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91章

作者:第九天命

  而且自己的小弟小妹也需要有先生教導文化知識,若是自己藏起來,耽擱了啓蒙時間,以後成爲一個文盲,你叫張諶如何面對死去的父母?

  一旦隱居起來,再想請先生學習,可就難了,畢竟所有知識都掌握在貴族手中。

  而且玲瓏塔內鎮壓着不知多少詭異,張諶還要將其引導出來關押入寒冰地獄內,成爲自己的點數來源。而且玲瓏塔深處還有大自在天魔的分身,張諶需要處理的事情太多,豈能一走了之?

  “至少要先將那玲瓏塔內的邪魔搜刮走一半,然後再研究透徹那大自在天魔的分身,自己才能離去。”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他和三小隻一路顛沛流離萬里,他實在是不想跑了,只想找個安穩的地方發育。

  而且他覺得周求乘的傷勢也沒有那麼簡單,又怎麼會安心離去?

  張諶思索了許久,最後看了一眼打坐修行的張蜚,吹滅了燈火後合衣躺在牀上,陷入了入定狀態。

  第二日清晨,伴隨着雷鳴聲,張諶從沉睡中清醒過來,一夜過去天空中依舊一片陰暗,暴雨猶如瓢潑。

  張諶推門看向外面,就見雨水匯聚成河,向着山下流去。

  周振站在屋檐下,看着天空墜落的雨水不語,聽見張諶開窗子的聲響,湊過來道:“張兄,該喫飯了,母親讓我請你們一家去喫飯。”

  張諶聞言面帶慚愧:“今日本來應該準備好薄禮先拜見伯母和先生……”

  “現在是特殊時期,哪裏有那麼多講究。”周振搖了搖頭:“山下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從昨夜到現在,喊殺聲就一直沒有停下。”

  張諶聞言側耳傾聽,似乎聽見了金陵城方向傳來驚天動地的喊殺聲,天空中的黑雲都似乎沾染了一絲絲血紅色,空氣中有血腥味在飄蕩。

  張諶乃是血道掌控者,對於血液最敏感,他能感受到金陵城此時已經血流成河,地下血海之門大開,無數的血液匯聚了過去。

  張諶領着張氏拜見了周夫人,然後一家人喫完早飯後,張氏留在屋子裏和周夫人敘話拉家常,三小隻去學堂繼續讀書,而張諶和周振向着玲瓏塔方向走去。

  幾個人打着油紙傘各自分別,張諶與周振並肩而行,一路上遇見了上山的學子,張諶立即察覺到了不對勁,今日山中似乎多了一絲絲肅殺之氣。

  “別擔心,有我父親坐鎮,所有恩怨都了結于山下,被擋在了書院外,誰敢壞了書院規矩,那就是自尋死路。”周振察覺到張諶的面色變化,還以爲其擔心和黃天道的恩怨,畢竟張曉花和張諶之間的恩怨人盡皆知,於是開口安撫。

  “我並非擔心這件事,我只是在想,今夜過後不知多少權貴子弟淪落凡塵,又有多少人趁勢逆轉。”張諶回了句。

  “所有的一切恩怨,都和山中無關。”周求乘道。

  說着話的功夫,張諶看到了沈鈴和姜楠,就見二女滿臉笑容的從山下走來,打着一柄紅色的油紙傘,雨水落在油紙傘上滑落而下,好似是殷紅的血液。

  二女臉上滿是笑容,並無半分憂慮,似乎並不曉得山下變故。

  “看什麼看,再看我也不會嫁給你的!”沈鈴滿臉傲然的斜視了張諶一眼,聲音中滿是得意:“我和高秋哥的婚事已經定下,三個月後我們就完婚,你沒希望了,趁早死了這條心!別以爲站在這裏等我,我就會回心轉意的。”

  沈鈴聲音清脆,充斥着大家小姐的傲然,滿臉睥睨的俯視着張諶。

  張諶此時確定了,沈鈴確實不知沈家變故,其一臉憐憫的看着沈鈴,難得沒有開口反駁。

  “快走吧!莫要和他計較了。”姜楠拉着沈鈴的胳膊,二人消失在了煙雨中。

  “他們最近住在山中,應該還不知道山下的變故。”周振眼神中充滿了莫名的涵義,看着二女的背影,聲音中充滿了悲憫。

  “真不知道她這種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果忽然有朝一日從九重天上落下來,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場景。她大概不會想到,強如沈家那般巨無霸勢力,會一朝倒塌吧?”張諶聲音中充滿了期待。

第674章 沈家的天:塌了

  對於沈鈴的無禮,張諶並沒有和對方計較,一個已經家破人亡的可憐蟲,自己又何必與對方計較呢?

