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8章

作者:第九天命

  心頭念想就見小狐狸精靈魂出竅,然後陰神穿越了牆壁,一雙眼看到了張諶正在熬鷹的一幕。

  “鷹隼?這小子哪裏抓來的鷹隼?”小狐狸精看着張諶的鷹隼,眼神中露出一抹忌憚,眼睛轉了轉沒有動作,返回了自家屋子。

  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張諶體內火燒的感覺更勝,他覺得自己的身軀每一寸都似乎被烈火熊熊的灼燒過,他體內的血管似乎發生了某種異變,血管的數量似乎變得多了起來。

  第四日

  終究是鷹隼熬不住,在張諶將雞肉遞過去的時候,鷹隼吞嚥了下去後,他知道自己熬鷹成功了。

  熬鷹成功後,張諶坐在院子裏喫着燉肉、熬着藥,感應着身軀內的血液流動,總覺得痛苦少了多:

  “今日體內的火燒之感似乎少了許多。”

  “往日裏火燒火燎的疼痛根源其實是來自於那晶核,那晶核在我體內流動,所過之處猶如拿着小刀在對我的經脈劃拉,所以才疼痛難忍。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的適應,我的血管似乎適應了其流轉,所以疼痛逐漸減少。”張諶將草藥煮好,然後一點點的喝入了腹部,感受着肝臟造血速度加快,張諶緩緩伸出手去,開始撈肉喫。

  【姓名:張諶】

  【1技能(二階):正神之光(0/5000)】

  【2技能(未入品):龍氣(0/2000)】

  【3技能(未入品):控血(0/100000)】

  【點數:4650】

  “還差三百五十點!”張諶看着金手指版面,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要是在往日三百點數不過是他苦幹一日的功夫而已,誰知現在竟然被卡住了。

  “不着急,那古墓有些不正常,我還是體力完全恢復再去吧。現在閒着無事倒是可以訓鷹!”張諶感受着身軀內的血液,依舊還差了五分之一,大概需要三日左右的時間就能補全,到時候自己再幹活也不遲。

  當然了這裏的三日是正常吸取獵物血液,要是單憑日常飲食,那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不過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睡覺!就算是身軀再疼,四天不閉眼,鐵人也扛不住啊!

  一夜無事,安穩度過。

  清晨

  張諶被獵隼撲騰翅膀的聲音驚醒,張諶坐起身,將那獵隼一番安撫,點燃油燈切了一塊碎肉餵了獵隼,打了一盆子水正要洗漱,雙手插在水盆中一陣揉搓之後,張諶整個人驚呆在當場。

  皮被搓下來了!

  沒錯,就是一層完整的皮膚被搓下來了!絕不是死皮的那種!那是一層完整的皮膚。

  只是皮膚被搓下來後,露出的不是血肉,而是一片雪白,即便是在燈光下依舊白的驚人。

  “什麼情況?”張諶看着手掌上搓下來的大片肌膚,然後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一陣拉扯,隨即一發不可收拾,就見大片的肌膚被撕扯下來,半刻鐘後張諶看着地上的完整人皮,再低下頭看向自家雪白細膩沒有半分瑕疵的肌膚,眼神中露出懵逼的狀態。

  “我這是脫了一層皮,不過脫的不是死皮,而是完整的肌膚。之前身軀內火燒火燎的感覺,其實就是抽筋扒皮,將我之前的肌膚扒了下來,促進新的肌膚衍生。”張諶抬起雙手,就見那一雙手掌細膩白皙,上面的老繭此時全部都消失不見。

  這一雙手掌若叫人看,就算是王子王孫富貴人家也遠遠不及。

  此時雖然依舊有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但卻已經大大減弱,張諶有一種預感,自己的這次蛻變也許就在這三五日的時間就會結束。

  “這皮膚未免太白了,就算是那些養尊處優的公子哥也遠遠不及。”張諶撫摸着自家肌膚,眼神中露出一抹莫名之色,再看看地上的人皮,二話不說直接點燃爐火將人皮燒了。

  蛻皮這種聳人聽聞的事情,還是不要傳出去了,萬一被村中百姓誤會爲異端,到時候還是一場麻煩。

  而且這人皮不能留,萬一這世上有什麼怪異的傢伙能借助人皮害人,暗中詛咒自己之類的,到時候可是麻煩了。

  張諶將死皮焚燒乾淨,然後才煮好了早飯,喫了一碗肉湯之後,滿臉歡喜的走出房門,此時天邊太陽已經升起,陽光照射在張諶的臉頰上、肌膚上,張諶忽然心頭一動,只覺得眼前世界似乎不同了。

