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38章

作者:第九天命

  “完了!大哥肉身發臭了!大哥哎,都是我不好,是我氣死了你。你快醒醒吧,叫我替你死去,你若能活過來,我就算千刀萬剮死無葬身之地也樂意。”張鼉圍也不管那猙獰恐怖的水泡,直接撲上前去抱住張諶肉身哭得死去活來。

  一家人慌了神,圍繞着張諶的肉身痛哭流涕,頓時驚動了船上的客人,一個個將目光投注過來,接着事情的變化完全如管事所料,有人察覺到了張諶身上的膿腫,不由得驚呼一聲:“是瘟疫!那是瘟疫!”

  “瘟疫?”

  這兩個詞一出,頓時整艘船上氣氛緊張起來,無數人圍了過來,面色驚恐的看着張諶身上膿腫水痘。

  “這具屍體不能留,必須要燒掉!一旦瘟疫擴散開,咱們不知多少人要死掉!”

  “不錯,不能拿咱們船上的所有人命開玩笑!這絕對是瘟疫,其屍身必須要焚燒。”

  “這位大嫂,你家兒子已經死了,逝者已矣不能復生,您還是趕緊將其燒掉,然後入土爲安吧?”

  ……

  腥舜藭r七嘴八舌的圍上來,開始不斷規勸張氏。

  當不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時候,張諶的肉身任憑你放多長時間都沒問題,但現在張諶身上發生了瘟疫,稍有不注意就會給大家傳染上,大家怎麼能坐視不理呢?

  “我師弟身上的不是瘟疫!你們休要信口雌黃,若是瘟疫的話,我們一家四口早就被傳染了,現在怎麼會還好好的?”成渝聽聞這些人要燒掉張諶的屍體,頓時不樂意了,連忙站起身反駁回去。

  “這位小姑娘,你大哥身上的異常是不是瘟疫重要嗎?你大哥身上都有腐爛的味道了,肉身怕是已經腐爛了,你們還不趕緊將肉身入土爲安,難道要等着他爛成一團肉泥嗎?”又有人開口勸了句。

  “你這就是瘟疫,趕緊將屍體燒掉,免得傳播給大家!”

  “不錯,不能因爲你們,害了咱們一船人!”

  此時張氏不樂意了:“就算是瘟疫,那是我家的事情,豈容你插手?我就樂意這麼放着,你又能如何?”

  “你混賬,你這是拿大家的命給你兒子殉葬,這種事情咱們決不能忍,你這具屍體必須要燒掉!”又有人開口道。

  “你敢動我兒子的屍體一根手指頭試試!這肉身決不能燒!我兒子喫了丹藥,肉身已經保存下來,怎麼會腐爛?而且我們一直在一起,我兒子若得了瘟疫,我們也必定難以倖免。我兒子身上的水痘絕不是瘟疫!你們誰敢動我兒子一根手指頭試試!”張氏眼神中露出一抹冷光,眼神中充滿了殺機。

  一羣人吵吵鬧鬧,和張氏幾個人對峙,張氏幾個人絲毫不肯退讓,不斷開口和對方互罵。

  ……

  此時有人高聲呼喝:“船家管事的,你們到底管不管?你這船上發生了瘟疫,叫咱們怎麼坐船?咱們可是付了船票的,這種事情你得管!”

  有人直接高聲呼喊船艙管事,叫其出面解決事情。

  “不錯,你們要是不能解決,你這船咱們可不敢坐了,你給我退錢,停船靠岸我要下去!”

  此時有某些人不經意間暗中煽風點火,所有人都將其認作是瘟疫,此時眼見着張氏一家人不肯退讓,紛紛開口高呼管事。

  躲在暗中的管事早就在旁邊等候着,此時見到羣情激奮,心中暗自道:“事情成了!”

  然後慢條斯理的走出來:“諸位何事如此喧囂?”

