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第九天命
此時黑袍怪氣得身軀都在哆嗦:“你乃是先天生靈,不能這麼無恥。”
說話爭論的時候,此時張諶已經有六顆蓮子化作了血泉,不斷有汨汨的血液流淌出來。
此時張諶不知二人話語真假,他能做的就是繼續汲取血液,不管誰說得是真的,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將血色蓮花培育出來,這血色蓮花很不尋常啊。
伴隨着血色蓮花的升級,自家的晶核血海內似乎有莫名變化發生,雖然張諶不知其中有何玄妙,但他卻知道,一定有大事在發生。
就在張諶心中思緒不定的時候,忽然那血紅色的蚊蟲身上迸射出一道血光,那血光中蘊含着一種沛莫能敵的力量,直接將張諶震飛出去,一股浩瀚而又恐怖的力量蔓延過來,就要將張諶的身軀、魂魄給震碎,將其震得魂飛魄散。
“這股力量……”張諶感受着那股力量,眼神中露出一抹驚悚,在那股力量面前,一切的神通、一切的法全都成爲了虛幻,他根本就沒有半分反抗的力量。
“哈哈哈,小小螻蟻,也敢奪取我的氣數,你死定了。”就聽先天蚊蟲傳來一陣喋喋怪笑,聲音中滿是得意:“不過你這螻蟻能逼得我散道天下,你也死得其所了。”
眼見着那股恐怖的力量在張諶的身軀上蔓延,那力量所過之處張諶的身軀直接被泯滅,從手掌開始向手腕延伸,迅速的氣化了手肘、轉瞬間那股湮滅之力就來到了臂膀處,那股龐大的力量就要將張諶給徹底湮滅在時空中。
“完蛋了!這小子要是死了,單憑我一個人如何對抗這先天蚊蟲?”黑袍怪一雙眼睛看着張諶,此時時間的流速似乎變得極其緩慢,千百萬倍遲緩的流逝:
“混賬傢伙,要是早點聽我的話豈會落得這般下場?”
“只是他如果死了,我一個人也抵抗不住先天蚊蟲的吞噬,也得跟着他陪葬,我他孃的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黑袍怪氣得罵罵咧咧,但是眼神中卻露出一抹堅定:“他不能死!他絕對不能死!他如果活着,我二人合力還有一線生機,尚且還有破局的辦法,他如果要是死了,那可就真的涼了。”
一邊說着話,黑袍人的魂魄猛然對着自己的頭顱一扣,就見一連串符文法則閃爍,被其從頭顱中扣了出來:
“反正都已經中了他的六字真言貼,還有那該死的鎖鏈勾魂,再被他多掌握一項遏制我的手段,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居然將自家的本源分裂,贈給這小子?你瘋了不成!那是我的本源,你身上所有一切都屬於我的,你給我停下動作!”先天蚊蟲的靈魂見此一幕頓時勃然大怒,想要去阻止黑袍怪,可黑袍怪的動作非常迅速,對方的阻止終究是遲了。
下一刻就見那一道符文鎖鏈劃過虛空,直接後發先至,先一步於那股力量撞入了張諶的身軀中。
說來也怪,張諶的正神之光對於那股力量竟然沒有任何的阻攔,然後就見那股恐怖的散道力量劃過張諶身軀,張諶的身軀剎那間被震散,但是在震散後,張諶的身軀竟然直接在虛無之中憑空衍生。
只是張諶纔剛剛衍生,那股散道的力量又一次降臨,然後再次將張諶的身軀給震散。
震散、重組、復生,如此往復循環九次,就見那先天蚊蟲身上一股龐大的血光沖霄而起,貫穿了幽冥世界,擊穿了虛無之中晦澀的天空,崩碎爲三十道血紅色的光芒,消散在了天地間。
第十次重生後,張諶身形穩定住,這回再無任何力量湧來,只是此時的張諶狀態有些怪。
就見張諶本來烏黑的頭髮,竟然化作了枯敗的白色,完全沒有任何的光澤,身上莫名多了一股遲暮的老態。
“這都沒有殺死你?給我死來!”先天蚊蟲見到張諶再次復生,立即操控口器刺來,他此時散道力量耗盡,只能依靠其本身力量來對付張諶。
“張諶,快動用六字真言貼!快催動六字真言貼!”
