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314章

作者:第九天命

第517章 時間暫停

  張諶手掌伸出,不周印縮小被其拿在手心,看着逃走的二人,眼睛裏露出一抹冷光,正要祭出不周印再砸下去,就見正在逃跑的諸葛账坪醪煊X到了危機,手中冰魄神光回首迸射而來,逼得張諶不得不施展遁術躲避開,再想施展不周印砸下去的時候,二人已經不見了蹤跡。

  張諶有心施展神通去追,但卻又有些忌憚對方的冰魄神光,不過他還有金絞剪、太陽餘燼等神通不曾動用,他手中底牌頗多,斬殺二人把握極大,不過考慮到冰魄神光的難纏性,只怕要糾纏一段時間了,就在張諶心中萬千念頭閃爍的時候,忽然遠處傳來一道淒厲的吼叫:“公子!”

  張諶聽聞那喊叫聲心頭一驚,必定是營地內發生變故,自己的小弟小妹、後母可千萬不要被混亂波及到,那兩個人的命怎麼能及得上自己家人的一絲頭髮?

  顧不得繼續追殺二人,連忙施展遁術迴歸黃沙內,就見此時場中已經發生鉅變,因爲失去了張諶控獸術的約束,那些野獸開始肆虐,將鏢局的鏢師衝散,而陳平也陷入獸潮內,被一隻大象拋飛。

  張諶掌握控血術,能清晰的感知到,陳平已經遭受重創,體內武道氣血也被打散,短時間內再難匯聚,一旦其從空中落下,必定是被野獸撕碎分屍的下場。

  張諶對於陳平此人感官不錯,自然是不能叫陳平死亡,此時自己操控御獸術,怕是來不及了,因爲御獸術發動需要時間,而陳平顯然沒有給張諶發動御獸術的時間了。

  關鍵時刻張諶施展遁術來到最近處的火堆,手中持十幾根火把,火把上閃爍着烈焰,向陳平墜落之地扔了過去,同時手中持着兩根火把,直接向獸羣衝了過去。

  火光刺激了野獸,張諶火把的驅趕,驚得野獸一陣遲疑,面對着火焰的威懾,不由自主讓開道路,任憑張諶衝到陳平身旁的空地。

  “陳公子,你怎麼樣?你沒事吧?”張諶撲過去,利用火把威懾着周圍的猛獸,此時御獸術也終於起到了作用,不過張諶未免顯得太過於突兀,所以只是控制着野獸沒有撲過來,並未曾直接將野獸給驅散。

  “公子!”

  此時鏢局的諸位鏢師也拼了命的殺過來,將野獸驅趕走,然後將陳平和張諶圍在中央。

  “咳咳,區區小傷罷了,不必大驚小怪。爾等小心戒備,萬萬不可叫那羣畜生有機可乘。”陳平口中咳着血,拿住長槍強行站起身,然後一雙眼睛看向張諶:“小子,是你救了我一命,本公子記下你了。”

  “大家和這羣畜生拼了!不將這羣畜生弄死,咱們所有人都別想活着出去。”陳平堅持爬起身,眼神中露出一抹狠戾,一雙眼睛死死盯着遠處獸羣,雙目內殺機不斷流淌。

  “殺!”

  就在鏢局腥擞忠淮螠蕚淦礆⒌臅r候,就見猛獸忽然退去,猶如潮水一樣,驚慌失措的遁入深山中。

  張諶看着遁入深山老林中的野獸,心中暗自道:“柴傳薪和那少年被嚇跑了?這些妖獸失去控制,所以各自奔逃了?”

  在沒有找到剋制自己不周天印辦法之前,對方怕是不會再回來了。

  自己的不周天印兩次差點將對方給砸死,已經將對方給嚇住。他有心想要繼續去追殺一對方,可看着眼前混亂的營地,生怕自己家人出現變故,於是也只能暫時忍住心中念頭。

  遠處深山老林內,柴傳薪和諸葛彰嫔F青,就見柴傳薪此時雙手死死攥住諸葛盏男渥樱骸爸T葛公子,不能去啊!千萬不能去啊!會沒命的!”

