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前人已經創造出了祕法,張諶又何必自己苦苦蔘悟、修行呢?指望着他自己去參悟天地法則、悟出神通證就果位度過三災劫難,不知要多少年,到時候早就死在三災劫難、天人五衰之下了。
包括鑄就法體,淬鍊出玉骨等等,淬鍊出的玉骨自然也分爲三六九等,人家數萬年、數十萬年、數百萬年、幾代幾人研究出來淬鍊法體的辦法關竅,和你一個人閉門造車用最原始的辦法去淬鍊法體,雙方之間的差距不可以道理計。
就好像是原始社會鑽木取火,和二十一世紀直接用打火機,雙方之間差距簡直猶如雲泥之別。
原始社會煉舊的鍊鐵法,能和現代高科技錘鍛出的合金能相比嗎?
“所以我必須要尋找到下一步功法,鑄就最強法體,對我來說最好的煉體功法乃是九轉玄功,我現在已經煉就搬山法,已經有了修煉九轉玄功的根基,若能尋覓到九轉玄功的功法,入門必定極爲迅速。”張諶心中暗自琢磨。
“九轉玄功有三門前置功法:第一門就是《力士搬山法》,此法門我如今已經修成,已經到達了仙道下的極限,除非是證就果位,否則再無法突破。第二門就是《玄功變化》。第三門是《巨人開天》。只是我不知這兩門功法的下落在何處,想要尋找這兩門功法,還要憑藉機緣氣撸嗷蛘呤墙M建一個大勢力,發動勢力來尋找。”
張諶一雙眼睛在黑夜中很亮很亮:“這個世界既然有力士搬山法門,那玄功變化和巨人開天,必然也是存在的。或許就在精神世界更高的天中也說不定,亦或者尋找到那隻大黑狗,他既然身上有力士搬山法,或許知道其餘兩門修行功法也說不定。”
張諶想到了那隻該死的大黑狗,眼神中露出一抹神光,他大概有思路了。
與其漫無目的去尋找功法,張諶猶如沒頭蒼蠅,尋找起來猶如大海撈針,但大黑狗可是線索,大黑狗必定知道啊。
“我說,你知道那隻大黑狗去了哪裏嗎?”張諶詢問了句。
當初精神世界第一沖天坍塌,也不曉得那隻大黑狗活下來了沒有,早知今日當初就應該先將大黑狗給保護下來。
“精神世界第一重天坍塌,那隻大黑狗必定落在了物質界,其就在這個世界上。”大自在天魔道。
“活着還是死了?”張諶連忙追問了句。
“以它那等修爲,空間亂流殺不了它,但這個世界天地法則變更,對於他這種生靈來說極其不友好,他就算沒有死,此時也該過得生不如死吧。”大自在天魔道。
張諶想到了帝女,帝女直接飛昇而去,闖入了三十三重天內,現在整個時代已經變了,變得不適合那些老傢伙生存了。
張諶聞言閉上眼睛:“希望那隻大黑狗還好好的活着,在我找到他之前,千萬不要被人給喫肉了。”
大帳內逐漸恢復了平靜,張諶逐漸昏昏沉沉的睡去,伴隨着清晨的鳥兒叫聲響起,張諶慢慢睜開眼,就見張氏已經在準備早飯,而兩小隻在修行武藝打磨筋骨,成渝正盤坐在地上修行觀想法。
經歷這一遭,大家都知道了實力的重要性,所有人都開始努力刻苦的修行。
張諶在大帳內坐起身,看着努力修行的腥耍樕下冻鲆荒ㄐ牢康谋砬椋会崞湔酒鹕碜叱龃髱ぃ瑤椭鷱埵蠝蕚湓顼垼皇强醋旁顼埖挠衩撞曜又啵瑥堉R不由眉頭一皺:“怎麼喫這個?”
張氏苦笑:“咱們的錢不多了,總要省着花纔是。”
“沒錢了?”張諶一愣,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還會被錢財的問題給難倒,畢竟錢財對他來說不過唾手可得之物罷了,自從他修爲有成之後,就從未缺過錢。
“早知道昨日我就該去搜搜那幾個劫匪,看看其身上有沒有錢財。”張諶說完話施展土遁術消失在原地。
至於說去大戶人家偷錢?
偷錢是不可能偷錢的,張諶如今已經明心見性,接下來就是要降服六伲觞N會去做那種偷盜的舉動呢?
