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96章

作者:第九天命

  見到張諶若有所思,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謝靈蘊不由得暗自感慨張諶的靈透,對方被困在小山村十年,早就失去了大家族子弟的教導培養,卻依舊有如此靈性,迅速想通其中的所有關竅,還真是難得啊。

  “這是一條真龍!就算是被困在這荒蕪之地,卻也依舊在緩緩崛起,這絕對是我人生中最有價值的一筆投資。”謝靈蘊心中暗自道了句。

  “張尕其剛剛被人破了神通,三魂七魄遭受創傷,若能以黃泉之水洗煉,可以迅速恢復傷勢。”謝靈蘊一雙眼睛看向張諶,她的意思很明顯,是想看張諶會不會顧忌同宗之情誼,相助張尕其恢復傷勢。

  “按照輩分來算,這張尕其和你父親同歲,算得上是你的叔伯長輩。你日後如果想要回歸上京張家,亦或者是想要藉助張家的力量去辦一些事情,此次是你拉近雙方關係的最好機會。”謝靈蘊一雙眼睛看着張諶,等候張諶的選擇。

  張諶聞言沉默了下來,手指敲擊着案几,迅速思考其中的得失。

  謝靈蘊見到張諶猶豫不決,也知道張諶的難處,畢竟黃泉之水關係重大,就算是父子爺們也要反目成仇,所以開口道了句:“上京張家的那件神祕,據說乃是十一階的存在。按理說如果你父親不被謫貶的話,未來此神器是要傳到你手中的。你就不想回到張家,將那件神祕取走?你如果能返回張家,就算不能執掌那件神祕,但也有資格利用神祕覺醒血脈,從而繼承神祕的傳承。”

  十一階的神祕,張諶有些心動。他不是心動十一階神祕本身,而是心動十一階神祕會掉落什麼技能。

  “你放心好了,只要我活着,在北地沒有人能動你分毫。黃泉之水雖然珍貴,但我檢校司也還護持的住。”謝靈蘊知道張諶心中的擔憂,在旁邊開口道:

  “而且張尕其的名聲雖然有些狼藉,但底線還是有的。你是他親侄子,他就算是真的動了貪念,也不會下死手,況且在北地,在這黃黎觀內,他也不會有下手……”

  “不必說了,我倒是不怕他對黃泉之水動了貪念。”張諶打斷了謝靈蘊的話。

  黃泉之水處於九曲黃河大陣內,如果張尕其真的動了貪念,只怕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別說是張尕其了,就算陽神真人進去,那也唯有嘎了的份。

  怕?

  他張諶怕什麼?

  “就依照姐姐說的辦,給他一點黃泉之水,只是不能給多了,給他十滴就行。”張諶定下基調。

  說實話他對張家的神祕還是很心動的。

  張諶一邊說着,拿出玉瓶,小心翼翼的將十滴黃泉之水裝進去,然後送給了謝靈蘊。

  謝靈蘊卻沒有接過玉瓶,而是笑吟吟的道:“事情不是這麼辦的,咱們雖然決定相助張尕其,但上趕子的可不是好買賣,還要那張尕其主動求人才行。”

  張諶聞言一愣,隨即心中暗贊對方辦事滴水不漏,想的真是周全。

  二人又商議一番細節,敲定一切關竅後,謝靈蘊才告辭離去。

  且說謝靈蘊離開了張諶的小築,一路上來到了張尕其的客房,就見張尕其面色蒼白的盤坐在屋子內,在其身前有焚香一根緩緩點燃。

  “算你叩篮茫疫�真打聽到了可以快速治癒你魂魄的東西,只是此物十分珍貴,你若是想要,還需親自登門拜訪。”謝靈蘊坐在了張尕其對面。

第308章 上京張氏:張尕其

  謝靈蘊吸了一口張尕其身前的香火,一雙眼睛靜靜的看着張尕其。

  “還請謝姑娘指點。”張尕其睜開眼,面色蒼白的道。

  謝靈蘊倒也不囉嗦,直接道:“我聽人說,某人手中有黃泉之水,只是就怕你開不出價碼。”

  “黃泉之水?”張尕其聞言呼吸一促,一雙眸子死死的盯着謝靈蘊:“在何處?只要對方肯交易,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不知是哪位前輩高人,竟然擁有這等神物?”

