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第590章 摸!
對於沈鈴的怒罵,張諶也不惱,只是靜靜的看着沈鈴和張高秋演戲。
“小妹,休要無禮,快來給張諶道歉。”張高秋此時對着沈鈴訓斥了句:“你若是再無禮,你我日後不要再見面了,我這就離開沈家永不回來。”
聽聞張高秋的話,沈鈴氣呼呼的走到桌子前,瞪了張諶一眼後坐下來,臉上滿是執拗。
張高秋看向沈鈴,又開口重複了句:“沈鈴!”
這次語氣加重,沈鈴臉上滿是委屈,但最終不得不對着張諶行了一禮:“見過大表兄,之前是我無禮了,我向你道歉。”
“這就對了嘛!咱們是老親,都是一家人,就應該和和氣氣的。”張高秋臉上掛着笑容,笑吟吟的看着沈鈴:
“今日找你來,是有件事要與你分說清楚,你既然與張諶有婚約,你我之間的關係就是一個錯誤,咱們所有的一切都到此爲止了,日後不要繼續糾纏了。”
“你說什麼?你要與我一刀兩斷?”沈鈴一雙眼睛怒視着張高秋。
“並非一刀兩斷,而是叫一切迴歸正軌,你以後只是我的表妹。”張高秋道。
沈鈴聞言面帶怒色:“還說不是一刀兩斷?我對你的心意,你是知道的。”
“夠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張高秋揮手打斷沈鈴的話。
沈鈴聞言眼眶含淚:“你當真要我和他成親,要我嫁給他?”
張高秋看着淚眼婆娑的沈鈴,輕輕嘆了一口氣:“只能說造化弄人。”
“好!那我就聽你的,以後嫁給他!”沈鈴聞言面帶惱怒之色,說完話站起身轉身離去。
一旁張諶看着二人的一舉一動,心中暗自搖頭否決:“演得太假了!”
此時張高秋面帶歉意的看着張諶:“她就是這個樣子,你莫要怪罪她,等過一段時間她氣消了,一切自然會變好。表弟雄姿英發羽扇綸巾,只要多和你接觸一番,她自然會愛上你的。”
一場酒宴因爲沈鈴的發飆變得索然無味,張諶和張高秋喝了一點酒後各自散去。
第二日天剛亮,張諶正站在院子裏曬東來紫氣,就見敲門聲響,張諶打開院門後,看到了紅衣如火的沈鈴,手中拿着一個食盒,雙眼紅腫俏生生的看着自己:“我覺得咱們之間的關係應該緩和一下,既然有婚約在身,咱們就應該嘗試着接觸一番。你昨日飲酒,這是我給你熬的醒酒湯。”
看着俏生生,滿臉溫柔的紅衣少女,張諶卻沒有被對方的外表欺騙,他能清晰的察覺到,對方眼底最深處那一抹壓制不住的厭惡。
不過張諶並不介意和對方虛與委蛇,他倒要看看對方想用什麼法子害自己。
於是張諶順手接過盒子,將沈鈴邀請入院子內:“你能有如此覺悟再好不過,你是我媳婦,此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除非你死了,否則你就無法掙脫枷鎖,只能嫁給我。”
張諶一邊說着,扭頭看了沈鈴一眼,聲音中滿是得意,他知曉對方在演戲,此時故意說出話語來噁心對方:“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解除婚約的。咱們兩個還真是有緣,上次我在叢林中看到你屁股,還好是我看到,要是被別人看到,我可虧大了。”
一邊說着話,張諶手掌自然而然的拍出,還不等沈鈴反應過來,張諶的手掌已經拍在了沈鈴的屁股上,那屁股又軟又綿,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反正對方又不是自己老婆,這便宜該佔還得佔,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你……你無禮!”沈鈴面色漲紅,驚叫一聲挪開腳步,怒視着張諶。
“這有什麼?你本來就是我未婚妻,你屁股我都看過了,拍一下怎麼了?”張諶不以爲然。
沈鈴眼睛裏怒火翻湧,死死的盯着張諶,最終一跺腳罵了一聲下流,然後扭頭離開了張諶的院子。
看着沈鈴離去的方向,張諶嘴角中露出一抹冷笑,他張諶可從來都是奉行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的原則,對方算計到自己的身上,自己當然要收一點利息。
就在其轉身的時候,就見成渝斜倚門框,滿臉鄙夷的看着自己:“張諶,你什麼時候這麼不要臉了?居然光明正大調戲良家婦女,我要鄙視你!”
一邊說着話,成渝轉身走入屋子裏,搖頭晃腦口中嘀嘀咕咕的道:
“不要臉!臭不要臉!”
