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60章

作者:第九天命

  周求乘聞言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對方的話,然後幽幽一嘆:“只希望這株人蔘能救命,否則可真是無力迴天了。”

  二人快速回到書院,然後王衝親自將人蔘煎成湯水,爲周求乘的兒子服下。這可是八千年的人蔘,別人上手王衝不放心,生怕不小心火候掌握不到位,糟蹋了好東西。

  伴隨着那人蔘湯灌入少年人的口中,下一刻少年人身上的氣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強盛,其生命力開始變得旺盛起來,精氣神不斷壯大,不多時就見那少年人竟然睜開了眼睛。

  “好了!居然真的好了!”周求乘看着自家兒子清醒過來,激動得氣息開始散亂起來。

  “爹,我好像睡了好久,夢裏一直有人在拽着我,想要將我追到一個黑暗之處,我一直在掙扎,好累啊。”牀榻上的少年人開口,聲音雖然依舊虛弱,但卻吐字清晰。

  “這裏還有大半碗蔘湯,你服下去後必定可以恢復。來,快點張開嘴。”周求乘端着蔘湯,爲自家兒子灌溉了下去,眼神中露出一抹激動之色。

  “爹,您好像憔悴了不少。”少年人看着周求乘,有些心疼的開口:“孩兒教您擔憂了,孩兒不孝。”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你也是被那神祕反噬,你也不想這樣的是不是。”周求乘笑眯眯的安慰道。

第610章 拜師

  不說崇正書院的事情,張諶提着燈煌嵩鹤呷ィ闹心铑^流轉:“那一株八千年的人蔘,足夠那個好叩赖男∽用撎Q骨,未來煉就氣血,乃至於衝擊更高的武道境界,也不過是等閒罷了。”

  那可是八千年的人蔘,其內孕育着不知多少先天之氣,他本來還以爲想要獲得那進入書院的名額很難,所以下了血本,誰知道居然如此簡單?自己純粹用力過猛了。

  不過對於張諶來說到也不算什麼,左右不過是折損一些先天之氣而已,如果自己能獲得崇正書院內的畜生道輪迴,區區損失對他來說並不算什麼。

  而且三小隻拜師學藝,對於張諶來說也算了卻一樁心事。

  三小隻已經踏入了神魂道修煉,最差的都已經能出竅了,可謂是天資聰慧過目不忘,如果跟周求乘學習,不需要多長時間,只需要學習一年,就足夠脫胎換骨,補足了文化底蘊。

  張諶一路來到後院,將三小隻從打坐修煉的狀態中喚醒,然後將明日拜師的事情和三小隻說了,三小隻臉上露出興奮之色,唯有成渝臉上露出一抹糾結。張諶看到成渝臉上的表情,知曉對方是因爲身份問題而擔憂,於是開口道了句:“你莫要擔憂,我已經想到了辦法。”

  然後拉着成渝的手來到隔壁,張諶取了一片通天建木的葉子,那通天建木的葉子足有裏許大小,張諶只是在其上裁剪下來一小塊,利用木行權柄將其製作成面具,然後又將輪迴之力施加其上,將那面具遞給了成渝:“此面具可以屏蔽一切神通的探視,就算十二階神明當面,也休想堪破你的真容。你拜師的時候,戴着面具去就是了。以後在書院內學習,也戴着面具,只要你不摘下面具,金陵城內就無人可以察覺到你的真容。就算那黃天道的真神當面,也認不出你來呢。”

  這也是張諶想出來的辦法,再配合上隱身符的妙用,足以叫成渝平安的在書院內讀書。

  而且成渝本身的武道修爲並不弱,其體內已經誕生氣血,踏入了武道氣血的境界,可以說就算陰神強者面對着成渝,也要退避三舍。

  成渝本身就已經踏入了武道的見神不壞之境,再加上之前在北地日夜喫妖獸滋補,其氣血不斷強盛,踏入武道氣血順理成章而已。

  成渝接過面具,面具是個很可愛的小兔子,看得成渝心中歡喜,將面具戴在臉上,就見那面具中有一絲絲先天之氣流轉,滲透入其眉心祖竅,滋潤着其靈魂,相助其靈魂更進一步,乃是真真正正的滋補神器。

