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20章

作者:第九天命

  這是來自於水之權柄的瞬移之法。

  才進入大墓內,鋪天蓋地的詭異氣息,氣勢洶洶的向張諶洶湧而來。

  如果說從大門外鑽出去的詭異之氣乃是一縷的話,那大墓內的詭異之氣就是浩瀚的海洋。從大門縫隙鑽出去的氣息,也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但是下一刻就見張諶周身金光閃爍,太陽真火化作了一道光罩,將其護持在中央,所有鋪天蓋地的詭異之力在靠近光罩的一剎那,只見光罩上燃燒起太陽真火,盡數將所有靠近的詭異氣息給焚燒一空。

  太陽真火是真的太陽真火,而那詭異氣機只是屍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罷了,雙方沒有可比性。

  之前要不是那屍祖的氣息進入張諶身軀內,張諶的身軀不耐太陽真火的灼燒,無法利用太陽真火對那詭異力量進行驅除,哪裏還會有之前的事情?

  太陽真火熊熊,燒得詭異之氣噼裏啪啦作響,張諶立於墓穴內,見到自己果然萬法不侵,整個人暗自鬆了一口氣。

  “以我現在掌握的太陽真火力量,面對大墓內鋪天蓋地詭異之氣的侵襲,大概可以堅持一炷香的時間。”張諶感應自家太陽真火消耗的速度,迅速得出了結論。

  一炷香的時間大概十五分鐘,已經不短了,足夠張諶辦很多事情。

  自從進入大墓內,張諶對於冥冥之中六道輪迴的氣息,感知的更加清晰。

  “這是阿修羅道的氣息,這座大墓內藏匿的輪迴,乃是阿修羅道輪迴。”張諶已經察覺到了大墓內的氣機變化,感知到了大墓內六道輪迴的具體方位。

  張諶放眼在大墓內打量,一雙眼睛透過迷霧,掃視整個大墓構造,入目處是一條無墾的通道,tong道之長一眼望不到邊際。

  張諶站在大墓內並沒有動作,而是口中散發出一道聲波,利用聲波去探索墓穴中的空間構造。

  先天水神的大墓尚且如此不凡,張諶相信這位屍祖的大墓,也必定不會平凡。

  “你怎麼不動作了!”大自在天魔見到張諶站在原地不動,開口詢問了句。

  “我估算出來的數據,與真實的數據終究是有差距,我想要探索大墓,還需要將一切細節都盡數把握住。大墓內的老傢伙的可怕之處你又不是不知道,稍有不慎,咱們就要涼涼的下場,我又豈能不掌握一切細節?”張諶回了大自在天魔一句。

  大自在天魔聞言幽幽一嘆,這小子能活到現在,絕不是僥倖,實在是太苟了!

第733章 搬磚

  幽寒空曠死寂的大墓內,太陽真火好似在夜空中黯淡不起眼的星辰,在靜靜的燃燒着,待到某一刻張諶的元神消失在大墓內,重新迴歸於物質界的肉身中,雙手盤膝掐訣,吸納着天地間的靈機,恢復自身的實力。

  足足過了三個時辰後,才見張諶睜開眼:“足足比我預料中的一炷香時間少了四分之一,那大墓內的神祕之力暗流湧動,時而強大時而衰弱,並不能完全準確的預估。”

  “不過我的太陽真火可以抵抗大墓內的詭異之力,對我來說倒是一個好消息,接下來我可以有更多的動作了。而且大墓內埋葬着如此存在,必定有大量的經驗值,不說我將屍祖分屍,就是將那經驗值收起來,也是一波肥。”張諶想到這裏元神律動,身形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大墓內

  太陽真火再次閃現,照亮了漆黑的通道,張諶超聲波擴散出去,已經大概知曉此大墓的構造,於是邁步向前方走去。

  地上沒有經驗值,張諶只是自顧自的在黑暗中走着,眼前黑暗是一條數百米深的廊道,待其穿過廊道之後,映入眼簾的是無墾虛空,在那無墾虛空中,有一個輪迴旋渦在轉動,漩渦有方圓十里大小,在漩渦上懸浮着一座漆黑的棺槨,棺槨內不斷有源源不絕的黑色氣流湧出。

  “原來虛空中黑色氣流乃是從棺槨中逸散而出的屍氣!”張諶看着流淌出的黑色氣流,方纔明白那棺槨中氣流的來歷。

  何謂屍氣?