  他的肌膚似乎能感知到空氣的流動,能感知到山間的風、感知到天空的陽光,似乎能捕捉一些莫名信息。

  每一根汗毛此時都似乎化作了探測器,捕捉到空氣中的信息後,傳入血液內,然後由血液傳入了大腦。

  “好奇怪的感覺!”張諶站在原地呆愣了片刻,搖了搖頭向着山中走去。

  皮膚能感受風的流動、感受冷暖並不稀奇,普通人的皮膚也能做到,只是他的感知更加敏銳罷了,他以爲是自己肌膚新生,對於空氣中的氣流感知比較敏感罷了。

  此時張諶的血液已經重新填滿,並無往日裏那種暈厥感。

  要知道從張諶製造陶瓷哨子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幾日,張諶填補了血液倒也正常。

  “家中的筐簍似乎不夠用了,伴隨着抓來的野雞、野鴨越來越多,我還需編織一些筐簍纔行。”張諶走在山中,一邊走着一邊訓練鷹隼。

  檢查了陷阱,陷阱內今日是一隻兔子和一隻山雞,張諶將獵物收了後,向着溶洞方向走去,他要去喂自己的大黃蜂。

  數日的時間過去,大黃蜂巢穴已經有了嬰孩頭顱大小,看起來有了些規模,一隻只大黃蜂不斷在巢穴內忙忙碌碌進進出出,辛勤的勞動着。

  張諶將早就準備好的肉丁拿出來,就見巢穴中的大黃蜂飛出來,直接向着張諶撲了過來。

  大黃蜂落在了張諶的肌膚上,今日張諶只覺得格外怪異,似乎那大黃蜂的動作都通過大黃蜂莫名其妙傳入了腦海。

  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大黃蜂的每一隻腳掌在自家的肌膚上爬來爬去,他甚至於能感受到伴隨着大黃蜂的呼吸,一股略顯溫度的熱流噴在了肌膚上。

  “不可思議!”張諶此時才恍然察覺到,自家的肌膚似乎發生了什麼變異,沒見過普通人能感受到大黃蜂呼吸的。

  張諶將衣衫輕輕抖動,將大黃蜂掃了下去,然後手臂輕輕一推,鷹隼騰空而起,向着蒼穹上飛了去。

  鷹隼就是要遨遊長空,張諶並不會完全將鷹隼禁錮在身邊。

  此時張諶拿起蜜罐子,開始向着深山走去,尋找蜜蜂準備採蜜。

  一邊採蜜一邊配合着鷹隼訓練,張諶倒是忙的不亦樂乎。

  張諶來到一處蜜蜂頗多之處,直接開啓技能,開啓了趕蜂模式,伴隨着張諶趕蜂走動,所過之處所有的蜜蜂都被其掠了過來,只見鋪天蓋地的蜂羣振翅而來,驚得山間猛獸逃亡,鳥雀避其鋒芒。

  當鋪天蓋地的蜜蜂成了一大羣的蜂羣后,就算是山間的虎狼也要退避三舍遠遠的逃開。

  開啓御獸模式的張諶總覺得一刻鐘的時間過得很快,只能將所有蜜蜂的蜂蜜收集好,然後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張諶收好蜂蜜,口中拿出哨子,招呼着天空中翱翔的獵隼,做出返回的動作,可誰知那獵隼居然一聲啼鳴,居然無視了張諶的指令,猶如一隻利劍般遠去,消失在了山林之間。

  看着獵隼消失的方向,張諶整個人呆愣當場,腦子裏一個念頭翻滾:“這廝莫非是獵隼中的老六?趁着我帶他放風,居然直接跑路了?”

  此時張諶似乎遭受了雷劈一樣,一雙眼睛呆呆的看着萬里晴空,一時間有些坐蠟,不知該如何是好。

  “獵隼也這麼老六的嗎?畜生都會僞裝,玩一手虛與蛇委了?”張諶腦瓜子此時嗡嗡的,王五可沒和他說過這種情況,可沒提到過獵隼自己會跑掉。

  “罷了,跑了就跑了,第一次訓練獵隼沒有經驗,以後找機會再訓練就是了。”張諶將哨子塞入懷中,眼神中露出一抹失落,似乎就連之前採集到的蜂蜜都不香了。

  不過張諶的低沉沒有持續多久,忽然遠處長空傳來一陣熟悉的啼叫,卻見那鷹隼去而復返,在空中盤旋。當然了最令張諶意外的是,獵隼居然抓到了一隻小兔子,最令張諶意外的是,獵隼居然將小兔子扔在了他的面前。

  鷹隼振翅落在了張諶的肩膀上,此時滿臉傲嬌的看着張諶,似乎在向張諶顯示炫耀:“看看吧,我也不是喫乾飯的!”

