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誰能想到先天水神的真靈竟然轉世於沈家?
他可不想和先天神聖作對!
所以虎力大仙說完話後,二話不說扭頭就跑,他短時間無法突破至十二階,但是那尊先天水神只要沈家的血脈不斷消亡,其恢復十二階的力量不過水到渠成罷了。
到時候他憑什麼抗衡?
虎力大仙將其中利害關係和張諶敘說清楚後,又道了一句:“今夜先天水神的真靈必定可以恢復至十二階,到時候我護不住你,你趁早找個地方提前躲起來,千萬莫要被先天水神察覺到其血肉的氣息。他要是發現了你的蹤跡,你也莫要召喚我,我萬萬不是他的對手!你這段時間消停一點,千萬莫要惹事了!”
虎力大仙說完話化作流光遠去,身形消失在了虛空中,突破黃天道的大陣,不見了蹤跡。
“老祖,您帶上我啊!!!”塗山擎看到虎力大仙逃走,跟在後面喊了一嗓子,可哪裏還有虎力大仙的蹤跡?
眼見着指望虎力大仙無望,塗山擎扭頭看向張諶:“張兄,咱們該如何是好?被一尊十二階強者盯上,只怕大事不妙啊!一旦被其發現蹤跡,咱們只有死翹翹的下場。”
張諶聞言略作沉吟,從袖子裏掏出一張鎮字符遞給了塗山擎,鎮字符乃是超越十二階的力量,可以鎮壓一切法則、神通、和氣息。
“將此符籙佩戴上,就可以遮掩住你的天機、氣數,那崇正書院的玲瓏塔乃是十一階神祕,擁有鎮壓的力量,再配合上我的鎮字符,只要咱們倆小心一點,就不會被先天水神找到。”張諶說完話扭頭就跑,沈家的事情他是不打算攙和了,雖然有無數神靈隕落,那神靈的屍體叫他心動,但他還是知道輕重的,萬一被先天水神給盯上,自己可沒有抗衡的手段。
張諶不敢去繼續撿便宜了,現在先天水神殺紅了眼,那一巴掌下死的不單單是五大家族的人,更有沈家的子弟。
現在對方大開殺戒,已經不分身份了。
張諶眼見大事不妙,施展遁術逃走。塗山擎見此直接抱上張諶的大腿,然後身形一個閃爍跟隨張諶返回崇正書院。
二人返回崇正書院內,張諶在玲瓏塔前顯露蹤跡,就見此時玲瓏塔迸射白光,照亮了眼前的黑夜。
一股強大的鎮壓之力彌散開,覆蓋整個崇正書院,逼得張諶遁術都無法施展,身形從虛空墜落了下來。
就見此時崇正書院無數學子站在屋舍前,遙遙的看向金陵城上空那浩瀚交織的神光,眼神中露出一抹激動。
張諶扭頭望去,就見院長周求乘極盡昇華,與陳志飛這倒黴蛋聯手,共同對抗先天水神,一時間夜空中有藍、白、深藍三道光芒交織,不斷劇烈的碰撞,那徽衷诮鹆瓿巧峡盏陌碎T鎖金大陣直接告破,被一股股恐怖的能量餘波撕碎。
黃天道的神靈遁逃,猶如喪家之犬,此時哪裏還敢圖执竽沟氖虑椋棵鎸ψ拍强植赖纳窆猓恋剿溃惨娡觯l敢繼續停留在原地?
黃天道八階神靈、九階神靈倉皇而逃,就連張曉花也顧不得了。
此時那先天水神氣機越來越強大,周求乘和陳志飛聯手,卻也依舊難以與之對抗。
“沈良,還不速速收了神通,難道你想毀滅了金陵城不成?”周求乘的聲音傳遍夜空。
“爾等螻蟻膽敢冒犯於我,壞了我的大計,就算毀滅了又能如何?”沈良聲音充滿了淡漠,有強大的神性蘊含其中,其人性的情緒已經消失。
“你就算再如何強大,還能強得過大勝朝三大十二階神祕不成?你今日若造成金陵城重大損失,只怕大勝朝庭饒你不得。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大勝朝庭也絕不會放過你!”周求乘不斷勸解。
“那又如何?我縱使不敵大勝朝的神祕,但我如果想要遁走,卻無人可以攔住!”沈良聲音中滿是不在乎。
他都已經恢復至十一階了,如果自己不想死磕一心逃走,就算十二階神祕又能如何?
