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而且丟掉尾巴後,他的血脈也必定會日漸隨之下降。
“事到如今,只能兵行險招,兵解而去了!我藉助七條尾巴祭獻,召喚出遠祖的力量,或許能破開平邊王府的龍氣守護,然後轉世投胎入平邊王府內,盜取平邊王府的氣數,相助我脫胎換骨,血脈或許在龍氣的加持下有望進化爲八階。”白蒼想到這裏,張開嘴巴將地上的六條尾巴盡數吞入腹中,按照某種儀式開始在大帳內舞動起來。
至於說在平邊王府內的佈局,他早就有所目標,那個張家小妾就是不錯的人選,好似那個小妾叫張曉嵐來着。
那女子深受平邊王寵愛,自己若能附身,必定可以按照祕法,盜取了北地的龍氣。
待到儀式完成,白蒼停下動作,整個身軀已經大汗淋漓,晶瑩的汗珠順着毛髮從肌膚間滲透而下。
“只是還需要一把神兵利器,相助我完成這祕法的最後一步,唯有神兵氣息才能破開平邊王府的龍氣。”白蒼眼睛中光芒流轉,他想起了張諶的血紅色長刀:“那把刀就連十一階的真靈逆鱗都能輕易擊破,區區平邊王府的龍氣,應該也沒問題。況且,我只是說相助他誅滅平邊王府,但利用什麼手段、什麼辦法,我可沒提前說。不過動手之前,還要先將陳三兩調走,免得這廝壞了事情。”
是夜
張諶在妖族的大本營睡不着,正在和陳三兩談話。
“先生,您要永遠都留在妖族嗎?”張諶詢問了句。
“我沒有退路了。”陳三兩嘴角泛起苦笑,聲音裏充滿了苦澀:“人族容不下我,世家、儒家也容不下我。”
張諶聞言不知該如何去安慰對方,若換做自己的話,狀況未必會比對方要好,只怕他張諶會更加極端。
“唯有等我到了十二階,纔有資格和這個天下講講道理。”陳三兩眼神中全都是堅定。
張諶在這一刻覺得陳三兩的眼睛裏有光,很亮很亮的光,刺得其眼睛生疼。
“你呢?你以後有何安排?你若是留在妖族,我可以保舉你成爲一尊山大王,未來前程不可限量。”陳三兩目光灼灼的盯着張諶,眼神中充滿了期盼。
張諶聞言搖了搖頭:“妖族太荒蕪了,整日裏和畜生爲伴,我待不下去。”
“畜生有畜生的好,畜生心思單純,只要你足夠比他們強大,那你就能叫他們對你俯首帖耳,總好過人類暗中捅刀子。”陳三兩道。
張諶對於這話不置可否,因爲他覺得那些畜生之所以不會背後捅刀子,沒有人類的狡詐陰暗,是因爲他們的智慧並不高,如果妖族的智慧和自己一樣高,怕也未必如陳三兩現在所說的那樣純淨。
就在二人談話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道聲響:“妖師大人,熊魔王請您前去議事。”
陳三兩點點頭,對着張諶道了句:“你早點休息吧,不必等我了。”說完話後離開了屋子。
二人走後沒有多久,就見一隻獾子從營帳外爬進來,面色不善的看着張諶:“軍師請你過去議事。”
軍師說的就是白蒼了。
張諶聽聞對方的傳訊,第一個念頭就是其中必定有詐,但念頭一轉還是決定去看看,麻煩既然已經找上自己,那自己唯有主動出擊才能解決掉麻煩。除非白蒼最後一條命也不想要了,否則他不介意將對方的腦袋斬下來當球踢。
自己能殺他六次,現在依舊還能殺他一次。
張諶隨着獾子走向白蒼所在的大帳,一路上就見無數的狼蟲虎豹涇渭分明的守着各自地盤,一雙雙眼睛看向走過的張諶,下意識的舔了舔嘴脣。
“這裏就是白蒼先生的大帳了。”蜜獾將張諶引領到一座樹屋前,對着張諶道了句。
張諶點點頭,邁步走入樹屋內,就見白蒼一人蹲坐在大帳內,整個大帳一片空蕩,沒有任何的裝飾,就連牀榻都沒有。
“你來了。”白蒼看到張諶,態度溫和聲音平靜,絲毫沒有任何的敵意。
但對方越是這樣,張諶就心中越加發毛,覺得事情不太對勁,心中戒備提升到頂點:“你找我什麼事?”