張諶身形來到戰場處,檢查了地上的屍體後,不由得眉頭一皺:“只有二十兩銀子?全都是窮鬼!”
“我可以去買一些草藥的種子,然後利用時間加速,培育出一些老藥換錢。”
他心中有生財之道。
回到了自家營地,張諶一家人喫完早飯繼續上路,只是伴隨着張諶逐漸經過城鎮、村莊的時候,張諶已經察覺到了秦嶺之南的變化。
就見那城鎮中、鄉村內,有一道道神光在流轉,顯然是有神靈誕生,有人匯聚香火踏上了神靈大道。
遙遙的看着那沖霄而起的神光,張諶沉默沒有言語,只是牽着馬車的繮繩,在不緊不慢的走着。
“在看什麼?”成渝坐在車耳朵上,悠閒的晃悠着雙腿。
“你看遠方那個城鎮,數十道神光沖霄而起,那城鎮內有神靈盤踞。”張諶指向遠處不知名的城鎮。
“伴隨着北地的事情發酵,老觀主敕封自然神,平邊王匯聚香火敕封神靈,現在香火神道在整個天下已經徹底鋪開。”成渝吸了一口氣。
“我看那城中,最強的一道氣息已經有了九階的氣息,至少也是八階巔峯,就算距離九階也差不了多少了。”張諶很認真的觀摩了一會,纔開口幽幽一嘆:“咱們苦苦修行數年、數十年、數百年、數千年,卻及不上人家一日成就,真是叫人心中發酸。”
成渝看到張諶臉上的羨慕,連忙規勸道:“香火神道如此輕而易舉的就獲得了神位,必定有咱們不知道的弊端,眼下只是弊端還沒有暴露出來而已,你可千萬不要被香火神道迷了眼睛。香火神道的力量來得太容易,會叫人心性扭曲,有諸般種種副作用。你我天資出校磥碜C道陽神乃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咱們不可走捷徑,免得壞了修行。”
“我當然知道其中的關竅,也絕不會去走香火神道的。”張諶摸了摸成渝腦袋:“我只是感慨而已!現在那些權貴得了封神之法,未來普通百姓的生活可就更難了。”
他心中想着的是什麼時候出手去盜取香火之力,他現在明悟本心,自然不會去胡亂動手,那些有功於百姓的神靈,庇佑一方的神靈,張諶是不會冒犯的,那些作威作福的神靈,纔是張諶的目標,就算盜取了對方香火,張諶也不會心中起了魔障。
他有望氣之法,一眼望去就見城中神靈氣機純正,不曾有因果業力環繞,想來是纔剛剛封神,尚且不曾來得及作惡。
“我就再等等!那些神靈乃是貴族成就,我就不相信他們不作惡。”張諶心中暗自道。
馬車轆轤行走,只是還走沒多遠,遙遙的就看到了遠處路上出現了拒馬,有數十官差在路口,盤查着過往的行人和客商。
“怪哉!這荒郊野外,官老爺怎麼會跑出來巡查過往的客商呢?”張諶心中驚奇。
所謂的皇權不下鄉,不單單是皇權不下鄉,就算城中的捕快,若無必要也不會出城,現在這些捕快居然出現在了鄉野間,在官路上設下關卡,怎麼看也不正常。
“怎麼辦?咱們可沒有路引?”張氏擔憂的道。
張諶心中迅速沉思推演,如果自己此時轉身逃走的話,反而顯得心虛,必定會被那些官差給盯上,到時候惹出亂子。
“我們一家人趁亂離開北地無人知曉,這些官差應該不是衝着我們來的。”張諶首先確定這些官差的目的不是自己,然後又開始迅速發散思維:
“但我們的路引和口語不配,稍有不注意就是麻煩,所以該如何避開這羣官差呢?”
張諶心中無數的念頭閃爍,此時想要轉身跑,已經來不及了,那些官差已經發現了張諶一家,甚至於遙遙的對着張諶一家招手,示意張諶一家過去。
“跑是跑不掉了,且先上去看看,能不能花錢買通。若不能花錢買通,只能大動干戈了。”張諶心中暗自發狠,看着遙遙對自己招手的官差,面色如常的牽着馬車走了過去。
第571章 官差堵路
此時掉頭就跑,就不是明智的抉擇,此舉相當於不打自招,張諶豈能做這種蠢事?