  張諶和周振向玲瓏塔的方向走去,一路來到玲瓏塔前,就見沈鈴一襲紅衣,手中打着油紙傘在玲瓏塔前和張高秋敘話,沈鈴在低聲說着什麼,而張高秋滿臉的不耐。

  張諶看了二人一眼,正要邁步跨入玲瓏塔大門,忽然就聽山下傳來一道撕心裂肺的吼叫:“小姐!小姐!沈家出大事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一個渾身染血的人影,從山下撲了過來,直接跪倒在了沈鈴的面前,聲音中滿是淒涼。

  張諶看着來人腳步頓住,他認出了對方的來歷,沈家大管事:賴昌榮。

  “賴總管,你怎麼這幅樣子?”看着猶如血葫蘆一樣的賴昌榮,沈鈴連忙開口詢問了句,其心臟此時驟然急速跳動,眼神裏充滿了惶恐。

  “大小姐,沈家沒了!沈家沒了!”賴昌榮撲倒在雨水中,聲音淒厲猶如啼血杜鵑。

  “你說沈家沒了是什麼意思?”沈鈴聲音裏充滿了顫音,一張臉霎時間蒼白了下來。

  “沈家怎麼了?”張高秋此時也連忙開口詢問了句。

  “沈家被人滅門了,沈家所有嫡系血脈都死光了,現在只剩下沈丘少爺和小姐您了。”賴昌榮嘶啞着嗓子道。

  “什麼?這不可能!諾大沈家雄霸天下七成水撸觞N會被人滅門呢?”沈鈴聞言無法接受,臉上充滿了不敢置信:“你是騙我的是不是?”

  “小姐!沈家被黃天道滅門了!老奴哪裏敢騙您啊!”賴昌榮苦澀的道。

  轟隆~

  沈鈴聞言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冒金星,想起昨夜金陵城內那恐怖的異象,一股不妙的預感湧入心頭,其身軀一個踉蹌跌坐在泥水中,然後被冰冷的雨水喚醒了一絲絲理智:“我爹呢?我娘呢?老太太呢?列位老祖宗呢?老祖宗乃是十階強者,怎麼會被人殺死?”

  “黃天道和妖族差遣十一階高手降臨,金陵城五大家族反叛,沈良老祖被張曉花斬殺,沈力老祖也被虎力大仙殺死!老太太也死在了昨夜的火拼中,諸位老爺也盡數被人絞殺,沈家一夜之間被人屠戮殆盡,現在沈家產業空缺下來無人做主,整個沈家已經亂了套,那些奴役、管事過裹挾着沈家的錢財逃走,大小莊園、商鋪產業被白蓮教、鹽幫、漕幫所奪,現在沈家已經要被瓜分完了。如果再沒有沈家人站出來,沈家將會被人瓜分乾淨,自此除名天地間!”賴昌榮的聲音中滿是痛心疾首。

  “你是騙我的對不對?你是騙我的對不對?諾大沈家怎麼會一夜間就被人滅了滿門?”沈鈴聞言如遭雷擊,眼神裏充滿了不敢置信,下一刻其雙腿間有殷紅血液流出,竟然是動了胎氣,其直接暈死過去。

  “快叫醫生!”姜楠看着暈厥過去的沈鈴,連忙上前將其抱住,對着圍觀之人焦急的喊了一聲。

  “張高秋,快去請醫生!”姜楠對着張高秋喊了一嗓子。

  張高秋聞言略作猶豫,然後竟然不再理會姜楠和沈鈴,而是打着油紙傘轉身走入了玲瓏塔內。

  一旁周振看不過去,對着身旁的士子吩咐了句:“去請劉大夫。”然後又上前將雨水中的沈鈴抱住:“先找個避雨的地方,免得惹出什麼亂子。”

  這裏是崇正書院,他總不能叫人死在崇正書院內。

  一邊說着話,周振引領姜楠遠去,留下形皇孔釉谠刈h論紛紛。沈家可是金陵霸主,統治了金陵城數十萬年,現在忽然一朝覆滅,對於腥说恼鸷晨上攵�

  張諶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沈鈴流下來的血液,不由輕輕一嘆,聲音中充滿了感慨:“孽緣啊!那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張諶現在對於天地間的氣機感知敏銳,他能察覺到在沈鈴氣機的波動下,其肚子裏的生機正在迅速散去。

