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黃天道能迅速傳道打開局面,那條老龍要有一半的功德。”張諶暗自嘀咕了一聲。
回到自家的屋子內,張諶閒着無事,乾脆去探索精神世界第一重。
香火之氣暫時是不能再盜了,眼下封神即將開始,各路目光都投注過來,包括黃天道的一些老傢伙,張諶也不想惹出什麼不必要的事端。
張諶乾脆去探索精神世界第一重天,看看精神世界第一重天內還有什麼造化,自己可以快速的增強實力。
伴隨着張諶心頭念動,只見張諶的意識已經進入了精神世界內。
依舊是那座山頭,遍地黑沙不見盡頭,入目處整個天地一片混黑
張諶看了那黑沙一眼,也不知該往哪個方向走,隨即張諶想起了一件事情,他想起了金風玉露奇花。
“玉露已經被先天蚊蟲吞噬,而金風尚且還在。金風的功能是隻要將花朵碾碎,所有嗅到花香的人,實力都會打折五成。而且還可以逐漸封印了對方的精氣神,叫其逐漸陷入自閉狀態,五感失去與外界的聯繫,到時候只能任人宰割。這玩意絕對是暗算人的好東西。反正我在精神世界第一重天也沒有目標,不如先將金風找出來。”張諶心中有了主意。
當初玉露進入精神世界的時候,就曾經和冥冥之中的金風起了感應,只是當初張諶各種技能太低,實力又太弱,不曾前去探索而已。
張諶心頭念動,一片當初特意留下來的玉露花片出現,然後就見那花瓣微微震動,似乎和冥冥之中某處存在發生了感應。
“那感應之處必定是金風所在之地。”張諶循着花瓣感應,在荒蕪的羣山間行走着。
“按道理來說,金風玉露生長在精神世界的第八重天,現在居然出現在第一重天,應該是被人從第八重天帶下來的。如此說來,我或許還能遇見前人洞府?到時候再收穫點什麼技能,豈不是賺大發了?”張諶心中閃爍過一個美的冒泡念頭。
想到這裏張諶的動力更足了,一路上快速向着那花瓣所在的方向衝去,他沒有貿然施展變化雲霧之術,變化爲雲霧之術雖然趕路迅速,但精神世界第一重天內極有可能會擁有各種數之不盡的危機,萬一其不小心遭受毀滅性打擊,來不及反應,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而且他奔跑起來速度也並不慢,只見張諶在羣山間不斷穿梭,所過之處黑沙沒過腳踝,叫張諶又一次感慨那風袋威能大成之時的偉力。
張諶腳步迅捷,所過之處帶起道道微風,穿過了數座山頭之後,張諶一陣疲倦,本我意識回返身軀,然後張諶睜開雙眼:“對我來說,恢復精神力最快的辦法不是打坐,而是去吸取香火之力,利用香火之力去恢復精氣神。”
“我只是吸收幾口香火信仰來恢復精氣神,應該不會被人察覺到異常的。”張諶想到這裏,再次潛伏入地下,猛地吸取了七八口後,迅速回返地面,然後將吸納來的力量轉化爲精氣神,其精氣神之力迅速的恢復,不過是幾個呼吸間,就已經恢復至巔峯狀態。
“香火之力,果真不可思議!”張諶嘀咕了一聲,然後其精氣神意識再次進入精神世界內,按照玉露花瓣的指引,在精神世界內狂奔。
精神世界內的流速和外界流速近乎於二十倍的時間差,張諶在精神世界內奔走了十日,而外界也不過纔過去了一個時辰而已。
精神世界第十日,漫漫黑沙終於消失,眼前出現了碧草青青之色,看起來畫面唯美,那是一片原始的山林,山清水秀森森古木直插雲霄,羣山之間一片蔥綠之色。
“走出那場大戰的範疇了?”張諶看着眼前的山清水秀,眸子裏盪漾起層層漣漪,一股喜色在心中傳開。
“不知道那山林間有何等驚喜,又有何等造化。”張諶仔細的看了一會,然後化作水霧飄蕩而去。
這是一片真正的原始叢林,其地勢之險峻,叫張諶想到了李白的《蜀道難》。
正所謂: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使人聽此凋朱顏!連峯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掛倚絕壁。飛湍瀑流爭喧豗,砯崖轉石萬壑雷。
這原始叢林,寸步難行,猶如前世攀爬泰山、華山等山峯,若沒有山路,當真是一步也走不出去。
張諶化作神水的水霧,好在那花瓣並不重,以水霧裹挾着花瓣,在叢林間不斷穿梭飛行。
只是走了一會後,張諶漸漸的察覺到了不對勁:“這羣山鬱鬱蔥蔥,居然一個生靈都沒有?”
