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魔世界拾取技能碎片 第172章

作者:第九天命

  周胥聞言上下打量着張諶,一張臉上看不出喜怒,只看得張諶有些發毛後,才拍了拍張諶的肩膀:“張諶啊,規矩不可壞!你下次就算有事情不能去,也要開口叫人替你請假。你現在獲得了謝百戶的青睞,可千萬不要飄了,謝百戶的垂青全憑個人喜好,她能垂青你,自然也能垂青別人。好好習武,煉就屬於自己的本事,低調做人,這纔是真真的喜好。”

  “是,弟子知道了。”張諶道。

  周胥目光轉動,看向了張諶的頭髮,眼神中露出一抹疑惑:“你的頭髮怎麼回事?怎麼全白了?”

  “您不知道,我和平邊王府的世子張曉花結下死仇,我日思夜想睡不着覺,愁白了頭髮。”張諶很無奈的一嘆,乾脆直接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張曉花的身上。

  周胥聞言看向張諶的目光滿是同情,那可是平邊王世子,換做是他得罪了對方,怕也整日裏惶惶不可終日。

  周胥拍了拍張諶的肩膀,只是嘆息一聲,然後滿懷心事的轉身離去,留下張諶看着周胥的心事有些摸不着頭腦。

  “這就過去了?看來特權果然是爽啊。”張諶嘀咕了一聲,一路上晃晃悠悠回到小院,就見小豆丁正在院子裏的大榆樹下走來走去,臉上寫滿了焦慮。

  “你在做什麼呢?”張諶悄無聲息的走入院子,開口詢問了句。

  成渝嚇了一跳,扭頭怒視着張諶:“你怎麼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想要嚇死我不成?”

  說到這裏成渝連忙上前,左右打量了一眼院子,纔對着張諶逼問道:“你這個月去哪裏了?怎麼一直沒回來?就連消息也沒有,嚇得我還以爲你被那醜八怪給害了。”

  “我能有什麼事?”張諶搖了搖頭:“你記住了,這世上能弄死我的人還沒有誕生呢。”

  “以後你要是在看到我沒有及時回來,要記得替我打掩護。”張諶摸了摸小豆丁的腦袋。

  “哼,想要我替你打掩護,還要看你識不識趣。再說了,都一個月了,怎麼遮掩?虧我機靈,觀主幾次找你,我都說你被謝頭領叫去山下,遮掩了過去。”小豆丁說着伸出自家的白嫩小手掌,滿臉期待的看着張諶,等候張諶的獎勵。

  張諶知道小豆丁在要零食,可惜這次張諶下山匆忙,哪裏有零食帶來?

  “下回再給你帶,我這回下山是辦一件大事,沒來得及給你帶。”張諶道。

  成渝撅起小嘴,然後目光無意間劃過張諶鬢角的髮絲,整個人不由得面色大變:“張諶,你的頭髮怎麼全白了?”

  “我也不知。”張諶將小豆丁抱在懷中往屋子裏走去。

  “該不會是張曉花那廝在暗害你,對你下毒了吧?”小豆丁眼神中露出一抹煞氣:“要不然咱們乾脆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直接將張曉花弄死,然後反下山去算球。”

  小豆丁的目光中充滿了匪氣。

  張諶摸了摸小豆丁的腦袋,捋順小豆丁的刺毛:“不是他,區區一個張曉花,豈能害得了我?我只是用功出了叉子而已。我這次雖然沒有給你帶零食,但卻爲你帶來了一個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小豆丁是個孩子,聞言果然立即被張諶吸引,滿臉好奇的看着張諶。

  張諶帶着小豆丁來到屋子裏,關上房門後撫摸着小豆丁的腦袋,思索着要不要傳授小豆丁超凡法門。

  本來刻印在張諶魂魄中的觀想法,張諶是沒有辦法傳功的,但是張諶自從在幽冥世界不斷利用六字真言去控制先天蚊蟲後,他覺得自己的魂魄在六字真言的反覆錘鍛之下,好似具備了一種玄妙的能力,他發現自己的魂魄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或許可以嘗試利用六字真言的威能作爲橋樑,雙方進行靈魂傳法。