  “沈鈴腹中胎兒沒了倒也好,我看那張高秋並非良人,其和沈鈴之間難有正果。”就見塗山擎打着油紙傘從人羣中走出來,湊到張諶身邊道了句。

  “你看的倒是清楚。”張諶沒好氣的道。

  “不單單我看得清楚,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看得清楚。張高秋現在想要抱大勝王室的大腿,和小公主柴文姬已經廝混在了一起,那柴文姬似乎也懷了其骨血,張高秋哪裏還能再娶沈鈴?”塗山擎湊上前來道了句。

  聽聞這話張諶心頭一驚:“你怎麼知道柴文姬懷了張高秋的孩子?”

  “我自然有手段。”塗山擎道。

  “柴文姬乃大勝王室的公主,豈會隨意將身子交出去?”張諶聲音中充滿不敢置信。

  塗山擎聞言搖了搖頭:“利令智昏而已!那可是通往精神世界的通道,柴文姬的年紀還是太小,昏了頭倒也正常。如果張高秋真的掌握通往精神世界的通道,當然值得柴文姬下血本!再加上張高秋那小子心計深沉巧言令色,小公主哪裏是對方的對手?”

  “張高秋如今落井下石,對沈鈴會造成二次打擊,其害人不湴 !睆堉R吐出一口氣,但是卻也並沒有什麼想法,張高秋如何行事,和沈鈴之間恩怨情仇如何狗血,和他的關係並不大。

  “山下的情況如何了?”張諶轉身走向玲瓏塔。

  “各大家族爲了爭奪沈家產業打的頭破血流,一時間殺得血流成河,黃天道的人也下場了,開始瓜分沈家產業。最關鍵的是,金陵城的五大家族,也被白蓮教和黃天道盯上,直接滅族了!”塗山擎道了句。

  張諶聞言一愣,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五大家族已經投靠黃天道,怎麼會被滅族呢?”

  “因爲張曉花死了!黃天道一定要找到所有能殺死張曉花的高手,爲張曉花復仇!要知道張曉花可是涉及到星神,南斗六星、北斗七星,一旦缺失一個,就不能歸位,不能達到圓滿,黃天道怕是要氣瘋了!對於黃天道來說,死了一個張曉花,其大勢已經遭受了沉重打擊,其必須要找到兇手。”塗山擎低聲道。

  張諶聞言目光閃了閃,與塗山擎對視一眼,塗山擎壓低嗓音道:“你最近一段時日,千萬莫要下山了,黃天道已經在金陵城周邊設下天羅地網,欲要搜查所有可疑的人物。錯非金陵城內有周求乘坐鎮,只怕黃天道就不是在金陵城周邊設下天羅地網,而是要將金陵城給翻過來了。”

  張諶聞言目光一凝:“黃天道如此霸道,難道就不怕朝廷降罪嗎?”

  “天高皇帝遠,各大世家得了黃天道的封神方法,早就和黃天道穿一條褲子,怎麼會管黃天道的閒事?而且死了一尊十一階高手,黃天道怕是要發瘋了,誰敢在這個時候觸黃天道的眉頭?”塗山擎道。

  “虎力大仙怎麼樣了?”張諶詢問了句。

  “已經遭受黃天道的圍追堵截,退往大荒了!據說黃天道請出了大賢良師留下來的手段,就算虎力大仙也無法抗衡,只能逃回大荒。”塗山擎道。

  聽聞這話張諶瞳孔急速收縮,眼神裏露出一抹慎重:“大賢良師不出手的情況下,黃天道僅僅憑藉大賢良師留下來的手段就殺得虎力大仙遁逃,看來我還是低估了黃天道的實力。”

  黃天道不愧爲席捲天下的大教,果然是底蘊深厚。

  二人走入玲瓏塔內,塗山擎道:“在崇正書院內,反而是咱們最好的掩藏和庇護。咱們就暫時在這裏修煉吧,黃天道的搜查動作堅持不了太久,一旦惹得各大家族怨言,自然會迫於壓力散去。”

  張諶又與塗山擎說了一會話,然後二人各自散去。

  張諶行走在玲瓏塔內,看着玲瓏塔牆壁上的奇奇怪怪圖案,卻看不出什麼破綻,就連地下的空間也看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