就在此時黑袍怪急促的聲音在張諶耳畔響起,張諶纔剛剛復生,就見那先天蚊蟲的口器猶如一座小山般砸了下來,不由得面色大變,此時已經躲無可躲逃無可逃,聽聞黑袍怪的話,他沒得選擇,下意識催動六字真言貼。
只見張諶右手抬起,迅速在左手上畫出一個玄妙的‘禁’字符文,對着那先天蚊蟲的口器攤開左手,就見其左手禁字符文上閃爍出道道金光,在那金光照射之下,先天蚊蟲刺下來的口器居然被定在了虛空。
“不錯,堅持住!我的本源現在已經和這先天蚊蟲的肉身融合,你的六字真言咒融入了我的靈魂,對於這廝的身軀也有轄制作用。不過現在我和這怪物靈魂爭奪身軀的,對方掌握吞噬大道,佔據着上風,我怕是難以護持住你,你自己小心吧。”黑袍人的聲音在張諶耳畔響起。
張諶看着那巨大的口器,哪裏還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聽那黑袍怪的話?現在自己和黑袍怪是一個戰線上的盟友。
只是張諶的修爲實在是太低了,那金光不過堅持了兩個呼吸就已經熄滅,那巨大口器再次向着張諶砸了下來。
張諶見此立即再次畫出符文,掌心攤開對着那口器一晃,將那口器定住,然後面色慘白的看着先天蚊蟲猶如山嶽一般的身軀:“現在怎麼辦?”
自己的六字真言雖然能影響到對方,但自己的修爲太低了,只能干涉兩個呼吸,這樣下去成什麼辦法了?
“我哪裏有什麼辦法?我爲你爭取時間,拖延住他的行動,你趕緊逃命去吧。”黑袍怪聲音中滿是無語,他之前叫張諶收手他不肯,現在知道急了?晚了!
“那你呢?”
張諶開口詢問了句,此時那怪物的口器再次恢復活動,向着張諶刺來,張諶不得不再次畫出符文應對。
“我已經將一部分核心本源融入了你的身軀中,我將核心寄託在了你的身上,只要你不死,我就是不滅的,他就就算掌握吞噬大道,也無法徹底將我磨滅。只不過我現在所掌握它身軀的權限會被他一點點奪回,乃至於將我的靈魂封印起來,你小子趁着現在,趕緊逃吧。只要你能逃出去,我也算有了一線生機。”黑袍怪回應了張諶一句。
張諶聞言二話不說轉身就跑,只是那口器解除限制的速度太快,張諶還沒有跑出幾步,就見那蚊蟲的口器已經又開始了追趕,逼得張諶不得不再次停下畫符,制住了那口器後,繼續在黃沙中奔逃。
“喋喋喋~,那小螻蟻,我要是你的話,我現在就摧毀了他的本源,將他留在你身軀中的本源徹底毀滅。否則它每死一次,就會消耗你的本源一部分,等你的本源消耗殆盡,到時候你們兩個就要一起死了。”先天蚊蟲此時開口挑撥離間。
正在逃跑的張諶聞言一愣,奔走的動作不由得頓住,在掌心快速畫出一個符號後,對着背後先天蚊蟲的口器一晃,定住了追趕的口器,然後開口質問了句:“他說得是真的?”
他就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等好事情?對方怎麼會好心救自己?