  張諶將兔子撿起來,兔子五臟六腑都被摔碎了,顯然是活不成了。本着不浪費的原則,張諶直接將兔子吸乾血液抽筋扒皮,然後前往溪水方向走去。

  “幹得漂亮!”張諶誇讚了鷹隼一聲,將切好的五臟六腑丟給鷹隼。

  沒辦法,獵隼就喜歡這玩意!動物都喜歡喫五臟六腑,對於肉反倒是沒有那麼喜愛。

  張諶也不將獵隼收入蛔友Y,獵隼是不願意進入蛔邮艿郊s束的,張諶爲了和獵隼培養感情,所以也就並沒有做這種有損感情的事情。

  “在這人權壓王法的封建社會,若能做個普通百姓安靜的生活下去,其實倒也不錯。”張諶嘀咕了一聲,他雖然擁有了金手指,但是卻也並沒有太大的野心,他現在對自己的生活很滿意,除了那該死的狐狸精猶如一把利劍懸掛在頭上之外,說實話張諶並不想去冒險。

  那些怪異的手段千奇百怪,他連一個狐狸精都打不過,哪裏還敢到處去浪?能好好的生存下去,對他來說已經知足。

  張諶掛着揹簍往回走,腦子裏閃過一道念頭:“人乃萬物靈長,不知道吸食人血會怎麼樣!”

  不過很快這個念頭就被他打住,這個想法太危險了!萬一日後不小心被人給撞見,到時候必定會當成妖魔人人喊打。別說人血了,就是吸食動物血液,要是遇見某些衛道士看到自己在吸血,到時候說不得來一場斬妖除魔的大戰。自家的吸血技能怎麼看都不像是正經技能,誰家的正經技能會吸血啊?這技能怎麼看怎麼反派!

  走到山腳下,張諶遙遙的就看到了獵虎王五,此時王五肩上挑着一隻獐子,滿臉笑容的站在路口等候。

  “王大叔。”張諶遠遠的開口打招呼。

  “我剛剛聽見山中獵隼啼叫,猜想應該是你訓練成了,所以等着看看成果。那獵隼被你困住十幾日,驟然翱翔長空情難自抑發出啼叫,宣泄心中的鬱悶之氣。”王五一雙眼睛看向張諶肩膀的獵隼,眼神中露出一抹好奇。

  張諶撫摸着肩膀上獵隼的腦袋,眼神中滿是喜悅:“初見成色,這畜生只是能飛出去飛回來,更多的口令還聽不懂。”

  王五的眼神中露出一抹羨慕,看着張諶肩膀上的獵隼,眼神中滿是火熱。

  “你的獵隼可要藏好了,別被那些王孫公子看到,否則說不得要惹出什麼風波。尤其是那林員外,最是貪婪,如果叫他知道伱有獵隼,說不得會想辦法巧取豪奪。”王五滿臉擔心的叮囑了句。

  張諶聞言點點頭,他也不是那種無端惹事的人,當然知道做人要低調。

  “明日我就將獵隼放在山中,不帶回來就是了,到時候也能省去一番麻煩。”張諶道了句。

  他不單單擔心林員外,更擔心那該死的狐狸精將自家的獵隼給捕捉去喫了。

  二人一路返回村子裏,張諶小心的將獵隼放在屋子裏藏好,然後又拿出青草餵養獐子,方纔起鍋生火做飯熬藥。

第42章 血脈中的神祕記憶

  第二日

  張諶將切碎的肉餵養獵隼,然後一路回到溶洞內,將獵隼放在溶洞早就搭建好的架子上,開始整理檢查罐子裏的蜂蜜。

  伴隨着張諶打開蜂蜜的罐子,正在構建巢穴的大黃蜂似乎是嗅到了某些信號,直接振翅飛了過來,鋪天蓋地向着張諶的罐子撲了過來,驚得張諶連忙用袖子將一羣大黃蜂給甩開,然後從罐子裏用手指掏出一點蜜來甩在一旁的岩石上,惹得大黃蜂爭先去吸食,如此纔給了張諶將蜂蜜規納入一個蜜罐子裏的機會。

  “接下來對我最重要的就是挖掘古墓,然後採集蜂蜜應付漲租子,最最關鍵的是將技能提升上去。”張諶將蜂蜜整理好,算算時間如今日上三竿,正是陽氣旺盛的時刻,乃是入墓挖穴的最佳時機。

  張諶提着裝備來到地下洞穴內,仔細檢查了地下洞穴一番,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也不見有什麼小動物的到來,於是拿起洛陽鏟走了下去,開始了今日挖掘凍土大業。