  “管事,你來得正好,這小子的肉身得了瘟疫,而且已經腐爛了,早就該焚燒火化,免得給咱們傳染上。這船是沈家的船,這事情你們可得管,可要給咱們拿個章程!”有人看到管事到來猶如看到了救星,連忙開口呼喚了句。

第566章 復活

  沈家管事佔據大義,此時藉助腥说牟粷M來逼迫張氏,不但將自己立於不敗之地,還能極大可能的免去未來極有可能會到來的後遺症。

  面對着腥说倪瓦捅迫耍瑥埵厦嫔y看,就聽沈家管事道:“張夫人,令公子已經死了,你們要接受現實。倒不如咱們幫你火化掉吧,也好省去你們麻煩。咱們家是做生意的,遇見您這種事情,咱也是左右爲難。畢竟客人上了咱家的船,咱們就要照顧自己的招牌,對於船上的顧客負責。您這種情況,小人着實不知該如何是好,不如小的派出人手幫您將大公子安葬了,也好叫大公子入土爲安,您也免去眼前的麻煩。”

  “不行!大哥身體決不能燒!我不相信他就這麼死了!一定還有復活的辦法!”張鼉圍聲音中充滿了倔強,聲音中滿是堅定。

  “不錯!就算人真的死了,但肉身保存下來也終歸是有復活機會,這屍首決不能燒!”成渝也在旁邊搭話。

  管事的沒有搭理兩小隻,只是扭頭看向張氏,就見張氏面色倔強道:“不能燒!”

  管事聞言輕輕一嘆,左右打量着周圍義憤填膺的客人,然後目光重新落在張氏的身上:“咱也是左右爲難啊,要不然夫人您給我一個解決的辦法?您若能給我一個叫形豢腿似较⑾聛淼霓k法,小人必定照辦。”

  不愧是大家族管事,三言兩語就佔據了大義,藉助腥藢埵媳破鹊綘澖恰�

  此時有客人開口搭茬,就見一個滿身肌肉的壯漢道:“和這遭瘟的住在一個船上,我是絕不答應!船家,有那具屍體沒我,有我沒他!”

  “對!你要是繼續將屍體留在船上,咱們就只能退錢了。”

  “萬一染上瘟疫,誰能爲咱們負責?”

  “對!大管事,咱們坐你沈家的客船,就是衝着你沈家招牌來的。你要是不能給咱們一個滿意的交代,那就退錢叫咱們下船,咱們去乘坐鹽幫的船,也一樣能到達金陵。”

  ……

  此時腥似咦彀松啵粩嗍┘訅毫Γ鸵娔枪苁旅鎺戨y的看向張氏,開口勸說道:“不過一具屍體罷了,早晚都要腐爛,還不如現在燒了。逝者已矣,不能叫生人爲難啊。”

  “我們下船!”張氏猛然抬起頭,聲音中充滿了堅定:“我要下船!”

  “屍體不能燒,我們也絕不會叫管事爲難,我們下船!”張氏開口道,聲音中充滿了堅定。

  管事聞言一愣,張氏眼下的決定,出乎了他的預料,要知道他們孤兒寡母的無依無靠,按理說應該蹭船到金陵纔是,怎麼有勇氣下船的?

  而且張氏如此決定,可是和自己家公子的吩咐相違背啊?

  “勞煩大管事安排停船。”張氏開口道了句。

  “您要不然再考慮考慮?現在天下動盪不安,爲了一個死去的人,何必呢?”大管事試探着詢問了句。

  聽聞大管事的話,張氏猛然搖了搖頭:“不給大管事添麻煩了,咱們這就下船。”

  大管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看着態度堅決的張氏,整個人有些麻爪了,但卻也無可奈何,就連自家公子都不敢下毒手,更何況是他?

  只能安排了張氏一家人下車,看着張氏一家人馬車遠去的背影,大管事撓了撓頭,迅速來到沈丘的房間,將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

  聽聞大管事的話,沈丘略作沉吟:“罷了,他們想下船就下船是了,你派人去沿途暗中通知各地官府,就說朝廷欽犯違背聖旨,離開了北地。到時候自有各地官府圍追堵截,他們區區孤兒寡母,哪裏有本事到金陵?等他們被官府扣押住送回北地,到時候一切都將重新迴歸於正軌。”

  且說張諶,伴隨其陷入了七日過關的狀態,整個人昏昏沉沉,陷入了混沌狀態。

  伴隨着一陣顛簸,其體內氣機一陣變換,張諶的意識逐漸甦醒,只覺得胸口好似壓着兩塊大石頭,然後張諶就聽到一陣哭聲,伴隨着碎碎念在耳畔響起,小姑娘張鼉圍壓在張諶的身上,可憐巴巴的抽噎着道:

  “大哥,我求求您了,您快活過來吧!我以後一定乖乖聽你的話,再也不敢氣你了。”

  “大哥,小妹我對不住你,對不起死去的老爹啊!爲什麼活着的是我!你放心好了,我就算死了,也絕不會叫人將你火化的。”張鼉圍哭哭唧唧。

  一旁張蜚也是撲在張諶身上抹淚,絲毫不顧及張諶身上的水痘:“我的老哥哥哎,你說你怎麼就這麼沒了,氣量未免太小了,只要你能活過來,我日後天天練武,絕不敢有絲毫怠懈,您叫我打狗,我絕不敢攆雞。”

  張蜚撲在張諶的肩膀不斷啜涕,鼻涕眼淚一把又一把的抹在張諶的衣服上。

  張諶此時元神即將練成,整個人周身氣機流轉,冥冥之中開始恢復對肉身的感知,體內血液也開始逐漸流轉。

  他能感知到,自己是在馬車上,馬路顛簸來顛簸去,叫人骨頭架子都要被顛簸散了。

  就在兩小隻哭訴的時候,張諶的血液在血海異能的加持下,開始逐漸復甦,肉身逐漸活了過來,聽聞兩小隻的懺悔,張諶輕輕一嘆:“你們當真認識到錯誤,肯改正嗎?”

  霎時間馬車的車廂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兩小隻哭啼聲停止,然後齊刷刷的將腦袋從張諶胸口抬起,一雙雙眼睛向着張諶面頰望去,迎面碰見了張諶睜開的眼睛。

  “大哥!你活過來了!!!”張鼉圍最先反應過來,失聲驚呼,臉上充滿了狂喜之色,直接撲入張諶懷中:“我就知道,你怎麼會死呢?你怎麼會被我們給氣死呢?”

  兩小隻撲在張諶身上,鼻涕眼淚直接蹭過來,叫張諶臉上露出一抹嫌棄。而正在趕車的張氏,此時聽聞車廂內的呼喊,猛然拽住馬車,身軀顫抖的掀開簾子,就見張諶已經坐起身,滿臉嫌棄的將兩小隻給推開。

  “張諶,你果然沒有死???”張氏看到張諶好端端的坐在那裏,眼淚都流了出來,激動的不能言語。

  聽聞張氏的話,再看看對方那副激動得喘不上氣的表情,張諶輕輕一嘆:“叫母親擔憂了!”

  他心中很欣慰,此時張氏表現得情真意切,絕對沒有半分作假,也不枉費自己爲張氏謩潯�

  “成渝呢?”張諶不曾見到成渝的身形,連忙開口詢問了句。

  他醒來後見到自己不在大船上,而是在馬車上,就知道必定出現了變故。

  “咱們自從船上下來後,成渝就負責在前面探路,她之前說前面有一夥山匪,就去將山匪打發掉了。”張氏聲音帶着顫音。

  張諶聞言面色一變:“哪個方向?”

  張氏手指一指,下一刻張諶身形已經消失了馬車內。

  外界

  一座大山中,數道人影正在廝殺,此時地上染血,一具具屍體遍佈密林內,當張諶出現的時候,林子裏的戰鬥剛好停止。

  其目光順着叢林的空隙,看到了遠處一道血淋淋的人影,從地上艱難的爬起身,喘了一會粗氣後,那人影小小的,肩膀上扛着一隻比她還要高的大刀,摸了一把臉上的血漬,向着張諶的方向走來。

  伴隨着成渝走過,其衣衫上的血液流淌而下,在地上形成了一道血紅色的痕跡。

  成渝扛着那大刀,一邊罵罵咧咧的走着,一邊扯下一塊布條,包紮着身上的傷口:“他孃的,該死的漕幫,千萬不要叫姑奶奶修成陰神,否則日後非要將你們全部都殺光了不可!”

