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267章

作者:第九天命

  看着五六先生遠去的背影,張諶只覺得心中好笑,現在他的吞噬空間內能量已經又一次蓄滿,現在開始藉助飛昇池宣泄出來的能量,用來祭煉天地寶鑑,至於說提升技能等級,張諶所需要的技能點數缺口太大,還不如先將天地寶鑑祭煉好,然後增加自己尋找到長生樹棺的機會。

  對於他來說,延續壽命纔是眼下最緊要的事情,他必須要抓緊時間去辦,長生樹棺就藏匿在北地,他必須在離開北地之前,將長生樹棺給找到。

  時間匆匆流逝,一個月後,張諶祭煉了天地寶鑑的第二重天禁制。

  此時已經到了除夕,張諶站在道觀的屋檐下,掐指一算明日就是大年三十,也就是人們所說的除夕。

  張諶站在屋檐下許久,纔來到大門處,打開大門看着在寒風中站崗的護衛,開口呵斥了句:“告訴五六先生,給我準備幾盞大紅燈粦覓炱饋恚∵�有,再給我準備一些黃紙。”

  侍衛看了張諶一眼,身上甲冑掛滿了寒霜,然後對着張諶恭敬一禮,迅速消失在寒風中。

  沒讓張諶等多久,五六先生就已經差人送來了八盞大紅燈唬�有紅色的紙張。

  張諶將大紅燈稽c亮,懸掛在屋檐下,然後又將紅紙裁剪,寫好了對聯,貼在屋門上,總覺得院子裏有了幾分過年的喜慶。

  深夜之時,張諶一個人坐在爐子前喫着火鍋,在外界寒風呼嘯,時不時有炮仗聲響在寒風中傳來。

  就在張諶孤獨的喫着牛肉的時候,一陣敲門聲在屋子外響起:“張兄!”

  然後就見屋門被推開,只見陳序拎着兩壇酒水,裹挾着寒風走了進來。

  陳序身上裹着一個大袍子,袍子上還掛着殘雪,手中拎着兩隻酒罈,將酒罈放在了爐火前,伸出手去解開身上的大氅。

  “你怎麼來了?”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陳序聞言笑眯眯的道:“這不是除夕了嗎?我尋思你一個人在道觀內怪孤獨的,所以來找你喝酒。”

  說完話坐在張諶對面,拍着身前的酒罈,笑吟吟的道:“上百年的花雕!這可是我特意去鉤藍縣城內買的。”

  張諶看着凍得斯哈的陳序,心中不免升起一股子感動。

  張諶爲陳序倒了一碗熱茶,卻被陳序按住:“咱們喝酒!清茶淡水,有什麼好喝的。”

  張諶聞言一愣,然後點了點頭:“也好,咱們喝酒!”

  張諶拿起酒罈,倒了一壺酒水後,爲陳序滿上,陳序端起酒水對着張諶道:“張兄,我敬你一杯!”

  張諶端起酒水喝了一口,然後放下酒盞,拿起筷子夾起牛肉,細嚼慢嚥的吞下後,才詢問了句:“外面形勢如何了?”

  “北地亂七八糟,各路江湖人士全都一窩蜂的跑來,到處尋找從仙界內墜落下的神祕,各種廝殺不斷,但也有無數幸邇阂伙w沖霄,從普通凡夫俗子,蛻變爲了掌握神祕之力的存在。平邊王府近些日子可是招攬了不少好手,以後咱們面對平邊王府,可要小心一點了。”陳序道。

  張諶聞言點點頭,北地之亂象在他的預料之中,畢竟當初兩界通道開啓,無數神祕從精神世界內搬出來,不知成就了多少人。

  不過那巴蛇殘魂,倒叫張諶心中忌憚,暗自提起警惕之心。

  “還有一件事,就是北地大軍近兩個月調動頻繁,怕是有百萬大軍,被平邊王從白骨長城處調遣回來,向着內地而來。”陳序似乎想起了什麼,開口補充了句。

  張諶聞言手指敲擊着膝蓋,看着火爐中的光焰:“平邊王要麼是想造反,要麼就是爲了祖墳而來。”

  今年二月二張士毡囟ɑ垼綍r候少不得有人會出手搗亂,平邊王提前差遣百萬大軍來此護衛,倒也在常理之中。

  當然了還有別的可能,那就是平邊王還有別的算盤,那就不是張諶能猜測到的了。

  二人酒過三巡,張諶看着陳序:“你可有修行在身?”

