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那樓閣不簡單啊。”張諶可不想莽撞行事。
時間在匆匆流逝,三日時間轉瞬既逝,到了第三日,崇正書院開學的時候,三小隻坐上馬車向書院的方向走去,而張諶直接施展遁術,再出現時已經到了書院的大門前。
他雖然被院長內定,今日卻也要登記入門,然後分配班級等一系列的事情。
張諶來到大門前的時候,此時大門前已經聚滿了人,大概有五六百人影在大門前晃悠。
“崇正書院招收如此多的弟子嗎?”張諶看着那五六百個衣衫華貴的青年人,眼神中露出一抹愕然。
第612章 你怎麼在這裏?
崇正書院招收五百多弟子?人數未免太多了吧?
似乎是聽見了張諶的嘀咕,其身旁一個圓滾滾,很是肥胖的青年轉過頭看向張諶:“本來崇正書院是沒有這麼多學子的,大概只有一百人左右,但是今年不一樣,今年的崇正書院要開內院,內院名額雖然都定了,但院長慈悲,還是分發出十個名額給所有弟子爭奪,用以收集那大氣哒撸蛟S會有不可思議的作用。要知道我輩修士,除了實力之外,邭庖餐瑯又匾耸遣豢苫蛉钡闹匾獥l件之一。人若無撸退闶窃購姶蟮膶嵙Α⒃偃绾螐姶蟮牡滋N根基,也不過空中樓閣而已。”
聽聞這話張諶心中恍然,想不到崇正書院居然給普通弟子留下了一線生機,周求乘不愧‘鐵面無私’的稱號。
而且對於眼前肥胖青年的話,張諶心中是認同的,邭庠谠S多時候纔是真正能決定勝負的關鍵因素之一。
周求乘給普通弟子十個名額的競爭機會,而脫穎而出的十個弟子,身上必定身上匯聚着大氣摺�
張諶此時覺得周求乘有些意思。
而那肥胖青年此時上下打量着張諶,看着張諶身穿粗布麻衣,好奇的開口詢問了句:“你是哪家的庶子?混得未免太慘了吧?難道是你後母虐待你?不肯叫你喫飽飯?”
這世道就算是庶子,也穿綾羅綢緞,張諶穿粗布麻衣在一羣人中頗爲扎眼。
聽聞對方的話,張諶搖了搖頭:“兄臺說笑了,在下只是喜歡粗布麻衣,粗布麻衣穿在身上比較舒服而已。”
那胖子聞言上下打量着張諶,眼神裏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在其眼中此時的張諶分明是心中難堪,強行打腫臉裝胖子而已。
“在下韋柏,尚未請教兄弟名諱?”矮胖少年人對着張諶抱拳一禮。
“在下沈諶!”張諶聞言說出了自己的假名字。
“你也是來搏一搏那十個名額的嗎?”韋柏詢問了句。
不等張諶說話,韋柏已經先一步搶答:“必定是了!我聽人說,此次崇正書院開設內院,只招收三十六人,現在有二十六個名額已經被預定了,剩下的十個名額還要咱們爭搶。此地五百多人,爭搶十個名額,還真是難如登天啊。聽人說不少各地大家族子弟,也不遠萬里來到崇正書院,想要爭奪那十個名額。”
張諶看了韋柏一眼沒有反駁對方的話,韋柏此人自來熟,此時湊在張諶身旁絮絮叨叨,爲張諶介紹着過往的來人,介紹着崇正書院內的情況。
“此次十個名額爭奪中,最有希望爭奪到名額的有兩個人,此乃我輩之大敵。”韋柏開口道。
“哦?不知是哪兩個?”張諶聞言好奇的詢問了句,反正現在在排隊,閒着無事打探一番崇正書院的消息倒也好。
“第一位乃是來自於京都張家的嫡次子張高秋,此人來自於京都八大家族之一,乃是真正的天驕,據說其在京都參加學宮考覈的時候,只差一名就可以進入選拔,可惜其與成功只差了一線,就差一名。所以其心中不甘,於是不遠萬里來到金陵城,想要進入僅次於京都學宮的金陵內院。”韋柏在旁邊道了句:
“此人家世、手段不凡,遠在我等之上,這次外院選拔,必定有其一個名額。”
“話說張高秋如此不凡,爲何沒有被內院預定,反而要參加考覈?”張諶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京都張家的權勢遠在沈家之上,如果京都張家出手,想要安排一個張高秋,應該不難吧?
