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所以張諶目光落在了下方的無窮海水上，然後猛然張開嘴巴，巴蛇空間張開，控水術操控，就見那洶湧的海水飛入巴蛇空間內。
海水洶洶湧入巴蛇空間，將整個巴蛇空間灌滿，然後張諶關閉巴蛇空間，開始消化巴蛇空間內的海水。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後，張諶面帶失望之色，將巴蛇空間內的海水消化掉：“整整消化一整個空間的海水，居然只增加了一百經驗值，還不夠耽誤時間的呢。”
付出和收穫完全不成正比啊！
一個時辰一百經驗值，還不如張諶平時多吸一點日月精華，亦或者自己多收納一點寶物，每日裏也能掉落許多經驗值的。
伴隨着空間內的最後海水被消化掉，張諶想法告破。
一旁大自在天魔看到張諶的動作後，不由得狂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你小子還想撿便宜？這海水雖然蘊含着神祕之力，但卻也上不得檯面，算不得真正神祕，你就算吞噬再多，也難以成氣候。你小子居然還想撿便宜？這海水要是神祕之物，哪裏還輪得到你，早就被那些遠古生靈收走了。那些遠古生靈多精明，豈會放棄一切好東西？尤其當天地大變到來之時，那些傢伙爲了躲避劫數，收斂了一切可以用到的物資，將整個世界搜刮的乾乾淨淨，簡直是蝗蟲過境啊。”
張諶沒好氣的看了大自在天魔一眼，有些惱羞成怒的道：“你要是再敢笑，我就將你吞了。”
“你這人，可真是開不起玩笑，不過你如果想要在第二重天內獲得造化，那是休想了，就算第二重天內有太古神魔級別人物的屍體，這麼多年過去，也早就被這淚水融化了，我勸你不要浪費這個精力，整個世界都已經被海水同化，你能拾取的也就只有泥土了。”
張諶聽了大自在天魔的話後點點頭，對方此言倒是情真意切：“我知道輕重！”
說完話張諶看向腳下大山，下一刻掌心中血污之力滴落而下，他能想到對不周山造成傷害的，唯有血污之力了。
血污之力可以污濁萬物，乃是來自於血海的力量，也是張諶目前最強大的手段。
伴隨着黑色的血污滴落，一股難以言述的腥臭味在不周山上開始蔓延，那不周山石猶如碳酸飲料一樣，冒出了一個個小泡泡。
“你小子想要幹什麼？”大自在天魔被張諶的動作搞得愣住了，眼眸中充斥着不解，完全看不懂張諶的操作。
張諶沒有理會大自在天魔的嘀咕，而是一雙眼睛盯着自家的金手指版面，目光中充滿了期待之色。
果然伴隨着那血污滴落不周山石上，就見張諶金手指版面微微閃爍，然後開始刷新。
此時一團金色光團出現在被血污侵蝕的不周山處，然後金手指版面開始更新：
【發現新技能，請問是否拾取？】
看着金手指版面彈出的提示，張諶嘴角翹起，露出一抹笑容，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第524章 第二份神威
看着地上金黃色的技能團，張諶的眼睛頓時亮了，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拾取！”
張諶看着刷新的金手指版面下達了指令，然後下一刻地面上金色光團被收取，然後張諶的金手指版面信息刷新：
【恭喜您，拾取到神威一份！】
【已經自動融合入不周印內】
然後就見張諶金手指版面一陣閃爍，在第二十二個技能下面，新的信息面發生變化：
【23技能：神威（不周印）：完整度（2/33】
此時自家法力中的不周印也發生變化，化作了一團介乎於虛實之間的光團，流轉於張諶的法力內，接受張諶的法力滋潤和洗煉。
“成了！不知我的不周印如今該有何等威能！畢竟我的不周印如今完整度已經是三十三分之二，也算得上是有所長進了吧？”張諶心中暗喜。
對於他來說，最值得高興的事情，應該是自己能在第二重天內收取到神威，意味着自己只要不斷提升心靈境界，就可以將三十三重不周印全部收取，組合成一道完整的神威。
