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404章

作者:第九天命

  張諶聞言點了點頭,扭頭看向三小隻和張氏,最後在腥瞬粧蔚哪抗庵校巧狭笋R車。

  “京都見!”謝靈蘊對着張諶道了句,一揮馬鞭轉身離去,身形消失在了張諶的視線內。

  “京都見!”張諶口中喃呢一聲,轉身返回書院。

  三小隻和張氏的離去,叫張諶心中輕鬆不少,好似有什麼枷鎖被斬去。

  “如果未來金陵城有什麼大事,我倒是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試試我這太陽真火的威能。”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就在張諶心中無數念頭閃爍的時候,忽然遠處傳來一道急促的腳步聲響,驚得張諶扭頭望去,就見一個衣衫破爛蓬頭垢面的漢子,腳步匆匆的自遠處衝來。其看到張諶後,遙遙的呼喊了一聲:“這位公子,還請留步!”

  張諶看向那漢子,其周身氣血流轉,肌膚下氣血鼓盪猶如驚雷,看得張諶心頭一動,對方的身份絕不是乞丐,乞丐怎麼會煉就氣血呢?

  而且對方話語帶有北地口音,介乎於南北之間,張諶聽着耳熟,好似在哪裏聽到過。

  所以張諶腳步頓住,靜靜的看着那漢子,就見漢子衝到張諶身前,面色恭敬的拜了拜:“拜見公子,公子可是崇正書院的書生?”

  對方雖然神態焦急,但卻並不失去禮數,一舉一動頗有規範,看的張諶不由暗暗點頭。

  “我是書院的學生。”張諶回了句。

  聽聞這話那漢子頓時大喜過望:“您可識得姜楠?”

  張諶聽聞對方提起姜楠,再聽着那熟悉的口音,終於知道對方從何處來了,於是點了點頭:“倒也認得。”

  “不知可否勞煩公子替在下爲姜楠傳句話,就說老家來人了,就在山下等候。”那漢子眼神中閃爍着希翼。

  張諶聞言笑了笑:“何須我通傳,你隨我進去就是。”

  “那書院的人卻不許我進去。”漢子滿臉無奈的道:“我從北地而來,中途遭遇刀兵災禍,又遇見妖獸作亂,丟失了所有財物,現在和乞丐一樣,那看守書院大門的人不肯放我進去。”

  “無妨,你跟着我進去就是了。”張諶扭頭在前面帶路。

  那漢子聞言略作猶豫,連忙跟在張諶身後,二人一路來到書院大門處,張諶看到書院的管事守在門前,眼見那漢子跟在張諶身後想要混進去,張諶遙遙的擺了擺手將幾人給勸退。

  張諶和周求乘、周振的關係,早就已經在書院暗中傳播,那看守大門的管事見到張諶擺手後,連忙恭敬的退了下去。

  張諶領着那漢子一路來到玲瓏塔,張諶叫其站在玲瓏塔前等候,其走入玲瓏塔內,卻沒有看到姜楠,找人一打聽才知道,姜楠上次被張高秋扇暈過去後,傷勢一直都不曾好轉,躺在屋舍內養傷。

  張諶打聽到姜楠的屋舍位置,然後走出玲瓏塔引導那漢子一路向着姜楠屋舍而去,待穿過一座座山路後,來到了一座屋舍前,遙遙的就嗅到了草藥氣味在山林間蔓延。

  張諶來到院子前,透過大門縫隙,就見沈丘蹲在院子裏熬藥,而姜楠躺在躺椅上,鼻青臉腫的曬着太陽。

  “姜楠就在院子裏,你直接進去就是了。”張諶不想見姜楠,也不想和姜楠有任何的瓜葛,於是悄然間退出,只是還不等其走幾步,就見那漢子撞入門內,哀嚎聲傳遍附近的山林:

  “小姐啊,禍事了!禍事了!”

  那漢子一路衝入院子裏,跌跌撞撞的來到姜楠面前,腳掌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放聲哭啼。

  姜楠被那哭喊聲驚得坐起身,待仔細辨認眼前的乞丐後,眼神裏充滿了不敢置信的站起身,迅速衝到對方面前將其攙扶起來:“大力叔?”