  “你瞧不起我?只要叫我靠近其周身三十米,我的時間靜止發動,他就再無反應機會,到時候其必死無疑!”諸葛昭凵裰谐錆M了不甘心。

  “可是你得有機會靠近其周身三十米纔行啊!”柴傳薪的聲音中滿是苦澀:“那小子能操控大地之力,咱們上天也好,入地也罷,都難以靠近其三十米而不被發現。再說那小子的大印十分邪門,就連公子您的時間之力都能破去,顯然不是尋常寶物。若想對付這廝,要麼公子您掌握更強大的血脈,覺醒更爲強大的能力,要麼咱們想辦法將那小子的大印給偷走,亦或者是找到剋制那大印的辦法,否則咱們會有生命危險。”

  賭博之狐一生行事最爲穩健,他是絕不肯冒險的,那枚大印十分邪門,他已經感受到了危機,尤其是大印上流轉的神威,叫其如芒在背毛骨悚然,恨不能直接轉身就跑掉。

  “咱們回去後召集高手,再來和這小子做過一場,纔是最穩妥的策略,何必咱們親自冒險呢?亦或者等您掌握時間倒流的力量,再來找回場子也不遲啊。”賭博之狐苦苦相勸。

  聽聞賭博之狐的話,諸葛瘴艘豢跉猓骸耙擦T,就聽你的!我即將掌握光遁,待我完全掌握了光遁神通,到時候必然可以剋制對方。”

  “這小子要領悟光遁了?”賭博之狐聞言心頭一驚。

  光遁絕對是天地間最強大的遁術,念動間億萬裏,其速度已經等同於時間流速。

  “我已經掌握時間靜止,從時間靜止的法則中,參悟出了幾分光的力量。”諸葛栈亓司洹�

  光速本來就涉及到了時間的流轉,可以用作時間的代名詞,其已經顛倒因果先一步掌握了時間靜止,逆推光速倒也並非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十年前我覺醒血脈,一年前我得了這仙界墜落之物,掌握了冰魄神光,藉助此物我已經窺視了一些別的奧義。冰凍的極致是絕對零度,也能掌握時光靜止,我以此爲鍥機,延緩時間的流速,參悟時間的奧義,我已經掌握了幾分時間的玄妙。”諸葛帐种谐霈F一個菱形冰疙瘩,其撫摸着冰魄,眼神中露出一抹癡迷。

  賭博之狐將目光轉移到冰魄上,不由得嚥了一口口水,這冰疙瘩的邪門,他可是親自領教過,此物能冰封萬物,錯非諸葛者@小子叩篮茫窃衣涞臅r候,恰巧引動時間本源,對方也難以將其煉化。

  諸葛諏⒈鞘杖胄渥友Y,一雙眼睛看向遠方混亂的人族營地,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不甘。

  “公子,今夜之事到此爲止了,料想積攢的血液也該足夠了。等這些人走後,咱們收集血液,相助您血脈更上一層樓,到時候再去找回場子也不遲。現在咱們要做的就是將事情平息下來,將動靜壓下來,萬一動靜鬧大了,惹來附近的妖王進食,到時候也是麻煩,咱們豈不是爲別人做嫁衣了。您雖然有冰魄神光,但冰魄神光已經和您的時間領域融合,也只有三十米的攻擊距離,萬一有人搬來大山壓下來,或者是將大地裂開,咱們也是會遭受麻煩。此時咱們應該以提升血脈爲主,不宜多生事端。”

  “好!那就聽你的!先將血脈提升上來,等我血脈更進一步,覺醒更強血脈神通,擊殺這小子易如反掌。”諸葛战K於被勸住,想到張諶那大印居然可以擊破自己的時光靜止法則,他心中也有些發毛。

  最關鍵的是,天賦神通被破,他也遭受反噬,此時周身經脈已經破損,舉手投足猶如千刀萬剮,他其實也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態度強硬,他只是不想在自己的這個跟班面前丟人而已。

  “不過你差遣幾個人奸,暗中混進去,打探一下那小子的底細。”諸葛諏�博之狐吩咐了句。

  柴傳薪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扶着柴傳薪道:“我扶您去休息。”

  營地處

  伴隨獸潮退去,陳平直接身軀癱軟,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孃的,總算活下來了,我知道這一路南下會經歷重重危機,但不曾想到會有如此險境,老子差一點就沒了。”