神威可以破滅萬法，壓制天地間的一切法則，張諶覺得此物必定有大用，日後自己想要崛起，少不得不周印相助。
大自在天魔察覺到張諶的情緒變化，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不知爲何張諶心情忽然好了起來，眼前明明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這小子越來越神祕了，我現在越來越看不懂他了。”大自在天魔暗自嘀咕了句。
就在大自在天魔心中思緒閃爍的時候，張諶一雙眼睛掃過荒涼的不周山根基：“老登，你去看看有沒有帝女留下來的蹤跡。”
大自在天魔聞言不敢違背，只能忍氣吞聲尋找，過了半日後迴轉，搖了搖頭：“沒有發現。”
“沒有發現嗎？帝女必定去了更高一重天，只要我不斷攀升，日後終有相見之時。”張諶嘀咕了句，再看看眼前不周山根基，伴隨張諶收走不周山神威，眼前不周山基石好似失去了壓制力量，變得普普通通，只是一座平平常常的荒蕪大山罷了。
張諶下一刻身形一個閃爍，消失在了精神世界第二重天內，畢竟精神世界第二重天已經死亡，成爲了一個死寂的世界，他留在那裏也沒有什麼好處，留在那裏作甚？
張諶意識迴歸，身前篝火在燃燒，營帳內呼吸平穩，成渝在盤膝打坐，而兩小隻也開始修行觀想法，嘗試着入定。
至於說張氏，正在黃沙中站樁，開始修行真龍大架。
不是張諶不傳授張氏觀想法，說實話對於張諶來說，觀想法並不是什麼珍貴的東西，只是張氏現在還學不會凝神靜氣，至少也要經過武道打磨一下心境，才能進行下一步的修煉。
篝火不斷閃爍，在深邃的黑暗之中，血神子正在狩獵一切所能看到的野獸，不管是狼蟲虎豹，還是偶然間開了靈智的妖獸，全都被血神子統統獵殺。
張諶能在這黑夜點燃篝火，享受着篝火帶來的好處，少不得血神子出力。
血神子的修爲都是從零開始，撲殺的生靈越多，血神子也就越強，所以張諶從來都不限制血神子的殺戮。伴隨着妖族入關，所有的野獸都將會成爲妖族的爪牙，成爲妖族刺向普通人族的利刃，張諶廝殺起來並無任何心理負擔。
張諶坐在篝火前，開始琢磨在精神世界第二重天內獲得的妙訣，關於修仙練氣第三境的修行功法，張諶已經開始琢磨。
只是自家的金手指版面，卻出現了新的變化：
【發現練氣口訣，請問是否升級？此境界涉及明心見性，建議主人獨自明悟此中玄妙再做升級。此境界涉及未來大道根基，三災之變化，乃基石之基石，還請慎之！】
【請問是否升級？】
萬能的金手指，今日竟然給出了不一樣的建議。
張諶看着金手指的變化，眼神中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然後點了一個‘否’。
“第三境不同尋常啊。”張諶嘀咕了一聲：“就連金手指都建議我自己搞定！”
“玉液還丹之後，內丹已經成就，需要文武火候，進退陰符進行調和，至此還丹九轉算是徹底完成。但是這個過程中，卻有一個關鍵點，那就是還丹點化。煉就了還丹之後，還要進行還丹點化，如此才能將還丹三才反覆滋補魂魄，將三魂七魄鑄造成一個整體，煉就出元神來。第三境雖然是一個境界，但卻也橫跨數個境界。一旦練成，至少也是陰神境界的大修士，而且還具備陽神真人的部分威能。”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文武火候不需要說，需要慢慢的鍛造，至少需要三百六十日的抽添火候，不可有一日停歇。進退陰符，倒不如說成是七日過關，想要破關需要七日，纔算是此境界的難點。至於說還丹點化，這個纔是重中之重。如何點化還丹，卻需要一點真陽。但是想要修煉出一點真陽，卻需要明心見性，可是又該如何明心見性呢？”張諶又遇見了難題。
明心見性很難，不是一般的難！明心見性只是一個概念，究竟該如何做，他卻也不知從何處下手。
就算以他如今的見識，想要明心見性也猶如觀看水中花、井中月，完全不知道怎麼下手。