  鑿土、盛裝、咻敚殡S着挖掘到極其冰寒的凍土層,洛陽鏟基本已經喪失了功效。

  洞穴內依舊寒冷,不多時錘子已經浸染了一層寒霜,張諶也不得不將獸皮給裹上,防止寒氣侵襲身軀。

  事實上張諶雖然血脈異變,但是對於挖掘古墓依舊沒有任何的幫助,他的力量沒有增強,耐性也沒有增強,更沒有抵抗寒暑的能力,好像血脈變異僅僅只是多了掌控血液的能力,僅此而已。

  但是張諶掌握了控制血液咝械哪芰Γ梢约涌旎钛龅乃俣龋涌煅哼轉提供營養和力量的速度,張諶的持久力確實是有所增強,但與之相對的是張諶血液消耗的力量更快了不知幾分。

  挖掘了一上午,張諶直接在坑洞外燉肉,喫飽喝足後就開始繼續鑿開泥土。

  【點數+1】

  【點數+7】

  【點數+18】

  【點數+6】

  【點數+2】

  【點數+6】

  ……

  直至到了下午三點左右,張諶停下了手中動作,一雙眼睛看向金手指版面:

  【姓名:張諶】

  【1技能(二階):正神之光(0/5000)】

  【2技能(未入品):龍氣(0/2000)】

  【3技能(未入品):控血(0/100000)】

  【點數:4690】

  “一天居然只挖掘了四十幾點,真是怪哉!按理說進入洞穴深處,不應該是經驗值越來越多嗎?怎麼經驗值越來越少了?”張諶有些心中不解,他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怎麼和石碑一樣,掉落的經驗值越來越少了?

  “也不知爲何,等我鑿開墓穴,進去查驗一番就知道了。”張諶並沒有深究,他現在只期盼墓穴能給點力,先叫自己將五千經驗值湊齊,將一技能的等級升上去再說。

  對他來說剋制狐狸精、鎮壓狐狸精、從此逍遙自在的希望,可全都寄託在大墓上了。

  “收集經驗值慢了下來,或許可以從別的地方找些辦法,比如說將隔壁狐狸精手中的金頁偷過來。”張諶動了小心思,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他現在可不想刺激狐狸精,好不容易叫狐狸精放過了自己,他又怎麼會自討沒趣?

  誰知道狐狸精在金頁上有沒有做手腳?

  挖掘墓穴升級的速度雖然慢了點,但勝在穩妥,張諶現在一切都以穩妥爲主,並不想兵行險招。

  張諶撲了撲身上的塵土,然後從墓穴內走出,一路來到了小河處洗漱,只是看着更加乾涸的小溪,張諶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眼前的小溪如今只剩下兩米寬,自己站在邊上可以清晰的看到水底,看到在水中游來游去尚且不知危險到來的魚兒。

  “溪水下降的速度好快啊!這麼快的水位下降,很明顯不正常,只怕是大災之年要到了。”張諶站在岸邊面色難看的道了句。

  有很多人都會在想,爲何百姓在大災之年糧食顆粒無收之時,不去水中抓魚,不去山中抓動物?

  其實這種想法太過於狹隘,大災之年的罪魁禍首就是乾旱,乾旱惹得山間草木全部都枯死,動物也活不下去,不得不遷徙或者是活活餓死。村民地裏的莊家因爲旱災顆粒無收,就連草根樹皮都沒得喫,所以不得不背井離鄉出去尋覓一條生路。

  至於說捕魚?

  那等大災之年,只怕是長江黃河也要斷流了,哪裏還會有魚?

  如果長江黃河沒有斷流,憑藉河洛強大的水汽蒸發,總歸是有雨水降落下來的,根本就不會有那等強大的旱災。

  所以說一旦旱災發生,基本上就是大家都活不下去,不單單是人類和莊家,山中的草木和動物,以及溪水和魚兒,全都是同一個下場。

  “還需早做準備。”張諶看着山間有些幹黃的樹葉,拿起刀子割了一些青草,然後去檢查陷阱,收穫了兩隻野鴨子後,向着家中走去。

  張諶要考慮的事情很多,他要考慮大災之年自己的大黃蜂怎麼養活,大災之年大黃蜂怕是也活不下去,他還要考慮家中的雞鴨,還要考慮自家的後母和小妹。

  “這世道真的是逼着人發瘋。”張諶嘀咕了一聲,一路回到家中,將草捆餵給了獐子,然後開始準備伙食準備晚飯。

  張諶晚飯並沒有喫肉,而是米飯煲仔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