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266章

作者:第九天命

  “精神世界三十三重天乃是仙道起源,仙人屍體就是從三十三重天內挖出來的,所以我未來必定要去三十三重天走一遭。”張諶暗自道了句。

  伴隨雜念收斂,張諶逐漸沉沉的睡去,直至第二日北風吹斷了屋子外的大樹,那砸落的聲音將張諶給驚醒,然後才見張諶吸了一口氣,扯開身上大氅,看着爐子中的火焰,慢慢拿起木柴添加了進去,直至木柴逐漸燃燒起來,張諶纔開始準備自己的早飯。

  修仙也得喫飯啊!

  早飯張諶喫的是土豆燉牛肉,他喫得倒是滿嘴流油,然後又收拾了一番院子,隨即回到自家屋子內,開始祭煉自己的寶物。

  張諶很忙,他需要祭煉天地寶鑑,還需要孕養天地磨盤。

  天地寶鑑祭煉極其艱難,少了長生祖師龐大法力的供給,張諶祭煉起來只能依靠水磨墨的功夫,一點一點的去磨鍊禁制。

  他還要參悟顛倒陰陽大神通,還要去鑽研祭煉飛昇池的口訣,整個人直接忙得不可開交。

  到了晌午,張諶披着大氅,來到了院子內,一雙眼睛看向遠方羣山,那飛昇池墜落之地,眼睛裏露出一抹蠢蠢欲動之色。

  只是他思索許久,終究還是沒有貿然動手:“那條老泥鰍身合北地地脈,我的土遁術必定瞞不過他。”

  現在張諶對老泥鰍忌憚無比,如果在沒有見識到天罰之前,張諶無知者無畏,自然是心有多大,膽子就多大,直接上去莽就是了,但現在張諶可一點都不想和龍脈有所瓜葛,畢竟那天罰可不是鬧着玩的。

  他現在都有點後悔,自己當初爲何要利用血污去污濁龍脈之氣了,這手段實在是太過於冒險了,稍有不慎將自家牽連進去,到時候惹得天罰降臨,只怕是自己要倒大黴。

  “那老泥鰍藉助北地的地脈之力化龍,難道不怕天罰嗎?還是說有什麼玄妙的辦法規避天罰?”張諶眼睛裏露出一抹好奇。

  思索許久後不得要領,張諶返回屋子裏,繼續琢磨自家的神通術。現在練氣境界無法肝上去,那就只能琢磨顛倒陰陽和祭煉飛昇池的口訣了。

  到了晚上,張諶拿出天地寶鑑,出手祭煉天地寶鑑,只是很快張諶就察覺到了問題,看着打開的天地寶鑑,那鏡面上倒映出的人影,不由得一愣。

  就見鏡子中的自己,鬢角居然多了一絲絲白髮。

  “我的壽命不多了!我必須要找到長生樹棺進行續命!”張諶關閉了天地寶鑑,然後暗自告誡自己。

  至於說能否找到長生樹棺,他倒是並不擔憂,等自己恢復幾日,藉助飛昇池那龐大的能量祭煉了天地寶鑑的第二重禁制,到時候自己就可以追溯根源,搜尋北地各種神祕的氣機。

  “不過長生樹棺有那位大內總管看守,我就算尋覓到長生樹棺,想要奪取過來,怕也並不簡單。”張諶心中暗自道了句。

  張諶將天地寶鑑重新吞入巴蛇空間內,又添加了木柴,閉上眼睛琢磨着各種口訣的事情。

  只是琢磨了一會,張諶動作頓住,他忽然有些想念小豆丁了,小豆丁和徐二妞極爲相似,甚至於經歷都十分相同。

  “黃天道在小豆丁的身上必定有所謩潱还茳S天道有什麼佈局,只要其膽敢伸出狗爪子,我非要將你們的爪子斬斷不可。”張諶眸子裏露出一抹殺機。

  至於說去見小豆丁,倒也不急於一時,自己在精神世界內度過了將近二十年的時光,但對於物質界的人來說,並沒有過去多少時間。

  “黃天道也是一個麻煩!我還需早做準備。”張諶想到了那位大內總管,如果自己能依靠朝廷,藉助朝廷的力量打擊黃天道,可以省去自己的不少功夫。

  一夜無事

  第二日張諶繼續苦修,進行着千篇一律的生活。

  第三日

  第四日

  ……

  直至又過去了八日,才見五六先生再次登門拜訪。

  道觀大門外,五六先生看着緊閉的大門,詢問身旁力士:“那小子近些日子可有外出?”