況且就算是逃跑,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糊弄過去,如果糊弄不過去,到時候自己再施展雷霆手段將對方斬殺,然後殺出重圍也不遲。
“路引!”那官差對着張諶一行人招手。
張諶將路引拿出來,對着幾位官差道:“見過幾位官爺,這是小人一家人的路引。”
那官差聽聞張諶的口語後一愣:“北面來的口音?”
再低下頭檢查張諶的路引,立即確認手中路引和上面傳下來的信息一模一樣,不由大喜過望:“合該爺爺我今日得了功勞,來人給我將他們拿下!他們就是擅自脫離北地的叛伲罄蠣攤髁钕聛恚麄兯值穆芬痛罄蠣攤飨聛淼男畔⒁荒R粯樱 �
“小子!你們事發了!居然敢違抗大勝朝庭的律令,擅自離開服役之地,你們完蛋了!我勸你們乖乖束手就擒,否則咱們刀劍無眼,萬一將你們的腦袋斬下來,上面也怪不得咱們。”
伴隨着那官差一聲令下,其餘的官差紛紛拿出兵器,向着張諶一行人圍了過來,只是還不等一羣官差動作,忽然大地塌陷,所有官差都墜入大地下,然後就見大地閉合,直接將幾個人的腰部固定在泥土中。
“神明!你是神明!”
形还俨钛恳韵碌奈恢帽宦裨谕裂Y,頓時面色驚惶的看向張諶一行人,散發出驚恐的吼叫。
對於凡人來說,神明意味着不可思議,意味着不可冒犯。
聽聞對方的話,張諶歪着腦袋看向嚇得面無血色的士兵:“你們是專門在這裏抓我的?”
那領頭官差道:“大人饒命,小人也只是奉命行事啊。”
張諶沒有理會那官差,而是將馬車停在原地,向着不遠處的桌子走去,就見那桌子上壓着幾張文書,文書上居然書寫着張諶幾個人假路引的信息。
“怪哉,朝廷如何知道我們幾個人的信息?我們母子一行人從混亂中來,潛形匿跡從未暴露過身份,一路南下走來更無人查我們的路引,怎麼就忽然暴露了呢?”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不解,扭頭看向幾個捕快,等候幾個捕快的解釋。
那領頭捕快嚇得面無血色:“大人,小的聽人說,前幾日有人傳來信息,大老爺這纔不得不下令辦的。”
“是誰傳遞的信息?”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寒光。
那衙役哭喪着臉:“小人只負責辦事,哪裏知道其中的門門道道?”
張諶聞言將手中文書摺疊好,放入了袖子裏,然後牽着馬車遠去,並未曾對官差下殺手。
官差有罪嗎?
當然沒有罪!
他們得了衙門簽發的法令,自己等人就是罪犯,對方搜尋自己乃是職責所在。
官差抓罪犯乃是天經地義,有罪的是朝廷,以及那個簽發法令的人。
“你倒是心善,我還以爲你會要了他們的命。”成渝看着遠去的風景,詫異的道了句。
“冤有頭債有主,他們都只是無辜的差役而已。”張諶道。
他如今明心見性,當然不會那麼魯莽去胡亂殺戮。
之前在虎魄關大開殺戒,純粹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如果自己不殺戮,就過不了雄關。
“接下來怕是要麻煩了,咱們的通關路引已經泄露出去,只怕前面會有無數的官差圍堵。甚至於大勝朝庭都會被驚動!”張諶覺得很麻煩。
“那怎麼辦?”一旁成渝眼神中露出擔憂之色。
“怎麼辦?再想辦法弄幾張路引就是了。”張諶扭頭看向遠方:“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是誰泄露了咱們路引的祕密,如果不搞清楚這個問題,就算再置辦再多的路引也沒有用。”
張諶回想一路走來的所有經過,確認自己唯一留下破綻的地方就是辦理路引的小男孩,如果對方將自家的路引傳出去,到時候少不得麻煩。
但是想了想張諶覺得沒有可能,自己和那小男孩又沒有仇恨,對方沒道理砸自己的招牌啊?