  “小姐,是我!老奴就是大力啊!”那漢子帶着哭腔道。

  “你不是在廣濟府嗎?你怎麼來這裏了?”姜楠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小姐,廣濟府被黃天道給屠了,老爺和諸位兄弟,全都被黃天道給挫骨揚灰了。小人得了大老爺命令,來此給您送信,才逃過一劫。”中年漢子的聲音中充滿了淒厲。

  “什麼?”姜楠聞言如遭雷擊,整個人五雷轟頂,滿臉不敢置信的看着中年漢子:“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姜楠的聲音裏充滿了不敢置信,她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咱們老家三百七十六口,盡數被屠戮一空,全都被黃天道的偃私o殺了!”大力道了句。

  “黃天道爲何下此狠手?難道他們就不怕朝廷震怒嗎?”姜楠聲音中充滿了不敢置信,整個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院子外

  張諶聽聞這則消息,心中已經有所推測,必定是因爲沈家水邫嘞迣е碌模瑥V濟府位置事關重要,姜家爲沈家效力,不被屠了纔怪呢。

  沈家都被覆滅了,姜家自然也是被連根拔起。

  “真是一個小可憐。”張諶聽聞院子內的悲呼,心中並無任何波動,扭頭向着遠處走去。

  院子內姜楠痛哭流涕,而沈丘連忙上前安慰。

  又過三日

  到了散學之時,張諶走出玲瓏塔,遇見了面色憔悴的姜楠,此時其揞^散發的站在玲瓏塔前,見到張諶後邁步擋在了張諶的去路。

  張諶腳步頓了頓,要繞過姜楠遠去,可誰知下一刻姜楠如影隨形,再次擋住了張諶的去路。

  “有事?”張諶眉毛一挑,詢問了句,聲音裏露出幾分疏遠。

  “我有件事情想要求你,此地不是說話的地,你隨我來……”姜楠對着張諶道了句,轉身在前面引路。

  只是張諶看了姜楠一眼,搖了搖頭根本就沒有理會對方,而是與對方分道揚鑣。

  姜楠見到張諶沒有跟上來,向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連忙追上前來道:“張諶,我有話要和你說。”

  “你不是要和我斷掉關係,咱們再無瓜葛,永遠做個陌生人嗎?”張諶開口嘲諷了句。

  雖然他睡過她,可是那又如何?他張諶睡過的女人多了,難道還要其全都負責嗎?

  大家不過露水姻緣罷了,說什麼恩情的,都未免太過於好笑。

  “我家中被屠了,你就算看在可憐我的份上,給我一個說話的機會吧。”姜楠姿態放得很低,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氣。

  想到自己當初在船上欠下的恩情,張諶看了看姜楠髒亂的身形一眼,心中不免有些一軟。

  這姑娘雖然功利了些,但心腸其實並不壞。

  於是張諶點了點頭,隨着姜楠來到一處僻靜的涼亭處,張諶對着姜楠道:“你有什麼話想要和我說?該不會是說想要嫁給我吧?我只是一個無權無勢的窮小子,你怕看不上我。”

  姜楠聞言面色尷尬的低下頭,唧唧艾艾的道:“不是這件事,我……我……我是想說,你能不能將大公子周振介紹給我,給我創造接觸大公子周振的機會?”

  張諶聞言一愣,呆呆的看着姜楠,整個人驚得眼睛瞪得老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這話是認真的嗎?”

第701章 下場

  姜楠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過分,其聲音愈加的細微,錯非張諶掌握聲波神通,只怕還無法聽清楚對方細語。

  “我父親被黃天道殺死了,府中親人也被黃天道屠戮,我必須要向黃天道復仇。而我自己又沒有復仇的實力,唯一能復仇的機會,就是嫁給一個能替我復仇的丈夫。遍數我身邊的所有人,唯有大公子周振最符合這個條件,我要是能嫁給周振,就可以藉助周求乘的力量向黃天道報復。”姜楠一雙眼睛猩紅的看着張諶:

  “我知道我的這個條件很過分,但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我想要憑藉自己的本事報仇,可我根本就沒有那個力量,我這個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現在已經被逼迫到絕境了,我沒得選擇!”姜楠聲音楚楚可憐,但卻透露着一股子決然。

  “你嫁給周振,沈丘怎麼辦?”張諶詢問了句。

  姜楠聞言面色冷厲:“沈家要是還在,他身爲沈家的貴公子,沈家唯一的繼承人,我自然是會嫁給他,藉助沈家的力量向黃天道復仇,但是現在沈家已經覆滅了,他已經不再是沈家的公子。我要嫁的並不是單一的某一個人,而是掌握了權勢的權貴。只要這個人有權勢,他可以是張三、也可以是李四,可以是你張諶,也可以是沈丘、周振,甚至於周求乘也不是不行!”