  “好寶物,此物居然還能滋補靈魂,有此物在,我戴個三五年,應該可以踏入陰神的境界了。”成渝聲音中滿是喜悅。

  “你喜歡就好!咱們現在勢單力薄,面對黃天道大勢,也只能委屈你了。等到咱們以後實力強大起來,到時候區區黃天道咱們彈指之間便可鎮壓。”張諶聲音有些失落的道。

  聽聞張諶的話,成渝將面具拿下來,開口安慰張諶:“你爲我做的已經夠好了!”

  張諶摸了摸成渝的腦袋:“去睡覺吧,明日咱們就去拜師。”

  成渝蹦蹦跳跳的遠去,張諶又準備了一番拜師禮物,然後才端坐在屋子內參悟天地法則。

  現在張諶踏入元神的境界,已經用修煉取代了睡眠。

  第二日

  張諶僱傭了一輛馬車,在張氏期盼的眼神中,四人上了馬車,向着崇正書院走去。

  “以後三小隻要去崇正書院讀書,我還需提前準備一輛馬車纔是。”張諶看着街頭倒退的景色,腦子裏浮現出一道道念頭:“留在沈家的血神子沒必要了,我不如將那血神子召喚回來,然後在金陵城內尋覓一個合適的目標,將其用血神子奪舍,然後做車伕接送三小隻上學?”

  張家的祕密太多,如果僱傭車伕的話,張諶並不放心。

  最關鍵的是,張諶想要留下一個血神子保護三小隻的安全,畢竟金陵城即將大亂,他可不放心三小隻自己上下學。

  至於說張諶,他打算日後常住崇正書院內,想辦法收取畜生道的輪迴。

  “鹽幫和曹幫的人已經已經來到了金陵城,我不如直接拿鹽幫的人開刀,也算是收取一些小小的利息。”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至於說如何尋找到鹽幫和曹幫的蹤跡?張諶心中早有對策,那黃天道欲要對沈家動手,暗中必定和曹幫、鹽幫有所勾結,自己只要盯住劉集,不怕找不到那羣老鼠的蹤跡。

  張諶的血神子經過在北地的獵殺,已經全部都晉級爲七階血神子,不管放在哪裏都算得上是強者了。

  最關鍵的是血神子相當於張諶的分身,掌握了張諶的全部血道技能。

  馬車一路來到崇正書院,張諶四人才下馬車,就見一個白衣中年男人迎了上前:“可是沈諶公子?”

  張諶看着白衫青年,對方身上穿着華貴的衣服,看起來只有四十七八歲,文質彬彬自有一番氣度。

  張諶道:“你是何人?”

  “在下陳琦,院長吩咐我在此地爲公子您引路。”中年人看了張諶一眼,並沒看出有什麼特別之處,不知爲何對方會被院長看中,親自叫自己下山迎接。

  “勞煩陳兄帶路吧。”張諶道。

  陳琦在前面引路,張諶一家人跟在後面,就見山中空氣清新,還有云霧在流轉,端的是好地方。

  那學院中的一座座建築,藏匿在雲霧之中,看起來好似神仙居所,充滿了神祕。山間鳥雀鳴叫,好一副自然和諧的場景。

  張諶一行人一路來到後山,就見後山有一片隱匿在雲霧中的建築,一行人來到後院的一座小院內,就見周求乘已經站在院子裏等候。不單單是周求乘,還有周求乘的兒子,以及其夫人。

  一行人走入院子裏,而那陳琦見到周求乘居然率領一家人在院子裏迎接,陳琦不由得瞳孔一縮,身爲周求乘的大管事,他什麼時候見過周求乘如此姿態?就算往日裏那些同道中的大儒到來,也不曾叫其親自出面迎接啊?