“我那是爲了救你!我要是不利用本源救你,你早就死在剛剛散道的反噬之中,而且已經死十次了!”黑袍怪連忙開口解釋:“只要你能逃出去,我也有活下去的機會,這是此時唯一解決困境的辦法。”
這倒是事實。
“呵呵,小子,你可不要信了他的鬼話,他雖然利用神通救了你,但使用它的本命神通可是有代價的,需要以消耗壽命爲代價。你不過是區區一介肉體凡胎,經過十次復活,不知壽命還有幾何?”先天蚊蟲冷然一笑。
張諶聞言連忙感受身軀內的變化,他身爲練氣士大圓滿修士,冥冥之中自然可以感受壽命大限。
然後張諶勃然變色,眼神中滿是不敢置信,本來他練氣大圓滿,當有一百二十年壽命,今年他十六歲,應該還有一百零四年的壽命,但是經過十次替死之後,他的壽命只剩下四年了。
也就是說,每次復活重生,消耗了他身軀中十年的生機。
不過張諶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好歹還有四年壽命呢,只要自己還活着,就還有補救的機會,比如說那樹棺,只要自己奪取了樹棺,必定能補回壽命。
但是如果自己剛剛死了,自己可就是就一了百了了。
同時張諶也察覺到,自己的靈魂中多了一枚符文,那符文已經和自己的靈魂融爲一體,以自己現在的修爲,怕是無法進行剝離。
那符文就是黑袍人的本源,乃黑袍人本命神通的錨定,只要這枚印記不被摧毀,黑袍人就不死不滅,可以無限制的重生。
當然了,重生也不是沒有代價的,那就是要以張諶和他自己的壽命爲代價。
而張諶呢?
通過這枚符文,只要黑袍怪不死,他也能進行無限制的重生,而重生也要消耗黑袍怪的生命本源。
可問題是現在張諶只剩下四年的壽命了啊?
如果黑袍怪死了,啓動重生技能的話,只怕是自己就要瞬間嗝屁了。
“這……技能……”張諶沒辦法評價,你要說他好吧?那是真的好。花費壽命換取再來一次的機會,乃是大好事情。
可你要說他坑吧?
那也是真的坑!
人生最大的悲哀是:人還活着,壽命沒了!
“小子,你千萬不要恩將仇報不知好歹,我做的一切可全都是爲了救你,雖然折損了你的壽命,但你終究活下來了不是嗎?只要你還活着,就有希望!”黑袍人生怕張諶不識好歹的怪罪自己,連忙開口解釋。
黑袍怪心中憋屈啊,他堂堂無上存在,已經落魄到這般地步了嗎?
和一個螻蟻綁定倒也罷了,還要低三下四的去和對方解釋,真是受夠了!
可惜他沒有別的選擇,這裏沒有第二個生靈給他錨定啊!
否則他又豈能選擇張諶?
“我現在只剩下四年壽命了,你可千萬別發動技能啊。”張諶對着黑袍怪喊了一嗓子。
黑袍怪聞言無語,心中更增添了苦悲,對方僅僅只剩下四年的壽命,這自己綁定了和沒綁定有什麼區別?
死了依舊還是死了!
“我知道了!”黑袍人悶悶不樂,現在二人陷入了危機之中,他可不敢再刺激張諶了。
“我爲你爭取時間,你快點逃出去,想辦法加快修行強大起來,趕緊找機會將壽命補回去,否則咱們兩個都要玩完。”黑袍怪不斷催促張諶。
“我要是跑了你咋辦?你要是死了,臨死前肯定要拉我當墊背的,我到時候豈不是也要跟着倒黴了?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沒有用啊。”張諶站在原地沒有動,對着黑袍怪詢問了句。
黑袍怪悶悶不樂,聲音鬱悶道:“你說的我何嘗不知道?可你要是不跑,現在就要死了,不如逃的過程中咱們再想辦法。”
他能怎麼辦,碰到張諶這個不爭氣的玩意,可真是操碎了心!最令他心累的事,明明是自己幫助對方,對方不感激自己也就罷了,自己還要低三下四的去哄着。
張諶不能死啊,如果張諶死了,自己失去了張諶的錨定,如何對抗黑袍怪的吞噬?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要給張諶陪葬去了。
第269章 剪掉蚊子嘴!
張諶聞言無奈,只能悶頭就跑,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無奈啊!