  謝靈蘊聞言微微一嘆:“不是什麼前輩高人,只是一個少年人罷了。說起來這少年人與你還有幾分淵源,你們之間的關係可不溎亍!�

  張尕其聞言一愣:“和我有淵源?莫非是平邊王府的世子張曉花?”

  以平邊王府的權勢,擁有黃泉之水,倒也能解釋的過去。

  “不是他。”謝靈蘊道。

  張尕其皺眉思索,想了許久都不曾理出頭緒,在這荒蕪的北地,還有誰與自己有關係:“還請謝姑娘指點迷津。”

  “我記得你們張家當年有一位族人,曾被謫貶至此地吧。”謝靈蘊道。

  張尕其聞言面色頓時變了,聲音中滿是不敢置信:“是他!”

  “是他兒子。”謝靈蘊道。

  張尕其聞言沉默,許久後才道:“看來就算不是爲了寶物,我也要去見見這位少年人了。”

  “理應如此。”謝靈蘊道。

  當張諶在院子裏煮茶,琢磨着力士搬山修行口訣的時候,小築大門外出現了兩道人影,走在前面的是謝靈蘊,跟在謝靈蘊身後的是一位衣衫華貴,滿臉蒼白沒有血色的中年人。

  對方腳步有些虛浮,身形有幾分消瘦,但卻是一等一的俊朗,任誰看了都會稱呼一聲:美男子。

  就算上了年紀,也依舊是美男子。

  當中年男子看到張諶的面孔後,不由得一愣,這少年人的面孔,和自家那位族親實在是太相似了,眉宇間的相似度,叫其依稀間好似看到了當年的那個面如春風的男子在對着自己笑。

  “這就是我要找的那位買主了。”謝靈蘊打破了二人的思緒,對着張諶道:“不用看我面子,該賣出什麼價格,只管賣出什麼價格就是了。我這位朋友,家大業大,從來都不缺少錢財,你只管獅子大開口就是了。”

  張諶聞言看向張尕其,就見張尕其聽了謝靈蘊的話後苦笑:“我家中是不缺錢,但家中的錢財是家中的錢財,可不是我能調動的,這位朋友還要手下留情纔是。”

  “請入座吧。”張諶點了點頭,示意謝靈蘊和張尕其入座,然後張尕其一雙眼睛看向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小兄弟叫什麼名字?”

  “張諶。”張諶回了句。

  “我知道你叫張諶,當年你離開上京的時候,我還親自送過你。”張尕其唏噓一聲。

  張諶聞言沉默下來,片刻後才道:“我那時太過於年幼,所以當年的事情,我都記不得了。”

  “你可以叫我四叔。”張尕其道。

  “你該不會是想要白嫖我的忘情水吧?”張諶一雙眼睛看向張尕其,目光中露出一抹警惕。

  張尕其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尷尬:“怎麼會呢?”

  隨即張尕其連忙轉移話題:“你父親可還好嗎?”

  “死了。被毒蛇一口要死了!”張諶輕輕一嘆。

  “什麼?”張尕其聞言一愣,眸子裏滿是不敢置信,自家的那位驚才豔豔的堂兄,怎麼會被毒蛇毒死呢?

  “平邊王府下的手。”張諶又添了句。

  “怎麼可能!”張尕其的聲音裏更是不敢置信了:“你有證據嗎?”

  “你如果打聽一番我和平邊王府的糾葛,就應該知道我所言非虛,完全不需要任何證據。”張諶道。

  張尕其聞言沉默下來,袖子裏雙拳緊握,端坐在那沉默不語。

  “忘情水你還要不要了?”張諶詢眼睛看着張尕其,開口詢問了句。

  “當然要,只是……此物十分珍貴,價值必定不菲,我一時半刻怕是拿不出能交換此寶的東西。”張尕其臉上露出爲難神色:“我現在沒有錢,你如果信得過我,等忙完這次的事情,我必定親自爲你送來。”

  張諶看了張尕其一眼,從懷中掏出玉瓶,推到了張尕其的身前:“拿去用吧,有謝統領在一旁見證,料想你也不會賴賬。”

  張諶差錢嗎?

  他將主意打在了張家的十一階神祕上,想要回歸上京張家獲得十一階神祕的技能,前期付出是少不了的。

  張尕其聞言接過玉瓶,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中,然後一雙眼睛看向張諶:“你和平邊王府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不會!”張諶聲音斬釘截鐵毋庸置疑。

  張尕其聞言沉默下來,過了許久後纔開口詢問了句:“你在北地生活得怎麼樣?”

