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18章

作者:第九天命

第526章 文武火候

  伴隨着張諶的精神開悟,那久久不曾有過進境的練氣士境界,終於又有了進步。

  【7技能(二階):還丹九轉(圓滿)】

  【無需經驗值,即可晉級。】

  然後下一刻金手指版面重新刷動:

  【7技能(三階):文武火候(0/100000000)】

  張諶看着七技能,不由得瞳孔一縮,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無須經驗值,居然可以踏入文武火候的境界?這不是依靠經驗值加點,而是我自己精神感悟,修爲境界蛻變來的。”

  “我自己的參悟,可以抵消點數的扣除。不過想要完成文武火候的修煉,居然需要一個億的經驗值?這會不會太誇張了?”張諶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那可是一個億的經驗值啊!他得累積大半年,才能攢夠一個億的點數。

  不過沒時間理會點數,伴隨張諶再次升級,只覺得自家法力發生了某種莫名變化,在自己的身軀內不斷震顫蛻變,好似在自己的經脈中,有一股無形的火焰,在煅燒精粹其法力。

  張諶法力演化而出的青蓮此時花開三品半,尚且還有半數不曾開放,可能是因爲張諶的三境不曾修煉完成,所以依舊不曾綻放。

  而此時似乎有一股無形的火焰,在對其法力根基煅燒,亦或者好似冥冥之中有一股水汽澆灌在青蓮上,滋潤着青蓮的成長,使得青蓮發生了某種奇異蛻變。

  “所謂的玉液還丹,並不是真的淬鍊出一枚彈丸,‘丹’指的是循環往復周流不息。而進武火退陰符,乃是叫法力再次發生蛻變,進而影響魂魄的變化,爲鍛造元神做準備。”張諶感受着身軀中的法力變化,眼神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

  不過伴隨着文武火候,張諶卻開始遭罪了,他好似對於外界的自然之風十分敏感,那微風吹到其肌膚上,好似猶如鋼刀一樣,颳得其骨頭生疼。那風中夾雜的熱氣、寒氣,此時都好似無限放大,叫張諶陷入了冰山、火海之中,整個人極度脆弱。

  “到了此境界,我的魂魄已經開始逐步天地感應,開始適應天地氣機了。元神想要出世,必須要接觸外界的自然之風氣,接觸外界自然的鍥機。文武火候,就是將外界自然的法則氣息煉入體內,淬鍊入魂魄中,叫魂魄在凝聚元神之後,擁有駕馭神通之力、掌握天地法則的本事。”張諶心中若有所思。

  那月光落在其肌膚上,陰涼猶如冰窖,一股股寒氣似乎是數九寒冬,順着肌膚毛孔往他的血肉中鑽。

  好在他有吸收月華的法門,倒是可以免去一部分痛苦,但也僅僅只是免去一部分罷了,其感知依舊猶如墜入寒冬之中,身軀都要凍僵。

  張諶連忙站起身,從驢車中掏出虎皮大衣,將自家裹得嚴嚴實實,如此才暖和一些。如今雖然是夏季,但張諶不但沒有覺得熱,反而十分寒冷。

  張諶怪異的舉動,驚動了遠處修行的成渝,成渝的意識探尋過來,在其意識觸碰到張諶肌膚的瞬間,張諶肌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意識竟然猶如實質性的物質,裹挾着陰冷冰寒之意,劃過張諶的肌膚。

  “這是?”張諶感受着肌膚所感應到的那股氣機,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你怎麼了?大夏天的怎麼裹着虎皮?”成渝從帳篷內走來:“我剛剛感知到了你的不對勁,你是不是修行出了岔子?”

  看着走來的成渝,張諶眼神中滿是震驚,他終於知道之前那股陰冷的力量是什麼了,那是成渝的意識。

  神魂道修士到了驅物的境界,意識可以離體駕馭物質。意識本來是虛無縹緲之物,但張諶竟然肉身感知到了那股意識的力量,張諶終於知道自己的修行之路究竟發生了怎樣的蛻變。

  “我大概也知道,爲何金手指叫我自己親自突破了,唯有如此才能真正領悟其中關竅,從其中走過一遭,才能真正切乎實際的感悟到其中的微妙。此文武火候,已經涉及到淬鍊天地法則,還有對我意志的錘鍊,確實需要我自己走一遭。”張諶心中暗自道。

