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41章

作者:第九天命

  關鍵是看先天之力消散的快,還是對方吸收的快了。

  “我倒是一個大善人嘞。”張諶暗自嘀咕了句,自己給了對方驚嚇,卻也治好了對方的眼疾,乃至於叫對方延續壽命,甚至於獲得血脈異能,自己豈不是大大的善人?

第572章 撲朔迷離

  不是少年那裏出現了問題,那必定是在路上出現了問題,而自己清醒的時候,一路走來並無任何異常,那問題極有可能出現在了自己昏睡其間。

  張諶身形閃爍間已經施展遁術回到自家的營帳內,看着在篝火下打坐修煉的腥耍瑥堉R將張氏喚醒,然後詢問了關於自己昏厥過去後的一切細節,從求情沈家的公子沈丘到被趕下船,乃至於到張諶甦醒過來。

  張氏將一切細節敘說的清清楚楚,張諶聽聞張氏的敘述後,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沈家的那位公子有很大嫌疑!”

  “怎麼說?”張氏聽聞張諶的話語後,不解的詢問了句。

  “首先母親您報上了咱們的名號,沈家的公子沈丘就知道了咱們的名號。第二點,您帶着小弟小妹去認親,對方雖然沒有賜下丹藥,但卻也沒有將您給趕出來,也沒有說您胡亂攀親治罪,這說明對方心中實際是認同您身份的,否則依照貴族的脾氣,膽敢胡亂攀親,少不得隨手打殺。”張諶道。

  “對方心中既然認同了咱們的身份,爲何不賜下丹藥?按照咱們老親的身份來說,沒道理袖手旁觀啊?”張氏問出心中疑惑。

  “這或許就是有人暗中傳遞消息,不想咱們去金陵的原因。”張諶開口回了句,此時他已經猶如抽絲剝繭,將所有的一切線索都整理了出來。

  對方不給自己丹藥,是希望自己死在路上。而現在有官差半路攔截,大概是怕自己還沒有死透。

  “沈家有大問題。”張諶眯起眼睛,目光中流轉着一絲絲殺機。此行唯一有可能泄露消息的地方,就是張氏自爆身份家門。

  他已經猜測此事十有八九和那位沈丘公子有關係,但卻沒有直接的證據去證明。

  “沒道理啊,咱們和他無冤無仇,爲何他們要給咱們下絆子?”張氏心中不解。

  “或許等咱們到了沈家,大概就知道其中緣由了。”張諶意味深長的看向遠方:“娘您繼續休息吧,我去解決路引的問題。”

  張諶身形一閃再次消失在黑暗中,等到其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縣城內,停在了縣衙前。

  “咦,縣衙的氣數好生奇怪,居然有神道之力加持?朝廷的龍氣不是和神道氣息天生相剋嗎?怎麼縣衙居然有神道的氣機流轉?”張諶站在縣衙外察覺到了縣衙的氣數變化,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

  下一刻其遁入縣衙中,找尋到了縣衙的官印,然後書寫了幾張文書,隨手加蓋上了官印。

  “事急從權,此舉雖然不夠光明磊落,但我心並未想過藉機作惡,也不算違揹我的本心。”張諶蓋好印鑑之後,又仔細的觀摩自家本性變化,片刻後身形再次閃爍,消失在了縣衙內大堂,來到了縣太爺的房間內。

  此時縣太爺正伏在案几前批閱手中文書,絲毫沒有察覺到角落裏多了一道人影。

  張諶看了看外面天色,覺得眼前的縣太爺倒也算得上是勤政愛民,如今已經三更時分依舊沒有睡去。

  在那位縣太爺的身上,有隱晦的神力流轉,只是被龍氣壓制住,發作不出來。

  “原來是這位縣太爺打香火之力的主意,想要走香火神道,看來長生不死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難以跨越的終極誘惑。”張諶看到縣太爺的身上有香火之氣流轉,心中已經暗自猜測

  眼見着那縣太爺打哈欠,張諶不動聲色的泡了一盞茶,輕輕置放於那縣太爺的案几前。茶盞落在桌子上,磕出輕輕聲響,縣太爺頭也不抬的道:“王單啊,不是叫你去睡覺了嗎,怎麼還在這裏伺候着?”

  半響張諶沒有言語,那縣太爺下意識抬頭望去,下一刻心頭一驚:“你是誰?”