  “回稟先生,那小子在道觀內進行苦修,並無任何異常動作。”力士恭敬的道。

  五六先生摸着下巴,站在門外不知想什麼,好一會後吩咐了句:“叫門!”

  篤篤篤的敲門聲在空曠的黑夜裏響起,只見大門打開,張諶面色慵懶的出現在五六先生面前:“原來是你這傢伙來了,大清早的敲什麼敲,真叫惹人厭惡!”

  “我這不是惦記着給你送物資嗎?怕你被餓到。”五六先生對於張諶的無禮也不在意,而是小心的打量着張諶身形,眼神中露出一抹不解,按照他的推理,張諶此時應該精神萎靡,一日不如一日纔對,怎麼這小子現在一副紅光滿面的樣子?完全不像飽受風水大陣折磨的形態?

  五六先生的眼神中充滿了不解,但卻也並不表現出來,而是拍拍手叫身後的十幾個侍衛端着各種物資,擺放在大門前,任由張諶自己抬進去。

  眼見着張諶搬咄晡镔Y,五六先生畫大餅:“你在這裏好好修行吧,等你出關那日,王爺是不會忘記你的。”

  “你這老逼登廢話太多。”張諶吊兒郎當的看了五六先生一眼,轉身‘哐’的一聲將大門緊緊閉合,再也懶得理會這老傢伙。

  五六先生對於張諶的無禮並不惱怒,而是看着眼前緊閉的大門沉默不語,許久後才扭頭對着一旁的侍衛道:“你們有沒有察覺到,這小子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

  “是有些不太一樣了。”一旁侍衛道:“人還是那個人,但究竟哪裏不一樣,下屬說不出來。”

  “以前這小子面對王府,總歸是有些謹慎,帶有一絲絲拘束和忌憚,絕沒有今日這般放肆。”五六先生琢磨過味來:

  “這纔過去幾日的時間,這小子怎麼精氣神變化這麼大?我現在完全感受不到他的任何拘束之感,還真是邪門了!而且他經受風水大陣的力量摧殘,不說精神萎靡不振,好歹也該有些異常吧?怎麼看着精神氣滿,完全沒有任何遭受迫害的樣子呢?”

  五六先生此時心中升起一絲絲懷疑:“莫非風水大陣出現什麼問題了不成?”

第420章 不對勁的精神世界!

  五六先生有些懷疑,內心中充滿了不解,按理說張諶此時應該精神憔悴纔對,就算不精神憔悴,也該萎靡不振啊?怎麼現在紅光滿面,好似喫了大補丸一樣的?

  “來人,速去傳信世子,詢問世子是否感知到變化。”五六先生略作沉吟後,對着侍衛吩咐了一聲,然後又扭頭看了一眼身後道觀,方纔鑽入馬車中離去。

  這數九寒冬天寒地凍,他纔不想繼續在寒風中等候,修道者也並非寒暑不侵,一樣會冷,一樣會熱。唯有修行到了陽神階段,能夠操控天地間的各種能量,才能做到真正的不懼寒暑。

  時間匆匆又三天

  五六先生站在院子裏,伸出手打開信件,看着信件中的內容,整個人呆愣當場:“不應該啊!風水大陣已經開始咿D,命格被顛倒盜取,怎麼會沒有任何反應呢?難道是風水大陣出現問題了?”

  想到張諶那副紅光滿面的樣子,五六先生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眼神中露出一抹焦急,對着門外侍衛喊了一聲:“備馬車!我要去禾閭觀!”