  練氣士第三境界,可不單單是練氣士第三境界,其重點有兩個。第一,爲了明悟一點還丹的真陽,所經歷的證道過程。在這個過程中,就是不斷淬鍊一點念頭,將其純粹到極致,那就是點化真陽化作元神的關鍵。此乃大道之根基,就算我日後修行到無上境界,可以摩弄乾坤掌握天地法則,天地朽而我不朽,日月滅而我不滅的‘真我’,日後不被天地法則同化的關鍵所在。自己親自淬鍊出的念頭,和別人直接填鴨式灌溉出的東西,當然不一樣。第二,就是就是元神凝聚的過程。

  “這個境界果然要我自己走過去,元神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別說我現在是小修士,就算日後證道成爲混元聖人,元神也是我的根本。怪不得此過程金手指不建議我直接升級!”張諶心中暗自道。

  面對成渝的關心,張諶緊了緊身上的虎皮,笑着道:“我修行到了一個關鍵,倒也是正常現象,你不必擔憂。”

  “修仙這麼古怪的嗎?”成渝嘀咕一聲,還有些不敢相信:“我說,你真的沒事嗎?”

  “當然沒事了,你去睡覺吧。”張諶安撫了成渝一句。

  成渝聞言將信將疑的看着張諶,乾脆一屁股坐在其身邊:“不行,我要留在你身邊盯着你,萬一你出現點什麼事情,我好第一時間照應。”

  張諶倒也沒有拒絕,只是挑撥了一下身前篝火,那火焰的力量照射在其肌膚上,好似直接灼燒了血肉一樣,叫張諶肌膚生疼,但卻也沒有催動闢火珠。

  這一切過程看似是作用在肉身上,實際上是自己的靈魂之力開發,開始逐漸熟悉這個天地,接觸這個天地,適應這個天地的一切,爲日後元神出竅掌握天地法則做準備,這個是自己必備的過程,決不可忽略省去。

  張諶伸出手摸了摸成渝的小腦袋,他從對方眼神中看到了一抹憂慮,於是笑着安撫成渝:“你不要害怕,等我蛻變完成了,到時候咱可就直接一步登天了,就算陰神真人,在我面前也不過螻蟻罷了。”

  “當真?”成渝死死的盯着張諶:“可不許糊弄我。”

  “我當然不會糊弄你。”張諶笑眯眯的道。

  此時月華猶如潮水一樣灑落,張諶看着天空中的月華,默默調動體內血脈之力,主動接納月華之力進入身軀中。

  下一刻一股刺骨冰寒席捲全身,張諶覺得自己的骨髓都要被凍僵,好似要被那曠世陰寒凍結,只是其依舊面不改色的堅持着,他能感受到自家魂魄此時開始活躍起來,就連體內法力的蛻變速度也開始加快。

  二人敘說了一會話,成渝終究是小孩子,不知何時睡去,而張諶拿出天地寶鑑映照,片刻後將天地寶鑑收起來:“獨孤虯已經離開北地了,真是麻煩,我的壽命該如何解決?”

  張諶一夜未眠,待到天邊一縷朝陽之光升起的時候,一股光芒猶如煤炭落在肌膚上的灼熱,叫張諶將身上的虎皮大衣扯了下來。

  “就讓這一切來得更猛烈些吧。”張諶催動採日功,鋪天蓋地浩浩蕩蕩的大日精華流轉而下,叫張諶身軀猶如置於熔爐之中,其整個人甚至於有些懷疑,下一刻自己就要被那熔爐融化掉。

  但是在那股大日精華之氣的刺激下,其魂魄比夜晚還要活躍,叫張諶清楚的知道,這個過程對自己來說大有好處,這是自己的根基所在,元神在孕育的過程中,認識到的天地越齊全,見識到的天地法則越全面,未來其根基和潛力也就越大。

  此時廚具叮叮噹噹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張諶一雙眼睛掃過眼前黑暗,就見張氏已經開始準備早飯,兩小隻也在習武,唯有成渝看着身穿單衣的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擔憂。