一家人走到某處密林內停下,乾脆直接隱匿埋鍋做飯,然後張諶吩咐張蜚看守馬車之後,下一刻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其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當初當初的廣濟府。
此時天色已經黯淡,張諶站在廣濟府外,手中拿出天地寶鑑對着廣濟府一照,下一刻就見那小小少年出現在鏡面內,然後張諶鎖定對方的位置後,施展土遁術消失在原地。
廣濟府城內
一座破舊的庭院內,一個少年人正喫力的劈砍着柴火,待到一堆柴火劈砍完畢後,少年人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然後走入屋子內,就見一個滿頭白髮蒼蒼,瞎了眼的婦人正坐在黑暗中,少年人煮好米粥,小心翼翼的吹涼米粥,將米粥送入婦人口中後,母子二人低聲談笑,倒是十分和諧。
待到伺候好婦人,少年將其攙扶到牀榻上水下,走回自家的屋子內,才推開門後不由得一愣,手中油燈差點摔落。
“是你?那日的客人?”少年人藉助油燈的火焰,看清楚張諶的面孔後,不由得一愣。
“是我!”張諶笑吟吟的道:“見到我很意外?”
“當然很意外!你當時不是順着大船走了嗎?爲何會出現在我家?”少年人看着張諶,眼神中滿是戒備。
“我被官府通緝了,而且官府準確的知道了我的路引信息。”張諶一雙眼睛審視着少年人。
“所以你懷疑我是泄露了你的消息?”少年人眉頭皺起。
“你如果在辦理路引的時候,和官府勾結做局,也不是沒有嫌疑。”張諶道。
少年人聞言搖了搖頭,倒是沒有失去理智,而是慎重的道:“絕不是我。我如果做這種自砸招牌的事情,早就餓死了。”
“你有證據嗎?”張諶詢問了句。
少年人滿臉苦澀:“我沒有!”
張諶緩步邁出,來到少年人身前,少年人身軀猶如中了定身法一樣,動也不動的被定在了虛空。
張諶看了少年人一眼,穿過少年人向着隔壁走去。
少年人勃然變色:“你要做什麼?”
此時少年人恢復了身軀的控制,向着張諶追了過來,可是他的速度終究沒有張諶快,張諶已經來到了婦人的身前,婦人安安靜靜的躺在牀榻上,已經在張諶的力量作用下睡了過去。
張諶站在婦人牀榻前,少年人生怕張諶有過激的動作,連忙頓住腳步,聲音帶着哭腔:“求求你了,不要傷害我母親!這件事真的和我沒關係。”
“我數三個數,你若是交代一切,那也就罷了。三個數數完,你如果還不說真相,那可就別怪我下毒手了。”
“一!”張諶口中數數,左手抬起。
“不要,我真不知道!我求求你!”少年人直接跪倒在地。
“二!”
張諶手掌下壓一截,聲音依舊冷酷猶如寒霜。
“我求求你,我願意用我的命,去熄滅你的怒火。但我真不知道是誰泄露了你的路引信息!”少年人的眼睛都紅了,額頭青筋暴起,鼻涕眼淚霎時間流了下來。
“三!”
張諶扭頭冷冷的看了少年人一眼,少年人面色悲憤:“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
張諶手掌毫不猶豫的向婦人腦袋拍去,少年人面色絕望仰天悲憤的怒吼:“我什麼也不知道,你叫我說什麼?你叫我說什麼?娘!!!我和你拼了!!!”
少年人站起身,猛然向張諶撲去,可此時張諶身軀憑空消失,哪裏還有張諶的影子。
“娘!!!”少年人無能的對着空氣咆哮。
“玄兒,大晚上的你不睡覺喊什麼?”就在此時牀上婦人忽然睜開眼,詫異的道了句:“咦,我居然看到了?我真的看到了?”
屋子外
張諶眉頭皺起:“不是這個少年人,那究竟是哪裏出現了問題?難道說是在我昏迷的這幾日,母親小妹幾人出現了紕漏?”
張諶若有所思,大概也只能如此了。至於說平邊王府發出通緝令?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平邊王府已經亂了,平邊王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一家人的蹤跡,甚至於以爲自己一家人已經死在浩劫中了,哪裏還會多此一舉?
“所以還要回去仔細推敲母親等人這幾日的行動。”張諶身形一閃憑空消失,至於說少年人母親的眼疾,張諶不過是賜予了一縷先天靈氣,再加上控血術操控對方血液打通對方身上的經脈而已,不過是小手段。
那一縷先天之氣雖然不能叫其長生不死,但卻有諸般種種不可思議的能力,甚至於叫那老太太直接獲得血脈之力,逆改天命也尚未可知。
只要對方能在先天之氣消散前將其吸收,必定會掌握血脈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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