張諶心中有些不安,左右四處打量,別說鳥雀了,就連蟲子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呢?”張諶有些發毛,在一棵大樹上顯露蹤跡,然後將大自在天魔給召喚了出來詢問。
“我一路走來,就見羣山鬱鬱蔥蔥,但是卻不見一個生靈,何解?”張諶開口詢問了句。
大自在天魔瞥了張諶一眼:“大驚小怪了是不是?此地距離那座戰場不足萬里,怎麼會有普通的凡俗生靈?只怕是一切生機都被鎮死,所有生命面對着那殘餘的神威,本能的逃走,沒有生靈倒也正常。”
張諶聞言心中稍微放鬆,然後將大自在天魔收起,繼續在羣山間趕路。
不過不得不說,雲霧在羣山間直線飛行,速度就是比張諶爬山要快得多。
得知附近沒有生靈,張諶心中放鬆下來,還有心思一路上觀摩山中的景色,察看山中的植被。
“精神世界的植被,和現實世界的不太一樣,這個世界內的植被中,蘊含着一絲絲難以察覺的奇妙力量,附着着某種奇特的法則。”張諶觀看了片刻後,心中有所感悟:“這精神世界的隨意一株雜草,拿到現實世界,都可以被當成寄託魂魄的寶物。就算是一根樹枝,拿到外面也會有超凡之力迸射。精神世界不愧是被稱之爲超凡的起源之地,真真是不可思議。”
不過這些蘊含着神祕之力的花草在精神世界內,因爲精神世界的法則格外穩定,所以導致這些花草也就只是普通的花草而已,其內神力迸射不出。
張諶繼續在羣山間趕路,又走了小半日後,空曠的山林中似乎有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哽咽,在羣山間擴散開來,驚得張諶連忙落在一棵大樹上,化作了本來面目,仔細的打量着天地八方。
這不是他第一次聽見哭聲,之前在黑風大陣內的時候,他就聽見過哭聲,當時還看到了一個白衣影子。
“怎麼又來了?”張諶眉頭皺起,聽着那窸窸窣窣的哭聲,他腦子裏不由回憶起電視劇中女鬼出現的開場畫面。
“不大對勁啊。”張諶吸了一口氣,迅速檢查自家的手段,正神金光流轉迸射,然後張諶周身傳來滋啦一聲聲猶如開水落在了烙鐵上的聲響,再然後哭聲停止消失無蹤。
“我的正神金光威能又強了!希望你這怪物不要來招惹我,我的正神金光天克一切邪祟,到時候定要你喫不了兜着走。”張諶化作雲霧繼續在羣山間穿梭遊走,這回哭聲消失不見,張諶再無任何阻礙,一路上在羣山間暢快的奔走。
累了就回到現實世界吸收幾口香火之力,然後補足精神力再繼續在羣山間狂奔。
當外界黑暗降臨的時候,張諶終於在定境的世界內,找尋到了自己所要尋找的目標。
那是一座普普通通的農家小院,三間茅草房,茅草房前有一個籬笆紮成的院子,那金風之花,就長在小院內,而且還是滿滿的一格子,就好像是大白菜一樣,在格子裏安靜的生長着。
站在籬笆外望去,那是和玉露一模一樣的花朵,只是數量未免有些太多了。
張諶目光掃視了一眼那花朵,然後又仔細的打量着眼前的院子,目光中露出一抹慎重。
小院子草廬完整,看起來經常有人修繕,甚至於在草廬的煙筒內,還有煙火冒出,給整個小院憑空增添了一絲絲生機。
“這精神世界第一重天內居然會有農家院子?而且看起來院子還有農戶居住?”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謹慎,並沒有貿然前往,而是打開了法眼,仔細的盯着眼前小院打量。
在張諶的法眼中,小院就是普普通通的小院,看起來絲毫沒有別的神異之處,但張諶又不是傻子,這裏可是精神世界,出現在這裏的生靈,能是普通的生靈嗎?能是普通的院子嗎?