  張諶聞言嗤笑一聲:“你也看到了,實在是不怎麼樣。”

  張尕其聽聞張諶的話,眼神中露出一抹無奈,他想要和張諶說:‘隨我一起回京都吧’。但想到了聖旨後,這句話就好像是卡在了嗓子眼,說不出半分。

  張諶一脈被流放,豈是想回去就回去的?

  二人交談了一會,張尕其告辭離去,身形有些落寞和淒涼,高大的身形也隨之佝僂了下去。

  “你想要回歸上京張家,可沒有那麼簡單,單單那道聖旨,就是壓在張家頭上的大山。但是如果悄悄的叫你前往上京張家獲得傳承,還是有幾分希望的。只要你日後不惹出什麼大動靜,驚動了上面的人,依靠着張家的血脈能力,隱姓埋名躲在角落裏做一個富家翁,富甲一方還是沒問題的。”謝靈蘊道。

  “平邊王府的張家,和上京張家有什麼關係?”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上京張家是從北地走出去的!不過數百年前北地張家只是上京張家的一個支脈罷了,當年北地張家主脈去了京都,支脈佔據了主脈留下來的空缺,取而代之。昔年北地張家崛起,少不得八大貴族暗中支持,甚至於你父親這一脈,大概也是因爲此事牽扯了進去。具體細節我也不知,數百年滄海桑田,整個事件一團亂麻,所有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全部都化作枯骨了。”謝靈蘊道。

  張諶聞言沉默了下來,冥冥中似乎有無形的重量壓了下來,沉甸甸的壓在其心頭。

  謝靈蘊離去,留下張諶坐在原地,許久後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我扛得住!不管未來有什麼艱難險阻,我都要將其給劈開。我只需要負責增強實力就好了,所有的一切在絕對實力面前,都不過是虛幻罷了。”

  就在張諶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一隻毛髮火紅的狐狸,猶如一團火焰一樣,出現在了張諶的小院內。

  “張諶,出大事了!”狐仙囡囡來到張諶的院子裏後,直接靈魂出竅,對着張諶大呼小叫的喊了一聲。

  “什麼大事?”張諶聞言心頭一驚,腦子裏升起一個念頭:“莫非是張曉花那廝又要搞出什麼幺蛾子?”

  “塗山擎來了!”狐仙囡道。

  聽聞這話張諶瞳孔一縮,想起了那隻很是棘手的賭博之狐塗山擎,那隻狐狸精可不是好玩意,尤其是其附身柴傳薪的身上後,混入了人族之中,此次前來怕是沒安好心。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張諶道了句:“塗山擎在哪個院子裏?”

  “就在丙子號的院落內,你可千萬要小心,那傢伙太詭異了,可不是好招惹的。”狐仙囡囡道。

  張諶點點頭,表示知曉了狐仙囡囡的話,然後就見狐仙囡囡轉身離去,留下張諶面色陰沉的站在院子裏:“還真是什麼牛鬼蛇神都來了。”

  下一刻張諶化作水流滲透入地下,悄然間潛伏而去,身形流轉無蹤。

  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塗山擎的院子裏,就見此時塗山擎頂着柴傳薪的身份正在院子裏看書,張諶小心的藏在泥土下,一點點水珠滲透出來化作眼睛,觀察着塗山擎的一舉一動。

  “塗山擎,叫你準備好的事情,你可辦妥當了?”

  就在此時陳三兩的身形出現在小院內。

  塗山擎聞言驚得連忙站起身:“先生,您放心好了,只要大戰爆發,到了決定勝負的時候,弟子就將玉露碾碎成粉末,在上風處散開,叫我妖族暗中埋伏的高手實力暴增,務必將所有北地的高手都一網打盡,爲我狐族入主北地增添一分勝算。”

  “只要各大家族的高手都死在這裏,北地高手一網打盡,平邊王府想要對抗朝廷,就只能依靠我妖族了,叫平邊王府上了戰車再也無法下來。”塗山擎恭敬的道。

  陳三兩聞言點了點頭:“那神位我妖族必須要得到,如果能得到神位,研究出如何敕封神靈,未來咱們妖族實力必定大增,有望橫掃人族神州大地,一統天下也。”

  陳三兩叮囑完塗山擎後,轉身走了出去,只留下塗山擎在院子裏唉聲嘆氣:“直倌锱叮怯衤痘ò觋P係重大,乃是我妖族準備的最後翻盤手段,可是竟然被我給搞丟了,老祖如果知道我辦壞了事情,豈不是要殺了我?”