張諶看着成渝遠去的背影,張開嘴想要開口解釋,但卻又無從解釋。
傍晚的時候,一家人喫完晚飯,成渝湊上前來,抓住了張諶的袖子,小小少女的腦袋纔到張諶腰部,就見其將張諶扯到角落裏,然後滿臉嚴肅道:“張諶!你知不知道自己的錯誤?你可知道,對一個女人耍流氓是何等惡劣?要是被別人看到,人家會怎麼看你?你自己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人家姑娘還要不要做人了?”
成渝的聲音中充滿了嚴肅,板着臉開口教訓對方。
看着成渝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張諶苦笑着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只相信眼見爲實。”成渝聲音中滿是嚴肅,明明沒有張諶大,但卻偏偏努力故作長輩的模樣:
“張諶,你小子變了!你長大了,居然知道想女人了,你就算是想女人,但也不能耍流氓啊?”
張諶一雙眼睛盯着成渝,有些無奈的揉着腦筋,他在想該怎麼和對方解釋。
只是還不等張諶整理好說辭,成渝就低下頭看了看自家平板的胸口,然後壓低嗓子道:“女人都是一個樣,大差不差的,你要是想看、想摸,你就來摸我,我不罵你,也不會敗壞了你的名聲,咱們倆找個沒人的地方去給你摸。你這般流氓的舉動,如果被人家看到,可是會戳脊梁骨,敗壞你名聲的。”
成渝一副大義凜然,爲了你的好,我不得不犧牲的模樣。
張諶聽聞成渝的話,大腦直接宕機,如果此時其口中有酒的話,怕是要直接噴出來。
不等張諶反應過來,成渝已經滿臉羞紅的跑開,只留下張諶一個人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成渝遠去的背影不語。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張諶撓了撓頭,眼神中滿是無奈。
第二日
天剛亮的時候,沈鈴又來了,而且還提着一壺好酒,以及幾個精緻的小菜,面色如常的敲響了張諶的院門。
張諶打開院門看着沈鈴,對方面色如常,似乎昨日被拍屁股的並不是她,就見其臉上掛着溞Γ骸拔覡懩銕砹艘粔睾镁疲�有幾個精緻的小菜。”
張諶打開門叫沈鈴和丫鬟進來,然後沈鈴進入張諶的屋子裏,將酒菜擺好後對着張諶道:“咱們既然有婚約,那我就嘗試着瞭解你,咱們互相多些瞭解,只是你卻不許再對我動手動腳了。”
“好說好說,我也是看着表姐的屁股又大又圓,忍不住內心中的衝動而已。”張諶口中雖然應下不再調戲,但說出來的話,字裏行間無一不帶着調戲的味道。
“你還說!!!”沈鈴嗔怒的瞪了張諶一眼,然後道:“不理你了!你自己喝酒,我去替你收拾屋子。”
沈鈴猶如一個妻子一般,臉上掛滿了溫柔,彎腰蹲下整理着牀榻,那又圓又翹的臀部在張諶眼前晃悠,張諶悄無聲息間走到沈鈴身後,下一刻毫不猶豫的大手覆蓋了上去,猛地就是一陣蹂躪。
“啊……”沈鈴一聲驚叫,那藏起來的怒火再也無法遮蓋,其怒視着張諶:“混賬……”
她想要罵一些骯髒的話語,但是想到未來的大計,只能強行將話語吞了回去,然後面色羞紅的捂着屁股跑了出去。
看着沈鈴遠去的背影,張諶嘴角掛着一抹冷笑:“手感不錯!”
沈鈴住所
當張高秋到來的時候,才走到門外就聽見一陣噼裏啪啦聲響,瓷器破碎的聲音在屋子內傳來。
其推開門走入屋子,就見沈鈴披頭散髮的砸着屋子內的擺設。
“是誰惹你發脾氣,居然生出這麼大的火?”張高秋隨手將門關上,眼神中露出一抹疑惑。
“還不是那隻癩蛤蟆,骯髒的賤種!我不能忍,我現在一天都忍不下去了,我要將其碎屍萬段!我要叫他身敗名裂,滾出沈府!”沈鈴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發生了什麼?”張高秋開口詢問了句。
“那卑賤的爬蟲,居然敢非禮我,摸我的屁股!”沈鈴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聽聞這話張高秋瞳孔一縮,頓時面色漲紅:“當真?”
“我還能說假話?”沈鈴咬牙切齒道。
張高秋話語中充斥着壓抑不住的憤怒:“那該死的賤種,他怎麼敢下手的?”
