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257章

作者:第九天命

  “何事?”祖師看到張諶後放下寶劍,眼神中露出一抹笑容。

  這個雜役弟子能處,要不是對方提醒,自己豈能發現那些老傢伙的暗中計郑�

  所以對於眼前這個雜役弟子,他心中還是很有好感的。

  “老祖,今日弟子前去奉茶,發現諸位老祖不見了蹤跡……”張諶一邊說着話,一邊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向長生祖師。

  果然聽聞張諶的話後,長生祖師面色一變:“全都不見了嗎?”

  張諶點點頭,就見祖師手中掐訣,對着眉心處一劃,然後其眉心處迸射出金光一道,有一顆眼球在那金光中轉動,掃視着四面八方。

  片刻後眼眸閉合,祖師面色驚疑不定:“怪哉,怎麼所有人的氣息全部都消失了?就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祖師心中驚疑不定。

  須知將敵人放在眼皮底下,和將敵人直接放飛,那是兩回事。

  如果這些老傢伙躲藏在暗處搗鬼,自己應付起來還真是麻煩,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走,隨我一道去看看。”祖師對着張諶吩咐一聲,起身向門外走去,張諶聞言緊隨其後,心中思索着祖師剛剛施展的神通,片刻後就有了印象,他在藏書閣內看到過關於這門神通的記載,可以透視、觀測千里之外,能望氣,能攝魂。

  才走了幾步就聽長生祖師聲音響起,將張諶從那瞳術的思索中回過神來:“你之前侍奉的時候,可曾聽聞諸位祖師說去何處了?”

  張諶聞言搖頭:“弟子不知。”

  祖師喟然一嘆,卻也無可奈何,只能隨着張諶來到小築內,然後祖師又打開天眼,一遍遍的掃視着諸位祖師住過的屋子,探尋着諸位祖師存在過的痕跡,在空氣中捕捉諸位祖師的軌跡,最終一路來到了那九曲黃河大陣外,看着咿D的九曲黃河大陣,祖師面色嚴肅下來。

  “所有痕跡都指向九曲黃河大陣,而諸位老祖的所有氣息到了九曲黃河大陣前,就全部都斷掉了。要麼他們全部都進入了九曲黃河大陣,準備着什麼陰衷幱嫹乐贡晃业奶煅鄹Q視到,要麼就是他們矇蔽氣機,躲在了暗中,所謂的氣息到九曲黃河大陣前斷掉,不過是使了個障眼法欺騙我罷了。”祖師心如明鏡,迅速推敲出諸般種種結果。

  “按照常理來說,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只是這其中疑團重重,很像是有人在挑撥離間。”長生祖師心中沉吟,這些人畢竟都是他的盟友,如果真的全殺了,他也處於危險的狀態,會被別人盯上。

  “罷了,以不變應萬變,我先找出是誰在下黑手挑撥離間再說。我總覺得這其中有一隻大手,在暗中挑撥着局勢。”長生祖師想到這裏,對着張諶道:“你自去吧,日後不必再來伺候了。”

  說完話後長生祖師一雙眼睛盯着九曲黃河大陣,又陷入了沉思狀態,他此時心中只有一聲感慨:“若天地寶鑑還在就好了,也可以看看他們是不是在九曲黃河大陣內搞事情。”

第400章 化血神刀

  那九曲黃河大陣猶如一根刺,哽在長生祖師的喉嚨,叫長生祖師寢食難安。

  青城山乃是自己的地盤,忽然出現一座不知深湹拇箨嚕阍觞N一回事?

  至於說諸位老祖去向,他心中已經提起警惕,免得被人給暗算。

  張諶聽聞長生祖師的吩咐,並沒有離去,而是低着頭道:“弟子近來對於經書有所感悟,想要閉關一段時間,看看能否修行出法力,還請祖師允許。”

  長生祖師聞言點了點頭:“你去吧!若能修煉出法力,也是你的造化。”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中卻並不認爲張諶有這種資質,能修煉出法力。