  就是棺槨中散發出的氣息而已!僅此而已!

  “他孃的,棺槨中的屍祖究竟是什麼級別的存在,其無意間散發出的氣息,竟然差點要了我的命?”張諶此時越加覺得自己的渺小。

  那棺槨中有大恐怖,張諶絕不想隨意招惹。

  “可惜帝女已經跑了,否則請帝女相助我一臂之力,此事就成了!”張諶心中有些惋惜。

  其目光掃過眼前的修羅道輪迴,就見那修羅道的輪迴中不斷逸散出神祕力量,被棺槨吸收,似乎在進行某種轉化。

  “我既然來到大墓內,棺槨中的生命怎麼沒有對我出手?”張諶面帶戒備的看着棺槨。

  “人不會去注意螻蟻的。”大自在天魔在旁邊譏諷了句。

  張諶無言以對,他就算掌握了生命法則,可是在那棺槨中的存在面前,也依舊是猶如螻蟻一樣,不會引起對方任何注意。

  不過這對於張諶來說,倒是一個好消息,對方沒有注意到自己,自己可以操作的空間也就越多了。

  “那棺槨的氣機和六道輪迴的氣機鏈接在一起,我如果收起修羅道輪迴,必定會驚動棺槨中的存在。所以我如果一旦出手,就必須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成,然後逃出第二十八重天。”張諶心中不斷分析各種利弊。

  “棺槨中的屍祖,之前與帝女大戰,其氣機已經泄露,被天地意志察覺。現在其處於自我封印壓制之中,對於外界的感知陷入了混沌,你小子若操作的好,或許能趁機有些作爲。”大自在天魔道。他對於精氣神的波動感知最爲敏銳,所以能察覺出那屍祖爲了自己的氣息不被大世界察覺,已經陷入了沉眠狀態。

  聽聞大自在天魔的話,張諶頓時大喜過望:“簡直天助我也!”

  其目光看向棺槨,就見棺槨周邊堆積着大量的經驗值,好似一座座小山,懸浮於修羅道輪迴上空。

  張諶目光掃過那一堆堆的經驗值,眼神中露出一抹喜色,不過他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默默催動勾魂奪魄技能,就見金手指版面一陣閃爍:

  【未曾發現可標記目標】

  【請重新標記】

  “這老傢伙果然沒有靈魂!屍祖乃是自死亡中孕育而出的奇特生命,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其雖然是生命,但卻沒有靈魂。”張諶心中有些失望,不過並沒有強求,也沒有着急動手,只見其身形一閃元神出現在了大墓外。

  他不單單惦記六道輪迴,還惦記大墓的墓磚,他沒有忘記,大墓的墓磚乃是無數超級強者以一身精粹孕育而出,這可是好東西,放入吞噬空間內吞噬,可以轉化爲大量點數,也算彌補了自己的損失。

  “大墓的墓磚也是好東西,對我來說也有大用啊,可以默默消化轉化爲經驗值。我如果收取六道輪迴,必定會叫屍祖復甦,到時候一旦屍祖甦醒,我就再也沒有機會收取墓磚了。”張諶將誅仙劍拿出來,面帶期盼的看向那墓磚,準備將那一塊塊墓磚給撬下來。

  至於說陪葬品?