伴隨着恐怖的能量浪潮捲起,金陵城好似地震一樣震動,而處於地震中心的沈家,此時大地開始龜裂,沈家祖墳的先天大陣在恐怖的能量衝擊下開始扭曲,沈家先天大陣咿D出現了破綻。
“嗯?”
就在沈家大墓的陣法被撕裂之時,那先天水神忽然面色一變,他居然察覺不到自家的肉身存在了,自家肉身氣息好似不見了。
此時冥冥中有一股難以言述的預感傳來,一股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其顧不得和周求乘與陳志飛糾纏,就見其身形一閃,直接飛入了大墓內,然後渡過弱水來到祭臺處,看着被挖空的祭臺,搬走的棺槨,消失的肉身,地上殘留的血液,先天水神只覺得大腦一熱,腦瓜子嗡的一聲,傳來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
“誰幹的!是誰盜走了我的肉身!”先天水神淒厲一聲嘶吼,好似是受傷的猛虎,其聲波傳遍整個金陵城,向着更遠處的天地擴散了去。
“誰盜走了我的肉身!今日爾等給不出我一個交代,本尊就毀滅了金陵城!我要叫整個金陵城內的所有猩阍幔∷腥硕家溃 毕忍焖駵D厲的嘶吼着,聲音震動蒼穹,天空捲起層層黑雲,閃電猶如神龍一般在雲層中穿梭遊走。
天地間颳起一道狂風,那黑雲迅速匯聚,越來越厚重,壓得也越來越低,無數閃電從黑雲中劈落而下,所有遊走在外界的生靈,俱都是成爲了那雷電的打擊目標。
第672章 大戰之後
黑雲低垂,壓得似乎可以觸及房檐,暴雨從黑雲中傾瀉而出,猶如決堤的山洪。
道道閃電猶如鎖鏈一樣,從雲層中穿梭而下,照耀了整個黑暗世界,在地面的水層中佈下一層層電網,所有行走在雨水中的生靈,此時盡數被雷電電死。
“水神一怒,天翻地覆!”塗山擎看着天空中滑落的雷電,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就見崇正書院上空有數百道雷電繩索自雲層中滑落而下,但是在卻被玲瓏塔牽引了過去,所有雷電被寶塔吸收,化作了寶塔的能量。
“不知多少無辜的百姓會慘死街頭……”塗山擎幽幽一嘆。
“蠢貨!這個時候走在街頭的,可沒有普通百姓。”張諶搖了搖頭,對於普通百姓來說,趨利避害乃是本性,而眼下金陵城大亂,真正良民早就躲在屋子裏暗自祈读耍难Y會走在街頭?
此時天地間風雨雷電閃耀,先天水神的憤怒席捲整個金陵城,那滿天雲霧阻擋了張諶的視線,叫張諶也看不真切沈家府邸發生了什麼,只是在一刻鐘後,崇正書院的玲瓏塔忽然一陣劇烈震動,然後拔地而起消失在了雲海之中,接着就聽見沈家方向傳來先天水神的怒吼:“螻蟻,你敢阻我毀滅金陵城?”
然後就是更加猛烈的神光迸射,隨即一刻鐘後天地間一切恢復了平靜,那寶塔化作流光從遠方雲層迴歸,落在了崇正書院內。
天空中的雷電戛然而止,黑色的雲霧也在逐漸散去。
“大戰結束了,也不知戰況如何?”塗山擎看向陷入沉寂的雲海,低聲嘀咕了句。
聽聞此言張諶道:“必然是書院勝了,否則那先天水神應該屠滅整個金陵城了!”
此時崇正書院內的諸位學子也開始暗中嘀咕,議論着金陵城的局勢,就在此時山下走來一道人影,就見一襲白衣的周求乘頂着細雨自山下走來,迎着書院內那一道道目光,周求乘道了句:“明日照常上課!”
