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64章

作者:第九天命

  於是張諶目光看向塗山擎:“你柴家高手數不盡數,爲何想要與我合作?”

  柴傳薪聞言聞言搖了搖頭:“張曉花有黃天道的支持,整個黃天道無數高手都任由張曉花調動,我若想從張曉花手下虎口奪食,必須要邀請真正有本事的人。尋常的高手邀請來無用,太強大的高手邀請來反客爲主,將我給壓制住,我到時候就算戰勝張曉花,我也無法收穫好處。反倒是與兄弟你合作,恰巧剛剛好。你放心,到時候你拿大頭,給我喝一口湯就行。我一眼就看出,兄弟你是個有真本事的人,平邊王府被你壞了兩次大計,你必定有對付張曉花的手段。”

  聽聞塗山擎的話,張諶嘴角翹起,端起酒盞喝了一口:“你倒是很有眼光。”

  張諶此時心中念頭一轉,不管對方有什麼算計,都無法擊穿自己的寒冰領域,只要自己的寒冰領域在,這世上就無人能殺得死自己。

  而且張諶有必須要進入其中的理由,他是決不能坐視張曉花踏入第十二階的,如果張曉花踏入第十二階,豈還有自己的活路?

  “咱們什麼時候動手?”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想要動手,得等黃天道血洗沈家,利用沈家的血液血祭,纔有機會打開那扇來自於太古的大門。”塗山擎道。

  聽聞這話張諶倒吸一口涼氣:“什麼?需要用沈家的血液血祭,才能打開那座太古大墓的大門?”

  “不然你以爲黃天道大費周章的覆滅沈家做什麼?難道僅僅只是爲了奪取沈家的七成水撸咳绻麊渭兊闹皇窍胍獖Z取沈家水撸S天道有太多的辦法,比如說收買沈家一部分人。亦或者與沈家的某些不滿主家的人勾結,甚至於可以將沈家的管事僕役發展成黃天道信徒……等等,黃天道有太多的辦法將沈家的水呋癄懠河茫S天道選擇了一個最難、最頭鐵、隱患最大、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辦法,要將沈家血脈屠戮殆盡,還不是爲了開啓那座大墓。”

  張諶心中升起一個疑惑:“沈家應該有能力開啓大墓吧?爲何不逼迫沈家的人開啓大墓,而是偏偏要屠戮沈家,利用沈家的血液血祭,然後去開啓大墓?”

  張諶心中升起一股疑惑,覆滅沈家搞出來的動靜太大了,會惹得朝廷的注意不說,還會引起各大世家的忌憚。

  “沈家當然可以開啓大墓,但大墓開啓的時候,只有沈家的人能進去。如果用血祭之法,就可以規避大墓規則,不是沈家血脈也能進去。你所考慮到的,黃天道也早就考慮到了,否則也不必行如此極端的辦法。”張高秋道了句。

  聽聞賭博之狐的話,張諶心中恍然,卻也沒有完全相信,而是暗自留了個心眼。如果塗山擎和張曉花想要暗算自己,那他們可是打錯了算盤找錯了目標,自己的寒冰領域已經叫自己立於不敗之地了。

  “如此咱們可就說好了,只要時機一到,沈家覆滅之後,咱們就一起潛伏入大墓內。”張諶道了句。

  塗山擎此時爲張諶倒滿了酒水:“話說沈家與你也是老親,你就忍心看到沈家覆滅而坐視旁觀?”

  “沈家想要謯Z我的寶物,機關算盡用盡一切的手段,現在被人覬覦源頭,也是天道輪迴。”張諶不以爲然。

  他以爲的親情,和現實中的親情,叫他很是失望。

  不得不說他的那些舅舅們,太叫他失望了。

  “話說陳三兩現在如何了?”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塗山擎幽幽一嘆:“勢不可擋!所過之處北地無數書院要麼歸順要麼倒閉,其所過之處驚得北地那些書院要麼封閉,要麼一敗塗地,書院中的無數弟子成爲其擁簇。”