  “過來,盤膝打坐。”張諶對着小豆丁吩咐了句。

  小豆丁很乖,乖乖的盤坐在那裏,小臉嚴肅的掐訣打坐。

  對於習武之人來說,打坐並不是什麼難事,因爲每日裏的站樁,也是打坐的一種。

  張諶眼見着小豆丁逐漸氣息平穩,然後一根手指點出,落在了小豆丁的眉心中,下一刻精神世界內的六字真言大放光明,迸射出無量光華,那光華透射過觀想圖,猶如一個燈泡照射屏幕的幻燈片一樣,張諶嘗試着將其映射入小豆丁的精神世界。

  事實證明,肉身自有屏障,精神力想要在一具肉身內想要影響另外一具肉身,不是一般的難,是非常的難。

  不過就算是難入登天,但他依靠着六字光明的神異,居然成功了。

  只見六字真言迸射出金光,那光芒透過張諶曾經獲得的道人觀想圖,順着張諶的手指爲媒介,在法力的作用下,居然無視了二人之間的血肉屏障,直接投射入小豆丁的精神世界。

  “這是什麼?這是什麼嘛?”

  小豆丁嚇了一跳,精神波動傳來滿是好奇的話語。

  “用心牢記,將這幅圖案刻印在心中,不可忘記。”張諶的聲音透過手指傳入小豆丁的精神世界。

  小豆丁也不在多言,默默的銘記着那圖案,記錄着圖案中的各種關竅。

  十個呼吸後張諶法力耗盡,傳遞功法停止,張諶一雙眼睛看向小豆丁,就見小豆丁盤膝坐在那裏,猶如老僧坐檯一樣,就連呼吸都氣若游絲彷彿不在。

  “也不知這丫頭能記下多少,十個呼吸只怕是大概輪廓都記不下來。不過我現在既然掌握了傳法的力量,雖然說每次只能堅持十個呼吸,但我只要多傳授幾次,她必定可以記錄下來。”張諶心中暗自琢磨。

  “我當初爲了記憶觀想圖,開啓了超級狀態,也足足耗時了一日的時間,這小丫頭只觀看了十個呼吸,怕是記不住百分之一……”張諶心中暗自道。

  觀想圖涉及到無數的符文、線條,很是複雜,並不是那麼容易記下來的。

  眼見着小豆丁陷入觀想狀態,張諶悄悄的來到院子裏開始燉肉。

  至於說肉食哪裏來?

  張諶再指使狐仙囡囡跑一趟就是了,反正自家的八卦爐也不用一直看着。

  “難搞啊。”張諶忽然覺得自家人手不足了,以後還要多找幾個靠譜的手下才是。

  一鍋肉燉好,張諶利用水汽將肉味封鎖在鍋內,然後來到屋子裏,就見小豆丁依舊盤坐在牀榻上。

  “這丫頭的資質不會那麼差吧?怎麼記憶了這麼久?”張諶看着小豆丁,暗自道:“稍後這丫頭醒來,我該如何安慰她呢?”

  張諶正尋思着該如何安慰小豆丁的時候,忽然就見小豆丁背後空氣一陣扭曲朦朧,似乎有點點神光在扭曲閃爍。

  “什麼鬼東西?”張諶見此瞳孔一縮,看着小豆丁身後流轉的莫名金光,眸子裏滿是警覺。

  那金光雖然微弱,猶如點點星光,但卻瞞不過張諶的眼睛。

  “哪裏來的光芒?這光芒看起來很不尋常啊?”張諶連忙打開法眼,就見正神之光在其眼底閃爍而過,然後張諶不由得心頭一驚。

  那點點金光哪裏是光芒?分明是一道道法則的餘韻。

  張諶見過法則之力,不論是黑袍怪,還是那先天的蚊蟲,都已經掌握了法則的力量,在雙方交手的時候,張諶感受到過法則的餘波。

  可此時爲何小豆丁的身後虛空會出現法則餘韻的波動?