  “該死的,現在怎麼辦啊?”塗山擎在院子裏急得團團轉,自從那日從地下密室內醒來,發現玉露花丟失後,他覺得天都要塌了。

  但是任憑其上天入地不斷翻找,卻也依舊沒有找到玉露花的蹤跡。

  思忖了許久之後,塗山擎一跺腳,只能心懷僥倖的道:“現在只能再前往那地下大墓走一遭了,或許我上次巡查的地方有所疏漏也說不定。”

  想到這裏塗山擎施展虛無轉化之術,直接穿透泥沙遁走。

  而此時地下的張諶聽聞塗山擎的言語,不由得眼睛一亮,嘴角翹了起來:“妖族想要趁火打劫?呵呵,對我來說倒是一個機會。”

  張諶一路潛伏出道觀,然後化作蝙蝠振翅而去,一路風馳電掣先一步於塗山擎來到大墓處,化作水流滲透入大墓內,將花朵放入其中。

  張諶將一朵金風花藏匿其中,然後迅速化作水流滲透而去,躲在一旁的石鐘乳後偷窺。

  果然沒多久,就見一道人影自泥土中走來,來到了大墓深處,待瞧見那金風花朵後,不由得大喜過望:“老天可憐,我居然真的找尋到玉露花了,這回和老祖可是有交代了。”

  那金風花和玉露花相差無幾,近乎於相同,塗山擎哪裏分辨的清其中的關竅?

  待瞧見金風花後,只以爲是玉露花,二話不說就摘取到懷中,轉身就走。

  待到塗山擎離去,張諶在地下石洞內顯露蹤跡,眼神中充斥着一抹嘲笑:“呵呵,你們妖族想要算計人族,這回非要給你們一個好看不可。”

  他很期待妖族拿着金風花,準備增強實力就此滅殺所有人族強者,結果卻導致妖族實力大跌,損兵折將的一幕。

  張諶悄然離去,身形消失在石洞內。

  敕封大典的前一天,張諶身形消失在小院內,已經提前來到了地下密室內,化作水流潛伏起來。

  此時各路江湖人士、各大貴族的高手,俱都是紛紛前來。如今人多雜亂,誰會注意到張諶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小弟子在哪裏?

  劉鋒等各位長老俱都是忙着自己的事情,可沒心思關注張諶的去向。

  張諶躲在地下室裏,不斷的鯨吞着點數,不管未來有何變化,自己的實力纔是根本。

  此時整個黃黎觀內暗流湧動。

  黃黎觀後院的一座小院內,劉鋒手中拎着一罈酒,緩步走入院子裏:“馬周師兄,在小弟的道觀內呆得可還舒坦?”

  卻見一五十多歲左右的黃天道老道士,正在誦讀着書籍,見到劉鋒提酒走進,不由得大喜過望:“劉師弟,你知道我就愛這一口,快快進來。”

  劉鋒笑着將酒罈打開,又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菜,然後二人坐在案几前開懷暢飲。

  “劉師弟,敕封大典準備得如何了?”馬周端起酒水,狠狠的灌了一大口,才一雙眼睛看向劉鋒。

  劉鋒聞言拍了拍胸脯:“馬師兄放心,小弟出面你還能不放心嗎?你只管放心好了,所有的一切,我都安排妥當了,您只管明天等着敕封大典,直接成爲神靈就是了。”

  馬周聞言心中大喜過望,拍了拍劉鋒的肩膀:“你放心好了,你的功勞爲兄都記在心中,待我日後封神,少不得你的賞賜。我做主,我那汨羅江附屬的水官神位,全必定有你一席之地,叫你也隨我一道長生不死。”

第309章 挖通密室!

  那馬周拍着劉鋒的肩膀,聲音中滿是歡喜:“賢弟,你放心好了,你我如此投緣,日後我若是敕封爲汨羅江水神,我必定爲你智筱枇_江支流的水神之位,叫你也與我一道長生不死。”

  劉鋒聞言心中恨得嘎吱作響:‘叫我做支流神位?你做主流神位?真是混賬!這所有神位都是我的!全都是我的!沒有我的經營,哪裏有今日的汨羅江水神之位?你一個跑過來摘桃子的,也好似意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