“不要那麼緊張,我是來找你商議明日合作的。”白蒼笑吟吟的對着張諶伸出爪子:“坐吧。”
“坐就不必了,有什麼話直接說就是,我還忙着睡覺呢。”張諶沒好氣的回了句。
白蒼見此搖了搖頭:“到底是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啊。咱們氣氛這麼緊張,我怎麼說?”
張諶聞言看了白蒼一眼,只能坐下,只是就在其半坐非坐的過程中,白蒼猛然竄出,那閃爍着寒光的牙齒,徑直向張諶脖頸襲來,張諶看着那鋒利的牙齒,毫不懷疑如果自己被對方給咬中,必定會直接殞命當場。
所以張諶想都不想,化血神刀直接出現在手中,一刀向白蒼的喉嚨斬去。
他就不相信了,區區一個白蒼,能擋得住化血神刀的威力。
“孽障,你敢背信棄義,難道就不怕陳三兩找你麻煩?”張諶怒喝道。
只是在化血神刀斬出去一半後,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因爲此時的白蒼閉上嘴巴,眼神中露出一抹笑意,竟然不做任何防備,徑直向着斬過來的化血神刀撞了過去。
然後下一刻毫無意外,白蒼斗大的腦袋落下,身子也撞了出去,而白蒼的陰神裹挾着一縷化血神刀的鋒芒之氣,消失在了虛無之中不見了蹤跡。
“他是在刻意求死?”張諶愣在原地,低下頭看向白蒼的身軀,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他之前怕死怕得要命,現在怎麼自己主動求死了?”
張諶心中實在想不明白對方的心態轉變,眼睛裏充滿了懵逼之色:“不應該吧?怎麼會這樣呢?哪有活得好好的,自己主動求死的?”
第451章 上窮碧落下黃泉
張諶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該死的老狐狸確實是自己主動尋死,主動撞在了自己的化血神刀上求死的。
所以此時的張諶看着地上白蒼的屍體,腦子裏有些發懵:“沒見過自己主動求死的。”
這老傢伙之前爲了活命,各種低三下四的求饒,怎麼就忽然間主動求死了呢?
這很不正常!
“我現在該怎麼辦?白蒼死在我的手中,我和妖族的大仇怕是難以解開了,雙方之間更別談合作了。”張諶心中有些發毛,他就算再傻此時也該清楚的知道,自己惹出來了大麻煩。
“走!趕緊走!否則等到東窗事發,那些妖族高手圍殺過來,我想走也走不掉了。唯有我逃出去,纔有機會理清事情的真相。”張諶的仙人左手直接掐訣,下一刻身形消失在大帳內。至於說陳三兩做保,此事會不會牽扯到陳三兩?
陳三兩身爲妖師,若是這麼容易就被牽扯到,那也不會在妖族擁有如此崇高的地位了。
而且若能叫陳三兩和妖族起了齷齪,張諶心中倒也歡喜,最好是雙方互相算計,壞了妖族的大計,將北地人族保留下來,才叫張諶心中滿意。
張諶遁出數十里,然後在一座山頭顯化出蹤跡,一雙眼睛看向妖族駐紮之地,不由輕輕一嘆:“陳三兩儒家底蘊極其深厚,由其爲妖族開啓智慧,傳播人道文明的火焰,不知會惹出多大亂子。陳三兩已經成爲了人族的心腹大患,甚至於稱之爲毒瘤也未嘗不可。”
張諶這次是有機會殺掉陳三兩的,配合自己的各種手段,再加上七階血神子,陳三兩必死無疑,但張諶沒有動手,因爲這天下人的重量,終究是沒有辦法抵得過陳三兩一人。
“我如此抉擇,也不知是對是錯。”張諶暗暗嘀咕了一聲。
然後張諶施展遁術遠去,來到了自家師傅的墳前,看着墳頭沒有絲毫雜草的新土,張諶判定陳三兩必定經常來看望打掃。
“師傅,你說弟子的選擇是對還是錯?”