  張諶在大墓內卻沒有發現什麼陪葬品。

  “就算有陪葬品,也必定在棺槨內,那是我能覬覦的嗎?”張諶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墓磚,整座大墓的墓磚被先天禁制祭煉爲一個整體,想要撬動墓磚,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

  難處是,大墓的每一塊墓磚都熔鍊了先天禁制,化作完整體,牽一髮而動全身,堪稱堅如泰山不可撼動。

  簡單處是,只要能鎮壓住大墓的先天禁制,將墓磚從大墓完整的先天禁制中獨立開,到時候一塊地磚上的先天禁制,對於張諶來說壓制住完全不成問題。

  “整座大墓的先天禁制是一個整體,就算我已經掌握了生命法則,手持先天靈寶,卻也難以撼動眼前大陣分毫。就算太陽真火霸道,但想要煉化大陣的銅牆鐵壁,也是休想!若換一個道果境界的修士來此,今日或許當真只能空手而歸,但偏偏屍祖遇見了我。”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得意。

  眼前大陣乃是屍祖爲了鎮壓自身一切氣機、天機建造而成,其內花費了屍祖大量心血,可以說用盡了屍祖的一切手段,但偏偏屍祖遇見了張諶,張諶雖然實力不強,但手段太多了,他的不周印可以鎮壓萬法,要說鎮壓眼前的一整座大陣,不周印或許有力未逮,但鎮壓一塊墓磚,將一塊墓磚從整座大陣分離開,對於張諶來說還是不難的。

  “此大陣渾然一體完美無瑕,你如何破陣?”大自在天魔詢問了句。

  “我有不周印,區區大陣何足道哉?”

  就見張諶手掌一招,不周印出現在了其手中,然後就見張諶吞噬之眼閃爍,眼前大陣流轉的法則痕跡映入張諶眼中,就見張諶手中的不周印對着其中一個關鍵節點按了下去,然後就見那節點微微震動,似乎感受到流淌不順暢,正要調動整座大陣的力量進行修正,可此時不周印上神威流轉,神威破滅萬法,那節點附近一尺的法則盡數化作虛無,由超凡化作了平常,形成了一個末法領域,將一整塊墓磚割裂獨立了出來。

  “嘎嘎嘎,成了!”張諶此時口中散發着怪笑。

  “屍祖當年修建大墓,絕不會想到有人能掌握神威,而且還如此不要臉,將神威用在了自家的墳墓上,跑來挖掘自家的墓磚。”大自在天魔聲音裏露出一股子難以言述的味道。

  能修煉出神威的人,那是何等存在,已經可以開天闢地了,屍祖在其眼中也不過螻蟻而已,對方又怎麼會如此不要臉的挖來自己的墳墓?

  況且就自己墳墓中的仨瓜倆棗,對方也看不上眼啊。

  如此強者豈能不要臉面的來‘垃圾堆’裏撿破爛?沒道理!

  能看得上他墓磚的強者,奈何不得其墓磚上勾連的先天大陣。而有能力破開他先天大陣的強者,看不上他墳墓中的破爛。

  誰能想到天地間出了張諶這麼一個怪胎?

  就見張諶一陣怪笑,手中拿着誅仙劍來到一塊墓磚前,手中半截誅仙劍向着那墓磚的縫隙刺了下去。

  誅仙劍不愧是無堅不摧的誅仙劍,竟然當真刺入了那縫隙中,此時張諶以生命法則的力量去催動誅仙劍,竟然叫那半截誅仙劍發揮出不可思議的力量,就見其一陣撬動之後,一塊墓磚‘吧嗒’一下從大墓牆壁上掉落下來,直接被張諶收入巴蛇空間內。

