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不行嗎?”張諶沒有理會大自在天魔的嘲笑,而是一個人拿着手中枝椏,眼神中露出一抹失望。就在其即將放棄的時候,忽然其心中誕生出一絲絲莫名感應,然後體內木行權柄中分化出一絲絲綠色的氣流,順着張諶的手掌灌注於手中的凳子腿內。
下一刻就見那凳子腿上閃爍出一絲絲神光,然後那凳子腿上竟然迸發出一根根細嫩的枝丫,就見眼前的凳子腿上生出一根根稚嫩的芽芽,那凳子腿居然活了。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大自在天魔見到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整個人猶如置身夢幻,站在那裏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震驚:“我這是做夢了!我肯定陷入夢境了!就算木行權柄,也不能做到這個地步吧?”
第478章 再遇宮家高手
“就他媽逆天!”大自在天魔忍不住開口罵了一聲,他終究還是心境被破爆粗口了。
這小子口中的木行權柄絕不是自己理解的木行權柄,他的木行權柄已經超越世界法則的約束,應該是涉及到混沌之中的魔神級別權柄了。
張諶看着手中發芽的樹木,那逐漸生長出來的根鬚,然後思索着該將這靈根栽種到哪裏。
“這個世道已經不適合天地靈根的生長,你若想叫這靈根活下去,只能和通天建木栽種在一起,此靈根藉助通天建木吐出來的先天之氣,才能繼續存活。”大自在天魔看出了張諶的窘迫,開口提點了一句。
張諶聞言又將飛昇池召喚出來,然後將此靈根栽種了進去。
他雖然不知此靈根的名字,但此靈根不過後天靈根罷了,等張諶修煉到果之境界,乃至於更高的境界,其作用將會無限削減。
後天靈根的作用終究不如先天靈根,只能在前期用作修煉過渡,唯有先天靈根可以叫人一直使用下去。
張諶收好飛昇池,有飛昇池內先天靈氣的滋潤,就算沒有土壤提供養分,這株後天靈根也會不斷長大,只是長大的速度慢了一些,不如有土壤生長速度快。
不過想要培育靈根,尋常土壤可不行,必須要蘊含有靈氣的土地,可是張諶去哪裏尋找帶有靈氣的土地?
張諶一雙眼睛掃過洞窟,打量片刻後正準備離去,如今洞窟內的寶物已經被其搜刮完畢,再繼續留在這裏並無用處的時候,忽然遠方傳來一道聲響,有神力波動遙遙傳來。
“有人從外面找到地下洞窟了?”張諶一雙眼睛看向來時路,隨即將目光看向被大地元磁包裹起來的書籍上,眼下他唯一不好帶走的就是這塊被大地元磁帶走的包裹。現在外面有人找尋過來,必定會發現自己的包裹,這個包裹可不能留在這裏了。
張諶走上前施展搬山術,直接將那包裹扛在肩頭,這包裹不足五千斤,到在張諶的搬吖牣爟取�
只是他搬甙瑓s施展不得遁術,只能想辦法從入口處離去,但如果從入口處離去,必定會和外界之人撞見。
“不曉得有沒有陽神境界的大修士路過此地。”張諶給自己貼了一張隱身符,又將一道隱身符貼在包裹上,只要不是陽神境界修士當面,他就不怕被撞破。
就算真的被陽神真人撞破,此地有河水作爲依憑,他也可以一戰。
張諶扛着包裹一路走出,遙遙就見五道神光流轉的人影從洞穴外走來,那五道人影對張諶視而不見,雙方擦肩而過,對方徑直向五莊觀內的廢墟趕去。
張諶見此得意一笑,一頭扎入水中,操控着水流懸浮而起,演化出一座冰船,將那包裹扔在冰船上,然後解開隱身符,張諶立於冰船的船頭。
能承載五千斤的冰船並不小。