  “我如果是你,就絕不會調動神力。”張諶面帶笑容,笑吟吟的看着縣太爺。

  縣太爺驚得身軀發冷,後背汗水涔涔浸透而出,滿臉駭然的看着張諶,能近身到自己身前,叫自己毫無感應的,必定不是普通之輩。

  “你是誰?深夜到本官的房間內有何事?”縣太爺看着張諶那張肌膚細膩的面孔,判斷對方定是養尊處優之輩,開口詢問了句。

  張諶翻閱縣太爺案几上堆積的文書,很快從案几的文書內抽出一張紙,放在了縣太爺的身前,那紙張上記錄着張諶一家人通關文牒的事情。

  “你是張諶?”縣太爺看到紙張後心頭恍然,開口詢問了句。

  張諶察覺到對方身軀內神力流動,似乎是想要施展手段反擊,下一刻直接調動控血術,操控了對方體內的氣血,就見其身軀中匯聚起來的神力剎那間潰散掉。

  一口殷紅血液噴出,縣太爺猶如一隻木偶一樣失去了肉身操控權,呆呆的看着張諶,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怎麼可能!”

  對方能在縣衙內施展神通,不懼龍氣的壓制,還能直接將自家制服,這等本事簡直聳人聽聞,絕不是自己能對抗的。

  “我想知道是誰傳遞的信息?”張諶指了指那案几上的文書。

  “有人匿名傳遞信息,對方具體身份,我也不知是誰。”縣令搖了搖頭:“你若想尋找對方,怕是難了!我完全沒有線索。”

  張諶看了那縣太爺一眼,雙方四目對視之後,張諶輕輕一嘆:“想不到對方做事手腳如此乾淨。”

  “今夜之事,我想要縣太爺永遠都爛在肚子裏,您看如何?”張諶笑吟吟的詢問了句。

  不等縣令開口說話,張諶屈指一彈,就見一滴血液飛出,沒入了對方的身軀,然後張諶身形消失在了屋子內。

  那滴血液並不是血神子,只是血道之力的一點應用,叫對方說不出關於自己的信息而已。

  走出縣衙,張諶看着天空中的繁星,眼神中露出一抹感慨:“居然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還真是喫了一個啞巴虧。不過不要急,等我到了金陵沈家,倒要看看你們在玩什麼把戲。”

  張諶再次回到營帳內歇息,心中思索着諸般事蹟,想起了那位廣濟府的大小姐:“姜楠嗎?我倒是欠了一份人情。”

  這世上的人情債最不好還。

  睡到半夜的時候,妖馬忽然躁動,張諶被妖馬的躁動驚醒,就見那妖馬對月不安的躁動着,張開嘴巴吸納着天地間的日月精華,整個妖馬的身上好似披了一層白紗。

  “有點意思。”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妖馬要進行蛻變了,或許有望踏入六階。”

  張諶看了一會,沒有過多理會,任憑對方自己吸納月華,張諶倒頭繼續安睡。

  第二日清晨,一家人喫過早飯後,就見張諶套上馬車,繼續趕路,看着那妖馬,就見其大眼睛裏閃爍着靈性,張諶手掌撫摸過妖馬的毛髮,覺得這妖馬瘦了一圈,身上肥膘也少了許多。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不過是區區一隻五階妖獸而已,並不值得他在意。

  “今日路引之事怎麼辦?若解決不了此事,一路走下去會出大問題的。”成渝坐在馬車上,露出一抹擔憂。

  “我已經制做了新的路引,只要咱們遮掩一番,矇蔽過對方不難。”張諶從懷中掏出新制作的路引,紛紛分發給腥耍骸爸T位牢記自己新的身份,千萬不要出現岔子。”

  聽聞張諶的話,一家人拿過路引,開始記錄自己的身份。

  “口音問題纔是最大的破綻。”成渝看着手中路引:“雖然咱們有了新的路引,但口音對不上也是麻煩。”

  張諶笑着道:“不管那麼多了,後面我會差遣獵隼探查前方的路,若有官差檢查,咱們避開就是了,實在遇見雄關避不開,到時候再想辦法藉助路引糊弄過去。”

  這個時代交通信息不方便,張諶覺得就算口音有問題,但那些官差也未必出過遠門,未必知曉外面的口音是什麼樣。

  就像後世的南方,一個地方一種口音,誰能全部知道?

  只要自己離北地足夠遠,就越安全。

  馬車在路上走着,張諶一路上差遣獵隼打探,若遇見前方有關卡攔路,張諶驅動馬車繞行,這一路憑藉獵隼探路,倒也並不曾遇見什麼麻煩。

  除非遇見什麼非過不可的雄關,否則倒也用不到路引。

  行走在官路上,張諶思索着自家的神通修煉進程,自己的合沙奇術又可以熔鍊新的怪風了。自己現在已經踏入元神的境界,按照道理來說,已經成功完全熔鍊所有的怪風,將合沙奇術修煉到大成的境界。

  “怪風難尋啊!希望能叫我遇見宮家的人,宮家人天生掌握種種怪風,我要是能將宮家人抓來輔佐我修煉,那簡直再好不過了,或許有望叫我的合沙奇術迅速修煉到大成的境界。”張諶心中暗自道。