張諶聲音中有些迷茫,看着墳頭陷入了沉默,殺掉陳三兩等於爲人族除掉一個大禍,但陳三兩與他無仇,不但沒有仇,反而有恩於他。而自家師傅更是對自己悉心教導,從未因爲自己的出身看不起自己,自家師傅可以爲陳三兩貢獻出自己的生命,自己怎麼可以去傷害師傅的愛人呢?
所以此時張諶就很糾結,簡直糾結到極點,一雙眼睛盯着自家師傅的墓碑,一時間心亂如麻。
而那邊白蒼陰神出竅,直接向平邊王府而去,就在其撲向平邊王府的時候,忽然有龍氣發作,欲要對白蒼進行反噬,關鍵時刻白蒼陰神周身有七根尾巴點燃,那點燃的七根尾巴居然迷惑了龍氣,然後一縷化血神刀的鋒芒閃爍,其陰神趁機裹挾着化血神刀的鋒芒洞穿了龍氣,直接衝入平邊王府內,沒入了張曉嵐的身軀中。
張曉嵐正在牀榻上睡覺,忽然其泛起白眼,口中發出一陣莫名聲響,隨即黑暗沉寂了下去,大概過了一個時辰後,就見張曉嵐忽然在牀榻上睜開眼,低下頭看向自家小腹,伸出手撫摸着自家小腹處:“居然懷孕了?而且還是平邊王的龍子?我若能煉化此龍子,就可以趁機盜取一縷北地的龍氣,日後有龍氣護體,將會萬法難傷!最關鍵的是,我將會對平邊王的龍氣有了抵抗性。”
白蒼眼神中露出一抹毒辣,在牀上開始咿D陰神之力,煉化腹中胎兒。
一夜時間匆匆即逝,待到清晨時分,忽然一陣驚叫在臥室內傳出:“快來人去請大夫!”
荒郊野外
張諶在韓素貞的墳頭站了許久,直至天色微亮,張諶才回過神來,身形化作流光消失在了韓素貞的墳前。
某一座山洞內
鋪天蓋地的大暴雨依舊不曾停歇,張諶盤坐在山洞中,思索着白蒼動手的意義,他想不明白對方主動求死是爲了什麼。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我直接將其找出來親自詢問就是了,好在我早就標記了其血脈,否則還真被這老狐狸給溜走了。”張諶嘴巴里吐出天地寶鑑,然後手中掐訣咿D法力,下一刻就見天地寶鑑打開,鏡面上一陣模糊,浮現出來一道窈窕的身影,此時躺在牀榻上似乎在閉目養神。
“咦,這不是張曉嵐嗎?我在追蹤那隻老狐狸,怎麼追蹤到張曉嵐的身上了?”張諶看到帷幕中的人影后一愣,這不正是張曉花的那個善良姐姐嗎?
“怎麼會是張曉嵐呢?我追蹤的明明是白蒼啊?”張諶心中不解:“難道白蒼和張曉嵐之間,有什麼關聯不成?”
張諶盯着天地寶鑑鏡面上的人影看了好一會,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後,雙手閉合了天地寶鑑,將天地寶鑑收起,陷入了沉思:“首先可以確定,我的天地寶鑑並沒有出錯。那爲什麼我要找的明明是白蒼,怎麼會出現張曉嵐呢?”
“二者之間必定在冥冥中有未知的關係。”張諶嘀咕一聲:“二人之間有沒有貓膩,我親自走上一遭就知道了。”
張諶心中下定決心,然後仙人左手掐訣,施展土遁術離開山洞。張諶發現自己用仙人左手施展神通口訣,比自己的右手強了十倍不止,唯一的缺點就是有些浪費法力,對於法力消耗很大。不過他現在有了五百年法力,倒也並不會太過於懼怕法力的消耗。
鉤藍縣內
就見一道人影閃爍,已經出現在了鉤藍縣街頭,然後張諶遙遙的看向平邊王府,睜開法眼打量着平邊王府的氣數,就見平邊王府氣哒纨埼也徽瘢葟埵空走蛟化龍之前,至少衰減了五成不止。
之前平邊王府的氣數尚且奈何不得張諶,更何況如今氣數萎靡?