  聽聞這話,張諶一雙眼睛看向姜楠,整個人徹底陷入了無語狀態。

  好半響才聽張諶無奈的道:“抱歉,我不能幫你!”

  “張諶,我都這麼慘了,你幫幫我怎麼了?你和大公子莫逆之交,只要你稍一推手,我就可以結識大公子,你爲什麼不肯幫我?”姜楠聞言心態有些崩。

  自從聽聞家中老少被屠後,她心態確實是崩了。

  “因爲我們之間早就沒有瓜葛了啊?這句話還是你當時說的,咱們之間的因果早就了結了。”說到這裏張諶從懷中掏出兩粒八寶鎖心丹,遞給了姜楠:

  “對了,你當年給我喫了一粒八寶鎖心丹,我現在還你兩粒,咱們徹底了帳了。”

  姜楠一把抓住張諶扔過來的瓷瓶,猩紅的眼睛怒視着張諶:“你壞了我的清白,你睡過我,你說了結就了結?你說撇清就撇清?”

  “呵呵~”張諶聞言只是冷冷一笑:“是我壞了你的清白,可這又不是我算計的,分明是你那好閨蜜沈鈴和張高秋想要聯起手來暗算我,我也是受害者。你想要找債主,卻不應該找我,你應該去找你那好閨蜜纔是。再說了,當初說咱們之間了帳的話,是從你嘴裏蹦躂出來的,你怎麼不承認了呢?”

  說完話張諶轉身消失在羣山間:“你莫要繼續糾纏我了,女孩子應該自愛,應該要點臉面。”

  張諶心中不屑,不過是睡過了而已,就想叫自己負責,開什麼玩笑?

  當初是誰說恩斷義絕的?

  張諶心中不屑,在山路上毅然決然的離去,而姜楠看着張諶遠去的背影,眼神裏露出一抹猙獰:“張諶,你會後悔的!”

  “我會不會後悔我不知道,但我絕不會幫你去做皮條客。”張諶頭也不回的消失在了羣山間。

  看着張諶遠去的背影,姜楠緩緩蹲坐在地上,許久許久後其看着手中的八寶鎖心丹,忽然間眼睛裏露出一抹若有所思。

  “希望她識趣點,周求乘雖然強,但卻也不會和黃天道死磕,否則現在金陵城就不會被黃天道把持了。”張諶開口幽幽一嘆,然後施展遁術回到老宅內,就見黃潮坐在屋子內喝酒。

  “你還真將這裏當成自己家了。”張諶看到飲酒的黃潮,沒好氣的道。

  “我這是好心替你掩護,你可千萬莫要好心當作驢肝肺。”黃潮癡笑一聲,拿起酒盞對着張諶招了招手:“來喝一杯?”

  張諶沒有拒絕,坐在了黃潮的對面,看着案几上精緻的十八道菜餚,面色詫異道:“你還真是會享受。”

  “我拼了命的向上爬,爲的是什麼?難道是爲了黃天愛世人?還不是酒色財權。我現在爬上小頭領的位置,要是不享受一番,對不起我付出的努力啊。”黃潮不以爲然的道。

  張諶想起當初自己和黃潮第一次見面,這廝爲了喫一口羊雜,直接往小先生的碗中吐痰,然後被小先生暴揍一頓的事情,他對於黃潮的舉動無可評價。

  “我和你不一樣,我想要投靠貴族,給貴族當一條狗,可是貴族不要我。我想要參軍,而軍中也只招收底細清白的良家子。我想要讀書,沒有人能教我,我又不甘心繼續乞討,只能參加黃天道造反了。”黃潮聲音有些迷茫:“將腦袋別在褲腰上,我當然能享受一日是一日。”

  “喝酒。”張諶聽聞了黃潮的話後,端起酒盞對着黃潮道了句。

  二人端起酒盞碰了碰杯,黃潮湊上前來到張諶的耳畔道:“我知道你是有個大本事的人,我想要請教你一件事,如何悄無聲息間叫一個人消失在世上。”

  張諶聞言略思索,然後才道:“如果實力足夠,直接出手暗殺就是,如果實力不夠,可以下毒,也可以請人出手。”

  “我能請你出手嗎?”黃潮詢問了句。

  “你要殺誰?”張諶好奇的看向黃潮。

  “我的上司!只要殺了他,我就可以接替他的位置,成爲在金陵城內掌握兵權的關鍵人物,到時候在金陵城內能壓在我頭上的,只有寥寥三五人而已。你所在的這片區域,都將徹底納入我的掌控,你到時候可以安心的在這裏住着,再也不會有人來注意到你府邸的動向。”黃潮目光看向張諶,眼神中滿是論春涂释�

  “張兄,我知道你是一個有大本事的人,求求你幫幫我!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只要我邁過這關鍵的一步,我在整個黃天道內,算得上是邁入核心骨幹圈層,成爲中等級別的人物。”

  張諶放下酒盞一雙眼睛看向黃潮,現在的黃潮融合了那詛咒之力,現在至少也是六階的修士,他都殺不死的人,該是何等修爲?