水面上突兀出現一艘冰船,不知惹得多少在江中巡視的江湖人物矚目,尤其是那冰船上的巨大元磁包裹,元磁的磁性散發出巨大吸扯力,惹得過往船隻、江湖人士身上的鐵器不斷嗡鳴,甚至於稍有不慎鐵器就會脫手而出飛過來,更是惹得不知多少人暗中窺視。
張諶立於船頭,一雙眼睛打量着無邊無盡的洪水,入目處猶如無量大海,浩浩蕩蕩無邊無盡,叫人看不清其邊際。
“那是平邊王府的船隊,那邊是檢校司的船隊,還有各路江湖人士的扁舟……”張諶站在船頭不斷打量,此時水面船艦無邊無盡,尤其是平邊王的船隊,足有數萬艘大船,若有若無的形成一個包圍圈,將檢校司船隊徽制渲小�
“檢校司遇見麻煩了,平邊王依舊對檢校司傩牟凰溃胍獙z校司的五萬大軍留在這北地。”張諶看着雙方船隊,心中有了幾分形勢的推演。
不過檢校司也不是喫素的,平邊王想要覆滅檢校司五萬大軍,就算佔據着水師地利,但若想拿下檢校司的五萬大軍,也要崩掉一口牙,此時雙方處於對峙狀態,平邊王等自己妖族的盟友,等到水妖到來,鑿開檢校司的大船,就可以輕而易舉兵不血刃的將檢校司大軍一網打盡。
而各大家族的高手、神靈,自持有異能、神通護身,全都受到平邊王府驅策,在江水中打撈神祕造化。
平邊王府的優勢在於大軍,而不是麾下高手,若論麾下高手,還真沒有朝廷的大軍好用。
“我還需尋個機會離去,先去將那八卦爐中的有色界火收取,我現在有了屬於自己的丹爐,倒可以收取一些有色界火,未來也可以用作煉丹或者是煉製兵器。”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只是就在張諶想要駕馭冰船離去的時候,此時有一艘華麗的大船路過,忽然一道嗡鳴聲響,就見對面船上的腥耸种斜髅撌侄觯淮蟮卦盆F吸引,剎那間無數鐵器已經黏在了磁鐵上。
“還真是個麻煩。”張諶看向大地元磁的磁鐵上貼着的兵器,不由得眉頭皺起,這是大地元磁的天性,就算他也無可奈何。
“這位朋友好手段,就連我宮家的船都敢攔截!”
就在此時對面船隻上有三道人影,腳下御風停在了江水水面,擋住了張諶去路。
“御風術?宮家的人?”張諶看着擋在自己前面的三道人影,心中嘀咕了句:“還真不是冤家不聚頭。”
“此事是個誤會,在下並無和宮家作對的意思,只是我這寶物自動發作異能,還請諸位兄臺莫要怪罪,在下願意將諸位兵器歸還。”張諶心中戒備,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賠罪,麻痹對面的腥恕�
聽聞張諶的話,那擋在江面上的領頭中年男子道:“我宮家威嚴豈容你冒犯?又豈是你一句‘賠罪’就能輕飄飄揭過去的?將你船上東西留下,然後你自己跳入江水中滾蛋,若你沒有被淹死,也算是你的造化。”
那宮家腥四抗庾谱频亩⒆刨N滿了刀劍的大地元磁鐵,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那是一件寶物。
張諶輕輕嘆了一口氣,知曉寶物被人盯上了:“那就是沒得談了?宮家還真是霸道不講理。”
聽聞張諶的話,其中一人手持長刀,呼吸間跨越江水,周身凝聚出一道完全由風力壓縮的風刃,向張諶斬了過來。
張諶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和宮家很有緣,簡直是上輩子的冤家。
這一道風刃怕不是已經到了五階的地步,對面中年人也算得上是一位好手,只是面對着張諶卻不夠看。須知張諶的控血術已經達到六階,他已經能夠干涉六階強者的血液咿D,更何況是區區五階?