“這小院……太普通了吧?”
“很不對勁啊!”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就是因爲太過於普通了,所以才顯得很不正常。
張諶面色警惕,一雙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小屋子,前後左右來回掃視,但是卻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難道真的只是一間普普通通的屋子?根本就不可能,精神世界內怎麼會有普普通通的屋子呢?”張諶心中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不應該啊。”眼見着正神金光的法眼無效,張諶睜開吞噬之眼,圍繞着屋子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圈,絲毫沒有任何的收穫,似乎眼前的木屋就真的僅僅只是普通的木屋。
“難道真的只是一間普通屋子?”張諶心中又開始猶豫了。
他想要將大自在天魔給召喚出來,但是想到大自在天魔那個坑貨,如果有機會坑自己,對方絕不會手下留情,必定會痛下殺手的,於是暗自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不大對勁啊。”張諶心中閃爍着念頭:“真的很不對勁。”
張諶想要將狐狸精給召喚出來,叫狐狸精替自己去探路,可誰知就在其準備動手的時候,忽然屋子裏傳來了一點點動靜,然後就見屋門忽然打開,然後又忽然的莫名關閉。
張諶看着忽然打開,又忽然自動關閉的屋門,瞳孔不由得急速收縮,此時想要躲藏,已經來不及了,不得已只能迅速化作一隻大蝙蝠,悄悄的躲藏在叢林中。
在這詭異的精神世界,多一隻大蝙蝠,沒問題吧?
就在張諶心中萬千情緒流轉,思考着要不要振翅而去的時候,忽然籬笆木門打開,一隻毛髮黝黑,高大神駿的大黑狗,出現在了張諶的眼前。
“這是?”張諶看着那大黑狗,不由得愣了愣神,他想起之前院子裏的屋門忽然打開又忽然關閉的一幕,此時心中恍然,必定是這隻大黑狗之前自己打開了屋子的大門,然後又自己打開了院子的大門,而自己視線因爲籬笆院牆的遮擋,沒有看到大黑狗的蹤跡,還以爲是屋門憑空打開,憑空閉合的,是自己嚇自己了。
第304章 奇特的大黑狗
那大黑狗很是神駿,全身毛髮黝黑髮亮,看起來就不是尋常品種。
就在張諶心中驚詫之時,忽然只見那大黑狗伸出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下一刻張諶眼睛一花,然後就見那大黑狗不知何時出現了其面前,還不待其反應,直接落入了那大黑狗的口中。
“什麼?”張諶見此一幕大驚失色,眼神中充滿了不敢置信,自己現在好歹也算得上是一名小高手了吧?可是居然不曾看清那大黑狗是如何來到自己身邊的,乃至於自己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升起,就已經落在了大黑狗的口中。
此時一股致命的危機湧上心頭,張諶有一種莫名直覺,只要自己膽敢動作,那大黑狗一口就可以將自家咬死。
最關鍵的是,那大黑狗的口中似乎有一種很奇特的力量,那力量滲透入張諶所化的四肢百竅,封禁了其周身所有的力量,他的蝙蝠血脈之力在此時居然調動不得了。
“這大黑狗實在是太恐怖了!我的異能在大黑狗面前居然毫無反抗之力?”張諶心中驚悚至極,他早就知道精神世界很恐怖,但萬萬沒想到啊,居然恐怖到這個程度?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的小高手,在這大黑狗面前,就這麼沒有排面的嗎?