  張諶看了長生祖師一眼,然後畢恭畢敬的退了下去,他想修煉化血神刀,非要閉關一段時間不可。

  張諶一路回到自家院子內,思索着閉關的事情,自己修煉化血神刀,不知會不會引發出什麼波動,氣機被長生祖師捕捉,到時候惹出什麼變數,所以還需要想個辦法遮掩一番纔是。

  張諶思索了片刻,心中已經有所決定,打算去九曲黃河大陣內修行化血神刀,有九曲黃河大陣做遮掩,他也不怕化血神刀暴露出的氣息被外界腥烁兄�

  自己正好有水滴瞬移之術,自己可以提前留一滴在房間內,如果祖師前去查驗,自己可以迅速施展瞬移術返回房間內。

  而自己住在後院,只要提前告知徐二妞,就不會再有人去打擾自己。

  誰會在意區區一個法力都修煉不成的小小弟子呢?

  自己的屋舍距離那九曲黃河大陣直線距離不足八百米,距離剛剛好,簡直是完美。

  張諶一路來到徐二妞屋舍,遙遙的就嗅到一股草藥香味從屋舍內鑽出來,在小院子內飄蕩。

  “小妹可是煉丹修行呢?”張諶站在屋外輕輕詢問了句。

  話語落下就見屋門打開,徐二妞從屋子內走出,整個人蓬頭垢面的道:“你今日怎麼有時間來尋我?”

  “我要閉關一段時間,嘗試能不能修行出法力。”張諶道。

  徐二妞聞言眼睛一亮,連忙湊上前道:“你有感悟了?”

  “有了一點點,只是不曉得能不能成。”張諶道。

  “一定能成!”徐二妞很肯定的糾正張諶話語。

  張諶聞言笑了笑,眼神中露出一抹溫和,摸了摸徐二妞腦袋:“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要閉關一段時間,恐不能再照顧你了。”

  “你只管去就是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修煉出法力纔是大事。”徐二妞滿不在乎的催促道:“你趕緊去!莫要耽擱時間,叫靈機溜走。”

  張諶笑着點點頭,與徐二妞分別後,來到了自家的屋子內,關閉好門窗之後,化作水流一路遁入九曲黃河大陣內,在九曲黃河大陣內開闢出一處避風之地,開始默默咿D神通,參悟那化血神刀的奧祕。

  張諶乃血道之主,化血神刀的奧祕對他來說並無難度,只一眼就已經悟透全部玄妙,然後張諶將集全的十八種血液盡數倒出來,就見十八團熠熠生輝顏色各異的血液懸浮在其身前,然後張諶體內控血術流轉,那十八團血液內不斷有絲絲縷縷的氣機鑽出,向張諶的口鼻灌注了去,進入了張諶的玄關一竅內,然後張諶血道之力流轉,演化出無數的符文在身軀中的玄關一竅內匯聚,與那十八種血液匯聚在一起,雙方形成一種莫名反應,就見那符文不斷融入血液中,不多時就已經形成一個拳頭大的血球,血球中有道道符文組合交織,化作了一道道秩序鎖鏈,那一條條秩序鎖鏈又按照某種玄妙的規律交織在一起。

  時間在一天天的流逝,根本就沒有人來打擾張諶,祖師完全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張諶身上,除了徐二妞偶爾會來到張諶門外站一會,就再也沒有人來關注他這個小透明。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間就是四十九日。

  九曲黃河大陣內,這一日忽然有鬼哭狼嚎之聲響起,那漫漫黃沙之中下起了一絲絲血紅色的細雨,滿天黃沙印染成了血紅色。

  在張諶身前,所有血液盡數被吸收一空,此時就見張諶盤坐在黃沙中,周身有紅光流轉,其玄關一竅內有一團拳頭大小的血液蠕動扭曲,好似是會呼吸一樣,不斷的呼吸律動,吸收着冥冥之中的靈機。

  那一團拳頭大小的血液內,有數百道符文秩序組成的鎖鏈不斷交織、勾連,形成了一道莫名的符文陣法,那符文陣法很玄妙,就算張諶身爲血道之祖,也難以分辨出其中玄妙,那種感覺就好似是符文陣法彷彿天然而成一樣,乃是一座天生的符文大陣。

  伴隨張諶心頭念動,那一團血液飛起,穿梭周身經脈,落入了晶核內,墜入了無量血海中。那一團血液吸收了血海的血液後,開始一陣拉扯塑形,化作了一口薄如蟬翼,閃爍着血紅光芒的長刀。