  雖然那一點法則餘韻波動微不足道,甚至於近在咫尺的張諶都不能感應,要不是其有法眼,再加上近在咫尺肉眼可見,只怕是張諶也根本就無法察覺到那法則的餘韻所在。

  在小豆丁的身後,爲何會有點點金色的光輝流轉?

  張諶一雙法眼觀看着那點點金光,眼神中充滿了嚴肅之色,但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免得驚擾了小豆丁。

  伴隨着時間的流逝,小豆丁身後金光越來越越多,逐漸照亮三尺虛空,在其身後金光化作一團,而在那一團金光之中,好似有一座金碧輝煌的宮闕藏匿在金光的最深處。

  “那……那是什麼?”張諶此時睜開法眼,死死的盯着那座宮闕,目光中充滿了震驚之色。

  那不是一座宮闕,在那金光的最深處,有一大片連綿起伏不知邊際的宮闕,藏匿在金光的最深處。

  那金光金碧輝煌,有萬千法則在繚繞,無窮時空在轉圜,有無盡威嚴流轉不休,好似是傳說中的天宮。

第273章 黃天道的天宮

  看着那藏匿在金光之中的宮闕,張諶心頭巨震,好似看到了神話中的天宮,猶如神話中的天宮一樣威嚴。

  那宮闕開闢於天空之上,被無窮的雲層所徽郑盟剖巧裣删铀�

  “小豆丁身上怎麼會有這種異狀?這座宮闕出現在小豆丁的身上,代表着什麼?”張諶心中萬千念頭閃爍:“難道說我傳法小豆丁,激發了小豆丁的血脈?小豆丁是個大有來歷的人?”

  “不對!這宮闕不大對勁!整座宮闕閃爍着一股難以言述的香火氣息,這是一座完全由香火之力組建成的宮闕,不過香火之力經過莫名的轉變,具備了法則之力,所以我第一眼居然沒有察覺出來。要不是我修煉了正神之光,只怕是辨認不出這座宮闕的來歷。”張諶看着小豆丁身後那團金光中連綿起伏的宮闕,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整團金光好似是一個完整的世界,雖然看起來很虛幻,但卻有一種極爲獨特的法則之力蘊含其中,使得整座宮闕在虛幻中蘊含着一絲絲真實之力。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張諶進入了精神世界,看到了破滅在精神世界中的寺廟一樣。

  “不對,和那座寺廟也不大一樣!”張諶迅速否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這座宮闕代表着什麼?這是一座完全由龐大香火之力組成的宮闕,真真是不可思議,怎麼會出現在小豆丁的身上?”張諶心中無數念頭流轉,頭腦風暴開始不斷洶湧。

  就在張諶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忽然小豆丁頭頂一道陰氣盤旋,下一刻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娃娃,猛然從小豆丁的頭頂竄了出來。

  那小娃娃很是稚嫩,大概有三四歲大小,白白胖胖滿臉天真,頭頂扎着羊角辮,滿臉迷茫的看着眼前一切。

  “啊~,張諶啊,我是不是死了!我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小豆丁的魂魄看到自己的肉身,頓時嚇得驚慌失措的大叫,聲音中滿是驚悚。

  而此時張諶一雙眼睛看向小豆丁,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這是靈魂出竅?”

  不能吧?

  誰觀想一次,就直接靈魂出竅的?

  而且看小豆丁的魂魄凝實無比,好似是真人一樣,真真是嚇死個人了。

  自己不過是才傳對方觀想圖小半日,對方不但記下了觀想圖,還直接靈魂出竅了?

  張諶整個人都無語了,這資質是人該有的嗎?