  陳序搖頭:“我又沒有師承,哪裏來的修行功法。”

  張諶道:“我傳你一門觀想法,可以叫你踏上修行之路,叫你的血脈等級提升速度更快。”

  張諶覺得自己當初能在穿越時空的時候活下來,那兩把刷子幫了自己大忙,自己於情於理都該報答對方一番。

  “你有修行法門?還可傳我?”陳序聞言頓時一雙眼睛亮了,亮晶晶的眸子中充滿了濃濃的喜色。

  那可是關乎神祕的修行法門啊,乃是這個世界的不傳之祕,是門閥世家延續的根基,陳序挖了數座大墓,也挖出許多寶物,就是沒有挖掘出修行法門,可見修行法門的珍貴。

  張諶手指對着陳序眉心輕輕一點,當初在真龍墓穴內發現的妖族觀想法門,直接傳入了陳序腦海中。

  修行到了張諶這等境界,昔日裏記不下的觀想圖,此時稍微念動,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出現在張諶腦海中,沒有絲毫的錯漏。

  陳序得了觀想法,瞳孔極速擴大,呼吸急促胸前起伏,然後雙手端起酒碗,對着張諶恭恭敬敬的道:“張兄,這碗酒我敬你!日後若有吩咐,我陳序絕但凡說半個不字,我都狼心狗肺不是人。”

  他雖然獲得了巴蛇血脈,但巴蛇血脈進化極其緩慢,哪裏比得上修行法?

  有了修行法門,他的血脈進化速度會更快的!

第422章 空間神祕

  陳序的眼神中滿是激動,這觀想法可以用作傳家之用,從此以後他陳家就是神祕世家了。

  而且他雖然有巴蛇血脈,但巴蛇血脈進化太慢,他修行神祕之力,可以促進巴蛇血脈的進化,雙方相輔相成,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

  陳序直接跪倒在地,對張諶表示自己的感謝。

  張諶拍了拍陳序肩膀:“莫要客套,以後都是自家兄弟了,客氣什麼!”

  張諶是不想陳序和自己客氣的,因爲他自己知道,欠陳序的太多了。如果不是陳序的那兩把刷子,自己在那時光長河中怕是回不來了。而且就算後來兩把刷子毀滅,先天陰陽本源化作陰陽磨盤,日後也能孕育成無上至寶,其中諸般種種的價值,絕不是區區一個祕法就可以衡量的,也絕不是張諶隨隨便便就能償還的。

  要不是張諶眼下怕生出事端,還真想給陳序點黃泉之水,相助其一臂之力。

  張諶將陳序攙扶起來,聲音溫和親切:“都是自家兄弟,倒不必如此客套。”

  陳序爬起身,倒了滿滿的=一碗酒:“公子說得對,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說煽情,咱們事上見!”

  外界爆竹聲響不停,而屋子內紅泥小火爐,張諶和陳序相對而飲,氣氛倒是濃烈。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陳序看向張諶。

  張諶聞言略作沉吟,然後才道:“先壞了平邊王府的大事,不說將平邊王府推翻,怎麼也要狠狠的噁心一把平邊王府。”

  說到這裏張諶道:“了結這裏的事情後,我想去江南看看,去觀光一番魚米之鄉,你呢?”

  陳序端起酒碗和張諶碰了一下,一口酒水入腹後,才面色微醺道:“我以後一定要挖出神魔墓穴,挖出更多的大造化,探索出太古神魔時代的真相。”

  “有志氣!”張諶拍了拍陳序肩膀:“我只想粗茶淡飯,平平安安度過一生,那也已經是很好了。”

  陳序聽聞張諶的話後一愣:“按照你的本事,不說封候拜將成爲大貴族,混個富甲一方的財主也不難吧?你怎麼只想粗茶淡飯,做一個被壓榨的普通百姓?況且你如此年幼,怎麼有這種遲暮的想法?”

  張諶笑了笑:“人各有志。”

  “我看人還是很準的,你身上匯聚着大因果、大氣數,縱使你想安穩下來,怕也會被局勢推着走。”陳序道。

  “命甙盐彝频侥难Y,那我就去哪裏!”張諶道。

  “還有,這平邊王祖墳有一樁造化,那山脈中埋藏着一件至寶喚作:飛昇池。其內每一滴液體,都有不可思議的功效,能叫人脫胎換骨,你可以提前佈置一番,千萬莫要錯過。”張諶叮囑陳序。

  陳序聞言恭敬的點了點頭,舉起自家酒杯:“多謝兄弟提醒,小弟絕不敢忘懷。”

  明明陳序比張諶大了十幾歲,但面對張諶的時候偏偏口中稱呼自己爲老弟,那畫面簡直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但偏偏兩個當事人都覺得理所應當,沒有任何的怪異之處。