  長刀有些類似陌刀,整個刀體薄如蟬翼,上面刻印着道道血紅色的蓮花。刀柄呈現白銀色澤,好似是一截鈣化的白骨,猶如羊脂美玉一樣,已經開始包漿,在刀柄的一端有一個小小骷髏做裝飾,那骷髏雞蛋大小,其雙目內閃爍着綠色鬼火,看起來一閃一閃很是引人矚目。

  整把刀長一米五,秀氣美麗,絲毫看不出邪惡之感,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把刀居然是血道殺傷之大成體現,一旦被長刀刺中身軀,必定會血流不止,然後被長刀奪取了一身血液精華,成爲長刀的養料。

  “接下來就是不斷殺戮生靈,利用生靈的血液進行孕養,殺戮的生靈越多,匯聚的血液種類也就越多,化血神刀的威能也就越厲害。”張諶撫摸着化血神刀,眼神中露出一抹喜色。

  化血神刀的出現,可謂是彌補了其一個短板,他可以修行武藝,打磨自家的武道,叫自家一個最大的短板被抹去。

  伴隨張諶將化血神刀收起,那神刀出世的異象消失,張諶站起身穿過黃沙,來到了海蟬和尚修行之地,就見那海蟬和尚周身五色神光流轉,陷入了深度涅槃煉化狀態。

  “至少十年啊!”張諶輕輕一嘆,人生又有幾個十年可以耽擱?

  張諶決定出關,自己修行這麼長時間,也該出關了。對於他來說,時刻監控長生老祖的動作,纔是最重要的事情。不知道自己盜取了天地寶鑑,對於徐二妞的影響大不大。

  他倒是希望因爲天地寶鑑的丟失,長生祖師放棄對徐二妞的算計,哪怕是日後對徐二妞不再重視,當成普通弟子也好啊?

  就見張諶施展遁術回到自家屋子內,看着落滿了灰塵的屋子,然後推開門走出去,就見徐二妞正坐在院子外的一棵芭蕉樹下發呆,聽聞屋門推開的聲響後,徐二妞睜開眼,猛然轉身望來,一雙眼睛看向張諶,眸子裏滿是期盼:“張諶,你出關了?可修出氣感了嗎?”

  她不敢詢問張諶有沒有修出法力,只敢詢問張諶修沒修出氣感,她知道張諶的資質實在是太差,能夠修煉出氣感,就已經前進一大步了,有了修煉出法力的機會。

  迎着小姑娘關切的眼神,張諶心中溫暖,不枉自己這般爲她謩潱@丫頭是個有良心的。

  “我當然修煉出氣感了,畢竟這麼長時間的閉關,可不是空耗日子。”張諶迎着小姑娘緊張的目光,輕描淡寫的道了句。

  徐二妞聞言歡呼雀躍,直接蹦躂起來:“張諶,你可真是好樣的,我就知道你能行!你今日修煉出法力,理應好生慶賀一番,咱們大醉一場。”

  張諶不想惹人注目,他覺得在長生祖師的眼皮底下,還是低調一點好,於是摸了摸小姑娘腦袋,將蹦躂噠的小姑娘給按住:“低調!低調!咱們兩個偷偷喫一頓好的就行了,何必驚動了諸位師兄。”

  小姑娘很是聽勸,同意了張諶的話,於是師兄弟二人開始興致勃勃的準備飯菜,在月色下小酌一杯。

  張諶看着徐二妞,開口詢問了句:“你最近修行可有長進?”

  “哪裏有那麼容易?不過我最近掌握了一個新手段。”徐二妞放下酒杯,隨手摺斷身旁一根野草,其手掌握住野草,掌心綠光流轉,接着就見那野草閃爍出瑩瑩之光,接着竟然生根發芽,化作了一株活着的完整株體。

  張諶見此一驚,誇讚了句:“好手段!真真是好手段!”