  如果不是張諶關鍵時刻出手,陳平已經被野獸撕成了齏粉。

  “去,看看鏢局的人怎麼樣了,叫大家匯聚起來清點損失,維持難民秩序,免得有人趁機作亂。”陳平對着一旁的鏢師吩咐了句。

  鏢師領命而去,陳平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幾枚藥丸,然後塞入口中,其目光一轉想要尋找張諶的蹤跡,但張諶心中記掛自己家人,早就已經趁亂離開了。

  “吩咐人烤肉,這麼多野獸屍體,全部都製成肉乾,足夠咱們喫到江南了。”陳平一雙眼睛掃過地上野獸,開口吩咐了句:“還有,僱傭那些流民,將皮子都扒下來,咱們出錢購買。”

  這可都是上好的猛獸的皮子,如果能咻數浇系亟纾囟ǹ梢允圪u一個好價格。

  “吩咐大家點起火來,不必再顧忌那些妖獸,經過今晚血戰,附近妖魔鬼怪短時間內不敢過來了。大家喫飽喝足休息,千萬不要影響了明天行程!”陳平不斷吩咐,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第518章 氣度

  營帳前篝火熊熊,烤肉的香氣和燉肉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不斷撲鼻而來在空氣中傳開。

  活下來的漢子興高采烈的烤着肉食,而死去家人的親屬,則坐在篝火前輕輕啜涕。

  張諶回到自家的營地時,成渝升起一團篝火正在烤肉,將那肉食燻烤得油汪汪,看起來就叫人不由得胃口大開。

  “張諶,你回來了,快來喫肉補充體力。”成渝將一塊烤好的鹿肉送到張諶身前。

  此時滿天黃沙已經消散,倒也不怕烤肉上有沙子。

  張諶拿着烤肉,眼神中露出欣慰:“你這廚藝大有長進,可算沒糟蹋了好食材。”

  “哼,你這是瞧不起我廚藝,我現在的廚藝可厲害了。”成渝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張諶,轉身繼續去烤肉。

  “你沒事吧!”張氏滿臉擔憂的打量着張諶,見到其身上衣衫整潔,並沒有浸染血液,方纔鬆一口氣,開口詢問了句。

  張諶現在可是一家人的頂樑柱,決不能有任何閃失,否則一家人是活不下去的。

  聽聞張氏的話,張諶搖了搖頭:“區區幾隻不成氣候的小妖罷了,豈能被我放在眼中。您放心好了,就算那些大妖王來了,孩兒也不懼分毫,必定可以保全一家人的安寧。”

  “你沒事就好,咱們正好趁機多燻烤一些肉類,接下來長路漫漫,咱們還需早做準備纔行。”張氏一邊說着,拿起小刀開始給一隻梅花鹿削制皮子,然後將皮子扒下來,將鹿肉送到烤架上進行燻烤。

  三小隻此時乖乖的站在烤架前,相助成渝燻烤肉乾,張諶見此暗自點了點頭,張鼉圍和張蜚進步很大,已經有了少年早熟的氣象,變得格外懂事。

  就算是經歷獸潮,大營內流民依舊有四萬之數,大家不斷挑選着野獸,剝皮的剝皮,熏製的熏製。

  肉乾也分三六九等,最上等的是鹿肉,其次是驢肉、狗肉、豬肉,然後纔是狼蟲虎豹。

  鹿肉的口感最好,驢肉豬肉次之,最難喫的是狼蟲虎豹,其肉質酸澀,並不適合食用。

  張諶也尋了一隻梅花鹿,手腳麻利的開始剝皮子,一旁張氏好奇的道:“這些動物的身上怎麼一滴血都沒有?就連大戰過的地上,也是一滴血都沒有。”

  “許是有什麼妖孽,將所有血液都吸乾了。”張諶漫不經心的回了句。

  這其實不單單是張氏的詫異,更是所有活下來人的詫異。

  地下血海翻滾,悄無聲息間化作一滴血液,從地面滲透而出,然後彈跳而起落在了張諶的腳踝肌膚上,迅速消失不見。

  張諶一雙眼睛看向金手指版面:

  【3技能(七階):身化血河(3000000/2000000000000)】

  “區區三百萬點數,實在是太少了,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張諶目光看向金手指版面的點數,心中不滿的嘀咕了句。