還不等那風刃斬下,就見對面宮家高手周身毛孔炸開,血液剎那間全部都被牽引了出來,整個人直接化作乾屍墜落於水面,其凝聚出的異能之力也隨之消散。
“宮極!!!”
宮家腥她R齊一聲驚呼,船上的宮家腥俗兩l出一聲聲慘叫。
“小子,你敢殺我宮家人,我和你誓不甘休!”對面宮家二人看到宮極慘死,剎那間周身千百道風刃組成長龍,向張諶殺了過來。
就見張諶心頭念動,控水術發動,河中水流極致壓縮,形成了高速水刀,和那風刃碰撞在一起,同時張諶控血術發動,對面又有一人周身血液被剎那間抽出,整個人化作乾屍慘死當場。
“僮樱瑢遥 �
就見大船上又跳下十幾道人影,腳踏水流而來,向張諶圍殺了過來。
“諸位老祖,就是此人殺了宮保!殺了我宮家少主!還和周川那逆贁嚭显谝黄穑巳四耸俏覍m家死敵,萬萬不可叫其走脫。”此時船上有宮家人認出了張諶來歷,連忙開口呼喝自家老祖。
張諶扭頭望去,認出對方來歷,此人乃是當初自己手下僥倖逃命之人。
聽聞那人的話語,宮家大船上有一道八階氣機迸射,就見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化作清風出現在了張諶船頭,一雙眼睛怒視着張諶:“就是你勾結周川,殺了我宮家嫡系?”
此時此刻宮家諸位高手團團圍聚過來,將張諶大船圍得水泄不通。
張諶看了一眼對面的宮家八階強者,對於對方的手段他並不擔心,他擔心的是萬一將平邊王府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到時候纔是大麻煩呢。
他有定風珠在手,別說是宮家的八階高手,就算宮家十二階高手來了,他也不會畏懼。
眼見形勢一觸即發,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道呵斥:“諸位停手吧,此人你們不能動。”
腥寺勓匝曂ィ鸵娺h方一艘扁舟猶如離弦之箭,自遠方劃過一道水浪痕跡,轉眼間已經到了腥说纳砬啊�
是謝靈蘊!
此時謝靈蘊一襲白衣,仙氣飄飄好似神仙中人,超凡而又獨立。
“這人我檢校司保了,諸位還請退下吧。”謝靈蘊聲音冷清而又霸道。
第479章 親人再見
謝靈蘊的話語強硬而又霸道,張諶其實想要和謝靈蘊說,自己真的不怕宮家人,但是看到謝靈蘊已經出頭,於是選擇閉上嘴巴。
“謝靈蘊,你檢校司現在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難道還想得罪我宮家不成?”黑老不知何時出現在船頭,一雙眼睛俯視着謝靈蘊,聲音中充滿了煞氣。
“那你更應該知道,我檢校司已經到了如今這般地步,就更沒有什麼可怕的了。”謝靈蘊扭頭看向宮黑。
宮黑聞言深吸一口氣,他心中也是無奈,現在檢校司已經到了最後關頭,並不介意破罐子破摔,如果在和平邊王府決戰之前和自己死磕,自己將會面臨檢校司最後的反撲,宮家高手怕是走不出北地。
所以面對着咄咄逼人的謝靈蘊,宮黑選擇了忍氣吞聲:“謝百戶既然出面,我宮家當然要給您面子,但是我還需問這小子一個問題,只要詢問過後,此人任憑謝百戶帶走。”
謝靈蘊聞言不置可否,卻見宮黑扭頭看向張諶:“小子,我且問你,宮白何處去了?”