  其心中不由對眼前的幾個孩子更加重視了幾分。

  陳琦引領一行人走入院子內,正要上前通稟,卻被周求乘揮手示意退下,然後開口道了句:“你可是來了,這幾位是你的小弟小妹嗎?”

  周求乘一邊說着,目光落在了成渝的身上。

  “我家小妹患有病疾,見不得生人,只能帶着面具,還請先生勿怪。”張諶告了一聲罪。

  周求乘意味深長的看了張諶一眼,卻也並不在意,而是爲其介紹一旁的女子:“這位是我夫人。”

  “見過夫人。”張諶率領自家小弟小妹見禮。

  “好孩子,莫要客套,快快起身吧。”周夫人笑吟吟的道。

  張諶用人蔘救活了自己的兒子,她對於張諶一行人心中多有感激,臉上掛滿了親切。

  張諶順勢站直身子,周求乘指着一旁的少年人道:“這是我兒子周振,若論年歲應該比你癡長三歲,你稱呼其一聲大哥吧。”

  周振此時連忙見禮,態度很是客氣和謙虛:“見過賢弟。”

  “見過周大哥。”張諶又帶着自家小弟行了一禮。

  然後周求乘道:“拜師之事,咱們低調一番,只有咱們自家人,你莫要見怪。實在是我平日裏鐵面無私,朋友寥寥無幾,在這金陵城內更無一個真正的朋友,反倒是不如咱們自家人在門內舉辦儀式。而且我素來鐵面無私,得罪了不知多少人,你們拜師的事情,還需儘量隱瞞,免得我往日裏得罪過的人遷怒到你們。”

  張諶聽聞過周求乘的名號,其修行的大道就是鐵面無私剛正不阿,可以想象這等人平日裏塑造的政敵有多少。

  然後張諶被請入屋子內,接着就是簡單的拜師儀式,等到一切完畢之後,周求乘將四人叫到書房內:“三日後崇正書院開學,陳琦會引導你們辦理好手續。你們白日裏跟着那些先生學習,晚上來我這裏,我親自爲你們講學一刻鐘。”

  說到這裏周求乘看向張諶:“內門尚未建立,你先跟隨普通班學習,等到內院開啓,我再通知你。”

  張諶聞言點了點頭,然後周求乘又叮囑了許多事情,才吩咐陳琦將其親自送下山。

  途徑門坊的時候,張諶看到了那日收了自己十兩銀子的僕役,那僕役也看到了張諶,尤其是看到陳琦居然親自將張諶送下山,不由得心頭一驚:“居然當真被這小子給辦成了?真是了不得,這小子好叩馈N沂樟怂畠摄y子,這小子會不會記恨我,給我小鞋穿?”

  就在其心中念頭忐忑的時候,只見張諶遙遙的對着其咧嘴一笑,那笑容猶如春風吹去了其心中的陰霾,他立即就知道,是自己小瞧人了,這位公子的氣度可不僅僅如此,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PS:爲盟主‘風君子浩然’加更。第五更。

  (所有加更已經完畢,‘竹葉籽酥’和‘風君子浩然’兩位盟主。)

第611章 神祕樓閣

  張諶是個有氣度的人,他自然不會爲難區區一個雜役!

  一行人告辭離去,三小隻乘坐馬車離去,而張諶施展遁術消失在原地,他要去金陵城內盯梢,準備尋找鹽幫的人做傀儡。

  “要不然直接就用賴三做傀儡?只是沈家勢力太過於龐大,賴三乃大管事賴昌榮的子侄,一旦賴三消失惹出來的動靜必定不小。”張諶想了想還是否決了心中的這個想法。

  只是一旦被血神子附體之人,血神子離開後,對方將會化作一張人皮,徹底的魂飛魄散消失在天地間。

  張諶一路來到劉集的屋子外,看着劉集的大門,其施展隱身術光明正大的坐在大門對面:“就這麼傻傻的盯梢,未免有些耽擱時間,我還需打草驚蛇纔是。”