  不過想到此次大戰都是平民和野獸,並不曾有神祕入場,而且也不過是死傷數千人、數萬野獸的小戰爭罷了,能有三百萬點數也並不少了。

  “唯有吞噬那些妖獸、神靈,對我來說纔是最好的補品。”張諶心中暗自道。

  就在張諶撥皮烤肉的時候,遠處一道人影走來,停在了張諶身前。張諶抬頭望去,就見對方身穿鏢局服飾,應該是龍虎鏢局的鏢師。

  “小子,我家公子請你過去一敘,你跟我走吧。”那鏢師對着張諶喊了一聲。

  張諶心頭一動,放下手中鹿肉,站起身隨着鏢師一路遠去。

  一路走過,就見黑夜中篝火熊熊,有鏢局的鏢師正在爲流民熬煮草藥,還有鏢局的備用醫師爲流民包紮。

  “龍虎鏢局倒是心善。”張諶看着篝火前不斷熬煮的罐子,心中升起一個念頭。

  按理說這些流民的死活,和龍虎鏢局一點關係都沒有,但龍虎鏢局拿出備用藥材爲受傷的百姓治療傷勢,這就是仁德。

  張諶穿過人潮,一路來到鏢局大營處,就見諸位鏢師三五成羣的坐在篝火前,有人在包紮傷口,還有人在塗抹膏藥,有人在磨刀,還有人在燉煮肉類。

  張諶被帶到一處篝火前,看到了坐在篝火前喝着草藥的陳平,此時其氣息已經穩定下來,地上有扒下來的虎皮,身前燉着虎骨和各種草藥,顯然是按照某種祕方燉煮的大補之物。

  看到張諶後,陳平遙遙對着張諶伸手示意,張諶被鏢師帶到陳平身前,然後鏢師對着張諶道:“此乃我家公子!”

  張諶起手一禮:“見過陳公子。”

  “莫要客氣!莫要客氣!”陳平連忙對着一旁的鏢師道:“快去搬來馬紮,請這位小兄弟坐下說話。再去燉煮一些肉類,取來一些美酒糕點,我要招待這位小兄弟。”

  鏢師聞言連忙招呼着趟子手搬呶锛瑢ⅠR紮等各種糕點在張諶身前擺開,請張諶入座後退下。

  陳平一雙眼睛打量着張諶,見到其破衣爛衫,臉上滿是污垢,但卻處變不驚神態從容,不由得心中暗暗點頭,對張諶高看一眼。

  “在下陳平,乃龍虎鏢局少鏢頭,我比你年長几歲,託個大,你喚我一聲陳大哥就行。卻不知小兄弟是哪裏人,要往哪裏去?”陳平爲張諶倒上酒水,不過因爲牽動傷勢,疼得呲牙咧嘴,看起來頗爲滑稽。

  “在下張諶,鉤藍縣人士,家中遭了水患,又被妖獸肆虐,不得已只能拖家帶口想要南下金陵投奔親戚。”張諶回了句。

  “你要前往金陵?那還真是巧了,我也是前往金陵,咱們這一路也算是作伴了。”陳平聞言眼睛亮了:“你那金陵的親戚是哪個大戶人家?”

  張諶聞言苦笑:“尋常人家罷了。”

  陳平聞言點點頭,他料定也是,若張諶的親戚是富貴人家,張諶家庭也應該不差纔是,怎麼會這般落魄,孤兒寡母上路連個照應的老僕都沒有?

  “你救了我的命,按理說我應該用重金酬謝你,只是你孤兒寡母南下,我若給你金銀,反倒是害了你。”陳平一雙眼睛看向張諶,聲音很是鄭重道:“不如你加入我的鏢局,我傳授你武道,你以後修行所需的所有武道資糧,全部都由我承擔,你也算是有了安身立命的資本,日後就算有朝一日離開鏢局,也能混一個富貴。等到了金陵,我再安排你住下,別的不敢說,那金陵城內的三進院子必定爲你安排好,再給你買上百畝良田,也算叫你後半生的生活有了依靠,你看如何?日後你若在金陵城想要置辦什麼買賣,只要我陳平能辦到的,我必定爲你辦妥當。”

  張諶聞言看了陳平一眼,對方的條件算是真心實意的報答了,不說那良田和房屋,就算習武所消耗的物資,也是一筆天文數字。

  但張諶對於未來早有謩潱衷觞N會投靠鏢局呢?