  陳序覺得張諶手段高,簡直深不可測,而且心態老成遠勝自己,所以他稱呼眼前的少年一聲:張兄,倒也心甘情願心服口服。

  這世道終究比拼的還是雙方實力和地位。

  況且張諶還救過他的命,他當然心中很尊敬張諶了。當然如果張諶不那麼狗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張諶和陳序把酒言歡,二人談論了許多當今大勢,然後陳序喝多了,昏昏沉沉的睡去。

  張諶添加了爐火,又爲陳序蓋上大氅,正要去合上門窗睡覺的時候,其插門的動作一頓,察覺到了門外氣機的變化,驚得其超聲波激盪而出,向着周圍擴散了去。

  張諶將門打開,就見那皚皚白雪之中,站着一道熟悉的人影,手中持着一盞黃皮燈唬谶@除夕的喜慶日子裏顯得格外怪異,正靜靜的站在屋檐下看着自己。

  “先生!”

  張諶一眼就認出了來人身份,是那個倔強的老儒生。

  老儒生抖了抖身上積雪,提着燈缓敛豢蜌獾耐崎_張諶,直接走入屋子內:“我得了消息,平邊王府要算計你,所以今日是來帶你走的。”

  妖族和平邊王府暗中結盟,達成了交易,所以陳三兩能知道張諶的事情,倒也並不奇怪。

  “平邊王府肯放我走?”張諶愕然道。

  陳三兩脫下大氅,露出消瘦的身軀,整個人瘦得好似麻秸稈,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一樣。

  “平邊王府當然是不肯的,但我有獨特手段,我那燈粌忍N空間,我可以直接將你收入其中,到時候誰能察覺到你的蹤跡?”陳三兩指着那盞黃皮燈弧�

  張諶爲陳三兩倒了一碗酒,然後纔將目光看向燈唬溲鄣捉鸸忾W爍,立即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那燈恢車幸粚尤庋鄯蔡ゲ豢刹煊X到的青光徽郑乔喙馑坪跖で趴臻g,看起來神祕非凡。

  “空間類型的神祕?我還是第一次見。”張諶好奇道。

  “妖族想要在人族搞事情,一路所需物資海量,咝衅饋硇枰谌硕空谘诤圹E,都離不開此寶。”陳三兩喝了一碗酒水,不緊不慢的道。

  張諶連忙又爲陳三兩倒了一碗,纔不急不慢的自己倒了一碗,不再去看那燈坏诙郏m然有些眼饞,但絕不是狼崽子。

  陳三兩將張諶的表現收入眼底,不由得輕輕一嘆,自己可真是一個有眼無珠的瞎子,當初怎麼就稀裏糊塗的拒絕了一個美玉,培養了一個狼崽子。

  “喝完這碗酒,咱們就走吧。”陳三兩道。

  “我不走!”張諶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堅決。

  陳三兩一愣,愕然道:“繼續留在這裏,你會被平邊王府給害死的。”

  張諶得意一笑:“先生此言太過於武斷,究竟誰勝誰負,在事情不曾塵埃落定之前,還不一定呢。”

  陳三兩意味深長的看了張諶一眼,從和張諶相識到現在,他發現自己就從未看清眼前的這個貧家弟子。

  張諶不想離去,他也不做勉強,而是開口詢問了句:“學問做得怎麼樣了?可有不解之處?”

  張諶搖搖頭,給陳三兩倒了一碗酒水,陳三兩端起酒水一飲而盡,然後放下酒碗,眼睛裏露出一抹失落,然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我該走了!”

  張諶愣了愣神:“這麼快就走了?”

  “我還有要事去做!而且我也不能離開宴會太久!”陳三兩說到這裏,慢慢站起身:“二月之前,儘量離開北地。”

  他沒有說緣由,只是隨手拿起掛在牆上的大氅披上,大氅上的冰碴還沒有在屋子裏融化,陳三兩已經提着燈唬崎_門身形憑空消失在了院子裏。

  此時外面北風呼嘯,張諶看着陳三兩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但卻也並沒有太過於在意,畢竟這個世界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都有,現在有一個能穿梭空間的東西存在,也很合理吧?

  寒風灌入屋子內,吹散了陳序的醉意,此時其眼神有些朦朧的道:“那陳三兩和你的關係不是很惡劣嗎?他怎麼想着來幫你?”