  “應該是我的修爲太低了,待我修爲更進一步,有了十階技能,突破至十階,或許有望看出更多的東西,然後替玲瓏塔分擔壓力。”張諶站在玲瓏塔內看了許久,方纔無奈放棄,這玲瓏塔乃十一階寶物,擁有不可思議的手段,不可思議的鎮壓之力,他無法看破其隱祕規矩倒也能理解,否則大勝朝那些老傢伙早就將玲瓏塔研究透徹了。

  張諶目光一轉,看到了遠處的張高秋和柴文姬,此時二人站在玉璧前猶如神仙眷侶,看起來很是般配。

  “沈家滅門了!”柴文姬對着張高秋道了句。

  “我知道!”張高秋語氣有些沉重。

  “你下手速度太慢了!早就和你說要在沈家覆滅之前,與沈鈴解除婚約,將所有的一切都處理好,現在你居然留下如此手尾,真是叫人失望!”柴文姬的聲音很冷:“現在事情比之前麻煩一千倍、一萬倍!你如果此時退婚,天下人如何看待你?你的名聲如果壞了,大勝王室是萬萬不會同意咱們這樁婚事的。”

第675章 奪壽

  聽聞柴文姬的話,張曉花也是無奈一嘆:“誰能想到黃天道動手居然如此迅速?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既然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事情,那你就要自己想辦法解決掉,否則可休要怪我不留情面了。”柴文姬聲音冷冰冰的道。

  “我既然不能沾染上忘恩負義的壞名聲,那就只能叫她主動開口了。”張高秋道。

  “那丫頭被你迷得五迷三道,你覺得她會主動開口提出退婚的事情嗎?”柴文姬一雙眼睛瞪着張高秋,張高秋苦澀一笑:“只要咱們想,就總歸是能找到辦法的。”

  且說張諶聽聞二人的話後,心中不由得爲沈鈴感到悲哀,一個女人這輩子最大的錯事就是瞎了眼,看錯了人。

  張諶懶得聽這對狗男女商議,其走出了玲瓏塔,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崇正書院的一座荒林內,開始整理自己此次的收穫。

  自己此行最大的收穫是可以奪取草木植被的壽命。

  張諶扭頭看向身旁一棵足有成人腰肢粗細的大樹,其手掌伸出緩緩的按在了大樹的樹皮上,腦子裏閃爍自家的木行權柄,下一刻一股肉眼無法看到的綠色氣流從大樹上飄蕩而出,浩浩蕩蕩向張諶的身軀內灌注而來。

  不過是短短十個呼吸,那棵大樹就已經化作了枯樹,而張諶此時一臉陶醉的站在原地,慢慢收回了自家的手掌。

  “舒坦!”張諶嘀咕了一聲。

  接着其感應自家增添的壽數,過了好一會才道:“只增加了一日壽數,未免有些太少了!”

  “或許是大樹的年限不夠,所以其蘊藏的生機比較少。”張諶看向旁邊的一棵大樹,下一刻手指輕點時間法則流轉,加持於那大樹上,就見一甲子光陰滄海桑田歲月匆匆流逝,那大樹從成人腰肢粗細,化作了三人合抱粗細。

  六十年能長這麼粗,無災無害平平安安的生長起來,倒也符號常理。

  “不知道我依靠時間法則強行催生的大樹,效用會不會打折扣。”張諶心中有些擔憂,但還是伸出手按在大樹的身上,接着就見其發動木行權柄,就見那大樹上有綠色氣機向張諶灌溉而來,不斷湧入張諶的身軀內,滋潤着其身軀和靈魂,伴隨着那綠色氣流灌注於自家身軀,張諶只覺得自家輕鬆了不知多少。

  “十日的壽命!真是不錯!”張諶此時大喜過望,一棵大樹居然增長了自己十日的壽命,這漫山遍野不知多少大樹,自己不說永生不死,活個幾千年也是不難了。

  “我現在最大的危機總算解除了。”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激動。

  自家的時間法則和木行權柄搭配起來,簡直堪稱絕配。

  張諶隨手取了一根大樹的枝椏,伴隨木行權柄敕令,那枝椏居然憑空生根發芽長出根鬚,然後張諶看着那枯死的大樹,隨手一點火光閃爍,那大樹直接被太陽炭火化作了灰燼,然後張諶挖了個坑,將枝椏栽種其中,接着其再次施展敕令,就見那枝椏生根發芽,重新活了過來。