然後周求乘身形一折,扭頭向後山走去。
諸位士子聽聞此言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不斷議論着今夜之事,而張諶也和塗山擎各自分別,一路來到後山,在那偏僻的涼亭內尋覓到了三小隻和張氏。
張諶手中打着油紙傘,他雖然有水行權柄,但覺得如果用神通術去避雨太過於奢侈,還是用油紙傘隱藏入普羅大胁虐踩�
他算計了先天水神,恨不能將自家完全隱匿起來,免得被先天水神給注意到。
“大哥!”
張鼉圍遙遙的看着在黑暗中走來的張諶,低聲呼喚了一嗓子。
張諶來到涼亭處,因爲有涼亭庇佑,一家人倒也不曾受到之前的雷電波及。
就見張諶緩步來到涼亭處,藉助燈豢醋琶嫔l白的三小隻與張氏,溫聲道:“莫要怕,都過去了!”
“金陵城內發生了什麼?怎麼惹出如此大動靜?”小豆丁開口詢問了句,她身爲修士,對於天地間的氣機感應更是敏銳,已經察覺到了金陵城內爆發的大恐怖。
“有人對沈家動手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沈家應該是沒了……”張諶聲音裏充滿了感慨。
今夜沈家嫡系被屠戮一空,那尊先天水神面對着玲瓏塔以及玄元控水旗,應該是遭受了不測,今夜過去金陵城沈家應該是除名了。
只是不知道沈鈴、沈丘如何了,有沒有從書院內趕回去,如果其留在書院內,或許躲過了劫數,成爲沈家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脈。
當然了黃天道欲要謩澖鹆瓿牵F在沈家出現十一階、十二階的存在,張曉花被自己斬殺,不知道黃天道還有沒有勇氣繼續謩澖鹆瓿恰�
黃天道折損了張曉花,絕對是最大的損失,只怕黃天道會收回觸手,被金陵城內複雜的局勢給嚇退。
“也不曉得劉集如何了?那廝有十方防禦,應該問題不大。”張諶心中剎那間閃過繁複的念頭,無數雜念衍生,卻又被其瞬間斬去。
“金陵沈家一夜除名了?”三小隻聞言帶着顫音驚呼道。
張氏眼神裏滿是不敢置信:“那麼大的沈家,怎麼會一夜間除名?是何等勢力居然有如此本事?”
張諶聞言道:“強中自有強中手,沈家雖然強大,但這世上比沈家強大的存在不計其數。山下局勢不太平,你們就暫時住在書院內吧,等山下局勢恢復平穩,咱們再下山安居。”
沈家倒下,五大家族頂尖戰力盡數隕落,金陵城在接下來必然會陷入慘烈的爭奪戰,無數勢力必定會抓住機會,在幾大家族的身上咬下一塊肥肉。
接下來金陵城大亂乃是註定的事情,血腥的廝殺將會進行很久很久。
“如此說來,你當初脫離沈家,與沈家解除婚姻,豈不是正確的決定?免得你被沈家牽連到。”張氏臉上逐漸恢復了血色,開口道。
張諶點了點頭:“真是造化弄人!”
“走吧,咱們暫且先住下來,有什麼事情過了今夜再說。”張諶爲幾人分發了雨傘,然後領着三小隻與張氏向山下走去。
想要在山中安置下來,還需要去見周求乘。
三小隻自然不必說,所有書院弟子從拜入書院的那一刻,就自然而然會分發一間屋舍,免去其舟車勞頓之苦,不過平日裏三小隻並不住在學院罷了,但其宿舍還是有的,而張氏並非書院的人,想要住下來還要求周求乘安置。
一家人提着燈唬蜃庞陚銇淼街芮蟪怂诘尼嵘酵ピ海b遙的就見庭院內燈火通明,張諶一家人還未走到,就見大公子周振已經出現在院門外,一手提着燈唬皇执蜃庞图垈悖驹诩氂曛械群颉�
待張諶一家人走近後,周振先一步開口:“張兄弟、張嬸子,你們快快請進,咱家已經爲你們準備好了屋舍,這段時間你們就暫且住在山中吧。”
張諶點了點頭,對着周振道謝:“有勞了。”
復又詢問了句:“先生如何了?”