  “白天太熱了!”張諶指了指天空的太陽。

  “我去給你尋一些冰來,幫你消減火氣。”成渝道。

  “不用!這也是我修煉的一個部分,想要蛻變得更強大,不付出代價怎麼行?你去打坐修煉,莫要管我了。”張諶對成渝道了句。

  成渝聞言看了看張諶,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去修行觀想法。

  早晨喫的是肉粥,張諶喫得倒是香甜,待喫完肉粥一家人準備上路,此時成渝不知自何處取來一把蒲扇,對着張諶輕輕煽動:“張諶,我給你尋來一把蒲扇,你快扇扇,免得那麼熱。”

  聽聞這話張諶翻了個白眼,那風氣吹到他肌膚上,和刀子劃過沒有什麼兩樣,所以沒好氣的道:“你莫要添亂了,照顧好自己就是了。”

  一邊說着張諶從馬車中翻出紗衣斗笠,不緊不慢的將自己罩住,如此倒也能減少自然之風的侵害,也不耽誤他吸收日月精華進行修煉。

  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壽命不多了,必須要將木行權柄趁早肝上去。

第527章 局勢

  源源不斷的太陽精華從虛空墜落,被張諶吸收,使得就算在炎炎烈日之下,張諶周身百丈內也依舊清涼,絲毫沒有任何的灼熱之感。

  驢車在黃沙中慢慢行走,成渝坐在馬車內,手中拿着書籍細細觀摩。在馬車後面,張氏和兩小隻憑藉體力行走,修行龍行大架。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又過去半個月,遠處人影浮動,張諶又看到了熟悉的難民隊伍。

  難民人數不多,只有數千人,大家成羣結隊的走在一起,並沒有鏢局隊伍,也沒有大家族的隊伍,全都是散亂的流民自發走在一起。

  “要跟上去嗎?”成渝對着張諶詢問了句。

  張諶略作猶豫之後,才點點頭:“咱們都不認識南下的路,跟隨大隊人馬南下,也有許多好處。”

  張諶是不知南下去路的,張氏和三小隻也不曾出過遠門,當然也不認識路,這些日子一家人只能悶頭趕路,只能憑藉大隊方向走着。

  而且與大隊人馬匯合,也能增加一些安全感。

  張諶一家的驢車悄無聲息間來到隊伍後方,惹得無數人注目,畢竟那大黑驢油光滑亮,再加上孤兒寡母,不論到哪裏都是引人矚目的組合。

  辛髅衲抗忾W爍,只是看了幾眼後,一個個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

  張諶驅趕驢車,不緊不慢的綴在後面,此時遠處人羣談論話語的聲音,傳入其耳中,一個身材幹瘦,帶着幾分文質彬彬的書生開口道:“聽說了嗎?平邊王和妖族簽訂停戰協議了?割讓了白骨長城,將白骨長城永遠割讓給了妖族。”

  “什麼?白骨長城乃我人族雄關,平邊王怎麼能割讓給妖族呢?”一個滿身肌肉疙瘩的漢子面色震怒。

  “真的假的?你這廝不會是胡說八道吧?妖族與人族不死不休,平邊王豈能割地求饒?”又有人怒罵了一聲。

  “此事乃我書院同窗說的,據說平邊王麾下的高手在降服某件詭異的時候,遭受了重創,被妖族有機可趁,所以割讓了土地不說,每年還要納貢。”那書生模樣的人幽幽一嘆。

  “多虧咱們逃離平邊王的領地,否則怕是慘了!到時候所有人都要跟着倒大黴!”

  “平邊王這個沒卵的傢伙,乃是我人族恥辱!其受北地百姓供養數百年,居然將北地百姓割讓出去,豈能對得起老王爺?對得起王府的歷代祖宗?”

  “恨不能將此獠生吞活剝點天燈!”

  “該殺!該殺!”

  ……

  一羣流民此時罵罵咧咧,對平邊王恨到了極點,怒斥平邊王無能,居然叫妖族入關,導致大家流亡天下。

  張諶聽着遠處議論,斗笠下的面孔露出一絲絲思索,卻也沒有插話,而是繼續莫不做甚的驅趕驢車,那書生身上有神祕之力流轉,顯然並非尋常人物。

  又走了小半日,書生腳步慢了下來,臉上滿是疲憊,時不時的停頓下來捶揉雙腿,張諶路過書生時勒住驢子,對着那書生道:“這位先生,可否上前一述?”

  張諶聲音雖然輕,但卻穿過腥穗s亂的話語,清清楚楚的傳入了那書生耳中,書生扭頭看了張諶一行人一眼,然後穿過人羣來到驢車前:“在下朱自清,尚未請教兄臺大名?”