“你當張家不想嗎?我聽人說張高秋當初來到金陵城的時候,拿着的可是大先生的介紹信,可惜周院長看了一眼後說張高秋氣數叩捞睿苯訉沤o扣下了。張高秋無奈,只能參加選拔,想要通過選拔進入內院。其如果通過選拔,證明其也是氣卟环仓叄綍r候周院長再無理由擋住他。”韋柏道。
聽聞這話張諶面帶詫異之色,眼神中露出一抹愕然,想不到張高秋這倒黴蛋竟然有如此遭遇。
“第二人呢?”張諶緊接着詢問了句。
“還有一人,喚作:柴傳薪。其背景神祕,聽人說好似來自於京都皇室,流淌着京都皇室的血脈。”韋柏道:“此人頗爲神祕,據說是王室的血脈,只是已經出了五福。”
聽聞韋柏的話,張諶不由得瞳孔一縮:“賭博之狐塗山擎!”
塗山擎絕對是一個很詭異的存在,尤其對方掌握的賭博之術,簡直叫張諶毛骨悚然。
這狐狸奪舍了柴傳薪,又和北臥龍攪合在一起,雙方之間在北地曾經交過手。
“賭博之狐怎麼來了?那諸葛漳兀俊睆堉R心中暗自道了句。
“除了此二人外,我聽說還有許多身世神祕的人物,隱藏身份加入崇正書院內,欲要進入內院。甚至於還有大勝王室來的公主呢!”韋柏道了句。
張諶聞言沉默了下來,他覺得崇正書院的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就在此時一輛馬車轆轆駛過,直接從諸位學子的身旁走過,向着學院的大門內走去。那馬車嘎吱的聲響,頓時吸引了一袑W子的注意。崇正書院前大家全都是雙腿趕路,此時忽然出現一輛馬車,本來就足夠吸引人的目光。
“那是沈家的馬車!也唯有沈家,才能將馬車驅使入學宮內。”韋柏看到那馬車後,眼神中露出一抹羨慕:“也唯有沈家,在金陵城纔有如此特權。我聽人說,當年崇正書院的建立,沈家可是出了大筆銀錢的。”
“我等若能攀附上沈家,未來可就一路坦途了。”韋柏的眼神中露出一抹羨慕。
張諶聞言面色詫異,萬萬想不到其中居然還有如此門道,看來沈家在金陵城的特權無處不在。
只是那馬車在途徑張諶的時候,車中忽然傳來一道聲響:“停車!”
馬車停下,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見那簾子掀開,露出了沈鈴和姜楠的側臉,此時沈鈴面色難看的盯着張諶:“你怎麼在這裏?哪個准許你來的?”
沈鈴並不知道張諶已經搬離沈家,還以爲其依舊住在沈家,藉助沈家的名號想要加入崇正書院內。
“我怎麼不能來?崇正書院是你家開的不成?我想要往哪裏去,還要和你打招呼?沈傢什麼時候這麼霸道了,已經開始限制我人身自由了?”張諶毫不示弱的回懟過去:“我想要做什麼,何須與你說?你又算什麼玩意?”