“父親剛和我說,將你們一家安置好後,帶你去見他。”周振回了句,又對着張氏道:“如今夜已深,嬸子暫且歇息,我母親不好打擾嬸子休息,明日我母親定會親自拜訪。還請嬸子莫要怪罪,失禮之處還望海涵!”
“不妨事,現在夜深人靜,按理說我們貿然登門拜訪,是我們失禮了纔對,應該我們主動拜見令尊、令母,只是夜已深,卻不便打擾,還望令尊恕罪。”張氏回了一禮。
“咱們都是一家人,不必客套了,還是先住下再說吧。”周振回了句,然後領着張諶一家人走入院子內,安排張氏和三小隻住下。
周求乘一家的屋子倒是足夠住,張氏和張鼉圍、成渝一個屋子,張諶和張蜚住一個屋子。
待安置好了住宿,又送上杯子、熱水後,周振才拉着張諶來到周求乘的書房,二人推門走入其中後,就見周求乘正面色蒼白的坐在書桌後,其面若金紙,氣息奄奄好似隨時都能掛掉一樣。
最關鍵的是,此時周求乘整個人裹着一襲棉被,身上有寒霜在流轉,屋子內的空氣格外寒冷,好似是從外界的酷暑來到了凜冬。
張諶能看到,周求乘身前的茶水已經凍結成了寒冰,那硯臺也被凍結。
張諶走入屋子後打了個寒顫,對着周求乘躬身一禮:
“拜見先生。”
周求乘裹了裹身上的棉被,一層寒霜從棉被上掉落而下:“你來了!”
他的聲音沙啞,好似嗓子裏塞了一團棉花。
“先生,何故如此?”張諶開口詢問了句:“金陵城內發生了什麼?”
他故作不知金陵城內的事情,周求乘也不知他也曾在現場,畢竟周求乘來之前,他已經先一步進入先天水神的大墓內了。
周求乘聞言略作沉吟才道:“有件事你還需心中做好準備,此事與你有很大幹系。”
“不知是何事?山下大戰如此激烈,弟子何德何能可以牽扯上關係?”張諶聽聞周求乘的話後心頭一跳,還以爲周求乘察覺到了自己去山下攪局,但想了想又不太可能,於是開口詢問了句。
“雖然和你無關,但與沈家有關係。”周求乘哈出一口寒氣:“沈家被滅族了!整個金陵城的沈家所有高手,已經盡數被抹去。除了在書院中的沈家弟子,整個金陵城所有沈家血脈,已經盡數化作了虛無。”
張諶聞言‘大驚失色’,呆愣在那裏不語,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道:“先生此言當真?沈家如此強大,怎麼會說沒就沒呢?”
“是啊,那麼強大的沈家,掌握天下七成水撸f沒就沒了!錯非我親眼所見,我也絕不敢相信。”周求乘幽幽一嘆,安慰張諶:“沈家覆滅乃是不可抗拒的因素,你……節哀吧,莫要太過於傷心。”
張諶聞言搖了搖頭:
“先生誤會了,我只是心中震驚而已。弟子早就和沈家解除了婚約,沈家姑娘看不上我,沈家的事與我並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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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3章 先天水神的下落
周求乘聞言一愣,隨即恍然道:“脫離了關係是好事,否則接下來你必定會有大麻煩。那些金陵城內的二三流家族必定會鯨吞沈家產業,對沈家所有血脈斬盡殺絕,你能提前脫離出去,也是幸撸 �
接下來周求乘說起金陵城的事情,前面的事情和張諶所知一模一樣,待到說那沈家十一階神明之時,周求乘道:“那沈家的十一階神明乃是先天水神真靈轉世,欲要毀滅金陵城,多虧我發動了寶塔的最後力量,纔將其打傷逼退,否則今晚金陵城怕是要沉淪了,被那先天水神給淹沒。”
張諶想到自己分屍了那尊先天水神的屍體,小心肝不由得發顫,這要是被先天水神真靈找到,可沒有自己好果子喫。
“先天水神真靈復甦,想要降下責罰在金陵城內,雖然那先天水神被先生逼退,但卻也留下了大禍,日後若是其再找上門來,只怕金陵城又要起風波。”張諶試探着詢問了句。
他是知道那先天水神底細的,要不了多久先天水神就會踏入十二階,到時候再來金陵城找麻煩,誰能抵抗先天水神的力量?