張諶放下心來,再次掐動口訣,出現在了平邊王府內,開始尋找張曉嵐的蹤跡。
張諶的遁術實在是太隱祕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張諶就已經尋找到自家目標,來到了張曉嵐的屋子下,一陣訓斥聲在屋子內傳來,張諶聽着那訓斥聲,面露好奇之色:“平邊王在發火?”
“張曉嵐小產了?”張諶聽了片刻後,大概聽出了其中緣由,因爲張曉嵐小產,平邊王正在訓斥府中的醫生和奴婢。
“難道說是白蒼想要奪舍張曉嵐肚子裏的孩子,遭受平邊王府氣數的反抗,所以導致白蒼奪舍失敗了?然後我用天地寶鑑映照白蒼,顯現出的卻是張曉嵐的身形?”張諶腦補出一個合乎常理的猜測。
那邊平邊王大發雷霆,口中怒罵醫者:“廢物!全都是廢物!這點小事你們都辦不好,本王養着你們作甚?還不如直接將你們全都給砍了!”
嗅t生不斷跪倒在地求饒,口中說着王爺饒命的字眼,那邊張曉嵐嬌嬌柔柔的聲音在牀榻上響起:“王爺,您莫要罵他們了,都是奴婢不好,全都是奴婢一個人的錯,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摔倒,和他們無關。您要是想懲罰,就懲罰奴婢就是了,奴婢沒有護住龍種,甘願以死負罪。”
張曉嵐的聲音中滿是惶恐和悲涼,聽得平邊王一顆心都要碎了,轉身抱住牀榻上面色發白的張曉嵐,連忙開口安慰:“不是愛妃的錯,愛妃已經爲本王誕生下一女,你可是本王的福星,我平邊王府增添人口的重任,可全都要指望你呢。”
然後又是張曉嵐一聲聲悽悽慘慘的哭啼聲,和平邊王的安慰聲,隨即又將其餘的奴婢護衛打發出去,只留下二人在房間內溫存。
好半響後張曉嵐面色睏倦,平邊王才起身離去,整個屋子內恢復了平靜。
張諶咿D木遁術,出現在了屋子內。
因爲整個屋子都鋪設了木板,所以土遁術無法遁入屋子內。
張諶才一出現,牀榻上緊閉雙眼的張曉嵐猛然睜開眼,透過帷幕看着那張熟悉的面孔,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心中捲起萬丈波濤:“怎麼可能!他怎麼能找到這裏來?哪裏出現了的問題,居然叫他追蹤過來了?”
張曉嵐心潮澎湃起伏,內心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張諶的手段他可是親自領教過,此時他元氣尚未穩定,需要七日時間才能徹底完成奪舍重生,可經不起張諶折騰。
就在張曉嵐心亂如麻,不知該如何化解眼前囧狀的時候,張諶的聲音在帷幕外響起:“姐姐既然醒了,不妨出來一敘。”
他掌握控血術,能夠感受別人身軀中流轉的血液,張曉嵐在自己出現在屋子內後血液流速發生了變化,他就知道張曉嵐已經知道自己來了。
“應該是那隻狐狸精告訴她的。”張諶心中暗自道,他可萬萬想不到狐狸精老祖白蒼竟然不顧身份之別,來奪舍一個女子。
就算奪舍,也該奪舍一個男子纔對?
常規的思想束縛,還是叫張諶想岔了,算錯了情況。
第452章 映照
張諶千算萬算也萬萬算不到,白蒼竟然會去奪舍一個女人,而且還要以女身去伺候平邊王,吸取平邊王身上的龍氣。
牀榻上的白蒼看着帷幕外的人影,一顆心逐漸陰沉下來,他知道自己麻煩大了,就算這裏是平邊王府,只要自己喊叫一聲就會有高手前來抓伲闹屑蓱劦氖菑堉R如何避開龍氣壓制出現在這裏的。而且就算自己呼喊之後,侍衛趕來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對方的刀子,對方一定能在侍衛到來之前將自家的腦袋斬下來。
所以白蒼坐起身,掀開了帷幕,散發出清脆嬌柔的女音:“你要談什麼?這裏可是平邊王府,有龍氣守護之地,你就算可以在平邊王府內展現異能,可還能發揮出幾分威力?只要我一聲喊叫,平邊王府的侍衛聽聞動靜圍聚過來,到時候你唯有死路一條。”
“平邊王府的侍衛?呵呵,那些酒囊飯袋,我又不是沒和他們打過交道。”張諶笑吟吟的道。
聽聞張諶的話,白蒼面色越加陰沉:“你想要做什麼?”