一旁的韋柏看了看沈鈴,再看看直接回懟的張諶,不由驚出一身冷汗。瞧瞧張諶都說了什麼,敢說沈家大小姐沈鈴是‘玩意’的,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呵呵,想要加入崇正書院?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有幾斤幾兩,不借助我沈家的名號,你有什麼本事加入崇正書院內?”沈鈴的眼神中露出一抹冰冷:“你若真的有如此骨氣,就應該自己去想辦法,而不是藉助我沈家的名號。”
“我自然不必藉助你沈家的名號,你多慮了!”張諶冷冷的道,其一邊說着話目光從沈鈴的身上挪開,透過窗子的縫隙看向坐在裏面的姜楠,就見姜楠老神在也的坐在馬車中,動也不動的靜靜旁觀。
“好!你果然有骨氣,希望你的嘴巴和骨氣一樣硬。”沈鈴冷冷一笑:“我會叫你知道,嘴巴硬的下場。”
沈鈴對着遠處負責登記考覈的管事招招手,就見那管事一路小跑,屁顛顛的來到車馬前,恭敬的行了一禮:“見過沈小姐。”
“此人與我沈家無關,若敢借助我沈家的名號混入書院,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沈鈴冷冷的道。
那管事聞言一愣,然後連忙道:“小人已經知曉了。”
沈鈴冷冷的看了張諶一眼,然後放下了車馬的簾子,接着車馬遠去。
沈鈴早就加入崇正書院,自然不必參加新生的排隊報名。
那管事等到馬車走遠才抬起頭,扭頭看了張諶一眼,似乎要將其牢牢記住,然後轉身離去,唯有一句話在山間迴盪:“小子,你趕緊回去吧,這崇正書院你和你無緣了。”
看着那管事的背影,張諶身形不動如山,此時韋柏腿肚子發軟:“兄弟,你怎麼得罪了沈家的人?你麻煩大了!你可惹大禍了。還是趕緊下山去吧,或許能免去麻煩,否則事情鬧大了,你可討不到好處。”
一邊說着話,韋柏腳步開始後退,生怕被張諶給牽連到,不多時已經消失在了人羣中。
張諶見此不由得搖了搖頭,他也不排隊了,直接向那管事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管事已經坐下開始登記報名之人,見到張諶走來不由得眉頭一皺:“不是告訴你離去了嗎?你得罪了沈家,沈家大小姐開口了,哪個敢錄用你?”
張諶聞言吸了一口氣,沈鈴此舉等於阻道之仇,多虧自己早就結交了院長,否則今日還真是遇見了大麻煩,被其壞了好事。此舉,自己日後必定報復回去!
第613章 再見張曉花
那管事見到有人到來,抬起頭看了張諶一眼,不耐煩的道:“不是和你說了嗎叫你趕緊回去,你得罪了沈家……”
管事話未說完,張諶手中一道玉牌扣在了桌子上,推動到管事的面前,然後管事一愣,下一刻連忙將張諶推過來的玉牌拿起來,仔細打量了一番後嚥了咽口水,這可是周求乘的令牌代表着什麼意義再清楚不過了。
至於說這令牌是張諶撿來的?或者是張諶偷來的?完全不可能!
所以那管事連忙站起身,恭恭敬敬的將玉牌遞過去:“小人馬酒,尚未請教公子名號。”
張諶將令牌捏住,不緊不慢的收了回去,然後笑吟吟的道:“張諶!”
他決定了,還是不隱藏身份了,有了這麼多攪局的人,自己隱藏身份又有什麼用?況且他已經決定和沈家割裂因果,再用沈家的名字不妥。
那管事也不問張諶要戶籍文書,而是連忙將張諶的名字登記好,然後又拿出一枚令牌,遞給了張諶:“張公子,您可入甲班甲等,請問你住宿還是回家去住?”
張諶略作沉吟才道:“回家去住。”
山中宿舍是那種幾個人住在一起的大通鋪,人多眼雜對於張諶來說並不適合,他身上的祕密太多,一個人住才方便。
而且他掌握五行遁術,對於他來說想要回家並不難,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張諶直接入學,惹得不知多少人矚目,就在其繞過管事向學院內走去的時候,忽然遠處傳來一陣喧譁聲響,就見又有一輛馬車自遠處而來,一路上疾馳狂奔停在近前,然後馬車勒住,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了張諶眼前:張曉花!
“他怎麼來崇正書院了?”張諶心頭大驚,腳步輕挪下意識避開對方視線,藏匿在人羣之中。
然後就見張曉花大步流星的上前,手中持着一個金黃色的帖子,來到了管事馬酒身前:“本王乃平邊王世子張曉花,得了崇正書院入學名額,今日特來辦理入學手續。”
平邊王世子?