  馬車轆轆來到禾閭觀,五六先生站在大門外,一雙眼睛看向禾閭觀方向,雙手插在袖子裏,觀摩着禾閭觀的風水大陣咿D氣機。

  “不應該啊!按照眼前氣象來說,禾閭觀的風水大陣應該已經咝衅饋砹死u對啊!”五六先生暗自嘀咕一聲,但是他又看不太明白,只能親自上前去敲門,想要進入道觀內查驗一番,看看是不是風水大陣真的出現了什麼問題。

  伴隨敲門聲響,屋子內的張諶收起手中書籍,有些不耐煩的對着門外喊了一嗓子:“誰啊!大清早的攪人清淨。”

  “是我!我來給你送炭火和棉被了。之前王府有異士推測天機,這幾日將會有暴雪降臨,所以我來給你多咚鸵恍┟禾浚獾媚惚粌龅健!蔽辶壬陂T外道了句。

  張諶打開大門,就見五六先生裹着胡裘帽子,正安靜的站在大門外,帽子上掛着道道寒霜,在其身後十幾個夥計手中拎着一筐筐的煤炭,畢恭畢敬的列隊兩排。

  “王府還算有良心。”張諶笑眯眯的道。

  五六先生沒有理會張諶的無禮,而是對着身旁侍衛道:“將煤炭都搬進去吧!”

  張諶聞言面色詫異的看了五六先生一眼:“怎麼這次不是我自己搬了?不怕攪擾道觀內的清淨了?”

  他的聲音中帶有幾分挖苦味道,耐人尋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五六先生,五六先生似乎並沒有聽出張諶話語中的涵義,而是不緊不慢的走入院子內,招呼着一羣僕役搬呙禾縼淼结嵩骸�

  走在道觀中,五六先生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虛空中風水大陣的力量流轉,不斷向着其侵襲而來,他立即就知道,風水大陣並沒有問題,風水大陣咿D無礙。

  既然風水大陣無礙,那問題出現哪裏了?

  五六先生將目光看向張諶,如果風水大陣沒毛病,那問題就應該是出現在了張諶這個人的身上。

  五六先生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張諶,就見張諶面色紅潤,周身氣機很是順暢,完全沒有那種萎靡的模樣,不由得心中起了嘀咕。

  這其實也不能怪張諶,他本來之前有做萎靡不振的樣子來着,但他在精神世界內獲得的好處實在是太大了,一時半刻難以消化,所以才表現出在了臉上。尤其血道再次進化,張諶迴歸物質界後,血色晶核內的力量反哺肉身,張諶也難以完全將這種血道本能壓制下去,不過張諶現在正努力適應晶核帶來的變化,再有個兩三日就能理順壓制下去,到時候遮掩得再無破綻。

  “先生在看什麼?”張諶見到五六先生那直勾勾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自然知道對方盯着自己打量是因爲什麼,但依舊還是明知故問的詢問了句。

  五六先生上下打量張諶,內心有些拿捏不準,於是湊上前討好道:“老夫也略懂修行之術,可以替人摸筋骨斷資質,我記得王府內有一套上好的修行祕法,不如老夫替你摸骨一番,看你筋骨資質如何,與那修行祕法是否有緣,如果配套,我會說服王爺將那祕法拿來替你賠罪。”

  張諶聞言心頭一動,這倒是一個哄騙對方的機會,自己對於顛倒陰陽已經參悟出了幾分門道,倒是可以趁機使用一些手段來哄騙他。

  “先生能有如此想法,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還請先生成全。”張諶一邊說着,伸開雙臂任由五六先生去觸摸。此時張諶身軀內陰陽二氣流轉,顛倒了身軀中的氣機。

  五六先生聞言倒也不客氣,直接上前觸摸張諶身軀,感應張諶身軀內的情況,下一刻五六先生眉頭擰緊:“不對勁啊!這小子體內氣機一片雜亂,分明是被風水大陣影響到了,至於說他臉上的健康潮紅?分明是病態潮紅。就像感冒發燒一樣,臉上浮現出紅暈,分明是被燒的。

  五六先生感應張諶身軀中的氣機,也是與發燒一樣的道理,只覺得此時張諶身軀中狀況也是如此。

  “這小子的身體也沒有問題!”五六先生撫摸過張諶根骨,本來他之前覺得是張諶的問題,是對方在暗中搗鬼,但現在撫摸過去,發現張諶也是受害者。

  但如果張諶沒有問題,那風水大陣轉化而來的能量,去了哪裏呢?