  “好小子,還真被你幹成了!”大自在天魔看到張諶的手段之後,眼神裏露出一抹莫名之色。

  張諶沒有理會大自在天魔的話,而是依法炮製,不斷將一塊塊墓磚從大墓上撬下來。

  這座大墓修建的很大,不知多少萬塊墓磚,張諶撬起來很喫力。

  伴隨着時間的流逝,一塊塊墓磚被撬下來,那大陣的流轉已經開始出現遲滯,咿D起來不再流暢,威能開始不斷打折扣。

  不過就算張諶手段不凡,一日的時間也不過才撬下來兩千塊墓磚而已。

  待到其元神疲倦,張諶選擇收手,元神返回物質界的肉身,開始感應自家巴蛇空間內的墓磚。

  伴隨着其咿D吞噬空間的力量,就見那墓磚不動如山,煉化起來比其當初祭煉龍珠的時候還要晦澀。

  “屍祖祭煉出的墓磚竟然如此難以煉化?”張諶心中訝然,有些詫異的嘀咕了句:“難道說屍祖比那位茅草屋的主人還要強嗎?”

第734章 陳平消息

  很快張諶就反應過來,煉製出的寶物強大與否、堅硬與否,並不能代表煉製法寶之人修爲的強弱。

  有的人修爲通天徹地,善於攻伐之術。有的人修爲低下,但卻偏偏善於煉製各種寶物,並不能以其所煉製出的寶物來衡量修爲的強弱。

  “不過這些‘磚塊’難練的程度,超乎了我的預料,竟然比那龍珠還要難以祭煉,確實叫人頭大。”張諶暗自嘀咕了一聲,然後其盤膝打坐,恢復自身的精氣神。

  日子似乎變得緩慢下來,張諶每一日都過得充實無比,白日裏打坐進入精神世界去搬磚,晚上讀書練字,竊聽各路人馬的消息,日子過得倒也悠閒。

  只是很快張諶就聽到了一則故人的消息:龍虎鏢局的陳平,也就是那位陳家大少爺。

  夜晚

  結魄燈閃爍着燭火,張諶看着結魄燈內的魂魄碎片,心中默默推演:“想要在陳三兩論道之前將韓素貞的魂魄給凝結起來,我的時間不夠了,除非是我收取了精神世界內的第四道輪迴:修羅道。集合四道輪迴之力,可以加快魂魄的修煉速度。”

  “只是想要收集修羅道卻不簡單,那位屍祖實在太過於深不可測了。我必須要先將所有磚塊都搬完,然後再去施展神通收取修羅道。”張諶心中打定主意,以自己如今搬磚的速度,大概再搬甙肽辏蜆O有可能會造成那座大陣崩塌。

  張諶可不能叫大陣崩塌,他要在大陣崩塌之前停止自己的動作,免得驚動了沉睡中的屍祖,叫對方提前甦醒注意到自己,壞了自己奪取修羅道的計劃。

  張諶現在就像是一隻蟲子,那座大陣就像是一根木頭,張諶在初始階段去蛀大樹,並不會被人類所察覺,除非那棵大樹快要死了。

  只要對方不是時刻盯着先天大陣的咿D,張諶只要不將大樹給蛀得死亡,自然就不會惹得對方投來注視的目光。

  按照張諶的預估,自己大概需要搬甙肽陼r間,纔會真的影響到大陣咿D,乃至於直接叫大陣崩塌掉。

  張諶目光從結魄燈上挪開,耳朵微微抖動,冥冥中方圓十里內的聲音盡數湧了過來。

  方圓十里的面積可不算小了,要是在張諶後世,已經是五線城市的直徑了。

  無數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灌注於張諶的耳中,忽然有一道聲音引起了張諶的注意:

  “聽說了嗎?龍虎鏢局的少鏢頭回來了?”