周圍腥寺犅勥@話,俱都是引論紛紛,近些年北地鬧出了好大動靜,尤其是妖孽氾濫肆虐,攻破白骨長城,北地無數百姓慘死成爲妖獸的血食,此等慘案傳回人族大地,整個神州權貴議論紛紛。
可以說現在一切和北地相關的信息、人物,都會鬧得沸沸揚揚,尤其那妖族攻勢不減,不斷向着人族各大諸侯的領地侵襲,更是叫人們關注着北地的一切消息。
而身爲北地平邊王府繼承人的張曉花忽然出現在金陵,豈不是惹人矚目?
此時張諶聽聞張曉花要加入崇正書院,不由得眉頭一皺,自己和張曉花做鄰居七八年,張曉花對自己的家人熟悉無比,一旦叫其察覺到三小隻在崇正書院內讀書,只怕還會惹出更多的風波。
所以張諶轉身就走,一路向山中走去,思索着暗算張曉花的辦法,如何叫三小隻安心的在書院讀書。
“張曉花進入崇正書院,只怕是圖植卉壈 |S天道想要對沈家動手,金陵城內唯一有能力干擾戰場的,只有周求乘所掌握的未知等級神祕。可以說崇正書院乃是黃天道對沈家動手的唯一變數,所以張曉花藏匿修爲進入崇正書院,應該是衝着周求乘來的。”張諶心裏迅速閃爍着思緒。
對方既然加入崇正書院,那和自己碰面是遲早的事情,自己還需早做準備。
不過好在自己如今手段不凡,面對着十一階的張曉花,就算自己不是對方的敵手,但如果自己想要趁機逃走,對方還是攔不住自己的。
“難搞啊,張曉花的出現打亂了我的計劃……”張諶聞言略作猶豫,扭頭向周求乘的院子走去,自己想要在崇正書院內安心的讀書,還要試探周求乘的態度,如果周求乘態度曖昧,那自己只能冒險闖入那寶塔中,取走六道輪迴就此離去了。
張諶一路來到周求乘的院子內,周求乘此時一襲白衣正站在大門前,面色沉着的看向遠方,其雙眉緊鎖似乎遇見了什麼難題一樣。
張諶走上前去,恭敬的行了一禮:“拜見先生。”
“你來了,隨我入內喝茶吧。入學的事情辦理得怎麼樣了?”周求乘收回目光,開口詢問了句。
“入學的事情已經辦好,只是……”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糾結。
“怎麼了?”周求乘似乎看出張諶的難處,見到其支支吾吾,開口詢問了句。
“我有一個死對頭來到了崇正書院,我聽人說那死對頭已經突破至十一階,這崇正書院我怕是呆不下去了。”張諶苦澀一笑。
周求乘聞言一愣,愕然的看着張諶:“你是說山下那位十一階的神明嗎?”
“您知道?”張諶詫異的詢問了句。
“神靈出動自有星象相隨,而且對方還是出現在我的地盤,我如果察覺不到,也不配被朝廷寄予鎮守金陵的重任。”周求乘道:“一個月前,我就已經夜觀星象,看到了破軍星和水星向着金陵而來。”
張諶聞言抬起頭看了看天空,可惜他什麼也看不出來。
“此人應該是黃天道新出世的星神,對方也不是衝着你來的,而是衝着我來的。”周求乘對着張諶道了句。
張諶聞言一愣:“衝着先生來的?”
“黃天道近些年來活動愈發頻繁,尤其是近些年,在江南之地不斷佈局,我聽人說黃天道和白蓮教似乎對沈家的水吒信d趣,金陵乃是沈家大本營,對方怕是衝着我來的,想要牽制住我不對沈家援手。”周求乘道。
張諶面色愕然,萬萬不曾想到其中竟然還有如關竅,而且黃天道要對沈家動手的消息怎麼滿天飛了?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
周求乘看出張諶的驚愕,於是開口解釋道:“秋風未動蟬先覺,沈家掌握天下七成漕撸刹皇遣莅鼧幼迂洠淙羰菦]有靈敏嗅覺,早就被埋葬在太古時代了,哪裏還有傳承下來的機會?黃天道想要對沈家動手,想要剿滅一個傳承了不知多少萬年的世家,將沈家的有生力量完全消滅掉,這是何等龐大的佈局?如此手筆豈能瞞得過沈家?”