他沒有詢問對方是如何找過來的這種廢話,因爲他知道這種廢話對方並不會作答,此時倒不如直接乾脆了當的想辦法解決事情。
“我想要找一隻狐狸,卻不知姐姐可否指點一番,那隻狐狸精被姐姐藏到哪裏去了?”張諶坐在一旁的凳子上,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水,想要喝下去,可是茶水端在脣邊卻忽然停下。
白蒼聽聞張諶的話後一愣,好似是意識到了什麼:‘他並不知道我已經奪舍了這個女子,他只是在這女子的身上察覺到了我的氣息。’
心中有了這個推斷,白蒼小心臟不爭氣的跳了一下,腦子裏念頭瘋狂閃爍:“有活路!有活路啊!”
然後白蒼試探着道:“我不知道什麼狐狸精。”
“呵呵,你以爲能瞞得過我?那狐狸精奪舍了你腹中胎兒,然後失敗小產,那狐狸精的陰神和你已經誕生因果感應,想要脫離和你的羈絆可沒那麼容易。你說你不知道狐狸精魂魄的下落,你說我能信嗎?”張諶看向張曉嵐,話語中滿是嘲弄。
狐狸精此時心中大喜過望,張諶果然不知自己已經奪舍張曉嵐,然後穩住心中情緒,沉默片刻後纔開口道:“你說的那隻狐狸精,已經在王爺到來的時候逃走了,你若想尋找那隻狐狸精的魂魄,還是去別的地方找找吧。”
“你若是想要報當年算計之仇的話,就儘管殺了我,我也絕不會反抗。至於說其他信息,我一概不知!”張曉嵐閉上眼睛,做出一副認命的姿態。
張諶看着眼前的張曉嵐,沒有過多廢話,只是手中拿出天地寶鑑,對着張曉嵐輕輕一照,就見鏡面上浮現出一隻毛髮雪白的狐狸。
張諶看着鏡子上的畫面,不由得愣在當場,眼神中寫滿了不敢置信。
‘啪嗒~’
張諶將天地寶鑑閉合,然後縮小收入袖子裏,一雙眼睛不動聲色的盯着牀榻上的張曉嵐,開口道:“那隻狐狸精野性未馴,其陰神狡詐多端,姐姐千萬不要被他騙了纔好。至於說殺你……倒也不至於,畢竟當初要不是你給了我一屋子的物資,我也活下不去。我走了,你自己好好的生活吧。”
話語落下張諶袖子裏的左手掐訣,遁術發動直接遁走。
而狐狸精看到張諶居然直接在王府內發動遁術,眼皮不斷亂跳,眸子中充滿了不敢置信:“不應該啊!不應該這樣啊!這裏可是平邊王府,北地龍氣最濃厚之地,就算陽神真人來了也唯有被鎮壓的份,他怎麼輕描淡寫施展神通異能的?”
白蒼一顆心臟不斷狂跳:“這小子身上有祕密!有天大的祕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貪婪:“我要是能獲得這個祕密,再加上我虛無轉化的手段,天下之大也皆可去得。”
平邊王府外的一座茶樓上,張諶上了茶樓,包了一個雅間後,端起茶盞細細的喝了一口,壓制着內心中的震撼。
“白蒼這老狐狸究竟想要做什麼?他居然奪舍了一個女人?”張諶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
太不應該了!
“不過這老狐狸有些狡詐,我暫時還是故作不知其動作,不要驚動他。待到七日後,其並未完成奪舍之時,我就可以對其進行標記,到時候這老狐狸還不是任由我炮製?”張諶眯起眼睛,他決定等到那老狐狸即將完成奪舍的時候,再對其進行標記。
他有的是時間,他也等得起。
就在張諶心中各種念頭閃爍的時候,有人在門外敲門,還不等張諶作答,就見謝靈蘊已經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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