“殺了他!將他的手剁碎了餵狗!”沈鈴聲音中充斥着壓抑不住的怒火。
張高秋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再等等!再等等!我要看看,究竟能不能打開那密藏。如果我打不開那密藏,未來還需要他出手呢!此時還是要以拉攏安撫爲主。”
第591章 火燒沈家
張高秋也有自己的計劃,他當然想要對張諶動手,恨不能直接將張諶給斬殺,可現在那件祕寶不曾被掌控,後面或許需要藉助張諶的手來達成目標,所以此時決不能動手。
但是聽聞張諶居然摸沈鈴的屁股,張高秋也是怒火中燒,但爲了那件祕寶,也只能強壓心頭怒火:“你暫且先將那小子穩住,與其虛與委蛇,先將對方給迷惑住再說,若是後面需要那小子出手,你迷惑住他,然後請他出手。後續若不需要那小子出手,咱們就直接將其趕出府中,叫其身敗名裂名聲狼藉,然後關入大牢內徹底消失在世間。”
張高秋的聲音中滿是盎然殺機,安慰着沈鈴:“爲了咱們的大計,現在也只能委屈你了。”
荔香園
沈鈴離去,但是張諶卻依舊不緊不慢的坐在屋子內,喫着桌子上的飯菜,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
“沈家對我的態度可是不妙啊,我乃是沈家老太君的親外孫,可是自從那日見了一面後,就再也未曾得老太君傳召。甚至於沈家當家的主事,除了王曦鳳和沈詡,都不曾再見第二個人。我一家似乎變成了沈府的透明人!”張諶思索着沈家的態度,眼神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
“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過張諶並不着急,因爲劉集會出手,自己到時候自然有機會獲得母親留下來的寶物。只要將母親遺留下來的物件尋找回來,到時候是進是退自己都掌握了主動權。
接下來的三日,張諶日子輕鬆下來,沈鈴依舊會每日按時按點的來尋找自己,少不得被張諶調戲猥褻。
反倒是小姑娘姜楠,這幾日不見蹤跡,不知在做什麼事。
第三日傍晚
張諶坐在天井處,觀摩着空中的夕陽餘暉,就在此時忽然沈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神威,就見沈家內一團神光消失在天邊。
“沈家十階的神明離去了,劉集的調虎離山之計成了。”張諶見此大喜過望,下一刻隱身符籙貼在身上,其身形消失在空氣中,張諶直接發動遁術,消失在了原地。
張諶的隱身符已經踏入了九階,就算是同級別的陽神高手,錯非有天眼神通也不可看破。
張諶身形一閃,再出現時已經出現在了沈家祖祠內,只是與從外界看到的安安靜靜一片祥和不同,祖祠內居然有十幾道人影匯聚。
那十幾道人影神光繚繞,全都是沈家的神明,從九階到八階都有。
而張諶更看到了一個熟人:張高秋。
此時張高秋被人擁簇在中央,就見張高秋站在宗族牌位下,其眼前虛空扭曲,有一道混沌朦朧的氣機化作一團光焰在不斷環繞。
而張高秋周身散發出一股獨屬於張家的血脈搏動,同時手腕被割開,有一絲絲血液噴散而出,向着虛空中那混沌氣機匯聚了去,想要將那混沌氣機擊潰,可惜張高秋的力量在靠近那混沌的氣機後直接被那混沌氣機分解消散。
張諶一雙眼睛看向張高秋,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七階血脈,怪不得這小子如此狂傲,顯然是有狂傲的資本。”
九階陽神,八階陰神,七階乃是奪舍重生。
張高秋小小年紀,血脈之力已經達到七階,顯然可以稱之爲天之驕子。
尤其張家的血脈更是擅長操控鬼魂,操控別人的靈魂,更顯得詭異至極防不勝防。
張諶目光掃過場中的沈家腥耍瑥睦羡诺角嗄辏�有一張其極爲熟悉的面孔沈丘,此時腥司愣际侵苌砹α窟轉,向着那物件鎮壓了過去,欲要將那物件鎮壓住,可是就見那物件混沌之氣繚繞,腥说墓綦m然強大,但卻也奈何不得那物件分毫。
“腥硕紖R聚在祖祠內,我如何下黑手?還需要施展手段,將所有人都給調走纔行。”張諶看着場中腥说谋秤埃闹邪底缘懒司洹�
他的時間有限,只有一刻鐘的時間,如果一刻鐘後那尊沈家十階神明回返,自己卻無法取走母親留下來的造化,到時候可就錯失良機了。
張諶將目光看向虛空中那混沌之氣繚繞的物件,就見其周身混沌之氣流轉,其氣機晦澀,看得張諶瞳孔一縮:“那是先天寶物!”