  “張諶救我!我要死了,快救我啊!”小豆丁的魂魄張牙舞爪的爬起身,向着張諶撲來,眸子裏寫滿了害怕。

  張諶正要說話,忽然小豆丁身後那一團金光裹挾着虛幻的宮闕,徑直向小豆丁的魂魄砸來,然後小豆丁的魂魄直接被砸入了身軀內。

  接着就見小豆丁身軀一陣顫抖,然後睜開眼睛看着身前的張諶,撲過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師兄,我剛剛魂魄離開了身軀,差點死掉。我還以爲自己要死了,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小豆丁的哭聲驚天動地,鼻涕眼淚直接流淌下來,哭成了小花貓。

  張諶將小豆丁抱住,好生安慰道:“莫要哭,這是我傳你的祕法,乃是掌握超凡之力的法門。你剛剛不過是靈魂出竅罷了,待到日後夜遊、日遊,奪舍轉生也不過是一念之間而已,到時候可就不是凡人了。”

  “祕法?”小豆丁聞言一愣,立即停止了哭啼,隨即喜笑顏開的道:“按照你的說法,我這祕法是練成了?”

  “算不得練成,你眼下不過是剛剛可以靈魂出竅而已,魂魄不可離開身軀太遠。接下來你就是要魂魄經常出竅,先利用自然之風滌盪魂魄,等你的魂魄能承受得住自然之風,就可以嘗試在夜間遊走,吸收月華之力。待你能完美的在月華下游走,不再懼怕黑夜,在黑夜中行走猶如肉身一樣,就可以嘗試煉就日華之力,再然後就是驅物、附體、顯形……”張諶細細的爲小豆丁敘說着修行的關竅。

  他倒是想要傳授小豆丁法力,但法力乃獨一無二之物,他就算傳授了,小豆丁也修行不了。

  小豆丁聞言大喜過望,一雙眸子裏似乎有小星星:“按照你的說法,我日後豈不是可以直接成神了嗎?”

  “當然,你如果要是能獲得某件神祕,再以魂魄駕馭,那你可是真正神明瞭呢。”張諶撫摸着小豆丁的腦袋。

  小豆丁眼睛越來越亮,直接從張諶的懷中蹦躂出來,跳到牀榻上去盤膝打坐:“我在鞏固鞏固,你莫要打擾我。”

  說完話小豆丁直接老神再也的陷入了入定的狀態,看得張諶直撓腦袋,這丫頭的天資未免也太強大了,莫非就是小說中所言的天驕?

  還有對方身軀中映射出的異象究竟是什麼?

  就在張諶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一道聲響:“張諶師兄可在?”

  “在呢。”張諶走出屋子來到大門前,就見小道童此時站在門外:“世子請師兄前去赴宴。”

  “張曉花請我?”張諶心中若有所思,對着小道童道:“稍後。”

  張諶來到了鍋前,伴隨着心頭念動,一道寒冰罩子升起,直接將整個爐子都冰封住。

  伴隨着張諶的法力內融入了月桂的桂花,張諶手段也越加玄妙,就算是寒冰離開其一米內,也不會融化掉,而是會化作普通的寒冰。

  張諶看着熱氣騰騰的鍋爐,再看看屋子裏的小豆丁,心頭念動又施加了自動巡航於寶劍上,將寶劍置於屋子內,防止小豆丁觀想的時候被邪魔侵害驚擾到,如此才放心的隨着道童走出院子。

  “張曉花請我,簡直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我倒要看看這廝玩的什麼把戲。”張諶心中充滿了不屑,不管對方耍什麼手段,自己都只拿好處不辦事,等自己實力足夠強大的時候,將其暗中給弄死,叫整個平邊王府都去陪葬。

  張曉花居住在道觀的獨門獨院內,佔據的乃是道觀內最豪華的院子,張諶趕到的時候,就見院子裏已經擺放了美酒、糕點、各色菜餚。

  “師侄你來了啊,快快入座!”張曉花看到張諶後熱情無比,眼神中滿是灼灼之光。

  張諶看着熱情的張曉花,臉上露出笑容,虛與委蛇的湊上前應付着,此時張曉花主動爲張諶倒上酒水,然後二人把酒言歡,待到酒宴差不多的時候,張曉花才拉着張諶的手,開口詢問了句:“有件事我想要請教師侄。”

  “世子什麼事?”張諶心中提起警惕,詢問了句。他心中知曉正題來了,張曉花這廝簡直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有好處的事情他能幹?