周求乘聞言道:“倒也不必擔心,一尊先天神靈的真靈出世,必定會惹得各大家族、各大強者心動,誰要是能將其捉住、煉化,或許有望踏入傳說中的境界,亦或者一窺太古時代的奧祕。再不濟,煉化那先天水神的真靈也可以獲得一個長生不死的造化。只怕黃天道、朝廷、白蓮教、傳承萬古的家族,都會對那尊先天水神下手。那尊先天水神與我拼了個兩敗俱傷,我利用寶塔封印了其修爲,鎮壓住了其神通,將其從十一階封印至十階,而其將一道神通打入我的體內,欲要將我冰封住,我二人誰都沒討得好處。後來黃天道有星神即將降臨此地,那先天水神見機不妙趁勢溜走,否則他今日怕是要交代在這裏了。”
張諶看着周求乘周身流轉的寒霜,眼神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他有水行權柄在,能感受到周求乘的魂魄上糾纏着一股極其難纏的寒氣,那股寒氣又熔鍊了水之法則的力量,就算他有水行權柄,也無法拔除。
因爲那不是真水,那是神通!
“這股寒氣雖然及不上那隻巨手,但卻依舊不可思議,充斥着不可思議的力量。”張諶心頭暗自嘀咕了句。
“爹,您遭受先天水神的手段,可還好?該如何破解了這手段?”一旁周振滿臉擔憂的看着周求乘。
“無妨!我有寶塔在,寶塔可以鎮壓一切詭異之力,只要給我時間,我就可以將這股力量化解掉。”周求乘道。
他倒是並不擔憂自家的傷勢問題,一邊說着話周求乘拿起一旁的書籍,就見書籍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浸染了一層寒霜。
“我近些日子要閉關修行,這幾本書籍你帶給你家小弟小妹,教其細心研讀,待我出關後再爲其講解。”周求乘將佈滿了寒霜的書籍放在張諶身前。
張諶看了周求乘一眼,眼神中露出一抹慎重,周求乘絕沒有看起來那麼輕鬆,對方遭受神通的襲擊很嚴重很嚴重。
張諶將書籍收起來,對着周求乘道了一聲謝,然後就見周求乘滿臉疲倦的對着張諶和周振擺擺手,示意二人退下去。
待二人退出屋子,站在屋檐下看着天空中灑落的雨水,以及天空中那黑壓壓的烏雲,周振眼神裏露出一抹擔憂:“不知父親能不能挺過這次劫數!”
“周院長心懷慈悲,造福金陵無數百姓,必定可以轉危爲安福生無量。”張諶安慰了句。
周求乘吸了一口氣:“希望吧。”
然後二人分別,張諶回到自家屋子裏,張蜚正盤坐在牀上修行,張諶沒有驚擾到張蜚,而是將燈盞裏的火苗挑高,使得屋子內的光亮更亮,方纔坐在桌子前思索着接下來的事情。
“金陵城接下來必定迎來大亂,我暫時先在山中安置下來,還是不要輕易下山了。明日找個機會,先將先天水神的軀幹以及那先天玉石處理掉,或許可以教我踏入十階,有了十階技能後,我在金陵城內保命手段必定大增。”張諶心中不斷思索着各種念頭:
“我要不要帶領家人離開金陵城這個大漩渦?可是離開金陵城後,我又能去哪裏呢?在金陵城內尚且還有周求乘庇佑,如果離開金陵城,我想要重新紮根可不容易。”張諶看着眼前的燈火出神。
而且現在黃天道既然發現了自己的蹤跡,知曉自己來到了江南,到時候必定會翻天覆地的找自己,就算離開金陵城,自己當真能安心藏起來嗎?倒不如留在崇正書院接受周求乘庇佑。
有周求乘在,黃天道並不敢輕易動手,可以爲自己爭取到發育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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