所以張諶很頭疼，關於明心見性，必須要早做準備，因爲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他可不想耽擱了歲月。
“明心見性乃心性上的修煉，並不影響前兩個境界，我可以同時進行修煉。”張諶心中不斷梳理着修行步驟。
張諶看着自家金手指版面，目光落在了心靈境界上，片刻後搖了搖頭：
“心靈境界不是明心見性。”
“你可知道該如何明心見性？”張諶將大自在天魔拽出來，眼下他唯一能請教的就是這老傢伙了。
“明心見性？”大自在天魔上下打量着張諶：“你小子都開始準備明心見性了？明心見性說難也難，說簡單倒也簡單。”
聽聞大自在天魔的話，張諶心中狂喜：‘這傢伙果然知道。’於是連忙催促道：“詳細說說。”
大自在天魔道：“所謂的明心見性，可以分爲兩個部分，一者乃明心，二者乃是見性。明就是明白、察覺。心，指的是自己的所思所想。見，就是看到、知道。性，就是自己的本性，本來面目。”
張諶聞言黑着臉道：“說人話！”
扯得這麼高深，他根本就聽不懂。
“明心，指的是心猿。見性，指的是意馬。明心見性指的就是見識到自己心中無限的慾望，破除慾望後降服慾望。慾望猶如塵埃，矇蔽了你的天真本性，矇蔽了你誕生下來後就存在的本我，唯有將其降服，到時候你才能完成對自己內心的掌控，有機會參悟天地大道，不會迷失在天地磅礴的法則中，從而走入歧途，迷失在那強大的力量之中。唯有不迷失本性，才能掌握自己的元神。一旦出現心猿意馬，元神就會崩散掉，被心猿意馬所消耗，元神之氣不能匯聚，將會不斷消耗外泄，直至元神枯竭大壽到來，最終天人五衰而死。”大自在天魔道。
他本來就是魔中之魔，對於心性力量的駕馭和理解無人能及，張諶詢問大自在天魔是問對人了。
“具體可有什麼辦法明心見性？”張諶覺得大自在天魔說的道理太過於玄妙，什麼心猿意馬，什麼本性，他只想知道具體的修行辦法。
“我不是已經和你說了具體的修行辦法了嗎？”大自在天魔很是無語的詢問了句。
聽聞大自在天魔的話，再看看對方那雙朽木不可雕也的眼神，張諶不由得面色更黑了，大自在天魔看着張諶越來越黑的臉，連忙開口道：“明心見性根本就沒有實際的修行法門，你如果想要明心見性，全都要靠你自己覺悟，我能做的就是再給你用大白話解析一下，只是用大白話解析，就失去了本意，解析的越多，對你產生的知見障也就越多。大白話解析乃是下等天資、愚鈍之人用的辦法，一旦使用了一輩子都可能無法明心見性就此走入歧途，你確定要聽嗎？”
“你只管說就是了。”張諶不耐煩的道。
他的天資只能是中人，至於說採納不採納對方的辦法，還要看自己的未來能不能找到心性。他覺得自己有金手指，按照對方所說的下等人天資，一旦肝出技能，對自己來說那就是一步登天了。
大自在天魔見到張諶執意如此，也只能開口解釋道：“所謂的‘明心’，你可以解釋爲‘銘心’。見性可以解釋爲‘踐行’。所謂的下等人辦法，就是尋找一條道路，銘記於心，並且時刻踐行，如此在日積月累中，通過不斷的踐行，從而見到自己的本心。比如說儒家踐行的仁義，其實就是一條普羅大兄溃m合芸芸猩灰腥藢⑷柿x銘記在心，並且時時刻刻踐行，終有一日或許有望得見自己的真心本性。再比如說墨家的‘非攻’，法家的‘律法’，史家的‘寧死不改一字’，無不是明心見性之道，乃是一條條道路。”
說到這裏大自在天魔道：“而你想要明心見性，選擇這條最下等的道路，就要選取其中一條大道堅守並且不斷踐行，如此終有一日雲開月霽，有望得見無上大道，可以明白自己的本心。”
“天下大道無數，只要你選擇一條道路，並且一直堅持走下去，就有一線希望。”大自在天魔道。
第525章 規矩
聽着大自在天魔的話，張諶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他想起前世的一句話：爲生民立命，爲天下立心。爲往聖繼絕學，爲天下開太平。所謂的大道，大概就是如此，並且堅定不移的走下去，不斷的去踐行，最終有望得見傳說中的本性。