  “你頂頭上司何等修爲?”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八階香火神靈!”黃潮道:“昔日主持八門鎖金大陣的,其中一位就有他。他現在得了金陵城信仰,很快就要踏入九階,我如果此時不出手,再耽擱一段時間,只怕是沒有機會了。”

  張諶聞言恍然,八階香火神靈已經足以和九階陽神過招了,雖然依舊不是九階陽神的對手,但卻也並非毫無反抗之力,在面對着危機的時候,還是能撲騰撲騰的。

  “想要殺他何必我親自出手?”張諶說完話笑着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玉瓶,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什麼?”黃潮面色好奇的看向那玉瓶。

  “此物乃是忘情水,可以洗滌香火之毒,相助神靈更快的修行,消除香火神道的弊端。”張諶道。

  “世上還有這種好東西?若叫教中諸位神靈知道,只怕要打破頭顱。”黃潮道了句。

  然後又不解的看向張諶:“你莫非是想要我自己努力修煉,吸納香火之力,將其斬殺?”

  “並不是,我是說叫你將此物送給你那頂頭上司。”張諶道。

  黃潮聞言頓時愣住了:“張兄弟,你莫非想要害我不成?你縱使不想幫我,也萬萬不可資敵啊。”

  張諶聞言輕輕一笑,打開了那玉瓶的蓋子,就見一滴殷紅的血液滴落了進去,那血液剎那間就與黃泉之水融爲一體,消失不見了蹤跡。

  那血液不是別的東西,正是張諶的血神子。

  “你只要將此神水獻上去,其飲用了此水之後,我自然有辦法叫其死無葬身之地。”張諶對着黃潮道了句。

  他和黃潮相識於微末,倒也並不介意培養對方一番。

  “好!多謝張兄,日後事情若成了,必定少不得張兄好處。”黃潮面帶喜色的對着張諶一笑,然後小心的將玉瓶塞子塞上,滿臉喜悅的對着張諶感謝。

  “咱們兄弟何必客套?只管來喝酒就是。”張諶笑吟吟的道。

  黃潮要是能在黃天道內崛起,自己也算在黃天道內安插了自己的眼線。

  二人又喝了一陣酒水後,各自分別睡去,張諶返回自己的屋舍內,進入精神世界第三重天觀摩丹爐煉製寶物。

  很快時間就匆匆流逝,一夜間過去,張諶一路來到書院內,纔到玲瓏塔前,就看到了姜楠站在玲瓏塔前不知在思索着什麼。

  今日姜楠重新打扮一番,雖然神態依舊憔悴,但卻不復那日頹然的樣子。

  其顯然是經過一番精心打扮,手中持着書籍,再配合上那副憔悴的樣子,有一種難以言述的病態美。

  張諶看了姜楠一眼,不知這娘們今日搞這麼一出做什麼,但卻也沒有過多關注,其邁步走入玲瓏塔內,只是還不待其跨步走進去,遠處傳來周振的話語:“張兄弟,且等等我。”

  就見周振邁着大步,一邊打着招呼,一邊快速從遠處走了過來。

第702章 明修棧道

  “見過周兄!”張諶與周振抱拳一禮。

  “見過張兄弟。”周振也回了一禮,然後略帶責備的道:“你在山中住得好好的,怎麼下山去了?卻連個招呼都不和我打。”

  聽聞周振的話,張諶笑了笑:“我後母和小弟小妹,被我遠方親戚接走了,自有其未來安排。至於說我……山中雖然好,但缺了幾分人氣,總歸是住的不太習慣,往來的親友想要拜訪我也不方便,現在到金陵城山下安住,反倒是方便了許多。”

  周振聞言笑了笑:“原來如此,那我就不強求你了……”

  二人正說話的功夫,卻見一旁嬌嬌弱弱帶着病態美的姜楠,從一旁蓮步輕移走了過來:“周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