骨,服下可脫胎換骨長生不死。

  當然了,這裏的長生不死,是指一直飲用,而不是隻喝一口。

  “當真是傳說中喝下去可以叫人長生不死的澧泉嗎?”張諶開口詢問了句,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可是傳說中的澧泉啊,流傳於神話傳說中的神物。

  “是傳說中可以叫人生死人肉白骨的澧泉不錯,咱們要是能想個辦法將澧泉搬走,到時候混個長生不死豈不是快哉?”大自在天魔在旁邊道。

  張諶聞言看了大自在天魔一眼,覺得這廝純粹是唯恐天下不亂,他也僅僅只是想要收取一些澧泉之水而已,想不到大自在天魔竟然直接想要將整座澧泉搬走。

  “澧泉落於此地,但周圍卻並沒有任何的生靈奔過來,可見這澧泉之水也不簡單。”張諶卻沒有輕舉妄動。

  “整個精神世界有無數生靈,但卻沒有任何的妖類誕生,再加上這無數的生靈居然都不靠近澧泉,這澧泉必定有古怪。”張諶自從經歷過屍祖大墓的事情後,整個人越加謹慎,雖然澧泉很叫人心動,但張諶卻並沒有冒冒失失的出手。

  “等帝女到來後,到時候有帝女出手,自然少不了我的好處。”張諶現在不想惹事了,他只想等帝女到來,然後再繼續搞事情。

  張諶只是看了一眼澧泉,就知道這澧泉不簡單,其內必定有未知的古怪,於是身形一個閃爍,再出現時已經到了遠方的密林內,看着那一株株直插雲霄的參天古木,下一刻生命法則發動,方圓百里內所有大樹的生機,鋪天蓋地浩浩蕩蕩的盡數向張諶流淌而來,灌注於其身軀內。

  難得此地有無數古木,張諶並不想浪費,正好可以趁機積攢大量的生命之力,生命短缺一直都是張諶的心頭病。

  張諶並沒有將所有古樹的生命力直接抽空,而是隻抽取一部分。整個九重天有數十萬裏方圓,無數生長了數萬年的古木,就算每棵樹只抽取一部分壽命,能爲張諶提供的生機也堪稱海量。

  就在張諶不斷抽取海量生命力的時候,忽然遠方虛空一道霞光閃爍,就見那霞光演化成一道門戶,一道朦朧的人影自霞光中來,最後霞光消失,帝女的身形出現在了虛空中。

  帝女目光一轉,似乎是察覺到了張諶的氣息,其一步邁出虛空扭曲,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張諶的面前。

  張諶看着眼前的帝女,不由得一愣,眼前帝女可是夠狼狽的了,身上一道道血痕,白色的衣衫染成了血色,就連那如玉的面孔上都有一道傷痕在翻滾。

  其目光落在了帝女的袖子裏,果然就見其一節袖子被削斷,整個袖子看起來狗啃的一樣。

第740章 合�

  張諶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帝女。

  往昔帝女飄飄若仙,彷彿神話中的神人,從歷史長河中走出來的謫仙,現在的帝女呢?就像是狼狽的喪家之犬,兵敗烏江的西楚霸王。

  “你怎麼變成這幅樣子了?”張諶看着自己便宜大侄女這幅狼狽不堪的模樣,目光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在下面遇見了一個從未知時代活下來的老傢伙,和對方做過一場,喫了一點小虧。我雖然狼狽,但對方也沒好過,對方本源也被我創傷,在這個時代沒有個數百年休想養好。”帝女聲音依舊清脆。

  “反倒是你,你怎麼出現在這裏了?”帝女面色詫異的看着張諶,自己比對方先進入的精神世界,對方怎麼還跑到了自己的前面?

  最關鍵的是,這傢伙的修爲是怎麼回事?之前還是一個肉體凡胎,現在怎麼身上有生命法則在流轉了?

  “我也遇見了屍祖,我是被屍祖追着,不得已逃入了此地。”張諶含糊其辭:“我特意來此地等你,然後與你一起聯手對付屍祖的。”

  帝女見到張諶不細說,卻也沒有追問,她想起了在自己那個時代,自己就曾經親眼見過張諶,對方還和自己的父親有所交情,這個人太神祕了,從帝部落時代活到現在,而且還活蹦亂跳的到處蹦躂,本身就是一個謎團。

  “你想要與我聯手對付屍祖?咱倆就算是聯起手來,也只能和屍祖周旋,想要擊敗屍祖根本就不可能。”帝女搖頭否決了張諶的提議。

  “我當然不是想和屍祖死磕,我的計劃是將屍祖逼入物質界,然後姐姐守住通往精神世界的大門,在物質界內利用大世界的法則活生生的熬死屍祖。”張諶回了句。

  “你有辦法將屍祖拉入物質界?”帝女面色詫異的看着張諶。

  “只要擊碎五重天,到時候自然可以叫其墜落在物質界。”張諶道。

  “一重天地豈是那麼容易擊碎的?擊碎了一重天地,也必定會遭受冥冥之中氣數的反噬,那種反噬不是你能承受的。”帝女有些擔憂的看着張諶。

  張諶聞言面色詫異,貌似自己之前毀滅的那幾重天,並沒有遭受任何反噬啊?