只是這並非張諶的道，在他看來聖人絕學太過於虛妄，仁義道德禮義廉恥，那是聖人的道，張諶知曉自己沒有聖人的那種心境，也無法用聖人的標準來要求自己。
人要是活的猶如聖人，就未免太累。
“所以我要立下一條什麼樣的規矩，並且堅定不移的走下去？”張諶陷入了沉思。
大自在天魔說的那些道理，乃是上上之道，但如此道理就算天資超絕之人，也要有十年、數十年的感悟才能明心見性，張諶等不了那麼長的時間。
“所以我的道是什麼？我不是儒家的人，不必遵守儒家的規矩，我也不是法家的人，自然也不必遵守法家的規矩。我不是諸子百家的人，我遵從不了諸子百家的規矩，那些規矩太過於陳舊，太過於迂腐，加在我身上不下於一條條鎖鏈。”張諶不斷拷問自己的內心。
所謂的明心見性，其實也是一種做人的準則，一套做人的標準。
“仁義禮儀道德廉恥對我來說太過於虛假空大，我該遵守什麼規矩？”張諶心中閃爍無數念頭。
張諶思考了一夜，等到天明之時依舊沒有想通，不過經過一夜的拷問內心，他倒是有了幾分心得體悟。
驢車依舊在慢慢悠悠的行走着，路上時不時遇見一些逃命的難民，那些難民滿臉苦澀的行走在黃沙中，拖家帶口連成一片，不知何時逐漸再次匯聚成了隊伍。
待到地上黃沙再次冒出綠色，整個荒蕪之地長滿了青青草綠之時，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傳來，張諶循着聲音望去，就見十幾個手中持着鋼刀的大漢，圍繞着一家五口進行殺戮，虐殺那手無寸鐵的男女老少。
“看其身手，好似是從軍中退下來的，有幾分北地大軍的影子。應該是平邊王府潰逃的大軍，喫了敗仗、或者是被洪水衝潰之後，趁機從戰場逃離了出來。你看那壯漢手中的鋼刀，分明是平邊王府的制式武器。”成渝雖然年紀小，但卻是個有見識的，開口道了句。
此時那十幾個手持鋼刀的壯漢圍繞着一家五口戲謔，那漢子跪倒在地不斷磕頭求饒，但是卻被其中一個壯漢踹倒在地，然後另外的壯漢去拉扯五人中的少女，壯漢見此怒吼一聲：“我和你們拼了！”
其抽出一旁的鎬把，想要衝上去拼命，但是下一刻卻被鋼刀刺穿了心臟。
“爹！！！”
“夫君！！！”
“我兒！！！”
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響起，叫人聞者落淚。
“老的全都解決了，這少女倒能玩幾日。”領頭漢子嗤笑一聲。
伴隨其話語落下，其手下猙獰一笑，手持鋼刀向一家人逼近，就在此時一滴血液不知何時從地下鑽出，鑽入了那死去的漢子體內，下一刻就見那漢子猛然睜開眼，化作了一道血影，向着對面的漢子撲了過去。
一場毫無懸念的殺戮，不過是片刻間就已經平息，只留下一地的屍體。
“爹！你沒事？”少女看着站在青草地中的漢子，眼神中露出一抹狂喜，但卻又多了幾分畏懼。
看了那少女一眼，血神子化作一滴鮮血離去，不着痕跡的鑽入泥沙中，那漢子身形一軟倒在地上，就此失去了生機。
“爹！”少女一聲淒厲的嘶吼，連忙撲在屍體上乾嚎。
遠方哭聲哭哭啼啼，周圍流民滿臉麻木的看着這一切，而張諶卻呆呆的看着眼前這一幕，整個人猶如觸電了一樣若有所思。
“我大概知道，我日後要走的路了！我也知道該如何明心見性了。”張諶坐在驢車上若有所思。
“你真領悟了？”大自在天魔在旁邊好奇的詢問了句。
“儒家有三重境界，即立德、立功、立言，第一重境界立德，此德應該理解爲道德規矩。定下自己的規矩、目標，比如說儒家各個支流，有的人修仁，有的人修義，這就是定下自己的目標規矩的過程。既然有了目標，到了第二重境界就是立功，此‘功’立功應該理解爲踐行，不斷用行動去驗證自己的曾經立下的規矩目標，並且依照這個規矩去做事。用實際行動來驗證自己當初立下規矩究竟是不是正確的，用行動去不斷驗證目標，考察自己的內心。經過一次次按照自己的規矩行事，經過一次次的驗證，千錘百煉之後，看看自己是否在一次次的驗證中毫不動搖，即可明心見性。再之後的就是立言，乃是教化之功。此言不應該看作是著書利傳，應該看作是影響。以一人影響天下人，一人驗證無誤後，在通過自己的影響，去影響天下人，利用千萬人來錘鍊自己的道。”張諶眼睛裏似乎有一團火光在閃爍：