  伴隨着張諶心頭念動,那賴三的血神子已經收回。

  沈家

  大門前,賴三正在迎來送往,和客人敘說着話語,忽然在某一刻賴三眼底一道紅光閃爍,然後其化作了一張人皮倒在地上,頓時惹得整個沈家雞飛狗跳。

  賴三雖然是僕役,但卻是沈家的人,現在無緣無故的死在了沈家的大門前,沈家當然要查出緣由。在沈家大門前殺死賴三,就是對沈家的挑釁。

  沈家迅速全城戒備,搜查暗地裏的兇手,一時間金陵城內風聲鶴唳,各大勢力人心惶惶,那黃天道等各路勢力有些坐不住了,紛紛開始收縮觸角,暗地裏打探消息。

  沒讓張諶等多久,就見一個面色尋常的中年男子,腳步匆匆的趕了過來,在大門外按照某種規律敲了敲,然後就見大門打開,劉集將其放了進去。

  不多時那人影離去,張諶心頭念動施展隱身術跟了上去,不多時就已經發現了那黃天道聚集的老巢,然後順勢揪出鹽幫的落腳點,一滴血神子飛出,第二日張諶的府邸中就多了一位戴着面具的老僕。

  雖然崇正書院還有三日纔開學,但三小隻已經每日裏前往崇正書院隨着周求乘唸書,學習典籍文化。

  而張諶也在崇正書院內閒逛,感應着六道輪迴的所在。

  張諶有六道輪迴訣在手,還有人道輪迴在身,對於冥冥之中的輪迴部件自然有所感應。

  張諶一路在書院內走着,此時書院尚未開學,只有教書先生在書院內準備開學的事宜,張諶一路走到書院的後山,就見書院的後山有一座瀑布,在那瀑布下有一百丈寒潭,寒潭旁邊修建了一座九層高的樓閣。

  那樓閣很大,不比後世的雷峯塔小。

  那樓閣並非尋常物件,整座樓閣散發着神祕的氣息,那一整座樓閣都是一件神祕鑄造而成。

  “那樓閣的材料有些特殊,好似玉石雕琢而成?但細一看又不太像,又好像是血肉鑄就。”張諶遙遙的看着那樓閣,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

  他能感受到,那樓閣的材質很奇特,類似於生靈的血肉。

  最關鍵的是,那樓閣居然吸收着天空中的大日精華。

  而與他發生感應的畜生道,就在那樓閣中。

  張諶心中思索着自己要不要施展遁術潛伏進去的時候,卻被大自在天魔阻止:“那樓閣的材料奇特,不在五行之中,你的遁術根本就無法進入其中。若不小心觸動古樓的禁制,怕是會惹得書院矚目。”

  “嗯?”張諶聞言面色詫異:“不在五行之中的材料?”

  “那樓閣流轉的氣息,至少也是十一階的存在,其內有強大的鎮壓之力,就算十階強者不小心觸碰到禁制,也要被鎮壓進去,我勸你還是不要冒險了。”大自在天魔道:“而且這座古樓很古怪,好像是殘破的寶物,其並不完整。在我的本能中,好似對這座寶塔心存忌憚,恨不能立即遠離一樣。”