  “我聽人說師侄有能剋制邪祟的手段,不知可否教我?只要你開口,價格任憑你開,我絕不還價。甚至於你若是想要功名利祿,我平邊王府內的各種官職任憑你挑選。”張曉花聲音很是諔凵裰袧M是貪婪。

  張諶看着張曉花,心中一驚:‘他怎麼知道我的手段?是了,必定是我第一次創傷狐狸精的時候,那狐狸精告訴他的。’

  否則那個時候張曉花乃是肉體凡胎的凡人,豈能看出自己的無形金光?

  莫說那個時候,就算現在張曉花也依舊是肉體凡胎的凡人,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金光手段。

  張諶聞言醉醺醺的開口,好似喝醉了一樣:“世子,你這話說晚了,我那寶物乃是無意間從大墓內拾取來的,只能動用幾次,全部都用在了狐狸精的身上,然後那寶物就廢掉了,否則我何至於冒着生命危險和狐狸精去拼命?”

  “可惜了,世子你要是早說,我非要將寶物賣給你,換取個一官半職的,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張諶好似喝醉了一樣,絮絮叨叨的解釋。

  這種解釋合情合理,張曉花聞言將信將疑,但卻也沒有繼續追問,二人又喝了一會,張諶和張曉花散去了酒宴。

  看着張諶踉蹌着腳步離去,張曉花心中驚疑不定,也不知道張諶所言是真是假,一時間難以分辨。

  且說張諶一路醉醺醺的回到院子裏,待關閉上院子的大門後,周身酒氣散盡,哪裏還有酗酒的樣子?

  “張曉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妄想打我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張諶嗤笑一聲。

  然後散去冰封的燉肉,張諶重新燃起火焰燉肉,待到天色漸暗的時候,走入屋子裏就見小豆丁依舊還在修行打坐。

  張諶掐算一下時間,覺得小豆丁修行時間太長了,正要將小豆丁喚醒,可誰知下一刻就見小豆丁頭頂一團光焰出現,就見那香火之力組成的宮闕出現在小豆丁頭頂百匯處,然後就見小豆丁幼小的魂魄喫力的頂着那座宮闕鑽出百匯穴。

  那香火之氣的宮闕似乎重如山嶽,小豆丁的魂魄呲牙咧嘴青筋暴起,整個魂魄都被壓得變了形。只是小豆丁才露出腦袋,就再也堅持不住,那宮闕猛然壓了下去,然後就見小豆丁的魂魄再次被砸了回去。

  “怎麼會這樣?那宮闕壓在小豆丁的魂魄上,在阻止小豆丁的魂魄出竅?”張諶見此一幕心頭大驚。

  此時就見小豆丁面色慘白,鼻孔中兩道殷紅色的血液噴濺了出來,打溼了身前的衣衫。

  “張諶!”小豆丁睜開眼,聲音虛弱的叫喚了一聲。

  “莫要修行了。”張諶連忙上前拿住小豆丁脈搏,感應着小豆丁身軀中的氣息咿D,好在只是氣機稍微紊亂,並無什麼大礙。

  “張諶,那金光好沉重,我搬不起來!那鬼東西一直壓着我的魂魄,堵住了我出竅的道路,我想要出竅好難啊。”小豆丁的聲音中滿是委屈,一邊說着下意識用手擦着鼻子,擦得整張臉都顯得血了呼喇的。

  張諶見此深吸一口氣,拿出細軟將小豆丁臉上的血漬仔細擦乾淨,開口叮囑了句:“你莫要嘗試出竅了,你平日裏修行觀想法,壯大魂魄就行。你現在魂魄的力量太過於弱小,難以掀翻那座宮闕,等你什麼時候魂魄強大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就能將宮闕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