  “如何了?”張諶看着摸來摸去的五六先生,有些不耐煩的詢問了句。

  五六先生收回手,滿臉遺憾的道:“小道士,我已經摸過你的根骨,可惜你和我王府內的修煉口訣無緣,無法將那祕訣傳授給你了。”

  張諶聞言面色失望:“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五六先生確認不是張諶問題,懷疑是風水大陣出現了問題,也懶得和張諶應付,胡亂說了兩句話後,找個藉口去溜達,探查風水大陣去了。

  五六先生的動作瞞不過張諶,張諶看着五六先生的動作,嘴角掛起一絲絲笑容,隨即又收斂無蹤。

  五六先生在道觀內檢查了大半日,始終沒有察覺到問題所在,他覺得自己的修爲不到家,於是匆匆告辭離去,準備回去推演一番,尋找一些資料,看看自己的改命之法是不是搞錯了。

  張諶將五六先生送到大門口,看着五六先生那副急匆匆的狼狽模樣,搖着頭關上大門,返回屋子內琢磨着如何對付平邊王府的事情。

  第二日,深夜的時候,天空下起了鵝毛大雪。

  張諶如今血脈蛻變,五感比別人更強,其推開窗子看着那一片片從空中飄落的雪花,眼神中露出一抹興致:“此時該喝酒!“。

  “有點意思,果然下雪了!”張諶取了紅泥小火爐,直接煮上酒水、牛肉,一邊喝着一邊欣賞窗外風景。

  “快要過年了吧?有好久沒有看到小弟和小妹了。”張諶心中很是想念。

  張諶抬起頭,一雙眼睛看向飄落在落在爐子前雪花,口中喃呢自語“快了!快了!等我將平邊王府這座大山掀翻,到時候就可以重聚了。”

  “平邊王府和黃天道,乃是壓在我頭上的兩座大山,我若不能將其推翻,以後都沒有好日子過。”張諶嘀嘀咕咕,心中也是愁緒滿滿,實在是這兩座大山不好推翻。

  “我還需要借力纔行,若能叫平邊王府和黃天道反目成仇,對我來說事半功倍。”張諶暗自道了句。

  思考許久不見頭緒,張諶回到屋子內盤膝打坐,然後再次調動精神力,準備進入定境虛空去看看,也不知那先天孔雀和長生祖師怎麼樣了。

  那紫霄神雷,此時也該停下了吧?

  伴隨張諶打坐修行,其再次嘗試着進入精神世界第二重天,然後張諶只覺得眼前一暗,就來到了一處莫名天地,一雙眼睛看着遠處風景,整個人不由得呆愣在當場。

  入目處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只是這片大海呈現漆黑之色,而張諶此時立於大海之上。

  “不對啊!這裏不是青城山?按理說我第二次進入精神世界,進入的應該是青城山纔對,怎麼就來到了這無量大海之中?”張諶眼睛裏露出一抹茫然,他心中確實是疑惑不解。

  “老畢登,這是怎麼回事?”張諶將大自在天魔拽出來,開口詢問了句。

  大自在天魔一雙眼睛詭異的看着張諶,話語幽幽道:“你說會不會有一種可能,你之前去的並不是精神世界第二重天。而此時咱們看到的,纔是真正的精神世界第二重天?”

  “什麼意思?”張諶聞言一愣,隨即回想起自己當初前往太古時代的事情,不由得一個激靈,語調都變了,試探着詢問了句:“你該不會說,我之前去的其實是某個時代吧?”