就在張諶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就見大黑狗鬆開嘴,直接將張諶摔在地上,然後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着張諶,伸出手去不斷扒拉張諶的身軀,似乎是在驅趕張諶。
張諶雖然血脈之力暫時無法調動,但飛行能力還是在的,眼見自己脫離狗口,只見張諶猛然振翅,想要趁機逃出去。下一刻還不等其騰空而起,又一口被那大黑狗給咬中翅膀,然後放在地上不斷扒拉。
好傢伙,如此往復幾次後,張諶總算是明白了,這大黑狗是在貓戲老鼠呢。
但是張諶也不敢不跑啊,萬一這大黑狗不滿意,兇性大發將自家給咬死,那自己豈不是涼了?
張諶跑了幾次,見到跑不掉後,開始磨磨蹭蹭的磨洋工,可是那大黑狗不肯啊,見到張諶偷懶,直接用爪子來回扒拉張諶,那爪子很是鋒銳,刮在張諶的身上疼得人掉眼淚。
牙疼夠疼的了吧?可是被那大黑狗爪子抓一把,疼痛是牙疼的千百倍。
“混賬玩意,簡直是不當人啊。”張諶心中罵罵咧咧,思索着逃走的辦法,關鍵是他現在力量被封印住,無法從吸血蝙蝠的狀態變回去,許多手段無法使用,哪裏有逃走的辦法?
“只能等稍後大黑狗消停了,然後我在想辦法飛走再說。”張諶心中罵罵咧咧,心中有點發毛,他有斷肢重生的本事,那大黑狗想要咬死自己是不可能,但就怕這狗東西直接一口將自己給吞了。
張諶心中萬千念頭閃爍的時候,此時那大黑狗乾脆將張諶叼住,然後直接使勁一甩拋向空中。
見此一幕張諶頓時心中大喜過望:“好傢伙!真是好傢伙!我還正想着逃走,想不到這該死的大黑狗居然直接將機會主動送上門來了。”
張諶此時心中狂喜,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良機,連忙立即振翅而起,就要衝上雲霄趁機飛走,可誰知就在其振翅的那一刻,大黑狗輕輕縱身一躍,以張諶不可理解的速度,居然後發先至直接一爪子抓在了張諶的翅膀上,然後將張諶從高空給帶回了地下,一巴掌按在地面上。
“欺人太甚啊!”張諶被大黑狗的蹄子踩住翅膀,扭頭看了大黑狗一眼,就見那大黑狗的眼神中滿是戲謔的看着他,然後又鬆開爪子,將張諶甩飛了出去。
這回張諶乾脆動也不動,完全放棄抵抗,任憑自己直接向地面砸下去,眼見着其即將墜落地面的時候,卻見大黑狗狗嘴張開,直接將張諶給接住,然後隨口一甩,將那蝙蝠又給甩了出去。
拋起,接住!
拋起,接住!
如此來來回回循環往復,大黑狗似乎是玩累了,在張諶又一次墜落的時候,再次將大嘴張開,向着張諶咬來。
看着大黑狗的大嘴,張諶心中沒有畏懼,有的只是憋屈和屈辱,他堂堂張諶,從來都不肯喫虧的主,什麼時候受過這等閒氣?