那日他和宮白分別追殺張諶和周川,後來自己被周川重創,宮白也失去了蹤跡,宮白是宮家的頂尖高手,乃鎮壓氣數的存在,決不能有任何差池。
“閣下問題好奇怪,我又不認識你說的宮白,我怎麼會知道他去哪裏了?”張諶站在船頭不鹹不淡的回了句。
他當然知道宮白去哪裏了,宮白已經被血神子操控前往白骨長城潛伏起來,待到妖族大軍入關,到時候就能快速殺戮提升實力,爭取早日進化爲果之境界的高手。
“你放屁!那日宮白明明去截殺你了,你現在好好的,宮白卻不見了,你說你不知道宮白下落誰信啊?”宮黑氣得破口大罵,指着張諶斥責。
“你看看,我說了你又不信,我能怎麼辦?”張諶沒好氣的道。
然後張諶就閉上嘴巴不再說話,謝靈蘊看了張諶一眼,心中有些詫異張諶和宮家的糾葛,於是扭頭看向宮黑:“我這兄弟既然說不認識宮白,也不知宮白去了何處,老祖還請讓開路吧。”
宮黑氣得面色鐵青,其身旁宮家弟子也是面帶怒火,一個個摩拳擦掌呲目欲裂,恨不能衝出去大開殺戒,但宮黑終究還是保持理智,揮揮手叫宮家弟子讓開路,口中發出一聲冷笑:“我希望檢校司和平邊王府決戰的時候,您還能這麼硬氣。”
“不勞煩閣下費心,這世上能挑戰我檢校司的還沒誕生呢!”謝靈蘊不溫不慍的回懟了句。
張諶她是必須要保下的,張諶掌握控水術,檢校司想要殺出一條生路,少不得張諶的控水術相助。
以張諶控水術的手段,若肯出手相助,平邊王縱使有數百萬大軍,檢校司也不是不能殺出重圍。
謝靈蘊一步邁出,身形踏水落在了張諶船頭,然後張諶催動冰船遠去,留下面帶怒火的宮家腥恕�
“老祖,檢校司現在也不過是秋後螞蚱罷了,咱們就這麼叫他們走了?”有宮家管事面色不忿的抱怨道。
“呵呵,檢校司精銳未失,咱們若是此時出手,將會面臨檢校司的臨死反撲,實在是不划算。待到平邊王和檢校司清算的時候,那就是咱們報仇的時機,咱們相助平邊王府將檢校司全都丟下水中喂王八。”宮黑冷冷一哼,看着遠去的冰船眸子中殺機四溢。
且說張諶和謝靈蘊駕馭冰船遠去,謝靈蘊扭頭看向張諶:“我的弟弟,你可算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出來,我都要潛入地下尋你了。”
“姐姐對我的手段還不清楚嗎?何必爲我擔憂。”張諶道。
“我不是爲你擔憂,而是想要請你助拳。你看那平邊王三百萬大軍匯聚,已經隱隱約約將檢校司的船隊給圍住了,只待妖族那些畜生入關,配合上妖族的水妖,就是對我檢校司發起致命攻擊的時候。我檢校司五萬大軍,現在已經被困在此地,你要是再不出來,以後可見不到我了。”謝靈蘊倒也不隱瞞自己的目的:
“正要藉助你的控水術,爲我檢校司爭取一線生機。”
張諶看着遠方密密麻麻的戰船,平邊王府的戰船怕不是上萬艘,而檢校司的大軍不過區區百艘罷了,雙方實力相差懸殊。
張諶看着遠方大船,眼神中露出一抹慈悲:“我倒是有辦法爲檢校司殺出一條生路,只是可憐平邊王府數百萬大軍,畢竟是我人族精銳,若全部都葬送在河水中……”
張諶聲音中有一絲絲不忍,他終究不是鐵石心腸之輩,雙方雖然立場不同,但那畢竟是人族的有生力量。
“你覺得平邊王府會放過你?等到平邊王府的大刀砍在你脖子上的時候,你就不心存慈悲了。”謝靈蘊沒好氣的道:
“本來平邊王府的優勢只有那些士兵,可現在有了妖族高手相助,還有太平道的高手輔佐,如今所有短板都已經補齊,就算是十一階強者來到北地都討不到好處,你若不和檢校司合作,只怕也走不出北地。”謝靈蘊苦口婆心的相勸。
張諶看了謝靈蘊一眼,他能說什麼?