  “這算什麼?”徐二妞將那植株放在地上,只見其白嫩嫩的小手對着植株一指,只見那植株開始飛速生長,然後開花、結果,最終化作一顆種子,落在了地上。

  那植株短短三個呼吸,就已經走完了植株的一生,只留下一顆種子。

  “張諶,咱們以後可不愁果子喫了,以後你想要喫什麼果子,儘管和我說。咱們以後就算修仙沒什麼成就,回家去賣果子也不錯啊。”徐二妞得意的道。

第401章 匆匆十年

  徐二妞不愧是徐二妞,手段很是驚人,張諶也並非尋常之輩,一眼就看出徐二妞催生植物的手段有了幾分花開頃刻的影子。

  這手段可以用在植物的身上,自然也就可以用在人的身上。

  “這麼好的神通,你修煉成了後居然想着喫果子?這要是用來培育靈藥,和你的煉丹術可就更配。”張諶道。

  徐二妞聞言搖頭晃腦:“喫果子更重要!”

  二人又談論了一會,然後才見徐二妞滿臉興致盎然的離去,留下張諶看着桌子上的種子發呆,他的臉上不但沒有高興,反而充斥着一種擔憂。

  “只希望徐二妞早日參悟顛倒陰陽,或許有逆轉了乾坤的機會。”張諶幽幽一嘆,聲音中充斥着一絲絲無奈。

  第二日張諶前去拜見長生祖師,就見長生祖師依舊在磨劍,那寶劍仙光流轉,磨得又快又亮。

  對於張諶出關,祖師並無表示,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張諶離去,然後一個人繼續在那裏磨劍。

  張諶走出祖師的屋舍,然後一路回到自家屋子內,開始思索未來十年的佈局:“首先,我要將化血神刀的等級提上一提,只是想要提升化血神刀的威能,就要源源不斷的殺戮,我該去哪裏尋找殺戮目標呢?”

  張諶心中有些茫然,他被困在五莊觀一隅之地,哪裏有下山在精神世界大殺四方的機會?

  “或許可以通過休六,來替我練刀殺人。”張諶想到了休六,但隨即又否決,化血神刀蘊含魔性,根本就不是休六能駕馭的。

  他又想到將化血神刀丟在路上,藉機送入五莊觀弟子手中,可想來五莊觀弟子全都宅在山中修煉,哪裏有大殺四方的機會?

  “罷了,暫且蟄伏吧,等先天孔雀出關再說。”張諶暗自道了句。

  只是張諶想要孕養化血神刀之事,很快就迎來了轉機,那太平道修煉大陣,與五莊觀乃是死對頭,二者之間都是利用地脈之力,可謂是水火不容。伴隨着諸位老祖身死道消,很快就被太平道察覺到了端倪。

  太平道選擇扶持的是妖族,所有太平道修士都是異類化形而出,而五莊觀押寶人族,全都是人族出身。而太平道有教無類,妖族也來者不拒。

  此時五莊觀山下,有一隻狐妖化作本相,蹲坐在樹洞內,一雙眼睛看向五莊觀山門方向,眼神中露出一抹狐疑:“消息當真嗎?那長生祖師當真和其餘幾人鬧掰了?”

  “回稟老祖,此事那隻小蚯蚓親眼所見,長生俚酪话驼茖⒑Os和尚拍入大陣內,又和諸位大能之間起了齷齪,已經種下了懷疑種子。”此時一隻泥鰍從地下鑽出來,那泥鰍呈現黃金色,猶如一隻完全由黃金鑄就的物種,一點都不醜陋。

  “這些傢伙狡詐至極,萬一裏應外合想要暗算我等,怕是不妙,還需要多多試探一番。”白狐一隻爪子撫摸着自家下巴:“我去稟告烏鴉大王,請他先動手看看如今五莊觀的成色。”

  就在張諶思索着該如何祭煉化血神刀的時候,第二日一陣急促的鐘聲響起,鐘響三十六下,驚天動地傳遍整個五莊觀,張諶聽聞那三十六聲鐘響,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莫非有什麼急事發生?”