  “我聽人說,現在陳三兩一日要論道三五場,可能上午還在某座城池,下午已經到了另外一個諸侯的領地,甚至於晚上還要奔赴千里之外論道另一場,其氣勢如虹,北地大半的書院已經盡數被橫掃,剩下的書院也是人心惶惶,暗中開始向着陳三兩靠攏,欲要背叛學宮投入陳三兩麾下。如今陳三兩當真是氣勢如虹銳不可擋!待其橫掃北地書院,收攏北地文道氣撸囟〞と胧浑A。”塗山擎眼神中露出一抹嚴肅。

  聽聞塗山擎的話,張諶心中暗驚,陳三兩現在鬧大發了,有教無類當真是被其發揮到極致。

  有教無類容納一切,所有書院的教義,大儒的大道,都可以歸入有教無類的大道之中,成爲陳三兩的養料。

  有教無類實在是太強了!

  張諶可以預見,等陳三兩打下北地,北地所有的書院都歸入其麾下,然後在北地傳道,不分貴賤、不論男女老少都可以前去書院學習,到時候陳三兩將會更加得勢,而北地也將會徹底的成爲其老巢,爲其牢牢把控。

  到時候北地所有窮苦百姓必然會對陳三兩擁戴,陳三兩將會成爲北地窮苦百姓心中的活神仙,陳三兩將會獲得龐大的香火之氣。

  而陳三兩對普通百姓傳道,是在挖貴族的根,但偏偏在妖族的鐵騎之下,人類貴族根本就無法反抗,只能任由陳三兩咦鳌�

  甚至於有些貴族爲了討好陳三兩,會主動加入陳三兩的陣營中,爲陳三兩傳道百姓。

  可以說陳三兩具備了天時、地利、人和三要素。

  再加上其本身底蘊累積足夠,此時陳三兩大勢已成。

  “這一幕和前世的老爺們時代何其相似?錯非黃毛率領大軍用大炮轟開紫禁城的城門,普通百姓豈能有出頭之日?豈能人人讀書?”張諶心中有些感慨:“妖族取代了那些黃毛的作用。”

  “變革雖然會流血,但卻會爲天下帶來新的生機,待到冰雪散去,必定會迎來春風的生機。”張諶心中暗自道。

  “我心中其實是矛盾的,我雖然不希望妖族入關,但唯有妖族入關才能打破人族的桎梏和枷鎖,爲人族帶來新的希望。”張諶心中暗自道。

  不破不立!

  人族各大世家壓在普通人頭上不知多少萬年,已經形成了鐵律,想要將其打破何等困難?依靠內部的力量,根本就沒有任何希望,唯有依靠外來的力量,纔有機會滌盪這方乾坤,將所有腐朽風氣盡數橫掃一空。

  “喝酒。”張諶端起酒盞和柴傳薪碰杯。

  “我看你似乎對陳三兩引導妖族入關並無任何的意見?”柴傳薪看了張諶一眼,心中有些不解。

  別人說起妖族入關,無不是咬牙切齒,恨不能與妖族拼個你死我活,唯有眼前的少年的反應,出乎了其預料。

  張諶的表情太平靜了,平靜得出乎其預料。

  聽聞柴傳薪的話,張諶輕輕一笑:“妖族入關沒有什麼不好,陳三兩先生有教無類,傳道於窮人,給了窮人智慧和思想。往日裏在貴族的壓迫下,窮人只是猶如木偶一樣的活着,但當陳三兩先生播下種子,傳播了思想之後,他們就完成畫龍點睛的蛻變,他們就是完整的人。”

  柴傳薪一愣,呆呆的看着張諶:“你不覺得死的人太多了嗎?妖族一旦入關,所過之處人族百不存一。”

  “沒有思想的木偶,死的再多也無足輕重。若能因爲死一些人,而教一部分人擁有思想真正的‘活過來’,那也是死得其所。想要變革,哪裏有不流血的。”張諶淡淡的道。

  張諶的聲音很平淡,其說出來的話叫柴傳薪毛骨悚然,一股難以言述的寒意湧上心頭,其心頭浮現出兩個字:人魔!

  張諶未免也太狠辣了!