  伴隨着時間的推移,在張諶有意隱匿身份的情況下,一家人過關而去簡直太輕鬆,一路上輕輕鬆鬆過關,就算不能過關,也能憑藉大黃蜂、合沙奇術糊弄過去。

  一家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從夏天走到冬天,在那冷冽的寒風中,金陵城已經遙遙在望。

第573章 金陵

  遙遙望去,金陵城在望,就見金陵城猶如匍匐在地的太古兇獸,有浩蕩神光沖霄而起,徽痔斓匕朔健�

  “十階神靈!而且還是五尊!”張諶睜開法眼遙遙望去,就見整個金陵城都徽衷谏竦罋膺之中,就連天地龍氣也無法壓制。

  “所有修士一旦到了十階,龍氣對其壓制將會大大減弱,這金陵城不簡單啊,竟然能孕育出十階神道強者,而且還是五尊十階強者。須知當初整個北地,平邊王府匯聚整個北地氣數,也不過孕育出一尊十一階的神龍罷了。金陵城論面積不及平邊王府領地一半,居然能孕育出五尊十階存在,可見其氣數底蘊之深厚。”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慎重。

  修士一旦到了九階,各個體系之間的距離就已經無限縮小,仙道也好還是其餘的陰神道修士、香火神道修士也罷,雙方之間的差距已經微乎其微,大家都已經開始領悟天地法則,接觸天地法則之力,大家比拼的是神通掌握。

  而到了這個境界,底蘊差距就顯現出來了,有人有師門傳承,不需要從天地法則處參悟神通,直接將師門傳下來的神通拿來就用。有的人手持先天靈寶,還有的人傳承未知的力量,雙方差距將會再一步拉開。

  “十階的存在尚且有五尊,那九階的陽神更不知在暗中隱藏着多少。”張諶心中開始提起警惕:“不能浪!苟住了!我現在雖然有了九級技能太陽炭火,但威能馬馬虎虎太過於單一,若是與真正九階陽神級別的強者爭鬥起來未必佔據上風。”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謹慎:“不過此地神靈的等級高,對我來說渾水摸魚的概率也就大。”

  他想要盜取香火之力提升技能,香火之力太少了可不行。

  金陵物華天寶人傑地靈,有日月精華匯聚,人口密度比平邊王地盤的人口密度可強大了太多,不然一個小小的金陵城內的香火,也供養不出五尊十階先天神靈。

  “其中一尊氣勢恢宏,另外幾個氣息稍差,比之差了一截,雖然有十階氣象,但卻好像差了幾分火候。”就在張諶心中分析的時候,耳畔響起一道聲音:

  “那就是金陵城?”

  一行人站在馬車前,遙遙的看向遠方朦朧的輪廓,聲音中滿是疲倦。

  因爲距離金陵城的距離太遠,大家也只能遙遙的看到一個輪廓,可正因爲只能看到輪廓,所以才能更加直觀的體悟到金陵城的宏偉。

  “那就是金陵城了。”張諶道。

  “這一路風塵僕僕,可是終於到了。”張氏唏噓一聲,聲音中滿是感慨。

  “真正的考驗纔剛剛到來。”張諶嘀咕了句:“先喫飯吧!望山跑死馬,咱們現在看到金陵城的輪廓,想要走到金陵城,至少還有一日的時間。”

  聽聞張諶的話,一家人開始埋鍋做飯,張諶隨手摺了一根青草塞入口中,思索着進入金陵城的辦法。如果自己一家人的蹤跡被泄露出去,被朝廷通緝追捕,是沈丘那小子做的手腳,那對方必定已經在金陵城內佈置好一切,等自己一家人鑽進去。

  “接下來該如何行事呢?”張諶眼神裏露出一抹思索。

  “你打算怎麼做?如果真按照你說的那樣,沈家對咱們心存惡意,咱們不如避開沈家,在金陵城偏僻的角落裏悄悄紮根。憑咱們如今的本事,總歸是餓不死的,沒必要去投靠沈家。”張氏的眼神中露出一抹擔憂。

  “不一定是沈家對咱們心存忌憚,或許有可能只是以沈丘爲主的一部分人,對咱們不懷好意。”張諶否認了張氏的話,沈家他是非去不可,因爲張氏說過,那裏有母親留給他的東西,他又豈能不看看?

  “沈丘越不想咱們前往金陵,咱們偏偏要去。不但要去,而且還要直接登門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張諶下了決定。

  張氏聞言不再相勸,只是道了句:“咱們家你說了算,你既然開口,咱們自然聽從你的吩咐。”

  聽聞張氏的話,張諶也不多說,而是思索着進入城池的事情。

  想要進入金陵,城池大門就是第一道關卡,張諶心中有所預感,沈丘如果先一步回到金陵城,必定要在城門口布置一番。

  “我的假路引不知能不行。”張諶心中有些擔憂,下一刻施展遁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金陵城門前,就見有數百士兵站在金陵城門口,不斷盤查着過往的旅客,檢查着腥说穆芬�

  張諶跟在人羣后面,想要看看有沒有渾水摸魚的辦法,只是伴隨着其走近,逐漸看到守在城門口的侍衛檢查過往行人的路引後,張諶一顆心逐漸沉了下去:“沒有機會。”

  “姓名!”