  於是連忙放下手中活計,一路來到講道處,就見諸位弟子按照班次站好,祖師面色威嚴的坐在講臺處:“太平道指揮十萬妖族大軍南下,進入我五莊觀地盤,已經連滅我人族三個國度,致使山下血流成河,我太平道也有十幾位弟子因爲合道地脈無法脫離,已經不幸遭逢劫數。”

  此言落下,下方一片譁然,卻聽祖師道:“此仇此恨,我五莊觀決不能不報,陳州、孫巷,你二人領八位弟子下山,去會一會那太平道的妖人。”

  兩尊十階的弟子站起身,恭敬一禮道:“弟子遵命。”

  一場召集匆匆忙忙的結束,祖師身形消失在高臺上,諸位弟子也紛紛散去。

  張諶走在通往回去的路上,心中各種念頭閃爍:“要變天了,太平道驅動妖族入侵,或許可以牽扯長生俚赖木Γ艚虚L生俚涝馐苤貏摚强删驮俸貌贿^了。還有,我的化血神刀或許可以送下山了,到時候若能以妖族血液培育寶刀,不知我的化血神刀會進化到何等地步。”

  只是該如何將化血神刀送出去呢?

  張諶思來想去,還真被他想到一個辦法,於是催動血道感應休六的蹤跡,略一感應發現休六居然在千里之外。

  張諶略作沉思,直接對休六進行召喚。

  休六修行血神經,自然無法逃脫張諶的掌握,不過一日的時間,就已經跨越千里山河來到了青城山腳下。

  青城山上強大的氣息猶如汪洋,休六躲藏在山腳下不敢登山,張諶悄悄的潛伏下山,就見休六正站在一顆大樹下,身軀挺拔猶如一棵青松。

  “公子!”

  休六聽聞張諶的腳步聲,連忙轉頭看向張諶,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你的修行進度不錯,居然踏入了八階的境界。”張諶打量了一眼休六,立即就將休六底細摸清。

  休六的修爲被張諶一眼看穿,不動聲色間頭顱壓得更低了,聲音謙卑有禮:“公子,您召喚小人有什麼吩咐?”

  “有任務交給你。”張諶手掌伸出,就見其掌心血光繚繞,薄如蟬翼的化血神刀出現在手中:“太平道率領妖族大軍入侵人族,五莊觀即將有高手下山前去援助,你持此寶刀,分出一具血傀儡,去暗殺五莊觀的修士,詐死後將此寶刀送入五莊觀的修士手中。”

  休六看着化血神刀,一剎那眼睛都紅了,只覺得自身血脈都在沸騰,那寶刀對其有一種致命吸引力,叫其恨不能直接撲上去將寶刀奪取了去。

  張諶將休六神態收入眼底,笑眯眯的詢問了句:“想要?”

  “想!”休六毫不遲疑的道,他能感受到,自己血脈中傳來的渴望:“小人想不明白,如此神物,爲何要送入五莊觀弟子手中?”

  “這寶刀不是你能駕馭的,你若強行駕馭,要不了三五年,就會成爲寶刀的傀儡。此寶刀需要用血來孕養,殺得生靈越多,寶刀威能也就越強大。我之所以叫你將寶刀送入五莊觀修士手中,就是要用山下生靈來祭祀寶刀。”張諶對着休六道。

  休六聞言瞳孔一縮:越殺生威能越強?這是什麼神器?

  “當然了,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話,只管拿去用。我不管寶刀在誰手中,只要能叫他出現在太平道與五莊觀交戰的戰場,有人用它大肆殺戮就行。”張諶看出休六的不甘心,笑眯眯的道了句。

  “小人想要一試,願意爲公子分憂。大不了到時候小人拋棄這幅軀殼,奪舍了人族陣營的將士,然後進入戰場爲公子祭祀寶刀。”休六跪倒在地,眼神很是堅定。

  張諶點了點頭,將寶刀插在休六的身前:“你修煉血神子,此寶刀與你同源而出,你殺一位強者,這寶刀就會奪取對方的血液精粹,用來反哺於你。你若不怕成爲化血神刀的傀儡,儘管拿着寶刀上戰場就是了。”

  說完話張諶化作水滴滲透入地下離去,留下休六站在戰場上,目光灼灼的看着手中寶刀,眼神中充滿了灼熱。

  至於說化血神刀的反噬叫自己成爲傀儡?

  他相信張諶一定有辦法拯救自己的。

  休六下山了,而張諶繼續留在山中修行,苟在五莊觀內參悟五行遁術,同時也在尋找仙路下一境界的修行祕法。

  可惜長生祖師講的是地脈大道,張諶聽了後覺得和自己的練氣術路子並不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