  “他是在彌補自己對亡妻的虧欠!”張諶坐在凳子上,端起酒水喝了一口後才道。

  聽聞張諶的話,陳序輕輕一嘆:“那是一個奇女子,可惜跟錯了人。”

  張諶沒有多說什麼,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陳序覺得那個女子跟錯了人,卻不知那女子心中無怨無悔甘願赴死。

  問世間情爲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接着喝?”張諶看到陳序清醒過來,開口詢問了句。

  “喝!”陳序爬起來,二人又開始暢飲,直至天邊一縷朝陽升起,紫色陽光映射在窗紙上,二人才停止了喝酒,然後張諶推開門叫冷風吹散了屋子裏的酒氣,吸了一口涼氣後才道:“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陳序說完話血脈之力流轉,身上酒氣直接被煉化,然後就見其身子一抖,直接化作了一條小蛇,鑽入枯草中不見了蹤跡。

  轉眼間院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張諶一個人,看着空蕩蕩的屋子,許久都沒有言語。

  新年的第一天,張諶閒來無事,做了一鍋燜肘子,一邊喫着一邊思索着未來的事情。對他來說眼下最緊要的有三件事,第一:修仙祕法。第二,長生樹棺。第三,阻止張士栈垺�

  “這三件事,不論哪一件都不好辦!還是得先叫北地亂起來,北地亂了我纔有機會。”張諶喫完肘子,就開始閉關修行了,再次陷入了苦修狀態。

  一月一整月,張諶在飛昇池的加持下,祭煉了天地寶鑑的第三重先天禁制。同時在飛昇池的滋養下,張諶身軀中的陰陽磨盤,也開始有了一絲絲玄妙的變化,金絞剪也修復了不少,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去發展。

  “還剩下一個月了,我要抓緊時間了,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張諶哈了一口哈氣,繼續祭煉天地寶鑑。

  從那一日起,張諶基本上就沒有再睡過覺,沒日沒夜的去祭煉天地寶鑑,終於在二月末,其天地寶鑑的第四重先天禁制祭煉完畢,張諶對於天地寶鑑的掌握更上一層樓。

第423章 缺失的天時

  草長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

  可惜這一幅景象描繪的乃是溫婉江南水鄉,在這寒冷的北地,二月也不過是大地剛剛回春而已。

  不過伴隨着二月的到來,氣象確實是不同,天空開始有了濛濛霧氣,有絲絲雨水從雲層中滑落,打得地上激發泥土散發出一股股泥土的香味。

  此時寒徹骨的北風已經散去,空氣雖然微涼,但已經可以叫人脫下棉衣。

  屋外雨潺潺,自從二月一日開始,整個北地被煙雨徽郑缕鹆藵鳚骷氂辍�

  張諶站在屋子內,擺着一個姿勢,身前香爐緩緩散發出道道紫煙,整個屋子都充斥着淡淡檀香味道。

  許久後張諶拿起一把刀,在屋子裏仔細的演練着得自於五莊觀的技擊之術,揣摩着殺人術的套路。五莊觀內當然不缺少技擊之術,張諶琢磨的乃是一套刀法,喚作:《追風十八刀》,名字普普通通,刀法也普普通通,但卻將天下間的所有基礎刀法招式、架子盡數收納其中,乃是一部作爲基礎入門的極好刀法。

  許久後張諶收起架子,然後長刀歸鞘,一雙眼睛看向門外春雨,眼神中露出一抹思索:“平邊王走蛟化龍的日子,大概要往後拖一拖了。北地雖然二月二地氣復甦適合化龍走蛟,但卻也因爲天氣的限制,想要匯聚大暴雨,還差了幾分火候。”

  想要走蛟化龍,必須要有足夠的水纔行,如今北地天地依舊寒冷,並不太適合水流的流動。

  “想要走蛟化龍,非要天時地利人和不可!如今地脈龍氣抬頭復甦,地利已經具備,至於說人和,倒也還算得上是勉強,可惜天時差了些,北地太過於苦寒,若是下大暴雨,白日裏雖然是雨水,但到了夜晚會凝聚成寒冰,天地間的水汽並不活躍,所以並不適合走蛟化龍。此時走蛟化龍事倍功半!”張諶心中有譜了,他現在參悟天地五行,對於五行循環的理解有了一些屬於自己的見解,推演天地間的自然變化,也有些心得。

  “不過乾旱了這麼久的北地忽然下雨,對於那些處於乾旱中的百姓來說,倒也算得上一件幸事。百姓在乾旱中活下去的機會,又增大了幾分!”張諶暗自琢磨道。

  張諶的日子依舊逍遙自在,他不怕平邊王張士胀涎訒r間,因爲對他來說拖延時間是有利的,他還沒想好怎麼叫平邊王和黃天道反目成仇,更沒想好如何在亂中取利。

  細雨潺潺下了七日,待到二月初七的時候,陳序又一次來到了張諶院子。

  此時張諶正坐在窗子前看書,看着趕來的陳序,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