  “我當然聽說了,據說陳少鏢頭的一隻手,被人給斬斷了,鏢局爲了給少鏢頭尋找續命的靈藥,已經在整個金陵城內開出懸賞,欲要尋找能叫手臂重生的手段。”

  ……

  接下來的話張諶沒有繼續聽下去,因爲對方全都是在感慨龍虎鏢局在金陵城是何等的氣派,說陳家是何等的慈悲心腸,總之全都是吹噓之言。

  “陳平終於從外面趕回來了?看來他遭受了不少磨難啊,一條手臂竟然丟到了外面,可見其中的兇險。”張諶心中有些驚悚,他現在掌握生命法則,若說叫其斷肢重生,倒也並不難。

  “此事先不急,待我離開金陵城後,再出手相助其續接手臂也不遲。現在金陵城局勢複雜,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先蟄伏下去,不吸引腥说淖⒁饬Γ会嵩俪脕y取利。”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一聲。

  一夜無話,第二日清晨,張諶正要繼續打坐修行,卻被黃潮打亂了計劃,就見黃潮從大門外走來,整個人神清氣爽的來到張諶身前,高聲道:“張兄弟,咱們去喫酒。”

  “喫酒?莫非有什麼好事不成?”張諶面色詫異的看着對方。

  “我修爲又有突破,算不算喜事?”黃潮道。

  “你的修爲又有突破?那倒要恭喜你了。”張諶對着黃潮道喜。

  “走,今日去白鷺樓喫酒,我請客!”黃潮道。

  “你與我一起出去,不怕黃天道的人看到?”張諶打趣了聲。

  “我當然不會用本來面目。”黃潮笑吟吟的道。

  二人說話的功夫,就見黃潮身軀一陣扭曲,竟然化作一副陌生的面孔,拉着張諶就去酒樓喫酒。

  白鷺樓乃是自周求乘掌握金陵城後,新興起的酒樓,其高八層,內有各種喫喝玩樂的物件,乃是金陵城的消金窟。

  二人一路來到酒樓二層,包下一個臨街雅間,點了八個精緻的小菜後,黃潮爲張諶倒了一杯酒水,然後二人舉杯暢飲。

  酒過三巡之後,才見黃潮道:“張兄,周求乘死定了,你怎麼還不離開金陵城?金陵城距離天下大亂不遠了,你要是再不走,到時候就連我也保不下你了。”

  “怎麼?黃天道有必勝的把握了?”張諶開口試探了句。

  “周求乘身上有破綻,而且現在也已經被我黃天道掌握了那個破綻,只要時機一到,周求乘必死無疑。”黃潮信誓旦旦的道。

  張諶聞言面色頓時嚴肅起來,黃潮這人雖然吊兒郎當,但卻從來都不說謊話誆騙自己,對方既然說掌握了周求乘的破綻,那就一定掌握了周求乘的破綻。

  “周求乘能不死嗎?”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此言落下黃潮喝酒的動作一頓,其將酒盞放下,語氣深沉的道:“你要知道,不是我想殺他!就算沒有我,還有黃天道的其餘大能主持此事。”

  “當然,你要有本事從黃天道的手中將其救下來,我也絕不會反對你救下週求乘。”黃潮道。

  張諶聞言沉默了下來,知曉事情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現在黃潮既然敢信誓旦旦的開口,那事情就絕不會簡單。

  見到張諶沉默,黃潮有些不好意思,覺得自己辜負了張諶的期盼,於是開口道:“此次黃天道請來了一尊大高手,這尊高手來自於宮家。據說此人掌握了一種奇特的寶物,可以釋放出風火之力,就算十二階強者也不敢捱上一下子。”

  “十二階強者也不能挨一下子?莫非是先天靈寶?”張諶詫異的詢問了句。

  能與十二階強者抗衡的,目前唯有先天靈寶了。

  “不知!我只知道,此人乃是宮家新一代領頭羊,寄託着宮家未來的希望。此人喚作:宮黑。不單單其血脈之力強大,其更是以香火之力,凝聚出了十階金身。”黃潮道。

  “宮家的人?而且還是宮黑,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張諶幽幽一嘆,聲音中滿是感慨。

  想當初自己就和宮家產生衝突,後來宮黑與宮白追殺武道第一人,卻將自己給牽連進去,然後自己的血神子趁機奪舍了宮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