  “小人王二牛!”

  “居住何地?”

  “城外西關村。”

  “口音倒也對得上,爲何入城?”

  “……”

  那守衛從路引到口語,身形體貌不斷對比,叫張諶看的眼皮直跳,以對方的盤問方式,自家一家人是斷無混進去的機會。

  就算所有人都打散了混進去,也逃不過口音的詢問。

  別的不用說,就自家口音問題,也絕對混不過去。

  “麻煩了!我想要在金陵城施展合沙奇術,或者是催動蜂羣,怕是討不到好處,畢竟城中高手無數,我要是動手動靜太大,必定會惹來金陵城內的高手關注。”張諶退出排隊的隊伍,扭頭往回走想辦法。

  “怎麼辦?如何才能混進金陵城內?”張諶行走在青山綠水間,腦子裏各種念頭閃爍,萬萬沒想到居然被難到在金陵城門前。

  回到營地時,張氏已經準備好飯菜,看到張諶眉宇間的一抹鬱結,開口詢問了句:“可是在擔心沈家的事情?”

  “我倒不是擔心沈家,我在擔心咱們該怎麼進入城門內,金陵城內盤查嚴密,就憑咱們破綻百出的路引,想要混進去可不容易。”張諶接過成渝遞過來的米飯,坐在馬紮上喫了一口,然後說出自己心中的憂慮。

  “若是藉助大商隊混進去呢?”張氏開口詢問了句。

  張諶搖頭:“怕是難如登天,咱們不認識大商隊,再加上咱們又沒有錢,人家憑什麼幫咱們?”

  聽聞張諶的話,一旁成渝眼睛裏閃爍一抹精光:“我倒是有個主意。”

  “什麼主意?”張諶扭頭看向成渝。

  卻聽成渝笑眯眯的道:“你有進入城中的本事,不妨去求求那位來自於廣濟的大小姐,看看她有沒有什麼辦法將咱們給放進去。”

  聽了成渝的話,張諶心頭一動,這倒是個主意。

  按照前世心理學的說法,你如果想要求一人幫忙,最有可能出手幫你的,是以前出手幫過你的人。

  “可我不知那位小姐的蹤跡,無法找尋到對方,如何請對方出手相助?除非你們身上有那位小姐的貼身物件,我可以藉助寶物鎖定那位小姐身上的氣息,然後找尋到對方的蹤跡。”張諶道。

  “巧了不是,當初那位小姐賜下丹藥的時候,隨身裝取丹藥的香囊,咱們還保留着。”一旁張氏放下飯碗,連忙走到馬車內將香囊拿出來,遞給了張諶。

  那是一個紅色的香囊,上面用金線繡着百花,整個香囊只有嬰孩拳頭大小,看起來小巧而又精緻。

  “我既然已經欠人家人情,也就不差這一回了。”張諶將香囊收起,喫過飯後施展遁術進入金陵城內,然後來到一個無人角落將天地寶鑑拿出來,利用天地寶鑑吸納香囊的氣息,然後張諶法力灌注於天地寶鑑內,接着就見天地寶鑑打開,鏡面上一道光芒閃爍,接着一陣水汽升騰而起,然後大片雪白映入張諶的眼簾。

  “好白的鏡面!不對,是好大的鏡面!”張諶看到鏡面後,身上的血液流速不禁加快,猛然將天地寶鑑關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張諶絕不是這種齷齪小人。”

  沈家

  某座小院內

  屋子中水汽蒸騰,一道曼妙的人影在浴盆中清洗着身軀,忽然在某一刻姜楠胸口處的玉石迸射出一道紅光,散發出滾燙的熱量,刺激得姜楠猛然抬起頭,下意識扯過木桶邊緣處的浴巾遮蓋住曼妙的身軀。

  “有人在窺視!對我施展神通之力。”姜楠眉頭皺起,撫摸着自家掛在脖子上的玉石,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慌:“我這塊玉石乃是昔年母親所留,據說流傳於先天時代,挖自於某座大墓內,能檢測到神祕之力的波動……”

  伴隨着玉石逐漸恢復清涼,姜楠慢慢從浴桶中站起身,顧不得擦拭水漬,直接拿住衣衫穿戴起來:“沈家規矩森嚴,誰敢如此放肆?”

  某座小巷內,張諶關閉天地寶鑑,然後將天地寶鑑收入袖子裏:“真是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