  兆億生命,盡數化作枯骨,在他的口中也不過是搏兩個字:值得。

  “這小子的腦袋有問題吧?多多少少有大病。”塗山擎心中暗自道:“我以後可不要招惹到他。”

  “不過這小子對於妖族來說,可是大大的友善啊。”塗山擎心中暗自嘀咕了句,端起酒盞對着張諶道:

  “來來來,飲酒。”

  二人飲酒酣暢,酒過三巡之後才各自散去。

  張諶行走在街頭,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羣,有人面如菜色唯唯諾諾骨瘦如柴,有人肥頭大耳趾高氣昂,壓得馬兒雙腿顫抖。

  “踏盡天街公卿骨,宮中謇C盡成灰!”張諶醉意朦朧的嘀咕了聲,一路來到一家玉石店鋪,然後走入了店鋪內。

  “客官,您要買什麼玉石?”掌櫃的滿臉熱切的迎了上來。

  聽聞掌櫃的話語,張諶目光掃過貨架,然後看到了一塊二十釐米高,不規則的玉石。

  那玉石翠綠色,顏色青翠欲滴,看起來很是不凡。

  “這塊玉石怎麼賣?”張諶目光落在了那玉石上,開口詢問了一句。

  “客官您好眼光,這塊玉石晶瑩剔透,純粹得不能再純粹,乃是玉石之中的極品。您看那玉石,色澤純粹猶如春水,可是難尋得很。您要是喜歡,您給這個價。”掌櫃的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兩?”張諶一愣。

  掌櫃聞言老臉一黑:

  “五萬兩銀子。”

  張諶聞言一愣:這麼貴!搶錢啊!

第619章 結魄燈

  老闆要價五萬兩,聽得張諶眼皮一跳,但最終還是選擇買下來。

  不過這五萬兩將其身上的家底又掏空了,但是張諶也無可奈何,他必須要一塊玉石,而且還是一塊很大的玉石。

  “我現在掌握了六道輪迴之力,理論上可以通過六道輪迴之力,將韓素貞散掉的魂魄重新匯聚起來。我如果能匯聚韓素貞的魂魄,再加上我手中掌握的閻羅權柄,或許有望將韓素貞重新復活過來。”張諶懷抱玉石施展遁術,直接回到自家的庭院內。

  張氏正在院子裏練功,鍛鍊筋骨活動氣血,而張諶沒有驚動張氏,悄無聲息間回到自家的院子裏,抽出一把小刀,對着那翠綠色的玉石比比劃劃。

  待到規劃好玉石的外形後,張諶手中小刀直接向着玉石劃去,伴隨着玉石的碎屑飛舞,張諶手中的刀子與玉石摩擦,散發出嗤嗤聲響,不多時就見一盞模糊朦朧的燈盞,出現在了張諶的眼前。

  那是一把完全由玉石雕刻的燈盞,燈盞的手柄處刻印着無數玄妙的紋路,而在那燈盞的內壁,勾勒着一道道玄妙莫測的符文。

  那符文和紋路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玄妙莫測的法陣。

  “此燈盞以黃泉之水爲燈油,每一個月續加一次燈油。”張諶從屋子的角落裏拿出一個玉瓶,伴隨着其傾倒,就見黃泉之水倒入那燈盞中,不多時將整個燈盞填滿。

  張諶打量着整座燈盞,略作沉思後握着燈盞來到隔壁的廂房,看到了韓素貞的肉身石塑。

  張諶將那燈盞放在石塑的頭頂,然後伴隨其心頭念動物質轉化,只見韓素貞的幾根石塑髮絲重新逆轉爲烏黑的秀髮,張諶一把將那秀髮拽下來,細心的揉搓成一根絲線,然後又從袖子裏取出早就準備好的金絲,與那秀髮撮合在一起,化作了一根燈絲,放入了燈盞內,化作了一根燈芯。

  就見張諶體內輪迴之力流轉,其神通發動,燈芯憑空冒出一朵藍色火焰,與那碧綠色的燈盞相映,顯得格外的美麗。

  就在燈盞點亮的那一刻,一股無形的波動從燈盞內傳出,那波動劃過天地八方,掃過九天十地,向着未知的空間蔓延了過去。

  張諶從袖子裏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韓素貞生前書寫的手稿,放在了燈火上點燃,伴隨着手稿的燃燒,就見那手稿中有一絲絲莫名氣機流轉而下,被那燈火給捕捉到。