如果是單憑張諶自己的能力,只有一個六字真言貼,那是萬萬逃不掉的,但架不住有黑袍怪給先天蚊蟲拖後腿啊。
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漫漫紅砂不斷捲起,留下一道道腳印,張諶看着腳下的紅砂,還有時間停下來抓一把收集起來,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的主要目的。
腳下的紅砂乃是那血海浸泡,最是剋制陰魂之類,足夠他用來修行第一層神通術了。
“別收集紅砂了,還不趕緊跑!你想要收集紅砂,收集地表的紅砂有啥用?底層的紅砂纔是精粹,乃是開天闢地時期留下來的砂礫。最底下乃是開天闢地時期強者留下來的紅砂,然後血海不斷容納猩海粚訉蛹t砂不斷覆蓋上,上面的紅砂乃是十萬八千年前那批人留下來的,有什麼收藏價值?你還不趕緊跑,咱們要是能活下來,我去陪你挖掘最下面的紅砂,咱們要是活不下來,你挖掘了紅砂也沒有用。”黑袍怪看到張諶逃跑的過程中居然還有心思挖紅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在後面狂噴。
張諶覺得這廝說的也對,隨手將紅砂攘了,然後繼續拔腿跑。
一番追追逃逃,好在張諶擁有無限的體力,否則還真堅持不下來。
“我說,咱們這麼跑下去怎麼行?你快點想個制衡這廝的辦法,否則我要被他給溜死了。”張諶一邊跑着,一邊開口抱怨。
“哈哈哈,我於這幽冥世界全無敵,這老傢伙不過是風中燭火而已,苟延殘喘哪裏有力量對抗我?他要是能有反敗爲勝的辦法,早就將我給弄死了,也不會被我給吞了肉身。”先天蚊蟲的聲音中滿是的得意。
他的身軀大如山嶽,一步邁出腳掌猶如大山一樣砸下來,驚得張諶立即化作吸血蝙蝠在空氣中飛舞,好在他的控血術已經提升至五級,飛行速度增加了不少,否則對方一腳下來自己要化作灰灰了。
“哼,你不過是依仗着吞噬法則罷了,若沒有吞噬法則傍身,你又豈能暗算得了我?”黑袍怪聲音中滿是怒火。
“勝了就是勝了,敗了就是敗了,勝者爲王!”卻聽先天蚊蟲得意一笑。
張諶化作吸血蝙蝠不斷振翅狂飛,在空氣中化作一道黑線,不斷來回躲避着先天蚊蟲的口器和鎮壓下來的腳掌。
“你那靈魂標記的手段對付不得他嗎?”黑袍怪懶得理會先天蚊蟲,對着張諶詢問了句。
張諶聞言搖了搖頭,先天蚊蟲壽命長着呢,他的勾魂技能奈何不得對方。
見到張諶否認,黑袍怪心中失望,不由得有些氣悶:“想要剋制這廝,倒是有一個辦法,只是憑你我的力量根本做不到。”
“有辦法剋制這廝?什麼辦法?”張諶聞言眼睛亮了,開口詢問了句。
此時那腳掌砸下,張諶的吸血蝙蝠躲閃不及,直接被那小山頭大小的腳掌踢飛出去,在空中噴了一口血液,全身骨頭盡數斷裂,半邊身子直接爆開,好在其有斷肢重生和血肉衍生的能力,呼吸間已經重新修復肉身繼續奔逃。
張諶已經察覺到,黑袍怪逐漸落入下風,與那先天蚊蟲元神的爭鬥越來越力不從心,之前先天蚊蟲每次攻擊的時候,黑袍怪都能及時搶奪了身軀控制權,至少也能混淆了方向,叫攻擊從張諶的身邊錯開。但是現在居然叫先天蚊蟲的肉身踢中自己,豈不是大事不妙嗎?