那物件周身有先天氣機流轉,張諶豈能認錯?
經過五莊觀十年修行,張諶又博覽羣書,雖然對於修爲提升不大,但眼力卻是一等一的厲害。
“沈家居然有先天寶物?只是不曉得這先天寶物有何玄妙。就算這寶物不是母親留給我的,我也要趁機將其收走,算是沈家彌補給我的利息了。”張諶心中狂喜,然後看着努力鎮壓那寶物的腥耍闹兴妓髯旁撊绾蝿撛靹邮值臋C會。
思索三十幾個呼吸過後,張諶就已經心有了計劃,只見其退出沈家宗祠外,下一刻掌心紅光閃爍,蒸騰得虛空扭曲震顫,一股恐怖而又灼灼的熱氣流淌而出。
此物乃是張諶的技能太陽炭火。
“我只要施展此技能,將沈家焚燒起來,沈家的強者必定去救火,鎮壓我這太陽炭火。”張諶目光四處巡視,看向了沈家最中央的院子,那是沈家老祖宗的居所。
張諶並不想殺人,就見其心頭念動,約束了太陽炭火的力量,然後其屈指一彈,就見那菸頭大小的太陽炭火劃破虛空,墜落在了沈家老太君的院落上空,然後剎那間炭火在空氣中爆開,就見那火星猶如煙花一樣炸開,迸射向沈家府邸四面八方,所落之處剎那間煙塵四起,熊熊烈焰直接升空,大半個沈家陷入了火海之中。
“快救火啊!大家快救火啊!”
沈家莊園內傳來陣陣僕役的慘叫。
那熊熊火光頓時驚動了宗祠內的沈家高手,張諶此時返回沈家宗祠內,就見沈家宗祠內一羣高手衝出,看着那鋪天蓋地的火焰,有沈家高手眉頭一皺:“該死,哪裏來的火焰,居然叫我沈家陷入火海之中?”
不過沈家之所以能掌握天下七成漕撸且驙懫涮焐莆湛厮},此時有一位五階血脈者出手,操控着不知自何處召喚而來的水流,向着那火焰撲了過去,只是那火焰觸碰到水流後,竟然直接爆開出道道恐怖的灼熱,那火焰威能不降反增,以水氣爲燃料,威能至少暴漲了三成。
沈家九階神明見此一幕臉上變了顏色:“這不是普通火焰,大家先救人!”
沈家形桓呤稚㈤_,開始拯救沈家的家眷,而張諶此時漫步於火光之中,不緊不慢的走向祖祠方向。
張諶進入祖祠內後,看到了依舊站在祖祠內的張高秋,此時其面色難看的站在宗祠內,看着供奉於案几上的混沌光團。
外界雖然火光沖霄,但張高秋並沒有被外界影響,而是站在宗祠內思索着破解寶物禁制的辦法。
張諶來到近前的時候,正好聽見張高秋站在那裏抱怨:“不應該啊,所有的辦法都試過了,爲何還無法操控這件寶物,難道當真必須要張諶那小子出手纔行嗎?”
“不對啊,我的身軀中流轉着張家血脈,可以頂替張課盏难}。而沈家的諸位老祖出手,足以代替沈漣的血脈之力,兩者結合下就已經包含了張諶的所有血脈之力,可是爲何還無法靠近那寶物呢?這其中究竟哪裏出現了問題?”張高秋的聲音中滿是疑惑,拼了命的攪動腦汁。
而張諶聽聞張高秋的話,心中已經確定,眼前之物就是自己母親留下來的寶物。沈漣,就是自己母親的名字。
張諶看着滿臉疑惑的張高秋,緩步靠近來到張高秋身後,還不等其反應過來,手中一道定身符閃爍,直接貼在了對方的背後。
張高秋是七階強者,恰巧張諶的定身符乃是七階符籙,巧合了不是?
張高秋身形被定住,但思想卻依舊存在,此時其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之色,額頭剎那間浸出冷汗,心中暗自道:“是誰在暗算我?”
他已經察覺到了一絲絲不妙,這裏是沈家,而對方暗算自己,必定是圖植卉墸瑢ψ约簛碚f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就在其心中各種思緒流轉的時候,張諶站在張高秋身後,手掌伸出從其頭頂拂過,順着其額頭劃過其眼皮,將其雙眼緊緊的閉合上。
張諶猶自怕不保險,乾脆又將腰帶解開,將張高秋的眼睛裹住,如此張諶才放心的從張高秋身前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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