  張諶聞言瞳孔一縮,能叫大自在天魔忌憚的東西,還真是少見呢。

  張諶凝神看着那座樓閣,就見天地間浩浩蕩蕩的大日精華被那樓閣吸收,但是樓閣卻不見任何異常,好似一件尋常寶物模樣,看起來叫人心中詫異。

  只可惜張諶距離那樓閣太遠,根本就無法看清其氣機,也無法試探樓閣的底細。

  就在張諶琢磨崇正書院的後院爲何會出現一座神祕的樓閣時,就見周振自遠處走來,人未到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那座樓閣神祕非常,是大勝朝開國一甲子後,忽然出現在此地的,大周差遣無數強者進入其中探尋,可都是鎩羽而歸。後來朝廷爲了守護此樓閣,再次修建崇正書院,欲要利用讀書人的浩然之氣,對其進行磨鍊,免得其爆發出禍患危及百姓。後來經過歷代人的探索,崇正書院倒是對於眼前的樓閣掌握了幾分規律,可以利用其幾分手段,將其化爲己用。此樓閣有鎮壓的作用,大周朝就將一些難以斬殺的邪祟、詭異,送入此樓閣中鎮壓起來。只是伴隨着送入樓閣中的邪祟越來越多,那樓閣的威能也越來越強。崇正書院能被選爲學宮分院之一,也與眼前的樓閣有莫大關係,眼前的樓閣本來就是大周難解的神祕之一,大周朝在崇正書院開啓內院,也是爲了研究那樓閣,以及研究一些極其難纏的神祕。”

  張諶聞言一愣,扭頭看向周振,周振道:“那樓閣擁有極爲強大的鎮壓之力,任憑你修爲蓋世,一旦進入樓閣內,也會被鎮壓了一身手段。而我父親的大道乃是‘公正不阿’,其道義與眼前的樓閣有幾分契合,乃是整個儒門中唯一能面對着樓閣堅守本心,甚至於可以借用幾分樓閣力量的人。”

  “在我父親之前,這座樓閣只是大勝王朝的監獄,所有難纏不滅的邪祟,全部都被送入那樓閣中關押起來。只是近些年伴隨我父親與樓閣感應加深,對於樓閣有了幾分瞭解,這樓閣才逐漸爲我大周所用。”周振開口爲張諶解釋:

  “而我父親之所以成爲金陵崇正書院的院長,也是因爲他能對此樓閣進行影響。”

  張諶聞言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你想要加入內院,參悟神祕之力,就是在此樓閣內進行,此樓閣乃是神祕內院的課堂所在。大周天子開創金陵書院內院,邀請天下掌握了神祕的精英參悟太古遺傳下來的神祕,也是想要破解出此樓閣的更多規則。”周振道。

  張諶若有所思:“這樓閣內可有兇險?”

  “最大的兇險就是一切進入其中的神祕,都會化作凡俗之人,被樓閣鎮壓住一切神力。”周振道。

  張諶看着眼前的樓閣不語,思索着自己能不能根據樓閣,肝出什麼技能來。

  如果自己能肝出和此樓閣本源相同的技能,不知是否可以掌握此樓閣。

  “我之前精氣神遭受重創,就是因爲我探索此樓閣的規律之時,被此樓閣規律反噬,失去了大量的精氣神,錯非那人蔘救助,我怕是要魂魄消散而亡了。”周振對張諶道了句。

  “可否近前看看?”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周振聞言搖頭:“那樓閣有收攝之力,若無我父親壓陣,只要靠近那寶塔百丈,就會被寶塔收攝其中,封印在其內。”

  “還有這等說法?”張諶面帶好奇之色。

  “等開學了,內院選拔完畢,你自然有進入寶塔的機會,倒是不必急於一時。”周振笑吟吟的道。

  張諶聞言點點頭,面對不知深湹膶毸膊桓译S意試探。

  至於說周求乘爲何會與寶塔產生聯繫,掌握了寶塔的部分力量,張諶也不曾開口詢問,因爲這是屬於周家父子的隱祕,張諶豈敢試探?

  二人圍繞着寶塔敘說了一會話,然後周振陪着張諶在書院內閒逛。

  回到家中後,張諶坐在書房內,將大自在天魔召喚出來,開口詢問了句:“你對那寶塔有幾分瞭解?”

  “我不記得了,我只是朦朧的記憶中依稀記得那寶塔十分可怕,至於說其餘的,我卻不清楚了。”大自在天魔道。

  張諶聞言看了大自在天魔一眼,心中開始暗自盤算:“我有天地寶鑑,還有神祕丹爐,以及飛昇池,更有五色神光護體,那樓閣雖然是十一階的寶物,但卻也未必能鎮壓得住我。”

  不過他也沒有冒險,畢竟那是十一階神祕,出現什麼情況都有可能。

  不如等內院開啓,自己隨着周求乘進入其中走上一遭,大致瞭解幾分情況後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