可不能叫黑袍怪被對方吞噬了,到時候黑袍怪一旦施展重生術,自己立即也得跟着死翹翹。
不管有什麼剋制辦法,能不能達成,先詢問了再說。
“這先天蚊蟲最厲害的攻擊神通乃是其口器,其口器乃是天地間的奇物,蘊含着獨特的法則,擁有吞噬本源,若能將其口器斬掉,其沒有了口器相助,我至少也能立於不敗之地。”黑袍怪說到這裏,聲音中滿是絕望:“可是想要斬掉其口器,至少也要證就果位的存在,憑藉你我二人之力如何能斬得掉其口器?”
張諶聽聞這話臉上露出一抹失望,證就果位的存在啊,那絕不是自己能想象的。
但是很快張諶就腦子裏閃過一道靈光:自己是沒有果位的實力,但是自己有金絞剪啊?金絞剪昔年在地的手中斬殺過無數強者,就算是那些太古神魔,也曾在金絞剪下喋血。講道理來說,那些太古神魔不會比這隻該死的蚊子差吧?
而且現在金絞剪的威能修復了許多,自己雖然無法催動金絞剪化作黑白真龍殺敵,但是自己利用金絞剪的本體,還是能做到的。
就算金絞剪遭受重創,但是本體的鋒利依舊未減啊?
想到這裏張諶小心臟彭彭狂跳,感受着身後追殺而來的颶風,連忙俯衝避開那腳掌的絞殺,然後張諶在紅砂中顯露出了原形,迅速畫符對着那蚊蟲施展,將其定住兩個呼吸,抬頭開口喊了一句:“老傢伙,敢不敢賭一把大的?成了咱們兩個逃出生天,敗了就此殞命。你敢不敢和我賭一把?”
一邊說着話,張諶手中畫符不停,不斷手忙腳亂的對着追殺而來的蚊子腿和口器施展六字真言。
黑袍怪也知曉再繼續這麼下去不行,再無法破局繼續這麼下去,兩個人非要玩完不可,於是開口詢問了句:“怎麼賭?”
“你應該能將他的身軀縮小吧?”張諶詢問了句。
“能!”黑袍怪道。
“我要你用盡全力,將其身軀縮小至尺許大小,至少堅持十個呼吸。你只要你能辦成,我就有機會斬掉他的口器。”張諶面色嚴肅的道。
還不等黑袍怪答話,先天蚊蟲嗤笑的聲音就已經響起:“哈哈哈!哈哈哈!我聽到了什麼?我好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區區一個螻蟻居然說要剪掉我的口器,真是可笑到了極點。”
然後又對着黑袍怪道:“老傢伙,你該不會相信了這小子的話,受了這小子的蠱惑吧?這種異想天開的話,你該不會相信吧?”
然而下一刻先天蚊蟲的身軀一頓,接着整個身軀急速縮小,剎那間化作了母雞大小。
“臥槽!你居然點燃了靈魂本源?這等不切實際、異想天開的話語,你居然敢拿命去賭?”先天蚊蟲的聲音從身軀內傳出,話語中滿是不敢置信。
面對着黑袍怪點燃靈魂近乎於孤注一擲的反撲,此時先天蚊蟲的魂魄並未硬抗,而是任憑其掌握身軀。
爲何?
因爲這是對方點燃靈魂本源最後的爆發,十個呼吸後就是對方的虛弱期,到時候自己擊敗他毫不費力。
此時在對方威能爆發到頂點的時候和對方去硬碰硬,純粹是喫力不討好,傻子才幹的事情。
聽聞先天蚊蟲的嘲諷,黑袍人卻沒有笑,如果要是沒有九曲黃河符陣,沒有被張諶將靈魂給拽出去,他也是萬萬不會孤注一擲相信張諶話語的。
但是所有經過靈魂被拽出的人,在面對着張諶那不講道理的手段時候,都會覺得靈魂戰慄,恨不能直接殺之。
一個呼吸,先天蚊蟲縮小。
第二個呼吸,先天蚊蟲來到了張諶的身前停頓住。
那蚊蟲的口器猶如螺絲刀,呈現烏黑色澤,似乎能吸納天地間的一切光線,很是猙獰恐怖。
第三個呼吸張諶手中拿出金絞剪,眼神中露出一抹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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