張諶聞言想想也對,沈家要是如此草包,早就在傳承的過程中被淘汰了。
“今天消息已經滿天飛,爲何不見沈家率先動手?不見朝廷庇佑?”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周求乘聞言苦笑:“我聽人說,京都出現了一尊無上大妖,善使五彩神光,其手段通天徹地,逼得京都三大十二階神祕不敢輕舉妄動,所以京都對於沈家的局勢也是無能爲力。沈家想要渡過劫數,唯有依靠自家底蘊了。”
張諶聞言若有所思:“沈家必定不會坐以待斃。”
“那是當然,沈家可不是好欺負的,怎麼任由黃天道下黑手?”周求乘道:“本來只要有我坐鎮金陵,沈家就可以保證大本營安然無恙,但是現在張曉花來了,只怕沈家遇見大麻煩了,說不得要遭受重創。”
“天下其餘各大世家難道就放任沈家覆滅不施加援手?”張諶還是不懂,開口詢問了句。
卻聽周求乘搖了搖頭:“你以爲天下各大世家的香火神道法門是從哪裏來的?各大世家早就與黃天道沆瀣一氣暗中勾結。”
張諶聞言瞳孔一縮,他忽然覺得,一張無形大網在天地間鋪開,這張大網的龐大,超乎了其預料。
只是這其中還有許多問題,是張諶無法想通的,比如說沈家在天下世家排名中也不差,爲何天下世家會放任其被黃天道算計。
而且沈家和京都張家世代聯姻,京都張家屬於八大家族之一,而八大家族又同氣連枝,京都張家又怎麼會放任沈家覆滅呢?
似乎是看出了張諶的疑惑,周求乘解釋了句:“沈家的覆滅,其實與京都張家還是有很大關係的。關於沈家的事情,京都張家內部分裂出兩種意見,第一種就是當今家主一脈,想要救援沈家,庇佑沈家。還有一派,乃是張家的諸位耆老,因爲沈家毀約,欲要毀壞某一樁婚約,私吞某件寶物,叫那一派大怒。於是京都張家就分裂出兩個聲音,一時間難分高下,自然無法顧忌沈家。還有就是我聽人說,北地張家好似和京都張家有某種莫名關聯,而張曉花現在踏入十一階,極有可能成爲黃天道未來教主,日後執掌整個黃天大道,其許諾京都張家自然神位,所以才叫京都張家內部關係分裂。”
“可是不對勁啊,按照您的說法,沈家和張曉花所代表的平邊王府是一個陣營的人啊,爲何黃天道要對沈家動手?”張諶不解,按理說這不合乎常理。
“張曉花得了水德星君的神位,而天下水甙殉衷谏蚣沂种校洳贿^是有名無實的水德星君罷了,你要是張曉花你會怎麼做?雙方恩怨無法調和!而張家在沈家和平邊王府之間,自然有親疏遠近,現在看來好似對平邊王府關係更親近一些。”周求乘道。
第614章 庇佑
周求乘的話,叫張諶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平邊王府和京都張家糾纏不清,而自己和平邊王府結下死仇,到時候自己的敵人不單單是張曉花,還有京都張家的某些人。
似乎是看出了張諶的擔憂,周求乘輕輕一笑,拍了拍張諶的肩膀:“我知道你的來歷,但只要你還在金陵城內,只要你不承認自己是北地的張諶,就算你將自己的名字改回張諶,我也能保下你!就算人王的法旨,也殺不得你!所以你完全不必擔心張曉花的事情,我會對張曉花進行警告,他如果不想黃天道在金陵城內的算計竹籃打水一場空的話,就不敢無視我的意志。我或許奈何不得張曉花,但我如果在金陵城內想要殺某些人,除非是十二階存在阻攔,否則無人可以抵擋。”
“先生如此幫我,難道就不怕得罪黃天道嗎?”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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