  不過這種事情沒必要和帝女說就是了,自己心中清楚就行。

  “我與屍祖有大仇,就算承受一重天的反噬,我也要將其拉入物質界。現在唯一可慮的,就是那老傢伙會在第五重天破碎之後,飛昇入第二十五重天。”張諶開口道了句。

  “我雖然不是那老傢伙的對手,替你在在第六重天的天門前擋住他,阻止他飛昇還是不難的,只是屍祖那老傢伙手段深不可測,我抵擋起來有些喫力,咱們還需再尋一件兵器纔行。”帝女聲音中充滿了深意,意有所指的看向張諶。

  張諶是個多聰明的人,聞言立即道:

  “我可以將金絞剪借給你。”

  “好!有金絞剪在,我必定不會叫那老傢伙度過第五重天,只是我現在遭受創傷,還需要修養一番纔行。我現在肉身遭受創傷,體內氣機外泄,本源不斷傾瀉而出,我還需先修補了身上的傷勢纔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帝女道。

  “姐姐卻不知道,此重天地內,有傳說中的澧泉,可以相助姐姐修復肉身。只是我看那澧泉似乎不簡單,其內有些兇險變數,不曉得姐姐能否應付。”張諶對着帝女道了句。

  帝女聽聞澧泉,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至於說張諶所言的風險,她已經自動忽略了:“那澧泉在何處?速速帶我去!至於說危險?這世上的天材地寶,哪個沒有主?何處沒有危險?能不能成還要看咱們手段如何。”

  見到帝女如此說,張諶也不囉嗦,只是道了句:

  “姐姐跟我來。”

  然後就見張諶在前面引路,其一路飛遁而去,不多時就已經來到了澧泉處,指着那乳白色的池子道:

  “那就是澧泉。”

  帝女目光打量着那池水,眼神中露出一抹笑容:“果然是澧泉。”

  “只怕其中有什麼風險……”張諶看向帝女狼狽的側臉,開口提醒。

  “我當然知道澧泉中有危險,在那澧泉內沉睡着一隻蠍子精,這蠍子乃是太古時代‘無敵洞’的蠍子精,其有本命神通倒馬樁,一旦被其蜇腫,就算無上強者也要頭疼欲裂束手就擒。”帝女道。

  張諶聞言悚然一驚,帝女口中的無上強者,那該是何等境界?

  不過下一刻帝女自信的話語在張諶耳畔響起:“不過我卻是不懼,這蠍子精雖然厲害,但我天生不懼怕各種毒素。你且將金絞剪借我一用,在金絞剪面前,管他什麼精怪,全都是一剪刀的事情。”

  張諶聞言放下心來,將金絞剪遞給帝女,就見帝女手持金絞剪,周身氣機流轉,一股威壓向澧泉壓迫而去:“我還需先將這蠍子精引出來,免得其壞了澧泉。”

  伴隨帝女威壓擴散開,就見那澧泉水流一陣翻滾,接着一聲呵斥響起:“哪個不要命的敢在老祖我的地盤放肆?”

  話語落下,就見一個四五歲的幼童,身穿翠綠肚兜,頭上扎着沖天鬏,手中持着一杆長槍,從池水中跳了出來。

  那幼童粉粉嫩嫩,看起來好生的可愛,只是此時其小臉蛋上充滿了憤怒,怒視着張諶和帝女。

  “原來是一隻幼蟲,想來昔年應該是天地大變之時,其父母霸佔澧泉,然後將胎卵置放於澧泉中,利用澧泉保存胎卵的生機,叫其在澧泉中孵化。”帝女看到那幼蟲後,眼神裏露出一抹詫異,爲張諶開口解釋了句。

  “小子,你若乖乖讓出澧泉,姑奶奶念你這等太古異種生存不易,就留你一條生路。否則……”說到這裏帝女手中的剪刀閃爍出道道寒光:“休怪姑奶奶我手中的剪刀不留情面,將你一刀兩斷。”

  “好你個賤婢,竟然敢在本大王面前大放厥詞,看我將你們降服,男的爲奴爲婢,女的直接做壓寨夫人。”那幼童聞言大怒,手中長槍直指帝女:“想要奪我澧泉,還要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說完話就要提着長槍向帝女刺來。

  帝女見此不由得幽幽一嘆:“你這孽畜,既然自己尋死,也就怪不得我了。”

  帝女手中剪刀化作黑白二色兩條長龍,散發出恐怖氣機,在虛空中交錯糾纏,好似是一把剪刀一樣,交錯就要向着那蠍子精絞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