他什麼也說不了!
現在雙方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一個完蛋另外一個也別想好過。
“北地發大水,我家人如何了?”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都在船隊中呢。”謝靈蘊道:“現在檢校司和平邊王府已經撕破臉,可不敢將你父母繼續留在城中。而且現在鉤藍縣也已經成爲澤國,被洪水淹沒,我也怕你家人出意外。”
張諶看了謝靈蘊一眼:“我現在不想幫助你都不行了!”
如果檢校司戰敗,自己憑藉遁術或許有機會逃走,但他無法帶着自家的小弟和小妹逃走。
“我可沒有將你架上的意思。”謝靈蘊連忙解釋:“現在城中徹底亂了,各大勢力趁着洪水不斷在鉤藍縣燒殺搶掠,你家人留在城中不安全。”
說着話的功夫,已經到了檢校司的船隊前,張諶眼底金光閃爍,就見檢校司船隊有龍氣徽职驱垰獬尸F紫色,和平邊王府的龍氣並不相同。
“那是大勝朝庭的龍氣了。”張諶暗自道了句,和大勝龍氣比起來,平邊王府的龍氣好似也就一般般,雙方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可惜龍氣不能直接殺敵,只能鎮壓萬法,否則雙方比拼龍氣的話,檢校司都不必出手,就已經獲勝了。
“上船吧。”謝靈蘊做出請的手勢。
張諶腳下水流升起,冰船剎那間分解,一股水流託舉着大地元磁鐵的包裹,落在了甲板上。
諸位檢校司侍衛手中兵器不斷嗡鳴,身上的盔甲震盪,驚得腥思娂娍聪蚰氰F疙瘩,眼神中露出一抹驚疑。
“你是先去見我父親,還是去見你家人?”謝靈蘊開口詢問了句。
“算來已經很久沒見到我家小弟小妹了。”張諶沒有回答謝靈蘊的話,而是口中唏噓,聲音中滿是感慨。
聽聞張諶的話,謝靈蘊聞弦知雅意:“你隨我來吧。”
二人向中央戰船方向走去,檢校司的大船自然有鐵索勾連,二人一路的穿過二十多艘大船,遙遙的就聽到一陣笑聲,張諶循着笑聲望去,就見十幾個孩童正在甲板上踢毽子。
其中一人六七歲大小,雖然有些年歲未見,但張諶還是一眼就將對方認了出來,那是自家小弟張蜚。
如今的張蜚身穿華貴的綢緞,那綢緞雕刻着精美圖案,一看就是精細針線繡出來的,那一身衣衫價值不菲。
只是叫張諶皺眉的是,張蜚白白嫩嫩,整個人已經胖成球了,好像是一個小皮球站在那裏蹦躂,看得張諶眼皮直跳。
他能看得出來,張蜚這些年日子過得很舒坦,一點苦都沒有受啊,不過這胖成球是怎麼回事?
張諶一雙眼睛上下打量着張蜚,扭頭看向謝靈蘊,正要開口詢問,就聽謝靈蘊道:“你莫要怪我,你那小弟日啖一隻燒雞再加一隻燒鵝,誰也勸不聽。多虧我尋找大夫配了一些健胃消食的東西,否則這小子已經脾胃撐壞了。”
“胡鬧!母親怎麼不管着點?”張諶聲音裏充斥着不滿。
“你那後母的性子你還不知道?簡直將他寵上天,哪裏肯管束?”謝靈蘊無奈道。
張諶搖了搖頭:“接下來就要叫他習武了,否則他體重再增長,想要習武也來不及了。”
張諶說到這裏對着遠處的小胖球喊了一聲:“張蜚!”
那邊正在蹦躂的小皮球動作一頓,扭頭看了張諶一眼,眸子裏充滿了不敢置信,使勁的擦了擦眼睛:“大哥!!!”
然後就見那小皮球一路飛奔,向張諶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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