  所以張諶聞言道:“公子言重了,我等南下依靠鏢局庇佑,鏢局庇佑我等一路,在下不過救了公子一次而已,也是應盡之力。我到金陵自有親戚投靠,公子的好意在下心領了,說什麼報答之恩?實在叫人慚愧。”

  陳平聞言一愣,滿臉愕然的上下打量着張諶,沒想到這等優渥條件,對方居然想都不想直接就拒絕,其內心對張諶更加高看一眼,於是開口試探着詢問了句:“莫非你覺得我給的少?”

  張諶搖頭:“並非此意,公子給的絕對不少,足夠在下幾代人過上優渥生活的報答,怎麼會少呢?我只是並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大功勞,受用不起而已。”

  陳平上下打量張諶,扭曲的篝火下就見對面少年面色平靜,絲毫沒有心動,陳平心中對張諶越加高看。

  “賢弟當真不要報答?”陳平將稱呼都改了,直接稱呼爲賢弟。

  張諶搖頭。

  陳平略作沉吟後才道:“你不要報答,那這南下金陵的萬里路,由我鏢局護送可行?我鏢局負責你一應飲食起居。”

  說到這裏陳平面色鄭重的看着張諶:“兄弟,這回你可不要再拒絕了,我陳平的命總該有些價值的吧。再說了你們孤兒寡母,此去金陵千里迢迢,稍有不慎就是遭劫的下場,你就算不爲自己考慮,也該爲自己的母親、弟弟妹妹考慮。能舒舒服服的到達金陵,又何必遭罪呢。”

  張諶聞言略作猶豫,他本來是打算跟在鏢局後面得到庇佑,萬一遇見什麼強大的妖王,到時候自己直接率領全家老小提前跑路,可此時陳平說得情真意切,如果自己再不給面子,怕是說不過去了。

  “也罷,南下的路途,就麻煩陳鏢頭了。”張諶起手一禮。

  陳平聞言頓時面色陰沉下來,很是不滿的道:“說什麼少鏢頭,你叫我大哥就是!你救過我的命,就是我的親兄弟,那麼客套作甚?”

  陳平雖然是富貴人家子弟,但從小走南闖北,見識到江湖各色人物,與三教九流草莽英雄打過無數交道,對於張諶的出身,倒並沒有看不起的意思。

第519章 一個月後

  鏢局本來就要和三教九流打交道,陳平雖然出身富貴人家,但卻也並非貴族,其祖上是貴族,但君子之澤五代而斬,到他這一代並沒有繼承家族的爵位,所以其爺爺分家出來,藉助家族的勢力,開創了龍虎鏢局,將龍虎山的名號搬過來使用。

  他雖然不是貴族,但和本家關係並不差,在金陵城中也有很大的能量。

  都說分家另過,難道分家之後他爺爺就不是他爺爺了?他就不是金陵陳家的血脈了嗎?就不是陳家老家主的孫子了嗎?

  事實上貴族分家之後,關係依舊藕斷絲連,旁系會藉助宗族的力量稚6障当炯乙瞾K不介意旁系借用嫡系的一部分力量發展起來,畢竟大家往上數五代都是同一個祖宗,如果旁系能壯大,對於嫡系來說也是助力。

  嫡系就是大樹的樹幹,而千千萬萬的旁系,就是無數的枝葉。雖然枝葉枯榮生滅不斷,但卻也和嫡系息息相關,雙方本來就是藕斷絲連。

  陳平看到張諶一身破破爛爛的粗布麻衣,再看看其那份面對自家不卑不亢的平靜氣度,不由得刮目相看。

  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寵辱不驚纔是大丈夫。

  陳平提出要包了張諶一路南下的所有用度,張諶心中略作猶豫,選擇了同意,對方都已經這麼說了,如果自己再不答應,只怕是要反目成仇了。

  見到張諶點頭應下,陳平頓時大喜過望,連忙派人去將張氏等人接來,然後在鏢局最中央的位置清理出兩個營帳,供張諶一家居住。

  張諶和張蜚一個營帳,張氏和張鼉圍、成渝一個營帳。

  此時幾個人聚在張氏的營帳內,張氏面色慎重的看着張諶:“那鏢局怎麼如此禮待咱們?”

  她不知張諶救了陳平一條命,見到鏢局無故示好,心中有些發虛,所以纔來詢問張諶。

  “我和那位陳平公子有些瓜葛,您只管受用就是,我心中自然有所衡量。”張諶開口道了句。

  聽聞張諶的話,張氏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