  就在成渝罵罵咧咧的時候,其敏銳的感知到密林最前方有一道人影,其腳步不由得一頓,一雙眼睛看向密林方向,眼神中露出一抹嚴肅。

  “還有一個嗎?”成渝小臉上此時滿是陰沉,她已經到了極限,雖然她如今修成了附體境界,但對面的對手也不是易與之輩,其中兩個人體內已經有絲絲香火之氣匯聚,錯非對方等級太低,自己只怕是要翻車了。

  “我感受不到對方的神祕氣息,也感受不到對方身上的香火之氣,對方比我強!”成渝眼神中露出一抹狠唳:

  “今日我怕是要交代在這裏了!我一定要拼盡全力,拖延住此人,爲張氏爭取逃走的機會。”

  嘀咕到這裏,成渝摸了摸肩膀上的長刀:“張諶,你個龜孫,你可千萬給老孃活過來!老孃受了你這麼多的情,現在終於徹底還給你了!”

  她不是傻子,對方暗中觀察着自己和漕幫腥藙邮郑瑓s不緊不慢的站在那裏等自己,顯然對方自忖有把握取勝。

  “狗日的!來吧!看看咱們誰能活到最後!”成渝的眼神中滿是陰狠:“張諶,你個倒黴蛋,千萬莫要辜負了姑奶奶的付出,你可千萬要活過來啊,一定要要替我復仇,將鹽幫、曹幫給我千刀萬剮!將他們給我打得魂飛魄散,叫他們下去陪我!”

第567章 證就元神

  小姑娘的聲音中滿是悲壯,腳步虛浮身軀晃晃悠悠,雖然已經到了極限,但卻依舊滿臉堅毅的向張諶站立的方向主動趕來。

  而此時張諶站在密林內,看着自家身軀上的水泡膿腫,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下一刻就見張諶血神之力流轉,身上所有水泡膿腫消失一空,那腐爛的肌膚也迅速修復如初。

  “你們這羣漕幫的狗伲蠇湍銈兤戳耍∥医袢站退闼懒耍惨谀闵砩弦乱粔K肉來。”就在張諶心中思索的時候,就見滿身是血的小姑娘,猶如一個血葫蘆一樣,扛着長刀氣勢洶洶的向張諶衝過來。

  待瞧見站立在密林內的張諶後,少女腳步頓住,悲壯的呼喊猶如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所有話語都咽回了嗓子裏:“張諶?你活了?”

  小姑娘大眼睛看着張諶,滿是血污的小臉震驚的看着對面人影,然後下一刻雙眼一翻直接暈厥了過去。

  張諶身形一閃,出現在了小姑娘身前,將小姑娘抱在懷中,就見小姑娘的身上,一道道恐怖猙獰的傷口外翻,張諶拿出一顆丹藥塞入小姑娘口中,不由得輕輕一嘆:“辛苦你了!”

  然後就見空氣中水流匯聚,將成渝身上的血水沖刷乾淨,下一刻就見張諶邁步向着叢林外走去。

  張氏的馬車停在原地,看到張諶抱着成渝回來,頓時面色緊張的走上前:“這丫頭怎麼樣了?”

  成渝身上衣衫破破爛爛,看起來好似是要飯的花子一樣,看得張氏眼皮直跳。

  “消耗過大,再加上受了一些傷,修養一段時日就好了。”張諶對着張氏道:“咱們上路吧。”

  他沒有將成渝放在馬車內,免得馬車顛簸影響了小姑娘身上傷口的癒合,此時張諶懷抱成渝,走路極其的穩健。

  張氏牽着馬車走在張諶身旁:“諶兒,你這次啊怎麼回事?將大家可是要被你嚇死了。”

  “修行中突破了一道關隘,那關隘來得忽如其來,我沒時間交代大家,就直接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張諶聲音中滿是自責:“勞煩母親擔憂了,以後我一定會提前和大家說好。”

  看着張氏紅腫的眼睛,一個大大的黑眼圈將其圍繞住,張諶心中充滿了愧疚。不過這倒也是一件好事,叫自己看清了自家人究竟值不值得自己的付出,事實證明自己的家人值得自己爲之拼搏。

  兩小隻此時也從馬車中跳下來,一左一右跟在張諶身後,張蜚小臉可憐巴巴的看着張諶:“大哥,以後我一定好好修行武道,以後再也不氣你了。”

  “大哥,我也是!以後我再也不敢和你頂嘴了!只要你活着,你就算叫我天天練武,我都願意。”張鼉圍拽着張諶衣角,眼巴巴的道了句。

  張諶看着兩小隻紅腫的眼睛,此時腫的好似是被蜜蜂蟄了一樣,只能露出一條縫隙,看起來頗爲滑稽可笑,但張諶沒有笑,而是板起臉道:“你們兩個知道錯了就好,以後定要努力修行。”

  兩小隻小雞啄米般點頭,張諶又詢問張氏:“咱們不是乘船嗎?怎麼又走陸路了?”