  然後那氣機沉澱入燈盞內部,落入了手柄中,手柄中有陣法之力流轉,將那股氣機鎖住。

  張諶以輪迴之力刻印陣法,施加於燈火之上,而其取韓素貞的頭髮做燈芯,乃是鎖定韓素貞的氣機,勾連整個輪迴大陣。

  至於說焚燒手稿,手稿是韓素貞生前書寫,蘊含着韓素貞的精氣神,可以通過輪迴大陣的力量,將韓素貞的精氣神內從文稿內提出來,然後用作根基模板。

  當然有人會說,既然韓素貞的肉身在,爲何不用韓素貞的肉身,那是因爲韓素貞的肉身中缺少了靈魂,也就是失去了‘神’的力量,這也就導致韓素貞的肉身無法用作匯聚魂魄的引子。

  結魄燈有天地人三部分,本身的燈體,代表着大地,代表着六道輪迴的力量,只是現在張諶才掌握人道輪迴,其力量並不完整,整體偏弱。

  而頭髮糅合金絲所成的燈火,代表的是人道的力量,代表的是韓素貞肉身。

  其點燃手稿後收集到的韓素貞的一絲絲精氣神,代表的是天道,代表的是天道之力。

  以這一點精氣神爲引子,輪迴大陣爲作用,搜取在大千世界無數的靈魂碎片、幽冥、異次元中,搜尋到韓素貞散掉的魂魄。

  “成了!”張諶看着那燃燒的藍色火焰,眼神中露出一抹喜色。

  只要保持燈火不熄滅,保持輪迴大陣的咿D,終有一日其可以將韓素貞的三魂七魄重新匯聚過來。

  只是過去了這麼久,當初韓素貞的三魂七魄魂飛魄散,此時也不知有沒有碎裂成碎片。如果韓素貞的魂魄碎裂成碎片,到時候就算將其魂魄碎片匯聚過來,那也無法將韓素貞的魂魄復活。

  魂魄碎片修復成魂魄,到時候會更加麻煩複雜。

  眼下利用結魄燈匯聚靈魂碎片,不過是開胃菜罷了。

  如果僅僅只是韓素貞的三魂七魄散開,那是最好的情況,因爲三魂七魄依舊還保持着完整性,只需要將其重新匯聚組合就行了。如果每一條魂魄都炸開成無數碎片,到時候纔是真正的麻煩呢。

  當然,如果韓素貞的魂魄被人給鎮壓住,或者是被某些鬼物吞噬掉,到時候更麻煩。

  可以將韓素貞的魂魄比喻成一個玉米,如果被人給喫了,想要重新將玉米還原出來,那是何等的艱難?

  不但涉及到物質重組等,還涉及到各種繁複的法則規律,根本就不是普通人玩得轉的。

  “只要結魄燈不熄滅,終有一日我就可以將韓素貞的靈魂碎片重新匯聚過來,並且伴隨着我收集到的六道輪迴越來越完整,手中的輪迴權柄越來越大,匯聚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張諶心中輕輕一嘆。

  “其實想要更快的收集韓素貞散掉的魂魄,最好的辦法其實就是前往韓素貞生前久住的故地,亦或者韓素貞的執念之地,那些地方可能會殘存着韓素貞生前的魂魄。”張諶暗暗一嘆,可惜他距離北地太遠了,就算他掌握了遁術,但他的遁術也是白搭,一來一回也要幾個月的時間,到時候金陵大業怕是要黃了。

  就在張諶心中各種念頭閃爍的時候,忽然結魄燈的火苗微微一陣閃爍,從那火苗內跳出一點魂光,就見燈柄內韓素貞的精氣神中,多了一道靈魂碎片,伴隨着那靈魂碎片的加入,韓素貞的精氣神竟然凝實了幾分。

  只是此時張諶看着那收集而來的靈魂碎片,臉上不但沒有笑容,反而充斥着一絲絲嚴肅:“麻煩大了!師傅的魂魄果然破碎了。”

  “這種情況也就僅僅比師傅的魂魄被人給喫了好一點點而已,但也好的有限。”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嚴肅。