“所謂的著書立傳，也不過是立言的一種罷了。若能入朝堂，可爲王公將相，把握天下大勢，以天下人爲驗證。這個過程，也可以稱之爲證道，算作第三步立言。”
立言應該理解爲影響！
“從定下目標、規矩，然後自己按照目標規矩去行事，不斷考察自己的內心變化，驗證自己的規矩是否準確，這個過程是個人的修養。再之後或說書立傳、或傳道天下、或入朝堂爲官教育一方，無不是證道的一種過程。所謂的第三境界立功，其實就是證道的過程！”張諶心中迷霧盡數散去：“陳三兩已經明心見性，他現在已經開始教化猩_始踐行自己的大道了，陳三兩就是這個境界。”
“在立德、立功、立言三重驗證的過程中，一次次堅定自己的內心，磨練自己的內心，叫自己的內心猶如鋼鐵一般精粹，猶如山川一樣無可動搖，所有的一切都是證道，在不斷修行自己的內心，錘鍊自己的內心。”張諶心中的思緒猶如濤濤大河：
“如此這般，纔是正確的證道過程。後世網上所說的立德、立功、立言，純粹是被人給顛篡了，功利心太重。真正的立德、立功、立言，乃是明心見性，明悟自己內心的方法，而不是用來博取功名利祿，成爲道德典範的工具。其真正的核心是修心，修行自己的內心，保持自己的內心不動搖從始至終修煉的都只是自己個人，而不是爲了功名利祿去做這種種事情。如果帶有功利心去休養自己的品德，叫自己的品德影響周圍人，叫自己成爲周圍人嚴重的道德模範，然後建功立業叫自己功績被世人銘記，最後著書立傳叫自己流傳千古，此乃下下成，不過是僞君子罷了。”
“所謂的道德模範，以自己一人的道德去影響周圍的人，建功立業、流傳天下，不過是自我證道過程中的旁枝末葉而已，附帶的東西而已。一個是手段、目的，一個是自我驗證，雙方不可同日而語。”張諶腦子裏無數的念頭此時猶如火山一樣噴發：
“我踏上仙路，我該如何爲自己立下規矩？並且不斷去驗證他？糾正他？”
“我的規矩是什麼？”張諶這一路上不斷在內心中拷問自己，直至看到眼前殺戮的一幕後，心中方纔有所感觸：
“我大概知道我的規矩了！也知道我修行的目的了。”
“我的道就是正道，在一次次‘行正道之事’的過程中，拷問自己的內心，一次次的去驗證自己的本心，一次次去拷問自己的內心，最終明心見性。”張諶想明白這個道理，心中頓時舒服了。
“這人世間的許多事情，總要有人去做，總要有人去管。”
“在我的能力範圍內，去管盡不平之事，這大概就是我輩修士修行的意義。若說獨善其身，倒也很好，只是終究不符合我前世經過薰陶的靈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精神、挽山河於傾覆，無數革命烈士流傳下來的基因，刻印在了我的骨子裏，乃是我前世五千年來薰陶出的血脈。當一個有了能力後，就應該去管不平事，強者就該爲弱者出頭。”張諶眼神中充斥着一絲絲追憶，前世在山河傾覆之時，無數富豪巨擘本來可以袖手旁觀，就算國破山河，依舊可以做高高在上的大資本家，但爲了家國命撸幌A家蕩產，賠上自己的性命，也要貢獻出一份力量。
“我的道，我大概知道了。這狗操的世道，總該有人站出來，爲弱者出頭。前世有那位老人家橫掃山河，爲天下貧民百姓開闢出一條大道，我張諶不敢比肩那位老人家，但卻也力所能及的做一些事情。這就是我要踐行的道，我要踐行的規矩！”張諶眼睛裏露出一抹精光，其精氣神在此時瘋狂的蛻變：
“正道！證道！”
此時張諶的法力開始鼓盪，文武火候已經開始咿D，玉液還丹開始不斷的蛻變，整個人的精氣神也開始發生蛻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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