居然被一隻大黑狗如此戲耍,真真是嗶了狗了。
張諶心中無數思緒流轉之時,大黑狗再次將張諶給叼了起來,然後轉身走入叢林中,在鬱鬱蔥蔥的叢林中不斷奔跑,似乎在巡視着自己的領地,時不時抬起後腿,將狗尿撒在領地內,不斷的來回在羣山之間奔走。
那大黑狗一路上走走停停,鼻子嗅來嗅去,叼着張諶在羣山間飛速穿梭,倒是叫張諶對周圍的地形有了一些瞭解。
大黑狗的速度很快,近乎於呼吸間就是百里的距離,羣山在張諶的眼前化作了模糊的景象,要不是張諶此時身具特殊血脈,還真看不清兩側模糊的山間景色。
也不知奔跑了多久,那大黑狗忽然停在了一處奇特的大山前,那大山好似是一把叉子,叉子的兩端鋒芒流轉直衝雲霄,似乎能將乾坤給捅破。
在大山的石壁前,刻印着三個先天神文,張諶一眼就認出了其文字的涵義:雙叉嶺。
“這山嶺也有名字嗎?”張諶心中有些好奇,他倒是想到了前世西遊記中,唐僧的第一難,雙叉嶺遇劉伯溫的橋段。
但西遊記終究只是小說,算不得數的,叫張諶心中奇怪的是,精神世界的山嶺居然也有名字。
那大黑狗一雙眼睛死死的看着雙叉嶺,眸子裏露出一抹哀傷,然後嗚咽一聲,轉身又繼續在山林中狂奔。
又是一路風馳電掣的奔走之後,二人重新回到茅草廬,這回大黑狗居然帶着張諶走入院子裏,張諶才走入院子,就看到了那一朵朵嬌豔欲滴的金風花朵。
“我這該死的貪念啊。”此時張諶忽然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他的貪念症狀又犯了,看到好東西就走不動道。
此時大黑狗將張諶扔在地上,圍繞着張諶走了一圈,只看的張諶心中有些發毛,生怕自己被對方一口吞了,就在其心中暗自祈吨畷r,然後就見那大黑狗動作忽然停下,前蹄抬起,在其滿臉懵逼的眼神中,一股黃色的液體呲了下來。
“臥槽,這狗東西不當人!”張諶怒罵一聲,下一刻直接躥起身,滿臉憤怒的避開黃色尿漬,只是終究動作有些遲了,被大黑狗呲到了翅膀。
“士可殺不可辱!我和你拼了!”張諶開口怒罵,聲音裏充滿了憤怒,眼神中滿是怒火。
然後張諶振翅而起,尿液甩在了大黑狗的臉上,鼻子上,噁心得大黑狗‘哇’的一聲嗓子直接開始乾嘔。
然後張諶想要趁機逃走,可誰知那大黑狗爪子居然無限延長,直接伸入雲端,將張諶一爪子給抓了過來。
“這大黑狗太邪門了。”張諶被大黑狗按在腳下,頓時老實了。
大黑狗又扒拉了一下張諶,然後來到屋門前,直接將門撞開,然後直接將張諶給扒拉入屋子內。
屋子內的設施很簡陋,只有一根閃爍着寒芒的叉子,懸掛於臥室的牆壁上。那叉子刃口寒光閃爍,直接吸引了張諶的注意力,叫張諶挪不開目光。
“這叉子了不得,一定是一把很厲害的武器。”張諶看到叉子後心頭一驚,然後將目光挪開,看向了屋子內其餘的擺設,只有一張牀榻、水壺、弓箭,以及一些洗漱用品罷了。
在那桌子上,還有一個銀白色的彈弓,以及七八顆閃爍着寒光的珠子,隨意的散落在案几上。
“這大黑狗尚且如此神異,真不知這屋子的主人,該有何等不可思議的威能。”張諶心中暗自嘀咕了句。
然後就見那大黑狗百無聊賴的在屋子內轉悠了一圈後,直接跳上了牀榻,然後滿臉追憶的躺在牀榻上,似乎在回憶着什麼。
張諶小心的縮在角落裏,一雙眼睛看向那大黑狗,眼神中充滿了嫌棄,好在此時自家翅膀上的尿漬已經甩了下去,否則張諶非要瘋掉不可,居然被一隻狗給尿了,傳出去他張諶如何做人?
不過是此時張諶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勁,那尿漬雖然被甩了下去,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氣息,沾染在了自己的身上。
“難道是說,那大黑狗在對我進行標記?”張諶心中暗自揣摩着。
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想一個脫困的辦法,否則繼續呆在這陰損的大黑狗手中,自己還不得折騰死?
沉默許久,張諶想出了兩條路,第一條就是自己的精神力耗盡,到時候自然而然就可以返回現實世界。
但如此返回去,有一個弊端,那就是自己下次來的時候,還是這間屋子,還是這個地方,依舊無法逃脫這隻狗犢子的魔爪。
第二條路,就是利用玉露花瓣,叫那狗東西吞下去,玉露花瓣具有叫生靈沉睡的特性,到時候自己就可以趁機逃離。
甚至於張諶還將目光看向了那掛在牆壁的叉子上,那叉子看起來很是不凡,如果自己能順手偷走……?
偷什麼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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