  仔細的打量了結魄燈一眼,張諶持着燈火來到了自家的書房內,小心的置放在案几上,然後將隨身攜帶的蜂巢掛在結魄燈上,張諶對着大黃蜂下達命令:“守護好這盞燈火。”

  大黃蜂在帝流漿的滋潤下,裏面的所有大黃蜂已經盡數蛻變爲妖獸,每日裏吞吐的日月精華是一個海量的天文數字,要不是張諶有些手段,只怕還真養不起這些大黃蜂。

  雖然這些大黃蜂的境界低,但架不住數量多啊,足有十幾萬只大黃蜂在蜂巢內。而蜂王伴隨着張諶一路的餵養,也已經突破至五階了。

  天天帝流漿供養,妖獸血肉供養,如果蜂王還不突破的話,那也未免太過於廢柴了。

  再看看眼前的燈火,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追憶。

  “師傅待我不薄啊……”張諶想到了當初韓素貞推薦自己加入學宮內院,現在他看到張高秋堂堂張家的天驕居然被學宮拒之於門外,才愈加知道那份帖子的含金量。

  要知道當時的張諶也不過是纔剛剛掌握神祕之力的少年罷了,根本就沒有展露崢嶸的頭角,不過是一個掙扎求生,夾縫之中求存的小小少年而已。

  “我張諶有恩必報,有仇必還!”張諶看了一眼結魄燈,然後閉上眼睛參悟天地間的法則。

  時間匆匆流逝,一夜無事,等到第二日張諶來到學院的時候,就見面色慘白的張高秋站在大門前,似乎在等着誰。

  見到張諶走來,張高秋猛然一步邁出,擋在了張諶的面前,其臉上表情猙獰,再也不復之前的風度翩翩:“是不是你!是你盜走了我的血脈之力!是你偷走了我的血脈之力。你還我血脈之力!”

  張高秋一邊說着,向張諶的領子抓來,張諶見此一步後退,避開了張高秋的捉拿:“大表兄,你在說什麼?你我是一家人,我又怎麼會害你呢?咱們可是親兄弟,你在說什麼?小弟會很傷心的。”

  然而張高秋此時面色猙獰,一雙眼睛怒視着張諶:“混賬!你這廝狼子野心,你莫要裝了。當時在課堂內的,只有你我兩個張家人,你我血脈相同,是不是你施展邪法,盜走了我的血脈之力。我的血脈之力忽然丟失,必定是你動的手腳。我聽人說這世上有一種邪法,可以同類血脈互相吞噬,從而精粹自己的血脈,相助自己的血脈返祖。”

  張高秋此時揞^散發,哪裏還有往日裏風度翩翩大家公子的氣度。

  “大表哥,你莫要不知所謂冤枉了好人,我哪有那種本事,況且我也絕不是那種人!”張諶避開了張高秋的捉拿,然後手掌一伸將張高秋給推開,叫其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張諶!你說是不是你乾的,你這個卑鄙無恥的盜伲乙欢ㄒA告老太君,請老太君做主懲罰你的。”沈鈴此時一襲紅衣從遠處奔來,怒視着張諶,迅速將張高秋攙扶起來。

第620章 陳三兩的消息

  張諶聽聞沈鈴的苛責,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我是張家的人,又不是你沈家的人,沈家的老太君如何能苛責到張家人的頭上?”

  然後又低下頭看着張高秋,眼神中露出一抹冰冷:“張高秋,你這人……嘖嘖嘖……”

  張諶欲言欲止,露出一副‘你這個窩囊廢,只會胡亂發脾氣,難成大器’的表情,做出一副我不與廢人計較的模樣,然後滿臉笑容的向學院內走去。

  “張諶!!!”張高秋看着張諶的背影,聲音中滿是憤恨,可惜張諶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見到張諶走遠,沈鈴才低聲道:“我看不像是張諶做的,他哪裏有這等手段?他要是有這種手段,他又何必來攀附沈家?”

  “我那大伯可不是簡單的人物,昔年在京都差點顛覆了朝政,其手段高深莫測,誰知道有沒有給他留下什麼邪門的手段。”張高秋聲音陰晴不定的道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