  大自在天魔點了點頭:“不錯,就是一個已經被埋葬在時空深處的時代!”

  “那你怎麼不提醒我?我沒準還能多做一些佈局!”張諶頓時不樂意了,怒視着大自在天魔,聲音中充滿了抱怨。

第421章 除夕

  回到過去啊!

  多好的機會,這要是提前佈局一下,沒準會有意外收穫。

  別說在太古之時種下靈藥,到時候會不會收穫很多靈藥?

  “我不能多言,萬一我的一言之差,影響了時空或者是因果,導致時間線斷掉,只怕時間線會坍塌,老祖我也要遭受劫難。”大自在天魔聲音中滿是敬畏:“你可知道一旦導致時空因果出現偏差,會有多大的因果嗎?就算以老祖我的修爲,也要魂飛魄散,被埋葬在時空深處。”

  “那我呢?我改變了時空和因果嗎?”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聽聞此言,大自在天魔很是詭異的打量着張諶:“你?你很奇怪!我就沒聽說有人能能逆着時光長河回到過去的,你是唯一一個!你很獨特!你既然能回到過去,自然有其因果,所以你也不必害怕和糾結。”

  張諶聞言輕輕一嘆:“可惜錯過了佈局的機會!“

  他聲音中充斥着一絲絲惋惜,然後看了那一望無際的大海一眼後,下一刻施展水遁術在大海中穿梭,只是飛了小半日後,依舊不見大海的海岸線,張諶只能停下腳步,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道觀內,張諶睜開眼,思索着在過去時空發生的種種:“如果之前所有一切都在過去時空發生的,那飛昇池……?實際上天下間只有一個飛昇池,歷史時空中的那個飛昇池,就是現在時空的飛昇池。”

  “那我能不能根據飛昇池,找尋到徐二妞的線索?亦或者根據飛昇池,找出當年大戰的最終結局?”張諶想到這裏猛然站起身,雙拳緊緊地握住,他心中有一種莫名直覺,飛昇池內一定有自己想要的線索。

  “徐二妞最後如何了?休六呢?休六已經踏入了果的境界,應該有機會從時空長河中活下來吧?還有那隻老孔雀,以對方五行逆轉混沌的手段,應該也能活下來吧?最後一戰是長生祖師勝了,還是先天孔雀勝了?亦或者他們一起死在了雷罰之下?”張諶心中有萬千思緒流轉,一顆心糟亂如麻,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飛昇池我一定要奪取到手!”張諶暗中給自己下定決心。

  一夜大雪,張諶坐在火爐前徹夜未眠,心中想的全都是糟心事。

  能叫他擔心的人很多,擔心的事更多。

  第二日張諶只覺得身軀中的晶核輕輕跳動,一股熟悉的絕對掌控傳入心中,往日裏那種盡數掌握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他之前在太古時空中獲得的造化,終於在此時被完全掌握。

  然後張諶開始操控氣血,再次表現出萎靡不振的樣子,穿上棉衣和大氅,來到院子外清掃積雪。

  只是掃了一會,張諶忽然想起自己好似掌握了控水術,想要利用控水術去掌握地面的積雪,可誰知控水術發動了,地上積雪動也不動。

  “這技能實在太過死板,說控水就只能控水,就連雪花都控制不了半點。”張諶很是無語。

  沒辦法,張諶只能耗費半日清理出一條小路,然後又燉了羊肉,美滋滋的來到窗子前,烤着火爐曬着太陽。

  都是平邊王府的物資,張諶使用起來絲毫沒有節儉的概念,本着能耗費平邊王府一分錢,就等於削弱對手一分力量的觀念,張諶美滋滋的各種奢侈浪費,屋子裏乾脆點燃兩個爐子。

  又過七八日

  五六先生頂着一雙熊貓眼,又一次來到了道觀內,圍繞着道觀不斷轉悠,神神叨叨了許久後,才又抓着腦袋滿臉懷疑人生的表情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