  “姓張,單名一個‘諶’字,先生不妨坐上驢車說話。”張諶指了指驢車的一個耳朵。

  “求之不得!”朱自清面露喜色,倒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車耳朵上,一雙眼睛看向跟在驢車後行走的三人組,面色好奇道:“爲何他們不坐車子,反而跟在驢車後面行走。”

  “她們在練功。”張諶沒有隱瞞,也沒有什麼隱瞞的,自從修煉出了七條血神子後,張諶信心倍增,底氣也見漲。

  “原來如此。”朱自清深深的看了張諶一行人一眼,能涉及到練功的事情,就沒有平常人,怪不得張諶一行人孤兒寡母可以在這混亂的世道行走。

  “之前聽先生說,平邊王割地妖族,不知可否詳細說說?”張諶詢問了句。

  朱自清聞言點了點頭:“我聽人說,平邊王背後有黃天道高手支持,本來和妖族高手倒也能有來有去,雙方你來我往不分勝負。可誰知北地出現一尊異寶,可以吸納北地冤魂無限壯大,那異寶乃是成長型異寶,短短數個月就已經有了媲美陽神境界的力量,於是黃天道三位大真人聯手,想要收取了那寶物,可誰知寶物中居然孕育出一隻鬼王,那寶物的原型乃是一根旗杆,那鬼王駕馭旗幡,和黃天道諸位神人大戰,最後黃天道的真人遭受重創,那旗幡也下落不明消失在冥冥之中。平邊王麾下頂尖高手摺損,自然無力再抗衡妖族,只能割地求安寧。”

  張諶聞言若有所思,他想起了之前在北地大肆吞吐陰魂的那顆骷髏頭,喚作什麼:閻王幡。

  其可以吞噬無窮鬼魂用來壯大自己的本源,到最後可以演化出一座陰曹世界,威能可以媲美十二階寶物,平邊王當然動了心。

  只可惜那寶物威能無窮,只怕早就已經有了主人,不是平邊王能覬覦的。

  張諶倒也能理解平邊王的想法,畢竟這廝現在失去了張士者@個最大的地盤,如今可謂內憂外患,內有人王虎視眈眈,外有妖族勾心鬥角,他現在情況極其不妙,錯非有黃天道在背後支持,他早就已經完全被妖族吞沒,成爲妖族的一部分了。

  “原來是如此。”張諶心中恍然。

  朱自清上下打量着張諶,看見張諶頭戴斗笠,好奇的詢問了句:“兄臺也是從那個城市過來的?”

  “萬年縣。”張諶道。

  “我是從長陽縣過來的,現在北地可真慘,到處都是亂軍,無數百姓活不下去,乾脆直接造反,拉起旗幟開始打家劫舍。有一部分人向內地而去,還有一部分人前往附近的各大貴族地盤,整個北地亂軍怕不是有千萬,就連平邊王府也無可奈何,彈壓不過來,只能放任流民作亂。”朱自清道。

  張諶聞言輕輕一嘆,北地局勢已經糜亂,其背後少不了平邊王府推波助瀾。

  “我聽人說,那旗幡認了主人,旗幡的主人在北地豎起大旗,直接拉起一隊大軍,已經有不少人響應。”朱自清道。

  “嗯?那旗幡居然有主人了?”張諶愣了愣神,那可不是尋常寶物啊,居然有了主人?而且還拉起一隊人馬,只怕平邊王該頭疼了。

  馬車轆轤行走,正在二人說話的功夫,遠處忽然傳來一道悶雷聲響,喊殺聲驚天動地,張諶不由得一愣,扭頭向遠方戰場望去,而一旁的朱自清也是變了顏色,眸子裏露出一抹慌亂:

  “前方有大軍廝殺!咱們趕緊繞路行走。”

  流民也不是傻子,察覺到遠方傳來的喊殺聲響後,也是紛紛繞路而行。

  張諶也默不作聲驅趕着毛驢,只是跑了半個時辰後,張諶忽然一雙眼睛看向遠方,幽幽一嘆:“來不及了!”