  張諶又是一道時間神通打了下去,那枝椏迅速生長,六十甲子過後,已然化作一棵大樹,只是這棵大樹卻比之前的那棵大樹小了足足一半有餘。

  “怪哉,同樣是一甲子時光的加持,爲何之前那棵大樹有三人環抱粗細,而眼前大樹卻只有兩人環抱粗細。”張諶看着足足縮水了一大圈的樹木,眼神中露出一抹不解,其催動木行權柄去感應眼前的大樹,他明顯能感覺眼前大樹經過六十年的生長發育,完全比不上之前的那棵大樹。

  “爲什麼?難道是因爲根基不同?一棵大樹其本來就是大樹,一棵大樹只是枝椏演化而來?”張諶心中提出假設,但卻又被其瞬間否決,他掌握木行權柄,略一思忖就知道緣由不在此處。

  “難道說是因爲土壤?”張諶看向地上的灰燼,心中再次提出了一種假設。

  先前一棵大樹在此地生長一甲子,這一甲子還是自己迅速催生的,大地土壤來不及恢復,所以第二棵樹苗供給的養分不足?

  “應該是這樣了,看來我的木行權柄和時間之力還是有限制的,不過限制也不大,畢竟天下這麼大,這裏不能種樹,我換個地方就是了,只要過個幾十年,此地土壤就會再次恢復肥沃。”張諶心中閃爍着諸般念頭。

  既然想通其中關竅,張諶卻不擔心了,其利用土行權柄將地上的灰燼掩埋,然後走到一旁的大樹上,又是一甲子時光加持上去,就見那大樹一陣扭曲,已經再次化作了枯樹,然後其將枯樹點燃,挖坑栽種小樹,再一甲子神通加持下去,然後再利用時間的流逝去遮掩痕跡。

  張諶足足在山中吸收了十年的壽命,不知多少棵大樹遭了秧,成爲了張諶的養料。

  察覺到壽命補全後,張諶此時一拍腦袋:“我卻是傻了,我又何必將一棵樹吸死?我可以將每棵大樹都吸納一部分生機,待到過些日子其生機恢復後,我再來吸納收割一次,這纔是長久之計啊。”

  張諶覺得自己之前有些傻了,但此時知道倒也不算太晚。

  “以後注意就是,要做到循環利用,如此纔可以掩人耳目。”張諶看了看天色,經過他一晚上的栽樹種樹,太陽已經夕陽西下,其施展遁術返回院子內,就見張氏和周夫人在談話。

  此時有丫頭僕役準備好了晚飯,一家人喫完晚飯後,張諶回到屋子內,琢磨着壽命的事情。

  “我能不能將這股生命力轉給別人?這樣一來不單單我可以長生不死,我家小弟小妹也可以長生不死。”張諶心中充滿了推測。

  “就算現在不可以,但當我日後修爲再提升一階,或許可以開發出如此手段。”張諶心裏嘀咕了一聲,收斂了心中雜念,看着專心致志讀書的張蜚,躺在牀上陷入了觀想狀態。

  第二日清晨

  喫過早飯後周振招呼着張諶向玲瓏塔趕去,遙遙的張諶就看到了失魂落魄的沈丘坐在一塊石頭上,好似木頭人一樣呆坐在那裏,在其身旁圍聚了一羣貴公子,此時對着沈丘不斷嘲諷。

  “沈公子,你以前不是很狂傲嗎?自詡是沈家的人,叫咱們給你當牛做馬使喚,你現在怎麼不狂傲了?”有人給了沈丘的後背一腳,踹得沈丘一個踉蹌。

  沈丘面帶怒色的扭頭看向那腳踹自己之人:“曹鬥,你這忘恩負義的小人,我當年待你不薄,哪次不是我請你去青樓喝花酒?這些年我給你花的錢財,沒有十萬兩也有七八萬兩,你竟然敢如此辱我?當年要不是我在家族中拿來八寶鎖心丹,你母親早就死了,你竟然如此狼心狗肺?”

  “我呸!我雖然花了你的錢,但卻要我在你面前卑躬屈膝,爲你當牛做馬,整日裏裝孫子,受你吆來喝去,舔着臉討好你,我雖然受了你的恩惠,但那全都是我自己用尊嚴出賣來的,我欠你什麼恩情?”曹鬥聞言又是氣急敗壞的一腳踢出去,將沈丘摔了個跟斗。

  “你當我稀罕你的錢?要不是因爲你身後的沈家,你在我面前連提鞋都不配!”曹鬥一邊說着狠狠的啐了一口口水,吐到了沈丘的臉上:“真是風水輪流轉,沈家如今落難,也該我等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