  張氏將船上的經過說了一遍,最後尤其鄭重的叮囑道:“尤其是那位姜楠小姐,你日後若是遇見,一定要親自登門道謝,咱們這回欠的人情太大了。”

  “我知道了!”張諶點點頭:“只是船上的事情有些蹊蹺,我身上的那水痘膿腫很不正常,按理說我修行過關,身上不應該有這種異常情況出現纔對。”

  他覺得事情不對勁,張氏卻道:“沈家對咱們也不薄!尤其那船上的管事,已經盡心盡力,左右爲難下才將咱們請下船,從未對咱們無禮過,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太敏感了嗎?”張諶聞言不置可否,他總覺得事情不大對勁,尤其沈丘的絕然和姜楠的出手相助,更叫張諶心中誕生出許多想法。

  他現在練就元神,思維敏捷遠勝當初幾十倍,片刻間就已經捕捉到蛛絲馬跡:“沈丘此人有問題!我家小弟小妹的血脈,已經足以叫人確認出我等是張家血脈,否則姜楠就不會將丹藥拿出來。姜楠都能想明白的問題,沈丘會想不明白嗎?除非他對我抱有敵意,不想我活着去金陵……”

  張諶思維念轉,無數蛛絲馬跡被其推敲出來,自從煉就元神後,其思維敏捷到了一個難以言述的地步。

  元神纔是練氣士踏上大道的開始,也是仙道終於開始嶄露頭角的開始。

  張諶內觀自家身軀,此時其身軀內再無神異,唯有在其眉心祖竅內,有一道閃爍着金光的人影,那人影周身流轉着的居然是正神金光,其血道晶核,此時化作一道完全由符文組成的龐大鎖鏈,貫穿於元神周身,好似是一條條血脈經絡流轉不定。

  肉身現在僅僅只是普通肉身,其所有神異,皆已經落入了元神內。

  “我現在就算捨棄肉身,也能奪舍重生,但肉身畢竟是我的仙路之根基,卻也不能捨棄。就算是仙人,一旦肉身被創傷,那也是極其麻煩的事情。比如說哪吒……一旦肉身受損,大道也就斷了!肉身是錨點,固定元神和肉身之間的關鍵所在,也是一座鼎爐,用來淬鍊滋養元神。所以就算是到了我這種境界,肉身依舊極其重要,乃是天人合一的關鍵所在。”張諶暗自嘀咕了句。

  修行到了元神境界,張諶終於感應到了天地間的玄妙法則,只是那法則太過於浩瀚,猶如一卷天書,張諶肉體凡胎看不明白更看不懂。

  但是到了元神的境界,張諶察覺到了自己的境界很奇妙,介乎於陰神和陽神之間。

  沒有陰神的缺點,但卻也沒有陽神的純陽之氣。

  “若放在仙道,陽神強者應該可以稱得上一聲純陽真仙,煉去了身上的陰氣渣滓。而元神走的是天仙大道,並非純陽仙道,元神境界若是再能突破,那就該是仙道了。仙道的修行並不遵從這個世界等級,仙道突破的是一個個的大境界。元神雖然沒有陽神那般可以直接調動天地法則的力量,但卻也有了參悟天地法則的機會,可以參悟天地法則的玄妙。簡單來說,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張諶心中暗自比較兩種修行法門的差距。

  馬車在轆轆行走,捲起道道煙塵,成渝在張諶懷中睡了一大覺,然後睜開雙眼看着那張活生生的臉,眼神中滿是驚喜:“張諶,果然是你!你竟然真的活過來了。”

  “師姐,這次有勞你了。”張諶笑眯眯的看着成渝,在那顆丹藥的作用下,成渝身上的傷勢已經完全恢復。

  “張諶,你小子可是欠了我一個大大的人情,你以後一定要對我好點,有好喫、好喝的一定要先想到我,有好的寶物也要先給我用,否則你可對不住姑奶奶我的付出。”成渝對張諶抱怨着道:“爲了你,我可是遭受千刀萬剮之苦,你看我身上全都是刀疤,以後姑奶奶我還怎麼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