  時間回到一刻鐘前,張諶和朱自清談話的時候,察覺到遠處殺戮後,就已經差遣出血神子,那血神子一路來到戰場處,遙遙就看到了數十萬人在廝殺。

  其中一方粗布麻衣,身上穿的破破爛爛,另外一方身穿皮甲,手中兵器精銳,居然是平邊王府的大軍。

  伴隨着雙方廝殺,戰場血流成河。

  血神子連忙召喚出血海,開始在地下穿梭,牽引戰場的血液流淌而下,同時也在暗中窺視着戰場局勢。

  “這些身穿粗布麻衣的好似是流民組成的亂黨。”張諶的血神子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

  此時他似乎察覺到了一個大祕密,那亂黨匯聚起來,居然也可以組成氣數,與平邊王府的龍氣相抗。

  此時有血脈者參戰,雙方在各自的龍氣庇佑下,居然並未遭受反噬。

  亂黨佔據人數優勢,足有八萬多,而平邊王府的大軍也不過萬人罷了,不過平邊王府的大軍訓練有素,再配合上精良裝備,一時間殺得那八萬大軍血流成河,人數不斷銳減。

  眼見着雙方人馬猶如割麥子一樣倒下,那亂黨的人數很快就不足五千人的時候,其頭領忽然從懷中扯出一面黑色旗幟,就見那旗幟一陣搖擺,剎那間一道道陰風捲起,有三千惡鬼從陰風中飛出,直接撲入了身穿粗布麻衣的亂黨體內,然後那亂黨猶如打了雞血一樣,周身流轉着神祕之力,開始不斷反殺,殺得那平邊王府戰士潰不成兵。

  “那是閻羅幡!這亂黨手中持着閻羅幡,召喚出三千惡鬼逆轉局勢,只是被惡鬼附身之後,會有大的代價,輕者重病,重者直接殞命。那閻羅幡居然認主了?”張諶的血神子化作拇指大小,站在戰場中,看着場中的戰鬥,眼神中露出一抹若有所思:

  “那三千惡鬼,至少也有三階的實力。而且那三千惡鬼以三千壯漢的精氣神爲元氣,還能組成一個大陣,用來獵殺對面的強者,壓制對面的血脈者和神道修士。那大陣好生兇猛,簡直猶如百鬼夜行,就算是我也看不穿。”

第528章 閻羅幡

  不多時一場殺戮結束,平邊王陣營的血脈者,也直接成爲了惡鬼的亡魂。

  就見那手持閻羅幡的青年扯掉身上衣衫,然後猛然搖動旗幡,就見戰場無數孤魂野鬼紛紛被旗幡吸收,不論是敵對陣營也好,還是自家陣營的魂魄也罷,俱都進入閻羅幡內,成爲了閻羅幡的養料。

  然後閻羅幡內神力流轉,一股力量灌注於青年身軀內,就見那青年身軀上多了一道黑色的紋身,那紋身模模糊糊,好似是一尊來自於閻羅世界的閻王,有主宰猩乐堋�

  片刻後異象消失,青年手中閻羅幡化作黑氣,貼在了青年背後的紋身上,只見那紋身一陣閃爍,直接消失在了表皮,失去了蹤跡。

  而那被惡鬼附身的三千壯漢,此時伴隨着惡鬼離去,一個個臉色慘白,好似是失血過多一樣。

  那頭領鼻子嗅了嗅,指向遠方:“那個方向有大批生人氣味,所有人跟我來!”

  說完話翻身上馬,率領三千騎兵遠去。

  地下血海收斂,血神子化作一滴血液,靜靜的看着場中腥耍莵y黨雖然殺了一萬平邊王府的大軍,但自身也損失慘重,自家兵馬不足萬人,五六萬士兵已經摺了進去,要不是那青年關鍵時刻手持旗幡力挽狂瀾,只怕剩下的大軍也要盡數被平邊王府的大軍殺乾淨:“那手持旗幡的人,似乎得了閻羅幡資助,這場殺戮無數人命隕落,滋養了閻羅幡,閻羅幡又滋補其身軀,此人若不出意外半途夭折,不斷的殺戮下去,要不了多少時日就會修成鬼王級別的存在。”

  張諶心中暗自道:“那旗幡氣機如今已經有了十階氣象,稱呼爲閻羅幡,倒也貼切。那人背後的紋身乃是閻羅,他若能將閻羅完全凝聚爲實體,到時候實力將會不可想象的強大。這廝居然隔着數十里嗅到了大隊人馬的氣息,我的本體似乎有麻煩了。”

  嘀咕到這裏,血神子一閃,消失在原地不見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